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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剑毕竟是在江湖行走了数年,经历的实战也比较多,此时看到紫袍人突然由攻转守,而且见他那一双眼睛不住地来回打量,也大概猜到了他是准备逃跑。因此他也减缓了攻势,改由张琳心主要去出招进攻,自己则将重心放到了随时准备挡住紫袍人的逃跑路线。
独孤剑的这一变动,使得紫袍人顿时感到压力大减,但他并没有发觉独孤剑已经看破了他的打算,反而觉得这正是突围跑路的好时机。
于是,他突然变招,先是猛地向独孤剑攻了三招,逼得独孤剑后撤了两步。又揉身逼近张琳心,似乎是打算以命搏命,女孩自然也是后撤,避开了他的这一招。
就在此时,异变突生!紫袍人这一招原本就是虚招,就是打算逼开张琳心,好让自己逃跑,女孩临敌经验终究尚浅,上了他的当。只见紫袍人虚晃一剑,便一个转身,向另一边不远处的山中逃去,女孩追之不及,眼见就要被他逃去。独孤剑从他的眼神中就预料到了他会向这边逃跑,于是也不慌张,一个跨步就追了上去。
紫袍人本以为自己这招十分高明,马上就能逃出生天了。可终究没想到,独孤剑等的就是这一刻!两个人一个逃、一个追,相距始终不到一丈,而稍远点就是正在追来的张琳心。紫袍人听到身后有动静,扭头一看,也是大吃一惊。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没能逃出去。
三个人很快就到了山脚下,紫袍人看到独孤剑穷追不舍,明白自己是很难逃掉了。于是他停住脚步,回过身来,盯着独孤剑问道:“阁下苦苦相逼,到底意欲何为?”
独孤剑一声清斥:“似你这等邪魔外道!只知道祸害他人,还不赶快束手就擒!”那紫袍人似乎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被泄露,反而开口狡辩道:“这位少侠,你是不是搞错了?在下练武只是为了防身,并不曾做过什么坏事啊?”
张琳心这时也追了上来,大声说道:“独孤哥哥,跟这种五色教的恶贼有什么好说的!我们一起上,先把他擒下,再慢慢审问也不迟!”那紫袍人眼中精光一闪,“原来你们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那今天就没法善了了!”挥剑又扑了上来,和剑心两个又斗在了一起。
这一次紫袍人放弃了原先的打法,只见他势若疯虎,完全不顾两人刺过来的剑,一副拼命的样子。这一下倒是把剑心两个打得畏首畏尾,毕竟他们原本是占在上风的,这会儿反而被紫袍人占去了上风。
但独孤剑心中明白,像他这种打法,是非常耗费力气的,只怕用不了太久,紫袍人自己就会气力不支。所以,他也改变了打法,严守门户,不再强行进攻,顺带还替张琳心挡下不少杀招。
果然,过了没多久,那紫袍人的攻势就缓了下来。独孤剑则是面露喜色,手中长剑一振,刷刷刷连攻三剑,将紫袍人逼到了山壁下。张琳心也跟着出剑,挡住了紫袍人手中的剑。两个人配合得十分默契,不到十合就将紫袍人逼入了绝境。
再一个回合,张琳心又递出一剑,紫袍人回剑架住了这一招。独孤剑则趁势一剑刺在了紫袍人右手手腕,紫袍人吃痛,再也拿不住剑,手一松,“哐当”一声,长剑便掉在了地上。张琳心回手就把越女剑架在了他的脖颈之上,紫袍人知道自己是躲不过了,叹了一口气,双手下垂,闭目待死。
独孤剑上前先点了他的穴道,这才示意女孩可以收剑还鞘。他将紫袍人背后的包裹解了下来,又伸手一推,使紫袍人靠着山壁坐在了地上,才和女孩一起打开包裹去看里边的物什。
包裹被打开之后,里边是一套镶着黑边的衣袍,衣襟上还绣着一把黑色的剑。还有一只小瓷瓶和几封信件。张琳心拔开瓶塞,里边装的是白色粉末状的药物,她放到鼻间去闻了闻,却是没有一点味道。
“独孤哥哥,这瓷瓶里的药无色无味,会不会是?”女孩想到了一种可能。独孤剑正在检查看还有别的什么东西,看到张琳心将瓷瓶递了过来,便接过来仔细看了看。“琳儿,你觉得这里边装的‘神功散’?”
“嗯,我们审问林对儿时,他说这毒药无色无味,遇水即溶,这人放在包袱里,总不能是面粉吧?”
“有道理,可我们没有办法。。。。。。嗯?琳儿,快看这信!”独孤剑原本是一边说着话,一边拆开了一封信去读,里边的内容令他吃了一惊,这才急忙喊女孩来看:
“堂主在上:属下知道堂主已将瑞心老尼姑毒死,下一步该如何去做,是否要除去宁志、宁何等尼姑,请堂主示下。”
再拆开一封:“堂主在上:此药名为‘神功散’,无色无味,遇水即溶,放入瑞心老尼姑的饮食之中,必定送她归西。”。。。。。。
又连着将剩下的几封拆开,里边的内容都是一些以属下的身份去和那位堂主谋划如何对付瑞心师太的。而瑞心师太已经被毒害而死,这时候拿这些信件,究竟意欲何为,反而有些欲盖弥彰了。
第四十二章 奇特毒药(上)
张琳心指着这些字迹说道:“独孤哥哥,这几封信都是刚写不久的,你看这字上的墨痕,都是才干了没多长时间。”
独孤剑又一张一张仔细看过去,确实如此。他思虑了一番,“琳儿,看来宁志师太说的应该是真的,此人是打算拿这些去陷害那位宁灵小师父。”
“嗯,错不了了,看来山上的那个名叫宁何的尼姑就是这五色教的堂主!”说着,女孩转身一脚踏在紫袍人的胸口,厉声问道:“说!把你们的阴谋全部说出来!不然,休怪姑娘剑下无情!”那紫袍人倒也硬气,女孩这一脚也用了几分力气,但他却咬着牙没有叫出来,将头一撇,冷哼一声,什么都不说。
独孤剑见状,眼睛一转,蹲了下来,将瓷瓶递到他面前,轻声说道:“既然你不肯说,那我们只好请你尝尝这里边的‘神功散’了。”
那紫袍人脸上显出惊恐之色,大声喊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本教的秘药?”女孩拿过瓷瓶,在他脸前又晃了晃,笑嘻嘻地说道:“看来这真的是‘神功散’啊,给你尝尝?”说着,作势就要往紫袍人嘴里倒。
“不要!你们杀了我吧!我不要吃这个!求你们,杀了我吧!”紫袍人高声呼喊着。
“你要是不想服这‘神功散’,那也好办,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紫袍人看着近在咫尺的毒药,心中十分恐惧,他闭上双眼,摇了摇头,“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你们、你们还是杀了我吧。”
“想死,那岂不是太便宜你了?独孤哥哥,我们把药给他倒嘴里!”女孩对着独孤剑说道。独孤剑点点头,伸手捏住紫袍人的脸颊,迫使他张开了嘴,女孩兴高采烈的将瓷瓶送到了他嘴边。紫袍人穴道被封,动弹不得,连挣扎都不可能。眼见着自己真的就要被喂下“神功散”,他大声叫唤着:“不要!不要啊!杀了我!杀了我吧!”
眼见着药粉就要被倒入自己口中,紫袍人再也坚持不住,“我说,我全说!”眼泪鼻涕全流了出来。女孩十分嫌弃地收起瓷瓶,皱着眉头后退了两步。独孤剑也松开手,厉声喝道:“那好!你赶快说!”
紫袍人大口大口的喘了几口气,缓了缓神,才开口说道:“我是五色教黑剑堂‘格杀’队的头领,专门负责与山上的堂主联络,灭掉附近不安定的因素。”
“那你叫什么?你们的堂主到底是谁?”
“就是大侠刚刚提到了尼姑宁何,她就是我们黑剑堂的堂主。我没名字,代号就是‘格杀’。”
“好,那我再问你,宁何是怎么加入你们五色教的?”
“额,这个,我真的不太清楚,我们的堂主都是由教主亲自任命,我是被护法派到这里来的。”
“你们教主到底是谁?”
“我们五剑堂的人,除了堂主之外,没有一个人见过教主的真身,也不知道他是谁。整个五色教之中,也只有两位护法、两位长老和五剑堂的五位堂主,还有教主的亲卫队‘绝杀’、‘灭杀’、‘抹杀’和‘鸩杀’四队的首领见过教主本人。”
“这么说,宁何一定见过你们教主了?”
“应该是的。”
“先不说这些,把你们这次谋害瑞心师太的全部过程说一下!”
“三天前,我接到教主的密令,要我们在三天内立刻想办法将瑞心老尼姑害死。我跟堂主报告了之后,她就打算下毒干掉瑞心。可若是做得太明显,反而容易暴露自己。于是,堂主就从我这里拿走了一瓶‘神功散’,此毒的功效两位也知道了,大剂量的服用,就能够致人死亡,而且还不会七窍流血,就像是暴毙一样,若不细查,很难看出是中毒。她悄悄将毒撒在瑞心老尼姑的饮食和茶水里,这就成了。”
“不对!瑞心师太的饮食一向是由宁灵小师父在照顾,宁何是如何能够插手下毒?”
“这,我、我真的不知道啊!当时堂主就从我这里取走了‘神功散’,具体如何下的手,我委实不知啊!”
“那你们之后是打算怎么办的?快说!”
“堂主已经打算将谋害瑞心的罪名嫁祸到宁灵身上。到时只要宁灵被处死,宁志又是个糊涂蛋,堂主就能将恒山派的大权握到手中。”
“这些东西就是你们打算嫁祸宁灵所用?”独孤剑指着包袱里的衣袍、信件等物。紫袍人缩了缩目光,答道:“是,等我悄悄将这些东西放到宁灵的卧房,堂主就会带人去搜,坐实她的罪名。”
“哼!卑鄙!无耻!”女孩十分恼怒,重重踢了紫袍人一脚。独孤剑看着装有“神功散”的瓷瓶,心中一动,问道:“听你的意思,这‘神功散’无非也是会要你的命,刚刚你为何这么害怕服下此毒?”
紫袍人吃了一惊,“难道你们不知道这毒的药性?”
“我们又不是五色教的人,怎么会知道?快说!”女孩清斥一声,又将瓷瓶举了起来。
紫袍人只好老老实实交代:“这药有三种特性,若是每次用指甲挑出来一点服用,慢慢就会成瘾,而且神志开始模糊,功力也会减弱,若是药瘾发作,则会十分难受,必须再次服食;第二种则是一次服下小拇指头那么多,则会口吐白沫,全身发痒,四处乱挠,渐渐地开始浑身流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必须尽快服食解药,不然又死不掉,又万分痛苦;另一种就是大剂量服用,一次吃下二到三钱,刚开始会让人感到飘飘欲仙,十分舒服,但过不了多久,就会四肢抽搐,暴毙而亡。”
“独孤哥哥,这么看来,顾大侠就是第一种情况;若是所料不差,瑞心师太就是第三种。而这瓷瓶里所剩的药量,看来并不够一下子害死一个人,所以他怕自己成为第二种情况,才宁可求死也不愿服用这毒药。”
“女侠说的极是,我曾经看到过本教处置叛徒时用过第二种剂量的药,那种惨叫声,实在是毛骨悚然,可怕至极。那人一边哀嚎,一边抓挠,受了三天三夜的折磨才死掉。我们黑剑堂的‘神功散’已经在上次被堂主用的差不多了,这是仅剩的一点,是用来陷害宁灵小师父的。”
张琳心抬起头,看向独孤剑,“独孤哥哥,我们下一步怎么办?”独孤剑看了看天,“时候已经不早了,我们要先回城去和宁志师太会和,然后一起上恒山,揭穿宁何的阴谋!”
“此人怎么办?”
“一并带着,到时让他跟宁何对质!让她抵赖不得。”
当下两人计议已定,独孤剑找了两根树藤,将紫袍人的双手绑住,又点了他的哑穴,便和张琳心带着他返回浑源县的客栈找到宁志,将紫袍人所说的情况全部告知了她。宁志的伤口已经被敷药包扎了,她又休息了这么久,感到好了许多。听完剑心两人的话,点头答道:“独孤少侠、张姑娘,既然已经知道了真相,那我们就即刻返回恒山,我只怕晚去一刻,就会又生出什么别的变故。”
于是三个人就押着紫袍人,准备返回恒山。刚走出门,女孩看了一眼宁志,心中一动,“独孤哥哥,宁志师太,你们稍等我一下!”说着,她便跑进了不远处的一家杂货店。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女孩拿着一只斗笠和一个大麻袋跑了回来。她将斗笠递给宁志,“师太,你将这斗笠带上,到时先不要急着表露身份,我们先诈一诈宁何。”宁志将斗笠戴上,遮住了头,她在客栈时就已经将那破烂的僧袍换成了一件粗布衣服。一眼看去,完全看不出原来出家人的样子。三个人趁着城门还没有关闭,迅速出了城,往恒山而去。
此时的恒山上,宁何已经是大权在握,就等着紫袍人将东西放到位,便带人去搜出来,坐实宁灵弑师的罪名。自从早上有人发现宁志失踪,就急忙报告给了宁何,但宁何自己杀了宁志,又怎么会去寻找?她以给师父治丧重要为由,只派了两名弟子去山中各处寻找,其余的人仍然留下来,处理各项事宜。
独孤剑和张琳心、宁志押着紫袍人又返回到恒山脚下,正准备上山,独孤剑突然想到一件事,喝问紫袍人:“刚刚你从城中离开,是不是就是打算上恒山去将东西给宁何送去?”紫袍人点头答道:“是要上山,但东西需要我自己放到宁灵小师父的房中。”
“那你要如何告知宁志?”
“山门外的石碑左侧不远处有棵小树,我将东西放好后,只需将树放倒就可以。堂主命令今天务必完成,因为她怕夜长梦多,今晚就准备发动。”
听到这里,张琳心一下子警醒:“独孤哥哥,这么说来,恒山派内一定还会有宁何的同党!不然她分身乏术,未必能时刻看到山门外的情形。”独孤剑也点了点头,“唔,如此看来,守卫山门的人十有**便是宁何的同党!”女孩也看向紫袍人,问道:“对于山上宁何的同党,你又知道多少?”
紫袍人摇摇头,“这个我真没听堂主说过,平时办事,都是她亲自下山来找我们的。但从她有时的言语间,我想山上还真会有一些她的人。”
第四十二章 奇特毒药(下)
“这山上竟然还有宁何的同党?这可如何是好?”宁志怎么也没有想到,偌大一个恒山派,竟然会已经乱到了这种地步。她原本就是没有主见之人,此时更是慌乱。
独孤剑安慰道:“师太不必担忧,我们只要擒住了宁何,还怕找不出她的余党?”他转身又看向张琳心,“琳儿,现在看来,刚刚的计划有些不妥当,我们还要再商议一下。”
独孤剑想了一下,心中顿时有了计议,又问宁志:“师太,如今山上可还有能被信任的人?”宁志仔细想了想,说道:“宁何做事圆滑,不少弟子都跟她关系不错,很难看出来谁不是她的同党。唔,嗯,要真找可以信任的人,看来只有宁默几个人了。”
看着二人一脸疑惑的望着自己,宁志解释道:“宁默几个入门较晚,年纪也比较大,大都是寡妇出身,很被宁何看不起,而且她们看宁灵年幼,十分喜爱她,跟她的关系非常不错。”
“那师太现在有办法联系到她们吗?”
“昨日发现师父圆寂后,宁何一口咬定是宁灵所为,还好宁默几个人一力劝阻,我就命她们几个将宁灵禁足在悬空寺的大殿中,由她们负责看守。”
“我们能从这里直接到悬空寺吗?”独孤剑满怀希望地看着宁志。
宁志点了点头,“确实有一条路能直接通向悬空寺,不过那条路是北魏时留下的一条古栈道,已经是年久失修,许多木头都腐烂不堪,十分难走。”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再困难,我们也要克服!”独孤剑咬咬牙说道。张琳心也点头回应:“不错,正是这样,我们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见到宁默师太她们。”
宁志看他们两个的神情,明白是一定要走这条路了,叹了一口气,“那贫尼也只好舍命相陪了。”
于是,他们又转身沿着山边的一条向北的小路前行,不多时,就来到了那条古栈道那里。望着这条修在悬崖峭壁边上的木头栈道,剑心二人不得不惊叹于前人们的智慧和毅力,竟然能在如此高的绝壁之上,凿洞修出这么一条路来,实在是令人佩服!
踏上已经有些松动的栈道,独孤剑走在前边,后边跟着紫袍人,之后才是宁志和张琳心。这条路自北魏修建以来,经历了六百余年,风吹雨打,也不知经受了多少考验,才能保存到现在。不少地方的木头都已经断裂,也有很多已经腐烂不堪,根本不能走人。
独孤剑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在前边探路,很快就走到了第一个断裂处:这里连续有五六根木头都已经断掉了,和前边的接口相距将近有一丈远,寻常之人肯定是无法过去的,但对于他们几个,轻功一跃,就能够过去。于是,独孤剑纵身一跃,跳了过去,接着是紫袍人、张琳心和宁志。
栈道也不是很长,几个人走得倒也不慢,一炷香多点的功夫,他们就来到了悬空寺外。只见寺门紧闭,里边隐隐透出火光来。这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二十丈开外,就已经很难看清楚东西了。因此仅靠寺内的一点火光,他门什么也看不见。
宁志说道:“独孤少侠,贫尼这就进去将事情和宁默、宁灵几个人说个明白。”独孤剑往悬空寺仔细看了看,摇摇头说道:“师太先不要着急,现在寺中的情况不明,若是贸然进去,万一碰见宁何或是其同党,暴露的行踪,反倒不妙。”
张琳心反应极快,“独孤哥哥,那我们就来个声东击西,将宁默师太引出来!”独孤剑点头笑道:“说得不错,知我者——琳儿也!”又转头对宁志说道:“师太,一会儿我们会进去打闹一番,将寺中的人引出,你只要看准宁默师太,悄悄将她喊过来就行!”宁志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紫袍人,问道:“那他怎么办?”张琳心拿出那只大麻袋,笑着点了紫袍人的穴道,令他不能说话、不能动弹,又将麻袋套住了紫袍人,“独孤哥哥!你快将他放倒,把口子系住!”独孤剑笑着对宁志说道:“师太,看到了吧,这样不就解决了?”说着,他将装着紫袍人的麻袋放倒,把口子封住,找了一块大石头,把麻袋藏在了那后边。
宁志看得是目瞪口呆,她一心向佛,对于俗事所知不多,却是没想到原来他们拿了麻袋就是打算这么用的。
两人对着宁志笑了笑,张琳心拉着她的手,“师太,我们快走吧。”宁志木然地点了点头。
三个人悄悄摸到大殿不远处,独孤剑朝张琳心点了点头,又对宁志嘱咐道:“师太,待会儿你就盯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