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实,傅臻要带她去的地方并不远,不过是几个小时就可以到达的一个海滨城市。
她的身上也没有带钱,便只能跟在他的后头,反正她心里想着,有他在身边,她什么都不带也没关系。
两人到达了下榻的酒店以后,她才拿傅臻的手机给安小曼打了一通电话。
电话那一头,安小曼直说他们这是说走就走的旅行,实在教人羡慕得很。
还真别说,关于这一点,叶暖是根本无法反驳。
因为是海滨城市,傅臻挑选的,是靠近海边的酒店,从他们的房间露台往外看,可以看见浩瀚的大海,简直就是一望无际。
仅仅一眼,她便爱上了这座靠近海的城市。
她站在露台外,海风迎面地扑来,那海浪声近在咫尺,让人听了不由得全身心放松下来。
她张开了双手,那风吹起了她的裙摆,缓缓地闭上眼睛,她还是头一回觉得,这一趟的旅行这么让人觉得快乐。
之前跟他去那海边,她满心都是关于方淮的事,而如今,她和他之间不再夹杂着一个方淮了,她也算是了无牵挂地可以放心去玩了。
傅臻就站在边上,看着她难得这么放松,望着她的眼神也不自觉地温和了起来。
他走上前,从后头抱住了她,她睁开眼睛往回看,他的脸就近在咫尺,带着专属于她一个人的宠溺与温柔。
“喜欢这个地方吗?”
她点头,眼睛笑得弯弯的。
这一刻,她是无比地庆幸有他在身边。
海浪扑打着沙滩,她脱掉鞋子,赤着脚踩在沙滩上。
沙子很细,踩在脚下很舒服,她走到海浪的地方,感受着那海水的冰凉。
对叶暖来说,这是她最快乐的日子了,因为,有傅臻陪在她的身边。
她趁他不在意的时候,特地吩咐酒店的人准备了生日蛋糕,准备晚上的时候替他庆祝生日,而这一切,傅臻并不知道。
难得到海边来,她自然要换上泳衣下水游泳,男人陪她一起浮潜,之后,便单独在沙滩坐下休息。
叶暖也没勉强他,她自个儿玩得正欢,便自己在海里扑腾。
沙滩上,傅臻远远地看着她的身影在水面上游来游去,不由得摇头失笑。
果然比他小了十岁就是不一样,难得还有这般活力继续游戏,反倒是他,或许是已经三十了,便也没了当初的那般热情。
这难得的假期,可是他好不容易才挤出来的,公司的事是暂时放到了一边,但并不代表,有些比较紧急的公务也能放到一边。
他是特地把笔记本电脑也带了出来,趁着叶暖游泳的空隙,便打开处理公事,才刚处理了一半,放在旁边的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他瞥了一眼,当瞥见手机屏幕上闪烁不定的号码时,神色不由得一顿。
叶暖游完泳上岸,已经是大半个钟头以后。
她从未像今天游得这么快乐,刚一上岸,就见到男人坐在那里合上了笔记本。
“你怎么把电脑也带来了?”
她蹙起了眉头,明显一脸的不高兴,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
“饿了吧?我们回酒店去。”
他不说还不觉得,她一说,她就觉得自己是饿极了,便也没有多想些什么,披着毛巾与他一起朝着酒店走去。
回到房间,她拿了换洗衣物正准备去浴室洗澡,没想,他却喊住了她。
“我出去一会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有事你就给我打电话。”
她也没有过多的在意,对着他挥了挥手便算是答应了下来。
傅臻出去前,是深怕她饿着,特地叫了客房服务。因此,当她从浴室里洗完澡出来,桌子上已然摆放了很多的当地美食。
她是饿极了,便坐在桌子前开始吃了起来,只是,她又心想着等傅臻回来以后要跟他一起庆祝生日,也就没敢吃得太饱。
简单地填饱了肚子以后,她便无所事事地打开电视机看了起来。
也不知道看了到底有多久的电视机,等到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外头的天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再看看墙上的时钟,已然七点多了。
距离傅臻出去,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了,叶暖不由得蹙起了眉头,他该不会是因为有什么公事出去吧?明明是跟她一起出来玩,竟然还把工作给带上。
如果他实在太忙,她不来这趟旅游也是可以的,反正,他们往后多的是时间。
她坐在床上曲起了双腿,百无聊赖地等着。
她不住地想等一会儿当傅臻回来了,她要怎样跟他一起庆祝,这还是她第一次跟他过生日,这样的地方,又是孤男寡女的,恐怕,那种事儿也是在所难免的吧?
她捧住了脸,都怪那个男人教坏了她,她以前可不会想到那种事情上的。
似乎,自从跟傅臻结婚以后,她就变了许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从七点多到九点,又从九点到十一点,然而,那扇紧闭的门却是丝毫都没有开启的趋势。
傅臻很少会失约,他既然说了会回来,那么就肯定会回来。
她是这么相信着的。
但是,当天边开始泛起了鱼肚白,那个属于他的生日就这么过去了,她不由得慌了,整整一夜,他都没有回来,这可是以前从来试过的。
难不成,他出了什么事吗?
☆、第一百二十六章 为什么要把我丢下?
这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事。
叶暖稍稍动了下僵硬的身体,那推车上的蛋糕已经放了整整一夜了,那是昨天她与傅臻刚到这里时,她特地让酒店的人去买的,为的,只是给他庆祝生日。
她咬住了下唇,心里想过许多个原因,她无法想象,如果那个男人当真出了什么事,那该怎么办。
她想要拿出手机拨通他的电话,可手下意识地往旁边摸去的时候,那一片的空荡让她终于记起,她这次出门出得急,根本就什么东西都没带。
别说是手机了,她就连傅臻的联络方式都没有搀。
正准备下楼到大厅的前台去询问,余光不经意地一扫,总觉得,房间里好像少了些什么。
心里莫名地漏了一拍,她想到了什么,开始在房间里翻箱倒柜地找,直到大半个钟头过去了,她才终于不得不相信悦。
傅臻的东西都不见了,甚至,就连她的证件都不在。
她整个人都跌坐在地面上,这样的事,隐隐有几分似曾相似,她那么地相信着傅臻,可是,傅臻却对她做出了什么?
他把她丢在了这个全然陌生的城市!甚至就连半点的依靠都没有!
她该怎么办?她能怎么办?
之前,叶问蕊设计她,把她卖到那种地方,那么这一次呢?这一次,换成了傅臻吗?
身子禁不住地颤抖,她是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她没有傅臻的联系方式,她身上甚至就连钱都没有,这样的她,要怎么回去邑洲?
叶暖觉得,自己真的快要发疯了,她不明白,为什么傅臻要那样对她,在这之前,他们不是还好端端的吗?为什么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就要把她丢在这里?
还是说,从一开始他就那样计划着了?
昨日的快乐仍在眼前,此时却成了最明显的讽刺,她看着那推车上特地准备的蛋糕,走过去猛地一推。
蛋糕摔在了地上,一地的狼籍。
她不管傅臻是不是故意的,但是这一次,她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原谅他。
她一个人,身上没有半点的东西,根本就不可能凭着自己的能力回去邑洲,唯一的办法,就是找人帮忙。
房间内是有座电电话的,她拿起了话筒,第一个想要联系的人便是安小曼。
可是,她向来都是记不住号码的,自然,也就包括安小曼的电话在内。
叶暖难免有些不知所措,这样的一个陌生地方,这样的孤身一人,她真的很讨厌这样的感觉。
仔细地想了一会儿,她突然记起,她跟方淮的号码是只隔了一个数字,两人曾经还因为这件事被安小曼给取笑过。
但她只记得个大概,具体是哪个数字,她根本就记不起来。
叶暖咬紧了下唇,虽然知道自己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联系方淮,但是,她又没了其他的办法。
足足大半个钟头,她把所有可能的数字都试了一轮,才终于打对了号码。
当她听见电话那头方淮熟悉的声音时,眼泪是再也控制不住顺着脸颊滑落。
“方淮,帮帮我……”
当方淮从邑洲赶过来,已经是三个钟头以后了。
她打开那扇门,方淮就站在门的外面,那一身的风尘仆仆,恐怕,是接到了电话以后便匆匆赶来的。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扑进了他的怀里大哭了起来。
他反手抱住她,声音温柔。
“没事了,我在这里呢……”
她哭了很久,甚至把他胸前的那一块布料给弄湿了,她一脸抱歉地看着他,他却抿唇一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还难受吗?如果还难受,就别忍着,全都发泄出来吧!”
她摇了摇头,也不说话。
方淮叹了一口气,他是怎么都没有想到,他会突然收到她打过来的电话,他更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在这么一个地方。
但是,既然她主动打给他,便肯定是对他有所哀求。
“暖暖,你想让我帮你做些什么?”
她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说了出口。
方淮让她到浴室去洗了把脸,随后便带她到楼下的餐厅去简单吃点东西,全程下来,她都显得特别的安静,只是那红肿的双眼是怎么都让人无法忽视。
她既然不说,他便也不问,很多事情,已经不是他现在能插手的了,他遵从她的意愿。
在前台结了账,他便与她走出了酒店,刚一站定,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过头来看着她。
“你的证件在吗?”
她一愣,摇头。
方淮的眉头紧蹙,没有证件,是不能上飞机的,就连火车之类的也是不能的。
因此,他摸了摸她的头。
“你等我一会儿。”
说完,就走开去打了个电话。
叶暖有些疑惑地抬起头,他就站在不远处说着电话,阳光洒在他的肩上,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说实在的,她是真的没有想到,他会赶过来的。
她的这通电话打得太过突然,她本就抱着他不会理会的念头,可是没想,挂上电话以后,他是立即便往她这里赶,更是帮她解决了所有的问题。
她对他,是感激的。
只是另一方面,她也觉得对不住他。
不多时,方淮重新走了过来,显然是已经打完电话了。
“我们在这等一等吧!”
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些什么,但她还是低着头应了声。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之后,一台黑色的车子停在了他们的面前。
叶暖稍稍怔住,看着那下车的人走过来跟方淮打了一声招呼,他带着她走到车前,为她打开了副驾驶座的门。
“进去吧!”
然而,她却并没有立即动作,而是抬起头看向了他。
“这……这车是怎么回事?”
他笑,也不介意让她知道。
“我租来的。你不是没有证件吗?那么,就只剩下这一种方法回去邑洲了。”
“可是,”她咬着下唇,“那之后不是得特地从邑洲还回来这边吗?不会太麻烦了点?”
“不麻烦。”
对他来说,只要是能为她做的事,他都不会嫌麻烦。
这可是她难得开口求助于她,不管怎么样,他也会把她顺利地送回家。
叶暖还想说些什么,但到底,还是半句话都说不出来,唯有低着头坐进了副驾驶座。
方淮合上车门,自己也绕过车前盖坐进去,随后启动车子离开。
在前方红绿灯处,正巧绿灯亮起,直行的相反方向,一台同样颜色的车子在一瞬间与他们的车子擦身而过。
这台车子径自在酒店前停了下来,随即,从驾驶座上下来了一个人。
傅臻大步地垮了进去,他难免有些着急,他是怎么都没想到,他竟会花费了这么多的时间。
原本还以为,从邑洲往来这里,不会需要太多时间才是。
他走上楼,却发现房间门紧锁,他敲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得到半点回应,唯有下去前台询问。
这一询问才知道,叶暖已经走了。
他的眉头深锁,那个女人,身上半点东西都没有,她是怎么离开这里的?又要去哪里?还有,房间的费用是谁给她结的?
他向前台拜托要了结账用的签名单子,当他的目光落在签名栏的时候,瞳孔猛地一缩。
狭仄的车厢内,只有汽车的引擎声。
车窗外,风景飞快地略过,叶暖放在腿上的手慢慢地攥成了拳头,到底,她还是忍不住转过头望向了身侧的这个男人。
方淮正专心地开着车,他的手放在方向盘上紧握,神色认真。
她犹豫了半晌,还是开口了。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一个人在那里吗?”
她等了很久,才终于听见他说话。
“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
他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嘴角微勾,抽空瞥了她一眼,那眼底尽是柔光。
他还是这么温柔,从来都不勉强她半分。
她阖了阖眼,他这么远地赶过来帮她,她不可能不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本来,我是跟傅臻一起来的……”
想起那个男人,她就觉得,自己当真是可笑极了。
“可是,他昨天说出去,我就一直等他,始终没能把他给等回来……”
方淮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他是怎么都没想到,竟会是这样的事情。
他原以为,把她交给傅臻,那个男人会给他幸福才对,毕竟之前一起吃饭时,她与傅臻之间是亲昵得很的。而且,他看得很清楚,那个男人眼里不曾遮掩的占有欲。
可是,现在又算什么?
把自己的女人丢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身无分文,这哪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
方淮难免气恼,语气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暖暖,留在那样的男人身边,真的值得吗?”
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说这番话,可是,他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嘴巴。
“如果他心里有你,根本就不可能丢下你一个人在那种地方。昨天是他的生日吧?你难得陪他过生日,他却这样对你,你的心里难道不觉得难受?”
她猛地抬起头,满眼诧异。
“你……你怎么知道昨天是他的生日?”
他瞟了她一眼。
“房间的地上不是有被摔坏的蛋糕么?你的生日我记得还没到,唯一的解释就是,昨天是他的生日。”
他向来都是这么聪明。
叶暖耸拉着脑袋,神色受伤。
是啊,她明明想要给他好好庆祝生日,可是,他却以那样的方式把她丢在那里,就如同,是将她对他的真心给彻底践踏。
这种事情,她根本就无法忍受,就更别说是原谅了。
“方淮,你说……我是不是很傻?”
她的声音很低,却满带沮丧。
“跟他一起到这个地方来,为他庆祝生日,还给他准备了生日礼物,可是,他说走就走,甚至忘记了我还在等他……”
方淮没有说话。
直到良久以后,他才伸出手,帮她抹掉了眼泪。
“睡一会儿吧,还有好久才能到邑洲,你肯定困了,等你一觉睡醒,就会到家了。”
她没有拒绝,依言地阖上了眼。
只是,发生了那样的事,她根本就睡不着。
只要她阖上眼,那抹身影就会浮现眼前,她想忘都忘不了。
叶暖不懂,究竟对傅臻的这份爱情,是什么时候渗进心里的?为什么她之前连半点都没有发现?
原以为,不可能会爱上的男人,却在不知不觉间占据心里的一席之位。或许,就是从爱上他的那一刻开始,她便给予了他伤害自己的权利。
就是因为爱,他所做的一切,都有可能成为伤她最深的利刃,她甚至就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
时间,似乎过去了很久。
回到邑洲,已经是下午接近傍晚的时候了。
她睁开眼睛,看着车窗外那熟悉的街景,隐隐有些恍惚。
方淮直接就将她送回爵园,当车子停在爵园门口,他这才转过头望向了她。
“回去以后好好休息,另外,跟他也聊一下,说不定他是因为什么特殊原因才把你丢在那里的,他没有忘记你的存在。”
闻言,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特殊原因?他能有什么特殊原因?”
他叹了一口气,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情侣之间争吵只会破坏感情,所以,如果可以的话,不要让争吵在你们的爱情中间产生裂缝。最起码……不要重蹈覆辙。”
他最后的一句话,让她的身子猛地一颤。
叶暖抬起头,对上了他的双眼。
他的眸底,仍如记忆中的一样,只溢出对她的满满温柔。
她只能随意地答应了一句,随即便几近落荒而逃地打开车门下车。
方淮的车子渐渐远去,她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车子消失在视线范围内了,这才终于收回了目光,抬起步伐朝着门口而去。
才刚要按门铃,手却突然从后头被人攥住。
她吃了一惊,下意识地回过头望去,随即,呼吸不由得屏住。
站在面前的,赫然就是脸色阴沉的傅臻。
他的额头上冒着汗珠,正用一种可怕的眼神紧紧地看着她,那双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看得出来,他正处于爆发的边缘。
叶暖倒是觉得可笑极了,他凭什么这么生气?该生气的那个人,是她才对。
她想也没想就摔开了他的手,转身就想无视他跨步入内。
可是,他又岂是这么简单就放过她?
他伸长了手,将她抵在了门前,丝毫都不给她机会逃脱。
“刚刚是谁送你回来的?方淮么?你都答应过我什么你忘了不成?”
他看见了?看见方淮送她回来?
对于她与方淮之间,她是无愧于心的,因此,她仰起了头,毫无畏惧地迎上了他的眼。
“傅臻,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问话?你说我忘记了自己曾经答应过你的事情,但是,你是不是也忘记了什么?”
放在身体两侧的手紧攥成了拳头。
“你走得倒是轻巧,可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你知不知道我一个人在那样陌生的城市里到底有多无助多害怕?你什么都不知道!我等了你足足一宿,你都没有回来!甚至就连通电话都没有!我什么都没带,就连证件都没有,如果不是联系上了方淮,他为了我特地从邑洲赶过去,恐怕,我现在还要呆在那个地方!”
她是越说越气愤,明明,该是那样快乐的一件事情,可到头来,却什么都毁了。
而毁掉这一切的人,就是他。
“你向来都习惯那样吗?丢下一句话,就跑了个没影,还是说,你已经忘记我在那个地方等着你了?我当真是疯了心,才会想要跟你庆祝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