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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又是“空”地一声!这里是空的!他又连续敲了几下,发出的都是空空的声音,很显然,这上边定然是另有乾坤。
当即,独孤剑举起火把仔细寻找,头顶这一块还算平坦,只有一个拳头大的地方微微凸起,平常人若不细心观察,定然是发现不了。他心中驽定,这里必然就是柳中原所说的出口。他又一次跳起,按住了凸起的那块,却是丝毫没有动静。
张琳心此时也明白过来,急忙说道:“独孤大哥,你左右旋转试试!”独孤剑点头,跳起来伸手往左一拧,果然,“喀喇喇”,头顶上边露出了一个两尺见方的大洞!两人看着洞口,心中却是万千感概,走到柳中原的尸首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独孤剑开口说道:“张姑娘,这洞内不知有什么古怪,等我先上去看看,你再上来。”张琳心答应了一声。独孤剑举着火把纵身一跳,往洞口内瞧了瞧,没有发现什么问题,这才将火把先扔了进去,自己也跟着跃入洞中。他仔细看了看,这上边又是一条甬道,空气中有一股潮湿的味道。确认没有什么异常之后,他招呼张琳心也跳了进来,两人各举着火把四处查看,却不知道该往哪边走。
张琳心趴下身子往下边看了一眼,指着一侧说道:“独孤大哥,下边的门是朝那个方向,我想,咱们应该也往那边走。”独孤剑想了想这倒是没错,便持剑走在前边。哪知转了两道弯,前边却是有一道石门。他放下长剑和火把,用力推了推石门,那石门却只是微微一晃。他心下大喜,手上加大了力道,使劲推时,那石门缓缓后退。张琳心见他推的十分吃力,也急忙腾出双手来帮忙。
合二人之力,终于将那石门推开了一道能容一人过去的缝隙。独孤剑拿起火把朝里边晃了晃,察觉无异,这才闪身进去。里边有很大一股霉味,张琳心也跟着走进来,火把一晃,她惊叫了一声“哎呀!”
独孤剑急忙护住她,这才发现,这又是一间石室,却只有三四丈见方,两具骷髅倒在地上,张琳心定然是看到后吓了一跳。最里侧放着一张石桌,独孤剑走到近前,用火把一照,看到石桌上放着一张纸,上边写着:
西山东月起晚钟,云盘峰顶雾朝松。
指点英雄一二事,乾坤倒转半秤中。
字迹苍劲有力,直透纸背。张琳心问道:“这是什么意思?”独孤剑摇了摇头,“我也猜不透。”张琳心伸手就要去拿,“我们先收起来,留着以后慢慢琢磨。”哪知刚一碰到,那张纸便一下子碎成了飞灰。“呀!糟糕!怎么会这样?”独孤剑仔细看了看,说道:“想来是放的时间太久了,只是不知道这诗里藏有什么玄机。”张琳心说道:“我已经记住了,以后万一碰到高人,说不定能够解开呢。”独孤剑点点头,说道:“咱们再四下看看,哪里还有出口。”
两人站起身子,打着火把四处寻找。独孤剑却忽然看到石壁上刻着字,急忙喊张琳心:“张姑娘,快看,这边墙上有字!”张琳心急忙来看,只见墙上写着:
海某一世英雄,却不慎为武夷无耻之徒柳四海所暗算。今困于这密室之中,不得出口,吾自治难逃一死,故留下本人最得意之武功——“风雷九州”之剑法,好叫后辈知我海某手段!
独孤剑看完,说道:“看来这海某人必然是五色教的教主海山阳,四十年前他离奇失踪,随后五色教也被武林各派剿灭,原来他丧生在此。”张琳心问道:“我听说他的剑法当年天下无敌,是不是真的?”独孤剑点点头,“不错,我师父说,当年他武功之高,天下无人能挡,不知有多少人死在他的剑下。可是就算他武功再天下无敌,但多行不义,终究只是如此下场。”张琳心看着海山阳留下的功夫,说道:“独孤大哥,不如你把他这套剑法学下来吧。”
“这种恶人的武功,不学也罢。”独孤剑摇了摇头,却是显得十分不屑。
张琳心脑子一转,笑道:“独孤大哥,人会作恶,但功夫却是不分好坏的啊,好人学了自然是可以用来惩奸除恶的。你要是学了这套功夫,才可以更好的帮你,完成你师父跟柳老前辈心愿啊。”独孤剑想了想,:“张姑娘,你说的不错,我学就是了。”
这套“风雷九州”的剑法乃是海山阳毕生功夫的绝学,岂是独孤剑一时三刻能学会的?况且这石室之中,地方极小,腾挪展转哪里能够施展开?他只学了前边两招,就已经觉得头昏脑涨,后边的只能先全部记下,留待日后慢慢研习。张琳心趁着他学功夫的空档,又去观看其他墙壁。
果然,另一面石壁之上,又有着许多字迹:
此次吾与武林众豪杰在此与五色教众决战,无奈不敌他们人多势众。吾只得诱海山阳入此洞中,正欲以此洞机关将其困杀。如今我与他均已力竭,洞口已被封死,四海虽死而无憾。留下本派祖师柳无霜女侠所创最高武功“凤舞九天”之剑诀与有缘女子,与海山阳之功夫一决高下。可惜四海身为须眉,无法以此剑法之威力与海山阳决战,惜哉!
第二十三章 风雷九州(下)
不多时,独孤剑也走了过来,张琳心惊喜地问道:“独孤大哥,你已经学会了?”独孤剑摇了摇头,“这套功夫高深奥妙,哪里能这么快学会,我只是将它全部记了下来,以后慢慢练习就是。”张琳心拉着他来到这面石壁前,“独孤大哥,你快看,这个‘四海’前辈是不是柳中原老前辈的父亲?”
独孤剑将石壁上的字看了一遍,答道:“不错,听家师说过,当年,柳四海前辈组织武林同道,一起剿灭五色教。只是四十年前与海山阳一起失踪,原来是在此和海山阳同归于尽,看来这两具骷髅便是他们两人无疑。”独孤剑转身又对张琳心说道:“张姑娘,不如你将这套‘凤舞九天’学下来,如何?”张琳心笑着答应:“好啊,日后帮助、帮助独孤大哥。只是不知道我能不能学会。”
这套“凤舞九天”乃是当年武夷派的创派祖师柳无霜女侠生平最得意的功夫,只是此套功夫却只适合女子练习,倒也十分奇怪。因此,武夷派这几百年来,只有柳无霜一个女掌门,因此竟是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能够学会,只能是代代以口相传。
如今,剑心二人能在这里学得两套如此高深的武功,倒也真是一番奇遇,更是十分幸运。日后,这两套功夫帮助他们纵横江湖,不得不说是他二人的运气。
张琳心也将剑诀剑法全部记熟,两人又仔细寻找了一番,却是没有发现另外的出口。再去看那石门,这才知晓,石门却是只能从外侧推开,若是从里边关住,任你功夫再高,只怕也出不去。想来柳四海当年便是存了必死之心,诱海山阳进入石室,关上了石门,两人便在这里同归于尽。
两人寻找不到出口,只好折返回去,沿着甬道的另一边前行。却是一直在向上走,也不知走了多久,却看到前方透出一丝丝亮光。两人心中均是十分惊喜,能有光透过来,说明必然是离洞口不远。
他们急忙奔了过去,到了光亮处,才看到这里竟然不过是个一尺来宽的洞口。独孤剑探头向洞外看了看,却发现出口是在半山腰上,他先爬了出来,张琳心也跟着出来。这洞口倒也十分隐蔽,边上树木杂草丛生,若是从外边来看,却是极难发现。两人施展轻功,慢慢从山腰间下来。
这时天色已近傍晚,两人返回到武夷派的山门前,看着牌坊上写的“天下武夷”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却是谁也不曾想到,这誉满江湖的武夷派竟然就这么不复存在了。张琳心开口问道:“独孤大哥,你现在是打算去华山吗?”
独孤剑点点头,答道:“不错,我得赶快去找顾大侠商议对策。”张琳心望着他那坚毅的脸庞,“我、我想和你一起去。”不料独孤剑却断然拒绝:“不行,五色教此次行动被我们破坏,一定会认为血书就在我身上,必然会沿路截杀,你跟着我,太危险了。”张琳心却坚定地说道:“就是因为此事关系到整个中原武林的安危,我才想尽一份力的。”独孤剑这下却是有些迟疑,他不好回绝张琳心的这份心意,又不愿让她跟着自己冒险,正踟蹰间,张琳心却开口道:“你是不是因为、因为我父亲。。。。。。”
独孤剑急忙摇头,“我一向恩怨分明,既然已经说过了,就绝不会再因为父辈的仇怨而对张姑娘有什么成见。”张琳心听他这么说,自是十分欣喜,却不敢表露出来,出言道:“只是此去危机重重,我、我担心你、一个人、一个人应付不来。独孤大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功夫低微,是个累赘?”独孤剑赶快解释:“没、没有,我只是不想让张姑娘卷入这场凶险的漩涡之中。”
张琳心却是有心要与他一起去,此时阻止不了,自然是在心中盘算了好几个主意,终于想到一个不错的借口,这才说道:“独孤大哥,柳老前辈和这些杀手身上都没发现血书,看来这血书应该还在我爹手里,不然咱们先去临安找我爹,拿回血书再说。”独孤剑觉得这句话倒是不错,便点头答应:“对!先找到血书要紧。”
两人这便准备下山,赶往临安城。张琳心回头看了一眼,叹道:“柳老前辈似乎对我们两家的恩怨十分了解,只可惜他死了,不然倒是可以请他好好说一下。”独孤剑也是愕然,想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了解真相的人都死了,现在只有你爹,最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张琳心幽幽的说了一句,“我真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二人连夜赶路,一直没有停歇,直到第二日傍晚,才找了一家客栈投宿休息。独孤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却是怎么也睡不着:“难道真如那些杀手所说,一代大侠方勉竟然是五色教中人?”。。。。。。“但柳老前辈也说绝无可能,师父生前对方勉也是敬佩的很,他二人难道同时看错了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有张兄,他对方勉颇有微词,看来这其中的内情还是十分扑朔迷离。。。。。。”他昏昏沉沉地,也不知什么时候才睡去。
到了第四日,两人又是起早赶路。独孤剑仍在苦苦思索“血书”、“五色教”、和“方勉”这几者之间的关系。张琳心劝慰了几句,要他别再乱想,独孤剑却不甚在意。开口说道:“我总觉得,这份血书背后还隐藏着一个重大的阴谋,这个阴谋也许不仅仅关系着武林的安危,也很有可能和咱们大宋有什么联系。”张琳心又劝道:“独孤大哥,为了这封血书,已经有很多人送命了,你。。。。。。”
“如果我不去揭开这个阴谋,可能会死更多的人。这次五色教为什么要血洗武夷派?一封血书为什么值得他们如此大动干戈,难道你父亲?”独孤剑没再往下说去。张琳心却是极为不悦,大声反驳道:“不!我父亲绝不可能和五色教有什么瓜葛!你、你不要错怪他!”
独孤剑也知道这只是自己的猜测,没有证实之前,就贸然说出来,极为不妥,便对张琳心道歉:“对不起,张姑娘,我只是觉得这一切都太巧合了。”张琳心心中有些不满,“我们到了临安,便找我爹爹,把整件事情问个清楚!”两人一边争吵,一边继续赶路。
又行出了三五里,却看到不远处站着一个身穿蓝袍中年男子。张琳心本是一惊,却又满脸高兴的喊了一声:“爹!”那人却是“飞剑客”张风无疑!
张琳心急忙奔了过去,“爹,你怎么会在这里?”张风却不回答,看向独孤剑,问道:“你就是独孤云之子,刘轻舟的徒弟?”独孤剑此时见了杀父仇人,顿时心中生起万丈怒气,听到张风的问话,怒目咬牙回道:“你就是张风?你不配提我爹的名字!”张琳心生怕独孤剑的话惹恼了父亲,急忙解释:“爹,独孤大哥他。。。。。。”张风却不以为意,看着独孤剑,“不错,老夫就是张风。”
独孤剑拔出长剑,指向张风,“恶贼!你投敌叛国,卖友求荣,我今日就把国仇家恨和你一起算清楚!”张琳心却是大吃一惊,“独孤大哥,你!”
张风却是毫不惊慌,大笑一声,“骂的好!不错,你父亲是我杀的,你找我报仇却是天经地义。不过,你说我投靠金国,却是有何证据?”张琳心急忙站到两人中间,愤怒的对独孤剑说道:“我爹绝对不会投靠金国!”
“哼!今日你们父女俩就一块上,杀了我独孤剑,否则。。。。。。”
张琳心却是没有想到他会如此冲动,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张风将女儿拉开,“琳儿,你让开,就凭他这点身手,便是十个也近不了老夫的身!”张琳心拉着张风的胳膊,“爹,不要!”“让开!”
张风却将张琳心推到一旁,看着独孤剑,厉声高喝:“哼!意气用事,有勇无谋,如何能够担当一派掌门的大任!难道你忘了你师父所托之事!今日你若死在这里,谁来揭露这个大阴谋!”
独孤剑直直地盯着张风,“若连杀父之仇都报不了,我还有何面目立足这天地之间!”张琳心眼中含泪,摇着头喊道:“独孤大哥,你、快走吧。你不是我爹的对手的。”
“蠢才!蠢才!世间之事,岂是你所想的那么简单!今日若不给你一点教训,只怕你还不知江湖的深浅!”张风话音未落,便已经欺身到了独孤剑身边,一掌击在他胸口,独孤剑还没来得及反应,便直直地仰面倒在地上,生死不知。张琳心哭着大喊:“爹!”又急忙跑去看独孤剑。
张风看着女儿泪水涟涟,摇了摇头,说道:“放心,我只是闭了他的心脉,让他暂时昏了过去。”张琳心抬起头看向张风,眼中却是有些不敢相信。张风有些无奈,叹了一口气,“唉!丫头,你到底是在帮这小子,还是在帮爹啊!”张琳心已经看出独孤剑并无大碍,急忙擦干泪水,脸上微微有些发红,“爹,女儿当然是、是、关心你了。”
“关心我是不是打伤了他,是吗?”张风这样一问,张琳心的脸色更加发红,捂着脸不敢说话。张风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唉,你跟着这小子,会有越来越多的危险,你自己多加小心吧。对了,临安已有变故,你最近不要回去了。”
张琳心心中一惊,张口就要问:“爹,。。。。。。”张风却摆了摆手,从怀中掏出血书,“这封血书你还给他,记着,不要回临安找我!”说完,转身便离开了。
第二十四章 真相大白(上)
过了良久,独孤剑苏醒过来,看到张琳心一脸关切的眼神,心中有些感动,却兀自嘴硬,冷冷地说道:“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张琳心见他如此对待自己,心中十分委屈,哽咽着说道:“独孤大哥,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不会因父辈的仇怨而对我有什么成见。”
“我、我。。。。。。”听到女孩这么说,独孤剑却是不知该如何回答。张琳心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我爹他一辈子杀了许多人,可到头来终究逃不过被人恨、被人追杀的结局。我不想、不想看到、我关心的人最后都变成这样,独孤大哥,你能明白吗?”
独孤剑看她说的真切,“对不起,我、我只是。。。。。。”张琳心拦住他的话,继续说道:“其实我爹爹为官清廉,上任之后做了不少利国利民的事,在家他也是一个好父亲。独孤大哥,我不相信我爹会是那种人,他一定是有什么苦衷。”
“可是,我师父不会骗我,而且刚刚,你爹也亲口承认了,是他杀死了我爹!”独孤剑斩钉截铁地说道。张琳心一下子脸色发白,手足无措,“为什么会这样?不,这里边一定有什么隐情,独孤大哥,你随我回去,去临安向我爹问清楚,这里边一定有什么误会。”独孤剑看她神情激动,急忙拉住她,点头答应。
张琳心平复了一下心情,将血书交给独孤剑,“独孤大哥,这血书,是我爹叫我还给你的。”独孤剑接过血书,看了一下,便放入了怀中。
两人又行出七八十里,终于来到临安城南郊。张琳心离家越近,心中却越感到不安:“不知道临安发生了什么变故,爹爹现在不知道可好?”独孤剑看她一脸忧愁,心中也十分不忍,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劝慰,心中思绪万千:“上天既然安排我和她相识,为何却让我们有着不共戴天的父仇。。。。。。我到底该怎么办?”
甫一进临安城,两人便感到了一股紧张的气氛,街上路人均是行色匆匆,不少店铺都没有开门,也不知是什么原因。转过两条街,却看到前边围了一群人。
独孤剑往里边瞅了瞅,惊奇地说道:“那不是吕文才吗?他带了几个兵丁,看来又在干什么欺压百姓的事情。”张琳心拉着他便要往里挤,“咱们过去看一看。”两人分开人群,挤到最里侧,只见吕文才正对着一个被捆起来的老汉说道:“我说段老头段铁匠,你就痛快点,说出你女儿和宝剑藏在什么地方,免得老子又把你这破屋子再翻一遍。”
段铁匠此时早已被打得遍体鳞伤,浑身鲜血直流,却依旧不肯开口,冷冷地看了吕文才一眼,哼了一声。吕文才见他仍然一言不发,走到他面前,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喂,我说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想想,当今秦相爷是我的亲舅舅,如今张风已经倒台,他那殿前都指挥使的位子不就是我的了?到时我跟秦相爷一文一武,这朝廷内外的事情不都是咱们一句话?你把女儿嫁给我,把那宝剑作为陪嫁,你就是我的岳父大人。到时你想要什么还会没有?你要想做官,就给个你知府干干,你要是嫌做官麻烦,就买些良田美女,在家收租,也是很不错的。干嘛一根筋的想不开呢,是不是?”
“呸!狗官!要杀就杀,要剐就剐!想让我把女儿和宝剑给你这种狗官,门都没有!”段铁匠倒也硬气,一口吐在吕文才脸上,高声喝骂。
吕文才老羞成怒,抹了抹脸,一脚将段铁匠踢翻,“老混蛋!你竟然敢骂我!找死!”段铁匠受了这一脚,喷出一口鲜血,依旧不肯求饶,“落到你这个王八蛋手里,我就没打算活了!”吕文才一刀捅在段铁匠肚上,“******,老子就成全你!”
剑心二人此时哪里还会不明白怎么回事,独孤剑愤怒地喝到:“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竟敢在天子脚下草菅人命!还有没有王法!”吕文才抬头一看,竟然是独孤剑,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