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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庆愤恨陈飞扬叛国卖主,还杀了一品堂二当家,赫连铁树勃然震怒之余命他务必手刃此人,然而他却不知一切都是柳飞星设局栽赃,安排的阴谋。
阵前藐视战将,这比杀了他还不如,拾斩大怒,喝道:“呔,你是什么人,口气猖狂,要会其他人,就先得从我尸体上踩过去!”
李元庆冷笑道:“无知匹夫,自己找死!”
说罢,跳下马来,一剑飞刺,单手以石子击打拾斩所骑战马,手法竟是仿效拾浪,这明摆着的羞辱,怎能让拾斩受得住,顿时自己跳了下来,刀锋剑影,拼杀在一处。
正在此时,听得一声喊道:“老八莫慌,我与你一起御敌!”
暗器到,人也已到,拾原手法很特别,他施放暗器时通常都是分上、中、下,或者左、中、右三路打击,暗器上荼了毒,却没有唐家那样专门研制天下奇毒,暗器侵泡的也都是见血封喉的凶悍猛毒。
两人越打越心惊,却不知李元庆非但为军师,更是一品堂第三位高手,功夫独到,两人联手也敌不过百招。
眼瞧着败相毕露,柳飞星皱眉道:“两人要落败,为何还不进城?”
无人知晓原因,远远地看到那方观战众人也都十分焦急。
柳飞星犹豫再三,心想着对方也有拾三娘此般与李元庆不妨多让的高手在,他又说过要看杨文广大破敌军,现在冲过去是不是太损颜面。
高手过招,哪经得起犹豫,就在柳飞星思虑是否亲自解救时,场中发生了微妙地变化,拾斩招式太过刚猛,在应对功夫高他太多的李元庆时大为吃亏,几经消耗,内力已经不济,闪躲渐渐缓了下来。
李元庆对拾斩一味闪让,而着重追逐拾原,让他无暇施放更多暗器,此时拾原也觉察不妥,便想冒险一试,使出他分身三叠的暗器绝技,此路功夫是暗器行家将自动机括装在身上隐蔽起来,只有在生命危险之时才施展出来。
拾原腾身跃起,做金燕翻身,分别从袖口、颈领飞出无数枚暗青子,身形落地又施展连环踢,那些暗器打出,与唐门满天花雨相似,只不过由机括射出,劲道更足。
李元庆冷笑一声,单剑交左手,右手袖子里梭出一柄折扇,扇面张开,运内功猛拂,把那些暗器纷纷挡开,又恰逢拾原飞足踢至,便用扇子钩住他的一只脚,拾原大惊失色,连忙往大腿一拍,立即触动足上机关,两根刺骨针打出,李元庆慌忙中以剑挡开其一,另一根刺骨针穿透折扇打入右肩胛。
李元庆狞笑不止,闻得背后刀风杀到,连忙一矮身,使足一拌,拾斩拿捏不住,连刀带人给栽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砍中拾原,顿时将自家兄弟劈开去,他出神呆愣之际,李元庆反手一剑,刺中他的咽喉,顺势结果了拾斩性命。
“啊!”
这一切来得太快,拾家两兄弟都未来得及哼一声当场毙命,拾晴雨顿时掩面而泣,她和拾青石年级最幼,在懵懂知事的时候这些兄弟就已经闯荡江湖,虽然往来甚少,毕竟是同出一府的兄弟姊妹,顿时提了凤影剑就要下去寻仇。
却又听那李元庆高声喝道:“杨文广、陈飞扬,你们是怕了不敢下来,那还不快打开城门速速投降!”
拾晴雨泪流满面,就往城下去,却被拾浪一把抓住,道:“十三妹,抱仇的事还有哥哥在,只要我没死,就不许你去冒险!”
拾浪多年来对拾晴雨一往情深,说到底兄妹之情束缚,令拾浪痛苦不堪。
拾三娘道:“你们都不必去了,就由我老婆子为两个兄弟报仇,会一会这个西夏高手!”
“不行!”
众人异口同声,许氏夫人道:“三姐,你多年都没有涉足过江湖中事,因为我们的事情已经害得八哥、九哥战死,我不能让你一把年岁还操劳。”
许游叹道:“夫人,就由为夫下去走一趟吧!”
许氏夫人道:“八哥、九哥联手都打不过他,你又何必下去送死呢?”
几人说着话,却见陈飞扬也不与人打招呼,默默地下了城楼观望台,稍时,城门打开个缺口,陈飞扬单人匹马冲了出去。
杨文广高声道:“陈兄!”
然而他已不能回头了,来到两军阵前,陈飞扬缓缓下马来,两人对视良久。
李元庆忽然冷笑道:“我是该叫你五当家好呢,还是陈将军?”
穿过无数众军,陈飞扬寻见对他怒目而视的赫连铁树,不由得深深感慨道:“我只是芸芸众生的天下者!”
李元庆大笑道:“好一个天下者,陈飞扬,你当年起誓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念念不忘父母被宋人杀害的血海深仇,你带艺投师,你以西夏人的身份学会了中原人的成名绝技,本来是可以好好为我西夏国主效力,可是你却没有履行你的诺言!看看我身后吧,这些都是你的兄弟同胞,不知有多少人会因你而死。”
寒风呼啸,原野苍凉,陈飞扬突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孤寂,他不是宋人中的一员,这一刻他也被自己的祖国所抛弃。
良久,陈飞扬才抬起头来,目光已经变得淡然,多年前他曾执著地相信凭借自己双手,是可以改变所有悲剧,许多年努力之后才发觉,环境所造就的一切,系牵千万人,希望太过渺然,而且发生了的事,是永远也无法再挽回的了。
第五十四章 横断山霖解恩情
陈飞扬道:“龙在天老帮主是教会了我绝世武功,同样地也使我明白一个道理,人无种族界限之分,天下本无疆域隔阂,我之作为,只求问心无愧!不过你也说得很对,我受西夏人生养之恩,得将军栽培之德,无以为报——”
陈飞扬缓缓举起手掌,满面悲怆,道:“我生当不做有愧于心之事,纵是一死也无愧于天下!”
说完,他生平绝学,那最后一掌,终究是打在了他自己额头,大风啸之,飞扬已逝。
杨文广与他多年情谊,又知他身世,不料陈飞扬一心求死,生平唯一放不下的事物,但求一死,一切都归于尘土。
在场中人全都怔住,多数人不晓得原尾,不明白陈飞扬为何自杀,柳飞星叹道:“好一位英雄了得!”
李元庆回头望着赫连铁树,只听他冷哼一声道:“死不足惜!”
回转身,李元庆目光如电般冰冷,用剑指着高台城楼,喝道:“还有谁来送死?”
趁众人不留神,拾晴雨飞身下了高台,一挥凤舞剑道:“让开!”
守门将士如常打开城门,待杨文广发觉时,已来不及阻止,拾浪见了大急,不顾一切,从高楼上跳了下去,只见他使的是武当轻功绝学梯云纵,腾空起落,方才着地,与拾晴雨并排站定,却道:“既来之,则安之,要沉住气!”
拾浪自知不是李元庆对手,出城容易进城难,两旁人马虎视眈眈,他唯有想见机行事,带拾晴雨远走。
李元庆冷笑几声,持剑杀到,拾浪和拾晴雨双双迎战,但不过几十回合被杀得退后连连,拾浪再施乾坤决,猛攻李元庆,将他迫退几步,回转身拉起拾晴雨夺路而逃,东面的轻骑兵立即围拢,但只不过瞬间,被拾浪以笔打穴,点倒一片。
“哪里走!”
李元庆大叫一声,提剑也追来,拾家兄妹一看,都急了,决计不能再有损伤,拾三娘武功最高,一震金铃,也跳下城墙,许游夫妇、黄河三兄弟、拾青石轻功不及,连忙往城下去。
杨文广一拍大腿,急得直跺脚,传令严防,他是主将,决计不能离位,否则轩辕台城必破之。
郑敏思索良久,忽然道:“我知道杨文广为何不开城门,只要他们回走,李元庆必追,今晚这阵势分明就是想强攻城门!”
她这话只能说给其他人听了,而柳飞星已不知去向。
李元庆走,拾三娘等人出,赫连铁树一声令下,千军齐动,零散分布的弓箭手其实是对准城楼各个关卡,此时万箭齐发,攻城上措手不及。
西夏军队展开大举攻城,将拾府众人团团围拢,许游夫妇只带一小队军出来,面对四面八方涌来的敌人,各人只恨爹妈没给生就三头六臂。
白石道:“帮主,你还犹豫什么,如此下去,城将破矣!”
洪七剑眉一横道:“七位舵主听令,你们立刻赶回城中各处据点,召集弟子在城门口会合,准备接应!”
七人得令,应声退下,洪七又道:“四大长老随我下城迎敌!”
丐帮众人纷纷跳下城去相助拾家兄妹,大战一触即发,杨文广下令防御工事,滚木擂石、飞蝗箭矢如雨落下,喊杀声与惨叫声混成一片,谁也顾不了谁。
踏雪不留痕,柳飞星盯着李元庆的方向追赶,拾晴雨和拾浪都为剑侠山庄做过不少事,他打定主意无论如何都不让两人出事,然而才追出没多远,身后战鼓震天,赫连铁树见李元庆诱敌失败,已下令全力攻城,柳飞星陷入两难境,他也知道西夏军队是守城宋军的一倍,而且处于被动状态的宋军连日来都不曾休息过,情形令人堪忧。
只这一会儿,李元庆便没了身影,附近都是西夏兵的营帐,足迹散乱,加上雪粒被风吹起覆盖下,以致无法辨认,柳飞星全力追下,以他的速度,顺大道跑出三四十里路竟然没见了人的踪影,立即断定自己是追错了方向。
挑头回转,沿途往另一小道,待走出范围,终于发觉浅浅足痕,却不只三个,而是四人,难道有另外一个轻功高强的人去搭救?
柳飞星实在想不出拾家兄妹在边陲荒凉之地还有朋友,何况去的人也未必是李元庆对手。
随着蜿蜒羊肠道,方向逐渐转向西北面,柳飞星因错去方向耽误太多时间,而西北方向下去就是中央横断山霖,越往越高处,柳飞星腾然在雪地发现凤影剑躺在雪地,那上处风雪渐浓,无论有否的打斗痕迹都被掩藏掉。
横断山霖,地处大理偏西北方向,往南行便是大理国,而直往西行,只见断崖如柱,屹立天地,挡在众人眼前,下面深及千万丈,放眼远处,雪域茫茫,刀斧神工的莽莽苍山,那遥远的地方就是十万大山的所在地,柳飞星呆了,被上天之宏伟壮阔所震惊。
山涧深幽,风雪呼啸,柳飞星远远地就见到几个人在山崖另一端打斗,一共是四个,这次他看得清清楚楚,其中有一个女人隔在了李元庆和拾家兄妹之间,李元庆出手顾及很大,否则拾家兄妹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柳飞星实在不明白,李元庆为何要弃攻城大军而追赶素无恩怨的拾家兄妹,难道陈飞扬的背叛令让他受到如此大的打击?
情形危及,柳飞星踩着雪往那方向赶,然而并非他想象中容易,这山面怪石嶙峋,只不过被雪覆盖,他情急之下踩空,险些摔倒。
而那处李元庆似乎发现柳飞星追到,手中连施杀招,都被中间女子挡住,抵挡不了的便以身子相抵,李元庆并不想杀此女,一面喝道:“你赶紧让开,否则休怪我剑下无情!”
此刻已逼至悬崖顶峰,风卷雪腾,寻常人站在那里只怕都要被吹走,拾浪将拾晴雨护在身后,身上血痕已结成冰晶,嘴里不停叨念道:“晴雨别怕,七哥不会让你死的,你还年轻,怎地就这样结束了。”
拾晴雨失了凤影剑,又受了内伤,不知是惊吓还是寒冻,她只是牢牢地拽着拾浪的胳膊,
而挡在李元庆剑下那女子,只见神态焦急道:“李元庆,你不要一错再错,你若杀了他们两个,才是真的结下了不解之仇。”
这时柳飞星正好赶到,怒喝道:“住手!”
李元庆冷哼,就在十几丈的相距,他突然对眼前女子猛下杀手,那一剑横刺,点中女子心口,却终究没能狠心刺入,冷不防翻手一掌,正好打在女子身上,女子被击飞出去,撞向拾浪,而拾浪此时,怎能任由一路搭救自己的恩人坠入深渊,便鼓足了劲,使绵力推打在女子背上,将她推了回去。
一切尽在李元庆意料,在他打出一掌同时,脚步跟上,刚好抓住了被掌力推回来的女子,而他刚才以人代撞那掌力道奇大,拾浪惊呼一声,承受不了撞击力,推出女子之后,他和拾晴雨双双被震得离地,被罡风吹得飘了起来。
只在一瞬,柳飞星仅仅慢了半步,他没想到李元庆如此绝情,龙痕剑出,缠住李元庆的剑,他身子却如陀螺,飞旋,借助李元庆持剑之力绕到空中追逐拾浪。
那刹那,堕崖刹那,拾浪猛地提气,大吼一声震得积雪纷纷垮塌,他只来得及施展一式梯云纵,将拾晴雨推了出去,而力竭,被风雪带入深渊。
“七哥——”
听得拾晴雨惊呼,柳飞星扑到,往空中一捞,抓住她的一足,猛地回拉,将拾晴雨抛回山上,而他也借力回旋,身子总算落地。
救拾晴雨,他实在是干冒十二分风险,若李元庆事先预料,只需松脱手中剑,便可令柳飞星一同坠入深崖。
却见拾晴雨他用力过大,摔在雪里,滚了二十来尺,被雪掩了一半,却哭喊着拾浪的名字,柳飞星终究没救到拾浪。
就在此时,李元庆连同被缠绕的剑一道刺来,欲与柳飞星同归于尽,他哪知软剑的妙处,柳飞星顿时下了杀机,龙痕剑抖擞,若蛇攀附,伸长数尺顺着他的长剑攀上右臂,猛地拉扯,但见鲜血喷射,只将他一只胳膊卸下。
李元庆身体失去重衡,摔落下去,却哼也没哼过一声。
下一刻,柳飞星龙痕剑内力灌注,笔直地指向他的咽喉,喝道:“为什么?”
李元庆狞笑道:“柳飞星,你是不是很痛苦!”
龙痕剑立刻伸出半分,刺破咽喉。
“不要!”
突然间,刚才还在阻拦李元庆的那个女子,顾不得伤势,飞扑过来抓住龙痕剑,硬生生地将之移开,抓住剑的手里,鲜血直顺着剑身流淌。
柳飞星还未好好地看过这位相助拾家兄妹的女子,此刻与她见面,惊讶道:“你是春十三娘!”
大漠孤烟,清月浑沙,风车摇曳,醉酒银樽。当年邂逅这位特别地女子,令得柳飞星始终念念不忘,怀藏在心。
春十三娘单膝跪在雪地,就如刚才挡住拾浪一样,隔在李元庆身前,道:“柳飞星,如果他无法原谅,就将我们一起杀了吧。”
李元庆失血过多,脸上已失去了血色,那笑声更加恐怖,只听他道:“你自己做过的事情难道你不知道,虽然我不知道你玩弄谋术的真正目的,但你连日来害死我西夏上万将士的性命,将我等玩弄于股掌之间,你这得志鼠辈屠戮疯子,我拼得不要命,让你也偿偿痛苦的滋味。”
柳飞星一愣,没想到自己万无一失地计划,终究还是让他给识破,或许就在陈飞扬宁愿一死,也不肯和他交手,而毒杀赫连铁树大军,此等伎俩当年便以此道令大宋朝军毛骨悚然。
他却并不惊讶,反而笑道:“不错,这一切都是我所为,难道你就光明磊落,没有侵犯大宋的准备?”
被一语道破,李元庆面色瞬变,柳飞星大笑道:“古往今来,成王败寇,天下疆土本身就是白骨堆砌的壁垒,哪管谁用什么手段!”
李元庆怒目而视,道:“想我毕生所学军事谋略,自认为不逊于天下任何人,却没有你狠,你不为名利不为争夺天下,却是为何?”
柳飞星持剑而立崖之巅峰,胸怀空旷,眼里与眼前世界同样茫然,只道:“我为山河社稷图,天下之人,挡我者死,非友即敌!”
看着春十三娘神态决绝,柳飞星突然觉得悲凉,便收回了剑,转过脸去道:“你们走吧,带他去一个与世无争的地方,莫要再参与这世间纷争,柳飞星剑下,从未留活口!”
第五十五章 携龙以位争天子
春十三娘点点头,挟着断臂的李元庆远走他方,而柳飞星探头望那深渊,哪里还见得到拾浪的踪影,不由得哀声叹息。
等他抱着昏迷拾晴雨返回轩辕台城时,远远望见战火纷飞,城里烽烟四起,轩辕台城终究还是给攻破了,西夏大军也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城门口尸体堆积如山,被战车从中间推过的痕迹。
柳飞星迅速的绕到城墙后面,越身上楼查探,只见满城百姓都在往城东方向撤离,寻着独孤鸣的身影,正与丐帮中人在一起,杀得满身是血,且战且退。
柳飞星俯冲下去,龙痕剑吟,几瞬便解决了周围西夏兵,将背上的拾晴雨扔给徒弟道:“好生保护她!”
独孤鸣大喜道:“师傅,你可算回来了!”
柳飞星劈头就问:“夕敏她人呢?”
“啊?”
独孤鸣哪里知道夕敏是谁,柳飞星又道:“就是郑敏,为何大理军还没到?”
“她正要去接应,她说按照约定行军时辰,要晌午才到,却不知为何西夏那个统帅会不惜代价攻打城池!”
柳飞星现在自然知道是李元庆洞悉他的计划,大理军反攻莨邕和硭莒不是巧合,那么截断他们退路也将成为必然,所以才下决心拿下轩辕台作为屏障,免得前后受敌。
杨文广指挥守军掩护城中百姓撤离,正在此刻,突然西夏大军号角奏响,竟然是撤退的信号,各自都纳闷了。
且说外面喊杀震天,兵如潮涌,当时柳飞星一走,郑敏便觉形势不对,中途有变,立即下城抢了匹快马杀出重围,往硭莒道方向去搬救兵。
也幸亏二皇子手下名臣高智泉建言加快行军以策完全,毕竟此次劫杀西夏军不单是为收复失地,将西夏军赶出国境,更重要的是解轩辕台之围,争取宋军势力助他复国。
郑敏领大理国二皇子大军杀来,一切尽被李元庆料到,因此西夏军就算是攻破轩辕台,传言二皇子这次是整编了三万军队反扑的情形下,赫连铁树在损伤惨重的战场里毅然决定退兵,绕宋朝边境沿线逃回西夏,自然他也不知道李元庆已经被春十三娘带着远走。
城楼高台,尽是尸首,满目疮痍,二皇子军与杨文广军队会合,郑敏也以参军身份首次出现在杨文广的面前。
高智泉上来,乐呵呵地行礼道:“恭喜杨将军大败西夏军,不辱没你杨家先辈们的威名。”
杨文广现在满是疑惑,然而西夏大军迅速撤走,显然是被大理军队所震慑,如此便欠上一份人情。
只听杨文广道:“承蒙大理国及时伸出援手,轩辕台城险些失手啊!”
二皇子亦拱手以汉人朋友之谊,笑道:“我们这样做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在下大理段志兴,杨将军不必客气!”
杨文广此时才知道是二皇子军队替他解了危困大理国内战,各持军队他不好确认,但能助他的,自然不能当作敌人对待。
众人相请到都督府相叙,早有人安排打扫战场,稳定民心。等各自说了详情,杨文广嘘唏不已,道:“二皇子夺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