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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极本瞧不起石非,然而此招一出,却大大出乎他的意料,勉力提剑招架,未免有些左支右绌,形状狼狈了。
傅邪真一眼瞧出这是石非新创的天山剑法中的一招“穷途未路”,当时就连厉天乍遇此招时,情形也颇有些狼狈,雄极自然也不能幸免。
雄极好不容易挡开此招,口中大叫道:“石掌门,好剑法。”
石非哈哈大笑道:“再接我一剑。”
傅邪真瞧他的剑法,赫然就是那招“黔驴技穷”。
只见他的身子缩成了一团,手中剑只在身前半尺处刺来刺去,一副受气挨打的模样,颇有黔驴技穷之感,然而像天道老人、铁大先生等人则已瞧出,石非这一招似拙实巧,看上去被动挨打,其实却是棉里藏针,暗藏杀机。
以雄极的武功,竟不敢过于逼近,手中剑漫然舞了个剑花,只敢护住自身,而不敢进攻。
此招竟能令雄极这种高手望而生威,颇令天山派众人大感扬眉吐气。
石非更感得意,傅邪真不用瞧也知道,第三招必是“狗急跳墙”了,只是此招在洛阳城时,还只是创了一半,不知现在是否完成。
若是能够完成,则对雄极是个极大的考验。
石非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刺出一剑来,然而此剑去势虽缓,却是破空声急,众人皆看得目摇神驰。
须知此时石非的剑去势很慢,却能发出如此强劲的破空之声,足见此剑内力充沛之极。
石非剑出如山,端得是凝重厚实无比,看起来竟是毫无破绽了,而其中的剑意,隐隐有反击的意味。
傅邪真暗道:“石非也算是个奇才了,此招虽未大成,却也比洛阳时要高明许多了,雄极若一味地闪避,必将大落下风,而若是反戈一击,则毫无胜算。”
雄极心中气恼,想不到自己未出一招,便可能败在石非的古怪招式了,无可奈何之下,只得运尽十成功力,尽力劈出一剑,刀劈处,一道耀眼的刀光从土台上横过,令人几乎怀疑打了个闪电。
傅邪真看到这里,已知胜败之分了,雄极反击的时机,正是石非的后着将出未出之时,雄极尽力的一劈看似简单,却含有无穷奥妙,石非若无极精巧的招式,势必只能与雄极以内力相拚,那自非雄极的对手了。
果然,石非果然不敢将后招使出,而是急忙横剑于胸,格住雄极的太阳神刀。
“叮”地一声,剑断人退,这一场自是雄极胜了。
石非神情沮丧,道:“雄城主好深厚的内力。”
雄极道:“石掌门好高明的剑法。”
台下掌声一片,那自是刀神城的弟子大拍起雄极的马屁了。
雄极与石非相对一笑,携手走下台来,众人更是喝采不已。
一路上,石非口中说个不停,自是向雄极请教剑法,雄极只是微笑不语。
傅邪真暗道:“石非只知以诚心待人,可是像雄极这样的枭雄人物,又怎能轻易泄露武功。”
凌傲见雄极只以一刀,就击败了石非,大大出了风头,心中倒是不以为然,只是石非武功太弱,没能逼雄极使出真实武功,心中略有些气闷。
忽见铁大先生走上台来,向傅邪真招手道:“陆小弟,你我便来过几招如何。”
傅邪真跃上土台,抱拳道:“晚辈自非前辈对手,只盼前辈手下留情。”
铁大先生道:“你不是我的对手吗,这倒难说,仅以太极剑法就胜了李正源,只怕贫道也不能呢。”
傅邪真知道以铁大先生的声望,绝不会先行出手,这一剑,该由自己动手才是。
只是自己所会的天地神拳众人皆知是拳皇的武功,那是万万不能使出的,而大风云剑法虽然诡异离奇,然而放着这么多高手在此,自然一见就知是魔教武功。
可是,只以太极剑与达摩剑这样的武功,又怎能与铁大先生抗衡。
他沉吟多时,却拿不定主意。
台下有人叫道:“姓陆的,既然明知必败,那就滚下台去吧。”
傅邪真自然不会理会这些,抬头向铁大先生望去,只见铁大先生负手而立,目光如剑锋般锐利,周身上下,竟无一丝破绽。
傅邪真暗道:“看来我只能以玉石血书上的武功与他打斗了。”
他想到这里,长剑缓缓抬起,歪歪斜斜地刺向铁大先生的肩头。
铁大先生皱了皱眉头,道:“这是哪一派的剑法?”
须知玉石血书虽是公子我前辈的呕心之作,然而其上却不载剑招,而是剑道的至深道理,傅邪真此时在剑法上已有极高的造诣,自知世间任何现成的剑法,都难以对抗铁大先生这等超级剑客,而只能随机应变。是以这一招,完全是临时创制。
铁大先生瞧出傅邪真这一招虽然招不成招,式不成式,然而剑意隐隐,显然后招无穷。
兵半渡而击之,是为兵家至理,亦为剑术常识,铁大先生自不能让傅邪真使完此招,手腕抬处,长剑早到傅邪真的胸口,却是以攻代守,完全不去理会傅邪真的含糊剑意了。
傅邪真暗叹高明,居然也是不理会刺来胸口的那招,而是长剑“嗤”地加速,将未显之剑意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目标则是铁大先生的肋下,这一招已用到青城快慢十三式的剑意,只是招式却完全不同罢了。
铁大先生大感惊讶,只得先行回剑挡格,两剑相交,发出清脆的“叮”地一声,声音虽小,然而土台下众人却是面带惊色。
铁大先生成名已久,天下能令其回剑自守者已是廖廖无已,而傅邪真只用一招,就达到了目的。
傅邪真一招奏功,信心更增,长剑矫若游龙,招招不离铁大先生的要害之处,而铁大先生看起来甚为被动,三十招中,竟无一招反击。
众人皆是耸然动容,能令铁大先生连守三十招者,几乎是闻所未闻。
这名陆飞熊究竟是何方神圣,剑法竟高明如斯。
眨眼间已是三十七招,铁大先生难免焦躁起来,“呔”地一声断喝,如舌绽春雷,众人的耳中皆是嗡嗡作响。
众人再瞧向场上,已是局势大变,铁大先生剑出如风,招招皆是抢攻,傅邪真则是连连败退,两剑相交甫快,“叮叮”之声不断于耳,就好似琵琶高手用轮指之技弹出曲音一般。
这一战实令众人大开眼界,世人皆知武当剑法意在剑先,不重招式,然而铁大先生此时所使的剑招却是招招精巧离奇,瞧得人眼花缭乱。
涤尘道长等人刚才还是愁眉紧锁,此时却是眉开眼笑了。
然而如天道、雄极、凌傲等人,却是面色紧张,甚至有些微微摇头了。
忽听“波”地一声,两剑相交,竟发出钝器相击的声音,那显然是二人以内力相敌了。
傅邪真似乎敌不过铁大先生的内力般,身子平平在地面后退,土台上多了两道长长的脚印。
然而一丝微笑,却出现在他的脸上。
丁开山瞧得紧张之极,须知台上两人,皆与他关系密切,心中实不知该盼谁胜才好。
虽说傅邪真侠风义骨,心地仁厚,是自己的忘年之交,然而铁大先生更曾是自己的恩师,孰轻孰重,心中实难断得明白。
刚才傅邪真大占上风时,他不免替傅邪真担忧,此时见傅邪真势弱,心中仍是难安,他只盼二人能永远和和气气地斗下去,不要分出胜负才好。
忽听玉芙蓉笑道:“想不到铁大先生纵横江湖多年,今日也有此败。”
丁开山惊道:“铁大先生要败了吗。”
玉芙蓉道:“武当剑法,重气不用力,铁大先生反其道而行之,焉能不败。”
丁开山深知玉芙蓉虽然不会武功,然而武学见识,却是超人一等,她这句话,更是一针见血,直中要害。
抬头望去,只见傅邪真又连退数步,眼瞧要退到土台边缘了,然而天道等超级高手此时已是连连摇头叹息了。
忽见傅邪真再退一步,一只脚已然悬空,台下众人不免惊呼起来。
须知傅邪真能与铁大先生斗到百招之上,那已是百年难见的奇才,心中大多不忍他就此落败,是以铁大先生虽然名震江湖,众人的潜意识中,却希望傅邪真能够得胜,毕竟长江一浪接一浪,一浪更比一浪高,武林中若有生机,自该有新鲜血液才是。
不过天道等人却是毫不紧张,似乎已料到傅邪真此战必胜无疑。
果然,傅邪真一只脚定在土台下,再没有退后半步,而手中剑则是快慢相杂,一剑剑刺出,他此时使出的剑法再无花哨的精妙招式,而是简单、朴素。
铁大先生连连接了傅邪真十数招,忽然向后急退,傅邪真却也没有趁势进逼,仍是立在台边,微笑不语。
铁大先生脸色苍白,缓缓地还剑入鞘,不过等他抬起头来时,神情却无沮丧之色了。
他笑道:“陆少侠他日有缘,定要到武当山一往,贫道有清茶一杯,以奉阁下。”
傅邪真深深一揖,道:“道长有邀,飞熊敢不从命。”
这时除了天道、玉芙蓉等有数几人外,皆瞧不出谁胜谁负,却不知铁大先生为何还剑回鞘。
涤尘忍不住道:“掌门,胜负未分,何不再战。”
铁大先生笑道:“胜负早分,何必再比,其实数十招前贫道就已败了,毕竟我胸襟还不够宽广,心中仍拘泥于胜负之道了。”
天痴大师道:“铁大先生有此见识,剑道必定会更上一层楼了。”
涤尘大叫道:“这样怎就算败了。”
天痴大师道:“陆少侠剑法之高,只怕比剑皇厉天尚胜一筹,想不到江湖中竟出了这样一个武学奇才,实令人心感欣喜之至。”
忽听万剑山庄庄主蓝铁石道:“陆少侠与铁大先生的比武,令人不虚此行,凌城主,你我可莫要让大家失望才好。”
凌傲道:“你我这场还是不用比了吧。”
众人皆是大感愕然,难道凌傲已是不战而退不成?
正文第四十八章
(更新时间:2003…6…2817:12:00本章字数:14330)
凌傲一语惊四座,众人皆是鸦雀无声。
蓝铁石独立台上,神情大为不快,道:“凌傲,莫非你瞧不起老夫的武功吗,认为老夫已不配与你交手?”
凌傲连连摇头道:“今日之盟主之战,其实已然决出,若不出凌某所料,必是这位陆飞熊无疑。”
这句话更是令人耸动,蓝铁石道:“陆少侠虽然剑法高绝,可是仍有天道大师、天痴道长与雄城主在,谁能料定是他必胜无疑。”
凌傲笑道:“你们以为陆飞熊真的就是陆飞熊吗,如果凌某所料不错,此人定是化名而来。”
傅邪真心中一动,暗叫糟糕,难道凌傲竟已瞧出自己的身份不成?
可是铁蝠娘的易容之技巧夺天工,又怎能被轻易瞧破。
天道老人道:“凌城主此言究竟是何意思?”
凌傲转向傅邪真,忽地厉声道:“通天教主,你孤身而来,竟视我中原武林人物为无物,难道中原大地,真的能容你通行无阻不成。”
这句话更是巨石击水,群情沸腾。
天痴大师等人齐齐变色,转向傅邪真,目光游移不定。
傅邪真有些哑然失笑了,说自己是通天教主,这真是从何说起。
台下的玉芙蓉与丁开山也是微露笑意,显然,傅邪真的武功过高,实令人怀疑,不过凌傲将其视为通天教主,岂非过誉?
天道老人道:“凌城主何以指认陆飞熊是通天教主?此人年纪轻轻,而通天教主却已是八十许人,两者似乎相差太大。”
凌傲道:“通天教主的武功已超凡入圣,或许已能返老还童,这倒并非关键,而是此人的武功,实在与通天教主像极,凌某才不得不有此疑问。”
众人听到这里,才恍然大悟,中原武林中人除了魔教众高手外,白道中唯一与通天教主打过交道的,就是剑霸凌傲了。
二十年前,凌傲与通天教主狭路相逢,大战三十回合,虽说此战后凌傲身受重伤,但能与通天教主相抗三十招,除了任天王与拳皇外,世间唯凌傲而已。
凌傲对通天教主的武功,自然印像深刻,绝不会忘怀的。
而傅邪真听到这里,忽地想起了水王曾说过的话来,他那时岂不也认为自己偷学了通天教主的武功吗?
难道说,这玉石血书上所记载的武功竟真的与通天教主相似不成?
更有一种大胆的设想就是,难道通天教主与公子我前辈,竟有某种密切的关系不成?
天道老人哈哈笑道:“陆少侠的武功与通天教主相似,老夫也有所感,不过老夫可以断定,此人绝非通天教主,亦非西域武林中人。”
天道老人地位尊崇,他既有此议,众人皆消去大半疑心,只是仍侧耳恭听,知道天道老人必有道理。
凌傲道:“大师何以这样断定?”
天道老人道:“陆少侠既是丁开山的徒儿,若说陆少侠是西域教主,丁开山岂非勾结西魔,且不说丁开山性格耿直,绝不会与西域武林勾结,金夫人更与西魔势不两立,若她都与西魔勾结,其他人可想而知。”
其实众人早已心知肚明,李正源就是金夫人用计驱走,陆飞熊更是金夫人计划中重要的棋子,金夫人暗恋任天王天下皆知,绝无与任天王的大对头联手之理。
凌傲道:“金夫人与丁开山自然绝不会勾结西魔,只是西魔诡计多端,金、丁二人落人计策而不知,也是极有可能的。”
天道老人哑然失笑道:“金夫人与丁开山何许人也,怎会中此计策?而老夫还可用一个简单的事实证明,陆少侠绝非魔教中人。”
凌傲道:“愿闻。”
天道老人道:“太极剑法与达摩剑法向不外传,就算有一招半式流落江湖,也不成大气,试问陆飞熊若非丁开山的徒儿,又怎能学到这两种武功?”
这句话令凌傲哑口无言了。
武当派与少林派门规森严,自不会任武功流失江湖,若有人能同时学会达摩剑法与太极剑法,则必是丁开山的徒儿,通天教主纵有通天本事,也不可能学到这两种剑法,仅以此而论,陆飞熊非西魔中人,已是昭然若揭。
当然,傅邪真却知天道老人虽然见识超卓,然而在这个问题上,却难以未卜先知,他的武功,其实是学自公子我前辈,只是世人除了他外,又有谁知公子我其人?
凌傲道:“天道大师此言令我顿开茅塞,这么说来,竟是我中原武林又多了一位武学奇葩了,实在可喜可贺。”
一场风波悄然过去,玉芙蓉的心中的石头也落了地。
她深知这样纠缠下去,傅邪真的真面目难免暴露,在众高手环视之下,以他的武功虽无性命之危,可是自己与丁开山也难免要受到波及,成为他大大的累赘。想到这里,不禁开始思考安然退走的方法来。
忽听耳边传来柳飘飘的声音:“芙蓉姑娘,今日之事凶险难测,姑娘不会武功,留在这里,只怕反而成了教主的累赘,不如姑娘找个借口离去,那么,就算教主身份揭穿,以他的武功,也可安然退去。”
玉芙蓉微微点了点头,心中暗叹柳飘飘实为知机之士,难怪能名列圣教三皇五帝之中了。
她站起身来,走到丁开山面前,道:“爹,孩儿有些累了,想去休息了。”
丁开山老于江湖,怎不知玉芙蓉的心意,道:“既是如此,爹送祢回客栈休息。”
众人皆瞧出玉芙蓉不会武功,女孩子体弱疲倦本是常事,是以丁开山领着玉芙蓉出城时,众人皆不以为意。
柳飘飘则找到刀神城的弟子,问道:“贵城的茅厕在哪里,老子吃了太多的东西,肚子撑得要命。”
被问及的刀神城弟子笑着向柳飘飘指点茅厕的位置,柳飘飘急匆匆去了,那自是一出不回头,不过像他这种无关紧要的江湖人物,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又怎有人在意。
此时凌傲已走上土台,众人的目光皆瞧着台上,自然更不在意有人中途溜走了,而姬霜与林紫药则趁此时机,找借口溜走,齐齐聚到城门接应。
蓝铁石道:“凌城主,老夫向来对敌,皆用一对拳头,却并非瞧不起凌城主,这一点凌城主不可不知。”
凌傲道:“蓝庄主铁拳无敌,江湖谁人不知,而蓝庄主的一对铁拳,更是天下闻名的利器,在下虽有青玄宝剑,只怕也不是蓝庄主的对手。”
蓝铁石哈哈大笑道:“凌城主休得谦虚,今日的盟主之战,老夫自知无份,不过以薄技惹天下人一笑罢了。”
说罢一拳打向凌傲,土台四周的烛火忽地暗了下来,其拳风之强,竟有如狂风一般。
凌傲虽知蓝铁石的武功非自己对手,然而在这么多江湖人物面前,蓝铁石定会竭尽全力,自己若有半丝疏忽,必将遗憾终生。
他斜斜一剑,刺向蓝铁石的掌心,以青玄宝剑之利,就算是铁石也可洞穿,何况蓝铁石的肉掌。
然而不待长剑刺来,蓝铁石铁掌翻起,在剑背上“啪”拍了一下,将长剑荡开。
这一掌虽没有什么了不起,不过面对利刃尚能如此从容,绝非普通人就能办到。
台下掌声雷动,蓝铁石更是越战越猛,忽地抢前一步,插入凌傲的怀中,铁掌如山,印向凌傲的胸前。
这一掌更是大胆,凌傲长剑在外,无法回剑挡格,无可奈何只下,只得单掌竖起,接了蓝铁石一掌。
然而掌心相触,凌傲忽地掌心微微一痛,竟微有麻痒之感。
凌傲心中大怒,暗道:“蓝铁石也算成名人物,想不到却如此卑鄙。”
忽见蓝铁石后退一步,脸色大变道:“凌傲,亏你是成名人物,竟然暗箭伤人。”
凌傲大怒道:“蓝铁石,分明是你暗箭伤人,居然敢恶人先告状。”
台上忽然出现这种状况,实令人不可思议。
眼瞧着蓝、凌二人目眦欲裂,就要冲上前去扑命,天道与雄极一左一右,将二人分了开来,道:“两位有话好说,究竟是什么回事。”
蓝铁石犹自气恼,翻开手掌道:“你们看?”
天道凝目瞧去,只见蓝铁石的手掌上已是青紫一片,不过却无伤口,隐隐地闻到股腥气,无疑已经中毒。
天道老人嗅了嗅气味,道:“蓝兄放心,这是五花毒蝎之毒,虽然厉害,不过以蓝兄的浑厚内力,应该无事。”
凌傲见蓝铁石手掌中毒,更是大怒道:“蓝铁石,想不到你这么卑鄙,明明抹毒药于手掌上,欲在与我对掌之时暗算于我,却抢先在手掌抹药,以示无辜。”
蓝铁石怒极,道:“明明是在说你自己做的事情,却反过来说我。”
作势便欲扑向凌傲,幸亏被雄极死死抱住。
天道老人道:“凌城主,莫非你的手掌也中毒了不成?”
凌傲翻开手掌,果然与蓝铁石一般。
天道紧皱眉头,大惑不解,暗道:“凌傲的武功高过蓝铁石,凌傲大可不必暗箭伤人,而蓝铁石若做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