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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北海虽属北方海域,温度比东海稍低,但也是不冻海,即使在冬天也不会结冰,水风船周围的冰层来得奇怪,我们要多加小心。”雷生看着冰层,警惕地说道。
冰层越来越厚,水风船得速度也越来越慢,在船上明显感觉到颠簸,船舱内的众人被这不和谐的震动吵醒,初瑶第一个走出船舱,被扑面而来的寒气吹得打了个寒战。
“好冷啊,发生了什么事?水风船怎么停下来了?”初瑶对甲板上的雷生和冰滢问道。
云逸、小鼓和要离也都跟着走出来,众人站在甲板上,看着眼前景色,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水风船周围方圆一里左右的范围,全是白茫茫一片的冰层,水风船很快被冻在冰层中央。
冰滢对初瑶说道:“初瑶姐,刚才海面上突然起了一阵冷风,接着就有冰层出现,现在冰层越来越厚,水风船已经被完全冻住了。”
初瑶看向云逸:“大师兄,我们是不是要改成御剑而行了啊?”
云逸眉头紧皱,小声说道:“大家小心,这里有妖气!”
话音未落,就听水风船底传来一阵马匹嘶鸣的声音,其中还夹杂着类似老虎吼叫的声音,初瑶退到云逸身旁,心中生出一丝恐惧,说道:“大师兄,这里是东北海,哪来的成群野兽的声音?”
云逸已经唤出长剑握在手中,听初瑶问起,解释道:“传说北海海底有野兽居住,这些野兽平时以海鱼为食,偶尔也骚扰过往的渔民,它们的样子我也没见过。”
冰滢想起在华山古洞内找到的《五臧山经》中记载了许多奇珍异兽,不知有没有对北海诸兽的记载,于是对雷生问道:“雷生哥哥,你身上的《五臧山经》有关于北海怪兽的记载吗?”
雷生摇摇头,说道:“《五臧山经》中只记载了四方山脉和其中的各种生灵,至于海洋中事情,《山经》中没有记载,我想,大师兄说的北海诸兽只有在《海经》中有记载。”
冰滢记起,当时在华山古洞,二人拿到《五臧山经》时,经书的后面有个凹槽,失去的部分应该就是《海经》,《海经》记载的应大多是关于海洋中的事,北海诸兽既生在这东北海之中,关于它们的记载当然在《海经》里,只可惜,现在《海经》的下落不明,听水风船下传来的成群野兽声音,不知又要如何应付。
野兽的声音越来越近。
“咔嚓!”
一声巨响,水风船底的冰层裂开一条巨缝,十几只野兽跃出海面,站在冰层上。
冰面上的野兽形态各异,最前面一只长得像马,浑身雪白的皮毛,紧跟在后面的几只也长得像马,但颜色是素色,再后面的,还有七只长得像老虎的野兽,都是青色,所有的野兽都生着长长的毛,迎着晨光闪着光亮。
冰滢看着为首的白马,长着一排锋利的尖牙,一看就是食肉动物,冰滢小声嘀咕道:“这些北海怪兽不会吃人吧?”
“来者不善,小心为上。”雷生边说着边护在冰滢身旁。
双方对峙不到片刻,冰面上为首的白马怪兽长嘶一声,最后一排青色虎样怪兽,听到命令,朝水风船,一拥而上。
七只虎样怪兽,个个虎面獠牙,瞬间飞奔到水风船前,感受到怪兽身上的妖气,云逸默念咒语,双掌一推,水风船周围形成一道蓝色保护光壁,七只虎样怪兽速度极快,躲闪不及,全被蓝色光壁反弹开去。
“砰,砰,砰……”
七只虎样怪兽,硬生生地摔在冰面上,个个疼得龇牙咧嘴。
为首的白马怪兽见状,竟向前走了一步,目露凶光,接着又长嘶一声,身后的八只素色马,朝水风船奔来。
素色马有了虎样怪兽的教训,并未急着一拥而上,而是逐一用脑袋撞击水风船外的蓝色保护光壁。
蓝色光壁本就由云逸的法力所化,被素色马群轮番攻击,云逸也支撑不住,蓝色光壁渐渐暗淡下来。
“这些北海怪兽很聪明,知道使用战术。”冰滢在一旁着急道。
雷生见云逸快支撑不住,忙双掌一推,一股强大的法力汇入水风船周围的保护光壁中,光壁蓝光更盛。
白马怪兽见素色马群攻击蓝色光壁没什么效果,鼻孔“嗤”的一声,素色马群闻声,都退了回去。
白马怪兽静站片刻,冰冷的空气中透着诡异,忽然白马怪兽摇头一变,一个白衣男子出现冰面上,男子一头细长白发,面容却只有二十来岁的样子,白发随意散落到腰间,微风吹过,白发在身后随风飘扬,让眼前男子多了一丝清冷的气质。
“白马怪兽已经修成人形了,看来法力不低。”冰滢言语道。
“虽然是个妖怪,但也是个很冷酷帅气的妖怪。”要离看着白衣男子,一脸痴痴地说道。
小鼓白了要离一眼,嘲笑道:“等那妖怪吃了你之后,你就不觉地他冷酷帅气了。”
要离收回目光,讪讪地说道:“这么好看的妖怪会吃人吗?”
……
船上众人一阵沉默,白马怪兽化成的白衣男子,缓缓地从腰间拿出一只白色净瓶,男子将白色净瓶托在掌中心。
“玄冥净瓶!”云逸惊声说道。
“什么玄冥净瓶?很厉害的宝物吗?”初瑶在一旁疑问道。
“玄冥净瓶是水神玄冥的法宝之一,传说能容纳整个北海的水量,还能凝水成冰,总之是一个很厉害的法宝。”云逸解释道。
“玄冥净瓶不是空桑派的镇派之宝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雷生也心生疑问。
“水神玄冥寂灭后,玄冥净瓶一直由空桑派镇守,之前未听说玄冥净瓶被盗,看来玄冥净瓶丢失也是最近发生的事情……”
云逸说话间,白衣男子已将白色的玄冥净瓶,以法力升至空中,白衣男子右手指向水风船,念起咒语,只见,玄冥净瓶的瓶口朝向水风船,一道白光从瓶口射出,白光映在水风船上,一股强烈的寒意随之而来。
白光所到之处,空气中的水汽皆变成寒冰,水风船上众人瞬间被冻成一个个冰人,白衣男子看着被冻成冰船的水风船,嘴角现出一丝笑意。
冰滢周围一层冰柱,手脚皆被冻住,动弹不得,只有两只眼珠还可以转动,冰滢借着眼角余光,看到众人包括雷生都被冻在冰柱里,心中着急万分,脑海中快速想着破解冰柱之法,忽然,项间的圣女灵石现出隐隐白光。
冰滢灵机一动,心想,华胥一族向来擅长水系法术,小时候,母亲曾说过,冰滢的灵石更偏向水性,水、冰虽形态不同,但出同源,若用圣女灵石来对付玄冥净瓶形成的寒冰,可能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冰滢拿定主意,心中便开始以意念操纵项间的圣女灵石,灵石感受到主人心意,白光大盛。
“轰隆!”一声巨响,冰块崩裂的声音。
随着圣女灵石的白光乍现,冰滢周身的冰柱随之崩裂,灵石的白光映得白衣男子一时睁不开眼。
没了周身冰柱的束缚,冰滢活动手脚,再次以法力激发灵石,将水风船上众人身上的冰柱悉数融化。
白衣男子见船上粉衣女子项间的石头,竟能对抗玄冥净瓶,冷酷骄傲的脸色变成惊异。白衣男子身后的一群北海怪兽,也都犹豫地看着男子,白衣男子瞪着雷生、云逸手中的长剑,思虑片刻,见没有抓住水风船上众人的把握,果断地轻喝一声:“撤!”
一群北海怪兽,随着白衣男子,很快从冰层中裂缝潜入海底。
云逸最先反应过来:“玄冥净瓶是仙界宝物,不能落在它们手上,追!”
云逸、雷生、初瑶都是昆仑弟子,水底屏息憋气的功夫自然了得,冰滢也从小熟识水性,小鼓在水底看守青吾剑几千年,水性已是极好,要离是山川河泽精灵,在水中来去自如,众人听到云逸的号令,一时都跟着潜入海底。
与被玄冥净瓶冰封的海面相比,海底的温度并不寒冷,众人追着北海诸兽,在海底一路潜行,海底地势起伏不平,绕过几座海底小山,北海诸兽竟慢慢浮出水面,消失在北海中央的一座小岛上。
云逸一行人也跟着浮出海面,踏上小岛,小岛面积不大,方圆不过三四里的样子,岛上浪清沙白,绿树成荫,要离抬头望着岛上小山,嘀咕道:“这群北海怪兽,原来住在岛上,难怪身上的皮毛那么厚。”
众人沿着沙滩和草地上的足迹,一路追踪到小山脚下,树木掩映中,一处隐秘的山洞,众人踏入洞口,山洞内岔路繁多,每条岔路不知去往何处,小鼓在每条岔路口嗅了一遍,皱着眉,摇头说道:“这十多条岔路口,每条都有北海怪兽的气息。”
“岔路太多,看来我们要分头寻找。”为节省时间,防止北海诸兽带着玄冥净瓶再逃脱,雷生心中已有了主意,不禁脱口说道。
云逸同意雷生的办法:“我们六人,分成六路,每人沿着一条岔路寻找,遇到什么情况,用昆仑传音石联系。”说完,从神墟中唤出三块青色的石头,分予身上未有传音石的冰滢、要离和小鼓。
六人各选了一条岔路,进入岔路山洞前,冰滢看向雷生,雷生也正关切地看过来,四目相对,冰滢嘴角一弯,眨眨眼睛,朝雷生做了个“小心,不用担心!”的手势,接着转身进入离自己最近的一条岔路洞口。
洞口内黑漆漆一片,冰滢唤出引路珠,引路珠升至头顶,蓝色光芒照亮山洞,脚下出现一排石阶,石阶逐级向下,冰滢沿着石阶一步步下到地底,石阶尽处,有深蓝色的光亮透出来。
冰滢走到石阶尽处,眼前一亮,一个宽敞的圆形地底石厅,石厅顶端是透明的水晶,海底景色,通过透明水晶,一览无余,深蓝色的光芒正是从水晶中透射下来,蓝光照亮石厅,石厅顶端水晶外游动的鱼群,石厅内人工开凿的痕迹,一股熟悉的感觉。
“在哪里见过呢?”冰滢自言自语道。
冰滢脑海中闪过与雷生在长留山,一起被困诛仙法阵中时的情形。
“长留山留仙湖底!”冰滢失声道,正是在长留山留仙湖底,也有一个类似的地底洞,只是现在这个地底洞在东北海海底。
冰滢在石厅内观察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正准备退出时,突然,一丝异响从脚下岩石中传来。
第89章 空桑弟子
“咳咳……”
冰滢脚下岩石中,几声咳嗽的声音,明显传来。
冰滢停下脚,侧耳细听,咳嗽声却消失,冰滢俯身查看脚下岩石,跟普通岩石没有什么不同,难道是自己太紧张,产生了错觉?
“咳咳……”
咳嗽声又响起,这次的声音很清晰,确是从岩石下传来,冰滢忙用手敲脚下岩石,岩石发出“咚咚咚”空响回声。
“岩石下是空的,下面有人,可开启岩石的机关在哪里呢?”
冰滢又仔细看了一遍周围,洞顶蓝光映射下,在紧邻水晶石的石壁上,一个浅浅的方形图案,非常隐秘地嵌在其中,冰滢走上前,用手轻轻按下方形图案。
“机关果然在这里!”
方形图案陷进石壁内,紧接着,“嚓嚓嚓……”岩石摩擦的声音,石厅中央地面岩石向一边移开,一个方形洞口出现。
冰滢走近方形洞口旁,侧身看下,方洞像是一个隐秘的地牢,地牢颇深,牢底到地面足有两人多高,地牢一角,一个人影蜷缩在一起,咳嗽声正是从那人身上传来。
冰滢借着水底蓝光,飞身跃下地牢,走近人影,发现是一个年轻男子,年龄不过二十左右,面容俊雅,略显苍白,一身冰蓝丝绸外衣,腰间系着一块玉牌,玉牌上刻着一个“空”字,男子虽然双目紧闭,但右手依然紧紧握着一柄长剑。
冰滢伸手试了试男子鼻息,气息紊乱,又试了试脉搏,脉象有点虚浮,不过无碍,没有内伤,只是有些虚弱脱力,冰滢取出一颗清灵丹,喂到男子嘴里,片刻过后,气息渐渐平稳。
冰滢仔细打量眼前男子,男子在地牢一角,坐在地上,上身斜倚在石壁上,右手握着长剑,左手斜放在身前,左手上沾满血迹,血迹粘稠,看来伤口还没有愈合,冰滢揭开男子衣袖,男子左臂上,一排深深的牙印,像是被野兽撕咬的伤口,伤口处血肉模糊,外周已有血痂,中间还在往外渗血,冰滢忙拿出前些日子雷生送给自己的止血药,涂在伤口上,接着从怀中拿出一条白色丝帕,裹住伤口。
冰滢刚处理好伤口,突然发觉脖子上一丝寒意,冰滢猛地抬头,与眼前男子四目相对,男子右手中长剑已抵在冰滢项间。
“你是谁?”蓝衣男子警惕地冷声问道。
“别害怕,我不是坏人,你看我是来救你的。”冰滢指着男子手臂上的丝帕,小声解释道。
蓝衣男子看了看被处理过的伤口,又盯着眼前的女子,一头黑发如瀑布般散在肩上,黑色眼眸像璀璨的夜空,一身粉色衣衫,甚是可爱灵动,虽然自己的长剑正抵在女子项间,眼前女子却毫无惧意,反而笑意盈盈,像是能看穿自己心底的恐惧一般,反过来安慰自己。
蓝衣男子收回长剑,目光在冰滢右手腕上绿叶白花的连心草手环上停留片刻,接着说道:“多谢姑娘!”
“你相信我不是坏人啦,你是怎么被困在这座地牢里的?”冰滢见男子放下戒心,于是追问道。
“我跟师兄弟几人来东北海寻找一样东西,路上遇到一群长毛怪兽,被他们抢走了我的随身宝物,我们一路追赶,结果我被怪兽咬伤,与师兄弟失散,还被困在这里。”蓝衣男子解释完,看着冰滢,眼前女子,明亮动人,一个孤身女子,为什么会出现在怪兽的巢穴中,不禁心生疑问,这么漂亮的女子,不会是那些怪兽幻化出来的吧?蓝衣男子不禁试探地问道:“姑娘,你怎么会出现这里?”
冰滢看着蓝衣男子用怪异的眼神打量自己,不禁心中又好气又好笑,嘴上却柔声说道:“我是跟我的朋友一路追踪北海怪兽到这里的,能遇到你只是误打误撞。”
蓝衣男子惊问道:“北海怪兽也袭击你们了?”
“嗯,本来我们不打算理会它们,可这群北海怪兽不知从哪里得来了玄冥净瓶,我们是为玄冥净瓶才追踪到这里。”
“玄冥净瓶?这群妖兽竟用玄冥净瓶来攻击凡人,可恶!”男子气愤地立时从地上站起来,双手紧握,一副要立刻找北海怪兽拼命的样子。
冰滢看蓝衣男子的反应,还有男子腰间系着“空”字的玉牌,脱口问道:“你是空桑派弟子?玄冥净瓶就是北海怪兽从你们手上抢走的?”
蓝衣男子愤怒的面容中露出一丝愧色,但转瞬即逝,接着对冰滢介绍道:“在下空桑派弟子曾书蓝,玄冥净瓶就是北海怪兽从我这里抢走的宝物,敢问姑娘,如何称呼?”
“我叫华冰滢,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逃出地牢再说吧。”
冰滢抬头看向地牢顶端,牢底离地面两人多高,要用轻功才能跃上去,冰滢回头看了看曾书蓝,虽服了一颗清灵丹,但面色依然有些苍白,不知他的武功高低,内力恢复了多少?冰滢指着地牢顶端,说道:“这个地牢四周光滑,要用一定的轻功内力才能上去,你受了伤,我带你上去吧。”
曾书蓝并不答话,只是看了冰滢一眼,接着一手握着长剑,一手搂住身旁冰滢腰身,脚下一用力,二人轻松跃上地牢。
冰滢没想到曾书蓝受伤的情况下,轻功还这么好,看来空桑派作为北方修仙大派不是徒有虚名,只是眼前男子,一手搭在自己腰间,距离有些亲密,冰滢下意识地挣开曾书蓝的手,向后退了一步。
曾书蓝一手落空,面色一囧,忙道歉:“刚才是一时心急,失礼之处,还请华姑娘见谅。”
冰滢一笑:“没事,我也是担心你受伤后不易使用内力,没想到你武功还挺高的。”
曾书蓝听到冰滢说自己武功高,脸上露出笑容,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负地说道:“当日追踪北海怪兽到这里,误触机关,被困地牢,这地牢从内无法打开,否则就这两人多高的光滑石壁,根本困不住我……”
曾书蓝说话间,冰滢忽听怀中昆仑石传来声音,“冰儿,能听到我说话吗?你那里情况怎么样了?”
冰滢取出青色的传音石,“雷生哥哥,我这里发现一名空桑派弟子,但没有北海怪兽的踪迹。”
“冰儿,我这里也发现两名空桑派弟子,大师兄和初瑶师姐那边也是同样,我这就带他们出地底洞,我们在洞外会合。”
“好,我们也马上过去。”
冰滢收到雷生消息,准备沿着石阶返回地上,曾书蓝见冰滢手中的昆仑传音石,惊问道:“华姑娘,你是昆仑派弟子?”
冰滢摇头,“不是,这是昆仑派朋友送给我的。”
“刚才跟你用昆仑传音石通话的是昆仑弟子?他们有什么发现吗?”
“嗯,他们在别的密道里发现了几名空桑派弟子,现在我们先到地面上会合。”
“太好了,这两天我在地牢里最担心的就是他们,没事就好。”曾书蓝听到消息,心中高兴,脚下步伐加快,一路走在冰滢前面。
众人出了山洞,集合在小岛上,曾书蓝见到安然无恙的同门师兄弟,心中一阵激动,其中一位年龄稍长的空桑派弟子,对曾书蓝问道:“书蓝,玄冥净瓶找到了吗?”
曾书蓝难过地摇摇头。
“书蓝,没关系,这次有昆仑派的朋友帮忙,一定会找到的。”年长男子安慰道。
曾书蓝这才抬头看向昆仑众人,人群中一个熟悉的身影。
“云逸兄?!”
“书蓝兄。”云逸抱拳回礼。
曾书蓝神色稍显激动,说道:“上次昆仑问道大会,有机会跟云逸兄切磋,真是终生难忘,受益匪浅,这一别,已有一年多,再相遇,竟是在这种情形下,多谢云逸兄的相助之情,云逸兄比我年长几岁,如果不介意,叫我书蓝就行。”
云逸也不推辞,说道:“书蓝,我刚才已大致了解了情况,你们来东北海所为何事?怎么会被北海诸兽袭击,我听闻,北海诸兽很少主动攻击法力高强的修仙之人。”
曾书蓝心中也是疑惑,于是将整件事情的始末全说了出来:“数日前,我爹接到密报,说东北海上有一部经书现世,很多妖魔觊觎经书的力量,都来了海上寻找,东北海面因此妖气弥漫,来往渔船商旅时常受到骚扰,我空桑派是北方修仙大派,守护海上安宁也是我派责任,家父派我和几位师兄弟来海上查看,临行前,特意让我带上空桑派宝物——玄冥净瓶,我们按着密报所指,找到东北海中央小岛,还未上岛,一群妖兽从海底窜出来,我一时大意,玄冥净瓶被其中一个白马怪兽化成的白衣男子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