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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算什么-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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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可能,夏秀山昨日就来了这边。”

“你什么意思,我们还能藏人?”脾气不好的魔修一点就爆。

詹元秋被吵得一个头两个大,还没对上渊楼呢,自己这边就闹起来,简直可笑。

他赶紧安抚了梁燕阁的人,又命令诸人出去打听消息,甚至冒着给自家宠物认亲的风险,寻港口歇息的龙涎蟹问有没有见过这样一个修士。

“昨天有个东海修士,被鬼蚌先生带走了。”海蟹妖兽果然知道真相。

“鬼蚌先生?”

“正是,它是海市的管理者之一。”海蟹妖兽好奇的说,“其实他不想去,嚷嚷着什么师弟危险,需他去救,鬼蚌先生不听,令灵龟将他拖走了。”

“……”

这发展太过神奇,众人被惊呆了。

“夏师兄啊!是我害了你!”一声嚎啕,船舱木板被捶得咚咚响,被关在里面的童小真痛哭流涕,“肯定是我去年,还有前年以次充好倒卖的东西被发现了,海市蜃楼找上门,抓不到我就去抓了我夏师兄。”

东海修士们默默擦汗,魔修们相顾无言。

剿灭渊楼的联盟,如果为这个破事翻脸散掉,真是够了。

“咳,待明日梁夫人到,我等会禀明情况,去蚌妖那边将人要回来。”

“如此甚好。”詹元秋硬挤出一抹笑。

将人送走后,国师神色一正,抬手去敲陈禾的舱门。

他连敲了几下,里面都毫无反应,倒是裂天尊者路过提醒詹元秋:“陈禾在释沣道友那里,你在这敲什么。”

“……”

詹元秋眼睛都睁圆了。

——既然知道,你倒是帮我去敲一敲啊,难道还能让我冒昧的去敲一位魔尊的门吗?

裂天尊者不明所以的看詹元秋,两人对视了许久,詹元秋终于挫败的转过头,拖着沉重的步伐去释沣所居的舱门前,硬着头皮扣了一下。

“晚辈詹元秋,有事相询尊者。”

“何事?”

“东海修士童小真…”你跟陈禾抓他到底干什么?惹来这场风波!

詹元秋心中这么想,却不敢直接说出来,只好绕个弯子含蓄的暗示,“现今东海之人前来赎买,不知尊者意下如何?”

释沣果断的说:“不放。”

——连条件都没得谈?

詹元秋无法,只能给释沣找借口:“尊者的意思,我明白了。南海蚌妖态度不明,莫名其妙的绑走夏秀山这个东海修士,不知是因渊楼的缘故,还是这二人与南海妖兽有什么恩怨,为今之计,还是让童小真不要露面为佳。”

这次轮到释沣无言了。

“借关押之名保护,确实是个好主意。我会去说服梁燕阁众人的。”

“…嗯,你能这么想,很好。”

释沣好半晌才冒出这么一句,听到詹元秋离去后,释沣低头对上一脸微妙神色的陈禾,不禁微微一笑。

“我算是知道,你为何喜欢詹元秋了。”

孰料陈禾眉头一皱,不满的说:“我怎会喜欢他?”

释沣愣了愣,随即笑得愈发厉害。

“师兄!”陈禾脸色难看,带着点怒意。

这时候,他就像未曾失去记忆时一样,神似为了前世释沣早亡,为了离焰,而向释沣发怒的模样。

释沣有些恍惚,下意识的伸手。

陈禾避到旁边,很不高兴的说:“师兄说我喜欢外面那个家伙,我看师兄喜欢童小真才对,哪有见到人非得抓回来的?”

释沣回过神,他不解释,只似笑非笑的看着陈禾。

袖中手指微扣,捻动那颗苍玉球——果然藏下这颗玉球是对的。

“那童小真,也是你喜欢的。”释沣轻描淡写的说。

“胡说!”陈禾脱口而出,他明明喜欢的是…呃?

陈禾心烦的皱眉,某个念头转瞬即逝,他抓到了,却又惊疑得不敢相信。

“啪。”

陈禾重重的舱门一带,径自走上甲板。

海风习习,之前荒凉的港口礁岛变得热闹非凡,总有一些货物不适合在水中出售,譬如巨猿,白象、独角犀牛、多色的山鸟,各种鲜艳果子。

这里是南海,不能下水的妖兽是卖不出好价钱的,所以它们在这里,仅仅是个货品,并不是什么通灵妖兽。

一些凡人买不起水下的昂贵之物,只要能带点稀罕东西回去,就算不虚此行。

岸上吵吵嚷嚷,兽鸣声一片。

陈禾更觉烦躁,绕开甲板想走到另一边,突然一股熟悉的气息扑来。

“啾。”

一个穿着肚兜的胖娃娃,拽着陈禾的袍子,可怜巴巴的仰头。

石中火已经被关在外面好几天了,每当它想靠近主人,就会感觉到释沣如同实质的森寒目光,火球只好缩到旁边当自己不存在,如今主人终于落单了,石中火兴冲冲的滚过来蹭点陈禾真元当好处。

因这里修士很多,为了掩瞒身份,石中火的冲天辫不再是火焰,幻化得像模像样。

陈禾一时没认出来,只感觉这胖娃娃身上的气息与自己相近,简直是同源所出,吓得陈禾眼前晕眩,紧跟着他又在石中火灵力中感到属于师兄的气息(石中火之前与木中火部分相融)。

“你?”

陈禾一把将石中火拎起来,终于看出它是灵物所化,顿时松了口气。

——自己有孩子这事,实在很可怕。一个陈禾记不住的,陌生的女修,还给他生过孩子,简直是晴天霹雳。陈禾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谁都不想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多了个道侣、

不过要是师兄的话…

陈禾若有所思。

“啾。”石中火忿忿的走到旁边,圆胳膊抱着,鄙夷的斜眼看陈禾,他主人整天都在想那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是,不在一处的时候也是,真是够了。

第189章大蚌

珊瑚礁尽头,海上浓雾生起之处。

“老实点!”灵龟将夏秀山往一处岩洞前一丢,这才懒洋洋的说,“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南海蚌妖的栖息地!”

夏秀山险些呛进一口海水。

岩洞周围遍布着大大小小的海蚌,从双壳里露出的珠光,将海面数丈之下照得幽幽发亮。灵龟张口喷出水箭,在岩洞周围布下禁制,又讽刺的说:“你若是不怕死,可以试着逃跑!水下都是蚌妖,海面上则是蜃气,就算有大乘期的修士来,也要铩羽而归。”

夏秀山莫名其妙,怒声问:“我梁燕阁与南海蚌妖素无恩怨,你们强行扣押修士,这是什么道理?”

“道理?妖兽还需要讲道理吗?”

夏秀山忍怒道:“你们妖兽从来都是在打不过的情况下讲道理,难道我梁燕阁的威名,南海蚌妖不打算放在眼里了?”

灵龟脑袋一歪,嗤笑道:“算你嘴皮子灵活。”

它好整以暇的游过来,慢吞吞的说:“我亦是听命行事,具体事由,我也不甚明白。只是听说,你有个同门,叫童小真?”

夏秀山的脸一下黑了。

——童小真性情顽劣,可做起事来一直都滴水不漏,哪怕是被他坑了蒙了的,也不一定知道真相,偶尔失手,被修为高深者看穿,这可以理解,但严重到海市蜃楼蚌妖来追究责任,这就有点离奇了。

“童小真怎么了?”

“他跟中原修士是一伙的?”灵龟问。

“啊?”夏秀山晕头转向,不是中原魔修绑走了童小真吗,事情怎么跟他想的不一样?

他还想再说,灵龟却没再搭理他,施施然的游走。

灵龟摆出的沉稳不屑模样,游过岩洞立刻变了,它凑到体型庞大需要好几个同伴驮的鬼蚌先生面前,黑溜溜的眼珠里满是好奇:“童小真是谁,我们为什么要抓他?”

“这是该你问的事吗?”鬼蚌冷哼一声。

“哦!”灵龟乖乖的游好,忽而又昂头说,“那要是其他蚌问起来呢?““让他们少管我的事。”

灵龟老老实实的说:“这我做不到。”

“……”

鬼蚌怒而笑,一抖壳里的肉。

“去把说话好使的几只找来,我亲自对他们说。”

“是!”

不一会,海中来了五只大蚌,全都体型笨重,没一个是自己游来的——蚌也不会游。鲸驮鲨拖,各显豢养的妖兽能耐。

其中一只蚌色泽洁白,两片壳上干干净净,纹理分明。

鬼蚌一见,不由自主的挺起身躯,努力将掉出壳的肉塞回去,又努力的将两片壳合拢,不想让里面的珠光露出。

这难度太大,它拼命吸气也没能做到。

凡人衣裳不合适,还能换一件,妖兽化形后,皮毛脱落炼做法器,而南海蚌妖,一身的修为大半都在两片壳上。要是肉太多,就只能露着,没丁点办法可想。

“你就省点事吧,鬼蚌!”

有只壳上脏兮兮的蚌妖懒懒的说,“你一肚子疮,玊美人怎么可能瞧得上你?”

“闭嘴!”鬼蚌气得又有一段肉掉出了壳。

其他蚌妖哄笑一阵,不以为意。

倒是那只雪蚌细声细语的说:“阿鬼,我等族人众多,以你之能,随你喜欢谁都成,何必迁就我,我已经老了,天劫说来就来,可能也没多少年好活了。”

鬼蚌不赞同的反驳:“那些灵智欠缺的,怎能与我等相比?”

“胡说什么,那些同族只是资质普通,继承的上古血脉不多,不够活到万载岁月。”蚌妖们都有些恼火,七嘴八舌的说起来,“鬼蚌,你生来就有这等资质,固然了不得,却不要轻视同族,未开灵智的话也拿出来胡说,我族能化形的族人足足有上千,能吐人言的数以万计,若真是没生灵智的海兽也算上,南海蚌妖也不比龙涎蟹的数量少。”

“龟缩不出,就算能把南海都填满又怎样?”鬼蚌愤怒。

“……”

大蚌们你看我,我看你,半晌才冒出句话:

“阿鬼,这次小春没回来,你是不是挺伤心?”

“呸,我伤心什么?”

“没人给你治病挖疮取珍珠……”

“胡说八道!”鬼蚌急了,肉都气变了颜色,“你们被一个人类小孩哄得团团转,别以为我跟你们一样。”

“咳,那个——”

鬼蚌冷笑:“什么?”

“小春的年纪好像比你大。”

说话的正是雪蚌玊美人,她乐得合不拢嘴(合不拢壳):“阿鬼,你还年轻,莫说在我们几个之中,就是在同族里,你八百岁的年纪也是…”

有些蚌,灵智不开,却能活万年,鬼蚌这年纪简直跟个婴孩没区别。

“你!”

鬼蚌被意中人这么一说,难堪得几乎要撑不住躯体了,差点从灵龟背上滚落。

——原来雪蚌总对他有情又似无心,若即若离的,其实是把当他当成娃娃看。

鬼蚌心中羞愤难言,呼呼地直吐气,浓厚的白色烟雾喷入海水中,浮出水面形成蜃景,因这一口牵动本源真元,蜃气里很快就出现了一颗虚无的珠子。

这种八百年火候的蜃珠,这里要多少有多少,只是因为鬼蚌与寻常蚌妖不同,蜃珠隐带光华。

蜃气,乃蚌妖求伴侣时所用。

每年海市蜃楼,亦是南海蚌妖相聚的盛会。

蜃珠便由蜃气最浓处出现,众蚌单单看这颗珠子的模样,就知道鬼蚌用情之深,大概已无法自拔。

“你…哎。”

雪蚌想说什么,最后还是闭壳不言。

在她看来,鬼蚌根本没有多喜欢她,只不过似他们这等血脉最佳的蚌妖,南海仅仅剩下六只还活着,而雪蚌玊美人则是其中唯一的雌性。

“小孩子,年轻气盛。”别的大蚌叹气嘀咕。

鬼蚌能喜欢雪蚌什么?不过是觉得玊美人是唯一配得上他的同族,这念头生了,天长日久的积累,鬼蚌就真觉得自己爱玊美人爱得不行了。

这不是闹剧嘛!

另外四只大蚌深感后悔,倘若早早发现这事,揍也要把鬼蚌揍清醒。现在为时已晚,任凭他们劝什么,估计都要被鬼蚌当做是抢夺雪蚌欢心。

事实上,鬼蚌对他们一直有敌意,正是因此而起。

情敌嘛。

蠢蛋平常只是蠢而已,一旦陷入情。爱,更是蠢得无法可想,一边纳闷为什么如此不错的自己追不到意中人,一边又疯狗似的把所有同性都归为情敌。

“鬼蚌的那么多才学,全都学成身体里生的疮了吗?怎么就这么迂呢?”一只大蚌闷闷的传音抱怨。

“修为高的人类就聪明?才学无双的蚌,脑子肯定就灵光?有这种道理?”同伴也传音嗤笑。

众蚌一致赞同,这话说得不假!

“我觉得小春比鬼蚌聪明多了。”

“不能怪阿鬼。”雪蚌不忍心,给鬼蚌辩白,“它一出生就是元婴期,血脉浓厚,吾族为之欢腾,更是五千年来,蚌族唯一出现的珍贵血脉。恰好跟小春同岁,有小春在,我们又不顺着他,可不就养成了这么个糟糕脾气。”

“顺着他做啥?给我们找不开心?”

“就是!”

蚌妖的脾气都不好,没揍鬼蚌,纯粹是因为拉不下面子欺负小孩。

鬼蚌见他们吐着蜃气,神识来去的嘀咕,顿时气不打一出来,重重一哼:“今日闲话休说!马上要出一件大事,你们须得知道。”

“嗯?”众蚌懒洋洋的张开壳,摆出倾听状。

暗地里,他们还在传音。

“能有什么大事?海市的龙涎蟹又踩死了哪家妖兽,还是鲛人又哭着说布卖不出去?搞得满海是珠,好像我们身体里的疮都掉出来了一样恶心?”

一只蚌晃晃自己双壳里满得快要溢出来的肉,傲慢的说:“你那个老黄历,插什么话逞什么能,是小春的徒弟来啦!”

“呸,你才是老黄历!我已经看过了,那修士叫詹元秋,气质跟小春有几分相似,瞧上去挺机灵,你们不怕把人吓跑就去吧。”

“你们在、说、什、么?!”鬼蚌气得肉都鼓成了球,好像马上就要爆开来。

“咳咳,你讲!”众蚌懒懒趴下。

即使再生气,鬼蚌也只能忍着,将前因后果偷换概念的说了一遍:“我机缘巧合,能见少许未来,我看见雪蚌…被一个大乘期魔修毁掉一半壳,因寿数将尽,又受创严重,玊美人就再也不见我们了。”

鬼蚌说着倍感心酸,他怀恨离焰尊者,将好好的南海闹得一团糟。

“那人现在修为浅薄,不趁这个机会减除后患,日后我们必定要后悔!”鬼蚌咬牙切齿的说,“还有那个东海修士童小真,他就是那人的帮凶,将他带入了海市蜃楼,这次一并抓了。”

“……”

慷慨激昂的说完,鬼蚌才发现周围一点响动都没有,大蚌们安安静静。

“鬼蚌先生,你才说到一半,他们就全部睡着了。”灵龟战战兢兢的说。

“该死!”鬼蚌终于失控暴怒,恨恨道,“我们走!”

几头灵龟赶紧将鬼蚌驮走了。

海波平静,半晌才有一个声音冒出来:“玊美人,你怎么看?”

“我的壳,天雷大概都得劈几十道才能碎,会被一个魔修毁掉吗?”雪蚌也不装睡了,疑惑的问出来。

“他真有了推算之术?能知上下古今,旦夕祸福?”

“不清楚…”雪蚌轻轻一抖,化作一个面貌清丽的绝色女子,“不如,我们去找那个童小真问问?”

第190章消息

一字排开的船队中,一艘番国岛王的宝船上。

手里捧着一颗鸽卵大珍珠的肥胖番王,裹着华贵的织金缎,正爱不释手的摩挲赏看,旁边侍婢娇声莺语,还有一些跟着来长见识的王族子弟,端着金杯痛饮。

那佳酿是刚从海市换得的东西,不用喝,单单散发出来的醇香就足够醉人。

侍婢把盏,准备劝酒,那番王脸色一变:“胡闹,这喝下去没有三日三夜也醒不了,海市尚久,怎能如此大意?”

侍婢低头喏喏,将酒壶撤下。

旁边的侍婢迫不及待的占了她原先的位置,向番王讨好,她垂低的眼里是一丝不耐,她不动声色的托着酒壶,转去船舱里妥善收存。

一离开番王的视线,立刻就有武士模样的人为她遮掩行踪。

船舱木梯的背后,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无声的站着。

“主上。”侍婢大惊,忙不迭的跪倒。

薄云天转过身,他的右眼里生了双瞳,在暗处幽幽生辉,尤为可怖。

“主上,我们可是要——连夜动手?”侍婢小心翼翼的问。

“这里有多少人?”

侍婢会意,信心十足的说:“主上放心,足够使唤了。属下等人都掩饰了身份,这些凡人每年都到海市蜃楼来,乔装成他们的侍卫并不费力,蚌妖们也不可能一一查证。”

薄云天冷声道:“明日想办法开船,离开海市。”

“什,什么?”

侍婢惊愕,他们千辛万苦的混进来,不就是为了解决那群中原人?纵使不济,也要给他们找点麻烦。

“主上,您…您不是说,最要紧的是破坏中原修士与梁燕阁的信任,让他们翻脸吗?”计划还没实施,怎地就夭折了?

薄云天扫了她一眼,后者立刻噤声。

作为渊楼之主,薄云天没那个好心思对这些受他控制的属下解释,如果不是看在他们很有用的份上,薄云天已经扔下他们,任凭他们自生自灭了。

“往南航行,在这里等我。”

薄云天展开海图,手指轻挥,便在上面留了个印记。

“吾等…皆是?”

“嗯。”

“属下遵命。”

侍婢恭敬的低头说,一阵微微的凉风拂过脸颊,她再抬头时,发现船舱中已经没了薄云天的踪迹,她长长的松了口气,继而忧心仲仲。

这女修在渊楼勉强算得上是薄云天的心腹之一,什么大阵仗都见过,即使梁燕阁在东海逼得渊楼节节败退,她也不当回事。

可是刚才,她真真切切的感觉到,薄云天已经不将他们当成一个好用的属下了。

没有妥善的调派,不说清状况,只是让他们去等着……

“主上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一个渊楼修士凑过来问。

“可能吧。”女修敷衍的回答。

即使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她也不敢说出来,薄云天握有她的神魂禁锢,只需催动法术,她就会横尸当场。

渊楼,只不过是一群可怜虫而已。

女修自嘲的想,旁人还能见风使舵,他们就只能跟着船一起撞碎在礁石上。

薄云天确实发现了什么。

说发现并不妥当,其实是在听闻薄九城道完前世今生的玄妙后,薄云天心中一动,迅速将所有熟识的人都揣测了一遍。

——薄九城不会编谎话骗他,也不敢这么做。

有两世记忆的是自己儿子就罢了,如果是属下、或者仇敌,薄云天绝不会允许那家伙韬光养晦深藏不漏,然后在关键时刻拖自己后腿。

说来也奇,还真给薄云天想到一个不对劲的人:鬼蚌先生。

渊楼拿得出钱,当然也能入海市蜃楼,妖蚌们都不管事,只有鬼蚌还年轻,兢兢业业忙前忙后。

薄云天跟鬼蚌会面的次数不少,不算陌生。

他记得约莫二十年前,鬼蚌忽然变得暴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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