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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两人自然一翻缠绵后方才绵绵睡去。
第二天,天不大亮,苏蓉就吩咐店家把自己的马匹喂好,然后两人招呼着吃了早点,便起身向武当山迈进。
连续两天来,两人在路上一刻没有停留,向武当山奔来,这一日,巍巍武当终于显现在两人眼前,果然气势不凡,但见高耸入云的主峰便给人以威严的感觉,怪不得武林泰山北斗一直由少林、武当长期占据,但看这山势就能感觉到这样的威严。
话说普天下四大道教名山:湖北武当、江西龙虎、安徽齐云、四川青城,凡是普天下的道士多多少少与这四大名山的有关,其中又以湖北武当排名最前,足以见武当的地位。
两人在山前通报后,便在那山门外等候。
过的片刻;那回报的道士下的山来;说刘长老有请两位。
两人缓步上山,直走到道观门外,竟不见一个人影。
苏蓉心下大疑,“怎地今日武当山上竟然没有一个人影!如若平日单是这每天的游客和来武当敬香的便不下数百人,今日竟然整个武当山一个人影没有,有点蹊跷。”
随转身对李蓉道:“我觉得今日武当山很上奇怪,怎地这清晨时分竟然没有一个人影?”
李蓉也道:“是啊,这么大的武当山竟然没有一个人影,好生奇怪!莫不是有什么大事吧,平日上山时是不用禀报的,只有进入后山时才许禀报各山峰观主,今日我们来时在山下便被挡了下来,若不是你说出自己是血刀的第一代弟子现任尊主的话,也许就上不了这南武当了,真是奇怪啊!”
苏蓉听李蓉这么一说,心下原本便有疑惑,此刻更加浓厚,说道:“我们还是先不要贸然进入的好,请一个道士出来说话就是了。也算是敬到我们的心意便罢。”
于是朗声说道:“血刀前辈第一代弟子张苏蓉造访武当,有片言奉告。”这句话刚说完,只听的观内一声清啸,而后两扇板门便“呀”的一声开了。
突见观门大开,分左右走出两行身穿灰袍的道士,左边五十人,右边五十人,共一百人,这道家一般讲究人神合一,故多喜以复数合十者为尊贵,这一百人正是武当七十二峰主事,合整百之数。苏蓉骤然见竟然出来这么多导师迎接自己,不由心中大惊。那百人其后跟出来十八名僧人,依旧灰袍着体,年岁均较七十二峰弟子为大,是高一辈的三十六岩弟子。稍隔片刻,出来十一个身穿灰色道袍内罩着黄色夹衣的老道。这十一老道皱纹满面,年纪少的也已七十余岁,老的已达八十高龄,乃十一洞长老。然后缓步走出九个黄色道袍披身,头戴道观的,步伐稳健的老道士,这老道士个个年龄都较那十一长老大,但远远看去,却是黄光满面,吐气匀称,显然内家修为极高。乃武当九泉真人,而后刘长风道长才缓步而出,左首临源潭首座空闻道长,右首麒麟潭首座空见道长,身后乃翼姬潭首座空嗅道长。
这四人一出现,那先前出来的七十二峰弟子,三十六岩弟子以及十一长老,九真人纷纷参礼。
苏蓉一看想来这四人便是武当掌门级的人物了,所以也一躬身向那四人行礼。
刘长风道长见到苏蓉和李蓉后,行个到家的礼数,说道:“这一位想是号称血刀门下第一代弟子,现任尊主张居士了。老道未能远迎,还乞恕罪。”
苏蓉见那老道对自己竟是这样礼贤下士,赶忙躬身行礼,说道:“晚生张苏蓉,‘尊主’狂名,何足道哉!滋扰贵观,甚是不安,惊动众位道长出观相迎,更何以克当?”
刘长风心道:“这年轻人说话倒也不狂啊。瞧他不过二十四、岁左右年纪,怎能一举通领血刀十几年前遗留的纷乱帮会呢?”于是说道:
“张居士不用客气,请进观奉茶。不知这位女居士跟张居士是……”
苏蓉听他正自问李蓉,于是赶忙答道:“乃在下齐眉。李蓉。”
那刘道长“呵呵”一笑,口道:“不错、不错,真乃人间龙凤。”
李蓉听说那道士夸奖自己,顿时心下大是高兴,便道:“老道士,你是谁啊?谢谢你的夸奖啊!”
李蓉这话一出口,把那旁边各个道士听的耳中生火,苏蓉听了也觉得甚是不妥,只有李蓉一个人在那欣欣然的等待刘长风回话。但见那刘长风道长听了这话却也不计较,只笑笑学着李蓉的话道:“老道士乃武当掌门刘长风。”
李蓉一听这老道士竟然是武当掌门刘长风到也吓了一跳,不过她天性活泼、淘气,所以转眼便道:“不知是刘道长,刚才多有得罪,还望赎罪、赎罪。”
刘长风哈哈一笑,道:“两位既然来拜观,还请观内坐!”说着一转身让出条路来……
第四卷:江湖搏命 第七十八章 武当拜山引旧恨
那刘长风向旁一让,伸手肃客,正要举步进观;却从旁抢出一人来,正是那九泉真人中年龄最为长,也脾性最为火暴的一个孙飞长老。踏上一步,说道:“掌门是说了让你进观奉茶,可无奈你是‘血刀’弟子,无奈我九泉真人早年立过誓,只要血刀出现,必当舍身毙之。今你是血刀的弟子,本不应与你为难,无奈誓言在先,现在只要你真有本事,能过的了我孙飞这一关,今日血刀与我九泉真人的恩怨就暂缓一天。”
苏蓉听他这么一说,心知:“定是师傅生前与这九个人有什么恩怨,所以他们才会发次毒誓。”但自己又不知道到底有什么过节,所以当下也不答应,只是默默思索“自己今天是来拜见武当刘长老的,怎么能在此发生冲突呢?”当下缓缓道:“不知血刀前辈与各位有什么仇怨,在下可能代前辈化解?”
显然苏蓉这一句话令那武当九泉真人听的一惊,随即道:“不行、不行,你年纪太小,再说我们九人是讲道理的,怎能平白欺负一个晚辈呢?”这话却不是孙飞说的,只见从孙飞身后又走出一人来,尽管白眉、白须,但却天生一张娃娃脸,此刻说话亦一脸孩童般嬉笑,单是看着面目便惹人心生好感。他走出来后,轻轻道:“你师傅是你师傅,你是你,尽管你师傅教会你武功,但你师傅还是你师傅啊,我们修行的道人最是讲究道理的,那能把你师傅的帐算在你头上呢?恩,我看不行!”说着走到了苏蓉面前,依旧一脸嬉笑。
苏蓉看这武当的道士中竟然有这样可爱的人,不由心下大喜,素日中这道士都以“泰山崩于面而色不改”为箴言,日常嬉笑实属不宜,却不想有这样的人当了道士,真是难得、难得。于是说道:“这位前辈不知怎么称呼?”
那老道一听苏蓉问自己名字,顿时显得大恼“哼,你这小子,刚才看你也知书答礼的,怎么连我‘嬉笑真人’也不认识,这堂堂武当你就是不认识刘道长,也不能不认识我嬉笑真人啊。哼”说着一摆衣袖,已然生气。
苏蓉看他的神情才知道这‘嬉笑真人’竟是嬉笑无常啊。一时头痛不知该如何应付。
这时李蓉早在一边看出这嬉笑真人的其实尽管年龄已大,但却难能保持一颗孩童般的心,喜欢听别人夸奖他,于是便道:“哦,是嬉笑真人啊,怎么能不认识呢?他脑子笨,不知道是你老人家出面,一时没反映过来,记得在家中时,他还每每提起嬉笑真人便佩服的五体投地,说你武功是……”
这时候那嬉笑真人听的有人夸奖他,不由心下大喜,听她说到自己武功,赶忙问道:“武功怎地?武功怎地?是不是说我是武当第二啊?”
李蓉这时候正不知道该如何往下说了,但的他一句提醒,马上道:“对、对,不、不,是武功武当第一!”她以为说那嬉笑真人武功是武当第一一定会令他更加高兴。
谁知那嬉笑真人听了李蓉的话却挠了挠头,一脸认真地道:“不,是全武当第二,第二!”
李蓉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所以也便顺着他的心意,道:“对、对,刚才说错了,是第二!”
这时候孙飞看在让师兄这样胡闹下去,今天这架是打不成了,于是赶忙上前道:“师兄,他是血刀的弟子啊,我们尽管动道理,可是也的跟他比试一下啊,要不然我们九泉真人的脸以后放那啊?”
这九泉真人在江湖上名头可是响当当的,一来有武当作后盾,再者这九个人又着实武功了得,平日里行事又以正直出名。所以江湖中提起武当九真人来,无不称赞。
却说这九真人本上结义九兄弟,少年时投入武当门下,那时侯还是马世泽马道长执管武当,所以此刻他们论悲愤要比刘长风还要老。刘长风见了他们也要叫声师叔。
十几年前,那时侯九泉真人,还是刚刚掌管武当九泉不久,九人听说血刀一来惹的江湖血腥,又一次那血刀竟然在湖北武当山下作案,竟然是杀死了当时名震一时的“宏远膘局”的掌门宏镖头,这宏远镖局说白了就开在武当山下,平时逢年过节的不少给武当的导师送来好酒好菜,所以也沾的了武当的光,干保镖的营生半辈子竟然没有人劫过他的镖,平日里宏镖头为人也慷慨,所以在江湖道上口风还不错,偏偏那年不知什么事得罪了血刀,结果短短一天时间,宏镖头便残死家中,被刀横腰斩断,死像十分难看。
在武当山下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别说是平日经常给武当好处了,就是平白无辜的人这样被人杀死在武当山下,武当也不能不管。当时马道长知道血刀武功了得,所以特意派九泉真人九人同行去抓血刀,以正武当声望。
临行时,马道长有特意授与他们一套九绝阵,以防不测。
这九人被安排下山后,连续追踪了三天三夜,才在陕西一个叫色河镇的小镇子追到他,两下里一碰面,武当九泉真人自是不把那血刀放在眼中,所以两下里一言不合,便打了起来。想想那自是一场苦战,最后,武当九真人竟然连手都敌不过那血刀一人,不由九人便使用出马道长临行时授的九绝阵,这九绝阵果然非同一般。
不几招下来,血刀便只有招架之力。眼看着就要活擒血刀了,突地但见他双手自腰间一划,手中依然多了一把长刀,通体透红,泛着淡淡血光,那时侯九真人年龄最长的“铁冠真人”一看血刀出鞘,心知不好,赶忙喝令其他八人退下,然而那孙飞却是心急想要捉住血刀,所以冲在了最前面,已然退之不及,眼看着就要被那淡红色的刀光扫过,却见斜地飞来一条人影把他挡开,孙飞再睁开眼睛时,血刀依然不见踪影,只有“铁冠真人”躺在地上,已然气绝身亡……
兄弟八人回到武当自觉有辱武当名声,所以从此闭关,以求有朝一日可以报仇血恨,后武当又多次派人追寻血刀下落总不得起行踪,无奈此事也只好不了了之。后来马道长在不久后便退任武当掌门,把掌门之位让于现在的刘长风刘道长。所以刚才那“嬉笑真人”说自己是武当第二,隐含意思便是说武当还有马道长在其之上,但苏蓉和李蓉又是江湖晚辈的晚辈如何能知道其中蹊跷。
此刻这九泉真人之中到是有一个是后来又在众多弟子中经过层层挑选加入的。
那“嬉笑真人”一听师弟提到血刀,顿时觉得有理,点点头道:“小妮子,我师弟言之有理,你们需打的过他才可以进观啊!尽管咱们很谈的来,但我可不能违背誓言,你们要小心了!”
苏蓉哪知血刀竟然与武当有如此大的仇恨,要早知道的话,说什么也不会来拜山了,此刻逼到如此地步,只得硬着头皮上了。于是说道:“在下只是来拜山,还望真人一会比试时点到为止!”
那孙飞孙真人却是冷冷一哼,道:“自是、自是。”说着“请”却并不先走下场中比试。
苏蓉心知他是不想传出江湖以大欺小的笑话,所以自己向前塌上一步,轻轻一抱拳“请”,先自摆了个起手式,等待孙真人……
第四卷:江湖搏命 第七十九章 武当拜山引旧恨
但见那孙飞也跳将下来;眼看着就要有一场打战;李蓉不由心中着急;不知道为什么这是第一次觉得担心;以往只要看到苏蓉跟人比试自己总是感觉好玩;逗乐;但现在不同了;现在苏蓉往那黄袍老道士面前一站;自己不由的心便跳个不停。
苏蓉却一脸平静。那孙飞跳将下来后,径直走到苏蓉面前站了,说道:“张居士,请。”
这时候站在孙飞身后的“嬉笑真人”却大叫道:“张兄弟,你可千万不能伤的了我师弟啊。伤了他我定不饶你!”说着自顾自地回到了那九泉真人所站立位置,静观其变。
嬉笑真人这一喊,不由令武当派弟子脸上无光,心中暗自责怪师叔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李蓉听那嬉笑真人这么一喊,顿时心中大喜,也喊道:“老道长,你可不能伤了我师哥啊,伤了他我定不饶你!”
那嬉笑真人听李蓉竟然学着他说话,顿时乐了,又指着孙飞道:“他是我师弟,那小子是你什么人啊?怎地一下子变成师哥了?”
李蓉笑着道:“你有师弟就不准我有师哥啊,哼”
那嬉笑真人被李蓉这么一问,顿时无语,只得看看左右站着的师兄弟来掩饰心中那份尴尬。
这时候,那孙飞真人看到嬉笑真人的尴尬,当下道:“小妮子,何方神圣,竟敢在武当山上撒野!”
苏蓉听了心下顿时不快,想来今天这一架是非打不可了。
于是郎声道:“既然孙真人说我们来武当撒野,那我也不好拂了孙真人的意思,就不妨撒一次野,看你又能奈我何。”
那孙飞知道是自己刚才的话激怒了对方,但苏蓉说出这样的话了却是完全没有把武当这武林泰山北斗放在眼中,不由听的武当众弟子心中大怒,自武当开山立派以来,还没有哪个人敢这样在武当山前这样说话!
顿时那孙飞回头向七十二峰弟子喝道:“取刀,我到要看看血刀的弟子怎样来我武当撒野?”
本来武当听说血刀弟子来拜山,观中诸般兵刃早已备妥,只是列队
迎客之际不便取将出来,以免徒显小气。那弟子听到孙真人吩咐,随转身进观,取了七八柄钢刀出来,双手横托,送到苏蓉身前,说道:“张居士使自携的宝刀?还是借用敝寺的寻常兵刃?”
苏蓉却见那弟子横托钢刀送至面前,好不动声色,只轻轻道:“今日我上武当本是拜山,不想动刀动枪,但各位你们也看到了是武当逼我出手,却不是我撒野!”然后缓步走到李蓉身边,向李蓉要了一条丝巾望眼睛上一蒙,把眼睛包了起来,然后又缓步走入场中,说道:“既然是与武当高手比试,自然要有别与常人,我们两人只用耳力,而不用眼睛来打一场!”
那孙飞看苏蓉眼睛都已经蒙好才这样跟自己说的,现在自己是骑虎难下,这道观中又都是男子,没有丝巾之类物品,所以只得招呼那七十二峰弟子去观中拿了一件道袍割下一角权做丝巾梦了眼睛。
顿时,两大高手都成了盲目人,只静静的站立当地缓慢的转动,谁都不敢先发招,生怕被对方寻着踪迹。旁边众人从没见过这中比试方法,也不由大气不敢出,只静静的观察场中动静!
忽然苏蓉似乎嗓子受连日来的颠簸影响,感觉一阵不适,干咳一声,顿时这一声咳嗽被那孙飞听在耳中,但见那粗壮的身体顿时向苏蓉飞来,苏蓉也知道自己已然暴露,但见他咳嗽声尚未落下,身体便已旋转开来。
武当、功夫以阴柔为主,那孙飞一扑不中,马上回身,手中不知何时骤然多出一对判官笔来。
这孙飞本来就是使判官笔的,但是自做的武当九泉真人后,武功已然少有敌手,所以平日里那判官笔只放在衣袖中到是不怎么拿将出来,此刻自己一击不中,心知不妙,顿时自衣袖间拿出那六合判官笔,把那笔法化将在太乙绵掌中使了出来,团团护住身后大穴,身子也不停的转动,力求把自己在隐藏在对手不知道的位置。
但那苏蓉也不是容易对付的主儿,待他这一扑不中,便已完全掌握了孙飞的身形所在,只一旋身,却已到了他身后,苏蓉知道他这一击不中,定会回身保护好自己全身各大穴,所他并不急于把对手击倒,反倒是旋转到其后背后身子骨像水一般,轻柔无比地贴着地行走,刚好孙飞那呼呼乱舞的判官笔打不到,然后轻轻在他小腿下方足三里以脚尖一钩,骤然暴退。转身估摸着向他要摔到的地方攻去。孙飞被他这一钩顿时脚下一个踉跄,已然一个“鹞子翻身”开了出去,才没有摔到。苏蓉也便在无法连换攻击到他了,只得退身以求机会。这孙飞能躲的开来,也幸亏他武功了得,江湖经验丰富,要不然此刻早已经摔个“头着地”,在这么多武当弟子面前被一个年轻小子打个头着地,光是这样脸上就放不下啊。
却说那旁观众人除李蓉外都是武当门下,自是希望孙飞能赢,此刻看的孙飞被苏蓉踢中了足三里,不由轻声“呓”了出来,满脸关切的申请,又看到孙飞一个“鹞子翻身”稳稳站住后才松了口气,心下不由赞叹孙飞功夫了得,要是换了自己说不定便在那一招之间已然输给对方。苏蓉心中也不由赞叹,这看似苍老的孙飞果然非同寻常,竟然能在那么短的时间中,躲过自己的连续攻击,然后稳稳站立不到,看来武当果然不可小嘘!
苏蓉一招之下便已感觉那孙飞果然不是浪的虚名,较之自己实在是高出许多啊。不由心下一惊,慌忙把住身形,静静等待对方破绽。
却说孙飞尽管躲过苏蓉这一招,但却也惊出一身冷汗,脚下步伐不由更加轻盈;也更加小心。
“今天苏蓉不知道怎么了一直咳嗽,似乎真是一路赶来,旅途劳累,染了风寒。”李蓉心中想着,眼睛紧紧地盯着场中的动静。
苏蓉还是过一阵就一连串的咳嗽,这样无论他脚下步履多么轻盈,都可以被对方追踪到行迹,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出来了。当然孙飞也看出了这个信息,心下想“这给自己拣了个便宜!”
此刻,孙飞脚踏八卦步,乾坤翻转,让人琢磨不透,苏蓉脚下看似简单的步伐却往往能起到起死回生的效果,走的四、五步,两人便要有一交手,然后匆匆退开,就这样打打走走,走走打打,看的在场的人不由十分郁闷。
苏蓉此刻刚刚停下身体在乾位,忽然一阵咳嗽牵动了全身的肌肉,不由赶忙用手去捂着嘴,但场中一点动静早已传入孙飞耳中,但见他判官笔一错,左手上、右手下,上下一齐攻来。苏蓉此刻却正自咳嗽,双手都一放在胸口、一放在喉咙,顿时那孙飞的判官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