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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宿现在脑袋里面已经装不下再多的东西,颔首便要离去,谁知才走几步,却生生被若湖拦住。毫无精神的眼神与若湖对视之后,云宿却发现若湖毛茸茸的爪子正在指着地上昏迷不醒的伏焰,眼里冒出的都是火气。
“是他害死了姐姐,我要他血债血偿!”
若湖说着,不待云宿点头,伸手就要使出一招三味真火。谁知伏焰昏迷着的躯体居然自动后退好几步的样子,居然是想着要躲开若湖的攻击?!
“装死?!好,现在我就让你真死!”若湖火了,异兽身为兽体的时候,发出法术的威力是远远大于变成人形时候的,所以这三味真火很快便烧了出去,却在离伏焰很近的地方,生生被熄灭。
异兽发出的火焰怎会轻易被熄灭,就在众人都微微疑惑的时候,面前逐渐出现了两个人影。一个还在拉着伏焰衣裳的男孩,约莫十四五岁光景,长得白白胖胖,年画娃娃似的;另外一个虽长相俊俏无比,身上却发出冷冽的气,让人浑身不由一颤。
这两人正是雷贺和雷风,如此深谙隐术的,除了雷氏一派,也再无人了。雷贺将雷风和伏焰挡在身后,拱手对若湖和云宿道,“请恕在下无理,只是这妖类,在下必须带走。”
“凭什么,凭什么!他害死了我姐姐!”若湖完全忘记了自己是三尾狐之身,直接气愤的对着雷贺吼了起来。
雷贺的眉头微微锁了一下,将若湖从上到下打量一番后,方才说道,“这是雷家私事。”(未完待续)
141、冲突
“那又与我何干离婚后恋爱!”若湖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呲牙咧嘴的向雷贺凶狠道,“他害死我姐姐,就要死!”
“你这畜生,如若非要执念于此,我也只得将你降服。”雷贺说着,张开手就要在自己和若湖之间结开结界,以免出招时伤及无辜。可不待他有下一步动作,云宿已经不知何时不声不响的到了他身边,抬手阻止了他的动作。
一阵极其冰冷之感打身侧传来,这使得雷贺心中一惊。雷氏一派除了可以隐匿自己的气息,还能随时随地靠鼻子嗅出别人位置。可这云宿,究竟是何时靠近了他并阻止他结界,他却一点都没感觉。剑拔弩张的气势开始向四处蔓延,眼见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候,丁啸、风瞿和月汐三人总算赶到。
“天啊!”月汐捂住嘴巴,望着这战场一般的地方,伤的伤,残的残,而雷贺正和云宿冷冷对峙。
“这究竟怎么回事!”丁啸也很不解这自己人打自己人的处境,他实在想不出一点能让雷贺和云宿起冲突的理由。
“泠芷!”还是风瞿眼尖,一眼就瞄见了少年状当康肩膀上架着的明显病号方泠芷,同时心下一惊。在他看来,无论是表情陌生的云宿,还是他脚下气势汹汹的三尾狐,抑或是那个棕衣布裤的明亮少年,都是浑身一点伤处都无。即使是那个浑身散发着妖气、被雷风四名拖住的妖物,看起来伤势都要较方泠芷强出许多。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此时的方泠芷,被太多事情同时纠结着,已经无暇顾及风瞿、月汐、丁啸三人了。望着剑拔弩张的云宿、若湖和雷贺,她努力张口想说什么,却先卡住了嗓子。咳出几口鲜血。
“泠芷!”这动静虽不大,却足够引起丁啸和月汐的注意力。安静的气氛被打破,就连云宿和雷贺都向那个方向望了去。
“不要。不要动手!”方泠芷却惟独对上了雷贺那双不喜不悲的紫眸,哀求道。曼兮刚刚才消失,难道要让这个深不可测的人再夺走若湖的命吗?她被曼兮所救。就是欠她一条命,所以就算要自己死。她也要保若湖个周全!
雷贺是何人,自然不会听方泠芷的话,何况她现在又是个只剩下半条命的废人。丁啸看出情况不对,也顾不得其他,只低低对雷贺大声道,“二公子,请问究竟发生何事。居然要和自己人动手?”
方泠芷的话,雷贺可以当做耳边风,不去在乎;但丁啸可不同。雷鸣山庄最近几年的安宁怎么说也与赤炼阁紧密相连,而赤炼阁龙阳阁主最宠爱的徒弟就是丁啸。雷贺迫于压力,尽管很不想解释,但还是冷冷道,“我只是要带他离开。”他的手指了指被雷风拖着呈昏迷状的半死不活的伏焰。
“不行!他害死我姐姐!我要把他碎尸万段!”若湖依旧呲牙放狠话,此时像只豪猪一般竖起了全身的毛,样子甚为怪异。
云宿的本命兽三尾原来会讲人话?还有个姐姐?风瞿和月汐现在有太多太多的不明白了,云宿那苦大仇深的表情是为何?方泠芷一身伤从何而来?那棕衣布裤的少年看起来和方泠芷很熟络。他又是谁?雷氏一派怎么会和妖族扯上关系,甚至还在维护?还有,云宿和方泠芷究竟是怎么到了这里?太多太多的问题同时涌上两人心头,可目前的情况已经不在掌控中。若云宿真的和雷氏一派起冲突,他们又该帮助谁?
云宿的本命兽是异兽之事,丁啸本身是知晓的,只是没想到她说人话还说的这么溜。微微蹙眉间,丁啸又开了口,“二公子,本来雷氏一派的事情赤炼阁是不该插手的。但您也该知道,我们修仙之人是将斩妖除魔视为己任的,如今您一味护着这无耻妖类,请恕在下不能苟同。”
丁啸的意思和立场已经非常明显的是站在云宿这边,方泠芷才要放心下来的时候,就听那年画娃娃般的雷风不满的撅嘴开口,“讨人厌的家伙,你又知道什么。论资排辈,我们还得称呼他为太爷爷呢。”
“雷风,闭嘴!”雷贺一双紫眸似是要燃出火焰来,雷风只得委屈的又蹲坐回原处,眼睛瞪得圆圆的,不服的盯着丁啸看。
“这妖类是雷氏一脉?”丁啸现在可是满脑子的问号了。雷氏一派本身不属于人、妖、仙任何一种,是存在于世间的独行者,可是为何会有侍奉于妖族的后裔留在世上?
“这是雷氏一派的丑闻,恕我不便说。”雷贺冷冷扫了众人一眼之后,又定定的与云宿对峙,两人丝毫都无退缩的意思,看来这场战争是不能避免了。
“泠芷,今日这幽冥花怕是寻不上了。”方泠芷正担心不已的时候,脑海里传来当康的声音。
“我们怎么办?”方泠芷现在已是手足无措,云宿才失去了曼兮,现在看来情绪激动。至少她从未见过云宿流泪,也极少见他发火。而如今,云宿浑身上下迸发着一种生人勿进,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可怕气息,他再不是那个嬉笑着说自己是铁齿金不换、诚实可靠小郎君的云师兄,现在的他,继承了曼兮的遗志,成了地狱修罗,书迷们还喜欢看:。
“那个紫眸的家伙,来历不凡,身上没有人气,没有仙气,可也没有妖气,”当康的声音继续打脑海中传来,只不过不如平日那番淡定,而是带着一丝焦急,“这家伙深不可测,但似乎稍稍畏于丁啸。现在,只能看丁啸的决断了。”
就连当康都不知道那紫眸怪人的来头,方泠芷可真是急坏了,“那他……万一和云师兄打起来的话……”
“骚狐狸怎么说也是异兽之主,实力深不可测,这个不用太过担忧。”当康忽然觉得自己有些莫名吃味儿。
“不是,我的意思是,云师兄万一暴露身份在丁师兄、风师兄和月师姐面前的话,该怎么办!”方泠芷在脑海中不停与当康对话,冷汗沿着脸颊留了下来,再活上未干的泪痕,使得方泠芷的脸像小花猫一般。
丁啸脑海中自是做了一番取舍,不过很快的,他颔首道,“我赤炼阁向来敬雷鸣山庄一尺,既然二公子不肯说,我等自然不会深问。只是待我们回去后,还望二公子能给师父一个交代。”
丁啸投降了?这可不是他的个性,看来这雷贺确非凡人!方泠芷心中一惊,望向云宿的时候,却发现后者周边又开始有了冰蓝色的光芒,这时当康的声音又急急传来,“糟了,骚狐狸控制不住满心怒气,又要使出怒气成冰!”
方泠芷才要喊什么,丁啸却先一步到了云宿身边,尽管感觉到了不平常的冰冷气息,但还是拍着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声道,“云师弟稍安勿躁,你我并非二公子对手。况且,这事到时候会经过我师父,他老人家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方泠芷和当康但见丁啸不停与云宿说着什么,但云宿周边的冰蓝气息非但没有减少,并且逐渐增加,还开始有了汇聚变成小冰箭的趋势;而一旁的若湖,也是咬牙切齿,就要使出野火燎原。眼见着事情就要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当康只得心一狠,扶着方泠芷前行一步,大声道,“云宿,你冷静下来好好想想,那个人是为何而死?而如今,你要亲手断送了那个人以死留下的那条活路吗?!”
当康这一席话,犹如倾盆大雨一般,迅速浇醒了云宿。他垂下头,身边的冰蓝色气息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空气总算微微暖和起来,丁啸才要松一口气,若湖却不依不挠的吼叫道,“主子,你不肯为姐姐报仇,我来!”
若湖说着,没有给任何人喘息的机会,三条毛茸茸的大尾巴高高竖起,无源之火滚滚烧了起来。
“雕虫小技。”雷贺说着,根本不畏惧若湖的真火,任它们在周围熊熊燃烧,反而镇定的咬破食指,阖眼以血结咒,瞬间再瞪大眼,紫眸中似有闪电划过一般明亮,“惊雷闪!”
话音才落,星光璀璨的夜空中毫无预兆便劈下五道闪电,伴随着哄哄的雷声,竟道道劈在若湖周边。任她左右躲得再快,还是烧的一条尾巴焦了毛,冒着黑呼呼的烟。但若湖不服,曼兮的愁不报,让她如何心安?!才翻了个身又要使出三味真火的阵子,云宿已经打半空中将她掳下来,生生抱在怀里,低声道,“若湖,够了。”
“怎么够了!什么够了!我还没有给姐姐报仇!”若湖不甘心的挣扎着。
“曼兮临死前,怎么对你说的,你可还记得?”云宿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滴血,似乎缺了很大一块似的,“她要你好好照顾自己。况且,是我亲手将她……”
若湖侧耳倾听云宿的心跳,最后也浇熄了复仇的火焰,乖乖待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像是死了一般。
丁啸方才真正松了口气,望望四周残败的现场,叹息道,“大家现在定是都累了,究竟发生了什么,回去以后再说,况且方师妹看来情况并不是很好,应该尽快给她找个大夫看看才是。我们先回赤炼阁吧。”(未完待续)
142、失忆不是逃避的理由
转眼间,便是一旬大宇宙时代。眼见着三个月过去了,方泠芷身上的伤才恢复的七七八八。风瞿和月汐不知已经送走过几次信鸽,卜算子的唠叨总是没完没了的让人无奈至极。
只是这三个月来,方泠芷床前虽总是没有断了人,却始终不见云宿和若湖来。据当康所讲,他们两个整日整日把自己锁在房里,饭菜也只吃一点点,甚至没人见过他们一面。方泠芷虽始终担心不已,但碍于风瞿和月汐的一惊一乍,也只得日日宅在房里养伤,尽管思绪早就飘到隔壁院子的云宿和若湖那里了。
习惯真的是很可怕的东西。和云宿在一起久了,从没试过一次分别这么长时间。方泠芷犹记得在空间中和云宿日日相对的小日子,她帮云宿解决了一桩情债,还意外的凑成一对鸳鸯伴侣。虽然炼器很苦很累,种灵草又晒又热,但是两个人打打闹闹的日子真的分外开心。如今掐指一算,分别已快一百日,云宿不知还好不好?
其实风瞿和月汐一直不肯离开方泠芷房间一步的原因,还有很重要的一个,就是莫名出线的当康,书迷们还喜欢看:。尽管方泠芷已经明着暗着解释过很多次,当康只是被那些妖类抓去的附近村子的少年,风瞿和月汐也在他身上嗅不出一丝妖气,但两人就是对这莫名出现的少年不安心,若不是方泠芷阻拦,两人早就把一直高高在上的当康送回他所谓的村子里去了。
“你说也真是的,那些妖类为何偏偏捉了你和云宿去?”月汐边削着雪梨皮,边愤愤说道,“难道他们的目的在于异兽?不过也真想不到,云宿那家伙深藏不露,居然有两只本命兽。还都是异兽……”
“就是,”风瞿在一旁接话道,表情与月汐一般。满是不平,“若是冲着异兽而来,怎么还多捉了泠芷你呢!真是替云宿那个倒霉蛋背黑锅!他可没事了。天天把自己关在房里缅怀,看也不看你。瞅瞅你这一身伤口!”风瞿责怪的转过头。却在对上方泠芷无奈眼神的时候,转变为心疼了。
“没事,没事,毕竟曼兮是为救我而死……”方泠芷说着,低垂下头,曼兮临死前的话犹在耳旁。
“我讨厌你。但是……现在,我已经没有办法……再陪着主子。所以虽然讨厌你,还是要……拜托你以后,好生陪着主子吧,不然,他多寂寞。”
只有曼兮,才是打心眼儿里爱着云宿的吧,方泠芷微微叹了口气,直到临死,还事事想着他。
见方泠芷的情绪又要变坏,月汐忙开口道。“不过没关系,不是还有一只三尾,叫什么狐来着?”
“若湖,曼兮的妹妹。”方泠芷抬起头。勉强对着月汐扯了一个微笑。
月汐将雪梨削下一小块,喂到方泠芷嘴里,宠溺道,“先吃点梨,润润嗓子。其他事情先别想了,车到山前必有路。”
“那伏焰呢?如何处置了?”方泠芷始终对这个无法释怀,书迷们还喜欢看:。她永远记得雷贺那毫无感情的紫眸和声音,就像一个标致的木头人站在眼前一般。
风瞿和月汐对视一下,同时叹了口气,知道再隐瞒不过,只得开口道,“关于这个,丁师弟只告诉我们,龙阳阁主说了会尊重雷氏一派的决定。”
“那便是没有交代了?!”方泠芷忽然提高了声音,不知是不是雪梨太过润喉的缘故,“那伏焰害人无数,居然这么轻易的就被雷氏一派接去过好日子?那被伏焰害过的冤死的百姓去何处说理?曼兮的大仇又如何?我们逍遥派是为何而存在?斩妖除魔只是口号,说说就可以的吗?”
“泠芷,你别激动,”风瞿见状,只得继续宽慰道,“我们现在并未在逍遥派,而是赤炼阁的地盘,龙阳阁主所说的一切就是规矩,我们不可违逆的。况且听丁师弟所言,那伏焰再度醒来后,似是失去所有记忆一般,问他什么都只是傻傻的笑,似乎脑子坏掉了。”
方泠芷忽的想起之前曼兮救她的时候,假意向她使用手刀,结果却生生劈在了伏焰头上。同时三味真火将伏焰整个人从头至脚贯穿,若不是云宿的怒气成冰,恐怕伏焰这会儿早就成了一块焦炭。没想到曼兮一个手刀,虽没直接杀了伏焰,却将她打傻,难道冥冥中真有命中定数?
可就算是定数,也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伏焰,今日这一切一切的悲伤后果,始作俑者都是伏焰!他失忆了,忘记一切前尘往事,忘记了他曾是一个多么卑鄙的妖类,但因他而受伤的人们还困苦难过的活着!决计不能就这么放过他!
方泠芷越想越气,忽的起了身,倒是吓了风瞿和月汐一跳。当康一见她那样子,就猜到了她的想法,对她密语道,“泠芷,你可是想好要去寻那怪人了?”
“对!”方泠芷在脑海里非常肯定的对当康说道,“他害了那么多人,怎么能这么轻易的逃脱罪责!我非要去把道理说清楚!”
当康和方泠芷的对话,自然只有他们彼此听得清楚,书迷们还喜欢看:。风瞿和月汐眼睁睁的望着方泠芷和当康同时露出同仇敌忾的表情,心里疑惑愈发变大。对望之后,月汐轻轻拽了拽方泠芷的手臂,问道,“泠芷,你这是怎么了?”
“我要去,找那个丁师兄口中的二公子,说个明白!”方泠芷下床踏上靴子,就像门口走去,风瞿拦都拦不住她。
“泠芷,你冷静点!这事情是龙阳阁主下了命令,我们外人不能再插手了!”风瞿边拦住方泠芷的去路边急急说道。卜算子在信中一再提醒他们要看好方泠芷,因为这家伙的嫉恶如仇和倔强已经是众所周知了,若让她在赤炼阁闹出什么乱子,以上官龙阳的脾气,恐怕谁也保不了她。
两人一个拦,一个硬冲,月汐立在床边,帮谁也不是,直叹气。当康一如既往的跟在方泠芷身后,她走一步他便走一步。现在云宿不在身边,万一出了状况,自己定要保方泠芷个周全。推推搡搡的才到门口,门居然自动向外开了。风瞿回身之时,正对上丁啸冷冰冰的脸。
“丁师弟,你总算来了,”风瞿立即像见了救兵一般,总算松了口气,“你快告诉泠芷,关于伏焰的事情。”
“丁师兄,”方泠芷定定的瞧着丁啸,坚定摇头道,“这一次,就算丁师兄阻拦,我也要去的。不管那二公子是在海角还是天边,只要付焰还活在他身边,我都要问个清楚明白!”
丁啸无视风瞿的苦瓜脸,只对方泠芷颔首,轻声道,“我随你去。”
“啊?”风瞿顿时愣在原地,半晌之后,见方泠芷随丁啸已经走出老远,才无奈喃喃道,“泠芷啊,怎么这丁师弟也随你一块疯起来了……”
“风师兄,我们怎么办?”月汐无声的叹了口气,从衣襟中掏出一封信,递到风瞿手上,同样无奈道,“师父才提着耳根子告诉我们一定要看好泠芷,绝对不能让她做傻事……”
“还能怎么办?”风瞿没有拆开信,反而递回到月汐手中,“收起来吧,我们这便回信。”
“说什么?”月汐已经一个头两个大了,这烦心事儿还真是一件接着一件,从未断过。
“丁师弟毕竟是龙阳阁主最宠爱的弟子,我们实话实说便是。想必有丁师弟跟着,泠芷也闹不起来。”风瞿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不停犯嘀咕,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
“也只能如此了。”月汐又叹了口气,蔫蔫的回到桌前奋笔疾书了。
“丁师兄,你如此助我,不怕龙阳阁主大怒么?”方泠芷跟在丁啸背后,闷闷开口道。她是想着要找雷贺问清楚,为曼兮和广大受害群众讨回公道,但是她从未想过连累任何人。
丁啸隐在半个白银面具下的脸微微苍白,半晌才微微叹息着转移了话题,“你身后跟着的那个,什么时候送回村子里?他父母也该焦急了。”
“哦,过些日子待我痊愈了,会亲自送他回去。”方泠芷哼哈答应着。她冰雪聪明,怎么会想不到丁啸回避这个问题的原因呢?三人又沉默的走了会儿山路,直到看见雷鸣山庄的冰山一角,方泠芷忽然几步跑到丁啸前面,张开双臂拦截道,“丁师兄,够了,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