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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女络绎不绝地在上菜,各种山珍海味,珍馐佳肴,看得陈潇潇口水直流,但她还是记着师兄在生气,于是讨好道:“师兄师兄,你喜欢吃哪道菜?一会儿我给你夹!”
徐为淳瞪着眼睛道:“小师妹你忘啦?大师兄辟谷了,不吃东西的!”
陈潇潇一愣,随即心虚地左右乱瞟,打哈哈道:“哈,我以为到了海底,师兄的习性会变变呢,哈,哈哈。”
大厅的温度好像下降了一些,陈潇潇抖了抖。
辛娥在对面嗤笑一声:“啧,连人家喜欢什么都不知道,还跟本小姐抢?”随即变脸,不知是不是被莹琇教了几招,用温柔得能掐出水来的声音缓缓道:“云大哥,以后辛娥陪你辟谷可好?”
陈潇潇被她弄得浑身鸡皮疙瘩,道:“说得好像你知道似的!”
云子璟直接无视了两人,面无表情地坐在位置上。
龙王莞尔道:“辛娥也是大姑娘了。”
辛娥完全没有任何羞涩地昂起下巴,得意地‘嗯哼’了一声。直惹得莹琇和二夫人捂嘴笑,曦纹则是低着头玩着师父的手指,似乎不想理会对面几人。
此时有个人从屏风后面绕了出来,陈潇潇看到她,这才明白自己觉得奇怪的地方是哪里了!
看着一桌坐得整整齐齐毫无空隙的人,陈潇潇忽然脑海里闪过一句话——
“这tm就有点尴尬了”。
按理说,璆皊坐了左边第一位,那龙后应该坐在第二位。但是如今二夫人坐在右边第一位,倘若龙后坐左边第二位,不说什么,光是视觉上面就‘矮了’二夫人一位,这怎么行?所以她应该是要坐右边第一位的。但如今那二夫人却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时不时和女儿莹琇低声交谈几句,完全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眼看满桌人热热闹闹地,都坐好了,在前面的空位一个没留,连朝兮站在那里就像是外人那样,看起来很傻,几乎是要颜面扫地。
其他人记不起就算了,让龙后去屏风后面整理仪容的龙王竟然也想不起为自家夫人留个位置,还默许了二夫人先于右边坐着。虽说是习惯了,但也未免太粗心了吧!
陈潇潇和徐为淳这对八卦小能手对视一眼间,各自暗笑,都为龙宫复杂的关系感到有意思。
直到连朝兮走到二夫人身后,二夫人还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面带微笑和持华派四人说:“要何物,便尽管派人去拿,无需客气。”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模样。
陈潇潇看着她那与琇莹有些像的倾世面容,看了看龙王,心想,果然美,怪不得听到那么多龙王很宠爱她的事迹。
敖燊看见脸色不太好的连朝兮,怔了下,看了看自己左右首的位置,正犹豫着时,璆皊自觉起身道:“璆皊不过一名小小散仙,虽当得曦纹师父,却远不及怀胎两年生下曦纹的龙后娘娘。这左首之位,璆皊愧不敢当。”便起身让出了左首的位置。
他一站起来,曦纹自然跟着站起来,陈潇潇也扯了扯师兄的衣袖,二人一起站了起来。
连朝兮温婉地朝璆皊笑笑,坐在左首,气势瞬间便起来了,直教她对面的二夫人敛了笑容。
于是左边的排位便变成了:龙后、璆皊、曦纹、陈潇潇、云子璟。
右边则是:二夫人、莹琇、辛娥、徐为淳、秦兔。
主位和上首的两个位置坐对人了,下面的排位不伦不类也没人计较了。
还没把椅子坐热就体会了一把女人间的明争暗斗,让陈潇潇捏了把汗:还好我和六师姐的品味相差了十万八七里!
“姐姐来得迟,这菜已是上完了,再不起筷便要凉了。”说完用询问的眼神看向龙王。
表面上是说让大家快吃饭,实际上暗讽连朝兮这个主人来迟了,怠慢了宾客。
龙王好像什么都没听出来,只是颔首微笑道:“此乃为持华派弟子接尘的宴会,你们不必拘礼,快起筷罢。”说完自己先夹了一道菜。
见他动手了,其他人才纷纷握起筷子用餐。
桌上很多菜,鸡鸭鱼肉皆有,摆满了一桌子。每道菜都做得很精致,陈潇潇吃得开心,不过都叫不出名字。
陈潇潇低声问了曦纹,才知道二夫人叫做芙皎。
陈潇潇吃着饭也不安分,到处乱瞄,看看芙皎给龙王夹菜,看看莹琇和璆皊时不时的眼神相触。
莹琇的如彩珠般的眼里满是快要溢出的温柔缱绻,只消一眼便能让人溺弊其中。
她又继续看,发现,譬如芙皎和六师姐一样,是素食者,璆皊没像其他人仙人一样辟谷,只是也只吃素;而莹琇不吃鱼肉,可能因为她是鲛人?云子璟则坐在椅子上静静喝着茶,不发一语。
辛娥夹了几道菜,忽然把筷子放下了。她踌躇了半晌后,起身给云子璟满上了茶杯,然后朝龙王道:
“姨丈,我想和云大哥成亲,你给我们主持亲事吧!就在三天后好了!”
“噗!!!”陈潇潇刚喝的一口汤尽数吐了出来,其威力之大,直接跨过桌子喷到了坐她对面的徐为淳脸上。
徐为淳:“。。。。。。”
他面无表情地把汤给抹掉。
在场众人都傻掉了,龙王倒是最镇定的。他问道:“不知子璟意下如何?”
云子璟瘫着脸看向龙王,四周的水似乎都要结冰了,发出‘咔擦咔擦’的声响。
陈潇潇擦了擦嘴,在徐为淳和秦兔意外的眼光中,猛然扑向了云子璟的怀抱,随即嘤嘤嘤地开始哭诉:“师兄,我怀了你的孩子,你不能抛弃我啊!”
众人石化当场。
云子璟怔住了,完全没反应过来要推开她。
于是陈潇潇再接再厉:“孩子虽然还不足月,但是你忘了我们在观莲普释塔中那个夜晚了吗?那时月黑风高,气氛正好,我们。。。”
“闭嘴!这种事情。。。这种事情怎么能够说出来!”辛娥气急败坏道,她气得眼都红了,而云子璟没推开陈潇潇,在她看来,他们之间就是有些什么。
“十个月后,你就当爹啦!三师兄,六师姐,你们要当孩子的干爹干娘啊!”陈潇潇一派正经地说。
徐为淳和秦兔都没反应过来,机械道:“哦,哦,好,好。”
云璟子反应过来后,冷声斥道:“胡闹!”
然而陈潇潇好像看见了他有些泛红的耳尖???
辛娥眼睛红红的,眉头皱成死结:“你说的是真的?!”
陈潇潇看着她道:“珍珠都没这么真。”
意料之外,她好像画风突变了似的,没再纠缠下去,只默默地坐下了,重新拾起了筷子。
众人面面相觑后,莹琇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其他人则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继续吃饭。
徐为淳和秦兔在陈潇潇的眼色下很义气地没拆她的台。
云子璟似乎在隐忍着什么,捏着茶杯的手都要泛红了。
陈潇潇心里想着什么时候解开这个误会,随即夹了一块鸡肉吃。
啊!这什么??好好吃啊!完全不像以前吃的鸡肉的味道!于是她又多夹了几块。
龙后在一旁看着,温柔笑道:“陈姑娘很喜爱这道菜呢。不若尝尝另一道菜?那是雪泉里的冰珑鱼做的,爽脆可口。”
陈潇潇点头,去夹了那个冰珑鱼,小小的、脆脆的,很清爽很好吃。
连朝兮又让其他人尝尝这冰珑鱼,徐为淳也好奇地吃了几条,直吃得停不下嘴。估计是受刚才的影响,辛娥原本不想吃的,但连朝兮夹了一条给她,她有些受宠若惊,脸上还是挂着不情不愿的表情吃了。
连朝兮又给曦纹夹了一条,曦纹着眉头看碗里的鱼,道:“母后,这鱼有股怪味,曦纹不爱吃。”
一向温婉的龙后却突然板起脸道:“哪来的怪味?你还在长身子,不可挑食!”
龙王刚想说句什么,连朝兮已经用强硬的态度逼她吃了下去。
大抵做菜的人都希望所有人喜欢自己做的菜,也热切地推销他们做得好的菜。龙后估计觉得这道菜她做得很满意,所以在场众人,除了不吃鱼的莹琇、吃素的三人外,都吃了冰珑鱼。
不过很好吃是真的,陈潇潇都时不时要夹一条。
连朝兮和芙皎都是成年人了,自然明白关上门,她们两人间怎么闹腾都行,但有客人时还是要顾着雎海龙宫的面子的。如今桌上还有陈潇潇几个外人,两人都了然地互不相干地吃着饭,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
但是小辈,就不懂得那么多道理了。
曦纹看了好几眼连朝兮,又看了看盘子里所剩不多的冰珑鱼,想起什么似的,睁了下眼,忽然夹了一条送进莹琇的碗里,道:“姐姐,你也吃一条吧。很好吃!”
芙皎和莹琇的脸色瞬间就变得不好了。
莹琇不吃鱼的习惯众所周知,曦纹现在大庭广众之下让她吃鱼,不是要她难堪么?!
芙皎脸色冷冷地,还没说话,辛娥和璆皊就先有动作了
“曦纹,你什么意思?!明知道琇姐姐不吃鱼,你夹给她作甚?!”辛娥‘啪’地把碗甩桌上,气愤道。
“曦纹,你姐姐不吃鱼,就不要让她吃了,嗯?”璆皊相对语气温和许多,拉起她一只手道。
曦纹皱眉把手抽出来,手上的筷子敲了敲莹琇的碗,任性固执道:“姐姐,你把鱼吃了!很好吃!”
辛娥首先忍不住怒气,抽出腰间红色蛇皮软鞭就要扫过去,莹琇拉住了她,转而看向曦纹,剪水秋瞳中泪光点点,朝她道:“妹妹,姐姐不吃鱼肉,你这是何意思?”
曦纹干脆直接夹着那块鱼肉,躬身递到莹琇嘴旁,刁蛮道:“我不管!这个鱼你一定要吃!真的很好吃!你尝尝看看!”
莹琇十分厌恶鱼肉,倘若不是今日要招待客人,平时餐桌上几乎见不到关于鱼的菜。那冰珑鱼尾指大小,细细小小一条,但靠在嘴边,她还是受不了,侧开脸,那难闻的气味让她呼吸都加速了。
连朝兮想不到曦纹会突然来这一出,还是在外人面前,不由得道:“你姐姐不吃鱼,你为何逼她吃?快坐下!教几位哥哥姐姐看笑话了!”
龙王也沉吟道:“曦纹,不可这样对你姐姐。”
二夫人芙皎冷笑一声,把筷子掷了:“姐姐教出来的宝贝,让妾身的莹琇想拒绝也不行呢。琇儿,就吃了你妹妹给你夹的鱼罢!她可是一片好心呐!”
她说是那样说,其实端的是以退为进,以显示她们母女的委屈。不说龙王,就是辛娥和璆皊都不会让莹琇把鱼给吃了。
陈潇潇一行人不好说话,只得停了筷子看戏。
见曦纹坚持,璆皊脸色也渐渐冰冷:“何至于众人前为难你姐姐?你不答应,我们便也暂时不会成亲。为师答应过你,等你出师后再办亲事,自不会骗你。”
听到这段话,陈潇潇就暗叫要糟。果然曦纹猛地挣开了璆皊握住她的手,她左手拧过莹琇下巴,捏开她的嘴,右手一送,那冰珑鱼就进了莹琇的嘴,她捅得极深,辛娥反应过来,要拍开她的手时,那鱼已进了莹琇的喉咙。
“你有病啊!”辛娥大骂一声,慌忙低头去看莹琇。莹琇双手捂着脖子,那鱼卡在喉咙里,既出不来又进不去,咳嗽连连。她粉颈微弯,露出一段雪白细嫩的脖颈,脸上是咳嗽带出的红晕,更让她显得楚楚可怜,美得出尘脱俗。
陈潇潇心里啧啧啧地感叹美人就是美人,出丑都不像,反而如画般美好。
璆皊也起身快步去莹琇身旁看她,莹琇咳得上气不接下气,璆皊难得语气凌厉地对曦纹说:“为师说的话你竟然也不听了?!你姐姐待你如此好,你怎能这般对她?”说到后面,语气越来越冷,几乎要把人冰冻住。
连朝兮也很生气,但她还没来得及说话,曦纹一言不发地把桌上的菜统统扫到了地上!顿时满地狼藉,碎片食物都混在一起。
然后趁众人仍在震惊中,几个飞跃就离开了大厅,消失无踪了。
☆、斗智斗勇
龙王敖燊沉着脸,他疾声厉色道:“看你宠她宠成何样!怎学不得她姐姐的半点温柔贤惠?!任性刁蛮!”
连朝兮脸色非常不好,二夫人芙皎趁机说道:“姐姐,平日琇儿已对曦纹诸多忍让,曦纹今日所作所为当真是令人寒心!妖怪也有报恩的,你曦纹就是一头白眼狼!”她心疼地去摸莹琇的脸。
这话说得极其难听,连朝兮再温婉再理亏也忍不住要发作,龙王此时却道:“曦纹回宫后禁足一月。等她知错了才能回曜灵山!你也需好好教导教导她了!”
连朝兮咬唇不再言语,那力度看得徐为淳和陈潇潇都觉得嘴痛。
秦兔看着璆皊一边轻抚莹琇后背替她顺气,一边让她喝几口茶,脸上有些掩饰不住的忧郁。
喝了很多水的莹琇是把冰珑鱼给吞下去了,只是那股鱼味充斥在喉间,满嘴都是,她受不住地跌下椅子,连连干呕。其实饭局还没开始多久,除了狼吞虎咽的陈潇潇,其他人都没吃什么菜,更别说拿筷子都比人温柔轻缓百倍的莹琇了,于是干呕了很久,什么都没吐出来,只虚弱地微闭着双眼,满额头的冷汗。
璆皊抱起她,辛娥一直在旁边狠声骂曦纹,真是什么难听的都有,只差脏话了。陈潇潇很惊奇她这种大小姐去哪拥有这么丰富的骂人语句资源的。
二夫人芙皎朝龙王施礼后,用仇恨的眼神瞟了连朝兮一眼,随后紧跟在璆皊身后照看着莹琇,与辛娥一起离开了。
一顿饭吃得不欢而散,更没吃饱,徐为淳凭着今天和几位厨娘的交情,混进后厨房又下了三碗面,陈潇潇和秦兔,一起蹲着吃了。
陈潇潇想起今晚吃饭时莹琇看璆皊的眼神,于是问道:“师姐,我看师兄的眼神是不是很恐怖?”
秦兔‘啧啧’道:“何止恐怖?简直就是要把大师兄给吃了那样!那几个词怎么说来着?对了!欲【哔……】求不满,如狼似虎,饥渴难耐。。。”
陈潇潇狡辩:“有那么夸张么!最多是难分难舍,如胶似漆! 你看着璆皊的眼神才是要把他都融掉呢!”
秦兔:“。。。。。。”
她伤心道:“别提起那个负~心~郎~!”
陈潇潇:“。。。。。。”
“曦纹今天怎么发这么大的火呀?看她的样子应该不是会为难人的啊?”徐为淳‘哧溜哧溜’地吸着面条道。
“老三,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知人知面不知心!画皮画虎难画骨!莹琇跟璆皊的亲事,她肯定早心怀怨恨了BLABLABLA。。。”秦兔自从来了雎海后精神就不怎么好,现在难得又开始噼里啪啦像倒珠子那样扯三扯四了,陈潇潇听得内心十分欣慰。
被六师姐虐虐习惯了,听不见她的吐槽声还是有些浑身不自在。
“师姐,停!停!虽然你恢复活力了我很欣慰,甚至生出排山倒海般的感动,但是你这越说也越奇葩了。什么心狠手辣、杀人如麻,就算人家是你半个情敌你也说得太夸张了吧!”陈潇潇哭笑不得道。
“不,”秦兔严谨而慎重地放下筷子,“今天我是看透了,我的情敌就只有莹琇一个。然而她美得我都不敢直视,所以我决定还是做一只单身贵兔吧!”
徐为淳和陈潇潇同时诧异道:“难得你有这样的觉悟!”
秦兔吸了一口面条,搅了搅筷子,状似随意道:“老七你要不要陪我呀。”
陈潇潇假装没听到,转头问:“三师兄,明天螣蛇就来了,你跟龙王谈得怎么样?”
“哦,那个啊?我跟他说好了,明天龙宫这样布局,那样blablabla。。。”
秦兔怒吼:“不要无视我!!!”
“没有呀,来来来,一起听三师兄说。三师兄你继续。”
徐为淳连连应声:“噢噢,就是那个虾兵蟹将嘛,我们的打算是这样的——”
秦兔:“。。。。。。”
一夜无梦,陈潇潇打着哈欠走出仙贝阁,在门口遇到了路过的辛娥,她还在犹豫着要不要打招呼呢,那位大小姐就冷哼一声,插着腰甩着皮鞭目不斜视地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陈潇潇在走去前厅的路上。她刚才去敲门了,发现两个师兄都不在房间,猜想着可能去前厅和龙王洽谈事宜了,于是扔下梳个头都要一根根梳几百下的六师姐,先去前厅找他们。
途中看见曦纹坐在一个假山后面的石椅上,璆皊在她面前站着,板着脸在训斥她,她不发一语。
陈潇潇觉得自己还是赶紧离开好了。
去到前厅,果然他们都坐在那里。
龙王一看见她,就慈爱地说:“陈姑娘如今怀有身孕,还是不要到处走的好。”
陈潇潇:“。。。。。。”
她打哈哈道:“呵呵,没事没事,我身体棒。”
龙王又问:“不知两位何时合籍?”
陈潇潇继续打哈哈道:“快了快了,哈,哈哈。”
“姑娘家有了身孕,还是尽早成亲的好。传出去会影响你的声誉。。。”龙王好心提醒。
眼看龙王连她成亲之日定在哪个黄道吉日都要替她算算,陈潇潇连忙打断他:“龙宫的守卫都布置好了吗?”
“刚与你师兄们谈到这事。螣蛇拿界梁分水之时,本王亦能感觉得到。但以防万一,午时本王便会升起结界。届时只要螣蛇触到结界,龙宫中的虾兵蟹将便会有所感应,一举将他拿下。”
听起来很完美,而且还有师兄,师兄这次应该会帮着龙王抓螣蛇的。
陈潇潇偷偷看了云子璟一眼,发现他耳朵好像有点红。
她纳闷了,难道师兄发烧了?修仙的人会发烧的么???
陈潇潇出了前厅,又看见了辛娥。
她真是像陀螺一样到处乱转啊。
眼见辛娥目不斜视地就要远离她,陈潇潇连忙拉住了她的右手,果然是练武之人,摸到了很多厚茧。辛娥却猛地把手抽了回来,怒不可遏道:“本小姐的手也是你能拉的?!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东西!”
陈潇潇原本想跟她解释解释昨晚怀孕的事,结果她像个炮竹一样一点就着,陈潇潇也无奈,只能耸耸肩走掉。
去到后厨房找吃的,途中就看见芙皎和莹琇说着话迎面走来。
陈潇潇问了好,看见莹琇脸色红润,想来睡一觉后身体好了很多。
芙皎对陈潇潇很客气,完全不是想象中的尖酸跋扈之人。
与她们告别后,陈潇潇去到后厨房,厨娘给她拿了两碗粥和一些小菜。彼时汤还有一炷香时间就好,厨娘取过一旁的小碗,舀了炖盅里几勺汤出来尝味。陈潇潇闻到后也嘴馋着想要尝尝,厨娘便好笑地给她试了试。喝了汤的陈潇潇心满意足地拎着篮子回仙贝阁。
秦兔还在折腾她的头发,用随身携带的黑玉梳慢慢理着发尾,时不时用尾指碰碰她脸上敷着的珍珠粉。
陈潇潇:“。。。。。。”
等到午时,两人一起去了龙宫门口。
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人,一排排训练有素的虾兵蟹将带着坚毅的眼神,手中紧握□□或者大刀,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