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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难道他以为自己是那种烟花女子么?
想到这一层,子仙险些气炸了肺。自己前世好歹也是创世神,再不济在这一世也是一派掌门武林盟主,竟然被人误会成……真是岂有此理,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子仙扔下那个李衙内,几步追上某个头也不回离去的小道士,强忍住一掌打死他的冲动,尽量平静地拦住他:“道长请留步。”
“姑娘,我没钱。”小道士声音无波无澜,但是子仙听着怎么就那么刺耳呢?
“你有没有钱跟我有什么关系!”子仙气恼。
“是啊,我是出家人嘛,我身上有没有钱自然和姑娘没有什么关系。”小道士声音依然平静,却把子仙气的快要吐血。
早知道会这样,方才就让他被捅死算了!
不对!子仙揉了揉脑袋,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想法?
一定是气糊涂了。毕竟对方一开始的动机是帮自己,自己又怎么能看着他死?
算了,愿意误会就误会好了,清者自清,我墨子仙还有很多更重要的事要做。
想到这里,子仙淡淡一笑,拱手道:“既然道长非要误会,我也没有办法。多谢道长方才搭救,就此别过。”
“哎,姑娘!”小道士喊住了正欲离去的子仙。
“道长还有什么其他事情么?”子仙不冷不热地问道。
“最近城里不太平,还望姑娘多加小心。”小道士叮嘱道。
不太平?莫非这个道士知道些什么?
“道长能否说得详细点?”
“最近,这城里时常有一些妖物出没,我和师兄这次就是奉了师命专程前来查探的。”
“妖物?什么妖物?在哪里?”
“姑娘莫怕,它们到了夜晚才会出现。”
鬼才怕了,真是不可理喻!子仙腹诽道。
虽然对他一再的轻视自己很是不满,可是该问的话却要问完。
“它们一般都在何处出没?”子仙问道。
“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打听这做什么?夜晚不要出门也就是了。”小道士有些不耐烦道。
子仙硬生生压下心中一股邪火,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道长,小女子孤身在外,无亲无故,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又不知道那些妖物会在什么地方出现,万一冲撞了它们,那,那……呜呜呜。”
这番话倒也是实话,子仙确实是孤身在外,无亲无故,但是,她是不是真有表现出的那么可怜就难说了……
小道士一脸同情地看着“掩面而泣”的子仙,安慰地拍拍她的肩膀,柔声道:“想不到姑娘的身世如此可怜,方才是我的不是,别哭了好不好?”
第七十四章 武当弟子
子仙假意用袖子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泪珠,哀怨地望着小道士:“那道长肯说出那些妖物在何处了吗?”。
“这……姑娘夜晚万不可去县衙附近。”
“知道了,谢谢道长提点。”
子仙决定了,今晚就去县衙看看。
一股诱人的饭菜香气传了过来,子仙的肚子又禁不住咕咕叫了两声。
小道士微微一笑,道:“姑娘怕是饿坏了吧,正好我与师兄要在‘聚鲜楼’碰头,不如姑娘同去?我师兄有钱,让他做东。”
“那怎么好意思呢?方才道长相救,我还没有表达谢意,怎好又让道长的师兄破费?还是我来做东。”
小道士打量了一下子仙,见她素白的衣裙上虽然有许多缝补过的痕迹,却打理得很是齐整。声音虽轻柔娇嫩,却隐隐有一股傲气,显然不是那种风尘女子能有的。
她,应该是一位家道中落的大户人家的小姐吧?至于拿李衙内的钱,一定另有隐情。
“姑娘不必如此客气,我师兄入门以前可是个阔少爷,有钱得很,你若抢着做东,他反而会不高兴。何况刚才我误会了姑娘,理应赔罪。”
天下还有不花钱就不高兴的人?真是奇也怪哉。既然对方这么说,自己再推脱就显得矫情了。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子仙道。
聚鲜楼是一家别致的小酒楼,分上下两层,小道士领着子仙上了二楼,选了一张靠窗的桌子,坐了下来。
“贫道武当派第三代弟子逸尘,还未请教姑娘芳名?”小道士拱手问道。
“不敢,在下墨子仙,你叫我子仙就可以了。”子仙回了一礼道。
“咦?子仙你这名字竟然和这一届的武林盟主一模一样。只可惜她……唉,真是红颜薄命。”逸尘道。
子仙还能说什么?直说自己就是武林盟主,八成会被当成疯子,只好点头附和道:“是啊,是啊。”
正当此时,一个穿着和逸尘同款道袍的青年上得楼来,逸尘立刻迎了上去。
“师兄,这位是墨子仙墨姑娘。”
“子仙,这位是我师兄逸云道长。”
逸尘在一旁介绍道。
逸云和逸尘不愧是师兄弟,外形和气质很相似,都是十八九岁的样子,剑眉星目,纶巾束发,一身整齐的道袍潇洒飘逸,端得是仙风道骨,一派不食人间烟火的道家高徒模样,让人一看就心生敬意。
可是子仙错了。通过进一步了解,子仙发现,这人呐,还真是不能光看外表。
就比如这对师兄弟,看着那叫一个六根清净纤尘不染。谁又能想到,在他们一本正经的外表下,隐藏的是一颗比他们太师父张三丰还要放荡不羁狂热奔放的内心。
双方见礼以后就开始落座。
逸尘一声招呼,店小二殷勤地跑了过来:“请问道爷要点什么?我们聚鲜楼虽然是以烹制鲜鱼闻名,但是素斋也做的不错……”
“什么素斋?来你们聚鲜楼,自然是来吃鱼的。把你们那个‘全鱼宴’摆上来!再上一坛竹叶青。”
“好嘞!全鱼宴一桌,竹叶青一坛!客官们稍待,马上来!”小二欢快地跑下楼去。
子仙目瞪口呆,直到小二消失在楼梯口,才愣愣地说出一句话:“逸尘道长,出家人可以吃肉喝酒吗?”。
逸尘奇怪地望着子仙:“当然能,为什么不能?连我太师父他老人家有时候都喝酒的。我们是习武之人,不吃肉哪有力气练武?哪有力气打架?打不过别人,怎么光大我武当派?”
打不过别人,怎么光大我……子仙忽然感觉一阵恍惚,仿佛从哪里听过这句话一般。
“子仙?你怎么了?”逸尘见她眼神空洞,担忧问道。
子仙激灵一下,回过神来:“我没事,只是感觉你这句话好像在哪听过而已。”
这时候,小二已经把第一道菜,红烧鳜鱼端了上来。
“子仙你一定是饿坏了,出现幻觉了。来来,快吃。”逸尘忙不迭地给子仙夹了一大块鱼肉。
子仙夹起鱼肉放进嘴里,细嫩的口感,鲜甜的滋味,浓郁的香气……这一切的一切都将她的记忆带回了那座药香浮动的“迷梦仙居”。
记忆里,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女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挑出鱼肉里的刺,然后一点一点喂给趴在床上的自己。
“灵儿,我吃饱了……”
“不行,才吃这么点怎么可能饱。姐姐要多吃些,才能好得快。”
“可是灵儿,我真的吃不下了嘛。”
“那就再喝点汤,养胃。”
……
不知不觉中,一行清泪从子仙的脸颊上流淌了下来。
灵儿,我的妹妹……
“子仙你怎么哭了?哪里不舒服?是不是被鱼刺扎到了?”逸云从来没见过女孩子哭,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一条素白的帕子递到了子仙面前,是逸云。
逸云一双深邃的星眸关切地望着子仙:“墨姑娘,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没有,我,我只是太久没吃东西有些不适应。”子仙也不知道怎么跟他们解释自己所遭受的一切,索性什么都不说。
“子仙你放心,以后我来照顾你,绝对不会让你再挨饿。”逸尘拍着胸脯保证道。
“逸尘,你怎么照顾她啊,别忘了我们还有师命在身……”逸云低声道。
“那又怎么样?我第一眼看见子仙,就觉得十分投缘,待我回去,就求师父将她收入门下。”逸尘一脸执拗道。
“胡闹!武当从来没收过女弟子!”逸云声音不由得提高了一个八度。
“我不管!以前没收过不代表以后不会收!门规上又没明确说明不能收!我就要子仙当我师妹,就要!”面对这个从小疼爱自己的大师兄,逸尘自然而然地就耍起了小孩脾气。
“逸尘道长,不必如此的。”子仙尴尬道。
“子仙你不用客气,大师兄就是面冷心热,最后一定会帮我说服师父的。师父也不是那种顽固不化的人……”
天知道,子仙真不是在客气啊!她身为逍遥派掌门,若是跑去武当做弟子,岂不成了江湖奇闻?以后让逍遥派弟子怎么称呼武当派弟子?师叔吗?
第七十五章 竹叶青酒
可是拒绝的话又不好说出口,如果直接说不愿意进武当,岂不是显得看不起人家的门派?
盼只盼逸云道长能够劝逸尘打消这个念头才好。
谁料逸云思索了片刻,竟然点点头道:“既然逸尘执意如此,那师兄也唯有帮你劝劝师父了。”
逸云道长啊,你能不能有点立场了?能不能了?
子仙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连忙转移话题,端起面前酒杯道:“这酒看起来着实不错,子仙敬二位道长。”
一杯酒下肚,逸云和逸尘的注意力成功被吸引,三人的话题自然落在了这竹叶青酒上。
只见白瓷酒杯之中,淡淡金黄的酒液泛着微微碧色,直如一颗剥了皮的鲜美葡萄一般诱人。酒杯轻晃间,清冽甘美的酒香丝丝缕缕地散发开来,闻之令人心醉。
逸云端起面前的酒杯,慢慢品着,姿态极为优雅,缓缓道:“酒中浮竹叶,杯上写芙蓉。这竹叶青,果然是名不虚传。”
逸尘端起酒杯,对子仙道:“子仙,来,再喝一杯。别老道长道长的,听着别扭。我早就想有个妹妹了,不如以后你就喊我逸尘哥哥吧。”
逸云闻言,也道:“我与逸尘情同兄弟,他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以后你也喊我逸云哥哥吧。”
“这……”子仙有些犹豫,毕竟几人相识时间并不长。最近连番的悲惨遭遇让她本能地对外界非常警惕。
“怎么?子仙不愿意?”逸尘有些失落道。
什么时候自己竟也变得杯弓蛇影起来?
人生在世,管那么多做什么呢,只要顺应自己的内心就够了。
想到这里,子仙道:“怎么会?小妹敬两位哥哥。”言罢,端起杯中酒一饮而尽。
逸尘非常开心,拉着子仙一杯接一杯地喝起来。逸云看似浅斟轻酌,实际上却并不比二人喝的少。不多时,一整坛竹叶青就被三人喝光了。
逸尘软软地趴在了桌子上,嘴里嘟囔着:“仙儿妹妹,来,喝酒……”
逸云也是满面红光,但是明显要比逸尘酒量好得多,至少他此时看起来是清醒的。
逸云意味深长地望了一眼丝毫不见醉态的子仙,嘴角勾起:“仙儿妹妹酒量当真不错,为兄竟是小看了妹妹。”
子仙微微一笑,不以为意:“逸云哥哥这是在夸赞仙儿么?”
“仙儿妹妹自有七窍玲珑心,应当明白为兄所指为何。”逸云深深地望着子仙的眼睛,但是越看越觉得那如清泉一般的眸子里,隐藏的是自己穷极一生也无法企及的世界。
“仙儿不明白,逸云哥哥可否明示。”子仙一边夹菜一边想着,这还算酒量好吗?再喝两坛自己也是没有丝毫问题的。
“敢问妹妹师承何门何派?”逸云话锋一转,问道。
“大概是逍遥。”从一开始子仙就没打算欺骗他们,于是坦诚道。
“妹妹能进逍遥派,想必天资是极高的。”逸云点头道:“可是大概一词又作何解?”
“别人说我是逍遥派的,我师父也是逍遥派的。可是,我的记忆里还有个别的地方,看着就觉亲切。”子仙悻悻地放下筷子,叹了口气。
看着子仙本来兴高采烈的脸因为想起这些事情又变得沮丧起来,逸云也是心里一紧,忙道:“想不起来就先不要想了。人生在世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虽然这里没有金樽亦没有明月,可是我们有美酒。”
说罢端起酒坛想为子仙斟上一杯,却发现酒坛早已空了,不由尴尬一笑,朗声道:“小二,再拿一坛酒!”
“来嘞~!”小二拖长尾音立刻应道。
直到最后,逸云也醉倒在了桌子上,子仙才恍恍惚惚有了醉意。
豆蔻年华的少女,带着些微的醉意,羊脂白玉一般白皙柔嫩的双颊透出了浅浅的粉色,犹如一颗鲜美的水蜜桃;一双清澈的眸子亦染上了一丝水光,波光潋滟之下,令人心脏都为之漏跳了一拍。
几个喝多了的登徒子忍不住晃晃悠悠走了过去。之前看着子仙身边有两个男子,他们还不敢贸然过来,现在看着那两个人都醉得如同一摊烂泥一般,于是便也没了顾忌。
“姑娘好生美貌,陪哥哥们喝几杯怎样?”当先的一个男子露出猥琐的笑意,伸手就要去抓子仙柔嫩的小手。
子仙无奈地笑了一下,淡淡道:“我现在不缺钱,不用一直给我送了。”
男子一怔,疑惑道:“什么送钱?”
话音未落,只见子仙袖子不耐烦地一甩,强大的内力汇聚出一道若有实质的罡风,将这几个人连同周围的几张桌子全都掀飞了出去。
几个人从地上爬了起来,酒顿时醒了一半。再看看周围的情形,只觉得好似做梦一般。
之前还热闹非凡的二楼,顿时鸦雀无声。
本来在一楼忙碌的小二听到楼上一片杯盘落地的脆响,急急忙忙跑了上来。
“我的天呐!掌柜的,掌柜的!你快来看看啊!”店小二看见二楼一片狼藉,顿时慌了神,一叠声地喊道。
一个须发花白、身穿万字纹锦袍的老人闻声急促地走了上来,一见眼前的情景傻了眼,颤抖着手指着地上的一片狼藉问店小二道:“这,这是谁干的?!”
“我也不知道哇,刚才我正在给楼下的客官上菜……”小二也是一脸迷茫道。
“是她!”刚才被子仙一袖子甩飞的一个男子捂着胸口,指着子仙道。
另外几个人也纷纷指着子仙道:“对,就是她,没错。”
其他客人唯恐殃及池鱼,均默不作声。
子仙面沉如水,清澈的眸子淡淡地扫了过去,见众人纷纷低下头,或转向别处,不由得心里一寒。
墨子仙啊墨子仙,这些自私自利的凡人,当真有存在的必要吗?
如果自己只是个不会武功的普通女孩,那么下场可想而知。在场这些人,是不可能会救自己的。
望着他们冷漠的脸孔,子仙忽然觉得,让他们就此消失也未尝不可……
正当此时,一个十来岁的少年霍地一下站了起来,脆生生的童音在这静寂的场景里显得格外突兀:“明明是这几个哥哥想欺负那位漂亮姐姐……”
第七十六章 不能不认
旁边一个略年长一些的少年忙拉住他,低声道:“小师弟,莫要多管闲事,你忘了师父是怎么交代的吗?”。
“师兄,你明明看见的……”
“住口!功夫学得不怎么样,倒是爱管闲事的毛病一直改不了。上次你招惹了天山派的门人,若不是天山派的梅剑圣使喜欢咱们大师姐,你以为你还有命活着?我们华山派本就门小式微,师父岁数大了,我们这一辈又没有出什么高手,岂可到处惹是生非?”
“师兄,我们习武之人不就是应该伸张正义,若是连句真话都不敢说,那我们学武功又有什么意思……”少年可怜兮兮地拉了拉自家师兄的衣袖。
“休得再多言!看来大师姐说的没错,华山派早晚毁在你手里!”少年的师兄沉了脸色。
子仙嘴角翘起。他们虽是低声交谈,可是以子仙的耳力,又岂能瞒得过她。
哪怕这个世间有再多麻木不仁的人,总会有那么一些有血性、有正义感的人存在。只要有他们在,人间就有希望。
少年被自家师兄训斥,眼中氤氲起一片薄雾,神情落寞地低下头。
子仙走了过去,将手搭在少年肩头,温和道:“小弟弟,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只感觉一股磅礴至极的真气自肩头倏然钻入自己的体内,沿着经脉游走,一个接一个地打通了那些闭塞的玄关。
随着打通的玄关越来越多,少年的呼吸也越来越沉重起来,全身经脉又疼又麻,像要爆炸一般,但是望着子仙那清澈如水的眸子正关切地望着自己,却没有移动位置,咬牙道:“姐姐,我叫风清扬。”
“好名字。”子仙绽出一抹明媚的笑颜,运用传音之法在风清扬耳边道:“清扬不是姐姐的门徒,姐姐不能把本门的内功传你,但是有一门剑法,学会以后就再也不会被人欺负了,清扬要学么?”
此时风清扬的奇经八脉已经被子仙尽数打通,一股暖流自丹田升起,在体内自行循环流动,全身都如同脱胎换骨一般,说不出的轻盈舒爽。
尝到甜头的风清扬果断点了点头。他虽然武学造诣不高,脑子却不笨,知道此事不宜声张,于是并没有开口说话,只以点头表示同意。
先前的几个登徒子莫名其妙地摔了出去,心里本就窝火,此时看见一个十岁左右的娃娃也敢与他们作对,于是面上呈现一股狠厉之色。
当先一人大喝了一声:“小兔崽子,敢管爷爷的闲事,我看你是活腻了!”言罢抽出身上佩剑,就向着风清扬刺来。
子仙轻笑了一下,传音道:“来的正好,清扬,就拿他们来试试手吧。”
风清扬拔出背后的长剑,望了子仙一眼,略略点头,然后迎了上去。
打通经脉以后就是不一样,闪转腾挪都灵活了很多,而且力气像是用不完似的。
风清扬的师兄看着一向废柴的小师弟忽然变得如此厉害,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酒喝多了出现了幻觉。
另外几个登徒子发现同伴无论怎么劈砍戳刺也无法碰到风清扬分毫,于是也加入了战团。风清扬毕竟年纪小,作战经验很少,一时之间险象环生。
子仙的传音在风清扬耳边适时响起:“归妹趋无妄,无妄趋同人,同人趋大有。甲转丙,丙转庚,庚转癸。子丑之交,辰巳之交,午未之交。风雷是一变,山泽是一变,水火是一变。乾坤相激,震兑相激,离巽相激……”
风清扬自幼跟随师父习武,虽然不能完全明白,但是也听了个大概。再加上子仙时不时以手指发出一道道无形劲气纠正他偶尔的谬误,渐渐地竟隐隐占据了上风。
随着一声惨叫,最后一个登徒子亦被风清扬挑断了手筋。风清扬还剑归鞘,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下子跪倒在子仙面前:“清扬谢姐姐授业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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