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臣妾良郡王妃徐氏,拜见华贵太妃娘娘。”徐瑾素动作自然地行了个官礼。
华贵太妃坐在椅子上,上上下下打量了徐瑾素一番,也没叫起,不一会儿,就看见徐瑾素一手扶着肚子,身子摇摆了两下,气得她一阵仰倒,这是在给自己下马威啊。
她不耐烦地摆摆手:“郡王妃既然来了,就快快起来吧。”
“谢贵太妃娘娘,”徐瑾素扶着识理的手,慢慢地站起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素红连忙拿出一个手帕轻轻为她拭了拭额头并不存在的汗珠,然后就顺势把帕子放在了她是手上,徐瑾素愣了一下,神色自然的把帕子拿在手里,笑容满面地看向华贵太妃:“不知贵太妃娘娘今日宣徐氏进宫,所为何事?”
华贵太妃的脸色飘忽了一下,也露出笑容来:“哪有什么要紧事,不过是如今,你算是皇家正儿八经唯一育有子嗣的女眷,所以本宫就特特把你召进宫,想问问你,孩子现在情况怎么样,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尽管告诉本宫,本宫一定好好帮你。”
徐瑾素微微一笑,坐在椅子上服了服身子:“还是贵太妃娘娘是过来人,知道孕育子嗣不容易,懂得关心臣妾,想来臣妾自怀孕一来,除了除夕宫宴以外,皇后表姑就再没有召过臣妾入宫,让臣妾心里很是不安了一阵。”
华贵太妃的脸僵了一下,笑容也硬了几分:“本宫也算是有过孩子的人,虽说现在皓儿大了,本宫是管不了他许多事了,但是啊,本宫一向是喜欢孩子,如今,就你一人的肚子里有个孩子,本宫也是喜欢的紧啊,还有皇后,毕竟曾经有过一个皇子,如今看来,还是皇后知道疼你,更会照顾你一些,让你好好在府里养着,也不召你入宫了。”
徐瑾素笑笑,也不回话,只是一双美目殷切地看着华贵太妃,像是再询问‘贵太妃娘娘,你还有什么事吗’一样。
华贵太妃又哽了一下,拍拍手,立刻由她的大太监邓公公带来两个姿色柔美、体段婀娜的宫女进来,华贵太妃指着那两个宫女,笑道:“本宫就是想着,如今你怀有身孕,不能好好地照顾皖儿,本宫作为皖儿的长辈,也要为你们小夫妻操些心,这两个宫女,身家清白,人也长得尚可,你就带回去,让她们替你好好照顾皖儿好了。”
那两个宫女连忙跪地谢恩。
徐瑾素挑挑眉,扶着识理的手慢慢站起来,徐步走到那两个宫女面前,绕着两人来来回回地走着,半饷,突然嫣然一笑:“华贵太妃娘娘,按理说,这长者赐不可辞,娘娘赐下这两个宫女,臣妾没有拒绝的道理,但是,”她看着华贵太妃微微变了的脸色,又笑道:“但是,一来就两个,让臣妾就有些难办了,想来娘娘也知道,王爷最近因为调查皇嗣稀少一事,忙得焦头烂额的,连臣妾那里都少去了,”一旁的知书听了这话,忍不住撇了撇嘴,王爷可是只要一回府就赖在素轩斋的,赶都赶不走:“臣妾如今伺候不了王爷,也要为王爷找想,有怕两个妹妹损了王爷身体,不如这样,臣妾领回去一个可好。”
华贵太妃一再被拨了面子,心里不爽快,如今听到徐瑾素松口愿意带回去一个,也就不在意地点点头:“你做主吧。”
“那就好,”徐瑾素笑笑,扶着识理的手重新坐回椅子上:“两位妹妹也听到了,贵太妃娘娘说了,两位中只有一位可以跟本王妃回王府,你们应该知道,我家王爷姿容俊美、气质出众,是响当当的好男儿,你们要是真的进了王府,未来的日子也是不愁的。”
两人一听,立马面带喜色的对望一眼,急急地跪下磕头谢恩。
“可是,”徐瑾素话锋一转:“既然贵太妃娘娘说只能带走你们之间的一个,本王妃就只带走一个,不如你们俩就说说,有什么是对方不行而自己行的,让本王妃给王爷挑个最好的带回去。”
华贵太妃听了徐瑾素这话,气得面色铁青,拿起一旁的茶水一饮而尽,终是压下了心里的火气。
“禀郡王妃,奴婢略通诗词,擅长厨艺。”高个子的宫女看来较矮一些的一眼,笑了笑,开口道。
“不错不错,虽说厨艺,只要是个奴才,总有几分擅长的,但是会诗词这点,倒是难得。”徐瑾素满意地点点头。
矮个的宫女一听,急忙开口道:“奴婢擅女红。”
“女红这种事情,寻常百姓的女眷都会,你可是贵太妃娘娘特意赐的,不要这么丢贵太妃娘娘的脸,说点别的才是。”
“奴婢也擅长厨艺,”矮个子的宫女急急补充,又想起之前徐瑾素说过,擅厨艺没什么了不起的,暗暗有些着急,她微微侧头,看着和自己一同跪着的高个宫女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咬咬牙:“奴婢对红袖添香的事情,也,也略有见解。”
“哦,是吗?”徐瑾素的语调微微上扬,眼神局促地看了华贵太妃一眼:“这倒是难得,要知道,带你们回去,就是要好好伺候王爷,让王爷舒服的,这红袖添香,也算是一个雅事,王爷自会喜欢非常。”
“谢王妃。”矮个宫女连忙谢恩道。
高个宫女挑挑眉,看着对方连红袖添香这种事都说出来了,心里直骂不要脸,但是,为了自己未来有个好前程,她还是咬着牙说道:“奴婢对云雨之事……”
“胡闹,”华贵太妃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真是没大没小,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来人啊……”
“贵太妃娘娘息怒,臣妾倒是觉得,这个宫女说话实在,”徐瑾素打断华贵太妃的话,笑着开口道:“这宫女跟着臣妾回了良王府,日后,肯定是要伺候王爷的,精通此道,倒是也让王爷身心舒畅些,要知道,这妾啊、通房丫头啊,不都是只要会这些就够了,哪像我们做正房的,还要学习管理后宅才行,”这般说着,徐瑾素的面色上却带出一些鄙夷:“贵太妃娘娘,您说臣妾说的可对,这妾就是妾,以色侍主才是本分,咱们这种做正室的,也不是应该斤斤计较的。不管是平民百姓家还是皇亲国戚家,可不都是这个道理,”这般说着,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有些小心翼翼地看了华贵太妃一眼:“贵太妃娘娘,臣妾一时失语,还请娘娘莫要怪罪。”
“你……”华贵太妃气得浑身直哆嗦,身边的邓公公连忙上前给她顺气。
徐瑾素拿起帕子,遮住嘴角的一缕嗤笑,这般表情,却看到华贵太妃更是气上加气。
徐瑾素见此,心里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幽幽地站起身,看着已经铁青着脸的华贵太妃,面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既然如此,贵太妃娘娘,臣妾就把这个宫女带回去了,”然后,她微微抚了抚自己的小腹,笑道:“臣妾初初有孕,容易疲累,就不打搅贵太妃娘娘了,臣妾告退。”
“赶快走,赶快走。”华贵太妃不耐烦地摆摆手,浑身都有一种放松下来的感觉。
等到徐瑾素领着人踏出严华殿的大门,身后传来了一阵摔砸瓷器的声音,徐瑾素的笑容又加深了几分:“看来华贵太妃娘娘真是老当益壮啊。”紧接着,又是一阵瓷器砸碎的声音传来。
“你以为你是谁,正室,”华贵太妃喘着粗气冷笑:“竟敢说本宫是皇家的妾,你等着,等到皓儿登基,等到本宫成了皇太后,徐瑾素,本宫一定要你好看。”
第五十八章 瑾素计谋
徐瑾素带着人,缓缓地在宫里走着,前面是华贵太妃宫里的小哲子带路,带她们出宫。
待走到清河池边的时候,徐瑾素又看到了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白伊依?”徐瑾素挑眉:“你怎么在这里?”
“民女白伊依,参见郡王妃。”白伊依盈盈服了个宫礼,这才开口回答道:“容妃娘娘说是甚是喜欢民女的琴技,在除夕夜宴上请求了皇上下旨,时常召民女进宫教导大公主琴艺,郡王妃当时也在场,想来是知道的。”
徐瑾素微微一笑,点点头:“确实是这样,当时本王妃也在场,自然知道,但是,本王妃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本王妃面前。”
白伊依有些怯怯地看了徐瑾素一眼,咬着下唇:“王妃娘娘可是冤枉伊依了,伊依只是近日来教导大公主琴艺,有时会到皇宫花园里走动走动,今日再次也是纯属巧合,才会遇到王妃,请王妃不要怪罪才好。”
徐瑾素微微勾唇,不在意地摆摆手:“既然白姑娘说害死巧合,那本王妃就当是巧合好了,说来,你的琴技确实了得,有许多人都赞赏有加,本王妃听说,还有不少官家在打听你的消息,想让你给他们做儿媳妇呢?”
“王妃,”白伊依白了脸色,泪眼朦胧地看着徐瑾素:“王妃心里明白,民女心中所想,又何必如此糟践民女呢?”
“心中所想?”徐瑾素挑眉一笑:“白姑娘说错了,你我只见过一二次面,本王妃哪里知道你心里想些什么,俗话说,女儿家的心思难猜,本宫随也是女儿家,但是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这般说着,徐瑾素转了转眼珠,一手牵起华贵太妃刚刚赐下的宫女,一边走到白伊依面前:“哦,忘了说了,华贵太妃娘娘怜惜本王妃初次有孕,特赐下一个妹妹,回去伺候我家王爷。”
“什么,仇皖身边还要有别的女人?”白伊依这下真的是承受不住了,她不自觉地摇晃着身子,泪眼朦胧地看着那个高个子的宫女:“你长得真好看,身材也好,怪不得会被贵太妃娘娘赐下来。”
徐瑾素的笑容僵了一下,她算是明白了,若说前世白伊依是仇皖的劫,那仇皖何尝不是白伊依的劫,只是前世,仇皖为她做的太多,她不懂珍惜,这一世,仇皖对她不假辞色,她倒是把把地执着了起来。
那个高个宫女也是有眼色的人,心里对于白伊依的做派有些看不上,又看出来徐瑾素不是很喜欢白伊依,于是微微服了一下身子,满脸娇羞:“能伺候王爷,是奴婢几生修来的福气,奴婢甚是感激,想来这位姑娘也为奴婢有个好去处,感到高兴吧。”
“是,是。”白伊依喃喃地应下,满脸苦涩。
倒是站在白伊依身边,看上去应该是个三等的宫女,她的眼中精光一闪。
白伊依被容妃请来教导大公主,身边自然也被容妃派了几个人,这中间,到底有没有什么别人插/进来的人,就很耐人寻味了。
徐瑾素本来和白伊依站的很近,但是看着白伊依这般受了重大打击的样子,心里倒是腻歪了一下,连忙转身,要走回自己的队伍里。
这时候,情况突变,那个站在白伊依身边的三等宫女,如果不知从那里拿来的石子击中了白伊依的腘窝,白伊依站立不稳,‘啊’地一声向前倒去,而她的前面,赫然是背对着她的徐瑾素,和那名高个**女。
‘扑通’,‘扑通’两声,众人愣了一下,立马有人大喊道:“有人落水了,有人落水了。”
徐瑾素转过身,看着在清河池里挣扎的白伊依和那名宫女,眼神犀利地看向一旁的那个三等宫女,面上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容,突然,她的表情扭曲了起来,扶着小腹,“哎呦哎呦”地叫唤了起来。
素红和识理连忙扶住徐瑾素,看着她微微眨了眨眼睛,忙喊道:“快来人哪,王妃受惊了。”
“良王妃怎么样了?”皇后忧心忡忡地坐在床头,看着床上昏睡的徐瑾素,面色难看的看着太医。
“回皇后娘娘,王妃只是受到了惊吓,一时受惊,臣开些安神的药给王妃服下即可。”太医暗暗擦了擦头上了冷汗,这个良王妃可了不得,不仅是皇后的亲侄女,就连皇上,他微微侧头,看着不远处坐在一边的仇皑,咽了口口水,就连皇上也亲自来了,真是,哎,自己还是老实地下去开药吧。
徐瑾素抖了抖睫毛,慢慢张开眼睛,就看见一脸焦急的皇后徐氏,口里喃喃:“表姑。”
“表姑在这,表姑在这,”皇后连忙看向徐瑾素:“素儿,感觉怎么样?”
“素儿没事,让表姑担心了。”
“什么担心不担心的,”皇后不悦地皱起了眉头:“不是说你如今怀有身孕,还是在王府里养胎比较好吗?本宫都不宣你了,你进宫来干什么?”这般说着,皇后转身,对着皇上仇皑服了服身子:“皇上,素儿可是我的亲侄女,要是真的在宫里出了什么事情,不要说良郡王了,就是臣妾也不会放过那些小人的。”
仇皑的脸色也是不好,他上前走到皇后面前,拍了拍皇后的手,安抚道:“这件事,朕心里有数,定会给良王府一个交代的。”
“皇兄要说到做到才行,”仇皖闻声走进坤和殿,他也是一回府,就被二管家通知华贵太妃宣了徐瑾素进宫,心里大惊,连忙赶来的,所幸最近因为调查皇家子嗣稀少一事,皇上给了他入宫的金牌,不然他也不会一进宫听到徐瑾素受惊的消息,就可以直接赶来坤和殿。仇皖单膝跪地,行了一礼,这才继续说道:“皇兄,王妃怎么说也是弟弟的结发妻子,这一被华贵太妃宣进宫,就出了这样的事情,臣弟心里不平啊。”
皇上面上有些尴尬,他咳了咳嗓子,这才开口道:“其实今日的事情,还要调查一下才行,毕竟白姑娘也不是有意的,而且,良王妃也没有掉进池子里,反倒是白姑娘,”皇上微眯着眼睛,注视着仇皖的表情:“这春寒的清河池水,也不是常人可以受得了的。”
仇皖不解地皱眉,看向仇皑:“什么白姑娘?”
仇皑尴尬地给皇后大眼色,皇后这才开口道:“素儿受惊,是因为在清河池旁,白伊依姑娘和华贵太妃赏给你的一个宫女,同时掉进池里的缘故。”
仇皖听后,眉头皱得更深了几分:“白伊依?”他抬眼看着仇皑:“皇兄,这白伊依虽然是安国侯唯一的女儿,但是毕竟现在也在孝期,除夕宫宴公然献艺已是不妥,但是毕竟当时皇兄答应了容妃娘娘,让白伊依进宫教导大公主琴艺,可是,她也要懂得避嫌才是啊,徐氏贵为弟弟的王妃,又怀有身孕,那是她一个民女可以冲撞的!”
“这……”仇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解释道:“是容妃说白姑娘的琴技高超,想让大公主也学学,而朕看着这白伊依也算是安国侯细心教养着长大的,举止颇为进退有度的,如今却这般莽撞,还真是……”仇皖撇撇嘴,最后还是无奈地妥协了:“罢了,罢了,白伊依确实身上有孝,不适合入宫,如今又间接惊吓到了良王妃,以后,就不要让她入宫了,让她在出孝之前,就不要出刘府了。”
“臣弟多谢皇兄,”仇皖深深地行了一礼,这才来到床边,看着床上的徐瑾素,温声道:“还好吗?”
“嗯,”徐瑾素点点头,看了一眼一旁的皇上和皇后:“王爷,臣妾想回府了。”
“好,我们回府,”仇皖二话不说,弯下腰打横抱起徐瑾素,转身看向皇上:“皇兄,臣弟先带王妃回府了,”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皇兄,臣弟在这给你求个情,可不可以,以后少让王妃进宫,王妃如今怀着身孕,臣弟也实在是怕啊,毕竟我们仇家,真的是子嗣单薄了一些。”
仇皑无奈地摆摆手:“好了好了,朕下旨,以后除非皇后召见良王妃,不然,良王妃可以拒绝入宫。”
“臣弟多谢皇兄。”
“你在生气?”徐瑾素坐在马车上,看着身旁的仇皖,只见仇皖一脸阴沉,一手搂着徐瑾素的腰,一手不住地摩挲这腰间的蝙蝠翡翠平安扣,不发一言。
徐瑾素暗暗叹了口气:“我也是装的,虽然没想到会在清河池旁见到白伊依,但是,既然有人想通过她的手对付我,那我就刚好将计就计,如此,我不是可以不用再进宫了吗?这样也算是保护了我自己。当然,还顺便把白伊依给禁了足,解决了这个后顾之忧。”
仇皖抿抿唇,低头看着徐瑾素,表情严肃:“是不是在你眼里,什么都可以利用?”
徐瑾素的表情慢慢也严肃了起来,她直起身子,从仇皖的怀里出来,转头直视仇皖眼睛:“将计就计,利益最大化,这一贯就是我做人的准则。”
仇皖定定地看了她半饷,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我知道了。”说完,他闭上眼睛,再也不说一个字。
徐瑾素看着他这样的表情,垂眸瞟过他摩挲玉佩的手,慢慢转过身,车厢里,寂静一片。
第五十九章 兵部侍郎
前朝这几日,出现了一件大事:兵部侍郎江海,因为其亲女婉妃杀母夺嗣而受到牵连,后又被查出有结党营私,被皇上变为庶民,流放三千里,一应家产充公,而他的那些党羽,也被皇上贬的贬、罚的罚,一时间,前朝人心惶惶,兵部人心涣散,倒是让兵部成了一个既不属于皇上一派,又不属于太上皇一派的第三派,也成了六部第一个空白地带。
徐瑾素点点头,转头看向特定来报告情况的二总管:“我知道了,”她顿了顿,开口道:“王爷这几天,很忙?”
“禀王妃,王爷最近为了皇上的那道圣旨,常常忙的焦头烂额,所以,所以,”二总管暗暗心里叫苦:“所以这几天才没有来看王妃。”
“无事,”徐瑾素不在意地摆摆手:“王爷是做大事的人,确实应该把这些事放在首要,”她拿起茶杯抿了一口,继续道:“华贵太妃赐下的那个宫女,你让人好生看着,虽说掉进了清河池,受了风寒,但是,还没有到让她死的时候,让她就算是拖,也给本王妃活着。”
“是,奴才遵命。”
徐瑾素顿了顿,手里把玩着茶杯,漫不经心地开口:“听说王爷这几日都宿在书房里,身边有两个貌美的丫鬟贴身伺候着。”
“这……”二总管顿了一下,明白自己方才要隐瞒的事情,徐瑾素已经知道了,一时哑口,不知道要说什么。
“你回去告诉王爷,让丫鬟伺候主子,是天经地义的,这没什么,只是有一点,他要明白,嫉妒心,我没有,要是他认为用这种方法可以逼我就范,那我只会看不起他,幼稚,”徐瑾素面色一凛,起身走进内室:“本王妃累了,你退下吧。”
二总管这才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转身就去了仇皖的书房回禀,把徐瑾素的话一字一句说了出来。
仇皖皱着眉头,手里不自觉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王妃真是这么说的。”
“是,奴才不敢有丝毫隐瞒,王妃说,王爷,幼稚。”
“幼稚吗?”仇皖阴沉着脸,低头 看着那个并不十分名贵的玉佩,突然一笑:“是挺幼稚的,让那两个丫鬟从哪来就回哪去吧,那个贵太妃赐的宫女,用药吊着她,王妃说什么时候她能死了,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