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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情姐夫?
姐夫……
三只小黑乌鸦从我额上悠悠驰过……
我对这个名词还真的不知道怎么解释,不过兰兰才五岁,如果跟她解释一大通,她脑袋反而凌乱起来。
“他是御哥哥。”之前听白挚喊他御,想必御这个字是他的小昵。
“为什么是哥哥?”一旁的小牧也加入了十万个为什么阵营。
我额上已经开始冒汗了,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有姐姐,有哥哥呀!”
顿时,我忽然对自己这个解释点一个大大的赞。
只不过……
这群小喽啰是很好忽悠,但我少算了一个人。
“才不是呢,院长说姐姐带来的哥哥都要叫姐夫!”雪儿从人堆中脱颖而出,扬声说道。
“……”
为什么白挚过来的时候,大家都围着他喊哥哥?
如果凡是我带了个男的都喊姐夫,我岂不真成了皇帝,瞬间拥有三宫六院?
雪儿年纪大,十来岁了,懂得比较多,在这里也是孩子之首,大家都听雪儿的。
果然,雪儿此话一出,孩子们都恭恭敬敬喊道,“念情姐姐好!念情姐夫好!”
“……”
然而我的解释并没有什么用处,被他们这样围着乱喊一通,我也只能认命了。
“跟他们绕弯子,你还嫩着!”列御寇摇摇头,失笑。
我尴尬笑笑,“他们都是小孩子,不懂事,你别计较!”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介意小孩们叫他念情姐夫。
忽然列御寇抱起小牧,眼角噙着一抹笑,淡淡说,“虚名当然介意,就怕名不副其不实。”
我拧眉直视他,什么意思?
他看我纠结模样,莫名笑了,忽然抱起小牧说道,“走咯,念情姐夫带你们玩去咯!”
听着他自称念情姐夫,我先是一怔,接着一滞,最后一愣。不知为何,心里忽然像是灌了蜜一般,很甜,不自觉勾起一个好看的唇角,连我自己都没有发现。
他好像很招小孩子喜欢,短短的一个多时辰,小牧都不要我抱了,一直窝在列御寇的咯吱窝不肯下来。
我板着脸,对着小牧伸手,“小牧,快到姐姐这儿来,哥哥抱了你一天,已经很累了。”
小牧不过才四岁,奶声奶气的,“念情姐夫。”
“什么?”小牧说话声音太小,我没听清楚。
“念情姐夫,是念情姐夫,不是哥哥。”小牧郑重其事的说道,一副奶声奶气样,说话倒是一板一眼的。
“……”
我先是瞟了一眼抱着小牧的列御寇,最后撅起嘴,捏了捏小牧的肉肉脸蛋,“哪儿学来的,算了,不抱你了,你就粘着你的念情姐夫吧,我找兰兰去,有糖也不给你吃。”
小牧对着我哼哼两声,反手搂住列御寇的脖子,对着列御寇笑的那个花枝乱颤。
我伸手往他小屁屁上狠狠袭击一下,小牧扭头看了我一眼,接着做了个鬼脸,又往列御寇身上蹭了蹭,我见状,冷哼一声,“白眼狼。”
这几年白对这个小白眼狼好了,啥好吃的都先想着他,结果祸国殃民的列御寇一来,全都给我倒贴上去了。
“真是,你跟一个小孩子计较什么?”列御寇对我的话无语极了,“还威胁上了。”
“还威胁上了。”小牧居然奶声奶气的学着列御寇讲话,人家说一句,他也跟着说一句,惹得列御寇笑的开怀。
我顿时有些恼羞成怒了,硬是把小牧从他怀里抢了过来,瞪了他一眼,“你都教坏小牧了。”
列御寇失笑,干脆翘起二郎腿,两手撑在长凳后,整个人往后斜,一副悠闲的盯着我,“到了孩子堆里,你怎么也变孩子气了。”
“你才幼稚!”什么孩子气,想说我幼稚罢了。
他摇了摇头,轻笑两声,如沐春风。
“念情,怎么今个儿过来了?”院长从外面回来,听到雪儿说我来了,连忙往院子来。
我抱着不安分还一直想要爬回列御寇怀里的小牧,拍拍他的小屁股,忙着往院长走去,“今天得空,来看看。”
“不要,不要!”小牧一直不安分,嘴里嘟嘟喃喃,“我要念情姐夫,我要念情姐夫!”
“小牧怎么了?”
院长瞅了一眼,关心的问道。
“犯糊涂。”
我咧开嘴巴,又往小牧屁股袭击一把,看他还不老实。
“他说什么姐夫?”
但院长还是听到了不着边际的话。
“院长好!”
列御寇也从长凳走过来,脸上挂着笑跟院长打招呼。
“噢,你好你好!这是?”
院长很自觉的把疑问的眼神抛给我。
我刚想介绍,可小牧在我怀里扭动了几下,对着列御寇伸出两只小胖手,奶声奶气的说,“念情姐夫,念情姐夫抱抱!”
“……”
得儿,这下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我愤恨的在小牧的屁屁上再拍上两下。
“好,念情姐夫抱你。”
列御寇得了便宜还卖乖说道,笑着接过了我怀里的小牧,我总觉得他笑的不怀好意。
院长喜出望外,顿时淌下老泪,一把鼻涕一把泪说,“好,好,好!念情长大了,这下苏楚总算了解一番心事了。”
苏楚是我父亲的名字,曾经父亲在s市的时候,经常遇到无家可归的孩子,都是送来院长这里收留的。
当初因为我需要治疗,所以白挚才带我来这个孤儿院的。
“院长,不是……”
我尝试着解释,只是院长已经沉浸在喜悦之中,我的解释她根本听不进去。
我无奈的望了一眼列御寇,奈何他一副道貌岸然,实在很难让人把罪过加到他身上。
“念情姐姐,我们玩儿老鹰捉小鸡,好不好?”雪儿把我拉走,我一下子就扎进人堆,玩的不亦乐乎。
“你这孩子长得可俊了,叫什么名字?”
列御寇倒是不卑不亢,礼数周到,“院长,我叫列御寇。”
“那我以后叫你小列吧!”
“可以。”列御寇温和笑道。
院长瞟了一眼在跟小朋友们玩老鹰捉小鸡的我,说,“喜欢我们家念情吧?”
“她真是可爱过分!”
列御寇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此时我还扯开嘴巴大笑着,开心的不得了,他轻轻勾起一抹唇弧。
院长说,“念情从小吃尽苦头,温柔又善良,就是有时候性子倔了点,也难怪她,那样的家庭不好强也难。”
“她真的很倔强,恐怕倔起来,十头牛恐怕也拉不回来。”列御寇轻笑着说,温和的语气带着宠溺。
院长看着他脸上的笑,心照不宣,“倔的让你更喜欢了,是吧?”
院长这话算是说进了他的心里,点点头,“还真是倔的让你没有办法,想要对她发脾气偏偏舍不得,只能自己干生气。”
“说说你们吧!”院长倒是想听一听。
“我们在一同一个公司,又住在同一个小区,认识的时间虽然不是很长,可她每次做出的事情都让我觉得匪夷所思……”他轻声开口述说着。
Chapter34:你也很漂亮
院长听完,拍了拍他的肩膀,“相信我,念情是个好女孩。”
“她是好女孩,可万事还要慢慢筹划,我总不能鸠占鹊巢吧?”列御寇轻笑说着,一手在椅子上不自主的蹭着,眼底若有所思。
院长呵呵两声,似乎已经明白了一些事情。
“可你还是她头一个带回孤儿院的男生,对念情来说,恐怕是最特别的吧。”院长一副从容,她还没见过我带谁回来过,在她眼里,列御寇就是特别的存在。
列御寇淡淡勾了个唇间,轻轻反问,“是么?”
“孩子们都喊你念情姐夫,她不是没解释么?”院长一副老谋深算的看着我,说道。
半晌,列御寇勾起的唇角愈发浓烈,最后还恭敬的跟院长道了谢。
“院长,吃饭了。”雪儿被我差遣去叫他们吃饭。
“聊什么呢?是不是偷偷说我坏话。”我摆着碗筷,余光瞄到他们齐步而来。
院长笑了笑,“这丫头,怕着人家说她呢!”
“对了,院长,这个给您!”我从衣兜里掏出白挚给我的支票,递给院长,“上回婕妤从中帮忙,孤儿院才有扩建的文书下来,这十万块不过是九牛一毛,你拿着用。”
院长接过,感激的说道,“每次来都是来送钱的,是不是白挚来看过你了?”
钱是白挚给的,院长不是不知道,她也懂我拿不出那么多。
我点点头,“前些日子不是我生日嘛!他来过了。”
“他也算有心,每年这个时候都抽空来看你。”院长把钱收好,又招呼着孩子们吃饭。
“原来你要支票就是为了孤儿院?”列御寇吃着饭,悄悄问我。
“孩子们一天一天长大,念书吃饭都得花钱,而且白挚每年才给我一张支票,我不敢填多,每次也只填十万,看起来多,用起来就紧张了。”
“善良的太可爱。”
他说了一句很小声,我没听清楚,“你说什么?”
他抬眸看我,我们挨着坐,离得近,我眼睛一眨一眨的,煽动着睫毛,他忽然靠近,越来越近,近的连我都看不清他脸的轮廓,只能看见他高而挺的鼻子。
“你……”
他从我的嘴角捏起一颗饭粒,轻笑着,“糊涂虫!”
我窘迫!
开车回去的路上,列御寇问我,“怎么连院长也知道你跟白挚的关系?你带他去过?”
“他有时候去吧!”我玩着手机,心不在焉的回答他的问题。
“可院长说,我是你第一个带到孤儿院的男生。”
我划了划屏幕,点了点头,“是啊。”
“可你不是跟白挚去过么?”他穷追不舍的追问。
“我跟白挚去,不是因为我带他去的,而是他带我去的。”我淡淡解释道。
带跟被带,那是有区别的,好么?
“你们的关系……”列御寇说了上半句,下半句硬生生的停在口边,眼眸深沉。
“啊?什么?”我终于把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淡淡抬起眼帘,问他。
他索性摇摇头,“没什么。”
“……”
我盯着他俊逸的侧脸看了好一阵子,这才又把视线专注回我的手机上。
……
我跟李俊成算是正式分手了,班婕妤知道后直接拍掌叫好,我看也只有她会为了闺蜜分手而鼓掌的了。
我没有告诉她肖露跟李俊成混在一起,我想依照班婕妤的个性准不齐会多生气。
“我这几天要去米兰走几场秀,怎么说也要一个星期以后再回来了,别太想我!”班婕妤一边收拾行李一边说着。
我盯着她风风火火的收拾了一堆东西,看样子是要去好一段时间了,我环视一周偌大的房子,看来这段时间我又要独守空房,面对凄凉皇宫,无人伺候身旁了。
门铃忽然响了,我微微一愣,大半夜的,谁往家里跑?
正准备开门,班婕妤叫住了我,“是我经纪人,别理她!”
“……”
这丫头,还真的敢使唤,我连忙去开门,见小乐子大包小包的,看见我笑的谄媚,喊了一声,“苏娘娘……”
苏娘娘是跟班婕妤这个称谓对称,班婕妤说了,家里有个婕妤,就该有个娘娘,所以,从此之后,小乐子就喊我苏娘娘了。
虽然不太好听,可就是那么回事儿吧!
“小乐子,你大半夜的怎么上我们这儿了?”
小乐子把身上的包重重的放到地上,虚脱的趴在地上,气喘吁吁道,“还不是婕妤,非要今晚起飞,我这不是派车来接她,她说赞助商的衣服都给带过来,说送人!”
“这么多?”我数了数,大概也有个三四袋吧……
“是啊,这是这季赞助商刚送来的新款!”小乐子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我连忙给她倒了一杯水,她一饮而尽。
半天也不见班婕妤出来,小乐子往她房间瞅了瞅,但没敢进去,问我,“她人呢?”
我抱着电脑写企划,漫不经心答她,“进去瞧瞧呗!”
“不敢啊!”
小乐子爬到沙发上,瞅了我一眼,继续说,“婕妤这几天脾气特别臭,动不动就推通告,她都好些日子没出现在娱乐报上了,我都快要怀疑她准备隐退了。”
我在键盘上飞快打字的手忽然一顿,清冷的眸子移到小乐子身上,“推通告?”
这些日子班婕妤也是不定三五,加上她妈妈也来s市查看军情,她没有理由推掉通告才对啊!
“是啊,也不知道哪个兔崽子招惹她了,前几天,桑桑被她骂了好几次,那惨样……狗血淋头的。”
桑桑是班婕妤的助理,平日里虽然班婕妤嘴上是不饶人,但也不至于连骂人家好几次吧?
“是不是又失恋了?”小乐子一副八卦。
众所周知,班婕妤谈恋爱就跟换衣服一样,好一个扔一个。
“不知道!”我摇摇头,继续写我的企划。
正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一向是我的行风处事。
只不过……我盯着电脑思忖了一下,班婕妤的失常,多半是跟肖露有关。
班婕妤走后,家里就剩我一个人,吃饭也比较无味。
隔三差五的,倒是列御寇会约我去‘匿’吃饭,从之前的光明正大到现在的正大光明,难怪班婕妤跟木木都怀疑我劈腿了,果然还是有因才有果。
连这里的经理都快要误会我跟列御寇是一对的了,不,不应该说误会,准确的来说,这个经理已经笃定了,她笃定我跟列御寇就是铁铮铮的一对了。
这里的彩色颜色的搭配让人视觉上有很大的感触,加上张狂的装饰,总是让人觉得老板是抽象派的一员。
“我越来越好奇这家店的老板了!”一边吃一边聊忽然成了我们的常态。
闻言,列御寇勾起一个唇角,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忽然出声调侃,“是个帅哥,要见见吗?”
“帅哥?”我极其配合,一副花痴模样,“是帅哥的话,倒是可以见见!”
他失笑摇头,声音醇厚过分,“看来你也是视觉动物!”
我笑了笑,挑着眉垂帘,正好看见他腕上的表,那枚紫钻栩栩欲生,“真的很漂亮!”
这样的一枚手表,璀璨的让人不敢移开视线。
他黑眸紧迫盯着我,神情自若地道,“你也很漂亮!”
包厢内有一瞬间的安静。
我愣愣抬起眼帘,盯着他那勾着温煦的唇角,他目光有些冷然,昏暗的暖黄灯洒落在我们之间,让我们两人成为两道阴影。
半晌,我忽然情不自禁开口问,“列御寇,你是在追我吗?”
他种种行为,让我不得不往这方面去想,虽然列御寇在莫迪和gs的形象都是温润如玉,谦谦君子,对人也是平易近人。
可是,对我会不会好的太过了一些?
闻言,他深幽的眸子几不可察微微一动,半晌,勾起别有深意的唇角,气定神闲的说道,“我还以为你没有发现!”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笑意正浓,意味深长的看着我,让我顿时一阵窘迫。
真怀疑自己是脑袋抽筋,才会这样问他。
我们对视五秒,我视线偏偏一移,率先结束这个尴尬的对视。
“我以为是我的错觉……”低着头,我低喃了一声。
好几次想要开口问他,可他总是笑的和蔼可亲,让人总会觉得他只是一个好相处的人而已。
话落,列御寇清眸淡淡动了动,提起筷子,终究没有说什么。
半晌。。。。。。
“我记得我说过,不图虚名,只怕名不副其不实……”说着,他便是低低一笑,往我碗里夹了点菜,又说,“吃吧,快凉了!”
话题硬生生被他结束,我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明明已经进行到这里了,他可以直接跟我表白,为何又匆匆结束这个话题呢?
还是他已经习惯了凡事不紧不慢,循环渐进,他向来掌握全局,稳操胜券,难道对于情感,他也能够如此把持得住?
有时候他的城府让人不寒而栗,他总是看透局面,一步一个脚印,一声一个话圈。
对着这美味的彩色,此刻我的心情,就是形同嚼蜡,毫无半点食欲,心绪被列御寇弄的七魂八落,找不着北了。
Chapter35:暧昧暧昧
饭间,服务员进来过一次,是给我们两人添了一杯咖啡。
杯子极具特色,是青花瓷颜色,拿来装咖啡倒是有些乱搭一气之感。
我轻轻抿了一口,是我爱好的口味,微微有些意外,“木木说过一次,你就记住我的口味,会不会太殷勤了?”
“你不知道我是无事献殷勤么!”他悠悠的说着,漫不经心抿着咖啡,一脸淡然。
“……”
我看着他神色自若的俊脸,微微晃神,明明是贬义词,他非要说出一个褒用来,让人听了有些心慌意乱。
我干脆不说话,低头抿着咖啡,浓浓咖啡香气涌入口腔,还是那个味道,让我终生难忘。
“对这个杯子有什么看法?”他忽然问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我抬起眼帘看了他一眼,正好对上他的视线,又连忙垂下,有些莫名心虚,好久,才蹑蹑回答,“不搭!”
两个字犹如定了死刑,他猝笑了一声,弯起眼睛,一脸别有深意。
我默默看了他一眼,“笑什么?”
“笑你口直心快!”他半分玩笑半分认真的说道,眸子有些深沉,却带着耐心。
似乎在跟我讨论这些无关痛痒的问题,都有一种从所未有的享受感。
我有些懊恼,为什么要提起最先的话题,让我在这一个饭局里都显得特别窘迫无奈。
我余光又瞄了一眼列御寇,似乎他很气定神闲,权当什么都没有发生。
包厢的气氛顿时有些诡异,我多次想开口说要离开,但好像列御寇暂时没有离开的打算。
“要回去?”他细心的看出了我的想法。
我点点头,解释着,“很晚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闻言,他眸子一深,似乎是沉思了一番,接着往我这边靠了靠,坐到离我很近的距离,“你是不是很喜欢用上班当做借口?”
他声音低沉,嗓音醇厚,像是古老的大提琴,发出沉久的声响。
我微微一愣,“啊?”
他忍不住轻轻笑了,又把脸往我这边靠了靠,温热的语气喷涂在我脸颊,带着薄荷的清新,“别怀疑,我就是在追你,追你苏念情!”
沉音撩耳,声音直撞心房。
我耳根子一热,盯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庞,他靠的那么近,以至于我稍微一动,我的脸颊就能蹭到他的脸颊。
气氛暧昧……
灯光有些沉闲,似有若无地散落在我们脸上,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的看着他的俊脸,心有那么一刻动容。
他视线真诚坚定,跟他平日的形象不吻。
我忽然低头,他的唇硬生生的蹭过我的鼻翼,直至额头,一抹湿意触在额头,格外明显,想必是那咖啡的残汁。
我猛的抽了抽神,立刻心虚地落荒而逃。
本来不是故意,却变成了有意,也不知道列御寇是不是认为我在勾?引他。
列御寇见我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