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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风接着说道:“一天晚上,我俩前去金营打探消息,在金军元帅粘罕帐意外发现一个汉人模样的书生正在向他进献一幅宝图,此图叫做‘山河社稷图’。”
“啊?山河社稷图?”独孤剑和张琳心对视了一眼,都是十分惊讶。郜云达看到二人的神情,说道:“看来你们两个听说过这副图啊。不急,先听你父亲说完。”张风又继续道:“那图上面标有我大宋江山各处关隘、路径和河流,十分详尽,是一幅绝好的军事地图。金国如果拥有了这幅图,再要南侵就易如反掌了。于是我和你父亲改变了主意,决定夺走这幅图。当晚我们就动了手,图是抢到手了,但遭到了大批武士和金兵的截杀。你父亲要我带图先走,他在后面断后,结果你父亲受伤被俘。”“啊?”独孤剑已经能够想象出那个夜晚是多么危险,自己父亲又是如何奋不顾身,掩护好友先走。
“第二天我藏好了宝图去救你父亲,不巧又被南宫灭发现了。眼看难以脱身,我便谎称是来投奔金国的。南宫灭将我带到金国四太子金兀术跟前,那金兀术为了验证我是否真心,竟然要我亲手杀掉你父亲。”张琳心捂住小嘴,不敢相信。
张风点了点头,续道:“此时,南宫灭已经挑断了你父亲双手和双脚的筋脉,你父亲受尽折磨,生不如死,见我前来,已知我意,便仰天长笑,并出言激我动手。我和你父亲乃是多年挚友,心意相通,此时见你父亲已抱定舍身取义之志,我便出手给了你父亲一个痛快的了断。”听到这里,三人哪里还能不明白?张风以前的所作所为已经全部可以说得通了。“此举消除了金兀术对我的怀疑,但南宫灭依然怀疑我和宝图有关,又向我问了许多问题。幸好此时柳中原及时赶到,他在城内到处制造混乱,吸引金人的注意力,南宫灭才放松了对我的警惕。”
“南宫灭!金兀术!”独孤剑已经全部明白了其中的真相,咬牙切齿地恨道。
“我趁他们忙乱时,悄悄找到柳中原,将事情的全部过程告知于他。之后,柳中原就将宝图带回了中原,放在武夷山保管了这许多年,他自此也是一步也不肯下山,只为了守护宝图。而我就一直留在会宁城中,忍辱负重,听从金兀术的安排。我投靠金国的事,金兀术和南宫灭命人严守秘密,不得泄露。原来他们早有打算,要派一些汉人回来,进入朝廷做官,为日后金军南下作内应。”
“爹爹,那你是怎么回来的啊?”
“两年多后,兀术召我去见他,说宋朝的大臣秦桧脱逃,要我一路追上他,但不仅不能杀他,还要护送他平安到达临安。于是,我快马加鞭赶上了秦桧,和他同行。一路上大家心照不宣,我们顺利地回到了朝廷。皇上昏庸,秦桧不久就做上了参知政事,并提拔我做了殿前禁军的头领。我表面上应承秦桧,但背底下破坏了不少他出卖我朝的计划。此贼后来终于怀疑我了,让南宫灭重新调查我,结果终于被他们打探到是我盗走了“山河社稷图”。于是秦贼便想将我除去,并找回那幅宝图。那吕文才是秦贼的心腹,昨天带人来我家中搜查,没找到宝图,所以南宫灭就亲自出马了。”
“张兄啊张兄,小老儿果然没有猜错,你们三个的大仁大义,小老儿真是佩服得紧!”郜云达击掌赞叹。听完这些,独孤剑问道:“前辈,那你为何不将其中的原委早点说出来呢?”
张风看着独孤剑,笑了笑,说道:“一是事关机密,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些泄露的可能;二是,这些年来我忍辱偷生,对令尊的死一直耿耿于怀,日夜受尽煎熬,只盼、咳咳、只盼能够早日了结。而如今,我就要死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第二十五章 启程北上(上)
张琳心听到这里,急忙问道:“爹,那,那宝图有没有被他们拿走?”张风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这些年,那宝图一直由柳中原保管,放在、放在武夷山的禁地之中,他为保护那份地图,十二年来不曾下山。如今,眼看、眼看岳元帅北伐在即,我们、我们就打算将宝图交给岳元帅、收复失地,重整山河。”张风的话语此时已经有些混乱。“柳中原将图、带下山来,咳咳,我、我在客栈看到那份暗杀名单,就、就急忙去通知柳中原,可等我回来、回来时,那宝图就、就已经不见了。。。。。。咳咳咳。。。。。。”
此时独孤剑心中已经对张风的恨意全消,剩下的只是尊敬和佩服。他急忙抵住张风的后心,输送真气为他疗伤,“世伯,你不要说话了,我运功为你疗伤。”张风摇了摇头,“不必了,我、我已经灯枯油尽了,你不要再浪费力气了。”说着,又抬头去看郜云达:“郜兄,张风有一事相求。”郜云达点点头,说道:“张兄但说无妨,只要小老儿能做到的,必然竭尽全力。”
张风看了看张琳心和独孤剑,说道:“郜兄,这两个孩子今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是帮不了他们了,只希望郜兄今后能帮忙照顾一二,我和独孤兄感激不尽。”郜云达点头答应:“张兄和独孤兄都是为国尽忠,今既相托,我岂有不答应的道理。张兄尽管放心,这两个孩子我一定尽力提携,护佑他们的安全。”张风道了一声谢,又拉着剑心二人的手,说道:“剑儿、琳儿,我、我知道你们两个人的心思,如今你们已经知道了真相,以后便要互相、互相扶持,一起好好走下去。”张琳心已经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张风轻轻抚摸着张琳心的头,说道:“剑儿,琳儿从小被我惯坏了,骄纵的很,你以后凡事都还要让着她一些。”
独孤剑点头:“世伯的嘱托,剑儿一定谨记!”张风又对女儿说道:“琳儿,你以后也要收收小脾气,跟剑儿好好相处。你们、你们一定要找到你哥哥。。。。。。”张琳心贴着张风的胸膛,抽噎着答应下来。张风用力伸手从怀中掏出两本小册子,交给二人,“这是我和你独孤伯伯两人毕生的武功精髓,你们、你们拿去好好研习。”张琳心接过去,含着泪点了点头。
“还、还有,找、找到宝图,交、交给岳元帅。。。。。。咳咳咳。。。。。。”
“是,剑儿一定办到!”
张风笑着看了看四周,觉得再无遗憾,于是便拼尽全力,大声喊道:“好!好!踏破燕骑!直捣黄龙!哈哈哈哈哈哈——”大笑而逝。
张琳心哭着扑在张风身上:“爹!爹!你不要死啊,你不要丢下琳儿啊,呜呜呜。。。。。。”郜云达轻轻叹了一声,摇了摇头。独孤剑也留下两行清泪,拍着张琳心的肩头,安慰道:“琳儿,人死不能复生,你不要太伤心了。”
“独孤哥哥!”张琳心扑入独孤剑怀中,不停地抽泣着。独孤剑抱着张琳心,继续安慰着:“别哭了,琳儿,你爹爹也不想看到你这样的。”张琳心抬起泪眼,看着独孤剑,“独孤哥哥。”
“嗯,琳儿,我答应过你爹,要好好照顾你,我一定会做到的。”看着张琳心那梨花带雨的脸庞,独孤剑轻声安慰着。
张琳心点了点头,答应了一声。郜云达看了两个人半天,轻咳了一声,说道:“两个小娃儿,有什么体己话等没人了再说,这会先把正事办了。”两人脸上都是一红,急忙分开。独孤剑说道:“前辈,琳儿,我们还是先将张世伯入土为安吧。”郜云达点头答应。
当下,三个人就在林中挖了一个大坑,将张风的尸首轻轻放入墓中,张琳心看着泥土一点一点地埋住父亲的尸身,眼泪又忍不住地流了下来。独孤剑本来找了一块木板,准备给张风立个墓碑。却被郜云达阻止了:“南宫灭败走,必然会命秦桧继续搜查,若是立碑,只怕被发现之后,定会遭到官兵的破坏,我们还是只留下记号,以后再将张兄的遗体迁走。”两人点头答应。
于是,三人就这么将张风的尸首草草掩埋,张琳心和独孤剑跪在墓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郜云达也走上来拜了三拜,说道:“张兄,姓郜的算是服了你们几个了,你就好好安息吧,今后的事情,还有我呢,我会全力帮这两个娃子的。”说完,看向剑心二人,“你们现在有什么打算?”
独孤剑站起来,恭敬地答道:“回前辈,柳中原前辈临终前要我们尽快赶往华山通知顾枫掌门,将暗杀名单的事情告知于他,我和琳儿打算先去渔村,将临安的段铁匠临终前托付的事情办妥,就立刻前往华山。”
郜云达沉吟了一会,说道:“这样也好,不过这‘山河社稷图’你们打算怎么办?去哪里寻找?”独孤剑摇了摇头,“前辈,如今,我们对宝图可以说是没有一点线索,要想追查,却是千难万难,不知前辈可有什么好办法?”
郜云达想了想,却也没有什么很好的办法:“也罢,咱们就兵分两路,我这就赶回临安,去寻找宝图的线索,你们还按原计划,完成段铁匠的遗嘱后,就立刻前往华山。嗯。。。。。。今天是八月二十,一个月后,咱们在华山相见,到时再决定下一步的安排。”剑心二人自然是没有意见。于是,三人便就此拜别,郜云达起身返回了临安城。
张琳心见郜云达走了,轻轻靠在独孤剑身上,又开始低声抽泣。独孤剑拍着她的后背,说道:“琳儿,别哭了,你爹也不想你这么伤心的。”说完,抱着张琳心肩膀,续道:“你爹的仇,既是家恨,也是国仇,早晚有一天,我们会去向南宫灭讨回这笔血债的。”张琳心应了一声,伸手擦了擦眼泪。
“没想到你爹和我爹之间竟然还有这样一段故事,他们才是真朋友、真英雄。一个要朋友杀,一个要杀朋友,你说,天底下的朋友间还有比这更有义气的朋友吗?”张琳心抬头看着独孤剑,轻声喊道:“独孤哥哥。”
独孤剑拍了拍她,继续道:“琳儿,人活一辈子,总逃不过一个死字,求的不过是个心安理得,你爹临死时,总算解开了一辈子的心结,对他而言,却是一件好事,你应该为你爹高兴才是。”张琳心轻轻答应了一声,又转头去看张风的墓,喊了一声:“爹!”独孤剑也看向张风的墓,说道:“世伯,你放心!我们一定会谨记你的遗志,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张琳心也开口道:“爹爹,我会找到哥哥,将真相告诉他的,相信他一定会谅解爹的。”说着,眼中的泪水又流了出来。独孤剑劝慰道:“琳儿,别伤心了,我相信你哥哥一定会原谅你爹的。”说着,又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张琳心靠在独孤剑胸膛上,轻轻说道:“独孤哥哥,我、我现在已经没有爹了,哥哥也不知道在哪里,你、你不要离开我,好吗?”
独孤剑低头看着女孩,答应道:“嗯,琳儿,只要你愿意,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永远也不离开你!”张琳心抬起头,看向独孤剑,两人相互凝视了许久,却忽地都是脸色一红,急忙放开对方,转过身去。
张琳心低头看着地面,脸上却是一抹娇羞。独孤剑轻咳一声,说道:“琳儿,咱们现在还是赶快前往渔村,找到段铁匠的女儿吧。”女孩的声音悉如蚊蚋,答应了一声。独孤剑走在前边,张琳心紧紧跟在后边,向东往渔村而去。
第二十五章 启程北上(下)
这时已经到了渔村的小雷却是急的上火,当他把段铁匠身亡的消息告诉段芙蓉之后,哪料到这美丽的女孩性子十分刚烈,二话不说,当即就要返回临安去,小雷是怎么劝也拦不住。段芙蓉也不哭泣,看着拦在门口的小雷,平静地说道:“请你不要拦着我,我一定要回去看看的!”
小雷虽说功夫不低,但也不好对一个女孩怎么样,只能是苦求:“不行,真的不行,你现在这样回去,只能是白白去送死。”
“不,我不相信,不信我爹、已经、已经不在了,你不要拦我,我一定要回去看看。”段芙蓉摇着头,轻轻咬着嘴唇说道。
“哎呦!芙蓉姐姐!芙蓉姑姑!芙蓉奶奶!算我求你了,你要我怎么说你才能相信啊?”小雷伸着双手,扒住两边的门框,两脚撑在门槛上,阻拦着她大声的说着。两人就这么一直僵持着,谁也不肯后退一步。
“小雷!”却是独孤剑和张琳心赶到了。小雷看到他们,高兴的喊道:“哎呀,救星到了!”从门槛上跳出来,走到二人身前。
段芙蓉却是一脸疑惑,问道:“这位公子是?”独孤剑点头答道:“段姑娘,在下衡山独孤剑,这位姑娘是殿前都指挥使张风大人的千金张琳心。”段芙蓉做了个万福,“芙蓉见过二位。”
“段姑娘,我们是受令尊临终前的嘱托来这里找你的。”
“临终?难道我爹真的?真的已经不在了?”段芙蓉依旧有些不敢相信。独孤剑点了点头,“你爹他老人家确实已经去世了。”小雷接口道:“看,我真的没有骗你吧。”
段芙蓉捂住耳朵,摇着头大声哭起来:“不!我不相信!不、不可能!我爹说好了过两天就来接我回去的,他不会骗我的,不会的。。。。。。呜呜呜。。。。。。”
独孤剑有些遗憾地安慰道:“段姑娘,你爹是被吕文才所害,只可惜我们晚去了一步,没能来得及。。。。。。”
“吕文才这个狗官!他几次强迫我不成,我、我去跟他拼了!”段芙蓉说着就要出去。张琳心一把拉住她,“段姑娘,这位独孤大哥已经手刃了吕文才,替你爹爹报了仇了。”段芙蓉看向独孤剑,仔细打量了一番,见他点了点头,这才施礼拜谢道:“那芙蓉就多谢独孤公子的大恩大德,只是我爹。。。。。。呜呜呜。”说着,掩面失声又痛哭了起来。
张琳心轻轻抱住她的肩膀,低声安慰道:“段姑娘,你也不要过分哀伤,你爹还是希望你能快乐的活下去的。我也刚刚经历了同样的丧父之痛,你的心情我很能理解,你看这样,我能叫你一声‘妹妹’吗?”段芙蓉拭去泪水,抬头看着看着张琳心,点了点头,喊了一声:“姐姐。”张琳心笑着答应了一声:“嗯,好妹妹。”
独孤剑和小雷看着两个女孩在那里诉说心情,又哭又笑的,却也都不知道该怎么去插嘴。过了一会儿,段芙蓉走进屋去,拿出来一柄宝剑,递给剑心二人,说道:“张姐姐,独孤公子,多谢你们替我报了父仇,芙蓉无以为报,就将这柄越女剑送给你们防身用吧。”独孤剑急忙把剑一推,拒绝道:“段姑娘,这是你家传的宝物,我们怎么能够接受,还是请你留下吧。”
段芙蓉摇了摇头,看着宝剑,“独孤公子,其实我们家并没有习武之人,只是我爹爹是炼剑之人,故此总爱收集一些成名剑器。这柄越女剑是我祖父那里传下来的,一直不为人知。如今我爹爹已经不在,小女子若持此绝世宝剑反倒会招惹杀身之祸,况且二位为我爹爹报仇雪恨,理当受此宝剑。”说着,又将宝剑递了上来。
张琳心接过宝剑,说道:“既然妹妹这么说,我们收下就是了,若是以后妹妹需要,我们自当送还。”小雷也是拍掌笑道:“对啊对啊,自古宝剑赠侠士,红粉配佳人,这是再好不过了。”
这剑外观看去,与寻常女子所用的剑并没有太大差别,剑鞘乃是乌木制成,外附一层蟒皮,雕琢的各种花纹,缀以细小的各色宝石,正面有两个篆文书写的“越女”二字,金黄色的剑穗,乃是天蚕丝所制,十分精细。轻轻拔出剑,只觉寒气逼人,光影闪烁,剑身锋利异常,的确不愧是一把好剑!
张琳心将剑收好,对段芙蓉说道:“对了,芙蓉妹妹,你爹临终时嘱咐我们送你去成都你姑妈家。”段芙蓉又拜谢道:“这么麻烦你们,真是。。。。。”
“不麻烦、不麻烦,替美人效劳,小叫化求之不得啊。”小雷不等段芙蓉说完,就打断了她的话语,急忙摆手说道。
张琳心一脸无奈的看着小雷,说道:“芙蓉妹妹,不必见外,我们本就是打算前往华山,咱们基本上算是顺路的。”
小雷反而不以为意,接着说道:“既然独孤大哥和张姐姐有事要去华山,那就由我护送芙蓉姑娘去成都好了,正好小叫化也想去成都玩玩,芙蓉姑娘,你意下如何?”
段芙蓉看着一脸痞子相的小雷,心中却是不太乐意,又不想太过麻烦剑心两人,想了想说道:“除非你不再这样油腔滑调。”
“冤枉!冤枉啊!小叫化为人一向是最实在的啦!”小雷撞天屈地叫了起来。张琳心与独孤剑对视一眼,笑道:“芙蓉妹妹,这位小雷兄弟说话虽然不拘小节,但却是一个性情中人,为人热心快肠,由他护送你去成都,我们也很放心。”
“那、那你须答应我一件事。”段芙蓉却是不好再拒绝。
“别说是一件,就是一千件我也答应你!”小雷拍着胸脯,故作豪迈地说道。
“你要答应我的这一条就是:一路上都不准胡言乱语。”
“不准说话?这比杀了我还难受啊!”
“就这一条,你到底答不答应?”段芙蓉态度异常坚决。小雷眼珠子一转,笑道:“答应答应!听芙蓉妹妹说话,可比听小叫化我自己说话好听多了,哈哈,哪里能不答应?”
看着正在说话的两人,独孤剑将张琳心拉到一边,低声道:“琳儿,我看这小雷兄弟在丐帮中地位也不低,我们要不将五色教准备暗杀雷帮主的消息告诉他,让他传讯给雷帮主?”张琳心仔细想了想,问道:“独孤哥哥,他与雷帮主同姓,会不会是雷帮主的。。。。。。”独孤剑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能确定,但听闻雷帮主并未娶妻生子,也没有徒弟,这个却是说不好。”张琳心点点头,“无论是与不是,但看他的功夫,也是极为高明,他方才在临安城时还指挥丐帮弟子阻拦官兵,他在丐帮中身份定然不俗,由他传讯给雷帮主,却是再好不过。”
当下,两人计议已定,便由张琳心把段芙蓉拉到一边,独孤剑把血书上五色教打算暗杀雷天龙的消息告知了小雷。小雷听完,思量了一番,正色说道:“独孤大哥,你这个消息真是及时,我一定想办法通知帮主,你就放心吧。”
有了小雷的承诺,独孤剑开口道:“那咱们现在就启程出发吧。”于是,四人便找了一条船,沿着运河北上,到长江后又沿江向西,望成都而去。
第二十六章 迷雾重重(上)
(ps:有关房州为什么有金兵的这段,我在作品相关里作了解释,大家有兴趣的可以去看一下,毕竟是yy小说,不能全部符合历史。)
十多天后,船只便沿着大江行驶到了夷陵,独孤剑与张琳心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