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将军这剧情不对-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一屋子里的书中,小童挖出了和衣睡在当中的楚衡。

“三郎,未时了。”

五味伸手推了推,见楚衡趴在摊开的书堆上皱了皱眉,又催道,“三郎先前交代了,未时要起来给邵婆婆看诊的。”

楚衡从书堆前直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这春困真是挡也挡不住。”说着提了提精神,取了片风干的草叶夹在书中,合拢书,起身拉了拉衣裳。

“三郎若是夜里能早些熄灯,也不必白日里总是醒不了神。”

五味虽是侍奉左右的小童,可因着年纪小,又最会卖乖,老陈头和白术总会叫他在平日里,多向楚衡说些劝解的话。

楚衡闻言,却只是笑了笑。

他虽然有楚三郎的全部记忆,可那些记忆里并不是什么都有。楚三郎是个神童学霸没错,但他的神童学霸仅限于科举,就连分家之后种田的事,也只是临时抱佛脚从书上学了一二。楚衡想要了解整个世界,就只能依靠后天努力,不断汲取外部的信息。

正月前,他忙着山庄里的事,忙着对付诸枋,正月后又在扬州楚家浪费了几天功夫。等到回了山庄,楚衡做的头一件事,就是列了相关书单,亲自跑了趟允城买了一车的书。

这些书,从官府制度到工农商牧,还有行律法规,但凡是楚衡觉得用得上的,他全都一车接着一车买回家中。

然后一看,就花了四个多月的功夫。

到如今,比起穿越前掉坑里的那本原著小说,楚衡总算是对这个世界有了比楚三郎更加清楚的认知。

首先,这个叫大延的国家,从地貌特征来看,类似于大唐,各地风土人情也和大唐极其相似。楚衡勉强觉得,大概是搭档妹子在写文的时候偷了个懒,借了这么一个框架。

其次,大延国姓是赵,赵钱孙李的赵。重文轻武,比邻数国。这也是原著中那么容易就触发被侵略战争的原因。

最后,他从那些书里发现,他最应该感激的人,不是书里那些随手可拿的知识,而是写文不过脑,不符合历史年代的东西随手往文里写的搭档妹子。

土豆、玉米、辣椒这种舶来品就不说了,存在即是道理。

连石油、沥青都存在的世界,简直就是技术宅的福音!

如果能穿越回去,楚衡表示自己一定会抱住妹子狠狠亲上几口。

而除此之外,四个多月的时间里,楚衡满怀感激之余,不忘仔细打理山上的那几片药田。药田如今初见成果,草药涨势茂盛,而且因为细心看顾的关系,品相极佳,药效不必说必然是最上乘的。

楚衡在庄子里特地辟出了间药房,在里头炮制草药,也做出了不少入口即化的药丸。光是庄子里的下人就因此受益许多。五味和白术更是在短短四个月间,健壮了不少。

而老陈头的身子骨,也在楚衡明里暗里的调理下,日渐硬朗,估摸着能再为别云山庄忙碌二十年。

农田果林有佃户们打理,药田每日都有专门看顾,楚衡除了看书,剩下的事,就是背着自制的药箱满庄子跑。

如果有技能页面的话,大概他这样的举动,就类似于正在刷技能熟练度。

还好没有锋针,不然还不知道要多少尸体给他缝。

收拾好了自己,楚衡背上药箱就要往山庄外走。五味腿短,追了几步没追上,只好喊来阿兄跟着。

主仆二人一前一后走在田边,往来的佃户瞧见他们,纷纷停下打招呼。有租赁了田地种枇杷的汉子,抓了一把刚采摘的枇杷红着脸塞进楚衡的怀里。楚衡先前医好过一个三代单传的,发了高热差点烧坏心肺的小子,见枇杷是那小子的阿爹送的,便笑着转手收下。

他在山庄附近及允城如今已小有名气,不是以神童的名义,而是一个年轻有为的小大夫的身份,在周边有了不一样的名望。

“阿牛。”

还未走到,楚衡就瞧见了正在土墙外正和人说话的邵阿牛。

邵阿牛如今已经是楚衡身边十分得利的帮手,又有老陈头在边上指点,过去憨厚有些傻气的大高个渐渐也聪明了不少。可不改的是骨子里的老实本分,以及对家中亲戚的照顾。

邵婆婆是邵阿牛的祖母,年纪大了,老眼昏花,如今已经不大能记事,脾气也控制不好。因为怕婆婆伤着郎君,邵阿牛一直在找外头的大夫给祖母看病。可汤药喝了一剂又一剂,始终不见好,最近腿脚还发生了溃烂,眼看着家里的女眷都要哭瞎眼了,邵阿牛这才偷偷求到了楚衡的面前。

楚衡感念邵阿牛的好,又想起自家长辈,当即就同意抽空给邵婆婆看诊。可事先也说好了,不一定就能把病看好。

毕竟,邵婆婆的年纪,在古代已经是高寿,身上总是会出现问题的。而人寿最是无法控制。

“三郎来了。”邵阿牛看见楚衡,忙擦了擦手,走到跟前,“三郎屋里坐!”

邵阿牛的媳妇最近刚怀了第三个孩子,为着邵婆婆的事,整个人瘦了一圈。好在家里还有其他人帮忙看顾着,这才没叫人看了笑话。

“三郎喝茶。”阿牛媳妇说着就要上茶,楚衡忙摆了摆手:“婆婆在哪儿,快带我去看看。”

邵家人一听这话,满脸激动,忙引着楚衡到了邵婆婆住的那间屋子。

隔着门,楚衡都能闻见腐朽的气味。楚衡叹了口气。他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猜测。老年人的常见病中,有一种叫做消渴症,俗称糖尿病。这种病到后期,会出现多种并发症,其中就有脚部溃烂,严重者甚至需要截肢。

等邵阿牛开了门,再看躺在病榻之上神智已经不大清醒的邵婆婆,楚衡伸手号了会儿脉,摇了头。

“是消渴症。”白术摆开文房四宝,楚衡握笔,一边对着邵阿牛道,一边写下药方,“婆婆年纪大了,记不住事也是正常。至于消渴症,怕是过去大夫们都被其他病症搅浑了,没能发觉,再加上婆婆的年纪,发展的很快,如今脚步溃烂,只能说明婆婆的消渴症十分厉害了。”

邵阿牛满脸紧张,见婆婆躺在床上囔囔了几声他的名字,高大的汉子眼眶顿时就红了。“三郎,婆婆还能医治吗?”

楚衡疾书的手顿了顿,往方子上又添了几味药:“我尽量。只是,你们需得做好准备,婆婆毕竟……年纪大了。”

糖尿病的并发症并不只有脚部溃烂,同时还能引起其他脏器的病变。他能做的只有开一些温阳益气,活血通络的草药,尽量控制住消渴症,然后再去治疗溃烂的问题。

“紫丹参、忍冬藤这些,咱们山庄的药田里还没种。你们拿着这方子去城里抓,若是银钱不够,就先报别云山庄的名欠一欠,回头我让白术去结清。”

他最后看了一眼抓着孙媳妇的手混混沌沌的邵婆婆,拍了拍邵阿牛的肩膀出了邵家。

“三郎,邵家婆婆是不是……”出了邵家,一直沉默的白术终于开口。

“老人家年纪大了,总会疾病缠身,又有几人能无病无痛的老去。”楚衡叹气,隔着土墙望了眼邵家小院中奔来跑去,不知愁滋味的几个小童。

“世人多苦楚,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怨憎会苦、爱别离苦、求不得苦、五蕴盛苦。碰上哪一桩都是命。”

楚衡嘴里说着命,心底却又不信命。

倘若他信了命,那等着他的就是及冠那年的大火。

穿书是命,可生死在他这里,却由不得命。

从邵家出来,路上又遇见不少人。有熟悉的小童还会跟在楚衡身后走上一段路,等爹娘吆喝了,这才嬉笑打闹着回头跑。路边大树下,偶尔有老翁坐着,见着楚衡,颤巍巍的起身行礼,末了嘴里念叨:“端阳就要到了,郎君可得记得喝点雄黄酒。”

听得老翁提及端阳,楚衡微微愣神,想起端阳就是端午,猛地捶了下手心。

“三郎?”白术愣了下。

“既然端阳将至,不如我们做些香囊。”楚衡在脑子里过了遍记得的香囊配方,当即决定多做一些香囊到了端阳分发给各家佃户。

他虽然不是什么神医,也做不到像游戏中裴元师兄那样高超的足以起死回生的医术,但替自家佃户做些随身有益的香囊还是可以的。

几乎是几下就做了决定,楚衡手一摆,直接嘱咐白术先回庄子里带竹篓,自个儿哼着曲儿,朝开辟了药田的山上走。

当初泡温泉时遇见的小鹿,如今已经长成了大鹿,可仍旧时不时晃荡到温泉附近。

楚衡偶尔会上山,即便不泡温泉,光是住在边上的宅子里,就有一种度假的感觉。而且,一推开窗就能看见附近的药田。那头鹿颇通灵性,从不吃药田里种的东西,时不时晃一圈,遇上楚衡便留着玩耍一会儿,没见着人就离开。

楚衡上了山,没去宅子,直接先往药田走。瞧见田边的鹿,他正要笑,就听见它“呦呦”地叫了几声,声音不似往日的调皮淘气,带了点意外的急躁。

“怎么了?”

楚衡往前赶紧走了两步,顺手抄过被他习惯性丢在附近大树下的锄头。

那鹿来回划拉着蹄子,“呦呦”叫了几声,又绕着药田跑动。楚衡抿了抿唇,视线仔细扫过药田。

田里种着不少草药,为了不让误上山的佃户和周边村民挖走不该动的,或是带了毒性不能乱吃的草药,楚衡特地交代了侍弄的人在每块田的边上都插了牌子,写清了药名、药理是否有毒等。

他粗粗一看,没发觉什么问题。再去看不住叫唤的鹿,楚衡终于注意到种着三七的那块田里,少了几支。

三七本该十月成熟,楚衡为此不止一次感激搭档妹子写文时的神来一笔。他现在的药田里,不少药因为当初剧情设计的关系,在这个世界中根本就没有所谓的生长周期。

五月,楚衡药田里的三七快成熟了。

而现在,有人连根拔起了他的几支三七。

白术还未上山,楚衡作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质书生,只能抓紧了手里的锄头,深呼吸,紧紧盯着旁边三七叶上滴着的零星血珠。

顺着血珠,楚衡一步两步,走到了温泉旁的宅子前。

血珠一直延续到屋后,铺了青石板的院子看不到脚印,但楚衡的心还是提了起来。

越往后走,越能听到奇怪的声音。

楚衡停下脚步,屏住呼吸,终于听清了声音的来源——那是断断续续,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

等到他终于沉下去,绕到宅子后,看清了半边身子都是血,靠着墙面倒在地上的男人,尤其是看清了那张脸后,楚衡的呼吸忽然停滞了一瞬。

这是个身长足有八尺,手脚匀称,面庞硬朗的男人。

虽然闭着眼睛,可楚衡就是知道,在眼帘之后,那是一双带着深蓝的,极其漂亮的眼睛。

楚衡抹了把脸,苦笑。

贼老天,这送上门来的男人,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第10章 【壹拾】医者心

全山庄的人都知道,他们的小郎君去了趟药田,捡回了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全山庄的人都知道,这个男人又高又壮,被小郎君从山上背下来的时候,远远看去都要把弱不禁风的小郎君压在了地上。

但朴实的佃户们谁也没去在意那人的身份,只当是谁家的猎户追着猎物误入小郎君的山中,受了伤昏倒后好命被小郎君捡回来了。

毕竟,自小郎君病愈后,庄子上下都受了他不少恩惠,怎么看都是个未语先笑,心肠极好的人。

“三郎,这人伤得这么重,要不要去城里请个能看外伤的大夫过来?”

五味端着整盆的血水出去,留了白术一人陪在楚衡身边打下手。

楚衡丢下手里沾满血的绢巾,挑选着合适的银针,抽空打量了一眼脸色苍白的男人:“这人看着不像是寻常出身,能治就治,治不好找个地方偷偷埋了,用不着请别的大夫。”

他这话听着就是说笑,白术自然没有当真,点亮烛台,小心递到榻前。

“等行过这一遍针,白术,你就留在他身边照顾着。每一个半时辰,就喂他吃一次护心丹。要是有什么意外,就喂一颗聚魂丹,再喊我过来看看情况。”

楚衡说着,将手上一套银针在烛火上淬过,摆手在已经脱得精光的男人身上刺入各处穴位。他这一手行针的本事,靠的是太素九针。当初为了能够熟练地行针,楚衡没少在自己身上尝试,这才练出了这一手快准稳的手法。

饶是如此,分明因为失血过多陷入昏迷的男人还是身体一震,似乎被袭击全身的剧痛震得有一瞬醒过神来。

楚衡这时正巧转身在叮嘱白术注意时辰,却不知男人这一刻算不得清醒地微微睁开了眼。隔着模糊不清的眼帘,他只瞧见了身前立着一人,乌发随意束在脑后,随着动作微微晃动。还想再仔细看上一眼,眼皮却有些不听使唤地阖上了,重又陷入深深黑暗之中。

而楚衡,这时重新转过身来,取下针,将暂停流血的伤口紧密缝合起来,最后手指沾了一团药膏,仔细抹在男人肩膀刚刚止住血的伤口上。

如果不是因为身边有白术在,楚衡其实更想甩一个春泥护花,再辅以催血活脉的握针,这样也能省下一些聚魂丹,留着日后更紧要的时候用。

“看伤口的样子,像是弓弩射伤的。”白术在一旁看着,微微皱眉,“三郎,这弓弩不像是用来打猎的样子。”

“是用来杀人的。”楚衡仔细给包扎好伤口,重新直起腰来,“这人体格高大,四肢健壮,虎口、手指处都有茧子,是个常年拿刀拿枪的人。”他踢了踢为了治疗方便撕开后丢到地上的衣裳,“还有这身绛纱袍,这可不是普通人能穿的。”

多读书的好处就是这样,单从这身绛纱袍,楚衡就能猜出这男人的身份不低。

不是什么世子,估摸着也该是个郡王。

虽然一开始救人本的是仁心,但所谓祸福相依,楚衡救这个男人,也打着搏一搏的小小心机。

如果可以,他还是需要能在这个世界找到座靠山的。

起码,等到二十岁那年,如果事情真发展到需要原著中那样放火自焚的地步,有个靠山起码能看看有没有事情转变的余地。

本着这么一个目的,楚衡自然要竭尽全力把人救活。

尽管这个时候,他还根本不知道,自己救的人究竟是什么身份,叫什么名字。

把人救回山庄三天后,端阳到了。

先前为了能赶制香囊,楚衡托老陈头找来庄子上女红最好的几个仆妇,连日赶制了几十个做工精致的香囊,又亲自往其中填满配比好的草药。到了端阳当日,他喊来佃户家的女眷们,凭着每户人家的人头,将香囊逐个分发下去。

而这时,白术正留在内院,收拾刚空的药碗。

人救回来都三天了,喂了不知多少三郎辛苦做出来的好药,仍旧不见醒,白术尽管知道这人伤重,还是觉得可能真的救不回来了。

只是可惜了三郎做的那些药。

尤其是夜里,这人情况总是反复,偶尔突然高烧,偶尔又心跳骤停,白术知道楚衡给他喂了不少保命的聚魂丹,用的都是极其珍贵的药材。

这要是人真没了……

白术不敢再想,低头端起药碗就要出门。

他后脚才迈出房门,就听见厢房内突然传来闷哼,然而是瓷器碎裂声。

想起搁在榻边的药瓶,白术一个激灵,转身冲进房内。

那个躺了整整三天的男人,半支起身子,面色惨白,喘着气,盯着滚了一地的漆黑药丸。

“郎君醒了。”白术搁下碗上前,弯腰拾起地上的药丸,心疼地吹了吹。

陆庭脸色虽不大好,见进屋的是个不过是个十余岁的小童,眉头稍稍舒展开。这屋子里的摆设看着十分陌生,他只记得自己最后是在一座宅子后昏倒,不想醒来时已经换了个位置。

“敢问小郎君,这是哪儿?”陆庭顿了一顿,又续道,“多谢小郎君救命之恩。”

“郎君若是要谢,不妨等我家三郎来了再谢。”白术收好药丸,见陆庭下意识地舔了舔唇,忙给倒了杯水,“这会儿是别云山庄,我家三郎出身扬州楚家。郎君昏倒在山上三郎的别宅后,是三郎将郎君捡回来的。”

陆庭支着身子的手臂忽然抖了一下,伤口处骤然疼得火烧一般。

白术赶忙送了楚衡一早备好的定痛散过去:“郎君且将这包定痛散服下,片刻后就会止痛。”

看着这人送来的药散,陆庭没忍住,冲口问了一句:“这药可含罂粟?”

罂粟可入药,有定痛之效。不少大夫将其入药定痛,可对于陆庭而言,罂粟入药是大忌。

“啊?”白术一愣,忙道,“郎君放心,这定痛散是三郎亲自所制。三郎过去差点受了罂粟的苦,可不会拿那东西入药。”

话说罢,陆庭已接过药散,准备倒入口中。

半开的房门被人从外头“哗啦”一声推开,然后又是“噗通”一下,门口传来跌倒在地的声响。

白术抱歉地笑了笑,转身往房门口去,一眼就见着五味从地上慌慌张张地爬起来,鼻头撞得通红,一双眼睛像是泡在了水里,泪汪汪的可怜极了。

不等他伸手去抱,五味仰头“哇”的哭了起来。

“阿兄快去前头看看,三郎……三郎叫人欺负了!”

白术一愣:“这是怎么了?”

五味哭得伤心,话也说不大清楚了。白术叹气,弯腰把弟弟抱起,迈开腿就要走。身后传来脚步声,他回头一看,陆庭已然下了榻,赤着上身,走了过来。

“我也去。”陆庭捂住肩膀上的伤,剧烈地咳嗽两声,“我也去看看,兴许能帮得上忙。”

从内院到中堂的路上,五味终于哭着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个清楚。

原来,这几个月间,楚衡的医术日益精进,楚三郎的名声渐渐传开,不少人舍近求远,纷纷跑到别云山庄求医。

最初,还只是普通百姓不再往医馆跑,到后面,就连镇上的大户,也盼着能见楚三郎一面,就是没病也想买几颗药丸备着以防万一。

如此一来,无形中,楚衡就得罪了镇上的大夫们。

好在楚衡也不是愚笨的,知道这事后,早请了镇上坐堂的大夫们吃过酒水,并将他手头所制的部分药散以寄卖的形式,放到了他们的医馆,每卖出一份大夫们就能从中抽二成的收益。

这样,原本差点崩坏的关系,才被他重新修复好,彼此相安无事。

可这一回,用五味的话说跑来“欺负”了三郎的人,却是镇上新开的一家药铺。

那药铺带着只剩了一口气的病人颠簸了一路赶到别云山庄。约莫是中途病人就断了气,和药铺一道来的家眷,守在过世的病人身旁大哭,直说是服用了别云山庄放在药铺里寄卖的聚魂丹才出的事。而药铺过来的人也说了那药是从别云山庄出来的,病人的死与药有关,与他们药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