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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轻,山谷中就像他们刚来的那时候,阳光温柔地铺撒着大地,把他的影子拉长,枯叶飘落,流水淙淙。
梦引一时恍惚,手上软软的触感却拉回了他的思绪,他低头一看,那东西,赫然是陈潇潇六师姐给她的、祛除秽气的锦囊!
山谷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那样,依旧风光明媚。
唯一不同的是,陈潇潇,消失了。
陈潇潇觉得脸上痒痒的,缓缓睁开了双眼,把骚扰她的头发撩到耳后,坐了起来。
她只记得自己掉进了山涧,然后一个黑影朝她冲过来——然后记忆就断层了,估计是晕过去了。
她前面一堆木柴在燃烧,看天色是已经天黑了,身处一个石滩上。她叫了几声梦引的名字,一个黑影忽然从暗处走了出来,吓得她大叫一声。
“作甚?你唤老夫过来就为了玩这无聊的把戏?”梦引蹙眉不满地看她,似乎以为陈潇潇那声惊叫是在开玩笑。
陈潇潇刚刚被吓得三魂不见七魄,好吧,她本来魂魄就不全,差点被直接吓死,这么诡异的场景,一个东西突然从黑暗里出现,真是会吓死人的。
她猛喘了几口气才恢复过来:“你走路就不能有点声音吗?刚刚真是吓死我了!还以为是那个撞我下水的黑影又来了!”
梦引眨眨眼,道:“老夫从山涧中救出你后,不见什么黑影。你可有看仔细那黑影的模样?”
“我都摔得七荤八素了,还不会游泳,怎么可能还有精力去看那黑影是什么东西?要是个鲨鱼那不得吓死我。”陈潇潇无力吐槽。
梦引低头沉思一会儿后道:“此处必有灵异,你也累了,今晚先稍作休息,明日我们继续探查,”顿了顿,他又说:“以防那黑影亦或其他怪物偷袭,今晚老夫守夜,你受了惊吓,好好休息。”
“那、那怎么好意思?”陈潇潇对着自家师兄姐弟是很好意思的,但是毕竟梦引都几万岁了,让一个“老人家”守夜,自己呼呼大睡,她可是会良心不安的。
他想了想,道:“老夫守上半夜吧,你先休息一下,时辰到了老夫唤醒你。”
陈潇潇看着他不容拒绝的表情,便点了点头。刚想转个身继续睡,突然发现有什么不对。
她又坐了起来,看看自己周围,然后缓缓抬头看梦引。
梦引站在篝火旁,明亮亮的火焰照得他的脸色晦涩难辨,他站着的地方一圈都是火光照到的光亮。
“怎么了?”他说话的音调此刻有些令人生寒。
“没、没什么,我刚刚还以为衣服碰到篝火了。”陈潇潇背对着他躺下了,晚上的石滩有些凉意,柴火也不够暖和,最主要的是她怕烧到衣服不敢靠得太近,此刻后背全是冷汗,渗进衣服中,冷风一吹,格外冰凉。
她刚才看到一个诡异的现象:自己的影子好端端的在地上,而梦引,却没有影子!
梦引不是说过,他在梦境中的是灵力幻化出的幻影,那是不是幻影没有影子的?
陈潇潇只觉得后背的视线冰冷刺骨,像看一只猎物那样。她精神绷得紧紧的,根本不敢入睡,想起山涧中的那个黑影,心跳就抑制不住地加速。
僵硬着手脚,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只手忽然放在她肩膀上,陈潇潇猛然睁开眼睛坐起来,额头上全是冷汗,来者没想到她会有那么大的反应,愣了愣,道:“做恶梦?老夫只是唤你守夜。”
陈潇潇之前没怀疑他的时候,什么都不觉得怪,现在开始怀疑他了,便觉得他说的话都很有问题。
譬如之前那句“以防那黑影亦或其他怪物偷袭”,他怎么知道会是怪物来偷袭?为什么不会是妖、精?如果三师兄梦到了妖,那么出现的当然会是妖啊!除非“他”自己本来就是一个怪物,所以“他”才会知道三师兄梦出的是怪物!
而现在“他”问她是不是做恶梦了,陈潇潇只想揪着他的衣领咆哮道:你的本体不是本来就观察着三师兄整个梦境的吗你怎么会不知道我有没有做梦做的什么梦以及是不是噩梦!!!
陈潇潇摸了摸腰间的魄留剑,魄留似乎感受到她的紧张,轻轻蹭了蹭她以作安慰。
陈潇潇神色不变道:“我知道了,你去睡吧,修养好我们才好上路。”
你休息了我才好上路。陈潇潇心里嘀咕着。
梦引盯了她一会儿,似乎看出她有些防备。陈潇潇表面镇定,实际上手心都是冷汗。
梦引走回刚才他坐着的地方,陈潇潇悄悄在衣服上擦了擦掌心,发现自己脖子上挂的锦囊不见了,为免杀错“好人”,她决定最后试探一次。
“梦引,你有没有看到师父给我的锦囊?它掉了。”陈潇潇静静开口。
梦引没想到她会突然说话,几秒后才回答:“没有。很重要?是你师父的法宝?”
陈潇潇笑了笑:“不是,也不是很重要的东西。你先睡吧,我守夜。”
他用探究的眼神看了陈潇潇半晌,才坐在一颗距离篝火有些远的大石头上,低下头,似乎睡着了。
啊啊啊!陈潇潇抓狂了。本来还期盼之前的怀疑是错的,没想到是真的,这个“梦引”,很可能就是山涧中撞她下水的黑影变的!
谁知道那个黑影是什么东西?!刚才她睡觉的时候它没有碰她,说明它的目的不是要她的命?
想到这里,陈潇潇打算等它睡着了就跑路的想法改变了。既然那黑影不打算杀她,那么她想着将计就计,看看它要做什么,说不定能找到把三师兄从梦中拉出来的方法。
“潇潇!”
陈潇潇正在看着篝火发呆,平地一声雷,山谷中突然响起一人叫唤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响亮。
□□陡然发生!
在远处睡着的“梦引”猛地躬身往陈潇潇的方向一扑!人的身体瞬间变成动物的样子,四肢着地,身形瘦小!陈潇潇一抬头就看见一张血盆大口朝着她,腥臭的味道熏得她肠胃痉挛,她反射性地往旁边一趴,躲过了怪物的袭击,但是它的口水却滴落到她小腿上,衣服立刻被烫出一大个洞!
被烫到的衣服不断发出“滋滋”的声音,还冒着气,陈潇潇连退好几步,把小腿上的衣服撕了下来,皮肤被烫到了一点,不是很严重。
真正的梦引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跑到陈潇潇旁边,问她有没有事,陈潇潇摇摇头,两人一齐看向前方的怪物。
陈潇潇看着那怪物,很难想象会有这么一种东西的存在。
它长得很抽象,比龙的形象还抽象。龙的形象是由鹿角、牛头、驴嘴、虾眼、象耳、鱼鳞、人须、蛇腹、凤足构成的。然而前方那只东西,它头上有两只角,各自拐着诡异的形状,头比一般人的要扁要大,衬着它瘦弱的身躯显得很可怕。
一双眼睛占了整张脸的三分之二,此刻却是眯成半月形,露出了一点青色的瞳孔,看形状应该是竖瞳,眼皮不知为何,是鼓起来的,可能是眼睛太凸了。原本应该是嘴巴的地方却没有任何缝隙,如果不是陈潇潇对刚刚那血盆大口还历历在目,简直就要以为它没长嘴巴了。
两前肢短小,五根手指细如竹签,指甲不长,却很尖锐。后肢粗壮,使得它要身体前倾才能四肢着地,有点像就快能进化成直立行走的姿态。没有尾巴,全身黑色,覆满密密麻麻的细小鳞片,此刻鳞片全部竖立起来,顶部透着幽幽蓝光,似乎有剧毒。
因为是晚上,而且篝火火光昏暗,所以陈潇潇只看得见那怪物大概轮廓,细节都是梦引给她补充的。
“鳞片不算坚硬,但却有毒。”梦引说。
陈潇潇轻声问他:“目测,你打得过它吗?”
梦引脸色有些难看:“这身体不过老夫之幻影,灵力不强,且梦中怪的能力是做梦之人定下的。此怪诡异,来而不善,恐怕是你师兄内心恐惧之化身,很难制服。”
陈潇潇听完他的话,简直要内牛满面了,用眼神指责梦引为什么突然叫她,搞得现在要提前对付这么一个东西。
梦引朝她翻了个大白眼,把她的锦囊塞回她的袖子里,用嘴型做了个“自求多福”的形状,然后对着那怪物开口道:“老夫并无恶意,可否开道?”
怪物前肢缩了缩,然后身体前倾,对他们张开大口,威胁地露出一嘴尖利的牙齿,像极了食人鱼。
“喔,它不买你账。”陈潇潇无情地指出这个事实。
梦引:“。。。。。。”
那怪物眯着双眼,静静地看着他们,眼珠转来转去,青色的竖瞳犀利异常。陈潇潇觉得那目光就像沼泽的泥,黏糊糊的,十分恶心。
然而下一秒,那怪物猛然睁大了双眼,二话不说就朝他们扑去!陈潇潇一瞬间看清楚了它的眼睛,顿时打了个寒战,毛骨悚然。
那怪物的眼睛下竟然还有一只眼睛!它看向他们的时候,四只眼珠一起转动。
怪不得眼皮是鼓的,原来下面还藏着另一只眼睛!
陈潇潇瞬时抽出魄留剑,两人很没有默契地扑向两边,那怪物扑了个空,停在了两人中间,左边的眼睛转动,看向陈潇潇,右边的眼睛转动看向梦引。
陈潇潇只想晕过去,我靠这到底是什么鬼,两眼睛还能分别观察不同的人?不过被上下两只眼珠同时注视着真的好渗人啊!
陈潇潇越过怪物,朝梦引使了个眼色,梦引微微点头,然后猛然转身跑走!
我靠!
陈潇潇看着放任梦引跑走的怪物朝她猛然一扑,伸出细如竹签的手指朝她脸部抓去,连忙用魄留剑挡住它的爪子,大吼道:“臭妖怪,你别跑!人与妖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
梦引停下来,无语道:“你打那眼色,不是让老夫去引怪?”
陈潇潇一边闪身躲过那怪物甩出的口水,一边无力吐槽:“看不懂你干嘛点头啊!我的意思是我来引怪,你去搞定它!之前它把你从我身边弄走,与我在一块儿,摆明我才是主要目标好吗?!我跑它才会追啊!”
梦引听到她的话,脸上居然露出了一点尴尬,陈潇潇用玄音妙法三十六式的第七式“分水横岭”隔开就要扑到她身上的怪物,宽面条泪在半空孤寂地飘荡:“不要纠结了!我都要死于非命了!!!救命啊!!!”
一不留神,陈潇潇的右手腕就被那怪物伸出的紫红长舌卷住,陈潇潇的手腕立刻被烫掉皮,痛得她松开了手中的魄留剑。那些液体还不断往深处扩散,她估摸着,今天自己这右手估计是要废了,就不知道师父能不能帮她再造一个了。
魄留剑十分有灵性,眼见它就要掉到地上,忽然剑身一旋,红光流转,划出一个漂亮的圆弧,然后腾空疾射,剑尖直朝那怪物的门面刺去!
怪物猝不及防,梦引觑得它的空隙,双手捏诀,霎时,石滩上的石头无论大小,统统浮起飘在半空中。梦引口中默念咒文,一瞬间,石头全部幻化作细如毛发的银针,他剑指朝那怪物一指,几百根银针即刻飞射向那怪物!
怪物正被魄留缠住,魄留削掉了它左边那个诡异形状的角,黑血迸出,它发出痛苦的怒吼,犹如切割金属的声音刺耳得陈潇潇把耳朵捂了起来。
“潇潇,攻击它心脏!”梦引大吼。
魄留听到了,它自动飞高,然后借冲力猛然扎去拿怪物的心脏!
然而下一秒,那怪物胸口的鳞片全部打开,盖向旁边,犹如一朵盛开的黑色曼陀罗,胸口出现了一个黑色漩涡,魄留堪堪在漩涡前停住,距离不过毫厘,顿时旋身欲飞高,然而眨眼间就被那黑色漩涡吸住了剑柄,猩红色的剑身正缓慢被那黑洞吞噬。
“没用!赔了夫人又折兵!”陈潇潇紧皱眉头。
梦引幻化出的几百根银针也被那黑洞瞬间吞噬掉,徒留几根碰在了它的鳞片上,无力地掉落下来,重新变回石头。
梦引:“。。。。。。”
眼见魄留只剩十分之一的剑身在外,陈潇潇急忙朝梦引打眼色,梦引再次双手捏诀,狂风大作,山谷内树影婆裟,叶子纷纷被吹落。万千落叶飞向梦引前方,瞬时旋转着合在一起,逐渐形成一个巨大的不知名物,等它们合体完,才看出,那竟然是只赤红的凤凰!
凤凰发出一声高鸣,双翅舒展,卷起狂风,赤红色的烈焰布满全身,朝着那怪物疾冲而去!
陈潇潇看得目瞪口呆:“你还能幻化凤凰?!”
梦引竭力控制着那鸟儿,大吼道:“只是相像!老夫万年来只见过凤凰!那鸟连凤凰之威百分之一都不及!”
幻影凤凰朝着那怪物的门面猛然一啄,怪物侧开头欲用那奇异的右角去顶它,幻影凤凰却用双爪陡然抓住那角,借力一蹬转身,双翅大力一扇,对着它那占了一半脸的大眼就狠狠啄下去!
同时,怪物伸出紫红长舌,卷向它头顶的幻影凤凰!
黑色的血飞溅,怪物痛苦地闭上被啄伤的左眼,撕心裂肺地叫着,跪到地上,全身不断抽搐,那幻影凤凰则被怪物的舌头卷住全身,用力一勒,霎时法术被破,幻影消散。
魄留趁着怪物被伤,用残存的灵力挣脱它胸口那黑色漩涡,摇摇晃晃地飞向陈潇潇。
陈潇潇接住快掉到地上的魄留剑,看见它身上被侵蚀出的细小斑驳的缺口,心疼得无以复加。梦引走到她身边,手诀轻轻一点魄留的剑身,剑身开始散发出盈盈绿光,环绕旋转。陈潇潇把剑放回剑鞘,让魄留休息一下。
那怪物胸口的黑色漩涡不见了,散开的鳞片又重新聚集到它胸口,严严实实地包住它。
怪物现在左角被削,左眼被伤,紧闭着,不断流下黑色的血,浸满它整个左边身躯,虽然不太看得见,但是空气中传来很浓重的腐尸的味道,它右角诡异地立着,右眼显出血色,面目狠戾,其余三只眼睛同时直勾勾地望着陈潇潇,犹如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羔羊陈潇潇正在瑟瑟发抖——“啊啊啊!你轻点啊!这是我的手腕啊!”
梦引嘴角抽搐:“老夫当然知晓这是你手腕,但如今在梦中别无他法,苦口良药,此诀虽霸道,却能保住你手腕不被废,你忍一下。”
梦引念完咒文,撕掉她的一截衣袖,包住她手腕,手掌放到上面,用力一握,陈潇潇顿时疼得像被人把手放在砧板上当猪骨头一刀刀剁开那样,抑制不住地发抖。
手腕处金光一闪而过,伤口停止了被侵蚀,只是不能自己愈合。
梦引拍拍她的手腕道:“出去才有法子治疗。”
“啊!你再拍一次我出去保证把你的毛全拔光!!!”陈潇潇痛到恨不得一石头砸晕他。
梦引:“。。。。。。”
两人不过趁着那怪物受伤之时微微喘了口气,找到机会替陈潇潇治疗手腕的同时,他们对如何对付那个怪物一筹莫展。
陈潇潇捂着受伤的手腕分析道:“魄留削了他一边的角,但是却伤得很重,如今在剑鞘里修养。你幻化的凤凰啄伤了它一只眼睛,要不再来几只?”
梦引摇头:“无东西可凭借了。老夫在他人梦中须得借住旁物方可幻物。”
陈潇潇环视一圈,那怪物恶毒地盯着他们,却还没进攻。
刚才石头被梦引幻作银针,几乎被那怪物吸收了,山谷内的树光秃秃的,树叶都被他幻作凤凰了。
“树干行不行?”陈潇潇指着山上。
梦引摇头:“树干深入山体,须耗费大量灵力,老夫在梦中施展不出如此大法术。”
两人一时相对无言,陈潇潇忽然想起自己掉进的山涧,问:“水呢?水能不能用?”
梦引望向山涧,蹙眉思索道:“老夫不擅以水幻物。。。。。。姑且试一试。”
陈潇潇注意着那怪物的行动,梦引则面对山涧,双手捏诀,一瞬间山涧的水拔地而起,高涨十尺,水柱现出龙张牙舞爪的形态。
同一时刻,那怪物陡然扑向陈潇潇,陈潇潇早有防备,就地一滚,她身后从山涧飞起的水龙长须飘飘,来势汹汹地朝那怪物大张开龙嘴——
作者有话要说: 倒霉二人组
☆、伤疤
“哗啦……”
水龙撞到那怪物身上,形态突然消失,凝聚成那龙的溪水全部泼到怪物身上,怪物不过被水压冲得倒退几步。
陈潇潇:“。。。。。。”
梦引:“。。。。。。”
空旷的山谷中,回荡着陈潇潇凄厉的叫声:“快跑啊啊啊!!!”
两人同时转身往后跑,那怪物被水冲得愣了一下,然后立刻张开血盆大口,伏趴在地上,猛然朝前一跳!
紫红长舌朝前一甩,卷住了陈潇潇的一条腿,猛力朝后一拉,陈潇潇向后倒去,袖子中一物掉到地上。梦引朝那怪物扑去,用力抱着它的身体滚向一边,同时用刚才剩下的石头幻出一把匕首,对着怪物的长舌使出浑身力气,狠狠一钉!
怪物吃痛,收回卷着陈潇潇的舌头,然而它身上尖锐的鳞片突然层层竖起,一瞬间把紧抱着它的梦引扎成了马蜂窝!
陈潇潇被梦引那英勇就义的行为惊得愣住,梦引咬牙朝她吼:“快想办法!老夫制不住它!”
陈潇潇压根没办法,习惯性地伸手去摸腰间,什么东西都没有。魄留还在剑鞘中修养,把它□□也不过是跟梦引一块儿□□掉,慌忙中她想起刚才有什么从袖子中掉出来,往地上一看,是六师姐给她的锦囊!
陈潇潇立马把它捡起,把锦囊打开,里边放着一张折叠起来的纸符。
她想起这东西的功效,决定放手一搏。
“你松开它,我来!”
说完陈潇潇就手中紧握那纸符,跑向怪物。梦引听见她的话后立刻手一松,滚向一边。
那怪物被松开,又看见陈潇潇跑向它,脸上神情古怪,似笑非笑,紫红长舌伸出,卷住陈潇潇的手臂往自己一拖!
陈潇潇就是要它这么做!
眼见那怪物的血盆大口扑面而来,陈潇潇也不在乎它的唾液有腐蚀作用了,就着那怪物的力道,顷刻她的整只右手臂就被舌头卷入肚中!
那黏腻恶心的感觉陈潇潇此生都不想再经历一遍,她手指被灼伤,指间尽是滑腻的液体,陈潇潇握拳的手一张,那道纸符便被她送进了怪物的肚子!
怪物发出诡异的笑声,梦引一匕首朝它眼睛刺去,它咬着陈潇潇的手臂,拖着她闪身躲过,陈潇潇抽不出手,手上伤口处流下的血和着怪物体内的粘液滴落在符纸上。她只能默默祈祷六师姐靠谱,给她个强大到能把这怪物弄死的纸符了。
梦引不敢再攻击怪物,怕牵连陈潇潇被伤得更深。
怪物的大眼近在咫尺,它眼睛上布满骇人的血丝,目不转睛地看着陈潇潇,尖利的牙齿深深咬进她肩膀处,鲜红的血液顺着她的手臂流到那怪物的黑色的脸上,十分妖异。
就在陈潇潇支撑不住痛得快要晕倒的时候,那怪物突然一哆嗦,然后“咕噜咕噜”地腹部凸起又凹下,一下把陈潇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