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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捕头说道:“刚发现几个没有通行证的可疑人混进钱来城,现抓来交给李大人问话。”
钱公子说道:“我舅父在官衙偏厅,你们去吧。”
张捕头回道:“是!”依旧站在长廊边,等钱公子先行。
钱公子打量云逸一行人,见云逸雷生二人身着白衣,一身正气,不像被带到官衙的普通人,毫无惧色,倒是身后押送他们的官兵个个心惊胆战小心翼翼地样子。往后是一位棕色头发的少年,眼中透着不羁之色,在往后看到粉衣女子,钱公子眼睛一亮,高兴地喊道:“冰儿姑娘!”
冰滢之前就认出张捕头口中的钱公子就是上次经过钱来城时认识的钱子豪,随说道:“钱公子,多日不见。”
钱子豪确认眼前之人就是自己思念的华胥国大仙女,开心地说道:“自冰儿姑娘上次不辞而别,我找了姑娘很久,姑娘送我的两颗金珠我一直带在身边,盼能早日相见,我知道姑娘来自华胥之国,没想到今日竟再次相遇……”
冰滢不想引起雷生误会,忙打断钱子豪的话,问道:“钱公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钱子豪说道:“这里的府尹李大人是我娘的胞弟,也就是我的舅舅,最近钱来城发生几起棘手案子,我是来帮忙的。你们这是?”
冰滢说道:“他们是我的朋友云逸大师兄、方雷生、小鼓,我们从昆仑山来,要去华山,途经钱来城来此歇脚,听说城里闹采花贼,本想帮忙调查真相,结果还没出如意楼,就被官兵带到这里。”
钱子豪向云逸等人抱拳行礼,说道:“原来是昆仑派的各位侠士,久仰昆仑派盛名,今日能得各位帮忙,相信采花贼一案真相很快会水落石出。”接着对张捕头说道:“张捕头,还请放了昆仑派的各位朋友。”
张捕头面有难色,说道:“他们没有通行证,按照李大人命令,是要抓来问话的。”
钱子豪说道:“我带他们去见舅父大人,你们先回去吧。”
张捕头说道:“我们留下保护钱公子,他们都会武功,怕伤到您。”
钱子豪笑道:“多谢张捕头,可是你多虑了,他们是我的朋友,来帮查案的,怎么会伤害我,而且你也知道他们武功高强,若想走,你们也拦不住,还是回去吧,放心,这里有我呢。”
张捕头脸上一阵愧红,朝后边的官兵喊道:“撤!”官兵撤走。
钱子豪对云逸一行人说道:“各位请,我带各位去见李大人。”
众人到了偏厅,李大人四十左右样子,样貌与钱子豪颇为相像,只是多了几分稳重与威严。钱子豪替双方互为介绍,很快话题便进入采花贼一案,云逸问道:“据李大人刚才所说,这六天来钱来城发生七起采花案,采花贼案前皆与受害人相识,采花贼全部抓到在押在牢里,可问出什么?”
李大人叹道:“事情难办就在这里,这七个采花贼现在全是疯疯癫癫,问不出有用证言,不能签字画押,就不能结案,更令本官担心的是,请来的和尚道士都说采花贼是被妖邪附体,一番捉妖作法也没见效果,七人依旧疯癫,妖邪也没抓到,说不定什么时间又出来害人。”
云逸说道:“李大人,可否让我们见一下牢中的七个人?”
李大人说道:“可以,我让子豪带各位去,本官还有别的案件要处理,就不同去了。”接着转身对钱子豪嘱咐了几句。
钱子豪正色回道:“是!有什么发现我会立刻派人通知舅父。”
钱子豪领着云逸一行人到了官衙狱牢门口,拿出令牌,守门狱卒见令牌打开狱门,钱子豪转过一条露天走廊,下了十级台阶,一道石门出现眼前,石门上刻着“地牢”二字,石门旁也有两名狱卒,见钱子豪的令牌也自动开门,地牢之中光线暗淡,两边石壁点着油灯,钱子豪指着一排牢房,说道:“这里就是关押七个采花贼的地方。”
冰滢看到整个地牢共十间牢房左右各五间,中间一条走廊隔开,虽然光线暗淡,条件简陋,但还算整洁,有简单的被褥,冰滢眼尖,发现右边第一间中关着一位书生模样的男子,头发有点杂乱,在牢里走来走去,嘴里反复念叨着“子萱,子萱……”,与别的牢房不同,他的被褥崭新,还是丝绸的。冰滢走到牢房门前,问道:“钱公子,这间里面的是不是张公子?”
钱子豪惊讶地反问道:“是啊,他是姓张,冰儿姑娘认识他?”
冰滢说道:“不认识,我是之前在如意楼听店小二说过张公子和钱子萱的事,这人嘴里又一直叫着子萱的名字,我猜就是他。”
钱子豪说道:“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不瞒冰儿姑娘,钱子萱是我的长姐,这里的张丁青是我未来姐夫,本来二人的婚期已定,不想出了这事,哎,平日我与丁青大哥关系不错,他与我姐订婚之后,我就经常喊他姐夫,他当时还反驳我说,一日未成亲就不能这样称呼,说是对我姐名声影响不好。你说这样一个儒雅守礼的人怎么会干出这种事?这些被褥用品是我瞒着家父和舅父悄悄送来的,现在最伤心的是我姐,所以我要查出真相,若真有妖邪作怪,那定要抓住他,对大家才都有个交代。”
冰滢说道:“能打开牢门让我进去看看吗?”
钱子豪反对道:“不行,不是我不让你进去,是因为他有时会伤人,正因如此,舅父才将他们关进地牢,还加派了层层守卫。”
云逸说道:“那我先进去,我会武功,他伤不到我,况且不近距离看,也看不出是不是妖邪作祟。”
钱子豪想想也是,随命人将牢门打开,云逸在前,众人先后进入,张丁青见牢门打开,眼中亮起一道红光,朝牢门拼命奔去,钱子豪上前阻拦,张丁青一掌将他打倒,接着冰滢挡在门口,张丁青又朝冰滢打出一掌,雷生见状,弹指一挥,一道真气弹在张丁青后背,张丁青定在那里,云逸拿出一个葫芦状白色收妖瓶,打开盖子,大喊一声“收!”一道红光从张丁青头上窜出被吸到葫芦内,张丁青眼中红光消失,晕倒地上。
钱子豪半扶起张丁青,喊道:“丁青大哥,醒醒,醒醒,你怎么啦?”
冰滢走到张丁青面前,蹲下腰握住张丁青手腕仔细号脉,钱子豪着急地问:“冰儿姑娘,丁青大哥怎么样了?”
冰滢从腰间拿出一颗请灵丹喂到张丁青嘴里,说道:“他是被邪毒侵染,又失了太多精气,服了这颗清灵丹应能保住性命。”
张丁青慢慢转醒,看到身边围在一群人,却只认得钱子豪,问道:“子豪?这是哪里?我怎么在这?”
钱子豪着急地说道:“丁青大哥,你终于清醒了,这里是官衙大牢。”
张丁青惊问道:“官衙大牢?我怎么会在这里?”
钱子豪反问道:“这几天发生的事你都不记得了?”
张丁青揉着酸痛的脑袋说道:“我记得白天去钱来山上山神庙许愿,之后就迷迷糊糊的,记不清了,醒来就在这里。子豪,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又是谁?”
钱子豪扶张丁青站起,介绍道:“他们是昆仑山来的侠士,是他们救了你。”
张丁青向云逸一行人行礼,说道:“多谢各位侠士相救,可我这是怎么了?”
云逸说道:“简单地说,你是被妖邪附体,刚才邪气已被吸走,只是你没有武功功底,要恢复还需一段时日。”
张丁青沉思片刻,说道:“侠士是说我不记得之前的事是因为我中了邪,而我现在在大牢里,是不是这期间我做了什么坏事?”
云逸心想这采花迷案毕竟涉及他们家事,一时不知如何回答,这时钱子豪说道:“丁青大哥,你被抓进大牢是因为最近的采花迷案。”
张丁青道:“采花迷案?你是说有采花贼,我吗?那受害人是谁?”
钱子豪道:“受害人是我姐。”
张丁青提高声音,不可置信地说道:“子萱?不可能!我怎么会对子萱做出这种事,子豪,你骗我的,对不对?子萱呢,子萱在哪里?我要见她。”张丁青情绪激动,挣扎着站起来,要出牢房,刚走两步,就摇晃地倒在地上,钱子豪连忙上前扶起。
冰滢对张丁青说道:“你身上邪毒未清,不能乱动!”
钱子豪也劝说道:“丁青大哥,你是不能出大牢的,况且家父对这件事很生气,此案真相查明之前,他不会让你再见我姐的。”
张丁青颓然地跌坐在床上,说道:“子萱现在一定很伤心,一定是恨死我了,子萱……”说着说着竟掉下眼泪。
钱子豪安慰道:“丁青大哥,你别难过,这事也不全怪你,昆仑派侠士这次来帮忙定能抓到那背后作祟的妖邪,等事情查清,你再去向我姐请罪,我再跟我爹求情,一定会没事的。”
雷生问道:“张公子,你失忆前去过钱来山山神庙,在那里有没有发生什么特殊的事情?”
张丁青回想了一下,说道:“钱来城的人都知道,山神庙中有一棵月老树,求姻缘很灵验,那天我与子萱约好,去山神庙许愿,当时许愿的人很多,我跟子萱许完愿后,我送子萱回钱府,之后我就回家,再之后的事就不记得了,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钱子豪也说道:“那天我也看到丁青大哥送我姐回家,我还跟丁青大哥打招呼,要不要进府坐一会,丁青大哥拒绝了,说天色已晚不方便打扰,当时看起来很正常啊。”
云逸说道:“钱公子,我能否看一下这几起采花案的卷宗?”
钱子豪说道:“可以,我家里就有一套誊抄好的卷宗。”
张丁青问道:“案件的卷宗不都是在官衙内吗?钱府怎么会有一份?”
钱子豪对张丁青说道:“还不是因为丁青大哥你,其实事发第二天,我姐就让我把你的还有其他几起采花案的卷宗誊抄一份带给她,她说她相信你,说这几件事定有隐情,我姐心思缜密,她也想帮忙破案。”
张丁青一时感动,又开始念叨:“子萱……”
冰滢见从张公子这里再问不出什么,便说道:“钱公子,再带我们看看在押的其他六位吧。”
其他六位采花贼症状一样,亦是疯疯癫癫,嘴里各自念着什么名字,云逸拿出收妖瓶将六人身上妖气尽收瓶中,冰滢又一人一颗清灵丸丹喂下,六人转醒,一一问过之后,发现每人案发前经历有一个共同点,都去过山神庙。冰滢说道:“看来山神庙中藏着古怪。”
钱子豪说道:“山神庙在钱来山山顶,山路崎岖,晚上没法上山。”
云逸说道:“既然这样,明天一早去山神庙,今夜先看卷宗,还有有关采花贼一案细节想问一下钱小姐。”
钱子豪犹豫了一下,说道:“问我姐案子可以,但要冰儿姑娘去问,毕竟发生这种事,同是姑娘家好说话。”
云逸说道:“好的,多谢钱公子。”
钱子豪说道:“应该是我谢你们,谢你们帮着查案,大家跟我来吧。”
第15章 初入钱府
一行人出了官衙,天色已全黑,官衙侧门停着一辆马车,钱子豪对冰滢说道:“冰儿姑娘,夜晚风凉,你坐马车吧。”
要离看了一眼马车,比起自己的白马车可是差远了,不过在人间已经算好的了,能坐四人左右,要离说道:“钱公子,马车这么小,这怎么坐啊?”
钱公子笑道:“当然是两位姑娘坐马车,我当车夫,前面带路。”
铜板在一旁附和道:“公子也坐马车里,我铜板来当车夫。”
要离白了一眼钱子豪和铜板,说道:“谁跟你们挤马车啊,冰姐姐会御剑,比马车快多了。”
钱子豪一听,御剑,自己是只听过没见过,忙走到冰滢身边,问道:“冰儿姑娘,御剑可以带人吗?”
冰滢点头,说道:“可以带人。”
钱子豪开心地说道:“那可以御剑带着我吗,我给你指路。”
冰滢刚要回答,小鼓一伸手,将钱子豪拽到云逸身边,说道:“你跟着云逸大师兄,他御剑最快,不要总缠着我家主母。”
钱子豪站到云逸剑上,还一头雾水地问道:“主母,谁是你的主母?”
云逸说道:“钱公子,站稳了,马上出发。”
钱子豪忙抓住云逸衣角站定,铜板在一旁喊道:“公子,那我怎么办?”
钱子豪说道:“你自己坐马车回府!”“府”字还没说完,云逸一行人已消失在空中。
很快一行人到了城东钱府,钱府大门建造的很是气派,一对石狮立在门两侧,要离看到见到个家丁站在门口,说道:“不愧是钱来城第一大户,比官衙还要有气势啊。”
钱子豪解释道:“近来闹采花贼,家父下令加强钱府守卫。”
守门家丁见钱子豪,忙行礼说道:“见过二少爷。”门内一个五十来岁男子闻声迎出来,说道:“二少爷,回来啦。”
钱子豪点头,问道:“钱管家,我爹呢?”
钱管家回道:“老爷忙了一天刚歇息。”
钱子豪说道:“那就不打扰爹了,我姐呢?”
钱管家回道:“刚才来时,看到大小姐屋里灯还亮着。”
钱子豪又吩咐道:“钱管家,麻烦你命人收拾出五间客房,我的朋友今晚要住这,还有准备一些茶点送到大厅。”
“是!”钱管家领了命令忙去了。
钱子豪带着一行人到了大厅,大厅内灯火通明,茶点已经陆续摆上,钱子豪说道:“各位先用些茶点,客房马上就准备好了。”
冰滢说道:“钱公子,能否先带我见钱小姐?”
钱子豪说道:“可以,我现在就带冰儿姑娘过去。”接着吩咐身边丫鬟照顾厅中客人,并命人取来采花迷案卷宗交给云逸,交代过后,带着冰滢去往钱子萱住处。
钱子萱房内灯依然亮着,钱子豪轻轻叩门,说道:“姐,你休息了吗?我是子豪,关于丁青大哥的案子,我有事想问一下。”
门吱呀一声打开,丫鬟翠儿站在房门口,说道:“二少爷,小姐让你进去。”
冰滢跟着钱子豪走进房间,房内摆设素雅温馨,桌上燃着香炉,檀香味弥漫整个房间,钱子萱坐在窗前仰头看着窗外明月,见钱子豪带着一位姑娘进来,便起身问道:“二弟,这位姑娘是?”
钱子豪介绍道:“她就是我之前提过的冰儿姑娘,冰儿姑娘,这是我长姐——钱子萱。”
钱子萱说道:“之前经常听二弟提起姑娘,今日一见,果然是仙人一般的人物,冰儿姑娘是来自华胥国吗?”
冰滢说道:“钱小姐过誉了,我的确是来自华胥国。”
钱子萱说道:“我与冰儿姑娘一见如故,冰儿姑娘不介意,叫我子萱好了,我听二弟讲,冰儿姑娘姓方?”
冰滢见之前说的话瞒不住了,索性承认道:“子萱,其实我不姓方,我姓华,叫冰滢,当时与钱公子第一次见,隐瞒了自己真实姓名与身份。”
钱子豪在一旁竟也帮冰滢解释道:“一个女孩子出门在外,自然要处处小心,遇到陌生人隐瞒身份是对的,况且冰儿姑娘这样一位天仙样的人物,又来自华胥国,不保坏人遇着会心生歹念。”
钱子萱说道:“我这个二弟就会为人着想。冰滢姑娘深夜到访,所为何事?”
冰滢说道:“为了采花贼一案。”
钱子豪说道:“姐,冰儿姑娘跟几位昆仑派侠士正在帮忙查采花贼一案,刚才他们已经救醒了丁青大哥。”
钱子萱高兴地问道:“真的?丁青哥已经醒了?”
钱子豪点头,说道:“是的,可是丁青大哥不记得这两天发生的事。”
钱子萱问道:“怎么会这样?”
钱子豪说道:“昆仑派的云逸大师兄说,是中了邪毒。”
钱子萱问道:“邪毒?哪来的邪毒呢?”
冰滢说道:“这正是我们要查的,采花迷案中七个采花贼都是中了邪毒,这次找你就是想了解案发之前你们去过哪里,还有案发经过。”
钱子萱想了一下,说道:“当天我与丁青哥约好去山神庙许愿,去钱来山山神庙山路崎岖,快中午才到山顶,拜完月老树,我与丁青哥就在山神庙内闲聊了一会,之后下山,路上没去别的地方,丁青哥送我回钱府时天色已晚,丁青哥没进府门就回去了,这一整天翠儿都跟在我身边,她可以作证。”
翠儿说道:“是的,一整天我都陪着小姐,当时未来姑爷看着也跟之前一样,挺正常的,当天晚上回来,小姐说累了一天要早点休息,服侍小姐睡下后,我就回了隔壁丫鬟房。”
冰滢接着对钱子萱问道:“那之后呢,晚上又发生什么事?”
钱子萱脸上现出凄楚之色,说道:“那晚我睡得很沉,到了后半夜,听到房门开关的声音,我坐起来,迎着月光,发现是丁青哥,丁青哥眼里闪着红光,黑暗中很是恐怖,接着扑到床上,我想挣扎叫喊,可是突然闻到一股奇怪的香味,就昏了过去,早晨醒来就发现……”钱子萱说不下去,停在那里。
翠儿在一旁说道:“我那天夜里没听到什么声响,直到早晨听到小姐房门打开的声音,我当时还纳闷小姐怎么起得那么早,出来一看,就发现未来姑爷从小姐房里出来。”
钱子豪说道:“再之后的事冰儿姑娘都知道了。”
冰滢听完,对钱子萱问道:“那夜你闻到的奇怪香味是不是合欢花的味道?”
钱子萱想了一下,说道:“是有一点合欢花的味道,可是比合欢花香味浓烈很多,有让人窒息的感觉。”
冰滢看钱子萱脸上已有倦意,要了解的都已知道,便说道:“子萱,整个案子我都知道了,夜已深,你先休息吧,我们会尽快把案子查清,先告辞了。”
钱子萱温柔地行礼,说道:“先谢过冰儿姑娘,二弟,你也带冰儿姑娘去休息吧。”
冰儿与钱子豪出了钱子萱房间,一路去向大厅,路上冰滢问道:“钱公子,钱来城的男子是不是有熏香的习俗?”
钱子豪说道:“因人而异吧,并没有必须熏香的习俗,冰儿姑娘为何这样问?我有时会在屋里点熏香,衣服每次洗过也是熏过香再穿,不喜欢这股味道吗?”
冰儿说道:“你衣服上是薰衣草味道,而身上散着是檀香味道,都还好,不难闻,会有男子熏合欢花香吗?”
钱子豪赞叹道:“冰儿姑娘的鼻子真是灵敏啊,的确,我衣服平时熏得是薰衣草,屋里点得是檀香,至于合欢花香,那都是女子用的香,男子怎么会用。”
冰滢问道:“钱来城女子用合欢花香的多吗?”
钱子豪摇头,说道:“不多,气候原因,钱来城附近合欢树极少,市面上合欢花香都是从外地运来,钱府就经营了两家香料店,只有有钱人家的小姐才会用。”
冰滢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