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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想些什么。这沉默了大约一炷香的时候,白羽仙终于还是忍不住先开了口——女人总是最沉不住气的那一个,这句话绝对是真理。
“这些年,你……你过得好吗。龙阳?”白羽仙喊出了那个每每午夜梦回还不停念叨着的名字,但每次见面,都是在众人面前。她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呼出那个让人心疼的“四师兄”称号,这个拉开距离的陌生名字。
“嗯。”上官龙阳一如既往的冷淡,并非因为旁边走着的这个女子曾经是最心爱的人而语气有所不同。当年成亲之日弃她而去,至今他都未后悔,他觉得自己做的没错,他一生追求的,莫过于法术的极致。女人、爱情、家庭这些都只会是他的绊脚石。那一夜,他听了屋顶人一言之后,豁然开朗,另辟蹊径才有了今日的赤炼阁。
“其实这么多年……”上官龙阳的冷漠自然依旧是白羽仙最大的内伤,但如今那个一直以来都萦绕在心头的问题支撑着白羽仙抛弃所有自尊继续问下去。“我都一直想问,龙阳与我当日那般亲密,为何突然在成亲之日变了卦?”
“没有为什么。”上官龙阳依旧冷冰冰的,与在清风道人面前的时候判若两人。白羽仙突然觉得自己当年真是看走了眼,上官龙阳虽然性子是冷淡了些,但当初两人之间的确感情深厚,有时候尽管不说话都可以感觉到感情的交流;但如今,她一点都感觉不到身边的人曾经是亲密的爱郎,只觉得两人之间有了比陌生人更远的距离。也许是一辈子都无法超越的距离。
只一夜之间,便性情大变,这究竟是怎样的男子。白羽仙不愿去想那些过去,索性重新用冷淡将自己伪装,低声道,“四师兄。刚刚只当羽仙师妹做了个白日梦,如今一切既已过去,你仍旧是赤炼阁主,而我则依旧稳坐羽仙宫主之位,这次合作之后,希望后会无期。”
“嗯。”上官龙阳冷淡的颔首,依旧没有多余的话说与白羽仙听。白羽仙紧紧攥住拳头,咬紧牙关才憋住了眼泪。这些年,她本以为已经流干了的眼泪,这会儿居然又复活了,并且生龙活虎的。但是白羽仙绝对不会让自己一再卑微下去,既然这个男人已经大变,她便也保持着如今的自己,这般坚强的独自走下去。
上官龙阳铁青着一张脸,将白羽仙和与之一同过来的花溪宫精英弟子安置好之后,便回了偏殿去。他不用想也猜到,以丁啸的个性,一定已经等在那里。他是那般的执拗,怎会轻易被清风道人说服,一会儿肯定还有一场唇枪舌战。不过他就是偏爱这个弟子,可能因为在他身上有着自己太多年轻时候的影子。
果不其然,丁啸不但等在偏殿,还一直双膝跪地,低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看那僵硬的背影,他应该自打清风道人那里离开之后就一直跪在这里。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丁啸也聪明的抬头拱手,不转身也不起身,只恭敬道,“师父。”
“跪在这里做什么。”上官龙阳不侧目不斜视,直接上了前面的台子,一屁股坐了下去,这才望着底下的丁啸。
“请师父好生思虑,方师妹与弟子情同手足,方师妹也曾在赤炼阁呆过段日子,她的人品,师父应该也是看在眼里的。就算退一万步来讲,她是妖……”丁啸咬紧牙关,当初见到方泠芷的那一刹那,他便讶异到了,那容颜与曾经的秦可馨是多么相似。秦可馨曾经温暖了他的幼年时期,只可惜当发现伏晖是妖的一瞬间,他整个人都呆住了,再也无法再在两人身边生活下去。可如今,就算知道了方泠芷是妖,他还是无法抑制住一颗爱她保护她的心,不想让她受到分毫的伤害,“她也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
“啸儿,你可记得,当初你来赤炼阁的时候,对为师讲过什么?”上官龙阳眯起眼,可能是今日与白羽仙单独相处的缘故,那一夜屋顶人说的话似乎犹在耳旁,之前还模糊不已,如今却清晰嘹亮,“你说,你认为最亲密的人居然是妖,而妖是害你失去家园的大坏蛋,十恶不赦,罪该万死。如今,你得知心爱的女子是妖,居然态度就变了一百八十度。为师问你,当日伏晖可是做了坏事?”
“并未……做过坏事,”丁啸垂死挣扎,“但他拿着峨眉三宝之一的落玉瞳焰!”
“如今落玉瞳焰也在方泠芷手上,你还有何话说?”上官龙阳一直观察着丁啸的表情,见他哑然无语,嘴角微微上扬,道,“啸儿,你是我最疼爱的弟子,我希望你能成才。但你也要清楚的知道,感情,只会左右人的意志,若你想修仙,想升级到法术的极致,就必须抛弃感情,孤注一掷!”
“徒儿……”丁啸想争辩,却无从下口。
“我赤炼阁,日后是定要交到你手上的。当日我默许你和方泠芷的来往,是因为她身负异禀,可以助你发扬赤炼阁。但如今一见,原来那异秉也都是假象,她身边原来另有高人相助。啸儿,断了与她的情吧,这只会伤了你,况且,方泠芷究竟是否钟情于你,你是最清楚不过的了。事已至此,你唯有忘情,才能复兴赤炼阁,拯救神州大地。”上官龙阳说的那是一个苦口婆心。
只半晌,才听闻丁啸重重叹息,就在上官龙阳以为他掰直了丁啸之时,丁啸幽幽的话语传入他耳中,“便是为此,师父才弃羽仙宫主与成亲之日,创立赤炼阁的,对不对?”
上官龙阳不知为何丁啸要把话题扯到自己身上,登时就冷了脸,语气中带着微微的怒意道,“为师怎样,还轮不到你这个小辈来评论!为师说这些话也是为你好,不论你喜不喜欢听,方泠芷如今是我们整个修仙一派的大敌,这不可能是你三言两语就能扭转的。你若聪明的,立刻与她划清界限,别给我赤炼阁抹黑!”
“师父……”丁啸还想说什么,却立即被暴怒的上官龙阳打断,“别说了,若有这闲工夫,给我去雷鸣山庄悄悄雷老爷子回来没,为师有要事与他商议!”
“是。”丁啸再执拗,也不好一再惹怒上官龙阳,他也只得拱手退出去,若有所思的直接上了山路,边走边想着,这非常时期,上官龙阳召雷凌云来,肯定也是为了对付方泠芷一事。方泠芷之前也与雷鸣山庄有些交情,或许雷凌云能帮自己一把也说不定!越这么想着,丁啸的脚步越快,倒是不消一会儿的工夫便到了雷鸣山庄的门前。
依旧是古老的红漆大门,丁啸推门而入,习惯性的向左一跃。果然,就在他前一秒踏过的地方,一道惊雷直接劈了下来,白理石的地面一片焦黑。丁啸锁了眉头,开口道,“雷风,别闹了,今日我心情欠佳。”
“切。”这不屑的声音的确出自雷风之口,瞬间,离丁啸约莫十几米的地方,一个少年显现身形。比起前些时候,雷风消瘦了些,个字也长了一头多高,现在几乎到了丁啸的肩膀那里。看脸蛋,也有几分雷贺的样子。丁啸小心的走上前,居然没有锤雷风的头,便直接问道,“雷老爷子可在?”
亏得雷风还条件反射性的捂着头,半天确定丁啸不会出手之后,才向后防备的跳了一步,叉腰挺胸问道,“干嘛告诉你!”
388、心碎的距离
“雷风,不得无礼!”丁啸还蹙着眉头的时候,一声极具威严的声音打不远处响起。抬头张望的工夫,雷凌云已经迈着阔步背手打大厅中走了出来,只微笑对丁啸颔首下,立即又教训起雷风来,“赤炼阁的人都是我们的贵客,你怎可如此?若传了出去,我雷氏如何挂得住颜面?”
雷风立即委屈的低垂着头,虽然心里不服,口上却也服软道,“老爷子说的是极,是极。”
“让你见笑了。”雷凌云不去理会雷风,再度对着丁啸微笑。关于丁啸这个人,他还算是熟悉些的,毕竟丁啸是上官龙阳最宠爱的弟子,修为虽然不是赤炼阁最高的,却是赤炼阁的大师兄见了都要让三分的人,每次到雷鸣山庄,上官龙阳也只是派丁啸和其他几个熟稔的师兄弟,其他人都不知晓还有雷鸣山庄这个存在。所以这次即使上官龙阳与丁啸置气,却也仍旧派了他来联络。
“雷老爷子何处此言,”丁啸余光瞥见雷风,见他委屈嘟着嘴的样子,也颇觉得雷凌云太过严厉。毕竟他是一家之主,是雷风的父亲,但是雷风长到十几岁,却从未叫过“父亲”这称号,他们虽有父子之实,却苦无父子之名,雷氏的家训也实在过于没有人情味,“丁啸与雷风也算熟悉,平日里便顽皮惯了,还望雷老爷子不要训斥雷风。”
“谁要你做好人,讨厌,讨厌。最讨厌你!”雷风赌气的说完这几句,倒是不等雷凌云说什么,拔腿就跑了。雷凌云严厉的目光一直尾随雷风,直至他消失。后才叹口气,转过头时,带着一脸歉意的笑容。对丁啸道,“雷风这孩子小,你别与他计较,我会家法处置的。”
“雷老爷子,不必如此严厉,这样雷风倒是愈发记恨我了,”丁啸连忙摆手推辞。面对上官龙阳时。他还尚有几分放肆,但是面对上这传闻中的雷鸣山庄庄主,他还真是心存一分胆怯了,连忙入正题道,“师父说。雷老爷子前一阵子与雷二公子出门远游,这会儿见您回来了,二公子可是也在舍下?”
丁啸一向与雷贺交好,这点雷凌云是清楚的。他立即摇头,打着哈哈道,“老二还在云游,不愿回来。”
“可是二公子的身子一向不好,自己云游……没关系吗?”丁啸担忧的开了口。
“嗯……”雷凌云语气停滞了下,后又笑道。“在我们云游期间,曾遇到一位神医,他以灵丹妙药医好了老二的身体。老二好不容易可以独自出去,自然不愿回来。哦对了,不知龙阳阁主派丁兄弟来所为何事?”
雷凌云的话又将话题扯回到那个丁啸最不愿意面对的事情上,他叹息半晌。才开口道,“雷老爷子在外云游这些日子,难道不曾听说逍遥派被屠派一事吗?”
这件事情闹得这么大,若说没有听说的话,肯定会引起他人怀疑。雷凌云思虑再三,沉重的点点头,低声道,“唉,也真是作孽。”
“我的一个……朋友,曾经也来过雷鸣山庄,似乎还闹出了不小的叉子,不知您是否记得?”丁啸试着问道,“她的名字叫做方泠芷……”
方泠芷,果然是她,看来这件事情已经闹的很大了。雷凌云这般想着,脑海中忽然闪电一现,那这会儿上官龙阳派丁啸来,该不会是请求雷鸣山庄的支援吧?若真是,那还真是进退维艰。赤炼阁对整个雷鸣山庄有恩,但方泠芷和当康对雷氏一脉也有救命之恩,到底该如何?
“嗯……有些印象。”雷凌云仍旧回答的麽棱两可,却暗暗开始头痛起来。
丁啸将事情大概经过与雷凌云讲了一番,见雷凌云表情阴晴不定,只当他是如上官龙阳般嫉恶如仇,心里想着也许这次雷凌云真的会帮忙,叹气问道,“家师想问问雷鸣山庄的意见,是否愿意伸出援手助神州大地。“
果然到了这个问题上。雷凌云知道有些事情想逃避也逃避不了,但他需要时间好好考虑,便继续给丁啸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雷鸣山庄一向隐世,不愿搀和凡间事。如今传至我手中,也不能随意乱了规矩,这些日子我会常驻祖宗祠堂上香,看看祖辈们能否给我一个答案,如此可好?”
雷凌云并没有实打实的说要伸出援手,这倒是丁啸没想到的。但雷凌云的回答却让丁啸豁然开朗,看来他应该还顾念一些旧情,想着曾经与方泠芷几人有些交情。不过事后究竟会否帮忙也说不定,丁啸攥紧拳头,对着雷凌云颔首道别,回去便回了上官龙阳的话。
上官龙阳听着丁啸的转述,忽的将手中茶杯重重摔在地上。随着“啪”的一声,茶杯碎裂开几瓣,上官龙阳怒气冲冲的起身离去,余下丁啸在原地,单膝跪地的同时,身子居然瑟瑟发抖。上官龙阳平日里冷淡的很,从不轻易表态,更从未见过他发这么大的脾气,看来对于这次与方泠芷之间的斗争,他是志在必得。丁啸暗暗叹了口气,也迈入两难的境地,一边是亲情,一边是爱情,该如何抉择?
上官龙阳心里不痛快,趁着太阳刚落山的会子,心烦意乱的在外面乱走。晚膳时分,白羽仙、清风道人几人找不到人,东道主不在,几人也都草草用了餐,便散下了。月儿挂在半空中的时候,上官龙阳独自坐在柳荫之下,望着澄澈的天空,开始想着日后的事情。若雷氏不愿伸出援手,就相当于他们少了最灌浆的左膀右臂,这可不是什么好事,雷氏并非有无皆可的,他是必须的存在。但是……凭他和雷凌云的交情,威逼利诱也不是办法,究竟该如何呢?
“你还真是与从前一般,一点没变。”一个女子的声音传入耳中。上官龙阳看也不用看,能够知道他这个时候喜欢在哪里的,只有白羽仙一个人。这世上,也只有爱自己的女子才是最心细如尘的。
尽管对于赤炼阁,白羽仙并不熟稔,但是上官龙阳的脾性,她却比任何人都清楚明白。上官龙阳一钻牛角尖的时候,就喜欢在夜晚,一个人静静的坐于柳荫之下,观望星空。而她走遍整个武夷山,唯有靠山脚下才有几株柳树,果然,上官龙阳就在这里。
“变了如何,没变又如何。现在根本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上官龙阳再次冷冷下了逐客令,对白羽仙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感。
“哼。”白羽仙这次却没有听话的离开,反而坐在离他不远的一处柳荫之下,学着他的样子,伸直双腿,背整个靠在柳树根上,双臂撑地,抬头望着星空,“从这里看的星空,真的很灿烂。”
上官龙阳没有接话,他实在不懂什么浪漫,也没必要和白羽仙谈浪漫。自打他抛弃白羽仙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忘记了所有的前情,这个女子,只要心里对她还有一丝爱,便是对自己修为的质疑,他早已忘情、忘爱,他早已是一个无情之人,就算白羽仙再度站在他眼前,就算她梨花带雨,他也绝不会再有一丝怜惜。
“看来那个什么雷鸣山庄的事情,并不顺利啊,”白羽仙打了个呵欠,眼中开始有泪雾迷蒙,“不过没关系,就算没有他们,凭借我们的力量,打倒妖族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一定不可能,你根本不清楚事情的严重性!”上官龙阳突然开了口,果然满是怒气,“神兽现在几乎一边儿倒的都被捉到妖族,异兽族又投诚妖族,我们还能如何?还能靠谁?你别再那么天真的以为我们修仙士是真的神仙好不好?活了几百年,为什么你还是那么幼稚?幼稚的可笑!”
上官龙阳骂着骂着,忽然住了口,因为他发现从头到尾,白羽仙一句反驳的话都没说,这太不像平常的她了。半晌,见上官龙阳没再开口,白羽仙才回过头,脸上似乎还有几道泪痕,不过语气却仍旧带着些欢喜,“如何?说出心里话之后,是不是好多了?现在还有没有那么生气?”
“你……你是特意……”上官龙阳终于明白了白羽仙的苦心,她是自愿被骂的,她是想帮自己梳理心中的不快。上官龙阳突然有点感动,虽然只是瞬间的事情,但白羽仙看到了他眼中冰山的融化。
“不必为我如此,我不会感动,更不会感激。”上官龙阳的话很快将白羽仙重新置于冰窟之中,让她冷的直发抖。
“少自作多情,”白羽仙也好面子,这会儿拍拍屁股站起来,边向赤炼阁的方向走,边回话道,“我们如今是伙伴,我只是不想自己的伙伴为其他事情所累,最后拖累了我们。既然你想开了,不如赶紧回去吃些东西,补充能量,若这个时候你也倒下,谁还能来帮助我们?”
“哼。”上官龙阳冷哼一声,也跟着起身,两人一前一后默默走回赤炼阁,中间始终保存着一段心碎的距离。
389、相随出发
不论雷凌云多么想逃避这个两难的局面,这一日还是来了。约莫半个月后,清风道人能起床活动、正常运用灵气灌输全身,也便恢复的差不多,这就与上官龙阳、白羽仙三人再造雷鸣山庄。
路上,清风道人还有些不解,毕竟传闻中的远古雷氏,如今居然就近在眼前,他还有些不敢相信,“四师弟,你又是如何识得雷氏之人的?”
“长话短说,”眼见着雷鸣山庄近在咫尺,上官龙阳实在没什么心情和清风道人缅怀过去。上一次虽说得到的答案并非是完全否定,却也灭掉了他心中希望的火光。这一次万一他严词拒绝,那又该如何,“雷氏一族因其深紫眸色,一直难以掩饰身份,不管在哪里都呆的短暂,要么就被不明真相的人当做妖怪,要么就被别有心机的人利用,雷氏一派更曾出过几人,与其他种族发生感情……总之那个时期的雷氏乱的很。”
关于与其他种族发生感情一事,清风道人倒是知会一些,毕竟他是见过瑾辰的,而瑾辰的眸色又带着淡淡的紫意。没有人接话,清风道人和白羽仙与上官龙阳相识这么多年,自然知道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这会儿且安静听他继续道,“我创建赤炼阁之后,才偶然发现,原来武夷山上并非只有我们一家。那时候已经是雷凌云掌管雷鸣山庄,我们曾把酒言欢,一见如故,他说雷氏一脉如今只想隐居避世。草草活了那五十年便罢,我也曾应允,一定要好好保护雷鸣山庄……哎,如今看来。倒是要把他们重新拖入水深火热之中的我罪孽深重了。”
“史书上载,雷氏不为人、不为妖、不为仙、不为兽、不为鬼、不为神,本身已经处在六道之外。但若现任当家与你一见如故,便已有了人的心,那如今帮助人类,又有何不可呢?我相信他不会不懂助人为乐的。”清风道人见上官龙阳多少存在着些愧疚之心,便开口安慰道。
“希望如此吧。”可惜清风道人完全猜错了上官龙阳的心意,而猜中他心意的白羽仙则聪明的没有开口说破,只是别有深意的望着上官龙阳。心里不知又在想着什么。
伏赫带着曾经属于伏晖的精兵,与方泠芷一队同时打妖族出发。离开狼族的时候,狼族子民整整齐齐站成两排,中间让出一条宽阔的道路让伏赫以及方泠芷的队伍一齐走过。只可惜,与铠甲披身士兵成行又昂首挺胸一派大将之风的伏赫相比。方泠芷这一队着实寒酸了些——不过就是方泠芷走在中间,人形当康依旧一张傲娇的脸走在左边,雷贺面无表情的走在右边,这三人,便是一队了。
伏赫心里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