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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徵祥,以符己身之箓。汝岂不欲得国家恶也,天下乱也,辄造白玉之珽,又为白羽之箭,文物服饰,岂似有君,鸠集左道,符书厌镇。
太子于汝,至亲姐也,汉王于汝,亲则妹也,乃画其形像,书其姓名,缚手钉心,枷锁杻械。仍云请西岳华山慈父圣母神兵九亿万骑,收魂神,闭在华山下,勿令散荡。我之于汝,亲则母也,复云请西岳华山慈父圣母,画我形像,缚手撮头,收朕魂神。如此形状,我今不知独孤伽罗是汝何亲也?
苞藏凶慝,图谋不轨,逆臣之迹也;希母之灾,以为身幸,贼子之心也;怀非分之望,肆毒心于姐,悖妹之行也;嫉妒于妹,无恶不为,无手足之情也;违犯制度,坏乱之极也;多杀不幸,豺狼之暴也;剥削民庶,酷虐之甚也;唯求财货,市井之业也;专事妖邪,顽嚣之性也;弗克负荷,不材之器也。
凡此十者,灭天理,逆人伦,汝皆为之,不祥之甚也,欲免祸患,长守富贵,其可得乎!
把自己亲女儿骂成这样,难道独孤伽罗会好受?
骂完之后,还是让秀秀的王夫和孩子去陪她了,同时,也完全放弃她了。
独孤凉凉没被诅咒人偶吓到,却病了一场,她眼看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太子二姐废了;五姐蜀王废了!下一个,会不会轮到自己。
很久以前,陛下开玩笑一般,问相术大师韦鼎:“我这么多女儿,谁能继承我啊?”
韦鼎没给出个答案,而是圆滑的说:“至尊、王夫所最爱者,即当与之,非臣能预知。”
真的有所谓命运吗?
她赶紧上书,表示要在太原勤修武备,防备匈奴……说实话,防的是三姐啊。
女帝准奏。
凉凉赶紧回太原,她要招兵买马,等到陛下死去,才是她的机会!
☆、战友被炮轰
独孤小小装白莲花驾轻就熟,太子和蜀王都倒台,女王陛下年纪也到了,估计再病几次就归天。
她的前途一片光明!逍遥快乐美男成群的日子马上就要到来!
帮了小小大忙的杨素威权越盛,他又不是那种低调的个性,整日里一呼百应的派头,大部分官吏都畏惧他依附他,殷情奉承。
然而,世界上总有些硬骨头铁脊梁,不平则鸣。
首先发难的乃性刚謇的大理卿梁毗,上了密奏(公然发表意见,杨素会撕了他)——【窃见左仆射越国公素,幸遇愈重,权势日隆,所私皆非忠谠,所进咸是亲戚,子弟布州,兼州连县。天下无事,容息奸图,四海稍虞,必为祸始。夫奸臣擅命,有渐而来。王莽资之于积年,桓玄基之于易世,而卒殄汉祀,终倾晋祚。陛下若以素为阿衡,臣恐其心未必伊尹也。】
直接就说杨素是个负恩植党的混账乱臣!
女帝大怒,但是她没有来个“拿大棒子打死”或者“推出去砍头”,暗地里召梁毗问话。
帝王和功臣之间,存在着永恒的矛盾,何况,女帝这个位置是从大女婿的儿子那儿夺得的。她心里有根刺:是否,有朝一日,别人也来个下克上夺了卞朝江山?
梁毗早就觉得杨素是个权臣奸臣:“素既擅权宠,作威作福,将领之处,杀戮无道。又太子、蜀王罪废之日,百僚无不震悚,唯素扬眉奋肘,喜见容色,利国家有事以为身幸。”
对女帝而言,杨素多年武勋,杀人多,不算大事,但是太子和蜀王都是杨素审讯调查的,闻过则喜,难道其中真的有什么疑点?他是否怀有什么私心?
她本来就多疑,再次细细审查证据——小小没傻到全部造伪证,一大半都是真的!只不过若圣眷正隆,这些问题可以不追究,但是心里有了疙瘩,自然会把小问题变大,乃至视为无法容忍!
说到底,女帝年纪大了,自然害怕被代替,年轻力壮的女儿们,若是对她的龙椅觊觎,那就是无法饶恕的罪!亲变成仇!万种亲情,也比不过那一个位置!
小小胜过诸位姐妹的,就是她“假”的最彻底:我对母亲大人只有敬爱,爱您爱您最爱您,绝对不贪那帝位!
女帝查不出异样,只是,开始冷淡杨素。
另一位和杨素作对的,就是前太子洗马,现任尚书右丞的李纲,这人作为太子辅佐,居然活下来逃过清洗,也没被贬职或者丢到东北吃泡菜,自然相当有本事,问题是,他仍然认为咏咏太子是正统,不会倒向小小这边。
杨素对没有足够后台的,一向不客气,给我脸色看?有你受的!
小小觉得,二姐那边的旧人,也不能一个不留,显得自己和杨素太不能容人,不过这类型的摆在眼前不舒服啊……他老上奏请求女帝谅解咏咏。暂时他没有让女帝转嗔为喜的本事,万一,万一他有一天打动陛下呢?
小小那么艰难当上太子,绝对不挪窝还二姐。
刚巧,朝廷要对林邑用兵,林邑,在现代对应的就是越南!小小琢磨:越南好啊,美国人在那里都阵亡几万人,简直就是丛林屠宰场。立马示意杨素把李纲升职,调到军队当行军司马,冠冕堂皇的理由:林邑非常重要,你非常有才,那里才适合你!林邑是好地方啊——苏木沉香劈作柴,荔枝圆眼绕篱栽。地暖三冬无积雪,天和四季有花开。快去吧!
小小衷心祝愿他别回来了。
反对党中坚力量,小小不但动不了还要亲切喊一声妹夫的——柳述!
此人和杨素一定天生相冲!经常和岳母闲聊的时候就爆杨素黑历史,播弄是非。坐到杨素这个官位,哪可能一点错处都没有啊!
小小不能开口维护杨素,一旦女帝疑心他们勾结,她也落不到好!
小小的儿子阿昭已经会说话了,擅长在外婆面前卖萌,女帝哄着这个小娃娃,开着玩笑说要看看勋贵人家哪个合适,给他定下亲事,让他娶漂亮媳妇。
阿昭哭了,他害怕啊,阿姨们成婚以后都搬出去住,他还以为娶媳妇就等于搬家,他不要一个人住!
独孤伽罗最疼爱这个孙儿,连忙哄着,给他擦眼泪:“那就缓上几年,再给阿昭找媳妇。”
她看了一眼小小,说:“阿昭至情至性,天性如此。
也不知道……我能不能看到他娶妇……”
“母亲,您这几天精神好多了。”小小赶紧安慰,“阿昭长得快,您放宽心,定要喝孙媳妇茶!”
“今年的祭祀,都没力气动了。”女帝的老胳膊老腿,已经不复年轻时候的青春活力,“你作为皇子,就代替朕……”
“母亲!”这个时候,万万不能展现出和白莲花不符的本性,不能暴露“我想取而代之”的想法,“我德薄力弱,何况神庙有灵,祖先赐福,您可以积福寿。”
唐尧,祭于平阳,契配飨 ;
虞舜,祭于河东,咎繇配飨 ;
夏禹,祭于安邑,伯益配飨 ;
商殷汤,祭于汾阴,伊尹配飨 ;
西周,需要祭祀的帝王有两位:周文王姬昌、周武王姬发,祭于斁渭之郊,鲁周公姬叔旦、燕召康公姬姡澉稀。�
西汉,汉高祖高帝刘邦,祭于长陵,萧何配飨。
每一个帝王,都要搭配贤臣,无数不可能做帝王的臣子,毕生梦想就是成为“配飨”,这个地位,就类似于观音菩萨两旁的金童玉女,孔夫子身边的孟子,可以一同接受香火和尊崇。“我皇受命,奄有万方,郊祀配享,礼乐孔章。”“惟克天德,自作元命,配享在下。”
悲催的是,不知道谁定下老习惯……一个帝王,搭配一名贤臣,数不胜数的臣子,为了成为这个“唯一”,鞠躬尽瘁,完全可以不要命。可歌可泣程度能写出好多虐恋耽美文。
以女帝的身体,不可能跑到外地祭祀往昔的贤明君王,太庙必定要拜一拜的(官方说法:祫祭)。
遥望母亲已经尽显老态的背影,小小心道:快了……
☆、监国
又一波炮弹袭来!这一回,牵扯到了独孤小小的利益!
梁毗的好友裴肃,此时正担任朔州地方官,大胆上书女帝:
【闻事君之道,有犯无隐,愚情所怀,敢不闻奏。窃见高颎以天挺良才,元勋佐命,陛下光宠,亦已优隆。但鬼瞰高明,世疵俊异,侧目求其长短者,岂可胜道哉!愿陛下录其大功,忘其小过。臣又闻之,古先圣帝,教而不诛,陛下至慈,度越前圣。二庶人得罪已久,宁无革心?愿陛下弘慈母之善,顾天性之义,各封小国,观其所为。若能迁善,渐更增益,如或不悛,贬削非晚。今者自新之路永绝,愧悔之心莫见,岂不哀哉!】
小小一个头两个大啊!高颎是二姐亲家,好不容易才丢了官当闲人,他一旦复出,杨素要摆在什么位置啊?至于让姐姐妹妹改过自新搞个地方割据……她的王国不需要其它女王!
女帝感慨——裴肃帮我忧心家事,是个实诚人!于是,女帝宣裴肃进京。
小小睡不着觉了,难道女王陛下真的在考虑这个提议?
不能啊!
周天子掌握不了天下,便有了春秋五霸战国七雄;汉朝封同姓诸侯王多,个个都能给中央找麻烦!要是每个姐妹分一块地,那真要把中华大地分成九州了!
她千辛万苦,历经艰难,抹杀良心,才有了今天的小小皇太子!她才不想要九分之一。
她正在焦急等待斐肃上京能发生什么,女帝已经对杨素极端不放心,于是,杨约外放,成为伊州刺史。
杨素的族叔杨文纪,外放为荆州总管。
杨素好友薛道衡,一向笔杆子一流的御用秘书,被斥出朝廷,流放岭南。
接二连三的危险信号,让杨素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小小反而安心了,因为,女帝针对的全都是杨素,完全没疑心自己。
另一方面,后宫里,陈宣华彻底出头了,主断内事,相当威风,对此小小很理解:老房子着火,没救!老女人遇到小鲜肉,宠着哄着!
另一位能和陈宣华比肩的,就是蔡容,小小很珍惜这个传声筒,叮嘱他好好讨陛下欢心,有重要消息必须立刻报告。
没多久,斐肃到了朝廷,女帝召见了他,对斐肃说,都是我的女儿,难道我还会厌憎她们吗?储君之事,不是我个人憎爱来决定,只是我认为,小小是最合适的。
她宽慰斐肃一番,让他走了。
这番对话,通过蔡容传过来,小小完全放心了,如今,其余姐妹根本不可能继承大统,也只有自己啦。
杨素说的话越来越不管用,和杨素一门心思作对的柳述,却被女帝安排在兵部尚书这个关键职位。然后,女帝也觉得身体不行了,何况夏天天热,决定在仁寿宫避暑,把政事委托给小小。
小小假模假样推辞了一番,接过政事,但是不接兵权,她等得起!
多好的进展啊,居然有神棍看不惯,善于占卜的卢太翼跳出来,说——“恐是行銮舆不反!”
通俗说——圣上去了就回不来!
小小心里说——柳述给了你多少钱许了你多少权?我好不容易才拿到一点点监国之权,你们要这么咒我妈?!这就是在咒我!
女帝不开心了,把卢太翼丢到监牢,言明:我就是去避暑,安全回来后,一定宰了你!
小小恨不得挥舞手帕恭送妈咪陛下去休闲,好好和小鲜肉玩乐吧!
她处理内外事务,哎,说实话,监国挺累的,国事千头万绪纷繁芜杂,她累得半死,还要跑去仁寿宫关心陛下:您玩的好不好啊?身子康健吗?药苦吗?
永远要记得,刷好感!
蔡容密报——女帝梦呓,说没有对不起王夫,和陈宣华并无苟且。
小小一方面燃起了八卦之心,一方面搞清楚事实也好判断如何对待陈宣华,赶紧一大早奔赴仁寿宫。
正碰到陈宣华给陛下喂药,只见他轻轻尝了温度,然后用勺子递送到女帝嘴中,还不时的喂一个蜜饯……难道这是母子情啊?!
在女王陛下面前,小小不能问——你们进展到什么程度了,ABC哪个阶段?
她先问候了女帝,又关心一下她的日常,然后,到外面的路上等着:这是个路口,陈宣华的必经之路。
陈宣华侍奉完汤药,走到那路口,看到小小,自然不能装看不见,恭敬行礼:“拜见太子殿下。”
小小不等他行完礼,就把他半途截住,按住他袖子:“小小不孝,不能随时侍奉母亲,劳陈典御辛苦,心甚不安,今特在此致谢。”
太子殿下的谢意,陈宣华没那么大脸受着,赶紧说:“下官侍奉不谨,致皇上有疾,遗忧殿下,罪在不赦。蒙殿下宽宥,已为万幸,何敢言劳?”
——喂,陈宣华,你和我妈……进展到什么程度了,ABC哪个阶段?
当然不能这么问。
“陈典御,近来听闻一些流言,却道你老缠着陛下,陛下慕色,以至于身体渐沉……”
通俗说,你是不是和我妈玩的太激烈,所以她才病了?
陈宣华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咬着牙。
半响才说:“下官没有……”接下来的话,已经说不出来。
纳尼?!!!
花弄清香非惹蝶;柳舒密荫易招莺
你长那么帅,我妈没对你出手?
你要是没三~~陪,为啥掌管了几乎全部宫务?
这里面有什么秘密?
小小眼睛看着他,脸上堆笑,只管扯住他袖子不放,将身子贴近他:“宣华……”
陈宣华脸红的吓人,整个人都抖起来,小小勾着手指抬起他下巴,观察他的所有面部表情,那么不自在那么恐慌——他似乎还是童贞唻。
“宣华……”小小的声音,又添了几分娇媚,这也算美人计吧,拜托拜托,快说出真相,“你与我母亲究竟是……”
“我与陛下清清白白……”
小小细细查看他表情,不对啊,说到“清清白白”,陈宣华明显转动眼珠在撒谎。
她不是福尔摩斯也不是柯南,真的算不到这里面的隐情。
她换成拉住他的手,只觉得那手一颤,而他脸上的红晕,如同朝霞映照,小小觉得有趣,另一只手从下巴顺势抚摸到他胸口——咚咚咚,心跳的好快啊。
陈宣华仿佛被电到了,立马甩开她的手,撒腿就跑,小小看了只觉得好笑:“宣华,且待来日。”
☆、宫变?
在独孤小小看来,和陈宣华那几句对话一些身体接触,根本就不算个事儿!她又没做啥禽兽不如的行为,甚至没摸到人家两腿之间。
然而,他慌忙的跑了,生怕被小小追上,跑了以后,居然下意识的回到了女帝的寝宫,陛下看到他去而复返,神色慌张,自然有疑问:出啥事了?
一时间,陈宣华也不知该如何是好,脑子里塞满千千万念头,心绪不宁,低下头没话说。
女帝叫他走近点,细细一看,青年惊慌失措,额上有汗,呼吸急促,惊问道:“此中必有缘故。快快说出,朕不怪你。”
宣华低了头,跪下来,半响不敢做声。
那些羞恼的事儿,要他如何阐述出来呢?
女帝就怒了,说清楚明白的话,我来判断你是对是错,敢不说,那就是欺君之罪,她必须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你不说?那定有隐情,当赐一死。”
宣华见女帝大怒,只得跪下说道:“陛下龙体不安,不宜着恼,下官隐忍不言,待陛下万安时,再一一奏闻,未为迟也。今若说出,倘陛下一时动怒,有伤圣恙,臣万死亦不能赎。”
你让皇帝大人等?!
她的确年纪大了身子差了,太医也说过,不宜大怒大惊,可是,皇帝最恨有她不知道的事情,任何欺瞒行为都极其恶劣!
她觉得,自己已经被咏咏英英秀秀甚至杨坚辜负了!当然,对那些敢辜负的,她严厉惩治绝不容情,对亲人尚且如此,一个典御,丢下去砍了她不会有半分犹豫!
她目含冷光,语气更严酷几分:“你若讲明,朕不恼。若是这等吞吞吐吐……想活活气杀朕吗?”
恨不得让左右拿大棒子打他一顿了!
陈宣华在烈日炎炎的酷暑,感受到了从头到脚的凉意,他清楚,他无法欺瞒陛下,他只能乖乖屈服,于是坦白:“下官方才走到路口,适遇太子,将臣拉住……太子无礼。
臣拼死跑回,所以言辞失措,有触圣怀,望陛下宥罪。”
女帝听罢,气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一、独孤小小这么个一向老实的孩子,竟然百日里做出如此荒淫行为,太震惊,怒火立马就升上来了;
二、人的大脑是发散思维的,她就开始想,往日里小小那乖模样都是装的吗?那么,咏咏和秀秀贬为庶人,她是不是做过手脚?她对三女儿的信任,是否只是一场笑话?
三、小小是不是瞒着很多事情,除掉一个又一个竞争对手?暗自培植党羽急着当皇帝?要是深刻点思索……女帝现在仁寿宫养病,一日三餐和药品有没有被动手脚?宫卫里有多少人投靠她?大臣里有多少为她遮掩?
女帝缓过一口气,现在小小已经是皇太子,自然不能为这桩事就废了,但是,过去的事情要再次查,认真查,便命火速传旨宣尚书左仆射杨素、兵部尚书柳述、黄门侍郎元岩来。
左右领旨,连忙出宫宣众人面圣。
第一手消息,从蔡容那边传到小小这里。
啊啊啊啊!独孤小小此刻深深觉得,她的人生乃爱的战士虚渊玄编剧本,泽野弘之写配乐(曲风气势磅礴,往往伴随一个不明所以乱七八糟字母组合的歌名——例如KABANERIOFTHEIRONFORTRESS。泽野弘之都承认了,那些奇葩的曲目标题完全就是随便写写根本就不想有什么实际含义),旁白朗读山寺宏一(堪称声优界的倒吊男,尽是为一些惨兮兮早死的男子配音:加持良治、史派克、吉田松阳、助六……)
但愿君心似我心,
谁想君心是兽心。
她甚至压根没打算现在和陈宣华做点啥~色~色~的事情!颠鸾倒凤肯定要等到陛下驾崩啦。
杨素算自己人,但是柳述和元岩,可以说是反太子势力啦,柳述事事作对;元岩是女帝死忠;一旦陛下疑心,让这二位勋戚重臣对付小小……小小觉得太子地位有点悬。
她才不要沦落到咏咏秀秀那惨样子!
大宝殿内,女帝靠在床上准备和杨素、柳述、元岩会面。
但是小小先求见。
看到母亲的神情,琢磨她心思一辈子的小小心里咯噔一下:哇!陛下不高兴!
而且,是对小小不高兴。
“听闻母亲不肯吃药……”小小总要找个理由把话题进行下去。
女帝既然犯了疑心病,自然不愿意吃药,她还担心被下毒呢。
往日里乖顺的女儿,此时看起来,也颇有图穷匕见的架势。
小小和往日一样温情关怀女帝身体健康,末了凑近了(她感觉到母亲的紧张,哎,娘哇,我真的没屠龙的打算,我还真怕这殿内有密室,里面塞满了隐卫暗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