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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不喜欢,超喜欢的!林梅的眼睛非常灵动,凝眸伫望的时候,小小心摇目眩,真想扑过去揉揉抱抱:“正太,让姐姐疼你……”。
为了当皇帝,就要止住浮动的心!小小默念佛经告诉自己远离美男,绝情弃爱!
小小对这片完全不熟的,出了门不辨方向,迷路到一家青楼边,哦,其实她不可能一个人跟着姐姐妹妹“见识”,身边侍卫明的暗的足足二十四人,就是来刺杀当人体盾牌也能帮着挡一会儿的,他们也不知道晋王这么快步走想干嘛,都老老实实远远跟着,不发表任何意见。
为了表明自己不爱声色不重容颜,小小的侍卫全部是相貌平平!丢人堆里找不出半点特色的!个别还有缺眼睛塌鼻子和长疙瘩的,不管看着多么糟心,这阵容让女王觉得【三女儿性情朴实不慕虚荣】。
然后,青楼里一声尖叫。
侍卫们都警觉着,随时准备杀人和被杀。
一个花娘房里死了人,她太害怕了,不禁惊声尖叫,晋王上前和花娘问了些话,她很有谈话技巧,花娘原本只鸣呜咽咽的哭,慢慢缓和情绪,说出实情。
小小给了点银钱,带走了“死者”——杨约。
杨约让花娘用红绳绞住他脖子,狠狠勒紧,花娘贪图钱财,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这客人提出古怪的要求,但是她没掌握好力度,把杨约搞窒息了,还以为他死了……
小小就近把杨约带回一处自己的宅子,觉得此人能装晕装的那么认真,那么逼真,简直可以去考北京电影艺术学院。
——我知道你很尴尬,但是不能一直装下去嘛。
☆、棋挑
独孤小小一杯冰水,把杨约“唤醒”了。
“杨寺正,可愿与我对局?”小小捻着碧玉棋子,盈盈笑道。
彼时,杨约担任大理寺寺正,正六品下。
杨约用巾帕揩干头脸的水,饮下一碗热姜汤,视线和小小的轻轻一触——她水汪汪的眼波一转,面上神情似笑非笑,倒是和平日朝堂上端庄贞静大为不同。
白玉棋枰,碧玉棋子,手谈一局。
棋经曰:上者远其疏张,置以会围,因而成得道之胜。中者,则务相绝遮,要以争便求利,故胜负狐疑,须计数以定。下者则守边隅,趋作罫,以自生于小地。
通俗说:高手通过明了棋子的规律获得胜利,看起来不着边际似乎毫无希望的落子,在必须的时候,棋子聚合成围;一般人则双方竭力扭杀,争取最便利的位置而得利;最笨的,就是守住边角,谋求那方寸之地。
大局为重。
一边下棋,小小一边闲谈着,没把心思全放在棋盘上(她的棋力……她从来没把心思放在琴棋书画上,卯足了盯着女王陛下和亲爹杨坚的心思,目标就是龙椅),反正随便玩玩:“杨兄,可愿听本王一言?”
“臣……愿闻其详。”杨约年纪比小小大八岁,可是万万不敢担当这位的“兄长”,晋王在繁华富贵之中,却无骄奢淫逸之事,富贵骄人之态,一向风评很好,四方名士,星从云集(当然,集合人才肯定比不过太子府)。
“杨兄,可要贤昆弟今后一场大富贵?”小小提到了重点——贤昆弟,兄和弟。杨约是引线,要牵扯到杨素。
“小人不可言富贵;家兄富贵之极。”也就是说,他杨约对富贵不想贪;而杨素位极人臣,又不可能更上一步!
挡在前面的是高颎,女王陛下死忠臣子,太子殿下的亲家,有文武大略,明达世务,竭诚尽节,进引贞良,以天下为己任。
“令兄的富贵,盛则盛,可惜难久。
太子得志之时,有高颎、云定兴等,令兄如何自处?”和杨素一种类型的人才,太子二姐拥有的不止一位,轮亲近程度,高颎是亲家,云定兴是真爱的爹。
当臣子的,要是没有一定盘盘绕绕的关系,一副玲珑心肠,有点风吹草动就落马了,像史万岁,多厉害多能打啊,武勋那么强,牵扯到个可能有的谋反案,一下子就被赶到敦煌吃沙尘暴的灰了。“何况,权召嫉,势召妒,昔日屈居于下之人,安知不危及令兄,取而代之。”
这一点,杨约其实很明白,要是他哥哥甘于做个富贵闲人,韬光养晦,倒好办了,问题是,杨素那脾气!任凭黄金满斗,也难以买动他一笑,报复和整人都是好手;但是一旦看顺眼了,世人觉得难以忍的事儿,他搞不好笑笑就算了。
陈朝灭亡,陈后主的亲妹子乐昌公主被女帝赐给杨素,这位公主原先是嫁过人的,原驸马徐德言来京城找她,手上有半面铜镜,是他们当年战时分别约定的信物。
乐昌公主让一个仆人在月圆之夜闹市高价卖半块镜子,与徐德言的镜子严丝合缝对上后,徐德言知道妻子已经是别人家的了,只能用一首诗寄托情怀——镜与人俱去,镜归人不归。无复嫦娥影,空留明月辉。
杨素知道这个消息,直接就把乐昌公主还给前夫了,还赠送了一些财物。
同时,严酷起来,杨素也完全下的了手!打仗前,他故意把犯错的士兵处死,一次可能多达百人,血淹没面前土地,他照样神色如常,借此激发士兵们的杀性。
“我的记性很好。
对我的恩德,时时刻刻放在心上。”小小此时和太子的势力,完全不可同日而语,所以,势必拉拢一位女王陛下的近臣权臣。“昔日武帝赞令兄——好好努力,日后自有富贵。
令兄答曰:臣但恐富贵来逼臣,臣无心图富贵。
富贵草头露,若要长久,说难,那很难;说容易,却再容易不过。”废立乃大功,反正杨素也不可能跟太子(气场不和),不如,选我吧。
杨约当然不能一口答应,沉吟一下便道:“此乃大事,请容臣与家兄徐徐图之。”
小小是个臭棋篓子,杨约也没故意让,不出意外,以她惨烈的下棋水平,结果就是输了。
“既然输了,杨寺正请拿彩头。”小小执他之手,凑着他耳边说了一句话,“两两鸳鸯戏。”
“晋王之赏,臣不敢当。”杨约吓了一大跳。
“本王之意,不在棋。”小小轻笑,“怨女旷男,今是良宵。”
“臣不可。”
众所周知,杨约童年重度摔伤,下面……根本硬不起来。
“本王说可,就可。”小小拿出一把漂亮的银刀,对准他的咽喉,轻轻开了口子。
她把闪闪发亮沾着血的刀子放在他眼前晃了晃,血滴顺着刀刃落下,她慢慢说:“这就是游戏而已。
你只是喜欢这种游戏而已。
本王想和你一起游戏。”
杨约早在八岁爬上那三层楼高的大树,就迷上了接近死亡的刺激感觉,那种在高处随时可能粉身碎骨的危险,如此有吸引力,哪怕他摔得毁了子孙根,也禁不住。
他想要被控制,被命令……
此等性情和偏好,在这个时代是“无德”的表现。
他聪明,他敏感,他对人的善意恶意伪装真实有直觉的探查。
“为什么是我?”
“只能是你。”
小小不玩百合,但是,和男人风流就要冒怀孕的危险,二姐在婚前就和云谦有了一腿,还怀上了,把女帝气的呦,小小可不敢只欢乐当前,不考虑未来。她很想尝试男女之爱,又担心风险……她万万不能失去女帝欢心。
她思来想去觉得太监最安全(曾经有一阵子穿越小说女票厂公女票督主很流行),可是,只有宫里有太监啊,在仁寿宫女王陛下的住所乱来,危险系数太高了。
杨约,简直就是雨化田(龙门飞甲)和斐东来(狄仁杰之通天帝国)集合体啊!论样貌,杨约不是男闾小倌儿五官美丽的长相,他脸色白净,眉眼细长,常年阴沉,很能吓唬犯人;职业很加分!搁在现在就是最高院法官,啊,雨化田加斐东来加法官加很愿意听他话的哥哥是杨素,如果十分满分,小小会给出九十九分。
“王爷有情于吾么?”杨约简直觉得迎面一块陨石啊。
一腔心事.却难以言表。
“情之一字,谈何容易。”小小用刀背在他脖子上轻轻划过一圈,感觉到他的战栗和疑惧,“本王可以等。
别让本王等太久。”
好歹看过《五十度灰》,只要把杨约弄得半死不活(要在合理程度上,闹出事反而得不偿失),他就满意了?
不不不,其实蛮琐细麻烦的,小小就静下心慢慢和杨约交流……擦,杨约的幻想超丰富啊,好好的大理寺高官觉得无趣,反而向往着昆仑奴新罗婢,在摹想世界被折磨的生不如死(当然不能真的死掉),方能带来快感。
小小思索,找件奴婢衣服给杨约穿穿?突然灵机一动,让他把下面的衣物全都除去——标准的半裸。
“再下一局吧。”
小小气定神闲,杨约这装束实在无法定下心,但是……小小棋艺太糟了,照样输。
“让棋都不会吗?
做奴做婢,却不肯让人一毫。”小小推开棋盘,坐到他怀里,手伸到他脸上,摸了摸,拿起茶壶灌了他一肚子水。
他喉咙里痒痒的说不出话来,她就这么坐在他赤~裸的腿上继续下第三局棋,他再有定力也坐不住,何况姜汤加白水,导致人有三急,急不可耐。
面色潮红表示他要方便一下,可是她不许,把棋子拿起来,在棋盘上慢慢摆弄,杨约都把持不住开始发抖了,她摩着他肩头:“我命你忍,既然比起女子多了那一小块肉,自然能忍的余地也大点。”
棋子在棋盘堆叠,他在强烈的羞耻和煎熬里,却感受到从未有的极致愉悦。
虽乏云雨之趣,却有欢乐之欲。
她看他再也忍不住了,要他当着她面释放在便器……释放一半又让他停住憋着,使劲的把他按在床榻上,压住了他……
靠着杨约牵线,小小才能让杨素帮着自己,造舆论!那些官宦宫妾,多说太子的是非,女王陛下听得多了,自然有了其他想法。
☆、谋夺
中原和匈奴的关系,那就是一本烂账!人物关系复杂的可以写七十卷的POV小说《草原与中原之歌》,角色众多,跌宕起伏,充满杀与操。
在卞朝建立的前一年,遥远的北方草原,一个豪华帐篷里,突厥国佗钵可汗充满感情的对儿子说:“都说父子之情很感人,可是我哥却毅然把可汗之位传给我,所以我决定——我要把这个位置交给我哥的儿子!”
先别说这是什么感人的兄弟情的升华,上上任可汗乙息记可汗传给亲爱的弟弟木杆可汗,木杆可汗快死了,又传位给亲爱的弟弟佗钵可汗,都没想到自己还有儿子,自己儿子其实也眼巴巴想当一国之主……这一回,可汗没想着把王位给弟弟啦,决定给哥哥的儿子!
估计他亲儿子要恨死他了,简直恨不得用牛皮把老东西立马闷死!
八卦一句,这个快死的老头佗钵可汗,就是千金公主名义上第一任老公,因为从北周到突厥国国都太远了,而公主出嫁手续很复杂仪式很排场,送嫁队伍还没出发,佗钵可汗就死了。
老可汗要传位给哥哥的儿子大逻便(匈奴名字,汉人听起来都觉得怪怪的,很容易联想到奇怪物品,其实从名字含义,很帅的,匈奴王族姓氏是“阿史那(Ashinas)”,意思是——苍色狼眼,他们家族血统纯正的皆是若琉璃的绿眼睛),可是,大逻便的母亲身份太低了,于是贵族们嚷嚷换个人,哦哦哦,老可汗的儿子庵逻,母族就很高贵嘛,就是他了!
然后乙息记可汗的儿子摄图来了,表示支持庵逻,这下该尘埃落定了?不,大逻便只差一步就成为可汗,自然心有不满,庵逻坐大可汗这个位置没多久,就被大逻便骚扰的烦不胜烦,他们争来争去,结果……摄图反而成为赢家,号称沙钵略可汗。
再八卦一句,沙钵略可汗顺便把千金公主接手啦,没多久,突厥国南下,因为打不过卞朝的雄兵强将,千金公主写信认错,被女帝陛下封为大义公主。
大逻便继续不开心,沙钵略可汗也不想闹太僵,就任命他为阿波可汗。
达头可汗,作为西突厥可汗,原本就跟着沙钵略可汗脚步马首是瞻往南侵略,不过他的部族实力没对方强,也就吃点残羹剩饭,人家吃肉我喝汤,但是,压根吃不上肉啊。卞朝战将一大把啊,不但武力强,还恩威并施离强合弱远交近攻投放间谍,这联合部队就败了,不但败了,还埋下了分裂的隐患。
阿波可汗反正和沙钵略可汗关系糟糕,决定奉行敌人的敌人就是我朋友哦,要和卞朝友好交往,于是沙钵略可汗立马攻打阿波可汗的地盘,把人家亲妈给杀了。
这仇恨闹大了。
阿波可汗逃奔达头可汗,放话要和堂兄弟不死不休啦。
沙钵略可汗和阿波可汗互相攻打,用兵不断,各派使节到卞朝向女帝请和求援,当然,女帝才不理他们唻。
打吧!打死活该!
匈奴人终究没有汉人狡猾,离间计非常恶毒,草原上就没停过战乱。沙钵略可汗战啊斗啊,好几年后猛然发现:嘿,我为啥老和匈奴部族打?他的堂弟,他的部下,一个个背叛他,越打国家越弱!
他终于没有笨到底,对卞朝俯首称臣:两境虽殊,情义如一。自今子子孙孙,乃至万世,亲好不绝。上天为证,终不违负!此国羊马,皆皇帝之畜。彼之缯彩,皆此国之物。
然后,沙钵略可汗死去,都蓝可汗继承王位,顺便也继承了老爹的女人;而大义公主,由于屏风提诗惹恼了女帝陛下。没多久,都蓝可汗就发现大义公主给他戴了绿帽,含恨捅死她。
达头可汗并没有白来中原一趟,虽然那时候他没捞到足够好处,可是,长城以南的丰饶,深深的吸引了他,哪怕抢点东西就跑,也很划算啊!
他决定自己率部南下,好好捞一笔,不幸的是,他遭遇的,乃是杨素,杨素任用了投降的匈奴人,率领骑兵,围追堵截,打败了以骑兵著称的马上民族!
达头可汗重伤,但是养好伤他贼心不死卷土重来!这次,卞朝做了充分准备,兵分两路,一路杨素和晋王;一路史万岁和汉王。
达头可汗倒霉透顶,迎面碰上了史万岁的骁勇战队!当侦察兵报告,前方史万岁!达头可汗第一反应:哪个?敦煌戍卒史万岁?不会吧?!
答案:是他。
可汗二话不说,掉头就跑,连摆开阵势打一打的想法都没有啦。史万岁的名头太响亮,他最厉害就是一刀把敌人首脑砍死!
史万岁驰追百余里,纵击,大破之,斩数千级。
又继续跟踪追入沙漠数百里,凯旋而归。
听到史万岁的捷报,小小挺高兴——不愧是我看中的男神!
北方的空气侵袭她的皮肤,顶上是无边无际的蓝天,眼前是无边无际的草原,博大又强悍的风,不时把风沙往脸上抽打。
除了看令人愉快的战报,她还一直关注京城动向,哎,太子二姐又犯傻了,得不到母亲欢心,居然跑去找术士王辅贤,王辅贤神神叨叨说:“白虹贯东宫门,太白袭月皇,太子有废退之像。”
二姐害怕了,乱了方寸,但是怎么对付不吉利的天象呢?她在太子府后修建庶人村,就是些破烂草房子,里面都是粗农具,还有些遵循五行制作的符咒……
当然,这一切都要感谢好间谍姬威,二姐的喜怒哀乐,一言一行,都能及时传到小小这边。
二姐啊,你真是什么都不明白!
当初,二姐夫病亡,女王陛下就想让云谦殉葬,二姐死死护着爱人,那一刻,她忍不住说了老实话:“早知今日,我几年前就该先杀了元孝矩!”
元孝矩,二姐夫的亲爹。
二姐总觉得,没法一开始和心爱的云谦幸福恩爱,就是因为包办婚姻,父母为了贪图元孝矩的权位兵力和政治支持,她根本不需要这些啊,爱情又不是买卖。
她就不想想,云谦,是云定兴的私生子,要不是攀上她,根本见不得光!太子成亲后,云谦结了婚,没多久那倒霉夫人还不明不白死了,于是太子怜惜他,放不下他,接他入了府还重之爱之为他生儿育女……
女王陛下能喜欢这种人吗?她那么憎恨小三,结果看到女儿就想到“她和小三在一起”,多深的母爱也消耗不起。
杨素不愉快。
敌人全被史万岁赶跑了,他什么功劳都没得到。
当最新情报传来的时候,小小坐不住了,虽然心中有了计较,但是,要和盟友商量一下嘛。
“宫中有变,急需回京……”杨素的情报,其实也不比小小慢多少,“晋王,您如何看?”
当然要回京!
回京才有机会拿到龙椅!
小小以女人的直觉,觉得这个“变”是有利于她的,但是她这回超级不走运,正在与匈奴的战争啊,到底找个什么理由才能回呢?
受伤?
生病?
失忆?
转日移天当太子,需要时机啊,这个时机到底要如何把握?
姜还是老的辣,杨素缓缓说:“匈奴已经投降。”
“……”小小一双眼睛亮闪闪看着他,哎,你可以和女帝报匈奴投降,投降就没仗打,没仗打就可以回去。
可是,史万岁还在追着匈奴的残兵败将砍人头呢。
“匈奴此番不是侵略,只是放牧而已。”杨素继续说道,语气严肃,“匈奴投降之后,史万岁为了邀功,借机攻杀,死伤无数良民。”
秤漏,是这个时代的计时装置,以器贮水,以铜为渴乌,状如钩曲,以引器中水,于银龙口中吐入权器。漏水一升,称重一斤,时经一刻。水滴一滴一滴吐入受水壶,不管你多么希望它滴落的慢点,或快点,它都如同时间本身。
自顾自的滴落。
好大喜功的杨素啊!
你这是嫉恨史万岁的功劳!!!
小小想了一下男神,再想想王位,立马选好了。
军中男神,以后可以努力提拔;但是王位,那只有一个,唯一的一个!
小小满斟一杯酒,恭恭敬敬奉于杨素手上:“富贵当与卿共之。”
杨素接杯在手,一饮而干。
☆、逞妒
关于宫廷那一桩腥风血雨的秘闻,流传了几个版本。
版本一,女帝偶染疾病,需要调理,王夫心烦之际,就到仁寿宫某花园散步顺便散心,却见一个少女,在宫门卷珠帘,见到王夫,慌忙把帘钩放下,跪倒磕头,起身后,低了眉眼,站在珠帘边,王夫忍不住一看,哇,眉似初春柳叶;脸如三月桃花;疑秋水为神,认白玉为骨;粉妆玉琢,亭亭玉立。
好一个大美女。
王夫不自觉的魂飞天外,动了心思。
这是五百年的冤孽,还是三千劫的魔障?二人这眉眼一对上,就再也挪不开了,王夫忍不住问她些家常话儿,再往后,就忍不住,做了些夫妻才有的事儿。
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