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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回到小平房门口的时候,毛小姬他们正站在门口。
见我回来,毛小姬便跑了过来:“高瑾年,你总算回来了!”
凌珊也走了过来:“刚才毛小姬还在嚷嚷着要去找你呢!”
他们大概是猜出苏源过来找我说什么,有些担心。
“没什么,我都和他说清楚了!”
“瑾年,你真的想好了吗?”听我那么说,凌珊有些关切的问着。
凌珊的意思,我懂:“嗯,我想好了!”
我高瑾年并不贪心。只要有一个人愿意陪着我一生一世一双人,足已。
“那就好!”凌珊说着,挽起了我的手:“我们去吃饭吧。中午没吃多少,现在有点饿了!”
快到傍晚,老校区那边应该已经快开饭了。
“好,我们走吧,我也饿坏了!”我点头。
毛小姬一见我们两人都走了,急急忙忙的跟过来:“等我呀……”
可我们三人没走多久,老祠堂那边便传出了红姐歇斯底里的声音:“谁让你们来这里的,都给我滚!”
喊叫声如此的凄厉,让我们三人不自觉停下了步伐。
“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蹙眉,望着老祠堂的方向。
只见,红姐穿着一身白衣,站在老祠堂门口,不知将什么东西丢了出来。
而边上的人,正努力和她争夺着什么。
等定睛一看,才发现那人并不是别人,正是牛二婶。
在边上的,还有牛二叔。
“我们刚才出来等你的时候碰到了牛二叔和牛二婶,他们说是想过去帮红姐打点一下王叔的葬礼!”毛小姬为我解释着。
其实,小村落都有这样的习俗。
哪户人家家里有葬礼,企图的人都会过去帮忙打点一下。
就连我的老家槐城,也是这样的。
毕竟,葬礼上的事儿多又杂。多一个人帮忙,红姐应该能多休息一下。
王吉鑫去得突然,怕是现在需要打点的事情还有很多。
热心的牛二叔牛二婶应该也是看着他们忙不过来,才过来帮忙的。
可谁想到,红姐竟然拒绝了?
就在这个时候,连牛二婶也被红姐推倒在地上了。
“滚!你们都滚,谁需要你们在这里假惺惺的?”
“把我们孩子他爹害死了还不够,现在还想在这里害我吗?”
将牛二婶推倒在地上的红姐,没有半点的歉意,还趾高气昂的说着。
牛二叔将牛二婶扶起来之后,不知道又和红姐理论了什么。红姐那边却将帕子捂着脸,号啕大哭了起来:“孩子她爹,你快看。他们害死你还不够,还想要在你的葬礼上欺负我们娘俩……”
可能也是受不了红姐那个闹法,热心的牛二叔和牛二婶最终也打消了留在老祠堂帮忙的想法离开了。
“婶子,你没事吧?”毛小姬大概看不下去了,跑上前帮着搀扶着牛二婶。
“我没事!”牛二婶眼眶有些红,却一直强忍着泪意对我们笑着。
最后,我们还是先把牛二婶两口子先送回了家,才去吃晚饭。
“你们听说了吗?小红今儿个把牛二叔和牛二婶都赶出来了!”我们吃饭的时候,那几个过来帮忙的大婶又开始闲聊了。
听上去,应该是在议论发生在老祠堂的事儿。
小村落就是这点不好。
不管发生屁点大的事儿,一会儿的功夫就能传遍大街小巷。
“对,刚才我也听说了!不过,小红到底为什么把牛二叔他们两口子赶出来?”王婶也加入了谈论的阵营。
“还不是说王吉鑫的死和牛二叔有关?”刚才提起这话题的人说着。
“不对呀,他死的时候,牛二叔不是也晕倒了吗?”又有人提出了反驳意见。
“正因为牛二叔晕着,小红才更新相信谣传吧?”
“谣传?什么要求?”
“前段时间,小红自己不也说过牛二叔可能是……”
他们几人说着,几乎都把头凑到了一块儿。
我虽然听不到他们后面议论的那些话,但我倒是想起之前红姐在这边议论过的牛二叔时常晕倒又恰逢村里或是邻村的人死了的事儿。
难道,就因为这样红姐就将想要帮忙的牛二叔两口子赶了出来?
老实说,我真觉得这有些离谱了。
回去后,我问毛小姬:“毛小姬,你觉得牛二叔像是鬼差吗?”
“鬼差?不可能吧!一般,鬼差的身上阴气都相对比较重一点。但我看牛二叔还挺正常的!”
毛小姬说完,又问我:“高瑾年,你不会信了他们讨论的话吧?”
“不是不信,但牛二叔的晕倒确实有点可疑!”怎么每次都那么恰好的碰上死人的时候?
“其实吧,这种事儿我也听我大师傅提起过。”毛小姬听我这么一说,也开始把她之前在大师傅那边听说过的事儿说出来。
据毛小姬的大师傅说,这个世间还真的存在有这么一类人。这种人,可以到阴阳两界。也就是说,他们会在周围的人要死的时候灵魂出窍,然后像鬼差一样,将人送到地府。这种人,也叫阴阳人。也有人把他们称之为活判官!
但牛二叔到底是不是所谓的活判官,毛小姬也是不清楚的。到底该怎么确定牛二叔是不是传说中的活判官,这个问题困扰了我一夜。
第二天一早,王吉鑫要下葬了。
所以,这一天我们还是在唢呐声中醒来的。
也就是在那一声声中的唢呐声中,我忽然惊坐起来。
“高瑾年,你干什么呢?一大早就这么吓人!”
我忽然弹坐起来,让正打算起床看热闹的毛小姬吓得不轻。
但我没有理会她,已经率先拿着外套披在肩头,然后又拿起我搁在床头上的哭丧棒。
“高瑾年,你要干嘛呢?”毛小姬见我拿起哭丧棒,也紧张了起来。
她也赶忙拿起放在床头的桃木剑,就跟着我朝着门口冲过来。
“是不是这边有什么东西?”毛小姬惴惴不安的张望着这小平房的四周。
老实说,这小平房边上就是老祠堂。
老一辈人都知道,这老祠堂就是一个村落阴气最重的地儿。我们被安置到这一处的时候,自然也考虑到这里可能会出现鬼物,所以我和毛小姬在每天入睡前都会把我们的法器都放在随手触及的地方。
但在这里住了几天,还算平稳。至少,我没有在这附近看过随处游荡的孤魂野鬼。
而今天,是我进入这曲家村后第一次出动哭丧棒。但我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对付鬼物。而是,为了寻找鬼物。
凌珊大概也是被我们两人的大动静吓到了。
还没有清醒呢,她也跟着我们急忙的起身,并小跑到我们的身边。
看着这两人惴惴不安的样儿,我赶忙解释着:“毛小姬、凌珊,这里没鬼!”
“那你这是……”毛小姬看着我大张旗鼓的样儿,很是不解。
“我为了招魂!”我坦言!
“高瑾年,你疯了吗?没事把那玩意儿招来做什么?”对我这一想法,毛小姬很不赞同,并大声斥责了我。“高瑾年,你要是没事找事做把那种玩意弄来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就是想帮牛二叔证明一下他是不是所谓的活判官!”再者,我就是想要替牛二叔和牛二婶洗刷一下冤屈,别再让其他人像是红姐那样对待他们!
说完这话后,我又立马追问着:“毛小姬,人死后三魂会去哪儿?”
我记得,有三魂七魄这一说法。
倘若鬼差带走的只有一个魂的话,那应该还剩下两个。
但剩下来的这两个到底会上哪儿,我不知道。但毛小姬这正统的茅山派传人,应该会知道吧?
“三魂?我想一下哈!”被我追问的毛小姬,一时间也顾不上骂我了。
没有让我失望,毛小姬思索了一下便给出了这样的答案:“三魂,我记得指的是人魂、地魂、天魂。其中,天魂也就是传说中的灵魂。人死了,人魂会消失。地魂则会留在人间。天魂也会归于六道之中。若是去投胎,那么地魂和天魂会合二为一。但若是死的非常突然,他的心愿未了,他会不愿意去投胎。这个时候,被鬼差带走的也就只有天魂,至于地魂,应该还在人间……”
毛小姬一番分析完,我立马意识到了什么。
“王吉鑫属于死的很突然的那种。我想,他甚至连自己的死亡还没有反映过来吧?”
“嗯,他的地魂应该还在人间!”毛小姬信誓旦旦的说着。
但说完之后,她惊愕的看向我。
“高瑾年,你该不会是……”
但她没来得及问完,我已经推开门跑了出去。
此时,送葬队伍已经朝着村落后头的山丘走去。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王吉鑫的地魂应该就在他的家人身边徘徊。
所以,我也加快了步伐,追赶了上去。
毛小姬在后面叫嚷什么的,我直接忽略了。因为,我真的很想看看这憨厚老实的牛二叔,到底是不是鬼差!
第221章 不知已死,头七沐浴
“孩子他爹……”我跑了好一阵,便听到了红姐歇斯底里的哭声。此时,已经接近山脚。
我想,我已经快追上他们了。但周边的芒草实在是太高的,阻碍了我的视线。
“瑾年,你怎么在这儿?”就在我焦急寻找他们的踪影之际,却有一道声音在我的身侧响起。
“王叔?”我回头,便看到王吉鑫站在我的身侧。第一眼,我倒是觉得他和我们这些正常人没有区别。
但很快的,我便发现只要风一吹,王吉鑫的身型就会淡一些。
我想,这应该就是毛小姬所说的王吉鑫的地魂了。至于他的身型为什么会忽然变淡一些,应该是和风一吹,吹走了天空遮住太阳的云层有关。
“王叔,你在这里做什么?”他不是应该和自己的亲人在一起吗?
“我刚才看到我家婆娘哭哭啼啼的,想跟过来看看发什么什么事情,没想到跟丢了!”
“王叔,我们到那边的树丛下去吧!”我想,现在的王叔应该还是没有反映过来自己是一只鬼物的事实,才会站在阳光下经受烈日的暴晒。
再这样下去的话,我担心他的地魂会受不住烈日暴晒而散去。
“也好,今天的天气不知怎么的那么热!”王吉鑫说着,还抹了抹自己的额头。
在刚刚的烈日暴晒下,他的魂魄变得极为苍白的同时,身上也冒出了许多的汗。
但后来我才从毛小姬那边得知,王吉鑫此时冒出的汗并不是汗。而是地魂在被烈日暴晒破散之前蒸发的水蒸气。
被我带到树下后,王吉鑫的症状倒是有所好转。
“王叔,你记得以后没事不要这么晒。”看他一整头汗的样儿,我提醒着。
但王吉鑫却说:“我知道你这孩子懂得关心人,但这没啥!我和我家婆娘有时候六月的天还呆在田里干一整天的活儿!”
我想,他应该还是搞不懂我提醒是什么意思,还拉着我闲聊着。
“这些事儿我们从小都这么干。我家闺女今天也就十来岁。要是碰上收割季节,她也跟着我们一整天都在田里跑着,也照样没啥事!”
“王叔,现在不比以前了。”以前他是人,晒着自然没事。但现在他只是一缕幽魂,一晒肯定没了。
“你是觉得你王叔老了?我现在一个人扛起几百斤东西,还是照样没问题的!”王吉鑫依旧搞不懂我的意思。为了证明自己并没有老,他甚至还想当着我的面扛起之前堆放在这里的木柴。
可他一碰木柴,手直接就从木柴上穿过去了。
“这是怎么回事?”他搞不懂这是为何,便又接着再度尝试。
但依旧一样,木柴照样还是从他的手上穿过。
“我的手这是怎么了?怎么使不上劲儿?”他就蹲在木柴边上,嘀咕着、苦恼着。
我知道这可能有些残忍,但我还是将实际情况告诉了他:“王叔,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晒太阳么?”
“为什么?”听到我的问话后,他回头疑惑的看着我。
“因为,你已经死了!”
我设想过王吉鑫在听到这个答案的几种反映。是无奈、是绝望,又或者是伤心、是震惊!
却不想,他却是……
“你这个孩子,到底会不会说话?怎么无端端的就说我死了?”
“这种晦气的话,我以后都不想再听到了!”
他怒火冲冲的朝我吼着。
随后,他便直接站起来,朝着树影外头走去。
“王叔!”我尝试着叫住他,生怕他再度被阳光灼伤。
但王吉鑫并不领情。
“够了,你再胡说八道休怪我对你不客气了!”王吉鑫朝着我吼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不过还好,刚才又飘来了一朵云,将阳光挡了些。以至于王吉鑫走出去的时候,并没有之前那般飘忽不定的样儿。
*
“高瑾年,怎么样了?”我从山边回去的时候,毛小姬他们依旧守在小平房的门口。见我一回来,毛小姬便迫不及待的追问着。
“什么怎么样了?”
“就你找王叔的事儿啊!”这话,毛小姬是凑到我耳际说的。“你刚才不是说,你想帮牛二叔证明他的清白的吗?”
“那事儿?失败了!”因此,我才这般的失落。
“怎么会失败了?”毛小姬似乎并不信我的说辞。“你那个法器,不是挺厉害的?”
“王吉鑫根本就不相信自己已经没了的事儿。”我蹲坐在大门前,无聊的把玩着手上的哭丧棒。
“不信?”毛小姬揉了一把紫蓝色的刺猬头后,忽然想到了什么,双手猛地拍了一下,可把边上的我和凌珊吓坏了。
“毛小姬,你干嘛呀一惊一乍的!”
被我说了一顿的毛小姬,又尴尬的抓了抓后脑勺,笑嘻嘻的说到:“我这不是想起来这王吉鑫为什么不信自己已经死了的事儿?”
我没有搭腔,用眼神示意毛小姬说下去。
毛小姬那边也似乎弄明白我的意思,接着说道:“我记得大师傅说过,这有一类死的太突然的人,他们据说是要头七沐浴后才会接受自己已经死了的事儿!”
毛小姬所说的沐浴,是许多古朴村落至今还保留着的丧事中的一个环节。据说,这一环节也是为那些死的比较突然设置的。目的是让他们清洗身子,让他们明白自己和家人已经不是同一个世界上的人。
“那我们该怎么办?”我茫然的望着毛小姬。
老实说,我对这一类的东西,懂的还真不如毛小姬这个半吊子。
“只能等呗!等他接受了自己没了的事儿!”说完这话,毛小姬就拉着我和凌珊朝着老校区那边走去。
“还是先吃饭吧。免得王吉鑫还未发现自己没了,咱们倒是把自己饿没了!”
*
早饭过后,我们这些学生依旧到田里干活。
今天七组不在状态中,据说是因为组长苏源病了,没人给他们安排任务。
然后,毛小姬就臭不要脸的混到我们六组这边来了。
当然,帮忙干活这种事情,这好吃懒做的毛小姬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是不会做的。
这不,我在忙着除草,毛小姬这货就蹲在遍山嘴里啃着狗尾巴草,问我:“高瑾年,你昨天到底和苏源说了什么?”
“无可奉告!”昨天苏源的表白被我拒绝了,而且还是以极其残忍的话语。这样的事情,我还是觉得不要告诉其他人比较好。毕竟,苏源是男生,这种事情传出去有损他的颜面。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你肯定是极其狠毒的拒绝了他!”毛小姬一下子猜中了发生的事儿,让我一愣。
“你昨天跟在我后头?”
“去!谁稀罕跟着你?”毛小姬嘴上是这么说,可现在她不就从七组直接窜到了六组,直接跟在我的身边?
“看苏源今天都被你打击得起不来了,用脚指头想也知道你这祸水昨天是何等残忍的伤害了这小鲜肉!”
毛小姬的一番话倒是让我明白了,昨天她还真的没有跟在我们后头去,而是歪打正着猜中了。
“高瑾年……”就在毛小姬想要和我说些什么的时候,不远处忽然传来了某一村民的惊呼声:“不好了,王吉鑫的家人带着锄头什么的,到牛二叔家里闹了!”
“天呐,这带着工具去的?是要出人命的节奏吗?”毛小姬一听,直接就将嘴里的狗尾巴草喷了出来。
热心的牛二叔牛二婶,给我们这批学生的印象还是不错的。所以一听说他家可能发生事儿,学生们都自发自觉的跑去了。
看着田野中的人大致都走光了,毛小姬也按耐不住这颗蠢蠢欲动的心了:“高瑾年,咱们也过去?”
但还没等我发表意见呢,毛小姬这货拽起我就跑了。
我们赶到牛二叔家里的时候,便看到牛二叔一家被王吉鑫的家人以锄头、扫帚之类的东西,捆在最里端的角落。
牛二叔的十来岁的闺女,都被这样大的阵势吓得哇哇直哭。
“乡亲们,你们有事儿好好说。别吓坏了我们家闺女行不,她还这么小……”牛二婶看到孩子哭,她也跟着哭。
“乡亲们,我牛二要是真有什么对不住你们的地方,你们可以尽管冲着我来。别吓坏了我家婆娘和我家娃……”看到孩子老婆哭成一锅粥,牛二叔几度想要冲出去。
但只要他一动弹,就被牛二婶拉拽住了。显然,牛二婶真的很担心这牛二叔会被这群人给……
“你还敢说这话。要不是你,我们吉鑫不会死!”一番理论后,王吉鑫的家人作势上前。
有几位村民也在这个时候上前阻拦。
情况危急,牛二婶和孩子更是被吓得歇斯底里的哭起来。
我本来也是想要上前帮忙安抚一下牛二婶和小孩的。可我转身的一瞬,在牛二叔家的门口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王吉鑫?”我下意识的跟随出去。
王吉鑫似乎很不喜欢看到我,很快就转身跑了。
我想也没想,就追了出去。
在村道口附近的时候,我追上了他:“王叔!”
“你又怎着我做什么?又想跟我说那些晦气话?”
“我没想跟你说晦气话。”想到之前毛小姬和我说过的事情,我说到。
“那你想干嘛?”王吉鑫一脸防备的看着我。
正值中午,阳光很足。
王吉鑫站在烈日下,冒了一身汗,却没有影子。
我最终还是将他拽到槐树底下。
有了烈日的遮挡,王吉鑫的身型才没有刚才那般的恍惚。
“王叔,难道您不会觉得这几天没什么人和你说话吗?”在树下站了一会儿后,我问道。
被问及的王叔,脸部表情有些发僵。显然,他这几天也因这事儿备受困扰。
“再有,你是不是站到烈日下,就浑身灼痛疲软无力?”
没等他回答,我又说。
这话,让王吉鑫的神色变得越发的凝重。
“我不强求你接受事实。但希望你这几天能好好的保护自己。尽可能的,不要在阳光下。”按照毛小姬的说法,现在我和王吉鑫说得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