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主持白节什么的只是一个籍口,目的是为了什么谁心里都有数,三娘子知道轻重,这些事都是因为朱常洛而起,自已当仁不让,这才起身前去。
本想再见三娘子一面这个愿望看来终究无法再实现,朱常洛这一行注定了是要扑个空,在他打听清楚情况后多留也是无益,只能带着遗憾离开归化城往京城归来。
在他走后不久,乌雅得知消后快马加鞭赶来时,朱常洛早已去得远了。
追之不及的乌雅气得眼圈通红,翻身上马,用缠了金丝的马鞭将心爱的桃花马的屁股打出了血。
实在不知道背上的主人今天到底发那门子邪心的桃花马怒了,忍无可忍的一声长嘶后人立而起,乌雅痛哭着滚到了地上,眼前现出当时初见一幕:“喂,我叫乌雅,你不要忘了我。”
躺在地上的乌雅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原来自从赛马场上他为自已挨了一鞭后,那一鞭打得他皮开肉绽,同时也打碎了她的心。
蒙古女子,向来就是想爱便爱,直接了当,绝不拖泥带水!
“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么?”少女脸色半红半白。
“我知道,你叫乌雅。”少年的眼中没有犹豫。
“你一定不要忘了我!”少女赌气一般扭过身,眼神热烈又执拗:“忘了我也没用,我会去找你的!”
当时天上的太阳很高很亮,洒下漫天的金色光线。
许是就是从那一天开始,也就是那一刻起,就成了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了吧。
一切都历历在目,乌雅止了泪翻身站了起来。
立在一旁的桃花马警觉得瞄了主人一眼,四蹄悄悄往外挪了挪……没办法,屁股还痛着呢。
“朱常洛,你等着,乌雅找你来啦……”
回声在空旷无垠的草原上幽幽四荡,到处都是回应:找你来啦……找你来啦……
桃花马眼神幽怨,看着向自已狂奔而来的主人,无奈的打了个响鼻。
大明万历十九年腊月二十一,紫禁城中万历皇帝颁下诏令:睿王平叛有大功于国于民,朕心极慰,命礼部以太子仪仗迎接睿王朱常洛回宫。此旨一下,举朝惊动。
可是奇怪的是朝中群臣这次没有象以往那样和皇上对着干,朝廷上也没有众人意料中一片轩然大波,反倒是一派古怪的不动声色。
所有人奇怪的发现,主持内阁的二沈阁老默不做声,六部九卿如同锯了嘴的葫芦,就连一贯稍有些风吹草动便风声鹤唳的御史言官,在这一刻全都选择了沉默。
前些日子率先归来庆功的以李如松为首的八大总兵,各自上了本章,对于睿王朱常洛的功劳不惜笔墨的大赞特赞,一个说好也就罢了,八个总兵一口同声的这样说就显得极为稀罕和讶异。
夸得多了,就有人看不过眼的,记得当时有一个言官看不过眼,在朝上酸溜溜的反驳几句后,惹急了那几大总兵居然伸胳膊捋腿,下朝之后将那位言官痛揍一顿,而万历知道后,只是哈哈一笑,打了白打,不理不睬。
要说这八位总兵的态度只能让朝中这些重臣们惊讶的话,那么高踞九重的万历皇帝暖昧的态度,才是真正让这些混久成精的官员们觉得讳莫如深。
做为言官们来说,谁都知道眼下朝局已经不是前几年了。
前些年内阁主辅是申时行,现在有沈一贯;前些年内阁次辅是王锡爵,现在内阁次辅是沈鲤;当年申时行和王锡爵是好朋友,现在沈一贯和沈鲤是死对头。
以前犯了圣颜还有申阁老出面保一下,就算训了皇上一顿,有申阁老和着稀泥,轻的话最多打个板子,重的话也不过是个丢官去职,赚个名声从头再来。
可是现在不行了,皇上的脾气越来越是古怪,群臣稍有过犯,不是廷杖便是杀头,行世作风越来越酷似他的祖父世宗嘉靖皇帝。
都说龙有逆麟,触之必怒;龙颜若怒,雷霆万丈,流血千里。
言官也是人,这大年节下的,谁不想老婆孩子热坑头,喝喝小酒过个好年?
基于此,视觉敏锐嗅觉灵敏的言官们也都纷纷夹起了尾巴,百绀其口,不发一言。
言官们都不发话,六部九卿大臣们更是不爱扯这个蛋。不管怎么说,睿王这次功劳确实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以三大战功悍然回朝,长着眼人全都看得到。
第一功:睿王春天出去,冬末归来,不用朝廷发一兵一卒,兵不血刃的得了洮河之围。
第二功:解洮河之围后转而受命主持进攻宁夏城,请看趄廷派出的先驱三边总督魏学曾,统领八大总兵率兵十几万,用了三个多月功夫愣是没能拿下一个宁夏城,流水一样的银子花了不少,寸功没立反倒丧国体丢国脸不外如是,可是到了人家睿王手里,只用了一个月便赢得干净利索。战后清点明军的伤亡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这一战不但将喪细缸拥扰训呈屏∈土晒挪菰霞父龃蟮那康敛柯洌热缁鸪嗦洹⒆晾档日庑黄刖∈鹪诹苏馕恍⊥跻闹富缋紫隆�
大明朝人材济济,洮河解围自然会有人说,他也能做的到;平叛宁夏,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也很多。可是唯独这一样,对付那些来去如风的马上强盗,没有人再敢多说一句话。
这几十年来,边镇明民深受其苦,不得安生,明廷几次派兵去剿,大军一到,人家早就跑得无影无踪,面对浩瀚无垠的大草原,除了望洋兴叹一阵外只得两手空空回来。可是这边刚走,那边就又回来,依旧照常的掳掠杀戮,时间一长,堂堂大明朝的脸就被打的得啪啪作响,红得发紫变黑。
仿佛是为了证明这些总兵们没有大言诳人,就在不久的几天前,蒙古诸大部落派特使送来誓书盟约,各种好话说了一车,态度之和善之老实让诸位大臣们直接到了不可置信的地步,裸的只是表达了一个意思,那就是蒙族要和明朝做好朋友,以后会老实的扩大互市,在三娘子的领导下好好生活,天天向上,让强盗什么的去死吧……
第三功,这个功劳就大发了!
这次皇上的做法虽有逾矩之处,但是睿王是立了大功回来的,以太子仪仗迎接回宫说过份是过份了点,但总的来看还是说的过去的。
于是朝廷上下终于安生了,没有人再说一句话。
万历十九年腊月二十三,这是礼部钦天监择出的黄道吉日。
朝中文武百官,步行出京三十里远迎,睿王朱常洛乘坐玉辂华盖,左右羽扇幡旗相护,前后幢幡纛旌罩顶;马前有鸿胪寺奏礼、执事官导引,马后有虎贲卫盔甲鲜明随护,大冷的天挡不住百姓们看热闹的心情,人人心里了象揣了一团火,这个冬天果然不太冷。
躬身迎接文武百官中自然少不了吏部给事中顾宪成,一直以他马首为瞻的叶向高忽然发现,这位从来喜怒不形于色的顾大人,第一次在人前面露出顾虑重重的神色。
仿佛心有灵犀一样,二人的眼神终于有了交集,与脸色凝重的顾宪成相比,朱常洛的神色就显得太过淡然。
二人眼神交集,顾宪成忽然眼神一暗,心底暗叹一声:此人一回来,朝廷从此事多矣。
朱常洛眉梢轻动,眼底似笑非笑,对着他微微一颔首,打马如飞而去。
眼看着顾宪成悄悄叹了口气,叶向高低低声音道:“先生,小心失仪。”
顾宪成摇摇头苦笑,失仪算什么?此人势已养成,乘风化成之势已成不可遏之势,只是百思不得其解的,本来深受帝心厌恶的他,为何忽然间变得这般炙手可热?
春风得意马蹄急,一日看尽长安花……,若是将春风换成寒风,将花换成雪,也算贴情实景。
富丽堂皇的紫禁城正中开三门,两侧各有一座掖门,俗称“明三暗五”。墩台两侧设上下城台的马道。五个门洞各有用途:中门又叫承天门,为皇帝专用,只有皇帝大婚时,皇后乘坐的喜轿可以从中门进宫;还有就是通过殿试选拔的状元、榜眼、探花,在宣布殿试结果后可从中门出宫。东侧门供文武官员出入,西侧门供宗室王公出入。
史记:万历十九年腊月二十三,睿王朱常洛受敕命自承天门昂然直入,止步于乾清宫,下得车驾,入宫朝圣时,有瑞雪纷纷。
乾清宫前,黄锦一身正装,手执拂尘,笑嘻嘻弯腰候在宫门前,脸上的褶子似乎全都开了花…
第153章杀威
再度回到乾清宫,放眼望去,宫殿巍峨,风物依旧。
忽然有点大梦初醒已千年,思绪零乱,料峭风寒,放眼难觅旧衣冠,疑真疑幻,如梦如烟的感概。
只是这一次回来,自已还能呆多久?还是永久在这里呢?在心里默默问了自已三遍,没有答案。
“瑞雪迎春,吉兆天降,王爷回来得正是时候,老奴欢喜的紧。”
黄锦抢上几步就要跪拜,朱常洛快行几步,一把将黄锦拉了起来,含笑道:“公公不必多礼,一年不见,你老精神越发见好了。”
见他虽然立了大功,人品和往常一样谦逊有礼,没有丝毫骄矜跋扈之色,在这宫中风风雨雨几十年,见惯大风大浪的黄锦心中暗叹自已果然眼光不差,能做到如此宠辱不惊,应对从容的人真没有见过几个,果然是天家圣子,气度不凡,日后成就不可限量。
“谢王爷记挂,老奴早就老朽不堪,倒是王爷一年不见,这身子康健也长了许多。”
说罢从身后拉过一个小太监喝道:“王安,还不快给殿下见礼。”
王安机灵的跪倒在地,笑嘻嘻道:“见过睿王爷,王爷大福大贵,寿比天齐。”
“哎哟这个兔崽子,快过年了还是这么不长进,翻来覆去就这么几句吉祥话。”虽是训斥,可是语气中喜爱却是遮掩不住。
“不妨事,说实话就好。”含笑看了几眼这个机灵的小太监,能让黄锦如此喜爱,想必也不是个简单人物。
正待挥手让他起来,忽然脑中灵光一闪:“王安?你说你叫王安?”
先不说跪在上的王安有些奇怪,就连黄锦都纳了闷,陪笑道:“回殿下,这是老奴新收的一个徒弟,老奴老啦,这几年一直觉得神思懒怠,只怕是秋后的蚂蚱没得几天蹦哒,这小子看他还算机灵,老奴就先放在身边带一带,日后或许能帮上殿下的忙也说不准。”
聪明人之间说话从来不必点透,黄锦略带伤感的话说到半截的时候,朱常洛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公公的意思我晓得,过些日子让他到我身边伺候吧。”迎上黄锦热切而又小心的目光,朱常洛了然一笑。
遂了心愿的黄锦大喜,一只拿着拂尘的手喜得不知往那放,抬脚踢了王安一脚:“小兔崽子,听到没有,睿王爷开了天恩喽,你要是干不好差事,不是丢了你的脸,是丢了师傅我这张老脸,知道吗?”
王安不住口的连声答应,一脸的欢天喜地。
朱常洛已经想起这个王安是何许人了,说起来和自已根源还挺深,这位人物在明史上有人说他好,也有人说他坏,对此朱常洛并不关心,但是这个王安有一点很出名,象明末一些著名宦官如魏忠贤、曹化淳、王裕民、惠进皋、杨公春等人皆出其门下,此人可谓是宦官中的伯乐。
看着喜眉笑脸的王安,不知为什么忽然就想到了久已不见的小印子。
二人边说边聊,几步路的功夫已到了乾清宫门口。
朱常洛转头道:“多日不见父皇,不知龙体可否安好?”
一提这个事,黄锦先就叹了口气,眉头也就拧了起来,“殿下稍待片刻,这个时辰是陛下服药的时刻,估摸着现在差不离了,老奴先进去回一声。”
看着他挥着拂尘急匆匆而去,朱常洛却是一愣,这是讳疾忌医?在吃药?生病了?
此时黄锦已经进内禀报去了,他的身边除了一群簇拥的仪仗随从之外,只有一个王安陪着。
时间不长,乾清宫两扇大门开启,旁边一个宫女伸手将厚重的帘子撩开了一线。
眼尖手快的王安懂得规矩,上前一步陪笑道:“殿下爷,请进吧。”
朱常洛踌躇了一下,随后坚定举步前行。正待进门时,忽然旁边闪过一个身影抢在前头,同时一声大喝响起。
“谁敢挡本王的路,还不快让开了!”声音强横霸道,似乎微带稚嫩。
这个地方是乾清宫,就算说话大点声气没准就是个惊圣驾的杀头死罪,但是这一声大喝非但全无顾忌,简直可以用嚣张形容。
论理此时早就该有人出来喝止,可是朱常洛奇怪的发现,不但是自已周围一干随从,就连守卫乾清宫的锦衣卫们一个个都成了庙里的泥塑木雕。
眼前一个小胖子,身穿正红龙服,披着玄狐半氅,头上带着束发金冠,面肥体阔,肚凸腚圆,对着自已做怒目金刚状,眼底对自已的憎恶却是丝毫不加掩饰。
朱常洛忽然就皱起了眉,他好象知道眼前这位是谁了。
这算不算不是冤家不聚头?朱常洛嘴角挂上了笑,眼底却有了些不着痕迹的冰霜。
这位与自已一样,身着王服气势喧天的小爷,想必就是皇三子福王朱常洵。
朱常洛神色不动,心里油然升起一阵感概。
难道自已回宫的第一天,就已有人坐不住了么?
这时候廊柱下飞跑出一个小太监,手中捧着一个丹漆暖盒:“殿下莫要急燥,咱们给皇上送药要紧。”
又是药?联想到进去禀报的黄锦说的话,朱常洛带着探究的眼神便落在那个丹漆暧盒上。
盒子是盖着的看不透玄机,但是捧盒的人却是认得。
果然人生何处不相逢,才刚在心里念叨完,这里就见了面,自已和他的这缘份还真是不是一般的深。
在看到是朱常洛时,小印子纵然机灵也是一阵惊愕,不过随即就醒悟过来,连忙行礼:“见过睿王爷,王爷万安。”
还是那样的口齿清脆爽利,眼神灵动如飞,只是不知心变了没有,朱常洛弯起了嘴角,笑得意味深长。
“滚开,别在这碍手碍脚。”福王朱常洵踢了小印子一脚,斜着眼忿忿地盯着朱常洛。
“见过大皇兄。”不管情不情愿,规矩还要守的。
当然只是嘴上见过,手既没拱,腰也没弯,口气不象问安,倒象是在挑衅。
权当没看到的朱常洛好脾气的点了点头:“原来是三弟,多日不见,你越发……生得好了。”
小胖子高高仰起了头,面带不屑,“谢大皇兄夸奖,请大皇兄让一让,我要进宫见父皇。”
孔融让梨,兄友弟恭什么的全成了纸上记载的经典,人家这一脚都踏进大门里了,你等等能死么?答案是浅而易见的,可是福王自然与众不同,他自打出生后就被父皇和母妃捧在手心里长大,当强行霸道成了习惯时,天高地厚也不会放在眼中。
他对眼前这个比自已大不了多少,身材比自已瘦了不少,模样比自已好看了不少,气度似乎比自已也高了不少的大皇兄有一种从骨子油然而生的厌憎,这种厌憎近乎于本能,仿佛天生就是仇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看着这个嚣张的小胖子,朱常洛的手明显得有些发痒,但还是收回了迈进宫门的那一只脚,笑如春风,混不在意。
“既然如此,三弟便先请进罢。”
乾清宫内外诸人一齐吁了口气,阎王打架,小鬼遭殃的道理谁都懂得。
只有王安瞪起了眼,很有些主忧奴辱,主辱奴死的意思。
第一天回宫,朱常洛不想生事,谁先进宫这种事有什么要紧。
眼见朱常洛收回的脚,小胖子冷哼一声,鼻孔朝天举步就往里走。
小印子垂着眼角,经过朱常洛时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朱常洛看在眼里,弯月一样的长睫轻轻动了两下。
小印子嘴角忽然带上了一丝笑容,眼神变亮,脚步瞬间轻快了许多。
“哼,算你识相,贱人生的贱种,凭什么也敢和我抢。”
福王的声音虽然不算高,但是刚好可以让所有人听得到。
几乎是所有人一齐倒抽了口凉气,王安更是气得眼睛都红了。
朱常洛微笑,眼神却已锐利如刀。
看来好人做不得,自已想着与人为善,可在这个小子的眼里成了软弱可欺,果然家风渊源,有其母必有其子。
若是论起朱常洵的受宠程度,这一句不点名的指桑骂槐若是在几年前,朱常洛也许会当做没听到。
但是现在不一样,骂自已的娘?朱常洛笑得一脸灿烂阳光。
“你回来!”
就三个字,却说的斩钉截铁一样的清脆,听得周围所有人的心里都是突得一跳。
朱常洛踏上一步,深不见底的漆黑眸子盯着朱常洵,淡淡道:“刚刚的话,你敢再说一遍?”
从小到大没有感受到威胁是何物的小胖子愤怒了!
“说就说,贱人生的贱种,你要怎么样?”反正天塌下来有父皇母妃顶着,一向在这宫是横着走惯了朱常洵从来便是百无禁忌。
王安狠狠的捏起了手,即便是怒气冲天,那一张脸依旧是喜眉笑眼。
小印子却不发一言,低眉垂目,眼观鼻鼻观心,作泥雕木塑状。因为他知道,以睿王朱常洛的本事,对付这位兄弟好似牛刀杀鸡,弹弓射雀。
北风乍起卷起零星雪花,在场所有人看到睿王爷的眼神后都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温度好象忽然间就降了几度。
朱常洛扬眉抬颌间,混然一股不可抗拒的霸气逼人而至。
谁都没有发现,在乾清宫那片打开的帘子后面,有一双眼睛正在看着发生的这一切…
第154章赐宫
“今天第一次见面,我这个兄长没什么见面礼送与你,就教给你一个道理可好?”
小胖子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瞪着慢慢走近自已的朱常洛,对方依旧笑如春风,丝乎没有任何的恶意,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已这两条腿莫名的有些软。
“你想干什么?”
朱常洛冷哼一声,抬起手对着福王那大胖脸蛋就是一记五指山。
啪的一声脆响过后,朱常洵那张倍有面子的肥脸上,五个指印清脆明白的浮凸起来。
“你敢打我?”终于清楚过来的朱常洵先是骤然变色随即勃然大怒,先是不敢置信的摸了下脸,火辣辣的感觉提醒他这不是在做梦,自已是真的让人给打了!
一念及此,雪白的脸蛋涨得绯红发紫,眼珠子里简直能喷出火来。
一句话不说,抬起一脚便要直踹朱常洛小腹。
打都打了,朱常洛也不会再客气。
“来人!”一声断喝,身后目击者瞪口呆的王安一声答应:“王爷,有什么事?”
冷冷扫了一眼被左右拉住犹在挣扎喝骂的福王,朱常洛笑道:“三皇子火气太大,却须治一治。”
挥手一指:“将福王殿下送到缸内去去火气罢。”
乾清宫前一溜十二口黄底金花的大缸,其中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