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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得知沐川周六就要回来的那天开始,唐诗就开始小鹿乱撞,寝食难安了。
一直到周五晚上从公司回来都还在想明天去接机的时候要穿什么衣服呢,要编个什么发型呢,要不要直接扑上去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呢,直到拧开房门还在想着这些事。
而就在她脱鞋子的时候发现了情况不对,房子里好像有人?
内间透露微弱的光,还有轻微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难道是入室行窃?
唐诗每次看电视都不明白为什么被人跟踪还要朝荒无人烟的地方跑,发现家里有可疑人物还往里面走,这不是找死吗,于是她当机立断,穿回鞋子,准备夺门而逃。
然而前脚刚迈出去,后面的灯就亮起来了,虽然说极有可能是小偷脑子被门夹了,或者已经恶向胆边生无所顾忌了所以才开的灯,还是应该先跑了再说,但是不知怎么的,唐诗还是在后脚也迈出去之前回头看了一眼。
那一眼,她就立在了当地。
幸亏没跑出去。
因为此时此刻她正看到她朝思暮想的某人,腰间浅浅围着浴巾,站在客厅的正中的灯光之下,发梢还滴着水。
唐诗怔了一会儿,也顾不得为什么他提早回来了,反身冲进去抱住了他。
沐川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么主动,忍不住嘴角上扬,反手搂住她的腰,低下头,在她耳边轻轻地说:“唐诗,我回家了。”
他回家了,真的回家了,大约是想到沐川真真实实的在她身边了,唐诗躺在床上激动地难以成眠。
但是身边的人鼻息绵长而平和,睡得十分安稳。
也许是今天坐飞机累了吧,唐诗想,平时他都睡得比她晚的。
唐诗拿起他搭在自己腰间的手,十分小心地侧过身子,借着从没拉严实的窗帘里透进来的光看他。
眉目如画,真好看。
忍不住用手轻轻地去描绘。
描着描着,唐诗忽然就有点生气,人家都说小别胜新婚,如胶似漆,他怎么能在此时此刻睡得这么心无旁骛安稳自若呢!
而且从情人节那天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对自己做过什么逾矩的行为,平时也就牵牵手,动情时会吻她,即使在同一张床上,这么久以来,他晚上也都只是安安静静规规矩矩地搂着她睡觉而已,从始至终,两人从未过那条线。
而且他怎么看起来似乎一点都不急。
唐诗越想越生气,难道是那晚自己的突然拒绝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还是说其实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吸引他了?
虽说是喜欢禁欲系男子,可是真的禁欲的话那……那可怎么行……?
越想越苦恼,不行不行,得试探一下他,得把他弄醒。
唐诗也不顾他搭在自己身上的手,猛地翻了几个身,由于翻得太猛一时没刹住车差点掉到地上,幸亏最后一刻抓住床单。
哼,怎么还没醒!
把他叫醒,用手捏他鼻子把他捏醒?
最后唐诗还是决定要把他摸醒!
就算醒不了,哼,那就当是给自己的深夜福利了,哈哈!
于是,唐诗的魔爪慢慢伸向了前方,隔着睡衣摸到了他结实有弹性的胸膛,贴着抚摸了几圈之后流连忘返地沿着腰线往下,来到腰间,人鱼线清晰可感,满满的手感!唐诗一时被喜悦冲昏了头脑,得意忘形,在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时候手还在往下探去,可刚挪动了一小寸,忽然就被另一只手紧紧抓住了。
“信不信我现在就要了你!”
一个低沉有力却略带沙哑的声音猛然想起,唐诗的心忽得跳漏了一拍,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翻身压在了下面。
那双眼睛凌厉深邃,此时还带着点躁动和暴虐。
唐诗突然有点后悔了:“你是不是一直都没睡?”
他挑眉:“你说呢?”
唐诗感觉自己被阴了:“那你还装!”
他嘴角一勾:“我看你摸得欢,不想打扰你。”
唐诗心虚不语。
他突然一低头,咬着她耳朵轻声说:“要不要我教你怎么摸。”
从耳根蔓延到脖子,一下子唐诗的整个脸都红了。
他牵着唐诗的手往下探去,就是她刚才还无意识往下摸的地方,在触到的那一刹那,唐诗忽然神游天外想到了白汐的预产期逆推做爱时间法!
她可以预见白汐看着她的预产期单子时那狡黠深邃又透彻的目光,穿过时间和红尘,目视着这迷乱的夜晚。
2016年9月2号星期五,唐诗你和沐川做爱了。
她绝对会这么说,职业的语气加上得意的目光,然后再告诉陈默,陈默再神秘莫测无耻下流地嘿嘿嘿笑,然后说唐诗你终于获得了生命的大和谐。
大和谐,梁羽生……
天哪,已经神经了。
不不不,唐诗又想这第一次就那个的几率应该不大,她不会知道今晚发生的一切,恩,绝对不会知道,可是……万一呢……
啊,怎么办,还是好尴尬,好心虚啊……
沐川看着身下的她,有些难耐地皱起眉,她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走神,他明明已经忍得这么难受,而她竟然在心不在焉!
“唐诗……”
“恩,你带那个了吗……就是那个了……你懂的吧……”
他的嗓音已经压抑到变得低沉喑哑,而身下的人却丝毫不曾发觉,竟突然这么问道,而他本来想说:“唐诗,不许在这个时候想其他的事情。”
可她,竟然在想这个事情!
跟他在一起,竟然是这么不专心而且……不放心么?
唐诗这才注意到上面的人久久没有回答,她有些惶恐地抬眼上看,上面的人额角沁出细密的汗,有些苦笑地看着她,神色中压抑着某种苦楚。
她现在突然有些后悔,不,她其实在说出那句话时就后悔了。
“那个,我不是说不想给你生孩子,我是很愿意的,但是我还没做好准备,也不是,这个我早就做好准备了,我是说我还没做好让白汐和陈默窥探到的准备,我……”
“你早就做给我生孩子的准备了,恩?”他又凑近了些,带着笑意,呼吸可闻,发间有种好闻的香味,他又动情了。
才第一次,她就想到这么远了,真是可爱。
“可是白汐和陈默……”
哎,沐川无奈地抬起脸,一只手撑在她的耳边,苦笑着轻叹一声,唐诗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在这种时候脑子里还想着别人,竟然还是别的女人!
我真的,有这么失败吗?
让你分心成这样。
还是说,是我太温柔了
唐诗看着上面的变换的表情和垂下去的眼睑,看出了一种失落,她理解为失望,对自己的失望,白汐的医学临床经验和陈默的床笫实战经验以及自己看言情小说的意淫经验都告诉她,第一次很重要,如果第一次很失败的话,可能就再也没有第二次了,当然还有可能连第一次都没有了。
不行,不能再这样发现下去了,她想要第一次,也想要第二次,还想要以后,恩,跟他很多很多次啊……
唐诗决定要跳出白汐和陈默的魔咒,这都是人类的天性,是所有动物的天性,繁衍是人类使命,哎,算了,去她们的,笑就笑吧。
唐诗深吸一口气,把心一横,决定豁出去了,就今晚,把这事给办了,无论如何不能让他失望,不想看到他那样不满足的眼神。
“难道我看起来像是不能让你享受吗?”
就在她目光坚毅准备上战场慷慨赴死的时候,忽地听到这句话,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他猛然抬起眼睑,眼中哪里是颓败和失望,明明是邪恶和沉沉的凌厉目光,还没来得及仔细辨别那目光的具体含义时,眼前骤然一黑,有什么东西覆盖了她的眼,世界一片黑暗。
“唔……”
嘴上一片清凉,清凉中透着火热,唐诗什么也看不见,好像那一点就是全世界,那片火热慢慢后移,直到耳边响起急促的呼吸,她被呼吸中带出的风弄得有又热又痒,有些难耐,担心自己忍不住笑出声或者闷哼出声,不由得想往后躲躲,可是刚一退让,就被一只手托住了头,动弹不得。
“别动。”温柔中带着令人胆颤的警告。
唐诗原本就已经乱跳的心突然啪地停住了,聒噪的世界一下子变得很安静,这声音实在是太清冷太魅惑,她被撩拨得全身发软,想动也动不了,只能任凭那只手托着她,从发根抚到发梢,温柔地逗弄,刚顺应了节奏,那只手又突然一下子贴上后颈,唐诗不自觉颤抖了一下,耳边听到他低低的笑声,才发现那只手沿着后颈脊椎一截一截的往下,每往下一寸,唐诗就失控一分,她一直极力忍着不让自己出声,可是现在感觉要控制不住了,沐川好像故意挑战她的极限似的,舌尖陡然探入她的耳廓,修长的手指隔着衣服在脊椎的节上狠狠一按。
“啊……”“铃铃铃……”
随着唐诗的叫声响起来的还有她的手机铃声,唐诗好像一下子被召唤回人间,她已经羞得眼睛不敢睁眼了,只是本能地伸出手想去拿手机,但是刚伸到半空中的手却被一个蛮横截住,强行按到头顶。
他的右手不是伤到神经吗,使不出力气吗!怎么这个时候力气这么大!
“沐……唔……”
刚想开口说话,被一个东西堵住了嘴,半开的嘴有东西滑了进来,然后有声音在自己的口间出现,虽然有些含糊不清,但是唐诗还是听得出那不是自己的声音。
那声音说:“不准分心。”
在自己嘴中的别人的声音。
说话之间,唐诗听到电话被按掉了。
她能感受到他更投入地吻,吻得她微微后仰,感觉要窒息了,就在她想开口求饶的那一刻,手机又响了,她想终于可以呼吸了,可是他不理,反而吻得更深。
“沐……川……”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在口中散开,有点示弱得反抗着他的霸道和任性。
舌尖还是疯狂着,良久,他低叹一声,退了出去,似乎有些故意地避开她的眼神,侧开身,自嘲地又笑叹了一声,那一身叹息,听得唐诗又是浑身一颤。
唐诗伸手去拿手机,看也没看来电显示一眼,直接粗暴地把手机关机了。
然后乖巧拉着沐川的手,躺到他的怀里。
娇羞无限,声音似有若无:
“我还想要。”
第53章 番外:迷妹的日常
近日有消息报道东营灭门惨案嫌疑犯逃到杭州被抓,网友纷纷表示这个时间点逃到杭州,真是智商堪忧。
然而赵三条同学却特地从日本飞回来,非要去杭州自投罗网。
唐诗在机场接到她的时候,尤能看到她脸色潮红,如狼似虎般向她奔来。
“哎呀呀,你知不知道我刚才看到了什么!”三条眼放淫光,“一个长相坚毅一身霸道攻气的海关哥哥身穿禁欲制服,强行要求一名清秀男子脱衣服脱袜子脱鞋脱皮带,可巧那名男子一脸弱受模样,解皮带的时候耳根都红了,真是我见犹怜,但是我还是希望他能把裤子也脱了。”
唐诗尽量保持着一颗平常心,还是不免担忧,规劝道:“待会儿去杭州的时候,你可得把持着点。”
由于某会议的召开,如今杭州已经拉开了一条严密的封锁线,可谓铜墙铁壁,一般人在这个时候都不想趟这趟浑水,可赵三条却可劲着往里冲,她打着保家卫国的旗号声称要以身犯险来帮助国家试验防线是否严密。
“万一哪个国家领导人被攻击了呢?”三条振振有词。
当然唐诗知道她的良苦用心,她其实是来视察杭州的颜值的。
目前能留在杭州工作的都是颜值巅峰的一批人,尤其是警察哥哥更是世家三代清白,颜值逆天。
本来三条的目标是杭州西湖的,因为经过调查得知那片区域的颜值最高,而且西湖十景,断桥残雪的意境,又有许仙白娘子的故事加成,绝对是最最理想的艳遇地。
然而事与愿违,那边已经被封锁了,三条不服:“凭什么!国家现在又搞私有制了?颜值私有制!坚决抵制!”
三条一边打着口号一边从包里掏出一顶爆炸头假发套到头上。
“这发型是不是看起来可以藏匿很多危险物品?”
唐诗看着三条一张小脸顶着蘑菇云般庞大的假发,表示了肯定:“恩,是号危险人物。”
伸手帮她正了正有些歪斜的头套,又加了句:“还是重量级的。”
一切准备就绪,正待出发,唐诗又见三条从包里拿出了一个玩具小鸭子。
“来来来,淫诗,你也打扮一下,方便引起注意,拉近观察距离,增加肢体接触的机会。”
唐诗目不斜视,一脸正气:“不需要,这些男色已经不能够引起我的兴趣了。”
三条:“淫诗,你变了。”
唐诗:“我从良了。”
三条:“你不可爱了。”
唐诗:“我有沐川了,可爱是什么鬼。”
三条:“你变狭隘了。”
唐诗:“不,是眼光被养叼了,别人再也入不了眼了。”
虽然唐诗明确表示了野花不如家花美,路边男色已经不能引起她的注意让她垂涎了,但是既然都已经为了三条请假弃家跑到杭州来一起看野男人了,也是该陪人陪到底送佛送到西,不能让她孤军奋战。
关键时刻还是必须重友轻色,恩,轻家色。
唐诗现在的头发长了些,堪堪弄起一个丸子头把小鸭子塞进去。
他们早就盯准了这个车站的帅哥,一溜儿颜值特别高。
一切就绪两人昂首挺胸地走过去,但是在对方眼里颇有些贼眉鼠眼的味道。
例行开包严查还挺顺畅,可就在检查身份证时俊颜微微一皱,与此同时三条双眼一亮,来了?
只见帅气逼人的警察哥哥带着审视的目光,把手伸向三条的头顶,五指指节分明,分外修长,三条喜上眉梢,目露淫光,眼见就要得偿所愿,谁知正当此时一道响亮的声音忽地划破苍穹,响彻云霄。
“嘎嘎嘎。”
三条猛地一转头,正看到对面一颜值逆天的警察一手捏住唐诗的丸子头,而唐诗的丸子头中正不停歇地传出一声声小鸭子尖锐的叫声。
“嘎嘎嘎。”
“嘎嘎嘎。”
由于三条猛地一转头,力道过大,头顶假发一下子掉到了地上,又因为她想跑去看看唐诗怎么样了,被眼前的警察认为是要畏罪潜逃,被一个利索地扭转,双手反剪到了身后,当场擒拿。
对面的唐诗也被就地扣押,头上的鸭子也被取下,送去化验检查。
一时间场面相当混乱。
数小时后,此时两人规规矩矩地蹲在了警察局里。
唐诗愤愤:“为什么那个鸭子会叫!”
三条惊喜:“她本来已经坏了不会叫了呀,怎么突然又好了呢?难道是帅警察还能妙手回春?”
唐诗哀叹:“条啊,人家可是把我们给抓了,当场擒住,毫不留情。”
三条:“抓我们是职责所在,我不怪他们,而且你看到没有,抓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太帅了,凭这个,我就可以原谅他们。”
末了,她又叹了一口气:“但是不给饭吃就不对了。”
其实两人被抓后不久警方就调查清楚只是两名无知少女的恶作剧而已,并不具备任何侵害性,但是毕竟最近杭州处于特殊时期,万一纵容了她们有更多的无知少女效仿就会量变引起质变,产生社会动荡,于是警局决定杀一儆百,以故意妨碍公务罪逮捕拘留了他们,需要保释才能出去。
唐诗没有联系父母,虽然父亲是警察,如果他出面,保释也容易些,但是唐诗觉得这事太给他抹黑了,实在没脸联系他老人家,三条家又在北方,他爸妈都还不知道她背着导师溜到杭州来看男人,所以唐诗最后还是打电话给了某人,让他来保释自己。
沐川赶到的时候唐诗跟三条正饿得不行,靠想象着饕餮大餐止饿,一见到沐川就两眼放光,随即又暗淡了下去。
估计警察都已经跟他说了吧,哎呀,他会不会生气呀,毕竟自己的行为看起来就是为了亲近杭州的帅警察才与三条狼狈为奸出此下策,最后弄得个锒铛入狱的下场。
不行,这种事情是必须得解释清楚的,不能就这样蒙冤,在她心里沐川当然是最帅的,无人超越的!
正想开口说话,沐川就走过来拉起她的手,眼神温柔,笑问了句:“饿了没,带你去吃饭。”
唐诗一下子被他笑得都忘了饿,完全体会到了秀色可餐这个词的真正含义,感觉不吃饭可以看他笑看一整天,百看不厌。
三条也着实深刻理解了唐诗为什么能对杭州众帅哥视若无睹,天天在家面对这样的人,阈值已经被提升地太高了,对外面的那些恐怕是早就免疫没感觉了。
再瞥一眼唐诗,刚才在机场车站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神情早已当然无存,现在完全是一副快要把持不住的样子,忍不住插嘴道:“沐同学,我很饿。”
谁知,话刚说完,沐川身后还钻出一个人来,一副痞痞的模样,坏笑着:“小爷有钱,带你去吃。”
“简刀……”三条冒汗,这货怎么来了……
后来,吃完饭后沐川和简刀在前面走着,唐诗和三条在后面荡着,然后她们发现周边有很多目光在前面两人身上逡巡。
三条提醒:“淫诗,有女人在窥视你男人。”
唐诗大度:“不怕,看吧看吧,而且你不是说颜值私有制,坚决抵制的吗?”
三条击节称赞:“不愧是我诗,果然大度!”
唐诗嘿笑,凑近三条耳边轻声道:“我只要肉体私有制就好。”
三条奋起:“大胆狂徒,竟敢白日宣淫!”
夜晚,唐诗进房间时发现沐川坐在落地窗前凝眉深思,十分严肃。
唐诗过去推推他,他抓住她的手仔细看,看着红了一圈的手腕,问道:“疼不疼?”
这是唐诗白天被擒拿的时候给抓的,其实还有点疼的,被他一问,感觉什么病痛都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哪里还会疼。
沐川见她摇头,沉默了一下,忽得又问:“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
“恩?”
“你还不惜去杭州招惹其他男人。”
哎呀,这下误会可大了,她对外面的那些妖艳角色可没兴趣,急忙解释:“我只是舍命陪君子。”
他忽得挑眉:“我可不是君子。”
唐诗觉得直觉大事不好,拔腿就要跑,却被拦腰一搂,反按在怀里,一动不能动地坐在某人的腿上。
唐诗委屈反抗:“你这人不讲道理。”
沐川笑:“在家里,没有道理,只有家法。”
……
家法伺候完毕,唐诗满脸绯红,明明心里满足得不得了,却还在那边得了便宜还卖乖,委屈地嘟囔:“今天被三条坑,被警察抓,还要被你欺凌,哎,真是陪了夫人又折兵。”
沐川失笑:“你哪来的夫人,哪来的兵。”
我才是陪了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