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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城下时,他寻一未倒云梯便上,一边舞剑格挡落箭,一边奋力上跃。这位以轻捷著称的金宫骑士,向上一跃可达丈半,十丈左右的城墙,在他脚下也不过六七跃而已,眨眼便过;城上军兵连搬运木石投砸阻击的时间都没有,便给他抢上城头。
暗族最强十二高手之一守在云梯前,寻常军兵哪还能得近前掀梯的机会?稍靠近者,便不免成为克罗斯剑下亡魂。于是,他所护云梯得以不倒,暗族骑士凭借此梯得以安稳登城。登城之军稍多,守护面积便增,受护之云梯便也更多;骑士登城速度,便也更快……
却说陈敬龙扫视城头情形,情知再不能容敌军由城门而入,分散已方兵力;忙命八营副将:“掷下大石,堵塞城门”八营副将忙去指挥军兵,将早已备好的大石丢下城去,将城门口堵住。
齐若男登城,那九百多江湖豪杰便也跟上,见了城上情景,不用命令,已尽去与暗族骑士搏杀起来。
齐若男急叫:“敬龙,敌军源源而上,哪里杀得完?须推翻云梯,断敌登城之路才行咱们冲过去”说着,舞刀便要冲往云梯处。
陈敬龙急将她扯住,转头冲城下大叫:“莫邪,你若没死,便快来帮忙”叫声未歇,欧阳莫邪已带着满脸指痕、肚上脚印,飞奔上城,应道:“没死,没死,我来了”
陈敬龙急急命道:“冲去城边后,我引开那个金宫骑士,若男守护,莫邪断梯;雨梦登高射箭,帮助我们走”“走”字出口,往城边便行。齐若男夫妇知他无力厮杀,忙赶在他身前开路。雨梦跃到个木石堆上,居高临下,放箭射杀暗族骑士。
城上暗族骑士已与江湖汉子混斗一处,大半正忙的紧,不得空闲去阻拦陈敬龙三人。那欧阳莫邪武技、斗气又均臻上乘,便是偶有暗族骑士阻拦,在他手底也走不过三五招去,更何况还有齐若男相助。
夫妇二人当先冲突,保护陈敬龙而进,不一刻,已杀透骑士人群,冲近城边。
克罗斯见他三人到来,知是要毁云梯,急忙迎上;怪剑起处,剑头颤动不定,向齐若男颈间刺去。
齐若男急挥细刀格挡;克罗斯不等刀剑相交,脚步已向左移,怪剑斜转下刺,往欧阳莫邪侧肋插去。欧阳莫邪侧身闪避,软剑平出,去削他手腕;克罗斯冷笑一声,怪剑电伸电缩,剑尖在软剑剑脊上轻轻一按,借这一按之力,双足微蹬,猛地跃起丈许,凌空轻轻巧巧翻个筋头,从齐若男夫妇头顶翻过,头下脚上之时,出剑向位于齐若男夫妇身后的陈敬龙头顶刺去。
陈敬龙急侧身举矛,向上戳去;欧阳莫邪反应较快,知这强敌斜落,着地时应在陈敬龙身后,便忙转身跃至陈敬龙身边,凝神以待,只等敌人下落,尚未着地、无从借力之时,便要趁虚而攻。
不料,那克罗斯筋斗翻了一半,居然不再往前;见陈敬龙蛇矛戳上,急转剑在蛇矛刃上一击,借这一击之力,猛收腹曲腿,竟又按原路翻回,落于先前所立之处;挺剑往欧阳莫邪后腰刺去。
陈敬龙体虚无力,蛇矛被击,立时把持不住,脱手掉落;被矛杆传来力道冲击,接连退出两步,险些摔倒。
欧阳莫邪本已转身,欲趁敌半落之机而攻之,未曾想敌人竟又翻了回去,挺剑往自己后腰刺来;这一着属实出乎意料,匆忙间,想要回身格挡已然不及;只得向前猛蹿,避此一剑。
陈敬龙、欧阳莫邪刚被逼离稍远,齐若男细刀疾舞,一式“狮子摇头”,刀头由下斜上,斩向克罗斯侧肋;克罗斯上身后仰,如从腰间忽然折断一般,脊背竟直贴上自己双腿,立将这一刀闪过。
那“狮子摇头”本是两刀,一去一回;第一刀撩空,齐若男收臂垂肩,正要翻刀回斩;却见克罗斯并不直身,霍地手臂弯转处,怪剑竟从胯下而出,直奔自己小腹刺来。
克罗斯这一剑,是借后仰之力而发,当真快如闪电;齐若男家传招式以威猛著称,迅速却非所长;哪能快得过这克罗斯?
齐若男眼见怪剑刺来,眨眼间离自己小腹已不足尺,不禁骇然失色;顾不得将下半招使完,急侧身翻倒,以避敌剑。那怪剑在她侧倒之际,贴其腰边刺过,将她腰上衣裳撕去一片,可谓险极。
这时欧阳莫邪已匆忙转身跃回,软剑疾出,刺向克罗斯大腿;克罗斯猛直起身,大喝一声,怪剑直落,抽向软剑。怪剑上,所笼黑雾厚有尺许,整把剑看起来如一支巨粗黑棒一般,直砸而下;与软剑一碰,欧阳莫邪抵不得其巨大力道,手臂剧震,身形一歪,向旁趔趄跨出一步方才站稳。
克罗斯震开莫邪,手臂微抖,剑上黑雾立消;随即手腕疾转,以剑身抽向齐若男臀部。齐若男侧倒之后,正在爬起,尚未站直,哪能抵挡得了?“啪”一声轻响,臀上已吃了一记;幸好那怪剑无刃,不能切割,克罗斯这一抽又纯属调戏,未用大力,齐若男虽然吃痛,却不曾受伤。
这一番打斗,说来话来,其实众人行动快极,前后不过常人呼吸两次的工夫。直到欧阳莫邪被震开,稍远处木石堆上的雨梦才得出机会放箭射敌;可惜箭来稍晚,已免不得齐若男受辱。
羽箭到时,克罗斯收剑疾退一步闪过;看也不看雨梦一眼,定定望着齐若男,吃吃笑道:“结实的很,果然结实的很;我最喜欢嘿嘿,小娘子,打打杀杀没什么趣味,不如随我回营,咱们换个方式较量较量,如何?”
他抽了齐若男臀部一剑,随即称赞“结实的很”,其调戏之意,确然无疑;而其所指“换个方式较量”,其想法之龌龊不问可知;如此污辱,岂是刚烈如火的齐若男所能忍下?
齐若男瞠目狂叫,如若疯癫,舞刀便要冲上。陈敬龙急扳她肩头阻止,欧阳莫邪亦转身扑回,搂抱其腰,拖她退后。齐若男嘶声恨叫:“放开我,让我去,我与他同归于尽放开我,放开我……我与他同归于尽……”
陈敬龙沉声劝道:“凭他本领,能给你同归于尽的机会么?不要去白白送死”欧阳莫邪亦劝道:“别急;这人杀是一定要杀的,但需得小心应付,可不能莽撞”
齐若男挣不开二人纠缠,只得强抑愤怒,不再挣扎;眼中涌上屈辱泪水,急抬袖狠狠擦去;定定望着克罗斯,呼呼急喘,娇躯轻颤,张臂躬背,如怒极雌狮一般,随时准备冲上前拼死一搏。
陈敬龙与欧阳莫邪见她不去硬碰,才稍松口气;一齐转头望了克罗斯一眼,又一齐转头对视,却从对方眼中看出惊骇担忧之色。
陈敬龙低声叹道:“他本领可与我轩辕族绝顶六大高手比肩”欧阳莫邪沮丧叹道:“打不过……不是我懦弱惧战,属实……属实是打不过么”。
三百七十二节、贼喊捉贼
三百七十二节、贼喊捉贼
方才瞬息之间,克罗斯对陈敬龙三人都出过手,且招招占尽上风,最后抽击齐若男的一剑,若非只为调戏,不运大力,则齐若男不死也必重伤;而陈敬龙一方三人,竟始终连使出完整一招的机会都没有;双方实力之差距,当真大到令人咋舌。
这克罗斯轻捷矫健,行动如风,武技超绝,招式诡异刁钻,让人无从预料、防不胜防;且其斗气亦雄浑异常,并非不能硬打硬拼;实力之强,远非同为金宫骑士的霍里弗曼可比。陈敬龙认为他能与“轩辕族绝世六大高手比肩”,这评价其实毫不过分。
陈敬龙等人当然不知,暗族的十二金宫骑士是有名次之分的,并非如轩辕江湖绝顶六大高手一样,相互未曾真正较量过,不知谁更厉害。霍里弗曼,于金宫骑士中排名第十二,既十二金宫骑士里本领最弱的一个;而克罗斯,排名第三,既偌大暗族所有成名的骑士中,仅有两人能胜他而已。他与霍里弗曼虽都是金宫骑士,但本领差距可着实巨大;只怕三个霍里弗曼,也未必稳能打得赢这一个克罗斯呢。
陈敬龙与欧阳莫邪被克罗斯接连几剑杀的手忙脚乱、狼狈不堪,尝到了对手厉害,不敢再轻举妄动;都紧紧盯着克罗斯,脑中飞转,寻思克敌之策。
克罗斯只在云梯前守护,不肯远离,见陈敬龙三人稍退后些,也不追击;自顾负手而立,目光在陈敬龙三人身上来回扫视,倒是停留在齐若男身上的时候最久。
这克罗斯虽然瘦小,但身材匀称,五官清秀,算是个缩水型美男子;此时迎风站立,雪白长发在脑后飞舞飘扬,更增添几分神秘超然的味道,外观不但不算丑陋,简直可算是极佳;但他望向齐若男时眼神里那份赤luo情欲、嘴角边那丝龌龊笑意,却让人感觉眼前所见者非人,而是一头急等**的种猪,恶心厌恶感立生。
欧阳莫邪眼望克罗斯,低声说道:“敬龙,这家伙让我想起个人;他虽长的比那人好看些,但无耻神态却与那人全无二样……”陈敬龙低声应道:“我知道,你说的是高天彪高天彪也曾用这种眼神看过若男的,只不过当时我不知若男是女人,实不能理解高天彪眼神……”
话刚说到这里,猛然心中一动,沉吟道:“高天彪……高天彪……”忽地精神大振,轻声笑道:“他本领虽高,今天却也非败不可;咱们一会儿便取他性命……”欧阳莫邪喜道:“你有胜他之法了?”陈敬龙将声音压的极低,应道:“不错但咱们眼下先以斩断云梯为重;待绝了敌军登城之路,再收拾他不迟你们莫要上前,且让我去挣出断梯机会”言罢,横臂将齐若男、欧阳莫邪约退几步,低头略一扫视,拾起把战死军士所丢钢刀,缓缓向前踏出一步。
克罗斯见他孤身上前,颇觉诧异,皱眉问道:“你活的不耐烦,想要寻死么?”陈敬龙不应,淡淡说道:“你武技还算说的过去单以武技而论,你在暗族应该算得上中等水准吧?”
克罗斯向以武技高明而自负,哪当得起“中等”二字的评价?况且这评价之前,尚有“应该算得上”五字,颇显勉强?闻言大是不忿,急道:“单以武技而论,我堪称暗族第一,怎么叫‘中等水准’?你见过比我武技更高明的人么?”
陈敬龙满脸的不屑,缓缓摇头,啧啧叹道:“凭你这粗浅武技,便可称暗族第一?我可真没想到,原来暗族武技竟拙劣到如此地步嘿,真是可怜,可悲,可笑,又可叹”
克罗斯大怒,森冷问道:“你敢小看我暗族武技?”说着,背负在身后的右臂转向身前,慢慢抬起,无刃怪剑指向陈敬龙,显然随时可能出手攻击。
陈敬龙对他举动视若不见,转身向旁边缓缓踱出两步,抬头望天,皱眉思索;想了想,摇摇头,叹道:“你的武技,确实不怎么样;我实话实说,你不用生气”说着,又踱出两步,忽地左臂急抬,钢刀猛出,左右翻飞,斩向旁边一名正与江湖汉子打斗的暗族骑士。
那暗族骑士打斗正紧,虽见旁边有人攻来,却哪缓得出手去招架?立时中招;侧额、肩后、肋前、后腰、大腿、小腿,连中六刀。陈敬龙无力,这六刀砍的并不重,连对方盔甲也斩不破,但那暗族骑士猛然中招,不免惊慌;手上招架稍一散乱,被正在相斗的江湖汉子趁虚一剑,直贯咽喉,立时毙命。
那江湖汉子得陈敬龙之助击杀敌手,不由欣喜,笑赞道:“陈少侠,好刀法”赞毕又去寻别的暗族骑士打斗起来。
陈敬龙以刀尖虚点那暗族骑士尸体上的六处刀痕,笑问克罗斯:“我这武技,可比你高明许多吧?我瞧不起你暗族武技,你又有何不服?”稍一停顿,又板着面孔,一本正经教训道:“实不相瞒,凭你武技,在我轩辕族中勉强只能算是三流水准,便是与我徒弟相比,只怕还有些比不过;你居然还自以为不错,真真是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厚;你们暗族人妄自尊大的性情,在你身上当真体现的淋漓尽致……”
他所出这六刀,乃是玄武洪家妙招之一,名为“落瀑千叠”,刀势往复斜斩,渐落向下,正常应是凭着洪家水系斗气可连出大力的特性,使对手运力抵挡不迭,得以克敌制胜;陈敬龙此时体虚力弱,又不敢乱运内力,当然发挥不出这招势的真正威力,但全力求快,六刀接连紧密,落刀角度刁钻,确也显示出了招式的精妙。
克罗斯听他不住贬斥暗族武技,已是气满胸间,又见他出手偷袭己方骑士,以显武技,更是怒发如狂——况且见他招式精妙,确也生出几分较量之心——再听他喋喋不休,教训自己,着实忍无可忍;愤然大叫:“你既瞧不起我暗族武技,便接我几招试试”言未毕,已猛向前蹿,怪剑横划,攻向陈敬龙颈间。
陈敬龙慌忙向后退跃,怒道:“你怎么说打便打,连准备时间也不给我?如此作为,分明是下三滥手段,岂不有失高手身份?”
他自己方才出手偷袭,以至一名暗族骑士被杀,如今却反来斥责已经出声邀战的克罗斯,嫌他“有失高手身份”;如此无赖嘴脸,岂不惹人恨的牙痒痒?这一贼喊捉贼的下流伎俩,却是他当初受张肖所激,以至泄漏与纣老怪的关系、险些命丧青龙城南小客栈中,以鲜血为代价而学来的。
克罗斯听他这斥责,直气的七窍生烟,恨不能一剑将他刺个通透;顾不得与他做口舌之争,一剑划空,脚步再向前跃,怪剑斜落,奔他上腹刺去。陈敬龙腿脚不便,已再纵跃闪避不及,只得向后仰倒,躲这一剑,口中大叫:“雨梦”
叫声出口,雨梦羽箭立至,射往克罗斯侧额;克罗斯只的回剑格挡,对陈敬龙的步步紧逼稍得一缓。
陈敬龙一番做作,无非是为激起克罗斯怒气;而贬斥暗族武技,正触中了自负武技高明的克罗斯的逆鳞,由不得他不怒;陈敬龙计策实施成功。
克罗斯盛怒之下,愤然出手,却没留意,陈敬龙先前说话时,故做深沉思索,曾向旁边接连踱出数步;他跃身攻向陈敬龙,便也离了先前所立之处,让出了身后所要守护的云梯;等陈敬龙向后退避,他再前纵追击,便离原来位置更远,离云梯更远。
欧阳莫邪听陈敬龙嘱咐,早就蓄势待发,只等机会;猛见克罗斯让开,机会到来,哪还有丝毫迟疑?轻扯齐若男,软剑急舞,直往城边撞去。齐若男虽一心要杀克罗斯,但被莫邪一扯,反应过来,只得先放下私人仇恨,以大局为重,去帮他对付那几架云梯。
他二人都知克罗斯随时可回,机会稍纵即逝,哪敢不出全力?竭力运出斗气,狂舞兵刃,将所学过的最厉害的招数接连施出;一团白芒、一团黄雾,直往城边撞去,迅猛无俦。途中三名暗族骑士跃近拦阻,两个被白芒刮到,眨眼间连人带剑化为碎块;一个被黄雾撞中,自己刺出的阔剑被撞回砍中自己,脑袋分成两半,尸体又被一脚踢飞,跌落城下。
须臾间,二人冲至城边一架云梯前,齐若男奋力一刀,当头直剁,将一个探出上半身、正要登城的暗族骑士劈死;欧阳莫邪软剑划动,早将那云梯铁勾切断,左手按住梯顶,竭力向外一推;那云梯向外猛倾,带着梯上正在攀爬的八九个人,倒落城下。
齐若男夫妇推翻一梯,忙又跃往旁边另一架云梯……
且说克罗斯,挡开雨梦一箭,又挺剑去刺陈敬龙;陈敬龙倒地未起,无力闪避,不得已,抬手将钢刀往克罗斯脸上掷去,以求能将对手稍阻一阻。克罗斯略一歪头,已将钢刀闪过,剑势稍顿又落。便趁他这稍顿的工夫,陈敬龙左脚奋力蹬地,身体贴地上移两尺;克罗斯本要刺他小腹的怪剑落空,刺中他胯下地面。
陈敬龙躲过一击,微松口气,左手乱摸,摸到个尸体头顶,顺手扯下头盔,又往克罗斯脸上丢去,跟着用力坐起,想站起身来。克罗斯左掌轻摆,将那飞来头盔打落,右脚疾伸,“砰”一声又将刚坐起身的陈敬龙踢翻;右手提剑,便要刺去。不料陈敬龙借他这一踢之力,倒地时连滚两滚,离他又远一些,并于翻滚之际,摸起把战死暗族骑士的阔剑拿在手里。
克罗斯赶上一步,挺剑再刺,陈敬龙急挥剑格挡。克罗斯怒哼一声,怪剑上笼起厚重斗气,力道加重,明欺陈敬龙无力挡开;不料陈敬龙本也不求将他怪剑击偏,只借这两剑相交的撞击力道,又再翻滚一下,躲过怪剑刺击,并于翻滚中反手一剑,削向克罗斯小腿。
他残手残脚,又虚弱无力,面对克罗斯这样的顶尖高手,实已没有相抗之能,什么武技招式、打斗章法,根本都用不上;眼下所能做的,只是充分利用本能反应,挣扎保命而已。
然而,他自幼常与野兽搏斗,本能反应多得锻炼,着实灵敏无比;于此危境,什么掷物阻敌、借力翻滚等手段信手拈来,娴熟无比,自然而发,全不用思索反应,动作连贯而毫无停顿;竟让克罗斯这金宫骑士中的第三高手屡屡失手,连出数剑却仍然奈何他不得。
三百七十三节、以四敌一
三百七十三节、以四敌一
克罗斯又一剑刺空,见陈敬龙于翻滚逃命之紧迫时刻还不忘反手出剑,攻击自己,不禁气的发笑;随意一脚,踢中陈敬龙手腕,将他阔剑踢的脱手;怒笑道:“好个奸滑小贼,果然滑的像泥鳅一样难怪你狗屁本事没有,鲍兹却杀不了你像你这样滑不留手的家伙,确实不怎么好对付,倒也不能怪鲍兹无能”口中说话,手上却丝毫不松,又一挥剑,横扫向陈敬龙腰间。
出剑直刺,攻击面积只是一点,容易躲避;这挥剑横扫,攻击范围却大大增加,哪是翻滚便能避过的?陈敬龙见他变了打法,大惊失色;百忙中探手扯住头边一具暗族骑士尸体,奋力一拖,将其挡在自己身前;口中大叫:“雨梦,别停手啊”
“喀”一声大响,无刃怪剑扫中那尸体背部,打得板甲粉碎、脊骨断折。尸体受这一击,横移数尺;陈将龙被尸体撞的连滚数滚,险些闭过气去,但好歹躲过了克罗斯怪剑的一扫,未曾受伤。他翻滚未停,便已听见雨梦在不远处大叫:“我看不见你,看不见对手你在哪里?对手……对手在哪里?”叫声惶急,已带哭腔。
原来雨梦停射,不是她有什么意外,却是陈敬龙躺倒在地,克罗斯俯身追击,二人被周围打斗之人遮掩,雨梦再瞧不见,没了射击、救助的目标。
克罗斯听陈、雨二人呼喊,怒笑道:“哈,现在没人能帮得了你;你认命吧”说着,跃到陈敬龙身边,高举怪剑,便要抽落。陈敬龙急叫:“且慢”克罗斯微愣,问道:“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