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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路之聚魂-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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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腿,色泽酱红、兔肉酥烂。。。。。。”一边流着口水一边温柔地抚摸怀中的兔子。

小白兔早已经被吓得瑟瑟发抖,惊恐地用眼神向陈潇潇求救,陈潇潇则被三师兄带入了美食的世界,怜爱地摸着它,眼睛里面都是油爆兔肉、五香兔肉。。。。。。

嗷嗷,小兔子捧着脆弱的小心脏吼道:你们这些‘放荡’的修仙者!

小兔子估计入世不深,不知道‘放荡’不是这样用的,呜呜呜地指责着他们。

“臭老三,放开那只兔子!”远处一道声音传来,像尖锐的利剑破空而来,又像一群狮子咆哮着奔涌而来。

陈潇潇只觉得耳朵里面嗡嗡嗡地一阵响后,全世界都宁静下来了。

赶来的六师姐秦兔抢走小兔子默念法诀把它送回了树林里,然后跟三师兄徐为淳再次开打,嘴巴不断开合,骂着什么,三师兄也不甘示弱地回骂,陈潇潇却什么都听不见,只觉得世界好安静,什么声音都消失了。

大师兄云子璟冰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地经过,陈潇潇立马一把拉住他,入手冰凉,说道:“师兄,你是不是独孤求败想找个人打败你呢?我会加油努力在有生之年内打败你的,嗷嗷。”

到时候就可以虏获你的芳心啦,嗷嗷~~第一个打败云子璟的人呢,想到自己是云子璟的‘第一次’,她的脸就‘害羞地红了’(?)。

好吧,脸红只是生理反应,她依旧脸皮很厚,扯着云子璟说道:“哎呀,师兄,好奇怪啊,为什么我什么声音都听不到?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屏蔽声音’吗?噢,可能是三师兄和六师姐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所以对骂不让我听到?”

远处打架的二人同时呕血,朝她吼道:“你才有不为人知的秘密!你全家都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当然,世界消音了的陈潇潇没听到他们的回复,而是抓着云子璟喋喋不休地说着话来‘培养感情’。

冷若冰山的大师兄云子璟难得没有挣开她的手,而是面瘫着,抓住她的手,摸向她耳朵下面,就放手走人了。

陈潇潇还沉浸在师兄摸了她(这个说法怎么怪怪的)的事实里,美好得根本看不见摸过耳朵的手里有血。

三师兄徐为淳眼睛一瞄看到了,赶紧对老六喊停,跑过去握着她的手道:“小师妹,你耳朵怎么了?”

陈潇潇根本听不见他说什么,只是茫然地看着他。

“啊啦,肯定是我刚才那一下‘狮子吼’伤到她耳朵了,哎哎,凡人真是柔弱,吼一下都不行,BLABLABLA。。。。。。”六师姐秦兔本来还有些心虚,说着说着一挺腰又把祸根推给了陈潇潇这个‘柔弱的凡人’。

“还说废话,赶紧帮她治啊!”三师兄无奈地看着她。

六师姐秦兔扁扁嘴,害得陈潇潇伤了耳朵,她也有点不好意思,于是立马带着她去找二师兄司马乌。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个眼神不合就大打出手互相嘲讽的三师兄和六师姐。

爬上来说个事,下一章的结尾开始第一站,然后可能会有点恐怖~

☆、见鬼

不知不觉已在持华派待了三个月。三个月来,陈潇潇早上天微亮(因为陈潇潇完全不知道卯时初是什么时候,所以二师兄司马乌把上早课的时间改成天微亮)就去上早课。

她还搬到挽芍院和其余四位师兄姐住在一处,换上了持华派区别于其他门徒的蓝色派服。

内为白色内衫,外套立领、广袖、下摆为左右开叉裙裾的蓝色外服,刚好到脚踝,蓝白色束腰,脚上一双蓝色云纹短靴。

头上则用一根木簪绾了个简单的发髻(管内务的松音姐帮梳的),还用蓝白色布条编了几条小辫子在胸前,灵动活泼,颇有些修仙之人的模样。

而陈潇潇是大师兄云子璟的劫这件事,也随着时间的推移,没任何事发生而渐渐被人所淡忘了,甚至几个师兄妹都是端着‘让大师自己看着办呗’的心态对这件事也不太在意了。

三个月下来,她觉得自己腹部隐隐发热,似乎还是有点收获的,所以她也继续坚持着。其余时间则看看书,和三师兄和六师姐玩闹。

值得一说的是,自从上次那件‘由一只小白兔引起的血案’后,三师兄徐为淳、六师姐秦兔和老七陈潇潇则成了臭味相投的知己,三不五时闹得仙来宫鸡飞狗跳。

老三徐为淳童心未泯,天性纯良,喜欢玩闹,也喜欢美食。虽然早到辟谷不必吃东西,还是坚持不懈地写着他的‘美食大典’,期望有一天能成为天界的厨子,为天界一堆不懂享受的神仙改善一下伙食。

老六秦兔则是个喜欢看热闹的,特别喜欢看徐为淳和陈潇潇闹,再长篇大论地毒舌他们两个,然后为他们被仙来宫里的其他弟子嫌弃而幸灾乐祸,殊不知,自己也是被嫌弃的那个。

老七陈潇潇脸皮厚又无赖,且因为上辈子身体虚弱也没像普通小孩一样疯玩过,于是身体好了的她什么上房揭瓦,装鬼吓人的手段层出不穷,搞得仙来宫乌烟瘴气,倒是少了些修仙之地的清冷,多了几分热闹。

师父弥清道人不知道去哪里了,所以有苦难诉的弟子们只好装作看不见。大师兄云子璟有一次浑身散发着冷气把老三徐为淳从自己的房梁上拎下来后,吓得他一个月都绕着大师兄走路。

陈潇潇则是无论被冰山冻了多少次或者扔飞多少次,依旧乐此不疲地偷袭着云子璟,妄图给自己打败他总结些经验。

最后总结下来的经验是,她还是下辈子再打败他吧。

二师兄司马乌对他们的所作所为一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能仙来宫的确需要点活力,所以只要他们不是要拆了仙来宫,他倒是乐见其成。

某日,归来的弥清道长看到老三徐为淳和老七陈潇潇蹲在庄严尊贵的子莲殿前烤山鸡的时候,忍不住爆发,蹦着跳脱的青筋把他俩连同山鸡和烤具一同扫下聆仙峰。

半天两人才爬了上来,估计吃撑了御不了剑了。

弥清道长虽然也有点不靠谱,但是显然他的徒弟更加不靠谱,他一想到今早的情景就想把他们扔进炼丹炉里来个为民除害!

弥清道长绷着脸把所有徒弟叫到子莲殿,来人都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烤鸡味,老三徐为淳还打了个大大的饱嗝。众人皆默默地装作没听见。

一一拜过师父后,大家都以冰山大师兄云子璟为首排好。

弥清道长清了清声音,开口道:

“潇潇,为师已为你想好。。。。。。”

“嗝!”

“过两个月即及巳城的百年祭典。。。。。。”

“嗝!”

“为师已修书给及巳城掌门,向他借来镇派之宝聚魂珠。。。。。。”

“嗝!——嗝!——嗝!”

“臭小子你给我出去跑几圈再回来!”被老三徐为淳的打嗝声弄得抓狂了的弥清道长咆哮着让他滚出子莲殿,老三只好苦着一张脸跑了出去。

大殿内众人‘面面相觑’——大师兄云子璟冷着脸超脱物外,二师兄司马乌看了眼老七陈潇潇,陈潇潇看着天花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六师姐秦兔则捂着嘴偷笑。

“潇潇,你与子璟、为淳和阿兔一齐代表持华派参加百年祭典,顺便带回聚魂珠。而为表敬意,你们不可御剑前去,需如常人般徒步。在凡间多加小心。乖二徒儿,你留下打理帮派事物。”

“是,师父。”众人齐声道,大师兄云子璟也冷冷地应了,可见他对这位师父是很尊重的。 

然后大家回房间各自收拾行装。

其实说行装,也没什么,修仙的人会净身术,衣服常年不换也可以,最多拿把剑,拿些小玩意,倒是三师兄徐为淳带了一些调料品,以防路上要吃野味。陈潇潇则是两手空空,什么都没带。

第二日众人告别二师兄司马乌后便下了山,走了几天小路,才到大道,又走了一天也不见有人烟。三师兄徐为淳看天色不早了,便叫住大家,今晚还是天为被地为床。

前几日一直在走路,虽说陈潇潇身体没前世那么孱弱,但是还是有点受不了。一开始还能和三师兄、六师姐在前面互相调侃玩闹,后来就渐渐体力不支了。而六师姐秦兔挽着她的手一边嘲笑她柔弱,却也暗暗用力扶着她,让她不用走得那么累。

晚上宿在野外,两个师兄和一个师姐都轮流守夜,陈潇潇则被嫌弃了,吃完徐为淳烤的山鸡就被赶去睡觉。而陈潇潇总是自发自觉地睡到大师兄云子璟旁边,不过第二天身边的位置也总是空的。

今晚宿在大道旁的林子里,橙黄的火光晕在她脸上,让她昏昏欲睡,被徐为淳推一把就往一旁倒去,她立刻醒了,赶紧稳住身子,道:“三师兄,你推我干嘛!”

三师兄极其无辜地看着她:“我见你困了,就想让你睡下去。”

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要是我一头磕在地上那还不血流成河了???

陈潇潇对他翻了个白眼,屁颠屁颠地跑去大师兄云子璟身边坐着,说:“师兄师兄,我继续跟你讲那个故事。”然后咳了一下,清了一下喉咙,声情并茂道:“于是朱丽叶就说‘罗密欧啊罗密欧,为啥偏偏是你涅。。。。。。’”

眼见大师兄云子璟又抬起右手,陈潇潇一蹦三尺高:“师兄,你不能再点我睡穴了!不是自然入睡第二天起来头很痛的!”

大师兄云子璟终于施舍她一个冷冷的眼神,起身离开,陈潇潇兴奋道:“师兄,你要去解手吗?放心,我不会让三师兄和六师姐偷看你的!你知道吗?前天你在湖边洗澡的时候,三师兄居然偷看你洗澡!要不是我一开始就守在那里。。。。。。啊呀——三师兄!你又推我干嘛!”

徐为淳指指陈潇潇刚刚坐的那块石头,此刻已经碎成渣渣了。陈潇潇立刻眨着星星眼崇拜地看着大师兄云子璟离去的方向。

徐为淳朝陈潇潇大声道:“我不过是经过那里采个药草,陈潇潇你给我听清楚了!谁像你那么猥琐,还想偷偷藏起大师兄的衣服。。。。。。啊呀——老六,你推我干嘛!”

秦兔指指他背靠的大树,此刻只剩下半截了,毒舌道:“老三你又不是不知道老七她有多弱智。而你呢,你脑里估计都装浆糊了吧?老七她没道行察觉不出就算了,你修行几百年那么重的杀气都躲不开你是吃饱了撑的吗?你这个BLABLABLA。。。。。。”

三师兄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也不跟秦兔争,催促陈潇潇去睡觉,免得一会儿大师兄回来又犯二。

半夜,林子里一片静谧,只有火堆偶尔发出噼啪的火花响声。

耳边传来‘沙沙’响,像是踩在落叶上的声音,陈潇潇朦朦胧胧地睁开眼,大师兄云子璟又不知道去哪里了,而原本守着夜的六师姐秦兔则背对着她站起来往林子深处里走去。

“六师姐?”陈潇潇唤了她一声,但是她却像完全没听到似的,脚步不变地走着。

陈潇潇以为她是去解手了,也没太在意。她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的。

但是等了很久,也没见秦兔回来,陈潇潇想想有些不对,猛然醒了,想她是不是梦游了,要不叫她怎么不应?还这么久没回来?

如果是梦游的话,那么踩到石头摔一跤那不得头破血流?

陈潇潇睡意全无了,起身拿了个带火的树枝也朝秦兔离去的方向走去,她回头看了看,三师兄徐为淳靠着一棵大树睡得正熟,想着追着去应该很快能找到,就不叫醒他了。

陈潇潇举着火把走在幽暗的小径上,白天里倒没有看见这里还有一条路,可能是太隐蔽了。

脚下是黄土和枯叶,踩在上面发出’沙沙‘的声音,和着周围摆着奇形怪状的影影绰绰的枯树,别有一番孤寂的恐怖。

“六师姐——六师姐——”陈潇潇一边喊着,一边往前赶,希望六师姐别摔到什么山涧去了。

走了不远,前面的一块石头上坐着一个人。黑云遮着天空,月光又被高大的树木挡住了,更加昏暗照不清楚。

陈潇潇举着火把靠近,想着是不是六师姐,但是周围黑漆漆的,要近了才看清楚了,那人很瘦,像干柴一样,背对陈潇潇坐着,一身白衣,黑色的长发垂到地上。

可以肯定不是秦兔了,他们一行人出门时都穿的蓝色派服,而且六师姐怎么可能让自己宝贵的长发去拖地。

大半夜的谁坐这闭月羞花呢,陈潇潇默默吐槽,走近了问:“嗨,兄台or大姐?你有没有看见一个跟我穿一样的女子经过?她老化着浓妆吓人,很好认。”

那白衣人没理她,依旧背对着她,一动不动,而且了无生气。

陈潇潇疑惑地走近一步,却好像踩到什么东西上了,湿湿滑滑,黏黏的,她把火把靠近了脚一照,吓得退后了一步。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血,猩红猩红的,缓缓从白衣人坐着的石头上流下来,沿着地势流到陈潇潇前面,大片大片的血像是要包围陈潇潇似的,慢慢朝着她蔓延开来。

陈潇潇抬头,猛然发现,白衣人不知道何时转过了身!是一个女子,她用一种诡异的角度歪着头,披散的头发遮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散发着深深怨毒的眼睛,手脚全部从根部断掉,散落在四周,还有几根手指在微微动着!

陈潇潇哪里见过那么恐怖的场景,顿时觉得自己刚才踩了血的脚像是被蛇钻进去一样恶心,让人头皮发麻。

白衣女子从石头上倒下,用下巴支撑着地面,缓缓朝陈潇潇的方向蠕动,原本长着四肢的地方,现在正如血洞般泪泪流着猩红的血。陈潇潇骇得浑身僵硬,同手同脚地向后退了几步,浑然忘了转身逃跑。

白衣女子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像是不会说话的婴儿牙牙学语时的叫声。

陈潇潇退后的时候脚下踩到什么,一滑,向后跌了一跤头磕到了石头上,晕过去之前,看到了害自己滑到的罪魁祸首,一条沾满血的断舌,便彻底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陈潇潇揉着双眼:“呜呜呜~~~师兄,你在哪里,我好怕怕~~”

大师兄云子璟面无表情。

二师兄司马乌安慰:“小师妹,别怕!二师兄在持华派为你祈祷!”

三师兄徐为淳偷笑:“谁叫你偷偷跟上不叫醒我?”

四师姐钟若焱火大:“什么事就懂得叫师兄!师兄,师兄!别指望我去救你!”

五师兄骆言偈高深:“《妙色王求法偈》曾曰‘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六师姐秦兔挠头:“别想着我能救你,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呢。”

下章依旧恐怖风~

☆、无日村

陈潇潇是被冷醒的。

虽说三月多了,但是清晨还是有点冷。

她抱着臂坐起来环顾四周。那个白衣女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而她正睡在一个村子的门口。

村门旁立着一块黑色大石头,长满了青苔,依稀可辨得出‘无日村’三个字。

奇了怪了,这里怎么会有个村子。

陈潇潇满脑问号,打算先回去叫师兄们过来。

她沿着原路走回去,但是没多久,她就傻眼了。

前面已经没有路了,她是站在断崖上的,而对面也是断崖。崖下汹涌的河水奔跑怒吼着,隔开两处,人掉下去肯定尸骨无存。那唯一连接两处断崖的铁索桥早已断开,分为两半,各自飘荡在河边被咆哮翻滚的河浪掀起又拍下。

陈潇潇踉跄退后两步跌坐在地上。

上帝啊,佛祖啊,您开什么国际玩笑啊??好端端的小路呢?篝火呢?我要师兄啊,我要师兄!

噢,一定是我走的方式不对!我再走一遍!

接下来一个时辰,陈潇潇从村子门口沿着路跳着、跑着、蹦着、倒步走、爬着、旋转着、太空步、机械舞。。。。。。什么方式都试过了,无论如何都是去到断崖那里,她也认清事实了,无比沮丧地回到村子门口。

从村口看进去,村子里朦朦胧胧的,好像笼罩在雾里面,白茫茫一片,看不清楚里面的景象。

陈潇潇见没有别的路了,无可奈何,只好往前走,进入村子里面,先找人问问路吧。

一路进去,四周都环绕着白雾,三米之外的景象都不可见。陈潇潇摸索着前进,小小声喊着:

“有没有人呐?”

“六师姐?大师兄?三师兄?”

“外星人?丧尸?哥斯拉?”

前面拐角处有一个白影飘过,她勉强看清楚了,背影很像六师姐云子兔。一边喊着‘六师姐’一边跑去追。

结果在拐角处站着一个人,陈潇潇差点撞上去,一个急刹车没能站稳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姑娘?”

面前出现一长身玉立的男子,容貌端秀,脸上挂着温柔的笑,身着白色衣裳,温文尔雅,左腰间悬挂一圆形刻莲花的玉佩,右腰侧配一把插鞘长剑,微躬身朝陈潇潇伸出他白皙光滑的手。

陈潇潇看呆了,因为她还没见过能笑得这么温柔这么真诚的人。她拉住男子的右手,男子使力把她拉了起来。

“姑娘怎会在此?”男子看着陈潇潇,柔声问道。

“不知道啊,我睡一觉就在这了。”

“。。。。。。“

被呛到的男子沉默半响,忽而笑道:”那姑娘的运气甚坏。“

”为什么啊?为什么我来的时候明明是小路,退回去就成了断崖啊?为什么这里雾这么大啊?为什么我刚刚看见的身影是我六师姐云子兔,撞到的却是你啊?为什么我才跟师兄下山几天,就分开了啊?难道我跟师兄真的无缘有分、情深缘浅吗?呜呜呜~师兄~噢,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没有被陈潇潇的十万个为什么吓到,也没有被她的反复无常吓到,笑答:“在下沈洗钰,敢问姑娘芳名?”

“嗝——“陈潇潇打了个哭嗝,“陈潇潇。”

“持华派大长老弥清长老门下第七弟子?”沈洗钰惊讶问道。

“嘎?你知道?”

他轻笑道:“三月前,弥清长老收了第七个弟子的消息早已传遍天下。”他是不会跟她说弥清长老怎么夸她命格奇特,怎么夸她好玩的。。。。。。

“好吧。”陈潇潇感觉到了自家师父做事速度真快。

“陈姑娘孤身一人,不如先到在下与同伴的落脚之处休息?”

“好啊好啊,你们有多少个人啊?”

陈潇潇一边和他聊天,一边往他的营地走去。

沈洗钰是和他的两个同伴一块来的,还有一个懂得五行八卦、占卜算命的术士。他是行走江湖的侠士,而那两个同伴则是少时的玩伴,都是富家子弟,听说有好玩的,硬跟着他来了,各自还带着十几个家丁和武师。

听沈洗钰说,《异闻志》有记载,无日村里住着一个古老的民族,他们用活人做祭祀,祈求风调雨顺。然而六百年前,一次祭祀出现了问题,死去的祭品化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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