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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尘传说-第2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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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吴二人在受林正阳拦截时,稍有惊惧,如今安然脱险,自然欢喜。元、商、慕容、六子四人,见陈、吴二人无恙,自也欢喜。而众人之中,最为欢喜者,不是他们中的一个,却是那胖子林通。

此货素无头脑,不知远虑,只顾眼前;见能与商容儿、慕容滨滨这两位美人同行,早喜得不知自己姓甚名谁,虽惧于二美人本领,不敢当真招惹挑逗,却忍不住要斜眼偷瞄、呵呵傻笑。

二女听陈敬龙讲述探查经过,知林通为助陈敬龙而叛父失家,都对他生出些感激怜悯之意;见他sè迷迷的偷瞄,也都尽量容忍,不去与他为难。如此一来,胖子越发得意胆大,渐渐由偷瞄转为明看、由低声傻笑转为手舞足蹈,欢喜放荡之情状,无以言喻。

不过,胖子这一番欢喜,却也不无好处。他本身肥腿短,行走缓慢,如今为求能离两位美人近些,不被落下,不用人催便拼命赶路,虽累的满身臭汗,却也不以为苦。众人行走速度,并未因胖子拖累而减缓太多;及回到武家时,天尚未明。

……

武家正屋,油灯未熄。

陈敬龙一行推门而入。武老爹与武全齐从椅中站起,抢相迎;看清去人一个不少,尽数回来,且又多了一个奇丑胖子。父子俩齐松口气,也不多问;武老爹憨厚笑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奔波一夜,都饿的紧了?我们这就做饭去。”言毕,不等众人推辞客气,自顾引领武全出屋,去准备饭食。

陈敬龙等人见屋内尚有一个黄脸瘦汉大喇喇坐着不动,不由都纳闷非常;商容儿最沉不住气。脱口便问:“阁下是谁?为何会在这里?”

那瘦汉默然片刻,忽地展颜一笑,赞叹道:“果真认不出我来;嘿,张寨主易容手段。当真了得!”

陈敬龙听他声音尖细,大异常人,恍然叫道:“大哥?!”纣老怪大笑道:“可不就是我么?我早就回来,为等你们,在这里坐了整整一夜了!”又将椅旁一根通体漆黑的魔杖提起。笑道:“魔杖也漆了,再没有破绽了?”

众人确定当真是纣老怪,忙都围细看;只见他面sè枯黄如蜡,双眉低垂。嘴角下弯,一副无jīng打采的病汉苦相。却哪还有半点凶狠暴戾、桀骜倔强的模样?看毕,众人无不赞叹。对张肖手段深觉敬服。

纣老怪见众人围观,颇有些不舒服,连连挥手驱赶;又问道:“兄弟,你们去城里探查,可有收获没有?”

陈敬龙不愿当其子而论其父非,便劝道:“林通,你先去别的屋子睡会儿;等饭做好了,再叫你吃!”

林通哪舍得离开两位美人?闻言想也不想,随口应道:“我不累;你们谈你们的,不必理我!”口中与陈敬龙说话,两只眼睛却兀自在二女脸看来看去,转个不停。

陈敬龙见他模样,只得冲二女使个眼sè。二女会意,商容儿冲林通勉强一笑,命道:“快去休息,不然,不许你再看我!”慕容滨滨接口道:“也不许看我!”

二女话刚出口,林通如奉纶音,再不敢有半点迟疑,忙不迭向外便走。

待林通出去,众人在椅子、炕沿胡乱挤着坐了,陈敬龙方缓缓开口,将去神木教探查的经过细细讲给纣老怪听。

等他讲完,纣老怪默然良久,忽地咬牙恨恨笑道:“当真勾结血寇!……嘿,林正阳啊林正阳,我当年与你这等卖国狗贼结交为,直是瞎了眼了!”寻思片刻,神sè微动,又问道:“你说,林正阳本领,远比不欧阳啸?”

陈敬龙点头应道:“不错!我虽只与他交了一剑,但能看出,他斗气修为,远不及欧阳庄主!”

纣老怪奇道:“这怎么可能?欧阳啸以弱冠之年而扬威江湖,可算习武奇材,那林正阳却也不弱,二十几岁便名扬天下,亦是难得的习武良材;况且,林正阳比欧阳啸大了十多岁,便是多修习了十几年斗气;无论如何,林正阳斗气修为不该比欧阳啸更低,就算胜他不得,至少也该不分高低,却哪能远远比不他?”

陈敬龙沉吟道:“这……我可不知是为什么了;反正林正阳被我一剑震的连退两步,险些摔倒,这是不争的事实;他确实比不欧阳庄主,绝没有错!”

纣老怪苦思不解,咂嘴叹道:“古怪;当真古怪!”沉吟片刻,又问道:“你只探出林正阳暗藏一千血族武士,再没别的了?”

陈敬龙点头应道:“再没别的了!”

纣老怪笑道:“探出那一千武士,只不过知道林正阳实力比以前所想的更强一些罢了,对应付奇牌大会,却全没半点补益;看来你们这一趟,跑的没什么价值!”

陈敬龙叹道:“是啊;我本以为,林正阳会有什么花招诡计,哪知道,他只是多备了些人手而已;实力不是诡计,无可破解;这一趟神木教之行,确是走的毫无意义!”

吴旬见他满脸失望,忙笑道:“怎么能说毫无意义?走这一趟,得回了这个要紧东西,那便不算白跑!”说着,自怀中摸出张纸,抖开展平,递给商容儿。

商容儿怔道:“给我的?什么东西?”接过纸张,凝目细看。缓缓读道:“思佳人……情别两地最堪伤,魂牵梦萦总彷徨。雪落犹疑芳踪近,梅飘宁信玉人香!”读到这里停住,眼神朦胧。喃喃叹道:“思人思到这等地步,那该是何等深情啊?……唉,写这词的,定是个风流才子、多情种子!”

她这两句评语出口,陈敬龙早羞的满脸通红,深深垂下头去,恨不能找个地缝钻入才好;吴旬却是忍俊不禁,“嗤嗤”轻笑不绝。连连挥手,示意快往下读。

商容儿凝一凝神,继续读道:“衾未冷,夜仍长。却将孤影对昏黄。三杯浊酒惜不醉,半入相思……半入肠!”终于读完,忍不住长声一叹,凄然道:“这人好可怜!……唉,但愿他能早与心人相见才好;不然……不然……可真要苦死他了!”

吴旬忍笑问道:“商姑娘。你又不知写这词的人是谁,何必如此同情?”

商容儿叹道:“我虽不认得这人,却隐约能想出他的模样!……这人定是个多愁善感的文静生,白白的面孔、瘦弱的身子……想到这样一个人为情所困。闷对孤影,我便忍不住要可怜他!”

慕容滨滨接口叹道:“也许……他苦受相思折磨。青chūn年少,却已霜侵入鬓、病骨支离……”

商容儿抢道:“不错。不错,正是这样!……他当真可怜的紧!”话说出口,与慕容滨滨对视一眼,一齐轻叹一声,同显惆怅。

吴旬着实再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喘息叫道:“白白的面孔,瘦弱的身子?……哈哈……文静生,病骨支离?……啊哟,笑死我了,当真受不了!哈哈……”

见他如此狂笑,商容儿错愕不已,问道:“怎么?你认得写这词的人?”

吴旬揉着肚子笑道:“不但我认得……哈哈……在座的个个都认得!……啊哟,肚子好痛,可再不能笑了!……此人饱经风霜,面孔糙如树皮,绝不很白……哈哈……身体健壮如牛,绝不瘦弱……啊哟……生龙活虎一般,哪是什么病骨支离?哈哈……”

商容儿听他这些话,隐已明了,却不敢相信;急急问道:“到底是谁写的?快说,快说!”

吴旬强忍着笑,指向陈敬龙,揶揄问道:“你们瞧,他可像个文静生么?”

此言一出,众人无不错愕失神。愣了半晌,商容儿前扯住陈敬龙衣袖,轻轻问道:“龙哥哥,这……当真是你写的?”

陈敬龙羞的抬不起头,嗫嚅应道:“这是我当初在神木教养伤时,闲极无聊,信手乱写的;几年前的事了,何必再提?”

商容儿急急问道:“你这是想谁而写?”陈敬龙干声笑道:“那时,我刚离勿用山不久,除你一个之外,再没有熟识的女孩儿;不是想你,还能想谁?”

闻得此言,商容儿“嘤咛”一声娇吟,眼中泛起泪花;脸却满是喜悦笑容,纤手扯着陈敬龙衣袖连连摇晃,细语娇嗔道:“你为什么早不说?……你这样想我,为什么不说?”

陈敬龙尴尬不已,慌张劝道:“别……别这样!……誓师大会重逢时,我说过我很想你……”商容儿娇笑道:“没有!你没说过想的这样厉害;就是没说!”脸满是娇憨顽皮的神气,霎时间,依稀又恢复了家中惨变之前的模样。

纣老怪见陈敬龙被商容儿缠的无地自容,忙岔话替他解围;笑道:“我这个刀头舔血的武夫兄弟,竟也懂得舞文弄墨么?嘿,这我可早没想到!来,容儿,让大哥替你瞧瞧,看有没有请人代写的破绽留下!”说着,伸手自容儿掌中夺过纸张。

六子忙去将油灯剔亮,端得离纣老怪更近些。

纣老怪将张放在桌摊平,凝目细看;不料刚一着眼,登时全身一震,失声大叫:“不可能!”

众人被他吓了一跳,齐齐围前去。陈敬龙错愕问道:“什么东西不可能了?”

纣老怪浑身颤抖,指着纸“思佳人”三个字,喃喃道:“这是我的笔迹;这……这是我的笔迹!……我没写过这个……这不可能……”未完待续。。

五百三十节、抽丝剥茧

五百三十节、抽丝剥茧

众人听得纣老怪之言,无不惊讶错愕。

陈敬龙仔细瞧瞧那三个字,皱眉道:“大哥,莫开玩笑!这词名是楚楚替我添上的;我眼睁睁看着她写下这三个字……”

纣老怪略定一定神,急急说道:“字不是我写的,我当然知道;但看这字的间架骨格、笔锋运转,与我亲笔所写全无二样……”

慕容滨滨奇道:“这三个字,清秀娟丽,一看便出自女子手笔;男人却如何会写出这样的字来?”

纣老怪叹道:“你可知道,我小时候,是由谁教着习文写字的?”慕容滨滨当然不知,只怔怔望着纣老怪,等他说下去。陈敬龙稍一寻思,恍然叫道:“祝倾城祝老前辈!”

纣老怪苦笑道:“不错!我师姐虽粗鲁暴躁,却终究是个女人,当然喜欢这种女子字体;她又是极蛮横不讲道理的,自己喜欢,便要逼着我学,容不得我拒绝反抗。我在她拳脚巴掌威逼之下,练出一手女体字来,又有什么奇怪?”口中解释着,伸指去灯碗中蘸了灯油,在桌上缓缓写出“思佳人”三字,果然与纸上三个一模一样,全无分别。

众人见了他所写字迹,对他所说再无怀疑,却又都满腹纳闷,如堕九重雾里。商容儿奇道:“天下哪有两个人笔迹完全相同的道理?除非……是有意效仿……”

陈敬龙得她一提,霍然醒悟,叫道:“原来如此!……大哥,你与苏姑姑,都未说谎;留在苏姑姑床头的信,确是有的,只不过,不是出自你的手笔,却是有人仿你笔迹而写!”

纣老怪动容道:“你说楚楚?”随即摇头,叹道:“怎么可能?那时世上还没有楚楚这个人呢!”

陈敬龙忙道:“我说的,当然不是楚楚,而是林正阳!”稍一停顿,一边整理头绪,一边缓缓讲道:“楚楚家破时,才六七岁而已,笔迹定未成型;她现在的字体,是到神木教之后练成的,绝无疑问!

你说过,当年你与林正阳、洪断山结交为友,曾一起闯荡江湖,共度半年时光;凭林正阳的机智才干,若有心学你笔迹,半年相处,足够用了。

楚楚曾说过,她借送茶为由,进林正阳书房偷听谈话;由此可见,楚楚极得林正阳信任,是可以常在他书房出入的。林正阳学得你的笔体,平时未必就全无显露,而他若写下什么东西,楚楚常进他书房,自不难见到。

这种清丽的女体字,楚楚见了定然喜欢,于是便照之练习,但她只是自己苦练书法而已,没人指点教导,所以只能依样描画,不知发展改变;也正因如此,她写出的字,才能与你所写一模一样,毫无差异!

不错,就是这样!楚楚以前与大哥之间并无接触,唯一能学得大哥笔迹的途径,只有林正阳;除此之外,再无其它解释!

林正阳能模仿大哥笔迹,绝无疑问;苏姑姑床头的留书,就是出自林正阳手笔,确定无疑!”

他说到这里停下,神sè颇显自信。纣老怪却是眉目皆动,震惊非常;思索良久,方喃喃叹道:“难道……当年害我的,不是洪断山?……这么多年来,我竟都错怪他了?……”

陈敬龙正sè道:“洪大侠宽厚正直、侠骨仁心,我早就不信他能干出投毒害友的恶事;现在看来,果然没错!暗算大哥的另有其人,而那人,便是yīn险至极的伪君子,林正阳!”

纣老怪缓缓摇头,沉吟道:“不是林正阳……至少下毒害我的,绝不是他!”

陈敬龙沉声问道:“大哥,你中毒之前,飘泊江湖,居无定所,一般人是找不到你的;但凭林正阳的本领能耐,想找到你应该不难吧?”

纣老怪微一点头,应道:“他根本不用费力去找;那时我们书信来往不断,我到了哪里,都会写信告诉他的!”

陈敬龙又问道:“以他的本领,潜伏在你附近,伺机下毒,想必也不难得手吧?”纣老怪稍一寻思,缓缓点头。

陈敬龙一拍桌子,叫道:“着哇!林正阳与你们相处半年,能学会你的笔迹,亦不难学去洪大侠的武技招式!能找到你的下落、有潜伏下毒的本领,能学你字迹留下书信,又能施展洪家武技把你斩伤;这四样条件全都具备的,除林正阳以外,还能有谁?”

纣老怪连连摆手,道:“攻击我的蒙面人,身材异常高大魁梧,是洪断山的样子,绝不是林正阳!”

陈敬龙一愣,想了想,踌躇说道:“或许……林正阳是找了个身材与洪大侠相似的手下,把偷学到的洪家武技再教给他……”不等他说完,六子插言道:“师伯,我有个小孩子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陈敬龙喜道:“你这小子机灵的紧,所想之事定然有理!有什么想法,尽管说,不必迟疑!”

六子含笑讲道:“我想,身材高大的人,想冒充身材瘦小的人,极不容易,但身材小些的人,想冒充魁梧高大的人,却不很难;只要靴内垫几块厚木,身上多套些衣服,甚至在衣内衬上几块木板,那便成了;您说是么?”

陈敬龙连连点头,笑赞道:“不错,说的极有道理!”微一停顿,又道:“大哥,你受暗算时,是在夜间;黑暗之中、毒发慌乱之际,就算敌人身材有所伪装,你又如何能分辨得出?”

纣老怪叹道:“其实在我亲眼看见妻子住入洪家之前,还不十分确定是洪断山害我,也不是没对林正阳动过疑心……”他话尚未完,却听房门轻响,有人走入。

众人齐齐转头看去,却见是姬神医垂头丧气的进来。陈敬龙忙起身让座,笑道:“老爷子,您回来了!”随即看见他胸口满是干涸血迹,复又惊问:“怎么?您受了伤?”

姬神医到椅中坐了,长叹一声,缓缓说道:“我没受伤;衣上这些血迹,是我徒弟的!”

此言一出,众人无不动容。慕容滨滨问道:“令徒出了意外?”

姬神医黯然点头,缓缓讲道:“他已不住在青龙城内,而是搬到了青龙城东三十余里外的一个偏僻小村。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打听到他的下落,找到了他;而他也对我敬畏如昔,在我逼问下,承认确与林正阳有所来往。我本想把他带回来,当着你们面说个清楚,却哪曾想到,就在他要随我走时,他妻子突然动手,在他背上狠狠刺了一刀……”

商容儿惊呼一声,叫道:“他妻子是林正阳的手下?!”姬神医微一点头,叹道:“我徒弟说:与妻子成婚二十余年,直到今天,也才知道妻子竟是林正阳派来监视他的!”

陈敬龙jīng神一振,急急问道:“令徒并没有立即断气?他跟您说了什么要紧事没有?”

姬神医应道:“他中那一刀,伤及心脉,虽未立即就死,却也势不能救!我发箭将他妻子shè杀后,去问他究竟替林正阳干过哪些坏事。他告诉我,三十余年前,他刚有名气,林正阳便寻到他,要他帮助配制毒药。林正阳这要求,正是投其所好,况且,他惧于神木教势力,也不敢不应;于是,他苦心研制,配出三颗四毒噬魂丹,一颗用在猴子身上,以试药xìng,另两颗,便送给了林正阳……”

听到这里,商容儿着实忍不住好奇,问道:“神医爷爷,四毒噬魂丹究竟是什么东西?很厉害么?”

姬神医稍一沉吟,问陈敬龙:“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用毒虫可以配出一种无sè无味、无药可解的绝毒么?”陈敬龙连连点头。

姬神医解释道:“四毒噬魂丹,是我徒弟给起的名字,其实就是要制那绝毒而未能制成的残品。

这种残品,以多种蛇、蝎、蜘蛛、蜈蚣的毒液混合,再加十余种毒草制成,因主要材料取自四类毒虫,所以叫四毒噬魂丹。

这丹药投入水中,立即便溶,无sè无味,无人能够发觉,确有些像那绝毒了;但我听徒弟说出配方,却知道,他配料中毒液比重不够恰当,且所加毒草少了两种、多了一种,所以毒药厉害程度,远不能与绝毒相比。

四毒噬魂丹入人腹中,毒xìng要过整整半年才能发作,且发作之后,要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才能将人真正毒死;不似绝毒,入腹半个时辰便即发作,发作只需一盏茶的工夫,便能让人毙命;况且,四毒噬魂丹不是无药可解,只这一点,便与绝毒有天地之别……”

他刚说到这里,纣老怪动容叫道:“且慢!……老神医,中那四毒噬魂丹,发作时会有何等症状?”

姬神医微一思索,缓缓讲道:“据我推断,毒xìng潜伏半年,慢慢渗透肌体,发作时,应是内外齐发,骨肉内脏皆痒皆痛,如万针攒刺,又如万蚁爬咬……”

纣老怪眼中透出浓浓的惊惧恐慌之sè,嘴唇颤抖,喃喃道:“不错……就是这样……一点……一点也不错……”

陈敬龙急问道:“老神医,您说此毒并非无药可解;那究竟该怎样才能解毒呢?”

姬神医应道:“服五彩蟾蜍毒液,以毒攻毒,则噬魂丹之毒立解!”

纣老怪猛地一拍桌子,大叫:“果然如此!”随即仰头长叹,悲笑道:“三十多年过去,直到今天,我才知道自己究竟中的是什么毒……”

陈敬龙恨笑道:“大哥,就是林正阳害你,明明白白,再不需有任何怀疑了!”

纣老怪苦笑道:“或许与他有关,但……不是他,绝不是他!”

五百三十一节、起行赴会

五百三十一节、起行赴会

陈敬龙错愕不已,奇道:“到了这般地步,便是傻子也能看出事情究竟是谁干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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