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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不为后-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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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那椴缓谜胰朔�/泄,不会想到其他。”

“那你觉得这件事对我们有什么影响。”

“皇上身边出现了意料之外的人,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影响,”徐瑾素慎重地提到:“日前王爷被皇上指派训练一支暗卫,王爷做的怎么样了。”

“训练暗卫岂是一朝一夕之事,如今尚有些眉目,”仇皖皱着眉,像是想到了什么:“不过本来皇上的意思,是训练一支供他驱使的暗卫,我想着怎么也要二三十人吧,但是后来皇上明确向我表明,只需要我训练一支九人的暗杀部队就够了,这倒是让我省了不少时间,我把阿四放进去了。”

“阿四在你的暗卫里,武功最高,确实最适合暗杀这件事,”徐瑾素点点头,心里压下些许不安:“不论怎么说,这件事我会再调查调查的。”

“嗯,”仇皖点点头,算是认同了她的话:“你的话我还是信的,”说着,他顿了顿,看了看徐瑾素的脸色:“还是开口道,如果可以的话,你还是帮帮伊依,就算你不喜她,就当是帮我好了,我日后会答谢你的。”

“我看着办吧。”

等仇皖走后,徐瑾素还坐在石椅上一动不动地思考宫里的事情,她低下头,看着皇后派人交给自己的名单,心里的怪异总是挥之不去。

“小姐,”知书看着徐瑾素的样子,担心地上前询问:“王爷都已经走了,你要不要回屋休息一下,一会儿就要用午膳了。”

徐瑾素抬头看了她一眼,摆摆手让她下去,只留雪白在身边,这才问道:“雪白,要是让你训练暗杀队伍,你会训练几人?”

“禀小姐,要是训练精品暗杀者,自然是人数不需太多,要不然会增加训练的难度,时间太长,少则数年,多则十几载。但要是只是训练死士则应选择数量多的,主要传授轻功、毒术、弓射,用时也不会太久,”雪白如实分析道:“想皇上如今的状况,其实更适合培养人数众多的死士,毕竟不是谁,都可以像王爷一样,花费数年,来培养出阿大到阿九几个精品的。”

“没错,你说的没错,”徐瑾素点点头:“王爷的九名暗卫确实各有所长,可以独当一面,”猛然地,徐瑾素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猛地从石椅上站起来,低头再看了一遍手中的名单:“为什么,偏偏是九人,和王爷一样,而且这些名字,本王妃全都认识,”她的眼神变得冷厉起来:“看来,王爷这边,出现内鬼了。”

这般说着,徐瑾素感觉自己终于不再一味钻牛角尖了,她放松地坐回石椅上:“要想办法印证一下,要是有,还要查查内鬼是谁?”

她微微低头思考了一下,唤来识理问道:“如今快到九月了,王府的菊/花开得可好。”

“禀小姐,王府大花园里,二总管总会应时地派人栽种很多花卉,如今花园里的菊/花可多可好看了。”

徐瑾素点点头,勾起了嘴角:“传令下去,本王妃要在七日后,在大花园里举办赏菊/会,让二总管好好准备,本王妃事后会把名单交给他。”

“是,小姐。”

如此我也好看看,我的想法,到底对不对。徐瑾素眼神复杂地看向桌上的名单,暗线、暗卫,真是,一笔乱账。

第三十一章 王府菊宴

八月三十这天,是良王妃邀请各家女眷来良王府赏菊的赏菊宴,如今良王是京中唯二的亲王,而且除了正妃王府再无其他女眷,不少官家就把心思动到了这上面。不说是徐瑾素亲自派人下请柬的人,就是很多没下请柬的,都在这一天找着各种机会,想要带着家里未出嫁的女儿,进来试试,当然,要是刚好良王也在,碰巧在良王面前露个脸,发生什么不可不说的故事,就更好了。

可是谁也没有注意到,徐瑾素当初派人下的请柬,是和中秋宫宴一样的名单。就连二总管,在刚拿到名单的时候,也愣了一下,心里怪异几分,等时候查了,才知道其中的缘故。

良王府大花园中,二总管派人摆好酒宴,院中各色珍奇菊/花竞相开放,再加上这个时节一些其他花卉的点缀,让这个花园看上去菊开满地,又各领风/骚。

徐瑾素抬手,饮下一杯飘香四溢的桂花酿,不时和来往的官家女眷交谈,眼睛不时地扫向四周,果然,白伊依身穿淡黄色长裙,站在刘府老太太身后,不时看她两眼。

“良王妃殿下,你这是在看谁呢?”徐瑾素身边不远处的一个官家女眷,顺着徐瑾素的目光看过去,瞬间就发现了仙气飘飘、婀娜妖娆的白伊依:“哎,这是谁家姑娘,长得可真俊啊,”她说着,转头看向徐瑾素的脸色:“王妃这么注意这家姑娘,是不是给王爷……”

剩下的话,都在不言中,给王爷什么,当然是给王爷看侧妃了。其他的几家听了,立马,也顺着看了过去,在对比自己女儿和这个丫头之间,心里暗恨,没事穿的那么好看干什么,这不是要把自己女儿给比下去了吗?

徐瑾素抬眼瞥了一眼最开始引起这个话题的女眷,户部侍郎纪岚的夫人云氏,皇上的人,她淡淡地笑笑:“各位有所不知,那位姑娘可是已逝的‘安国侯’的独女,是忠臣之后。”

安国侯,几家夫人眼神一闪,不是才死了半年多吗,这就来参加宴会了,可见不是个好的。

纪云氏闻言笑笑:“安国侯为国尽忠,他的独身女儿,自然要格外受到照顾。”一番话,说得其他夫人纷纷点头,表情却扭曲了几分。

徐瑾素看到这般场面,又看了看不时望向自己,眼中似有泪雾涌动的白伊依,开口道:“既然纪夫人这么说,不如前去和此女子交谈交谈,也好一表你疼惜之情。”

堂堂三品大员的夫人,去给一个无品无级的孤女上杆子慰问,这是实打实的打脸啊,纪云氏的脸扭曲了一瞬,立马起身:“王妃说的是,那纪云氏就遵王妃令,去和安国侯的独女聊聊。”一句话,倒是在暗示徐瑾素在以权压人,欺负她似的。

徐瑾素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摆摆手,转头对着围着自己的几家夫人说道:“既然纪夫人这么说了,你们也一同前去吧,也算是体现朝堂和乐了,”说完,她站起身,不在意地看向纪云氏:“本王妃有些醉了,就先去休息了,识理,派些人继续看着。”

纪云氏看着徐瑾素挥挥手离开,这般表现就像是被自己气到离席,她转头看了看身边的几个官家女眷,皆对自己怒目而视,终是使劲压下心中的怒火,带着僵硬的笑意,走向了白伊依。

徐瑾素站在王府偏侧小花园里,这里是通往仇皖书房的毕竟之路,规格虽小但是景致伊人,京中皆知她不得仇皖喜爱,仇皖平时也是在书房待得最多。此时,她把身边的人都调开,一个人在小花园的池塘边站着。

不一会儿,就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徐瑾素微微勾着嘴角,转身看向来人,对上那人有些诧异的表情,笑道:“莫非,白姑娘今天又是来一睹我的容颜的,可惜,京中皆知我住在府里的素轩斋,白姑娘独身出现在这里,不合理吧。”

白伊依咬着下唇,有些不甘和心虚地看着徐瑾素,没想到她只不过是想要单独见一见仇皖,就碰上了徐瑾素。她微微幅了一礼,开口道:“王妃明鉴,伊依只是在酒宴上贪多了几杯,此时有些不胜酒力,想要出来透透气。”

“能从一众女人手下脱身出来,白姑娘也算是有几分本事啊,”徐瑾素的目光冷了很多:“还是什么侍女都不带,就直往这边来,说,你是怎么知道这是通往王爷书房的必经之路的。”后边的话,带着几分威严和质问,让白伊依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伊依,伊依不懂王妃的意思,伊依只是不小心走到此处的,没有别的目的,”白伊依说着,眼中已经闪过几丝泪光:“伊依知道伊依只是一介孤女,无权无势,但是王妃也不能这般污蔑伊依,污蔑我们白家。”

“白家,”徐瑾素嗤笑一声:“白家除了你这一个孤女,五服之内还剩谁,你随带着大笔嫁妆住进了刘家,但是也只是寄人篱下、漂泊无依的命运罢了。”

“你,”白伊依气得涨红了脸,死死抓着手中的帕子:“我是孤女,我是浮萍,那有如何,我以后一定会比你强。”

“因为你以后一定会嫁给仇皖,”徐瑾素的眼中闪过冷光:“什么向往我之品貌,不过是想看看我是什么人,好来个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冒着皇家忌讳也敢冒险进宫,还糊弄住了刘府的老太太点头答应,你的本事可是不小啊,这哪是什么凄厉孤女,分明是心机毒女。”

“你,”白伊依指着徐瑾素,整个身子气得一抖一抖的:“要不是你,我才是被八抬大轿堂堂正正迎娶进门的良王妃,你抢了我的位置,还敢如此羞辱与我,”她说着,死死地盯着徐瑾素,眼中闪过慑人的恨意,她的目光越过徐瑾素,看到拐角处露出的一抹锦白衣角,语气突然柔弱委屈起来:“王妃,王妃,伊依错了,伊依不该肖想王爷,伊依不该惹怒王妃,”说着,她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徐瑾素的手,惊慌失措地大喊:“不要啊,王妃,不要啊。”然后拉着徐瑾素,一起跌入了身旁的池塘。

仇皖大惊,立马冲上去,看着在池塘里挣扎的白伊依,什么话都没说,翻身跳了进去。等他把白伊依带回岸上,这才惊慌地转头看向另一个人。

只见徐瑾素一身狼狈,满身是水的半靠在仇皈怀里,一脸平静地看着他。

他看着仇皈小心翼翼环着徐瑾素的样子,心下不悦:“你该注意你的身份。”

仇皈大惊,立马松手,扶着徐瑾素站好后,就跪下请罪:“属下不敢。”

“王爷,”白伊依轻轻地拉了拉仇皖的衣袖:“不要怪姐姐,是,是伊依不小心,不小心。”说着,她眼睛一番,晕了过去。

“伊依。”仇皖紧张地呼唤她,发现她已然晕了,这才抱起她,转身想要叫大夫。

“王爷这般抱她出去,可是要害苦她了,孝期和王爷有了这般牵扯,她可就没脸见人了,”徐瑾素说着,嘴角带上一抹讥笑,看着对面环抱着她人的仇皖:“王爷为了她,这般不知轻重,可是会影响王爷的大业。”

仇皖抿抿唇,看了徐瑾素一眼,想要开口解释些什么,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身边跪着的仇皈,终是眉头一皱,起身离开:“我会全部安排好的,你也下去吧。”

徐瑾素看着仇皖抱着白伊依离开,这才转身打算也走了,她一身湿衣,在这种天,也是容易生病的,还是早点回素轩斋休息的好。反正今天要知道的已经知道了,等仇皖冷静一点,他们再聊聊吧。

“他这般对你,为何你还要留下,”仇皈挡在徐瑾素的身前,满意疼惜:“他的心里只有那个白伊依,等你日后帮他夺了上位,你觉得他会放你在这里,碍了他心爱女子的眼吗?”

徐瑾素面容平淡,直视着仇皈:“我的事,不用你管。”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仇皈抬手握住她的双肩:“我们在梨花树下许过誓的:不离不弃,生死相依。难道你都忘了吗?”他看着徐瑾素没有丝毫动容的眼,不安地退后两步:“告诉我,你没忘,你没忘。”

“从我答应嫁给良王之后,我们之间就什么关系都没有了,”徐瑾素语气平淡,看着仇皈因为自己的话而不甘的表情:“梨花定情,梨花,离花,也许我们从一开始,就预示了以后的结局,”说着,她自嘲地一笑:“我怎么现在才明白呢,可不是吗?太不吉利了,太不吉利了。”

“不是的,不是的,”仇皈摇头:“要是他对你好,我也就忍了,我会默默地站在你身边看着你幸福,可是现在,他这般对你,为什么你还要认命,为什么你还要离开我,”说着,他大吼了起来:“他仇皖有什么好,我以后一定会给你他能给你的一切,权利、地位都可以,都可以,素儿,”他的语气带上了祈求:“放弃他吧,我不想你受苦,不想看着你这般慢慢枯萎,不想的。”

我不想的,我当时不想的,可是,要是不那么做,徐家不会支持我,我们永远都不会在一起了。

前世,他也是这么说的,一句不想,一句迫不得已,就把他对她的所有背叛都抹杀了干净,同样抹杀的,还有他们之间的情,他们之间的义。

徐瑾素笑笑,感觉心里释然了很多,仇皈还是那个仇皈,自私、贪婪、却又隐忍非常。

“那你现在要带我走吗?”徐瑾素问道:“不管什么宣王徐家,不管什么权利地位,你要现在就带我走吗?”

“这……”仇皈迟疑了一瞬,点点头:“素儿,相信我,给我点时间,我们会在一起的。”

‘啪’,徐瑾素狠狠地一巴掌闪在仇皈脸上,力量之大,把他的头都闪到了一边,他的嘴角露出一丝血迹,不可置信地看着徐瑾素:“素儿,为什么?”

“因为,我早就想打你了,”说完,她微微抬高头,从他身边走过:“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即使你不承认,即使你恨我,徐瑾素,你只能是我仇皈的妻子,就算是死,也只能死在我的怀里,”仇皈眸色阴冷地看着徐瑾素的背影消失,转头看着池面的波纹:“仇皖的一切,都会是我的,连你,都会是我的。”

第三十二章 素皖争吵

仇皖坐在椅子上,看着徐瑾素装着中衣,半靠在床上在识理的服侍下喝药,眸色一片复杂。

“你坐在这里,就是来看我如何喝药的?”徐瑾素摆摆手,让识理退到一边:“没见过人喝药?”

“我派人把伊依送回去了,说她醒酒逛王府的时候,不小心落水了,没有是你也跟着落水了,”仇皖抿抿唇,看着徐瑾素神色平静的样子,心里不爽起来:“你就没有什么话要说吗?”

“说什么?把白伊依叫道那里的不是我,把她推下去的也不是我,我倒是因为她的缘故受了这种罪,王爷还想听什么解释,”徐瑾素奇怪地打量他一番:“可你的表情也不像是相信是我做的,不是来兴师问罪的,说吧,你到底来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仇皖有些沮丧地垂下头:“我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我信你,你完全没有理由那么做,可是,我……”

“你却也不信她会这样做,”徐瑾素的眼神冷了几分,摆摆手让屋子里的人都退下:“没想到你在对待白伊依的事情上,已经到了盲目的程度了。”

“不是盲目,”仇皖反驳道:“你贵为王妃,伊依没有立场要陷害你,但是你,却可以为了以后而……”

徐瑾素一听,立马坐直了身子,面色阴冷地看着他:“这些话是谁告诉你的?”

仇皖听着她带着质问的语气,心里也不悦起来:“不是谁告诉了本王,而是本王前后想了一下,没错,以你的话说,你确实没有陷害白伊依的可能,可是,这赏菊宴确实你亲自制定的名单,你为什么要定出这样的名单来,”仇皖顿了顿,本来有些复杂忐忑的情绪稳定了下来,继续分析道:“伊依一届孤女,还身负父孝,她陷害你,明显没有好处,可是你就不一样了,你现在是亲王妃,若是未来本王成事,你还有可能是皇后,即使你原来真的是那样的打算,可是如今你当了王妃数月,心里难免有些变化,而伊依,是唯一挡在你面前的绊脚石。”仇皖说着,语气越来越肯定,眼神看着徐瑾素,像是要等她一个回答。

“本王?”徐瑾素微微眯起眼中,起身下床,几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仇皖:“看来王爷现在是不相信我的。”

仇皖低头,看着徐瑾素白嫩的赤足踩在地上,眉头皱起,抬眼直视她的眼睛:“所以本王现在在这里,本王要你一个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我从一开始就说过,我只要徐家好,你,若是日后觉得我当了你心中那人的路,杀了我便是,我没异议,”她的目光冷冷的,看着仇皖的眼神就像是他们刚开始针锋相对的时候那样:“王爷当真以为,那母仪天下的位子有什么好,不过是折断自己的翅膀、刮了自己的良心,困在一个金碧辉煌的鸟笼子里,去卖萌办痴地讨一个世上最无情之人的欢心罢了,”她弯下腰,死死的盯着仇皖的双眼,嗤笑道:“皇后,我徐瑾素发誓,此生永不为后。”

“你……”仇皖惊得从椅子上站起来,表情飘忽不定:“你真的不是……”

徐瑾素嗤笑地看着仇皖:“那个位子,也只有你们这种男人才觉得是个女人都要抢,”她上下打量着仇皖,眼神中的不屑更加明显:“我真是奇了怪了,你究竟为什么,明明心里都清楚,还有来质问怀疑我,白伊依就那么好,可以让你蒙了自己的心、遮了自己的眼,仇皖,你要是真的是这般不分是非的人,我徐瑾素,看不清你。”

“你不明白,我和伊依之间发现的事情你根本就不明白,”仇皖摇摇头,语气软了几分:“我十五岁那年,初入朝堂,前太子就建议父皇派我去江南视察,可是,我一到江南,就遭到了数次暗杀,加上我年轻不通世事,有一次,真的受了重伤,”仇皖看着徐瑾素的眼睛,眼神却慢慢没了焦距,表情露出一抹笑容来:“是伊依救了我,她把我掩藏起来,让我逃过一劫,我永远都忘不了,她当时看着我时,那双清澈无比的双眼,就像是全天下的纯良都到了她的身上,她关心地看着我,为我的伤势哭泣,那是自从母亲死后,第一个为我哭泣的人,”他慢慢的眼神清明了几分,有些动情地看着徐瑾素:“从那一刻起,我就决定要娶她、护她,一辈子,我……”

仇皖看着徐瑾素嘲讽鄙视非常的表情,慢慢停下了言语,眼神也渐渐不善起来。

“你十五岁,”徐瑾素嗤笑地看着仇皖:“仇皖,要我告诉你一下吗?你比白伊依大十岁,你十五岁的时候,她才五岁,清澈纯真,只要是被家里娇养的五岁小孩,那个不清澈纯真,”她退后几步,表情就像是在看一个疯子一般:“我一直猜不透,你为什么会对白伊依情有独钟,你们之间没有交集,你们相差那么多岁,你是怎么倾的心、动的情,没想到啊没想到,仇皖,你就是一个疯子。”

仇皖睁大了眼睛,看着徐瑾素对自己的不屑嘲笑讽刺鄙夷,终于按耐不住心里的火气:“本王是疯子,本王是疯子又如何,你有试过周围所有的人都慢待你、冷落你、甚至想要害你,你有试过自己唯一的亲人和温暖离开,你在冷冰冰的环境里挣扎,像个困兽一般害怕随时会被人害了的那种感觉吗?徐瑾素,你是徐家嫡女,你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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