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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穷说完,就朝楼下大声回道:“是无智师弟吗?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他指了指侧面的窗户,示意二人赶快从窗户那跳出去。剑心两个急忙点头拜谢,然后便探头向窗外看了一眼,看到外边没有人之后,才闪身从跳出窗户,轻轻地落在藏经阁后边的空地上。
这时,无智已经带着几个僧人走上了楼梯,无穷也急忙迎了上去,笑道:“师弟,这么晚了,你带着这么多人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无智四下看了看,发现地上的碎纸屑,心中有些疑惑,开口问道:“嗯,师兄,方才我忽然听到这边传来一声喊叫之声,不知道师兄可晓得是怎么回事?”
无穷急忙回道:“阿弥陀佛,方才我在研习公孙休邪的那份‘天魔解体大法’之时,却是不小心运功岔了气,将那张秘籍也给震碎了,又一时没能忍住发出了一声喊叫,惊动了大家,实在是罪过。”
“原来是这样,那师兄现在可还感到有什么大碍?”无智一脸关切的问道。无穷笑了笑道:“还好,我及时调息,将真气引导入各处筋脉,又调息了一番,这会儿已经没事了,有劳师弟关心了。”
无智听完,不疑有他,点头道:“师兄没事就好,那师兄也不要太过劳累,还请早些安歇吧,我就先回去了。”
“好,我一会就去休息。”
无智和无穷又互相见了礼,便带着一干僧人出了藏经阁,各自返回安歇去了。无穷看着他们走远,这才急忙来到窗前,向外仔细看了看,并没有发现剑心两个的踪迹,猜想二人必定是趁着众僧人进入藏经阁的时机,摸黑出寺去了。这才放下心来,返身回到书架旁,拿出了一本法华经,坐在桌前开始研读起来。
这边再看剑心两个,他们从窗户跳出藏经阁之后,就趁着那些僧人还在前边,并没有发现他们之际,闪入了一旁的树林中,就着黑夜的掩护,一路小跑地来到了寺院的最后边。独孤剑正准备从矮墙处跳出去,张琳心却一把拉住了他,轻声道:“独孤哥哥,难道我们就这么出去了?”
独孤剑看着女孩,有些疑惑的问道:“不然呢?无穷大师已经答应了我们,等到明天就带我们去见无虚大师,我们现在自然是要先回去,等明天再来了。”
张琳心却摇了摇头,说道:“不,独孤哥哥,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了无虚大师正在达摩堂的密室闭关,又何必要等到明天?夜长梦多,我看还是现在就过去找到无虚大师,尽快把事情和他说清楚的好,也好能够让他多加防范。”
女孩这么一说,独孤剑细细思索了一番,顿时只觉得女孩说的一点都不错,这件事确实不能在耽搁了。毕竟多拖一天,就会多出一些不可控的因素来,无虚大师也就会多一分的危险。
“好,那我们现在就去达摩堂,想办法找到无虚大师,把事情和他说清楚。”独孤剑当即就决定道。
于是两个人又折返回去,从少林寺后边的殿堂院落开始寻找达摩堂。也算是两人运气比较好,这达摩堂刚好就在少林寺最后边的一个院落之中,距离两人不过隔着一座文殊殿。
站在达摩堂的门口,两人看着黑洞洞的屋子,张琳心问道:“独孤哥哥,你说无虚大师真的会在里边吗?”独孤剑坚定地回道:“嗯,既然无穷大师已经说了,相信他一定不会欺骗我们的,走吧。”两个人推开屋门,走进达摩堂中,只见屋内正中挂着达摩祖师的巨幅画像,前边是一台香案,上边点着蜡烛,供奉着一些水果点心之类。而达摩祖师的两边则分别是二祖慧可、三祖僧璨、四祖道信、五祖弘忍和六祖惠能五位禅师的画像。
剑心两个对着这诸位佛门祖师的画像拜了拜,以示敬意。张琳心四处张望了一番,却是没有任何发现,女孩开口问道:“独孤哥哥,你说这密室究竟在哪里呢?”
独孤剑环顾四周,看了一圈,也没能看出屋内哪里像有密室的样子。正思索间,忽然灵光一闪,想起了无穷方才所说的话语,他急忙道:“琳儿,我们快看看哪一面墙上有诗,这就说明密室一定就在那附近!”女孩点头应了一声。
两个人就分头在屋内的墙壁上看了起来。独孤剑来到左侧通往后边厢房的走廊的一面墙壁之前,发现上边写着一些字,他急忙喊道:“琳儿,快来看!这面墙壁上有字!”
张琳心急忙走了过来,取出火折子,打着之后贴在墙壁上慢慢看去:
“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朝朝勤拂拭,勿使惹尘埃。”独孤剑念完,张琳心吹灭火折,在独孤剑耳边低声道:“独孤哥哥,我看这无虚大师凡心未尽,我们来激他一激,看他出不出来!”独孤剑对于佛门一道,懂得不多,对这首诗里的含义也没看出什么不妥。此时听到女孩这么说,心中十分纳闷,看着她问道:“怎么个激法?”
张琳心清了清嗓子,放大声音说道:“独孤哥哥,你觉得这首诗写得如何?”独孤剑看女孩的样子,知道她已经有了主意,便配合着回道:“嗯。。。。。。这首诗我并不是很懂,但我觉得这诗中似乎蕴藏着一种禅机。”
哪知女孩摇着头大声道:“依我看,这诗的意境离真正的佛理禅机还差得很远,写诗的人似乎还没有真正参透佛法禅机,道理虽好,却并非常人参佛的真正法门。”
“哦?这是为什么?”独孤剑此时却是真真有些好奇了,想知道女孩能讲出一些什么来。张琳心接着说道:“何为佛?何为禅?“空”才是佛,“无”方为禅,既然心中空无一物,又哪里来的菩提之树?明镜莲台?又何须‘朝朝勤拂拭’?我看不是莲台染尘,而是心上有尘才对!”
独孤剑听到这里,却是真的一下子明悟了许多,他一拍脑袋,接着女孩的话答道:“对呀!正是因为心中有尘,所以才觉得万物皆染尘!才需‘朝朝勤拂拭’!”
看到独孤剑这么配合自己,女孩掩嘴嘻嘻一笑,继续说道:“要我看,不如将诗改为‘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
独孤剑一听这两句,立刻明白了这是六祖惠能法师所作的一首偈子,他跟着将后两句也说了出来:“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话音刚落,就听到一阵爽朗的笑声:“哈哈哈哈!好一个‘何处惹尘埃’啊!”顿时,只听“喀喇喇”一声,就见到两人旁边的一面墙慢慢向后退去,从里边走出来一个身材高大,须眉皆白的老和尚,正捋着胡须笑着看向二人。
看到这个老和尚,剑心两个哪里还能不知道他就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泰山北斗,少林寺的住持方丈无虚大师!
第六十二章 酒肉和尚(上)
独孤剑急忙施礼拜道:“晚辈独孤剑,家父乃是‘仙剑客’独孤云,晚辈师从衡山掌门刘轻舟。这位是‘飞剑客’张风的千金张琳心,见过无虚大师!”张琳心见状,也急忙跟着施礼。
听到二人自己表明身份,无虚点了点头,捋着胡须说道:“原来二位都是名门之后,独孤少侠的名字,我也曾听寺中的僧人提起过,贵派的诸位少侠在荆湖一带行侠仗义,声名远播,刘掌门倒是收了个好徒弟啊!老衲只是没想到独孤少侠和张姑娘竟然天赐慧根,能够参透六祖惠能大师的佛偈,方才你们的一番话,实在是令老衲惭愧啊!”
独孤剑急忙还礼谢道:“大师谬赞了,适才我二人为了见大师,出言不逊,拿大师所作的诗胡言乱语,多有冒犯,还请大师见谅。”
无虚大师倒不以为意,摆了摆手,回道:“哎,你们二人实乃人中龙凤,老衲今日能见到如此人才,十分欣喜,又怎会见怪?况且这首诗也并非老衲所作,而是一位与惠能大师同时期的神秀禅师所作,老衲只觉这诗与惠能大师的佛偈一时瑜亮,故而才书于这墙上,你们不必挂怀。”
独孤剑听了,又拜了一拜,“多谢大师不怪之恩,我们二人实在是鲁莽了。”
张琳心问道:“大师,方才我们见到无穷大师之时,听闻他说你中了毒,不知。。。。。。”
无虚大师笑道:“些许毒药,倒还要不得老衲的性命,看你们深夜来此,必然是被本寺的僧人阻挡在外,这才想到了夜探我少林,是不是?”
“大师真是慧眼如炬,这少林寺的规矩,竟然不许女客进寺,加上无智大师说你正在闭关,不便见客,我们出于无奈,这才只好出此下策,夜探少林了。”女孩这次倒破天荒的没有编排阻挠自己的无智等人,全部实话实说,确实令人没有想到。
独孤剑原本还以为,她又会向无虚大师告上一状呢,听她这么说,自己反而有些不敢相信了。无虚笑了笑,接道:“这事也不能全怪他们,老衲前几日确实中了毒,众人一时都解不了此毒,这才只好闭关,想将体内的毒逼出去。”
“不过还好我们遇到了无穷大师,我们相谈甚欢,他这才将大师的闭关之所告知了我们,不然,我们还不知道能不能见到大师呢!”
独孤剑接着问道:“大师,看你的样子,体内的毒已经全部逼出来了,是吗?”无虚大师点头回道:“不错,药师堂的僧人配制了一些驱毒的药丸,加上老衲这几日运功逼毒,身上所中之毒已经完全解了。”
“那太好了!”张琳心拍手笑道,“只是大师既然已经解了毒,为何依旧闭关不出啊?”无虚回道:“原本我是打算出关的,但近来我闲暇无事之时,钻研了本门的一些和手法有关的武功绝学,如龙爪功、虎爪功、鹰爪手、寂灭爪、因陀罗爪等,发现其中有许多异曲同工之处。我体内的毒解了之后,便想趁着此次闭关,将这诸多手法融汇在一起,形成一套新的武功,或许可以成为本门的又一样绝技。因此,这才没有急着出关。”
“原来是这样。”剑心两个点了点头,无虚看着二人问道:“不知你们二位此番前来是有何要事啊?”
独孤剑急忙回道:“好叫大师知道:家师在三个多月前,从金国刺杀金军元帅挞赖归来,却得到了一份五色教的暗杀名单,他老人家因此而受到五色教杀手的围攻截杀,虽然家师与强敌多番争斗,突围而出,可惜还是因为伤重,回到山上没多久就去逝了。”
无虚点头道:“嗯,你师父刺杀挞赖一事,可以说是已经传遍了江湖,大家都是拍手称赞。但我却不知道他被五色教围攻这一件事,老衲还一直以为是挞赖身边有什么高手偷袭了他,两败俱伤之下才不幸仙逝的,原来是这样。你继续说吧。”
独孤剑将血书从怀中取出,交给无虚道:“大师请看,这就是家师得到的那份暗杀名单,上边一共有七个人名,第一个就是武夷山的柳老前辈,他在事先已经得到了‘飞剑客’张世伯的示警,可仍然未能逃脱毒手,五色教杀手大举攻入武夷山,柳老前辈被围攻,最后不敌而死;华山派的顾枫顾大侠先是被自己的师弟林海下毒,长期服用了五色教的毒药‘神功散’,模糊了心智,功力也大幅衰退,最后在比武大会上被林海暗算而亡;还有恒山派的瑞心师太,被自己的弟子宁何下毒暗害,服下了大量的‘神功散’,以致瞬间就圆寂了。此外还有琳儿的爹爹张风张世伯,也遭到了南宫灭的毒手。”
听到这里,无虚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最近江湖上的传言老衲也听了不少,但其中的具体情况若非听你们所言,我还真的无法了解。”
“大师,可能您还不知道,十多天前,泰山派也遭到了五色教的偷袭,不过好在池先秋掌门有所防备,加上泰山一十八寨的人马及时前来支援,攻上山的五色教杀手被他们杀得几乎全军覆没,这才使得五色教想杀害池掌门的意图破灭。另外,齐云山的郜广远前辈已经前往龙虎山知会‘崇虚真人’,请他多加防范。还有丐帮的雷天龙帮主,恰好我们遇见了他的侄子小雷,就请他将此事告知于雷帮主。这名单上的第七个人便是大师您,我们日夜兼程赶到少林寺来,就是想给大师报个信,请大师小心提防。”独孤剑一口气说完,才停了下来。
无虚听完,若有所悟,点头回道:“嗯,这次五色教来势汹汹啊。实不相瞒,老衲与几位师弟猜测,此番给我下毒之人,必然是有什么图谋,只是我们还没能猜出来,听你们这么一说,老衲现在完全明白了。”
“不错,大师,我们方才与无穷大师说到你被下毒一事,就猜到一定是五色教的人下手了。”
无虚接着说道:“二位还有所不知,事实上,在两天前,有人就突然闯到密室来对老衲下手,不过还好我的毒已经解了,又从几门手法之中悟出了几招,老衲突然施展出这些招式,那偷袭者猝不及防,受伤之后便急速遁去,我也没能追上。”
张琳心急忙问道:“大师,那你可知偷袭者是何人?”
无虚摇了摇头道:“这个。。。。。。实不相瞒,此人对老衲的武功非常熟悉,若不是靠新练成的这几招,恐怕老衲也很难全身而退。。。。。。。”
独孤剑皱着眉头思虑了一番,说道:“先是对大师下毒暗害,又用偷袭的方法想来对付大师。而且还对大师的武功了如指掌,看来,这人一定就是寺中之人,而且,他的辈分和职位一定不会太低!”
“不错,老衲这两日也细细思量过了,有能力先后两次对老衲下手的人,在少林寺中只怕不超过十个人,但究竟是哪一个,我现在还判断不出到底是谁。”
“真是想不到,竟然在少林寺中都有高僧投靠了五色教,看来这次他们的图谋很大啊。”女孩叹道。
独孤剑指着名单继续说道:“大师,这血书之上除了你们几位之外,后边还缺了一角,看样子应该还有两个人的名字,只是现在只能看到一个‘韩’字,现在实在不好判断究竟写的是谁?”
第六十二章 酒肉和尚(中)
无虚拿着名单又细细看了一番,将上边的一字一句都又默默地读了一遍,闭眼又仔细回忆了一番,这才开口道:“独孤少侠、张姑娘,据老衲所知,整个中原武林之中,似乎并没有哪个有名望有地位的掌门或是大侠是姓韩之人。而从这名单上的内容来看,五色教已经是依附于金人,如果这件事是由金国主使,五色教出力,那么,若是老衲估计得不错的话,这个‘韩’姓之人,应当是我大宋的元帅韩世忠将军!”
“什么?”剑心两个听完无虚的分析,都是大吃一惊!这实在是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若是无虚大师所料不差,五色教和金国真的打算对韩世忠元帅下手的话,那只怕。。。。。。两人不敢再往下想了。
“第八个人竟然会是韩元帅?那这样的话,下一个岂不就是。。。。。。”独孤剑微微一顿,“岳元帅!”张琳心结果话头直接喊了出来!这个消息实在是令他们难以置信,原来金人和五色教的图谋竟然是要害死韩岳二位元帅!
独孤剑急忙对无虚大师说道:“大师,倘若果真像我们的猜测那样,整件事情就十分糟糕了。我看我们还是要立刻赶往楚州和鄂州,将事情知会给韩岳二位元帅,也好让他们早做防范。”张琳心也点了点头,“是啊,无虚大师,事不宜迟,那我们就先即刻出发了。”两人说着就准备动身。
无虚捻着胡须笑了笑,摆了摆手拦住二人说道:“二位不必着急,稍安勿躁,听老衲说完。你们看,在这整个暗杀事件之中,五色教处处占着先机,你们每到一地去通知一个人,却总会慢了一步,此次若非老衲练成了新的武功,又将体内的毒素祛除,只怕五色教的阴谋就又会得逞了,是也不是?”剑心两个点了点头,对无虚大师所说的事实应了一声。
接着无虚续道:“因此,我们必须想出办法,能够有效地应对五色教的暗杀。否则只是一味被动地接招,只怕很难防得住五色教一次又一次的暗杀。更何况军营之中戒备森严,韩岳二位元帅身边总有着一群护卫,五色教就算想要实施计划,只怕也很难得手。”
两个人听了无虚的话,都觉得十分有道理。张琳心点头道:“无虚大师所言不错,五色教虽然害死了柳老前辈、顾大侠和瑞心师太,可这次他们没能拿下泰山派,对无虚大师的暗害也惨遭失败。现在他们已经连续失手,又被江湖中人所知晓,我看他们或许会蛰伏一段时间。”
“嗯,有道理,方才大师猜测偷袭之人应当还在少林寺,不如我们想办法将他找出,从他嘴里得到有用的线索,或许就能抢占先机。”独孤剑思虑了一番回道。
无虚想了想答道:“你们二位说得都不错。嗯。。。。。。这样吧,两位一路奔波,这会儿已经快四更了,想必一定也累了吧?不如先回去休息,等明天天亮之后我们再从长计议。”
张琳心嘴快,问道:“那大师,不知我们现在如果出去了,等天亮之后又该如何来找你呢?”
无虚笑道:“这个不难,老衲已经想好了。出了寺门往山下走五六里,有一间草房,乃是专门供路人歇脚避雨的,就请二位今晚在那里将就一宿,待明日老衲出关之后,我们就在寺外的一苇亭相见,到时再行商议。”
“也好,那我们明日正午就在一苇亭恭候大师的法驾。我们就先行告辞了。”说着,独孤剑和张琳心抱拳对无虚拜道。
无虚也双手合十还礼道:“好,我们就明日再见。”剑心两个拜别了无虚,走出达摩堂,又从寺后的院墙处翻了出去,来到无虚所说的那间草房,安心地睡下。而无虚则又重新关闭了密室的门,在密室之中继续打坐。
天亮之后,剑心两个却依旧在熟睡,他们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这才起来。随后两人又到山下的一家农户那里买了一些饭食,吃过之后才又返回山上。
走在石阶路上,张琳心便走边望着天空,有些忧虑地向独孤剑问道:“独孤哥哥,你说我们要怎么样才能找到那个隐藏在少林寺之中的五色教的内奸呢?”
独孤剑看着远处正飞流直下的瀑布,摇头回道:“我现在也没有想出什么办法,还是等一会儿见到无虚大师之后,听听他是怎么说的,之后再做决定吧。”
女孩点点头,看着眼前飞过的几只小鸟,突然说道:“独孤哥哥,这会儿离着正午还有一会儿的时间,不如我们到山坳那里看一下马儿吧。”
“好,去看看它们有没有乱跑。”独孤剑笑着答应道。
两人来到那处山坳里,看到两匹马儿就站在那里低着头吃着青草。张琳心走上前摸了摸马儿的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