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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好几拨人在离火狐岭不远的东北方向一个山洞处频频出现,但是山洞是有蚩火教徒在把手,咱们无法靠近。”
柳飞星轻轻地将手中秘籍放回原处,这才道:“蚩火教的人在武夷山打地洞?莫非他们已经找到了宝藏的具体所在?”
刘二道:“庄主,据探子回报,武夷山脚的人都管那儿叫两水洞,而并非蚩火教徒开凿出来的!”
柳飞星淡淡笑道:“那也无妨,你告诉咱们的探子,一切任由他们施为,咱们远观即可,有大的异动随时回报。”
刘二应声下去,柳飞星神情自若,返回别院与两位妻子商议此事,凌媚茹和唐婉儿自从有了小银月之后便对山庄里大小事务全不关心,两人一心只宠着爱女。
听柳飞星说完,凌媚茹漫不经心地道:“那有什么,关系咱们何事,剑侠山庄虽然穷了些,但还不至于依靠挖掘别人埋的财宝过活吧?实在过不下去,我和婉妹索性带着宝宝回光明顶!”
柳飞星大窘,道:“到底咱们是夫妻,还是你们两个是夫妻,如此便丢下我一走了之?”
唐婉儿笑道:“柳大侠武功盖世,名噪天下,莫非还要饿死不成?”
柳飞星无语,只好俯身对着小银月道:“月月,瞧瞧你啊,一出世就害爹爹被两位娘亲欺负,你说爹爹该怎么办呢?”
凌媚茹噗嗤笑了出来,道:“你现在诉苦月月也不知道,她只知两位娘亲疼爱她,可不管坏老爹被欺负的事!我瞧你日思夜想着那批宝藏,要去便去,谁还能阻拦你不成?”
柳飞星无趣地站了一阵,兴怏怏地离开,凌媚茹只顾抿嘴偷着乐,唐婉儿担忧地道:“姐姐,你说他会不会生气呀?”
凌媚茹道:“好妹妹,管他呢,咱们玩自己的!”
二日清晨,柳飞星备了一匹快马,打算独自下山,等来到山脚溪口,只见一道紫衣短衫的身影,正俯身在溪口边上,柔夷戏水,发丝浸入清泉,尚未所觉。
怎见这女子好生面熟,柳飞星下了马来,蹑手蹑脚地走上前来,却听见一阵悦耳地银铃笑音响起,那声道:“难为咱们姐妹平时没跟着你,所以你就是这样亲近陌生女孩儿?”
柳飞星给吃了一惊,但下细一想:“不对啊,这里明明是自己的山庄范围,怎么会——”
不待他想明白了,那戏水女子已经转身回过头来,理了理青丝秀发,眉宇一扬道:“没良心的家伙,怎就这么快便假装不认得我了?”
“媚茹!”
柳飞星瞪大了眼睛,见自己的妻子短衣衫小打扮,一身紫色装束,那秀发被换作梳了两条辫子,用紫色丝带扎成蝴蝶结,刘海下齐着娥眉,去尽容妆,一张素面,当真别有一番清秀模样。
柳飞星这才想起,这模样难怪眼熟,却又有几分陌生,原来是唐婉儿嫁给他之前,曾经那般打扮,只不过唐婉儿偏爱鹅黄衣衫罢了。
就听凌媚茹浅浅地笑道:“柳大侠,小女子好看吗?”
第二十七章 苦尽磨难消心结
柳飞星连呼道:“美啊,实在是妙,差些都骗过为夫的眼睛!”
凌媚茹噜着小嘴道:“看你呀,眼睛望着我,心却不知想到哪个女孩儿去了!”
柳飞星嬉皮笑脸,扑了上来,道:“来,好茹儿让为夫抱抱。”
凌媚茹巧身避开,嗔道:“你这小色鬼,没得正经,若不是婉妹担忧你的安危,再三恳求于我,我才懒得跟着来着,哼!”
晨风稍过,凌媚茹额前刘海一丝凌乱,若有所觉,玉指习惯性地伸出来撩拨几下,紫色蝴蝶结随秀发飘起,真个是楚楚动人,柳飞星忍不住施展身法去搂抱,哪知扑了关空,凌媚茹躲过一边去,乐得咯咯直笑。
柳飞星老脸一红,拍拍手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道:“莫非茹儿就不担心我的安危?”
凌媚茹道:“少贫嘴,你不赶路我可要走,那可是整整一座宝藏等着咱们啊!”
柳飞星道:“区区一座宝藏怎及得上咱们亲热,来让为夫——”
不待他继续说下去,凌媚茹越身上了溪边饮水的白马,双足夹马蹬,一掌拍在马臀上,只听姹喝一声,白马儿撒开四蹄,往山外奔去,其后只留下一抹紫影、淡淡芬芳。
柳飞星热血心涌,久违的感觉如此熟悉,仿佛当年少室山下初遇,二人月下独处,年少情怀,若即若离。真是奇怪,明明是与自己耳鬓厮磨几年的爱妻,不过是换了身装扮,隔了些神态,就有如此奇效?
想到此处,柳飞星奋起脚步,弃了自己的坐骑而改使轻身功夫,暗下决心定要追上去与她同骑逍遥。
青城通幽,石板铺成的小道贯穿山间,日深月久,常年迷雾,两旁山石皆都长满了青苔,一缕晨光刺破层层叠嶂,照射在三人身上,少年人单手托枪,背上背着阔口黝黑的巨刀,沉沉甸甸,但他天生神勇,浑然不觉,一臂上还挂了口药箱子。如此一来,在他身后的少女和最后边的一位中年大叔变得两手空空。
下青城山,少年兴致未退,直道:“小夕啊,你教训那两个道士所施展的剑法好高深,我敢打赌,若是你内功跟得上,这套剑法天下间无人可破,难道也是他教你的,那他的武功究竟到了什么境界?”
少女板着脸道:“跟你说过多少次,你要叫我小夕姐姐,没大没小没礼貌,哼!”
见少年人不答,便又嘲道:“还说要挑战人家呢,怎么现在还没见上面就知道怕了?那你可要想好了,若不然先拜本姑娘为师?”
少年人嘿嘿笑道:“我只怕我的对手不够强大,徒有虚名!”
“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
少女冷哼了声。
少年人并不放在心上,反而问道:“奇怪得紧,为何昨夜那帮道士只是听咱们谈论起他的事就要打要杀的,还在饭菜里面下毒?究竟是什么深仇大恨?”
少女叹息道:“哎,真不知道你是否孤陋寡闻,青城派五老,小道士们的师祖、师叔、师兄弟都是被他岳丈寻仇上门,杀光杀绝,这些侥幸逃生的道士能不怨恨么?”
少年人沉思片刻,道:“果然霸气十足,关于他的事迹我只听说过武当斩狐、西夏盗马、力拒一品堂高手、威慑北绿林盟、赤手毒杀五百禁军、泉州杀人强夺红梅庄、假婚宴胁迫圣点司马盟主麾下各大派、汴梁血战国师吴越老祖,最近江湖传闻他曾大闹扬州藏剑山庄,看来此人正邪也难辩!”
提及诸多往事,少女面上满是甜色,笑道:“你知道得不少嘛,索性称你作江湖‘百事通’算了!”
少年不削道:“我与那些人不同,我只对强者感兴趣,所谓知己知彼——”
“百战百胜嘛!”
少女笑得花枝乱颤,道:“不过有一件事你可错了,剑侠山庄那场婚宴并不假,当时计策是得到如今山庄里两位女主人的同意!哈,你这小子,眼高手低,我真怀疑你是否打得过他的两位夫人!”
少年人似乎被这话搪塞住,默不吭声,偏偏他行在最前列,少女瞧不见他此刻神态如何,忽然听得身后中年人道:“有志者方事尽成,据我所知,柳飞星像你这般年纪的时候还不是岌岌无名,武功甚至不如今日的你,不过隔了七八年时间,就能够功参造化,翻天覆地,可见凡事仅凭一个信念,修持依仗毅力,柳飞星如何你不知,但你自己却要时刻谨记“扬名立万、为父雪恨”这八个字!”
听了一席话,少女早就见怪不怪,这叔侄二人常常如此。少年人突然停住,把长枪一横,道:“方叔叔教训得既是,念不动而巍峨如泰山,天地间唯我也!”
“无聊!”
少女径直赶过了他,加快速度往山下去,叔侄二人连忙追上去。
渐入晌午,自离开青城山地界,那太阳光被乌云遮住,无一丝凉风,雨又下不下来,一路行着天气闷热得紧,少女早就开始埋怨起来。
但听少年人笑道:“成都也是你要求来的,现在抱怨的也是你,看来你染病不轻啊!”
“什么病?你才有病!”
难耐沉闷天气缘故,少女显得气急败坏。
少年人道:“自然是小姐病!”
少女冷哼道:“你不是也好奇,想来瞧瞧他年少时住过的地方么?难道会好心到专程送我至此?”
便在此时,忽然听得不远处有吆喝怒骂之声,继而传来兵刃交鸣声响,几人好奇,顿时来了精神,加快脚步翻上山梁,果然是见人在打斗。
确切地说是一群人围攻当中的一对男女,那男子使的也是一口大刀,造型奇异,远观之色泽呈古风墨绿,罕有人识得。
少女与被困两人才一照面,即刻认出那两人不是陆震、秦梦瑶又是谁?当下便要赶上前去营救,却得少年人一把拉住,笑道:“放心吧,对方虽然人多,短时间内却奈何他们不得!”
少女薄怒道:“你怎么知道我要救谁?”
在女子面前,少年人似从不生气,耐心解释道:“我和叔叔曾在武夷山与他们照过面,他二人应该投入剑侠山庄了吧,一对欢喜冤家终究能够同仇敌忾,可喜可喜!”
少女瞪大眼睛望着眼前比自己小两岁的少年,想嘲讽他两句,却说不出口来。
场中一人格外扎眼,少女瞧得清楚,正是禁军教头厉孤鸿,此人一非禁军总督统,二非武艺高绝之辈,只因与国师门徒相处得亲近而受皇帝器重,{奇}此趟出现在成都附近,{书}不知又有何公干,{网}但他曾于峨嵋一役中杀死秦梦瑶的师妹李嫣然,两人相遇不打起来才是怪事。
厉孤鸿率领二十余禁军侍卫,虽说都是衣着便服,未备精良武器在身,但禁军侍卫岂是普通人可比,尤其以合围突击著称,单论武功,今时今日的陆震自有把握在百招之内击杀厉孤鸿,显然对方也知厉害,并不与他正面交锋,其意是打算利用游斗战术耗尽自己二人体力,可谓用心凶险。
少年人见到打架,眼睛雪亮,但观战一阵,反而皱起眉头问道:“叔叔,那人用的当是少林寺绝技斩魔刀法,怎么与咱们家传疯魔刀法如此相似?”
中年人简单地答道:“一脉相承!”
少年人无言,沉沦片刻又道:“叔叔,今日还请你出手救人吧!”
他此言一出,左右两人都愣住,异口同声问道:“为什么?”
少年人从背上解下刀来,脱手掉在了地上,刀身奇重,原地砸了个浅坑出来,只见他指着场中打斗正酣的陆震道:“他的刀法比我境界高出许多,法门相似,我已提前领略我即将要走的路,所以刚刚下决定放弃继续修练刀法!”
少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小孩子就是小孩子,练了十多年的功夫就在瞬间放弃了?”
少年人冷笑道:“为何不可?明知此道大限,焉能屈就将错就错?”
中年人皱眉道:“鸣儿,你若弃刀,你父之门风又由谁来继承?”
少年人一脸正色地答道:“我自有我的门道,岂会甘心拘泥这些成见?”
“那你打算学什么呀?”见他这副模样,少女忍不住调笑道。
少年人指了指她袖口里半掩藏着的细剑,道:“既然能见当今天下第一武学高手是使剑的,那么我亦要以此道战败他!”
听过这席话,中年人终是以叹息作为妥协之音,少年人的脾气秉性他太了解了。
少女又道:“可惜呀,可惜了!”
少年人道:“可惜什么?若是我这一身刀法,并不可惜,也非白练,至少我已掌握少许破解刀法的法门!”
少女笑道:“可惜你蠢呀,人家的剑法出神入化,你穷毕生心血也难找出与之匹敌的剑招啦,更莫说要花费多少岁月来练,哼!”
中年人道:“他不蠢,也不用去找,因为他已经决定要拜柳飞星为师,学他的剑法,然后打败他!”
少年人道:“知我者,叔叔也,不知我者,小夕也!”
少女道:“有什么稀罕,人家现在是谁呀,凭什么要收你这个狂妄的弟子?”
少年人乐道:“就凭我从长白山雪熊口中救下了你,未来师傅这个人情总该得还吧?”
提起这话,不禁想起当日为免损耗真元,柳飞星断然拒绝救治秦梦瑶,这才气她出走,赌气往长白山天池寻找天香豆,少女面色突变,转尔淡淡地道:“他无情无义,并非你所想,我看你还是乘早打消此念头!”
她这般反映倒是很出两人意外,少女不肯继续说下去,两人也不好过问。
只在言语间,那边困战形势急转,秦梦瑶大病初愈,体力早有不支,仅凭一股复仇意念支撑,而陆震虽然神勇,依然难挡这般折腾,若是他自己倒好说,杀出重围一走了之,可叹本不是他的事,却要为心爱之人惹祸上身,拼着性命都要维护秦梦瑶。
厉孤鸿岂是省油的灯,看穿这点,专门攻击秦梦瑶,嘴里也不闲着,出言相讽道:“臭丫头,别以为找了个男人回来就妄想与朝廷作对,嘿嘿,要是你那几个师姐妹各找一个,我厉孤鸿或许还要怕上一怕!可惜啊,还记不记得你那个被逐出师门的师叔,找魔教教主这样的男人,不也还是没有保住自己,快束手就擒吧,免得连累这小子!”
秦梦瑶直恨得银牙崩碎,但这并非意气用事之时,连使两招“玉女剑法”,回身靠拢陆震,道:“陆大哥,杀出重围,你快先走!”
第二十八章 忧心难诉情仇意
陆震愤恨不已,手上加紧,刀锋过处,无人敢挡,纷纷闪退,那些个侍卫虽被吓得哇哇乱嚷,但缺口转瞬即逝,阵形又合围上来,得这功夫,陆震沉喝道:“你这是什么话,经历这么多事,难道你认为我陆震还会弃你而去?”
秦梦瑶热泪唰唰下来,突然间她懊悔万分,自己报仇心切才冲上前阻道厉孤鸿,令两人身陷险境,生死关头,她只盼陆震不要被累及,便道:“够了,你已为我做了足够多了,快走吧,就当我求你了!”
厉孤鸿笑道:“放你们走了,那我岂不是后患无穷,瞧你们两个情意绵绵,我今天做件好事,送你们一起去阎王殿报到吧!”
“呔!”
正在他得意之际,忽然听得一个少年人大吼,这声音稚气未脱,却铿锵有劲,震得他一窒息,这当口,陆震大刀横斩,待他反映过来时,刀身及近。
厉孤鸿惊呼一声,拨剑了挡,身子猛然撤退,陆震是何勇力?只消这么一磕,震得他虎口发麻,拿捏不稳手中长剑,飞将出去,正刺在旁边侍卫的臂上,一时惨叫声起。
想不到厉孤鸿胆小至此,少年人得色万分,大笑起来,就在那刻,他身旁的中年人接过长枪,随手一抖,枪身低鸣,夹着劲风直冲人群而来,见生异状,那群侍卫赶忙掉头低挡,中年人虎跃而起,六丈枪身以不可思议的方式罩住场中人,磕打上三路,横扫下盘,看似简单招式,却令人避无可避。
厉孤鸿讶道:“杨家倒海枪法!”
话音未落,他那二十余个手下被这一扫,给趴下一半来,中年人不分敌我的一击,迫得陆震以巨刀杵地,硬接住这下,方才保住他和秦梦瑶不被打趴下,可滋味也不好受,反倒是从身后围攻他的侍卫们捡了便宜,都安然无恙,却不知所措。
杨家枪一脉本身就为用作战场厮杀所创的招式,朴实无华,勇猛刚劲,应对群敌是再好不过,双方打斗被这一搅和,就此停了下来。
秦梦瑶扶住陆震,道:“你怎么样了?”
陆震一眼望见站在那少年身旁的少女,顿时笑了,道:“我们没事了!”
秦梦瑶瞧来,惊讶道:“叶小夕,怎么是,是你?”
在她和陆震离开山庄的时候就听说叶小夕为寻找医治她的方法,独身赶往长白山,如果不是在这里碰上,免不了要去长白山寻叶小夕回来。
见叶小夕含笑点头,陆震赶忙拉着秦梦瑶过去,对那中年人行礼道:“晚辈陆震,刚才多谢前辈出手搭救!”
中年人简短地答道:“你的功夫不错,自保有余!”
厉孤鸿缓过神来,对那中年人颇有惧意,却又不甘心,便道:“你既然会杨家枪法,那就是朝廷中人,本官,本官奉皇上谕旨追捕朝廷要犯,你,你因何相助他们,你究竟是杨家的那位,有本事报上名来!”
“朝廷吗?”
中年人横眉倒竖,面上痛苦隐显,瞧得厉孤鸿心理直发毛,叶小夕不甘示弱道:“好你个厉孤鸿,你难道忘了上次在剑侠山庄像狗一样求咱们放你下山,今日又欺凌到我们头上来了,待柳飞星赶到,我看你是上天还是下地!”
厉孤鸿大惊,他现在是尤为惧怕柳飞星,松风道人已经变成了个废人,完全是拜柳飞星所赐,血腥场面犹现在眼前,如果说一个人武艺有多高那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行事狠辣,从不计手段,毒杀禁军、强抢夺庄、胁迫江湖各大派与司马盟主划清界限,夜袭青城、巴蜀二派、天牢劫狱,哪件事不是骇人听闻,虽说发生在青城、巴蜀两派的血腥屠杀并非柳飞星亲手所为,但在旁人眼里这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
厉孤鸿只觉头脑晕眩,又见秦梦瑶对他怒目而视,只把两旁侍卫一推,喝道:“没用的东西,愣着干什么,上啊!”
“糟了,老小子要开溜!”少年人笑骂道。
果不其然,厉孤鸿推出挡箭牌,自己脚底抹油,没命地往相反方向跑,那些侍卫见状不妙,哪个还敢再战?
秦梦瑶待追,一双柔夷早被陆震抓得死死的,轻微挣扎几下,把小脸给憋得透红。
其他几人也不去追厉孤鸿,只顾盯他俩瞧去了。
叶小夕轻叹一口气,嘲道:“这么多大活人在此,竟然眼睁睁地看着一头丧家犬逃之夭夭,真是没用!”
少年却道:“与其让他死得痛快,不如让他带着恐惧度日,多折磨他一些时,岂不是更加快意?”
叶小夕道:“怎么你也学得如此阴险?”
“这样也算吗?”
少年嘴角神秘一笑,道:“还是早些向我未来的师傅看齐好啊,痛快,痛快!”
叶小夕冷哼不言,也不知她想些什么,少年又道:“时才听某些人说憎恨我那未来师傅无情无义,刚才怎么又要抬出他那金字招牌吓唬狗官?”
“废物还有三分钉,能用为什么不用?”
少年人满以为能够让她窘迫一回,哪知叶小夕之诡才在剑侠山庄是出了名的,连柳飞星都说她不过。
见二人吵闹是常事,秦梦瑶恢复心境,亦先向中年人行过谢礼,才开口问道:“小夕妹妹,你还没有介绍二位与我们认识呢?”
不待叶小夕开口,少年先就道:“我叫独孤鸣,漂亮姐姐,如果你不介意的话称我做鸣弟便可,至于搭救之事,英雄救美,我自愿来多少救多少!”
在场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