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然担心他,却不得不教育他!
白挚立刻不悦的瞪了小智一眼,接着又看了我一眼,见我们都没事,便把咖啡端了过去。
小智也知道自己做错事,扁了扁嘴,继续卖乖,“姑姑,我也要喝。”
他指着咖啡,一脸无辜的模样,似乎在乞求我原谅他。
我实在没有法子,将小智抱了起来,就跟抱孤儿院的小牧一般,小智看我抱他就知道我没在生气,立刻乖巧的在我脸上‘吧嗒’一声亲了一大口。
我无语的愣了一下,这算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还是我被卖了还帮着数钱?
“小智,妈妈怎么教你的,怎么可以撞姑姑呢!”慕斯看我们走过来,连忙教训小智,她拧着秀眉,一副装凶的腔势。
小智扁着嘴,往我怀里躲了躲,事实上他根本不怕慕斯,只是小智是个聪明孩子,知道在哪里找救命稻草。
我还来不及开口,母亲率先出声了,“小孩子嘛,总是比较皮一点,白挚小时候也一样调皮的很,还真别说,这父子还真像。”
话落,我诧异的看了母亲一眼,从母亲这句话中,我感觉到她的愉悦,似乎是因为小智,视线若有所思的落在小智那张纯洁的脸蛋上,心渐渐有些低沉。
我将小智放了下来,拿着一块苹果递给他,对他说,“小智,乖,给奶奶递过去。”
小智立刻乖乖的屁颠走了几步,将苹果递到母亲嘴旁,奶声奶气开口,“奶奶,吃。”
母亲见状,立刻笑了起来,情不自禁的咬了一口苹果,脸上居然洋溢着一抹难得的幸福。
也许是因为母亲的态度没有之前强硬,所以慕斯跟白挚留在了别墅过年。
上天为我关了一扇门,便给我开了一扇窗。
收走了列御寇,给了一群家人,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吗?
除夕那晚,慕斯穿了一条红色的旗袍,母亲也穿了红色的大衫,看起来有点像是亲子装,我选了一条素色的毛呢长裙,虽然艳色惹眼,可我想静谧。
“葵葵,怎么穿这条?”慕斯见了,微微拧眉。
我浅浅一笑,不语,其实我也想穿旗袍来着,还记得第一次穿旗袍是在‘匿’。
事实上我也想选好看衣服来着,只不过,总会让我想起那一幕,列御寇细心的帮我挑选衣服,我幻想着与他的未来。
果然,是幻想。
白挚穿了一身休闲的毛衣,从屋内出来,带了一件外套,直径走向慕斯,最后将外套结实的裹在慕斯身上,慕斯先是一愣,接着回头,见到白挚,淡淡的勾着唇弧。
虽然母亲没有明说,不过似乎对慕斯暂时没有别的说法,也算是默认了,慕斯跟白挚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女佣端来一盘热腾腾的水饺,招呼我们过去吃,“夫人,水饺好了。”
一旁跟小智玩的正开心的母亲听了,连忙笑盈盈的让大家进屋吃水饺。
是多久没有这样过年了?
五年?
还是……十年?
以前母亲为了白氏,别说过年,就算有几天待在家里就算不错的了。
水饺是马蹄猪肉馅的,也有韭菜鸡蛋馅的……
我提起筷子,吃了几个,忽然就想起了他。
每次跟他一起,最多的记忆就是吃饭了,在‘匿’,在‘向日葵’,在家里……
还记得一次,他给我带来了混沌,他说那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混沌。。。。。。
想着想着,提起的筷子便被轻轻放下,没有了胃口。
“葵葵……”忽然白挚叫我。
“啊?”我愣了愣回神。
他拧了拧眉,“想什么呢?”接着把正在响的手机递给我说,“响了很久了也没听到,叫你那么多声也听不到么?”
我讷讷的接过手机,白挚向来不善言谈,为何今天因为一件小事唠叨我半天,果然是因为慕斯的缘故。
“喂。”
因为我犯的错,害的我都不敢光明正大的在餐厅接电话,于是我跑到了客厅,偌大的客厅空无一人,我就‘喂’了一声,便发出回响。
Chapter6:十指紧扣
电话那头磨蹭了好久,也没有开口说话,一阵缄默在我们之间无声传递。
“喂?”我耐着性子,又喂了一声。
可对方仍旧一个音节也没有,也许是骚扰电话,我这样想着便要挂掉,可是来电显示上面的归属地让我整个人微微一颤,睫毛忽上忽下眨个不停,有一瞬间忘记了呼吸。
s市?
第一个联想到的人,居然是他。
是他吗?
我一手紧张的攥着衣角,不甘心的把手机重新放到耳道旁,轻声问,“是你吗?”
声音还带着颤抖,有些惊喜,又有些害怕。
惊喜是因为他,害怕亦是因为他。
半晌,那边才传来阴冷的声音,“你?谁?列御寇?”
“陆恒天?”听到魔鬼般的声音响起,我下意识的皱起秀眉,瞬间所有希望被打破,不是他!
我的诧异,在陆恒天耳里无非是最大的讽刺,阴霾的声音继续传来,“苏念情,你难道没有心吗?”
他似乎想要咆哮,想要宣泄,可因为对象是我,他没有,只是冷冷的发问。
苏念情,难道你没有心吗?
这样冰冷的一句话,让我整个人浑身一颤。
手不自觉覆上心房的位置,那里还有跳动的气息,我淡淡敛眸,我的心居然还在我身上。
“说你绝情是不是高估了你,你苏念情到底有没有心?”
陆恒天似乎喝了点酒,有些微醉,还在电话那头怒声咆哮,似乎要把这些年在我这边受的冷眼统统还给我。
不用他说明白,我可以感受到他对我的用心,每一次尴尬的化解都是那么微妙,每一次他佯装轻松与我相处都那样痛心。
只是,我不爱他,这是事实。
铁铮铮的事实!
毫无疑问的,我给他的答案,只能把他伤到遍体鳞伤。
良久,我微启朱唇,“我有,只是给了他。”
心还在我的身上,心灵却没有了,因为在列御寇身上。
明明已经克制住自己不去想念他,明明让自己脑海充满的都是欢声笑语,陆恒天他为何来挑拨我的心弦,难道过年都不容许我静谧?
大年三十,我多希望得到列御寇的一声问候,那怕是让我听一下他的声音,我都有安慰,只是这种希望变成了奢望。
永远的奢望!
听到我的答案,陆恒天愤怒‘趴’的一声毫不留情的挂掉电话。
仰望着天空,我心微微低糜,远在s市的你,是否也像我一般看着明亮的天空黯然伤神,牵挂着我呢!
离别时匆匆,见面时会难堪吗?
不,我们不是难堪,而是意想不到。
年初二那天,我随着母亲一同去了s市,拜访莫迪的董事长与少当家,当我见到那张久经风霜,一面之缘的脸孔,我的诧异是由心而发,我的震惊是前所未有。
列老?
他便是莫迪的董事长?
那么……列御寇呢?
我心里忍不住讥讽的笑了一声,枉我如此聪明,猜测他跟莫迪之间的关系,枉我自认为自己可以很镇定的面对他的身份,可任凭我如此绞尽脑汁,也无法把列御寇跟莫迪少当家联系在一起。
他如此风度翩翩,温润如玉,与世无争,真的很难想象他是莫迪的少当家,商场的风云人物,那个心思缜密,心机颇深的少当家。
突然有些不明了的事情,如今恍然大悟,白挚三番五次的提醒,陆恒天见列御寇时候怪异的表情,班婕妤提起列御寇时的踌躇为难,还有上次慕斯那通被戈然而止的通话。
我终究还是明白了他们那些些停顿、不安、踌躇……
这便是所有人不让我回a市的原因,这就是当初白挚阻止我跟列御寇在一起的原因!
难怪白挚说,我跟他的缘分不仅如此而已。
他想表达的,我跟列御寇始终会以这样的关系见面,他不戳破,不过是让我在美好的爱情里多盘旋几天,多了那么几天的幻想。
我如梦初醒,躲避了五年,反而让自己爱上了这个联姻对象,是不是很可笑呢?
“念情?”列老看见我,也甚是吃惊。
母亲一副审视的眼光在我跟列老之间徘徊,半晌,才小心翼翼的发问,“怎么?你们见过?”
“见过。”列老一副欣悦,看起来心情不错,连语气都异常轻松,没有了一派的严肃。
母亲见状,微微一愣,接着疑惑的看了我几眼后,没有继续追问,但脸上已经有了欣喜之色。
因为她也看得出来,列老对于我这个孙媳妇很满意。
“葵葵……”母亲喊了我一声,还顺便推了一把正陷入震惊的我。
我僵硬的将视线抽回,讷讷盯着列老,好半天,嘴腔才艰难的吐出两个恭敬的字眼,“列老!”
“好!好!好!”列老欣悦的大叫三个好,欣喜之色无法掩盖。
我顿时捐起秀眉,是不是待会能看见他?
蓦然,心一阵无来由的刺痛,这样的情景下见面,我该如何面对他,他知道了我的身份,是否也会像我一般震惊不已?
“爷爷。”那抹熟悉的声音,天生透着高度的与世无争,让我听了心微微一颤,忍不住的回头看了他一眼。
列御寇微沉的眸子看见我那一刻并无多大的惊讶,他总是可以处变不惊,纵使那个人是我。
忽然,我有些迷惑。
就算白挚一直淡漠,可他终究对慕斯有情绪,起码,慕斯会让白挚失控。而列御寇,是否对每一个人都如此这般寂静?
“你看谁来了?”列老指着我对列御寇说,脸上甚是喜悦。
母亲脸上挂着淡笑,风韵的脸庞还染了一抹难得的温和,“这就是御吧?”
“白董事长好!”列御寇不卑不亢的打着招呼,只是那一声白董事长让在座的人都微微一愣,尤其是母亲。
列老立刻蹙眉责备,不容置喙的命令着,“这是你岳母!”
母亲的脸色略微僵硬,正准备开口却被我抢了一个先。
“好久不见!”我忽然站起身,向列御寇伸了一个手掌,打破一切尴尬局面。
列御寇会意一笑,伸手握住我的手掌,唇角勾着一条似笑非笑的弧度,“似乎也没有多久不见,当日机场一别,列某就已经在家里恭候白大小姐多时。”
话落,我拧起秀眉,清眸盯着列御寇面带笑意的俊脸,难道当初列御寇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
如果他已经知道了,却不动声色,他想要做什么?
“葵葵跟御有过交集?”母亲看的似懂非懂,忍不住插话。
我敛眸看着被他紧紧握住的手,他掌心温暖,还有些炙热,轻轻挣扎,想要抽出我的手来,可手被他紧紧攥住,不给我一点反抗的机会。
我下意识瞪了列御寇一眼,可他一副淡然,不言苟笑模样让人误以为他有多认真,半晌,他才轻挑英眉,一副你能拿我怎么办的表情。
“在s市,我们认识。”我没有理他,只是淡淡回答着母亲的问题。
列老两眼在我们之间徘徊,见我们的小动作便呵呵笑了两声,“是啊,这两孩子还是天生的一对呢,真是缘分不浅啊!”
“是吗?”母亲也意外至极。
我轻轻偏头,看着母亲眼眸期待的眼神,不免又觉得讽刺又好笑,她何必那么着急的欢喜呢!
虽然我不喜欢母亲的第一反应,但还是不可知否的点了点头,“是,我跟他曾经是一对,不过,拜母亲所赐,我们分手了!”
话罢,母亲的脸色顿时一白,脸色很难看,也许她从未想到过,我跟列御寇是有过去的人。
当初她坚持逼我回a市,完全不理会我在s市的生活如何,究竟是否有真心爱的人,她心里面能想的只是让我这个虚有其名的白家大小姐嫁到莫迪,还真是心无旁骛。
我心底冷笑几声,当初陆家辉来白家之时,我居然会因为心疼母亲,当时的我心太软了。
无力去面对这些阴谋,我淡淡偏头,接着对列御寇说,“走吧,前男友,不该带我到处看看?”
我语气有些玩味,列御寇听了微微扬眉,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盯着我看了几秒。
他一直不愿意放手,我也只能任由他牵着,蓦地,他微微点头,跟列老、母亲告别,“那我们先出去逛一下,您们聊着。”
“去吧,年轻人多沟通!”列老一副乐见其成,呵呵笑了两声,心情异常的好。
列御寇却更加明目张胆的把手抓紧我的手,我想要挣扎,却被他轻轻一个反扣,十指紧扣!
对于他这些小动作我甚是隐忍,毕竟列老跟母亲都看着,我不好拂了列御寇的面子。
“放手!”
一离开列老与母亲的视线,我便没有跟他客气。
不是不愿意被他牵着,而是被他牵着,我的心不由我自己控制。
我浅浅盯着被他紧握的手,清凉的视线在冬天加了一层薄冰,似乎要将这两只紧握住的手冻住,再也不分开。
他墨眸微微一凛,没有为难我,松手了,那一瞬间,我五指得到松懈,而心却狠狠的紧了起来,似乎就这样失重的落到地面。
Chapter7:你会在意吗?
列御寇深沉的眸子盯着我看了几秒,半晌,才发出僵硬的声音,“对不起。”
他那声对不起几乎是从喉间挤出,发的如此艰难,似乎是几番心理争斗下,最后的陈案结词。
他的道歉我懂,当初不懂,如今我什么都明白了。
他那句对不起是为现在而说,他那句对不起是因为gs被莫迪吞并,他那句对不起涵盖了太多太多,我居然蠢到反问他为什么!
“什么时候?”我怔怔抬头问他。
他何时知道了我的身份却又绝口不提,他到底什么时候把我整个人看透,而我居然像个傻子一般。
他垂眸看我,淡淡回答,“你来会所之后。”
我猜也是,不然他那次也不会那么生气,吻过之后,我问他白挚在哪,如此讽刺!
良久,我轻抬眼帘,一不小心跌进他深眸中,无法自拔,轻晃着神,我让自己强撑着最后一点意识,微微启唇,“你知道的,我不会嫁给莫迪少当家!”
尤其当我知道他就是那个少当家之后,我更不应该以商业联姻的模式嫁给他,不能以白家人的身份嫁给他。
我跟列御寇的婚姻绝对不能参杂一丝杂质,我讨厌那样的关系,讨厌家族,一旦联姻,以后我们的孩子也是工具。
“我也不会娶白家大小姐。”他很有默契的说着,语调有些上扬,眸光夹着柔和,似乎是因为心情很好。
我有些不解,为何我说了不嫁给莫迪少当家后,他心情为何可以由阴转晴?
他见我疑惑,嗤笑了一声,极其宠溺的开口,“我只会娶那个叫做苏念情的女人,我的葵葵。”
语毕,他轻扬起嘴角,往庭院深处走去,挺拔的身躯笔直,每一步都漫不经心,可我看在眼里却如此牵动我心。
当他说只会娶那个叫做苏念情的女人时,那瞬间,我整颗心再次被列御寇俘虏,毫无症状。
当我以为他看不透我的时候,他总能一击我心,让我深深无法自拔。
太阳的光线温和,把雪地照的莹莹发亮,我穿着雪白色的连衣毛呢裙,靴子踩着雪地,视线微微迷离,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的背影,犹如第一次见面那般,惊鸿一瞥。
我五指缓缓升起,把手慢慢放到他后背的位置,如此贴切他,事实上我们隔着千沟万壑,如银河一般的距离。
“葵葵……”母亲不知何时从屋内出来,拿着我的披肩盖在我的身上。
我愣愣回神,将手抽了回来,低头看了披肩一眼,毫无情绪的道谢,“谢谢!”
列御寇已经走远,女佣进进出出到庭院的桌椅上摆上了茶点,还找了一个电炉连上,一边叫列御寇,“您吩咐的已经摆弄好了。”
“嗯!”他轻声应着,恍然间又徒步回来,对我跟母亲说,“过去坐坐如何?”
母亲暧昧的眼神在我跟列御寇之间扫了一眼,微微摇头,婉拒说,“你们年轻人坐,我陪列老摆弄几张字画去!”
列御寇微微颔首,没有挽留,恭送母亲,“您请!”
他是一个极具风度的男人,无论他喜不喜欢这个人,他的态度如出一辙,是长辈他就会恭敬。
“过来坐吧。”他再度牵起我的手,没有半丝违和,自然的就像是当初的我们一般。
我被他轻轻一扯,整个人踉跄一步,不小心栽进了他的怀里,披肩母亲本来盖的不是很严实,就这样掉落于地。
我拧着眉,鼻腔一股薄荷清香闯入,微微有些迷陷,晃着脑袋抽回神,脱离他的怀抱,瞪了他一眼微微埋怨一句,“你故意的!”
他明明可以提醒我,我站的太久,靴子的脚跟已经陷进雪里,让我好生注意,就不会有刚刚那一出。
“我就是故意的。”他承认的坦荡,眼神毫无悔错,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让人瞠目结舌。
没见过那么无耻的!
我不悦的甩开他的手,直径往庭院深处走去。
“葵葵……”他在下一秒抱住我,不让我有前进的机会,声音低沉好听,仿若中世纪大提琴的低音弦,拨动人心,“别生气,好吗?”
我微微垂眸,两片蝶翼微微交汇,盯着他那双红彤彤的手掌,一阵不舍,“我没生气。”
我真的没有生气,只是他还是这样,这样挑拨我的心弦,我的心乱了而已。
我最受不了的便是他一本正经的坦荡承认,并且没有一丝的悔改之意,带着几分无赖,又有些无耻。
这样熟悉的语调,如此震撼人心的挑逗,我扛不住他的温柔陷阱。
“其实,我们都是一样的,身在家族,却不屈服家族。”
是,他说的没错,我们是一个世界的人,自始至终都是!
“所以,你只会娶苏念情,对吗?”我讷讷问他。
明知道答案,可非要亲耳听他说,就算说上无数遍,我也不会听厌烦!
“对。”他回答的毫不避讳。
我轻轻扭动腰肢,他松开了手,我转身,他低头,我抬眸,他敛眸,四目相对,一个深情,一个柔情。
我慢慢挨近他,一步,两步,直到我的脚尖触上他的脚尖,直到我的鼻翼贴上他的鼻翼。
“列御寇,我只认识列御寇,不认识什么少当家。”我轻轻开口,气若芳兰,一字一顿的模样万分认真。
“是,我也只认识苏念情,不认识什么白家大小姐!”他回应着我。
闻言,我淡淡一笑,露出久违的笑容,轻轻踮起脚尖,在他嘴角烙下一吻。
他瞳眸微微僵硬,接着一滞,最后,咧开嘴巴笑了。
雪一片一片的落在我们的肩上,发上,蝶翼上……
似乎我们之间的鸿沟被风溶解了,之前的种种误会,之前的种种猜忌,骤然化为乌有。
“去那边坐着喝茶。”他说着便拉起我往庭院的小亭子走去,上面有一张石桌,石桌上布满了女佣备好的茶点。
两颗糖三颗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