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必要!”凌晨语气仍旧很不悦,他要做什么用不着那个女人来提醒,无论是报复还是情不自禁,都是他的事,那个女人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他倒是看她有没有本事撤股,她若真撤了,倒是让他有了理由对付郑氏!
叶紫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倒了杯热水放温给他吃药。
凌晨掀了被子,准备下床,叶紫赶紧扶住他:“你要什么我帮你拿,你身体还很虚弱,赶紧躺回去。”
“我要上厕所你也能帮?”凌晨面无表情地说,语气中却有一丝揶揄。
这几天确实是要多了,所以才会透支,毕竟手术才不久,他得问问陆康,等康复彻底了还会不会有影响,想到这,他也没注意叶紫脸红了,被她扶着进了厕所,然后关上了门。
等再躺回去,护士进来给他挂点滴,然后他又睡了一觉,再醒来点滴打完了,他休息了一会儿,便出了院,却没去公司而是被叶紫带去了别墅,继续睡觉。
临下班,蒋瑶收到了母亲的短信,让她回家吃晚饭,蒋瑶这才想起来今天是母亲的生日,虽然不想回去,还是打车去蛋糕店买了个蛋糕,回了那个寒酸破烂的家。
快到家了,蒋瑶发现身后有人在跟着她,她转头一看才发现是林志新,她松了口气,说:“林志新,你吓我一跳,干嘛跟着我?”
“干嘛跟着你?”林志新瘸着一条腿,慢慢地走到蒋瑶面前,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我变成这个样子都是你这个女人害的,我要为自己报仇!”说着从身后摸出一把刀来,朝蒋瑶刺去。
经过上次的事情后,他终于明白了,这一切都是蒋瑶在害他,他本来是凌氏的技术组长却被害得像条丧家犬一样被人追打,弄得现在这样一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这一切都是蒋瑶,若不是她,他怎么会变成这样有家不敢回,一身是病的废人?
他的一生已经毁了,那么他也要毁了蒋瑶的一生!
“啊——”蒋瑶本来被打懵了,见到那把锋利的刀,吓得立即回神,尖叫一声,举起手上的蛋糕朝林志新砸去,然后转身就跑。
林志新被砸了满身的蛋糕,身上五颜六色,加上那条瘸了的腿,显得十分滑稽,他虽然跑不快,但蒋瑶穿着高跟鞋更是跑不快,两人之间就差着几步脚的距离,好几次林志新的刀都割断了蒋瑶的头发。
蒋瑶吓得几乎要哭出来,终于跑到家门口了,她扯着嗓子大叫:“妈,妈,快出来救我,有人要杀我,快报警!”
“瑶瑶?怎么了?啊!你是谁?为什么要杀我女儿?”蒋艳梅听到女儿的叫喊打开门出来,见到有个男人举着刀在追女儿,赶紧将女儿护在身后,伸手准备抓住男人的刀。
林志新已经怒红了眼,根本不管是谁,挥着刀就朝她杀去:“蒋瑶,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要杀了你,你把我害成这样,我也不会让你好活,我杀了你!”
那天晚上被那几个黑社会威吓打骂一顿后,他脚都走断了才回到家,又被凌氏的人给打了,现在他工作找不到,身体又残废,蒋瑶却没事人一样,他如何甘心,但他毕竟没杀过人,动作生硬,没章没法,只知道一顿乱挥,动作多杀伤力却不大,如果不是两个吓傻了的女人,他早就被反打一顿了。
“啊——”蒋艳梅胳膊被割了一刀,但没有伤到,只是划破了衣服,她吓得护着女儿连连后退。
有邻居听到响动纷纷出来,却没有人敢向前,还是一个高中生跑回去拿起电话报了警。
林志新疯了似地胡乱挥着刀,蒋瑶母女一直闪躲着,直到警察来了,也没有伤到母女分毫,他却被警察压在地上,烤上手烤带走了!临上车前,他疯了一般诅咒:“蒋瑶,我会在里面等着你,总有一天,你会遭报应的!”
第72章 凌夕输钱
林志新被带走了,蒋瑶母女头发衣服一片凌乱,围观的邻居这才上来关切,实则是看笑话讽刺:“老蒋,你没事吧?你家蒋瑶这是做了什么事,惹得人都杀上门来,今天不是你生日吗?你女儿这礼物倒是很震惊啊!”
“可不是,一年到头也没看她回来几次,一回来就是惹来麻烦,亏你还心心念念地盼着她,我说你还是答应那王老头的求婚,追求自己的幸福去吧!”另一妇人也尖酸刻薄地说。
蒋瑶本来一肚子火没处发,听到这些人七嘴八舌地冷嘲热讽,她的怒气便忍不住:“刚刚怎么没见你们这么好心?现在来猫哭耗子,滚开,我家的事用不着你们多嘴!”
“是,我们是猫,你是耗子,所以老鼠过街人人喊打,你这脾气不得罪人才有鬼了,只是小心点,这次有你妈护着你,下次你妈不在身边,你就没这么好运了!”
“走走走,我们管她做什么?不知好歹的丫头。”
众人边骂骂咧咧回了各家,远远地还听到一些难听的嘲讽和漫骂,蒋瑶气得肺都要炸了!
蒋艳梅叹了口气劝道:“刚刚你为什么不帮我说话,她们那么多人说我,你就只知道不作声,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女儿?”
“瑶瑶,你说什么呢?”蒋艳梅也很难过,但是与她们去争去吵又有什么结果,吵赢了得罪人,吵不赢自己憋气,不如忍忍就算了,女儿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呢?
蒋瑶气愤不已:“我知道你早就觉得是我拖累了你,所以想和什么老王头老孙头好了,想去过自己的好日子,巴不得踹了我,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是你当初要生下我的,又没有让我过一天好日子,你想撇开我,想都别想!”说罢怒气冲冲地进了那栋一层楼的小平房。
这还是租的!
蒋瑶看到四处的废品以及那一阵阵怪味,厌恶万分,她转过头冲着跟进来的母亲又吼道:“你能不能不要捡这些垃圾回来,卖不了几个钱还把家里弄得脏臭不堪,你平时扫大街就已经够丢人了,你难道还想让我的同事知道我有一个捡垃圾的母亲?”
蒋艳梅想说,捡垃圾怎么了?捡垃圾不偷不抢,哪里就丢人了?但想到女儿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今天又遇到这样的事,不想再和她吵,于是默默地把那些废品搬到了门口。
“怎么放外面来了,脏不脏啊?”刚刚回去了又拿出包出门买东西的妇人看到蒋艳梅把废品堆在门口,不满地说:“我们一天路过几次,闻这味儿难受,你放你自己家里不就可以了吗?”
蒋艳梅歉意地说:“我就放一会儿,瑶瑶也闻不惯,等她走了我就搬进去。”
“那白眼狼你对她那么好干什么?我劝你还是为自己打算吧!”女人又开始挑拨。
蒋瑶在屋里听到她的话,打开门吼道:“你说谁白眼狼,你全家都是白眼狼!”
“你这个死丫头,我懒得和你说话。”女人瞪了蒋瑶一眼,匆匆地走了。
蒋瑶怒火难耐,朝母亲吼道:“你还在那弄什么弄,还不进来吃饭,想饿死我吗?”
天都黑了,等会她还要走,难道她就不怕她有危险吗?
蒋艳梅点点头:“你先进去,我就来。”
“快点!”蒋瑶看到母亲这懦弱的样子就来火。
蒋艳梅快速整理好废品,进了屋,蒋瑶已经坐下来拿起碗舀了饭在吃,并没有给自己拿碗筷,她也没说什么,自己去拿了碗筷,坐下来准备吃。
“这都是些什么菜,知道我回来你也不做个硬菜,让人怎么吃?”公司饭堂的饭菜都比这个强上几倍,全是青菜萝卜,怎么吃嘛?
平时你不回来,我只吃咸菜呢,今天还买了两个青菜!
蒋艳梅好脾气地说:“你脸色不怎么好,要多吃点青菜,别整天喝酒吃肉,对身体不好……”
“你废话什么呢?我回来不是听你上课的。”蒋瑶随意翻了翻没有油腥的菜,啪地一声放下筷子:“我不吃了!”
蒋艳梅叹了口气,也放下了筷子,转身进了两间卧房中的一间,过了一会儿拿着纸包出来,走到蒋瑶面前打开纸包,拿出张银行卡来,递给她:“瑶瑶,这里面有三十三万块钱,你不是说要买套房子吗?你拿去付首款吧!”
“这么多钱,你哪来的?”蒋瑶眼睛一亮,立即夺过卡,很新的卡,她好像没见过。
蒋艳梅说:“三万块是我这些年省吃俭用存的,三十万是我以前一个认识的朋友留下的遗产,他没有儿女,在这里又只认识我一个人,所以把钱给了我。”
“朋友?什么朋友?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么阔绰的朋友?”蒋瑶心中的怒气终于消了些,一晚上的破事,终于有点让她高兴的事了,三十多万虽然不多,但在城边买一个经济型小套房的首款却是够了,如果不够让何兴再在银江弄点钱出来补上,以后她蒋瑶也是有房一族了!
想到这,她不由得笑了出来,拿起筷子吃饭。
蒋艳梅松了口气,也坐下来边吃边说:“以前的老朋友了,那时候你还没出生,妈也很多年没见了。”
“这是遗产,他病死了?”蒋瑶吃着青菜,发现也没那么难吃。
“嗯,病死了。”蒋艳梅不敢告诉女儿,那个朋友就是她的亲生父亲,这笔钱并不是她父亲给的,而是那个善良的叶小姐给的,想到那个叶小姐,再看看自己的女儿,她真觉得自己的福气不够,无法拥有那么贴心的女儿,但她知道这是她的命,所以她不会去计较什么。
吃过饭,蒋瑶拿着钱就走了,连句生日快乐也没有对母亲说,蒋艳梅站在门口看着女儿慢慢消失的背影,十分不舍,又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见到女儿了,她默默地再次将废品搬回屋里,然后关上了破旧的门。
晚上九点,凌母给女儿打了个电话:“凌夕,你什么时候回来?你已经三天没回家了,你今晚还不回来吗?你身上的衣服也该臭了吧?”
那边传来霹雳啪啦的麻将声,凌夕不耐烦的声音从麻将声里透出来:“妈,你烦不烦,今天都打几个电话了,我今晚会回去,就要赢钱了,挂了!”按下电话,凌夕想到什么呸了一下,她怎么能说挂了呢?这多影响运气?老天保佑我转运,把输的钱都赢回来,然后回家睡个好觉。
“到底出哪张?”下家的一个中年男人等不及了,催道。
凌夕心烦意乱,一张一张地选着牌,下不定决心。
上家是一个妖媚的女人,也催:“快点打一张,这么多人等你一个人,不打就回家睡觉了。”
他们反正已经赢够了。
“催催催,催命啊,三条!”凌夕被催得冒汗,随便打了一张。
对家的男人立即大笑:“胡了,清一色!”
凌夕两眼一翻,妈的,又输了,都怪老太婆,打什么电话,烦死了,最后一万块了,再不翻本她这个月连门都出不了了!丢了几千块在桌子上,她继续洗牌:“再来,今天谁也不准走!”
三个人相视一眼,没有作声,嘴角却无声地勾起。
凌母挂了电话,心中很是不安,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一整天都觉得心神不宁,难道是昨天晚上没睡好?昨天半夜她被噩梦吓醒,下半夜就没睡着过,梦里儿子女儿同时出了事,早上起来不敢打扰儿子工作,就给女儿打电话,可是女儿不耐烦地挂了电话,这一天她又打了几个,女儿都是这样说几句就挂断。
她也睡不着,就打开电视看,转到新闻频道,她听到了儿子的名字,立即停下来看。
“据消息,昨天下午凌氏集团总裁突然被救护车接走,送到了市三甲医院,据有关人士透露,凌总裁是因为工作疲劳过度导致高烧昏迷,今日下午时分已经出院离去,传闻,在国外时凌氏总裁就是一个工作狂人,据说他能有此成就完全离不开他对工作的疯狂……”
“啪!”凌母手中的遥控器摔在地上,她猛地站起来,走到电话机前给儿子打电话。
凌晨睡了一觉起来,正在喝叶紫熬的瘦肉粥,不知道是粥好吃还是他胃口好了,连喝了两碗,正准备让叶紫再盛一碗,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来一看是母亲打来的,他拧了拧眉头,母亲从来没有这个时候打过他的电话,难道……
“妈。”他接起来,声音轻柔。
叶紫拿起他的碗给他盛粥,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听到他和家人通电话,听楚林说他在a区买了房子给母亲和姐姐住,她以前对他家的情况还算了解,母亲和姐姐对他都很好,他还说过,以后一定要好好孝顺她们,她想,估计以后凌晨要找对象,也必须会要求对方孝顺吧?
她想到自己和他的关系,以后将是一个什么样的局面呢?
“儿子,听说你病了,你现在怎么样?你在哪里?妈去看看你!”凌母着急地说。
凌晨已经猜到母亲是知道了这件事,睡起来后他也看到了新闻报道,本想吃了饭就给母亲打个电话回去,没想到母亲先打来了,他安慰说:“已经没事了,不过是累了点,您别担心,这么晚了您过来太危险,这样,我明天晚上回去吃晚饭,您看行吗?”
叶紫有些不自在,确实是累的,不过是做累的!
凌母看了看外面,只能点点头:“那你多休息,今晚不许忙了,要不然你回来睡?”
反正儿子有车,回来不过半个小时的样子。
凌晨看了叶紫一眼,说:“不了,妈,你早点睡,我回去你又得折腾。”想到什么,他问:“姐呢?”
第73章 鱼儿上勾了
“你姐三天没回来了,我给她打了电话,她说今晚会回来。”凌母叹了口气说。
等凌夕回来,她非得打断她的腿不可,一个女孩子家,整夜整夜不回家,传出去她还怎么嫁人?以前在乡下就已经很多人说闲话了,来了大城市还是这么不知检点,千万别连累儿子的名声才是!
凌晨拧了拧眉头,三天没回了?这个凌夕,是不是太过了?他安慰母亲:“嗯,你别担心,我打个电话给她,早点睡。”
凌母又嘱咐了几句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看着若大的房子重重叹了口气,关上电视回房睡觉,儿子不让她管,女儿她管不到,只能守着这个空荡荡冰冷冷的大房子熬着。
凌晨挂了母亲的电话,立即打了个电话给凌夕,可是关机了,他放下手机,眉目染就怒色,看来明天要好好和她谈谈了。
叶紫见他打完电话,把粥放到他面前:“吃了早点睡。”
“你父亲就要出院了吧?”凌晨端过粥喝起来,喝到一半突然问。
叶紫一愣,然后点头:“嗯,陆主任说就在这几天了。”
凌晨眸光一眼,没再说什么,快速喝了粥,然后洗了个澡上了楼。
叶紫收拾好碗筷,上楼拿衣服洗了澡,见凌晨已经睡着了,她松了口气去了客房。
另一边,凌夕的手机早已经没有电了,但现在却是被她压给了上一局胡了牌的人,她连着在输,最后一万块都输了,她把车子包包首饰都压出去了,现在只剩下这台时下最流行的大屏手机了,如果再输,她就一无所有了,所以这一把,她一定要赢,然后翻本,把所有的钱全部都赢回来。
满头大汗在她,妆也花了,一张脸五颜六色,实在滑稽,但她现在却顾不得,一心都在牌上面。
“快点啊,我几天晚上都没睡了,打完这局好回家睡觉。”对家的男人刁着烟催促。
凌夕现在也是又累又困,脑子已经不够使了,但她仍旧不死心,不甘心自己就这样输光了,又轮到她出牌,她犹豫再三打出一张。
“胡了!”下家的男人吐掉嘴里的烟,笑得露出一口黄牙。
凌夕都快哭了,她最后的家当都输了,可是她还不甘心,见大家要走,她立即说:“你们别走,我去借点钱,我们继续!”
“我说小姐,现在都半夜了,你也没钱,不如改天再约!”刚刚赢了钱的男人拿起鼓鼓的牛皮袋,不想再打。
另一个女人也打着哈欠,将赢的钱装进包包里,塞得满满的,说:“不打了不打了,回家睡觉,我怕猝死在牌桌上,不然这几天赢的钱也没用了!”
“再打一圈,最后一圈,赢了我那么多钱,这点要求也不答应我吗?”凌夕生气道。
三个人看了看,叹了口气坐下来:“快去借,我们等着。”
凌夕立即跑到人群里挂着包包走来走去的一个男人面前,说:“借我十万。”
“小姐,十万可是很高的利息,你走出这里时必须要还清,我们不赊账的。”那人打量了凌夕一眼,认出她是这里的老顾客,知道她手气很不好,老是输钱,所以不怎么想借给她,怕她还不起。
凌夕现在一心都在翻本上,哪管得了那么多,着急说:“龙哥,你借给我就是,我一定能翻本,连本带利还给你,我又不是第一天来,你还信不过我吗?”
叫龙哥的想了想,说:“好吧,我信你一次。”从包里拿了十叠钱给她。
凌夕说了声谢谢,转身走向牌桌,顿时底气十足:“来,开始,我一定要杀得你们血本无归!”
三人相视一笑,并没说话,开始打牌。
半个小时后,凌夕输得一干二净,三个人拿着钱满意地离去,凌夕爬在桌子上,把头发抓得像个狗窝一样:“妈的,怎么这么倒霉,怎么会一直输呢?”
“更倒霉的还在后面!”龙哥带着人走过来,拍了拍她的头说:“怎么样?这钱你是让人来还,还是你卖身还?不过这么多钱,你得让这里的人都睡一遍才行。”
凌夕背脊一冷,转头看去,见旁边站了五六个色迷迷的男人,她吓得赶紧捂住胸口,说:“我弟弟是凌氏的总裁,我还会还不起你们这点钱吗?你让我走,我明天一定将钱给你送来。”
这事绝不能让小晨知道,她必须要偷偷回去拿点妈的钱来还,不然以后小晨不会再给她钱花。
“放你走我们去哪找你?凌氏总裁确实有钱,但谁知道你是不是他姐姐?”龙哥揪住凌夕的头发,狠狠按在桌子上:“你现在最好是打电话让人送钱来,否则我们就不客气了!哥几个好几天没碰过女人了,我怕你会受不住!”
凌夕痛得脸都白了,赶紧求道:“龙哥,你通融我一次,就这一次,我还是第一次借你的钱,要不是这几天手气太背,怎么会偷得这么惨,明天,明天我一定拿钱给你们,顺便翻本,你相信我!”
“相信你才有鬼了!”龙哥重重按住她的头:“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哥几个,把她拉走,让你们爽个够!”
“谢龙哥!”几个人立即冲上来,拖着凌夕走了。
凌夕大叫:“放开我,救命啊,救救我!”
场子里人来人往,却没有一个人出声,这种事情已经司空见惯了,他们才不会傻到去得罪这些混混,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凌夕被带到一个房间里,几个男人把她丢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