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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动江南,王爷,就是最好的人选。”
“你说……”
“皇上不日必会派王爷下江南,还请王爷早做准备。”
仇皖‘腾’地一下站起身:“江南,这可是一开始就给本王出了难题啊。”
“王爷不能表现的太好,也不能表现的不好,中规中矩、按律办事,自然会让皇上满意,太上皇也无话可说。”徐瑾素跟着站起身,想来是在院中做的太久,如今已是初冬,也该回房了。
仇皖静静地看着徐瑾素半饷,又转头看着棋盘上的各色棋子:“本王就看看,你说的到底对不对,若是不日皇上真的派本王下江南,徐瑾素,本王就信你,让你做本王的幕僚。”
“多谢王爷。”徐瑾素微微行了一礼,转身就要离开。
仇皖看着她的背影,幽幽说出一句:“徐瑾素,本王该庆幸,你是女儿身,你若是男儿,本王还不得不灭了你,以绝后患。”
“本小姐亦然。”空中传来徐瑾素幽幽的声音,让仇皖的目光更是幽深了几分。
第二十章 皖下江南
徐瑾素断言仇皖会下江南不足三日,仇皖就接到了皇上的旨意,明面上,是去江南监督这届的举试,暗地里却下了密令,让仇皖务必铲除江南土皇帝谢家。
谢家算是太上皇的死忠,世代盘踞江南,根基深重,江南从盐政到漕运,都插了一手,是太上皇的钱袋子。如今皇上缺钱了,自然把注意打到了谢家,即使谢家根基深,但是只要抓到实打实的把柄,就是太上皇也会碍于律法保他不住,而谢家的小辫子,肯定是满头的。
如今最主要的,就是谢家作为土皇帝,平常的钦差奈何不了,就是死在江南的不服谢家的官员,也不在一只手之下,皇上在这个时候派仇皖下江南,摆明了是把他当枪使,可是仇皖却也不得不接下。
“你果然说的没错,皇上今天早朝派我下江南,说是监督这届的科举考试。”一下朝,仇皖就来到了素轩斋,想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徐瑾素。
“不止吧,”徐瑾素笑笑,放下手中的茶杯:“想来皇上还下了别的命令,比如说,江南谢家。”
“你果然猜到了,”仇皖眯眯眼:“没错,皇上让我这次下江南,务必要抓到谢家的把柄,即使不能把谢家端了,也要为他所用。”
“我们这个皇上倒是有眼光,知道王爷你是太上皇亲自下旨召回的,谢家会对你留些面子,给你缓冲的时机,”徐瑾素无所谓地耸耸肩:“可是王爷不必告诉我这些,我只是个后宅妇人,王爷朝堂上的事情,我帮不上什么忙,也没能力帮。”
“真是如此吗?”仇皖挑眉:“我已经和幕僚商量过了,你之前说的办法,确实是现在唯一的办法,”他侧头瞟了一眼站在一边的知书、识理,对于她们到现在都没有给自己上茶的行为郁闷了一下:“本王已经决定和你合作,共谋大业。”
“王爷当真相信了我。”
“本王一贯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大可不必担心。”
“那倒好。”徐瑾素这才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她唯一怕的,就是仇皖一直防备她,从而因此让良王府和徐家有了嫌隙,然后,她微微侧头,示意一旁的识理,不一会儿,识理就为仇皖端上一杯热茶,仇皖的眉头再次挑了起来。
“那么,现在告诉我,对于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仇皖低头微微地吹开飘在水面上的茶叶,抿了一口,开口道。
“我记得,江南巡盐御史姓白。”
仇皖的手顿了一下,他轻轻地把茶杯放回桌上,抬头看着徐瑾素:“江南巡盐御史,名叫白成,已经连任三届,是太上皇的心腹。”
“是心腹最多任两界,三届,那可不是心腹,是挡箭牌,”徐瑾素挑眉,不屑地看着仇皖:“想来,这位白大人在江南那般水深的地方,可以待上十年,也算是有本事吧。”
“确实,白成的确有几分本事。”
“那王爷可以去江南找他啊。”
“找他?”仇皖微微皱眉:“本王说了,他是太上皇的心腹。”
“是挡箭牌,”徐瑾素更正道:“白成既然有本事,想来现在也想明白了自己的位置,太上皇让他在那个位置上坐到死,皇上嫌他碍眼让他死,他现在的处境可是非常不妙的。”
“你是说,让本王救他?”仇皖眯眯眼,如此明面上和皇上作对,不符合他们要表现的立场。
“白成一生只得一女,为了那唯一的女儿,白成拼死也会帮助王爷的。”
仇皖猛地睁大了眼睛,他定定地看着徐瑾素半饷,这才站起身:“我会留下人给你,有什么事情,传信给我。”
“谢王爷。”徐瑾素好笑地看着仇皖离开,白成是白伊依的父亲,白成是死局,白伊依的下场可想而知,我们这个王爷想要救心上人,却救不了心上人唯一的亲人,这个心情,啧啧啧,徐瑾素摇摇头,与我何干。
可是徐瑾素的好心情也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仇皖留给她的手下,就是自那次梨园相遇后,再也没有见过的仇皈。
徐瑾素阴着脸,微微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恭敬行礼的仇皈,一时间内心复杂。
“王爷命小人留下来,以便王妃差使。”仇皈低着头,半跪在地上,心里一片悲凉,自己如今暗卫的身份见不得人,明面上的身份没法见人,唯一心爱的女人另嫁他人,他真的是……,可是他又不愿意放弃,他想拿回他应得的,他想永远权利和地位,所以,他现在必须忍。
“你下去吧,有什么事,本王妃会通知你的。”徐瑾素摆摆手,让仇皈下去,心里给仇皖记了一笔,仇皖,你好得很。
而在徐瑾素咒骂仇皖的时候,仇皖已经乘着他特意吩咐准备的豪华大船,带着人,一路上浩浩荡荡、拉风至极地前往江南。
仇皖这一走,就足足走了一个半月,才到江南杭州,他明面上一路上走走停停,随有皇命在身,但是却颇有游玩山水的姿态,暗地里,却派人从陆路出发,一路赶往杭州,先行一步见到白成,与白成约定了私下的会面。
徐瑾素每日拿着仇皖特意让仇皈送来的消息,表情是越来越差。然后,徐瑾素挥挥手,指挥手下收拾东西,既然王爷不在,王府不需她管,那么,本王妃要,回娘家。
太上皇听到仇皖走的一个半月,徐瑾素回了三次娘家,抬手捋捋胡须,笑呵呵地表示,小两口的事情,他老人家是管不动了。
皇上听到徐瑾素回娘家的消息,则是挑起眉,特意跑到皇后的坤和殿歇了两晚,然后嘱咐道,让皇后多召良王妃进宫开解开解。
于是,徐瑾素再 频繁地回娘家之后,又频繁地被宣进宫,和她的表姑皇后很好地亲切交流了几次,期间碰到恰好来找皇后的表姑夫皇上,也被询问了几次,徐瑾素也在和皇上的几次对话中,对比他与前世的不同,从而在心里不断变换着计划,真是各种试探、拐弯抹角的人生啊。
十一月半,赶在这届的考试之前,仇皖到达了杭州。
仇皑刚刚当上皇帝,急需开恩科广纳贤人,所以今年加开恩科,如今离这次科考还有两月,对于仇皖来说,时间还算充裕。
仇皖到达杭州,特意住在行馆里,然后大门一关,江南所有官员的拜见一律不见,让江南大大小小的官心里都冒嘀咕,尤其是谢家特意派人送来的拜帖,也被仇皖的手下退了回去。
谢家的家主谢珏,看着下人送回来的拜帖,眉头微皱:“你说这良王下江南,真的只是监督这次恩科这么简单?”他看着自己的二弟谢玥,问道。
“如今看来,良王的表现像是不打算参合江南的事,”谢玥捋着胡子,也是皱着眉头:“良王是太上皇老人家特召回京的,想来也是感激上皇的,我们先派人在行馆周围盯着,静观其变吧。”
“也只能如此了。”
而此时,被一众江南官员推敲的仇皖,已经让暗卫使了个金蝉脱壳,到了白府。
“江南巡盐御史白成,拜见良王殿下。”白成摇摇晃晃地跪地行礼。
仇皖看着白成虚弱的样子,不禁皱皱眉头:“白大人,这是……”
“启禀良王,下官身体历来虚弱,上个月又偶感风寒,所以,如今这身子骨,不是很好,”白成说着,不自觉地咳嗽了几声,脸色更是苍白:“不知良王殿下深夜造访,所为何事?”
“皇上密旨,你接着吧,”仇皖把袖子里的皇上密旨拿了出来,递给白成:“你身子骨不好,不用跪接了。”
“谢良王。”白成嘴里谢恩,动作还是跪在以标准的姿势接了旨,王爷说不用跪接,就真的不用跪接吗,别天真了,处在他如今的位置上,一点点的疏忽都有可能要了他的命。
仇皖皱着眉头看着白成读完圣旨,这才开口道:“皇上的意思,你可明白了。”
“下官明白,”白成微微皱着眉头,表情凝重:“下官定当尽力配合王爷。”
仇皖定定地看了白成半饷:“你好好配合本王,本王自会竭力护住你白家。”
“王爷,”白成猛地抬起头,看着仇皖,脸上有了一丝激动,他本来以为自己会是死局,以为自己唯一的女儿下场会很惨,如今看来,还有转换的余地,这般想着,他深深地躬下身子,颔首道:“下官,谢王爷。”
“不必。”
仇皖摇摇头,起身走出书房,行馆有他的人假扮他,他一时还可以在外边多呆一会儿,这般想着,他的目光投向了白家的后院,那里,有他心里的人,她已经及笄,可以嫁他为妻了,这样一想,他立马又想到了如今占着他妻子位置,却已归顺与他的徐瑾素,脸上的表情难看了几分,他到今天还记得,徐瑾素那日带着一丝苦笑地说:“等事成之后,王爷要觉得我碍眼,大可赐死我,给那人腾位置便是。”
徐瑾素,你究竟想要什么?
第二十一章 白成遇刺
仇皖给白成的承诺让他的身子仿佛好了很多,自那日后,白成一改近日来的深居简出,非常勤快地和江南大小官员联络感情。今天你宴请,明天我设宴,官场的东西,不外乎吃吃喝喝、左拥右抱,兴趣来的时候,还来个美人在怀,甚是写意。
起初接受白成邀请的,都是一些低级官员,相当于探路石的角色,不少有根基的,像谢家这样的,都在观望当中,毕竟良王也在杭州,这般大张旗鼓地饮酒作乐,是否妥当,要是良王以这个发难,也是让人颇为头疼的。
但是仇皖就像是不知道一样,除了隔几日就把负责这次恩科的官员叫到行馆来询问一下准备的情况,就闭门不出,江南十里秦淮河,他愣是没有踏足一步。
谢珏皱着眉,看着谢玥:“你说这良王到底在干什么,白成这般作态,他都没有任何表示,难不成,他真的是太上皇老人家的人,对于江南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谢玥坐在书房,慢慢地品着茶,语气倒是颇为镇定:“良王现在唯一依靠的,就只有上皇他老人家而已,皇上,”他嗤笑一声:“我们这个皇上心胸狭隘,良王手握西北三十万大军,他能放过,这不,良王一回京,他就派人去西北接管那三十万大军了,如今把良王派到江南来,与其说是重用他,让他监督恩科,不如说是,把他的权利在一一分解,良王的势力都在军中,现在却参合进文人的事里,那些读书人会听一个莽夫的,要知道,自古文武相轻啊。”
谢珏点点头,但是眉头却没有松开:“可我的心里总是不够踏实,要知道,现在是太上皇和皇上争权的关键时刻,要是出了变数,我们谢家这种死忠,下场……”
下场是什么,当然是万劫不复,这一点,谢玥也明白,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他虽然和谢珏一样是嫡子,但是却是老二,谢家一切的资源都由谢珏继承,他就连出仕都不可以,只能默默地跟在谢珏后边做一个谋士,好在谢珏本人不甚出众,却对他极为信任,不然,这嫡次子的处境,也比那些庶子好不了多少。
想到这里,谢玥的眼神暗了一下,要是当初太子叛变时,二皇子能够上位,自己也有出头之日了。
没错,当日的太子仇皎叛变,谢家暗地里跟了太子,毕竟太子作为储君养了几十年,谢家再是太上皇的死忠,也要为自己找到后路,而有什么,比支持太子上位,更能让谢家进一步的呢。所以,谢家明面上是太上皇在江南的眼睛和钱袋子,暗地里,却为太子暗暗筹钱,等到太子叛变事败,谢家及时扫清首尾,又得太上皇信任,太子及其亲信更是直接死在了叛乱之战中,几乎没人知道谢家和太子的关系,所以,谢家保了下来。
而谢玥,自认比哥哥谢珏更有本事,却碍于嫡次子的身份无法一展所长,所以,私底下偷偷投靠了二皇子仇皓,也是由于他的告密,仇皓才提前得知了太子想要叛乱一事,想要来个螳螂捕蝉,让太上皇和太子两败俱伤,却没想到太上皇技高一筹,不仅诛杀了太子,还把二皇子也给一锅端了,直接发配他去守皇陵。谢玥的青云之路,也因此断了。
这真是一场,无间道与狗咬狗的好戏。
谢玥想了一下,这才开口:“众所周知,白成是上皇的人,良王在这般情况下都没有对他有什么表示,可见良王也是对皇上的作为颇有微词,他跟着上皇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现在我们可赌不起,光是可能性可是远远不够的。”
“那么,”谢玥的眼睛微眯,眼中寒光一闪:“我们就试探一番好了。”
“如何试探?”
“从白成下手。”
这天深夜,仇皖已沐浴更衣,打算翻几页书就睡下了,突然听到有人来报。
他皱着眉让人进来,要知道,如今他做出不问世事的样子,这般大张旗鼓地通报,让他心中很是不快:“进来。”
来人却是良王派到白成身边的暗部阿五,武功不高但是擅长易容,轻功也很不错,仇皖看到阿五进来,眼神暗了一下:“什么事?”
“禀王爷,白大人在画舫遇到刺客,如今生命垂危。”
“什么?”仇皖瞪大了眼睛站起来:“速速更衣,本王要去一趟白府。”
“王爷,您这般明目张胆地去白府,是否不太妥当。”阿五看着仇皖焦急的样子,劝阻道。
仇皖摆摆手,叫随身侍女进来伺/候:“不必,这个时候,本王要是不去,反而引人怀疑,”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让阿七办成大夫,随本王一同前去。”
“是,王爷。”
一路上,良王的脑海里闪过了不少东西,他不明白白成为什么在这个时候遇刺?这和他之间有没有什么联系?白成身边有他派去的暗卫,来人又是怎样得手的?
等到良王到了白府,他心里也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
“王爷,”白成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气息微弱:“下官,下官……”
“白大人不用说了,”仇皖急急制止了他的话,转头看向房里等到大夫:“你替白大人诊断过,他的伤势怎么样?”
“草民,草民……”那个大夫只是一个民间大夫,因为医术高明,才经常在达官贵人之间走动,但是,像亲王这么大的人物,他是从来都没有见过,再加上良王常年征战沙场,此时情急之下杀气溢出,那大夫更是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废物,还不下去,”仇皖黑着脸一甩手,让人把那个大夫拖出去,转头看向阿七:“你上去替白大人看看,”他皱着眉,看着阿七上前检查白成的伤势,这才开口解释道:“这是本王特意从京城里带来的曾大夫,医术高明,让他给你瞧瞧。”
“多谢王爷。”
办成曾大夫的阿七细细地检查了白成的伤口,然后仔细地为他切脉,越切脸上的表情越是浓重。
“到底怎么回事,白大人可有大碍?”仇皖看到阿七的表情,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急急开口。
阿七这才放下手,叹了口气:“王爷,可否出去一谈。”
“不用了,”还没等仇皖回答,白成已经开口制止了,他虚弱地看着曾大夫和仇皖,说道:“王爷,下官的身子,下官想要自己知晓。”
“这……”仇皖看着他犹豫了片刻,这才对着阿七说道:“你尽管直说。”
“是,”阿七领命,皱着眉看着白成:“白大人的伤口虽然很深,但是不算要害,所以只是失血过多但是并无生命之忧,”他看着仇皖和白成齐齐舒了口气,补充道:“但是,白大人已然身中奇毒,如今失血过多,反而引起毒药发作,可能,可能,”他小心地瞄了瞄仇皖的脸上,看着自己主子黑如石墨的脸色,咽了口口水,小心地开口:“活不过七日。”
“什么,爹爹会死,爹爹不会死的,”还没有等仇皖和白成从阿七透露的消息中回过神来,门外突然冲出一道鹅黄色的身影,正是白成的独身女儿,白伊依,只见她满脸泪痕地扑到白成的床前,哭泣不止:“爹爹不会死的,爹爹不会死的。”
“唯儿,”白成吃力地抬起手,抚摸着女儿的脸颊,嘴里喃喃出她的乳名,满脸的不舍:“你放心,这个曾大夫既然可以诊出爹爹身上的毒,自然有办法医治的,”他抬眼,满脸希夷地看着良王:“王爷,你说,可是。”
“真的吗?”白伊依转过头,梨花带雨的娇嫩面庞上满是祈求之色:“王爷,你,你真的可以救我爹爹吗?”
仇皖看着白伊依这般伤心绝望又希夷祈求的目光,心里一疼,转头看向阿七:“你可能医。”
阿七心里暗暗叫苦,面色严肃道:“小人定当竭尽全力。”
“那就好,那就好,”白伊依点点头,转头安慰白成:“爹爹,你会好的,你会好起来的,女儿在这世上只有你一个亲人了,你不能抛下女儿。”
“爹爹怎么舍得抛下我的唯儿呢。”白成笑笑,脸上的表情柔和的很多,转而安慰了白伊依许久,又承诺了很多,这才劝得白伊依回房休息。
等到白伊依凄凄惨惨地回了房,白成这才严肃地看向阿七:“曾大夫,本官这毒,是否真的可解。”
阿七摇摇头,倒是实话实说:“大人的毒,实属罕见,小人以前没有见过,要仔细查阅医术,看看是否能找到破解之法,只是大人因为这次的遇刺,打伤元气,毒气侵入五脏六腑,小人不知来不来得及。”
白成抿抿唇,对于这个答案心里有数但是还是心有不甘,他看了看仇皖的脸上,语气平静地开口:“曾大夫尽管尽力医治,本官自然全力配合,要是治好了,本官必有重谢,要是万一,本官也不会追究,此乃本官的命道罢了。”
“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