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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好几天,七巧儿都出现在里面房中,但以后便不用再象头天那样摆设,两人都不说话,有的只是激情的发泻,完事后,南宫宝开始立刻回到青青身边,但后来便留在七巧儿身边的时间长了,有时到天快亮时才离去。但有一天,青青不知道被什么给吵醒了,醒过来时便发觉南宫宝不面身边,心中有些奇怪,并且听到里房中有动景,一时好奇,便起来龙去脉去推门,但门没有推开,而里面的动景也没有了。她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正在想哭时,门一下子开了,南宫宝从里面出来,问:“青青,你怎么醒了?”青青问:“你怎么到里面去睡了?”南宫宝说:“我想明天离开这儿,可能要坐船,所以便一个人睡了。”青青问:“刚才里面什么在响,很奇怪的声音。”南宫宝忙说:“我一个人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还是有你在身边睡得安稳一些。”说着扶青青回到床上,而自己轻轻的点了她的睡穴,再回到里房,七巧儿躺在床上没有起来,问:“你明天真的要走?”南宫宝说:“我想离开这儿也许更好,这样对你,对青青都不公平,我想你应该知道我对你……我对不起你。”七巧儿说:“一切都是我自找的,我没有怪你。明日一别不知何日才能相见,你也不必觉得欠我什么,一切都是我自愿的,这也许是我们最后一次了。”说完轻轻的揭开被单。
第二天一早,南宫宝便对木桐说:“我们要离开这儿了,你去通知雷护法和雷舵主一下。”木桐说:“公子终于可以带我离开这儿了。”说完不待南宫宝和青青反对,便迅速的去了。南宫宝问:“你同意让她一起去吗?”青青觉得木桐这几天来表现得还不太差,而且觉得她也有些可怜,便说:“算了吧,让她一起去。她要是半路不听话,就把她丢在半路。”南宫宝点点头,叫青青将房间收拾一下,不一会儿,木桐培着雷家兄弟进来。雷振天问:“帮主怎么忽然要走了呢?”南宫宝说:“我在这儿已经待了好几天了,待别处之事忙完了再回来长住。”雷振天说:“我让帮主兄弟来送你。”南宫宝伸手拦住了,说:“我看不必了,他们该干什么还干什么,有你相送还不够吗?雷护法要不要去准备一下。”雷振水说:“我也没有什么要准备的,随时可以走,我看木姑娘也去收拾一下吧。”木桐听了忙跑出去。
雷振天也说:“我也出去准备一下。”南宫宝点点头,待他出去,南宫宝问:“何帮主调下来多少弟子?”雷振水说:“估计有五六百吧,但此处与三号分舵相距才两天的路程,打鱼之人可从上在出发,待打了鱼,可送到下面总舵,再拉去买,由于各种原因,这中间好长一段水路以前没有天河帮的弟兄,打鱼的都是一些附近的渔民。”南宫宝问:“那会不会给这些渔民带来影响?他们一下子调来这么多人过来。”雷振水说:“估计不会的,这么点人与那么多渔民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南宫宝说:“我从小在江里玩大的,对这一带的好些渔民都比较熟悉,我不想给他们带来什么坏的影响。”雷振水说:“我们上去时再看一看吧。”一会儿,青青抱着一大堆东西出来,主要是衣服,还有琴,是那天天山的姑娘送的。木桐也进来,南宫宝便叫她帮着青青将这些东西送到船上去。木桐说:“我一个人就行了。”她从青青手中接过衣物,抱着出去。
雷振天准备简单的酒席,为南宫宝等饯行。船上准备过,护卫弟子也招集齐了。一切弄好,便要出发了,送行的除了雷振天外便是一些各队的头领,也有些平常渔夫。南宫宝冲众人摆了摆手,船便开动了。他在人群丛中寻找七巧儿,但却没有找到,“她一定来了,但我没有看到而已,可能躲在什么地方。”南宫宝这样安慰自己。
越过雷池
出湖,再经过长长的河道入江,逆流而上,虽借着风力,但总不及顺流快,经过各分舵时,他们没做太多的停留,虽说如此,但到望江楼时,又是半个月之后,虽说一路未遇到什么大雨,便明显感觉江水涨了不少。南宫宝问:“这雨也没怎么下,江水为何涨了呢?”雷振水说:“上游在下,天河涨水,每年难免,差别只是大小不同,象今年,也许算得是干旱之年了。”南宫宝说:“只希望别忽然又下大雨,到时候我恐怕难于应付了,上面二号三号分舵和新建的总舵,一遇到大水,不太安全。”雷振水说:“房屋倒了可以重建,船冲了可以再造,只要人还活着,长江子民世代都是过着这样的生活,早已习惯了,你不必担心。”南宫宝说:“吴高两位舵主也答应过,如果遇灾,将给他们总共一万两银子。”雷振水说:“他们已经告诉我了,太湖因刚重建过,一时无能为力。”南宫宝点点头说:“我知道,以后没有战争,弟兄们丰衣足食应该没有问题。”
他们来到总舵时,何水生摔众弟子迎出来。南宫宝笑道:“转了老大一圈,又回来了。”众弟子齐声道:“恭迎帮主。”南宫宝说:“弟兄们不用客气,我本是先到这个地方,而你们后来,应该是我欢迎你们才对,欢迎你们来到这新的地方安家,也希望你们在这儿住得习惯。”何水生说:“帮主等人远道赶来,必定很累了,不如先进去休息休息。”南宫宝说:“我只是空着手坐船,哪里谈得上累,你叫人带这些弟子们去休息一下,再叫人将青青等安排一下,我一时没事。”他说着走向人群中,向众弟子问了些此地的情况,水急不急,鱼多不多,与当地的人有没有冲突?一切都显出他这做帮主的仁爱与亲和。南宫宝本以为自己性子怪辟,不善言词,但现在又觉得自己应付得不错,可以说是游刃有余。了解了一下大概情况,他这才回到客厅中休息。
客厅中,何水生和雷振水在坐。南宫宝进来,随意找了个位子坐下,有人送上茶来。何水生问:“帮主此次一路还算顺利吧。”南宫宝说:“还算顺利,有弟子们照顾,想来也不会出什么大事,此处大概有多少人了?”何水生说:“估计有五六百人。”南宫宝问:“那二三号舵呢?”何水生说:“我调了一些往鄱阳湖和一号分舵,现在只各自不足千人。”南宫宝说:“我估计差不多,此处房子,水再长点,便可能将前面一排给淹了。”何水生说:“我当时只想着把它建起来,却没有想到长远之处。”南宫宝说:“这也不能怪你,待以后可以慢慢的建在堤外面。堤里面的这些先留着,不发大水我想也不会有事。”雷振水说:“此处河道宽,水涨幅不会很大,只有二三号分舵,它们处山谷之间,涨起水来就难料后果,但不知他们有什么防备没有?”何水生说:“我已经让张坛主支援了一些船中,水长船高,到时大家都住进船中,再将船系在岸上,我想应该不会有事的。”南宫宝说:“我对这些不太在行,一切还还要多多劳烦何帮主。”何水生说:“这是我份内之事。”南宫宝接着说:“我想明天便上去,往三号舵二号舵那儿去看看。”何水生问:“你走得那么急吗?”南宫宝说:“天将入秋,八月近尾,这也许是最后几天的危险日子,我做为一帮之主,也该去关心一下他们了。”
晚饭时,南宫宝又同众弟子一起进餐,而何水生和雷振水少不得要培着,并且和众弟子谈了几句,他们之间显得很亲近,当他说到明天准备去看望上游的弟子时,一个老汉说:“明天恐怕要下雨。”南宫宝探头向外看了看,发觉天空一片晴朗,但老汉既然这样说,必定有他的道理,说:“老伯能推担何时下雨,这对打鱼来说倒是很有帮助,但不知明天之雨会有多大?”老汉说:“这个猜不准,现在已经干了这么多天,而天已近秋,这雨怕也一时难停。”南宫宝说:“要是老天留我在这儿多住几天,我就多住几天了。”
夜里,天气格外闷热,而南宫宝还穿着衣服睡,更觉得难受,一时热醒了,而青青也是一会儿将身子动一下,并不时将衣服抓一下,南宫宝见了,便坐起来,拿起扇子为她扇几下,心说:“我本是帮主,应该由别人来扇我的,可如何倒好,我来扇你。”坐船本是很累了事,就算不出什么力。南宫宝为她扇了几下便觉得有些困了,便只好倒下,扇子便丢在一边。不知何时,下起雨来,雨不很大,但打在屋顶上还是很响。雨一下,天便轻凉,大概因为是后半夜。青青觉得有些凉,本能的缩了缩身子,滚到南宫宝怀中。南宫宝不是一次抱着她睡,因而了伸手抱住她,但这一抱,觉得青青的衣服闯开了,正抱到胸口,一时全身冲动起来,将青青按住……青青觉得身上一阵剧痛,忙叫了一声:“啊。”并且跟着醒来。她一叫,南宫宝便清醒过来,一时明白自己干了些什么,只觉五雷轰顶,不知道该怎么办?青青醒过来,见南宫宝没有动,以为他睡着了,便也没有问他怎么回来,拉过被单盖在身上,心中想着些什么。南宫宝见青青不语的将自己盖上,以为她在恨自己,一时恨不得死了算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睁眼看青青,小心的叫道:“青青?”青青忙侧过头来,问:“宝大哥。”南宫宝伸手过去,抓住她的手说:“我爱你。”青青也说:“我也爱你,刚才……”她似乎明白了点什么,说:“你是不是对我做坏事了?”南宫宝忙说:“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你打我吧。”说完将她的手在自己脸上狠狠的打了两下。青青忙抽回手说:“你怎么了?”南宫宝不答,只觉得泪下如雨。青青将身子移过去,贴在南宫宝怀中,说:“好了,没事了,我有点冷,你抱着我。”南宫宝小心的抱着青青,不敢再动一下。
天亮时,雨还在下,南宫宝看着自己怀中的青青,她还没有醒,而被子上有丝丝血迹,他只觉得一块白玉被自己打成碎片,而那玉却毫无反抗。青青如此信任他,可他却干了什么呢?竟然干出这样下流的事来。一时悔恨的泪又流下来。如果说他有辈子有什么值得后悔的事,那必定是此事了。青青一会儿醒来,回头看到南宫宝泪流满面,十分吃惊,问:“宝大哥,你怎么哭了?是不是我惹你生气了?”南宫宝忙擦了一下眼泪,说:“青青那么好怎么会惹我生气呢?是我不好。”青青疑惑的看着他,问:“那你为什么哭呢?”南宫宝不想对他解释太多,只是说:“是我做错事了,现在想起来后悔,便哭了。”青青似还是不明白,伸手去擦他的眼泪,便劝他说:“每一个人都会做错事的,你不要伤心了。”南宫宝止住眼泪,说:“天亮了,我们该起来了。”说完拦开蚊帐,便下床,并且转过背往处走。青青这才注意到自己没穿衣服,一时心中也不知是什么感觉,起身穿好衣服,看着床上的血迹,她似乎明白过来,一时有些生气,坐在床上,叫道:“宝大哥。”南宫宝应声进来,见她衣服穿好,来到她跟前叫心的问:“什么事?”青青探身双手抓住他的耳朵问:“你明天晚上是不是对我干了什么坏事?怪不得我这么……”她一时又觉得有些脸红,忙扑进南宫宝怀中,说:“我已经不怪你了。”南宫宝没想到此事竟是如此收场,但还是不放心,轻声问:“你真的明白是什么事?”青青听了使劲的锤打他的胸堂,说:“你这么坏,还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南宫宝有一丝安慰,也有一丝失落,只好轻轻的将她抱在怀中,用脸贴着她的头,也许他此时感觉到的是一个女儿而不是一个小孩子。过了一会儿,青青小声问:“是不是那样我就成了你的妻子了?”南宫宝没有迟疑,点点头说:“我会一辈子好好的保护好你的,不会让你受到一点伤害。”青青说:“我相信你,你说过的话一向算数的。”南宫宝扶她坐好,她忽然道:“只许对我一个人好,不许再爱别人,听到没有?”说完又去抓他的耳朵。南宫宝说:“当然了,有了你,我怎么还会去爱别人呢?走吧,我们出去。”青青说:“我不出去,他们知道会笑我的。”南宫宝说:“谁会笑你?别人不会知道的,再说,不可能我们一辈子不出去吧。”青青觉得有些道理,便说:“你可不许对别人说。”南宫宝点头答应。青青将脚抬起来,南宫宝为她穿好鞋,扶她起来,但刚一动脚,青青便叫道:“好痛。”南宫宝忙又扶她坐到床边,说:“那你不要动,躺在床上,我就说你生病了。”青青摇摇头。南宫宝说:“那我想想办法。你先不要动。”可他怎么能想出什么办法呢?不能叫大夫来,不能去请教别人,他能有什么办法,只能干着急,忽然想到为她运功也许可以减轻一下她的痛苦,正要伸手去抓她的手,那知青青已经站起来,他忙说:“你不要动啊。”青青伸手拍拍他的脑门说:“看你急的样子,我只是骗你一下,谁叫你昨天偷偷的使坏。”南宫宝在她的手上捏了一下,说:“可把我吓死了。”
两人出来,木桐正培着雷振水在外面。南宫宝说:“你们都起得这么早。”雷振水问:“今天走不走?”南宫宝看看外面,说:“这雨似秋雨,再下大的可能性我估计不大,也就是说他们也可能没有什么危险,我们便在这儿住几天再说吧。等雨停了再走,你看如何?”雷振水说:“我无所谓了,下雨,船却实不好走。”青青说:“要是住几天,我们到望江楼去住吧。”未待南宫宝答话,雷振水说:“望江楼上住着好是好,但防备方面却有些问题。”南宫宝说:“防备方面主要是晚上,让那些弟子也住进去可能太拥挤了,不过这事到时再看,我们等会儿先到望江楼去看看再说。”雷振水无法,只好叫人拿来木底鞋,雨伞,让他们换上,换好后,他们便往往望江楼而去。
进入望江楼,店伙计迎上来问:“小少爷,还住原来的房子吗?”南宫宝点点头,伙计望着木桐问:“这位姑娘呢?”南宫宝说:“她叫木桐,你让她住我娘以前的房子吧。”伙计说:“那些房子都空着,被单也都换过,青青姑娘的没有换,要不要换一下?”南宫宝说:“不必了,请问这里还住了些什么人?”伙计说:“几天前有个独独臂的汉子在这儿开了一间房子,但这两天都没有看到过他,对了,就是与甜甜姑娘打架的那人。恐怕已经走了,但他的房子还没有退。”南宫宝问:“甜甜一家都回去了吗?”伙计说:“一个多月前就回去了。”南宫宝点点头问:“早餐有没有?”伙计为难的说:“也不知道你们要来,不过现在还早,我马上叫人去准备。”南宫宝说:“算了,我们还是待会儿回去吃,我是说离开这儿有一个多月了,过来看一看,有没有我大哥的消息?”伙计说:“还没有,估计才到峨眉吧,不可能这么快说回来了。”南宫宝对峨眉在什么地方,有多远没有什么概念,也只是随便问一下,将四处看了看,说:“可能我待会儿要到这儿来住,我准备将一些护卫弟子也调过来,有三十个人,大概要五间房子,既然没有什么客人,我便不用担心了。”伙计问:“要几楼的,我去准备一下。”南宫宝说:“就一楼,连着的五间。”伙计说:“我去买点菜来。”南宫宝说:“算了,我们自己到时回帮去吃。”接着问:“木姑娘,你要不要上去看一看,就是一上去的第一间便是。”木桐摇摇头说:“我看不必了,要看也不急在这一时。”南宫宝说:“那先回去吧。”
三人正准备走,进来两人,头戴雨笠,但一看那打扮便知一人是杨继宏,一个是吴恨。南宫宝忙行礼,说:“见过杨帮主,吴大侠。”木桐忙也上前说:“木桐见过两位前辈。”杨继宏一笑,问:“桐儿也在这儿?”木桐说:“是啊,公子见我可怜,便从一个恶婆娘手中将我买下来作丫环。”杨继宏说:“那恭喜你了。”南宫宝问:“杨帮主认识她?以前见过?”杨继宏说:“认识,不过好久了,好要是不说我还认不出来。”南宫宝没有再问。请两人落座,并请店伙计去帮中将早餐取来。杨继宏说:“你一个人出来很不安全,特别是带着两个姑娘。”南宫宝说:“我知道,我本打算过来看一看,待会儿将护卫的弟子调些过来。”杨继宏问:“你们雷护法没有一起来吗?”南宫宝说:“来了,但留在帮中。”杨继宏说:“你该让他培你一起的,以你和他两人的本事,无论遇上什么人,都会安全多了。”南宫宝点点头,不再与他争这个问题,便问:“一个多月以来,江湖中可曾发生过什么事?”杨继宏说:“正如你所猜,少林一本《易筋经》被他们寺的一个小和尚偷走了。”南宫宝说:“一个小和尚,无论走到什么地方都很显眼,为何现在还没找到?”杨继宏说:“那小和尚离山未多远便死了。”南宫宝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杨继宏说:“是在空正大师回去之前,小和尚的尸体就是被他发现的,当时是种毒而死,回寺之后才知道书被盗。”南宫宝说:“少林《易筋经》是一本武林奇书,如果落入江湖,恐怕会引起风波,但天下会用毒的人应该不多。”杨继宏说:“用毒之人不多,但被人知道的更少,因为使毒一向为江湖所不齿,就算有人会用毒,也是极力隐藏,或者不在江湖上走动,所以真正让人知道的并不多。”南宫宝心说:“大概你便是一个了。”便问:“还有什么其他的消息吗?比如象袁梦,长江三剑,关中刀客,没有发现他们的行踪吗?”杨继宏摇摇头,说:“这些人并不显眼,很难发现,除非特别留意……那袁梦就是那天在江上与铜面人打斗的人,我看他当时武功不错啊,为何被你追得到处跑?”南宫宝说:“他胆子小,见了我便想跑,如果硬拼的话,也不比我差,他与铜面人决斗,我赶到时已经接近尾声,只看到有人在水下暗算……对了,他会用毒,去看清明这儿一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