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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烟罗中毒后是有症状的,会感到眼睛干涩。莹琇贴身奴婢看到莹琇从曦纹房内出来时,她用的是‘忧愁’二字。而莹琇到了华珠宫,二夫人用的却是‘眼睛红红’这个词,正是莹琇中了流云烟霞的毒后,感到眼睛涩涩的,于是揉眼睛揉出来的。”
“流云烟罗发作不是需半炷香么?莹纹宫到华珠宫,路程需半炷香的时间,莹琇公主走得如此急,想必不到半炷香便至华珠宫内,为何她刚坐下,便毒发了?”静榕又在摇他那把破纸扇。
“那我问你了,中毒时,什么情况下会加速毒发?”
他理所当然道:“不封闭穴道且继续运功。”
“那就对了!莹琇曾经剧烈运动!宝芯说,那日她们赶路赶得满头大汗,血液加速流动,所以致使她的毒提前发作了!”
“那纸人朝兮如何处理?”龙王问。
“纸人下完毒后,龙后灵力不支,便变回了原形,藏在小厨房不起眼的地方。直到莹琇中毒,曦纹去小厨房捡到了纸人,上面有她母后的气息,她才明白,那是母后下的毒手。于是就将计就计,消去纸人上的痕迹,再把莹琇中毒的脏水往自己身上泼,就是为了保护龙后娘娘。”
“两母女也是相像,一个费尽心思除掉莹琇,好让自己女儿能和师父继续生活;一个挖空心思顶罪,不惜师徒情断,也要让自己母后洗脱嫌疑。”
听到这里,所有人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辛娥则是睁大了双眼,愣愣地坐在椅子上,从头呆滞到尾。
陈潇潇做结案陈词:
“所以,综上所述,龙后娘娘才是真正的下毒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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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宫外——
“那是母后的‘问荆’!怎会在你手上!你这个窃贼——!”曦纹怒斥,芙皎剑身偏了偏,猝了毒的长剑便划破了她的脸颊。
乌黑的血液顺着剑尖滴落在地上,芙皎愧疚道:“哎呀,不小心划破了你的脸呢。”
随即又用剑身毫无尊严地拍了拍曦纹的脸:“龙后之位亦将是我的了,我用问荆,有何不可?”
“就要杀死你,我还有些不舍呢。”芙皎遗憾道。
“只不过,以免夜长梦多,你还是早点去见女娲娘娘罢!”说完她反握问荆长剑,猛然朝曦纹胸口刺去!
“叮!”
就在泛着幽蓝冷光的长剑快要刺中曦纹时,远处一把苍青宝剑裹着浑厚灵力,破开深蓝冰冷的海水,挟卷雷霆之势,犹如疾射出的利箭,陡然撞上了芙皎手中的问荆长剑!
芙皎虎口瞬间麻掉,顿时握不住手中长剑,长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苍青宝剑也被撞得翻转着甩出去,插在地上。
曦纹一个翻身,身上绑着的法器猝然碎成光点,顷刻间消散了。
她一个扫腿,芙皎猝不及防被摔倒地上,曦纹却是紧贴上她,骑在她身上,蕴含四百年修为的一掌朝着她胸口拍去!
芙皎慌忙中摸到问荆长剑,反手握住在胸前格挡,幽冷蓝光划出半弧,曦纹一掌猛然收回,向后翻身跃出长剑能刺到的范围。
“曦纹,住手!”璆皊的声音远远传来,道道回响。曦纹回头,却不见他,心里早已明白他应是在曜灵山外千里传音而来,怕是用玄光术正看着她们。
“曦纹,她乃你二娘!怎可弑母?!简直是大逆不道!”璆皊的恼怒的声音再次传来,曦纹不管他,使了个小法术屏蔽双耳,然后她再次跃向芙皎,右手手掌闪着银白色的雷电,一掌朝她拍去!
芙皎侧身躲开,右手长剑划过曦纹颈项,带出一道蓝中黛色的流光,曦纹后仰躲避,她左手持短剑闪电般朝曦纹腹部刺去!
曦纹直接向后下腰,双手撑着地面,一个使力!一脚抬起蓦然踢掉芙皎手中的短剑!然后向后一翻,重新站在地上。
“你何时解开法器的?”芙皎右手持剑指着曦纹,短剑掉落在曦纹脚边。
曦纹听不见她说什么,但是能看到她的嘴唇在一张一合。她脚尖一勾那短剑,发力一踢,那剑便掉入远处的珊瑚群后不见了。
“父王将我囚进水境那日,便已解开它。我不过用它诓你说心里话罢了。”曦纹平静地看向她。
“小——畜——生——!!!”芙皎勃然大怒,她举剑攻向曦纹,问荆的威力在她手上未及平日五分之一,尽管如此,凌厉的剑势还是宛如能劈开雎海般,带着黛色的流光,散出溢满的杀气。扑面而来的剑气割得曦纹脸上多了无数的小伤口,她没有兵器,却是不躲不避地迎上问荆,赤手空拳与芙皎缠斗在一块。
那日云子璟和腾蛇打斗,因在结界内,所以没有引起雎海海啸。
如今芙皎拿着负有盛名的问荆和曦纹打斗,顿时搅得雎海天翻地覆!
深蓝冰冷的海水汹涌翻腾,岸上码头即将出航的渔船和货船纷纷调头回岸。海浪一下比一下激烈地拍打在码头上,以往平静的海面顷刻间翻起巨大水幕,海啸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巨兽般,声势浩大地向码头席卷而去!
“快跑啊——”码头上的民工和渔夫嘶声竭力地喊着,集市上的人瞬间乱成一锅粥,以往注重仪容的公子小姐们顿时丢下高贵的姿态,四下逃窜避开那即将吞掉整个集市的海啸,小贩们连摆在地上的货物都来不及收拾,一连串地推搡着朝城门跑去,混乱中谁的鞋掉了,也完全没人理会。
几名普通修者御剑飞在雎海之上,躲过卷起的白浪,面面相觑,皆不知如何是好。
雎海海底,芙皎和曦纹打得越来越激烈。
曦纹一个旋身踢向芙皎门面,芙皎空着的手猛然抓住她的腿一扯!曦纹借力在半空中一个翻身,另一脚也踢向她的脸。芙皎侧头躲过的同时被曦纹翻转得松开了对她腿的钳制,一掌破开重重海水,威力大得整片海洋几乎都在荡漾,手掌上银白雷电‘噼啪’作响,芙皎转身推开她攻来的手,后背传来被雷电灼伤的刺痛麻感,她咬咬牙,握住光华流转的问荆对着曦纹后背就是难以躲开的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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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宫内,前厅——
“你们昨天误会曦纹了,要向她道歉。还有,龙王,你可以去龙后房间里找找,看有没有解药。”陈潇潇道。
“不过二夫人去哪里了?”她好奇道。
“本王亦不知。原以为她大清早便去陪琇儿,方才宫女却说她不在。”龙王摇头。
几人跟着龙王去龙后的菀游宫。他进去搜,其他人便在门外等着。
守门口的宫女看到他们,不知发生了何事,只跪在一旁不敢看龙王。
六师姐知道凶手不是曦纹后,似乎恢复了些活力。刚才陈潇潇揭秘底时,她就很专心地在听,仿佛他们是在私塾里上课般。
估计弥清道长授业的时候,她也没这么认真过。
龙王在里面找找,又出来叫了几名宫女进去帮忙。陈潇潇百无聊赖地乱看,待对上静榕的视线时,对方陡然一颤。
“榕兄!”陈潇潇上前搂住他肩膀,哥两好地说:“你是不是欠我师兄一句什么啊?”
云子璟冰冷的目光在看向陈潇潇搂着静榕的手时,顿时又冷了几摄氏度,然而她下一句话出来,那几度就回升了。
徐为淳“咳咳”地假装咳嗽两声,把陈潇潇搭在静榕身上的手扒开,道:“女孩子就要有女孩子的样子嘛!”
陈潇潇莫名其妙地看向他,蓦然觉得有些冷,浑身抖了抖,一脸纳闷。
突然间又不冷了,静榕刚想开口,陈潇潇举起手示意安静。
她侧头看向半空,过了一会儿,她道:“咦?海水是不是在晃啊?地震了吗?”
徐为淳回头一看,龙宫外,一把宝剑裹在苍青色光芒中直冲云霄!
他哑然,“可能是谁在外面打架吧。。。哎?不对啊,那剑不是璆皊散仙的么?他不是回曜灵山了?”
陈潇潇歪着脖子,看了外头半晌,猛然一拍脑袋道:“糟了!快出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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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宫外——
插在地上的苍青宝剑仿若受到了召唤,剑身抖动着,剑鸣声声,突然从地上抽出,飞到半空中,朝着下面的两人俯冲而去!
气吞山河的宝剑直接将雎海浩瀚的海水劈开一半!奔腾汹涌的海水像翻下的书页般向两旁铺去,苍青色的光芒笼罩住凛凛剑身,源源不断的灵力通身流转,带得它光华四散。苍青宝剑直冲而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之势割破了芙皎的手臂!
芙皎吃痛,在距离曦纹后心一指时,顷刻间松了对长剑的控制,曦纹猛然一个后肘击,直撞得芙皎捂着流下鼻血的鼻子向后踉跄退了两步,曦纹转身追上,侧身一踢,蕴含四百年修为、力坠千斤的一脚,陡然踢向芙皎腹部!
芙皎反应不及,被踢个正着,身子飞向半空,随后像破损的纸鸢般坠落到地上。
璆皊踏着翻滚的海水而来,曦纹看了他一眼,捡起地上的问荆长剑,跃向半空,朝着芙皎直刺而去!
她这一剑极为用力,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然,黛蓝色光芒挟着千军万马的威势,破开重重震荡的深蓝海水,剑气就几乎要置人于死地!
突然,脑袋像是被重锤狠狠敲了一下,曦纹顷刻间觉得浑身发软,脑中眩晕感和眼前阵阵发黑让她的动作陡然停滞。她知道,是芙皎涂在问荆上的毒散进身体里了。
不能功亏一篑!曦纹咬破了嘴唇,再次举起拿着问荆的右手,然而下一秒,一把苍青的宝剑刺进了她的胸膛!
璆皊来到,看到的就是曦纹拿起问荆,朝芙皎刺去。本应被她一脚踢得昏过去的芙皎,此时趴在地上,嘴上却飞速默念口诀。原本掉落在珊瑚群后的问荆短剑倏然飞起,追在曦纹身后!
璆皊皱眉道:“曦纹,注意身后!”
他不知道曦纹听不见,只以为她不管不顾,直想着一剑让芙皎毙命。眼见问荆短剑快要刺中她后背,璆皊此时顾不上芙皎的性命了,一乱之下,他慌忙飞身追上去。
手中苍青宝剑搅向曦纹后背,与问荆短剑相碰发出‘铮’的剑鸣声。被撞到的短剑斜飞出去,插在地面上,只是下一秒,曦纹突然停住身子,尚未收势的苍青剑就那么直直地刺穿了她的左胸。
陈潇潇和其他人跑出来时,看到的就是璆皊挑开短剑结果刺到曦纹那一幕。
“呃啊。。。”曦纹喉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右手松开,问荆长剑掉落在地上,她左手握住苍青锋利而长的剑身,鲜血沿着剑从胸口滚滚流出,已分不清哪些是自胸中流出的,哪些是手指被割伤流出的。
她再也稳不住身子,双目微阖,摇摇欲坠。失去灵力支撑的身子顿时在半空跌落,璆皊颤抖着双手飞去接住她,两人落在地上,他发出悲痛的一声:
“曦纹————”
“为、为什么?!”他惶恐失措地把曦纹抱在怀中,双手紧紧地捂住她的伤口边缘。
陈潇潇一行人跑过去,徐为淳急声提醒道:“收剑啊仙人!”
“对、对,没错,收剑!”璆皊意识混乱,他听到徐为淳的声音后如醍醐灌顶,口诀一念而过,苍青剑陡然散作光点飞向他腰旁的剑鞘,随后光点瞬间聚拢,化为沉甸甸的剑身重新收入鞘内。
幸好璆皊还有点理智,没有直接把剑拔了。
“龙族不是有护心龙鳞吗?曦纹怎么会被剑刺伤?!”秦兔惊怒道。
龙族在心口的地方有前后两片专门用作护住心脏的龙鳞,据说那龙鳞坚硬无比,即使是能削金断玉的兵器亦不能在上面划出伤痕,只有上古神器才能刺穿它。就算变成人形,也起着保护作用。
璆皊的苍青剑不过一般仙人用的宝剑,怎么能刺穿护心龙鳞呢?
璆皊剑指在曦纹身上点了几处大穴,然而并没用,被灵力充沛的苍青剑刺了一剑,伤口会不断扩大,伤势蔓延全身,再加上曦纹又被芙皎淬了毒的长剑划过,中了毒,鲜血更是怎么止也止不住,一下子就把璆皊青色的衣袖和前襟染得黑红。
璆皊白皙的脸上也都是血,他还在紧紧捂住曦纹的伤口,期盼出血能够停下了,他不断地说着:“嘘,嘘,曦纹,听师父话,别睡,别睡,睁开眼。。。”
曦纹此时已近昏迷,她双目圆睁,瞳孔却没有焦距,眼中点点光芒逸散,是魂飞魄散的先兆。她却使出一身的力气去摸腰间。
“你要拿何物?师父来拿,乖,莫要再用力了。。。师父会治好你的。。。”璆皊茫茫然地握住她的右手,却不知道,刚才曦纹为了屏蔽他的呵斥,使了个阻隔声音的小法术,无需太多灵力便可维持。
如今曦纹根本听不见他说的话。
一块银白色的护心镜掉在地上,璆皊捡起,放到曦纹手中。像是恨不得把那护心镜种进他体内般,曦纹全身都在抖,像砧板上跳动的鱼,用尽全力把手上的护心镜塞进璆皊怀中。
然后,仿若用完了毕生的力气,她右手无力地滑落在地上,最后一口气很轻很轻地呼出,嘴唇不能控制地微微张开,胸膛便再也没有起伏了。
曦纹到死都没能说出一句话,到死都没能听到璆皊的声音。
“师父拿着,师父拿着!别推了,别推了,师父再也不还你。。。曦纹你莫要睡!”像个孩子般无力恳求,璆皊突然崩溃地一把抱住她,把脸埋在她颈项旁,哽咽声痛苦难抑。
“护心镜。。。护心龙鳞。。。”陈潇潇呢喃出声,宣判死刑般的话语瞬间把璆皊打入了地狱。
“啊————!!!”他仰头力竭声嘶地大喊,双目通红,泪水从眼角滑落,仙力猛然爆发,直掀起两旁的海水,翻滚出滔天波浪。
彼时一颗带着裂纹的龙珠从曦纹胸口处浮出,渐渐现出圆珠的形状。璆皊伸手要去抓,染了血的洁白龙珠却倏然飞走,穿过众人头顶,直往莹纹宫的方向飞去。
没多久莹纹宫便现出一道漫天的金光,照亮了漆黑冰冷的海底。
而曦纹的身体却顷刻间化为烟尘。
“不,不,曦纹,曦纹——不——!”
璆皊身体前倾,想要抱住曦纹消散的身子,然而他有力的双臂尚未聚拢,怀中便只余空荡荡的冰冷海水。
神是不入轮回的,倘若身死,便是灰飞烟灭。
璆皊失神地跪在地上,随即想到什么似的,疯狂地用双手刨着地面的沙土,即使十指都磨损,流出鲜血他也不管不顾,只用力地挖着,把刨出来的沙土紧紧抱在怀中,宛如抱着曦纹的骨灰。
然而所有人都明白,曦纹连骨灰都没能留下。
☆、朝露昙花
璆皊刺中曦纹到她身死,其实不过一会儿,在场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以后却再也见不到那张活泼天真的脸庞了。
秦兔不忍璆皊那副模样,想去拉他,陈潇潇和徐为淳两人却一左一右地夹住她,道:“还是让他自己静静吧。”
他们四人回了龙宫。静榕和鹭生,还有另一名小神陪在璆皊身边,以免他做傻事。
龙王正走到门口,两手空空道:“朝兮房内并无解药。”
五人又赶去莹纹宫,却见莹琇脸色不复之前那般苍白。
龙王惊疑不定地试了下她脉搏,发现能摸到微微跳动的脉了,道:“发生了何事?琇儿竟又可撑过三个月。”
陈潇潇拍拍他的肩膀:“那赶紧去太上老君那里求解药吧!”
说完后,拉着三个师兄姐,回了仙贝阁。
除了云子璟,三人看了方才那一幕,都像经历了一场大战般疲惫不堪。陈潇潇挥挥手无力地回了房间,一下子躺倒在床上,抱着被子,闭上双眼,脑海中满是曦纹灰败的脸色。
她已经没有力气去看龙王的反应了,就让其他人跟他解释吧。
第二日还没醒来,陈潇潇却被某个女子尖利的叫声吵醒了。她匆忙洗漱后跑出去,发现龙后连朝兮竟然醒了,手上还拿着问荆,龙王则守在莹琇的房门前,不让她进去。
“还我纹儿!还我纹儿!……”连朝兮披头散发,居然还是光着脚的,全然没了平时温婉的气质,像疯子般举着长剑连连刺向龙王。
龙王脸色很难看,似乎一宿没睡,他一边挡她的手,一边怒喝道:“若不是你做出下毒这样的错事,曦纹会出事么!”
在一旁围观的徐为淳坐在走廊的扶手上,看见陈潇潇他还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待她坐上去后,把手一伸,一包瓜子递到她面前,他说:“老方记的瓜子,五香味的,嗑不?”
陈潇潇:“。。。。。。”
敢情人家这边在上演家庭伦理大剧,您老倒是喜滋滋地在看戏啊!
两人嗑起瓜子,龙王和龙后在那边不厌其烦地吵着架……“若不是你xxx不会xxx”,这简直就是个死循环的问题。
“对了,二夫人芙皎到底去哪了?”陈潇潇把瓜子壳吐到手上。
“不知道,”徐为淳耸耸肩,“不过静榕他们在珊瑚群边找到了她。她受了很重的伤,五脏六腑几乎都移位了。她的鲛珠又在莹琇体内,如今龙王不敢轻易取出鲛珠。没有鲛珠,二夫人怕是撑不了多久。”
“你想浪费曦纹的龙珠吗?!”龙王突然怒吼一声,听到这句话的连朝兮怔然地后退两步,随后问荆掉落在地上,她跌坐下去,双手捂住苍白的脸颊,哭泣声传来。
她的声音嘶哑:“哈哈哈……你娶我时,应承过我何事?一生一世一双人,再无第三人。如今呢?你和那个女人的孩子好端端地活着,我纹儿却已魂归天地!”
龙王脸色铁青:“这是不相干的两件事!”
“若不是我去救了她,若我当初就任她被抓走,是不是纹儿如今还能叫我一声‘母后’?哈哈哈……”那笑声凄厉异常,听得两个围观的人都想抹眼泪。
龙王疲惫地用手捂着双眼:“是本王负了你。”
连朝兮放下双手嗤笑:“敖燊,你负了我们两母女!”随即她陡然拿起一旁的问荆刺向自己胸膛!
陈潇潇伸手的同时从扶手上摔了下来,徐为淳反应较快,祭出惩思剑疾射向连朝兮,打落了她手中的问荆。
云子璟突然出现,一把捞住陈潇潇,才避免了头破血流的惨剧发生。
“吓死我了,谢谢师兄!”陈潇潇心有余悸地走向连朝兮,云子璟则站在一旁抱着剑。
连朝兮惊怒地看向徐为淳,后者缩着脑袋躲去了大师兄身后。
陈潇潇过去抱住连朝兮:“龙后娘娘,你想过,为什么曦纹要顶替你,说自己是下毒者吗?她想让你活下去,好好地活下去,无忧无虑地活下去。尽管受了这么多委屈,你还是能选择过自己的生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