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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就不是啥正经宫斗系统-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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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谈不行吗?”

“不谈也成,只不过明日便要受六宫觐见,怎么说将离也是外地家的媳妇,等见了面,连个名字也对不上号,岂不是让人看笑话?”

皇帝觉得卫将离就是这点吸引人,礼数倒是一点也不少,只是偶尔会冷不丁地来上一句‘外地家的媳妇’这样朴实亲昵的话,让人觉得她没把你当外人。

皇帝拿了笔墨道:“说的也是,母后拨给你的尚仪姑姑也得到明夜才见得到,朕便写给你。你是正妻能有心大致记一些便是,无需太上心。”

东楚后宫比之西秦复杂一些,四妃位比诸侯王;九嫔位比宰辅;余下婕妤、美人、才人,分别位比光禄大夫、节度使、御史中丞,至于诸宝林、御女、采女等末流皇帝未提。

“……先皇后乃是因诞育太子而逝,这些年顾及太子,便未再让四妃晋位。不过后宫不能无主,太后便让江妃代掌凤印,明日你见到群妃之首有一个眉心生朱砂痣的,便是江妃……你有在听吗?”

卫将离认真地点了点头。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卫将离身后的一盆金钱橘的枝干一抖一抖的,而枝头本来挂着的金钱橘好像少了一个。

错觉吧。

皇帝低头写着四妃的宫邸,道:“四妃里江氏平日里性子还算好的,只是和慧嫔不太对付,她们若争到你面前,你就说让太后裁定,她们便消停了。”

卫将离嘴里像是塞着什么东西一样点头道:“看来陛下平日里也被恼得不行。”

“……你在吃什么?”

卫将离报以沉默。

皇帝一看旁边装饰用的小金钱橘又少了一个,而卫将离的腮帮子微妙地鼓了一圈。

皇帝:“你张嘴。”

卫将离眼神游离,鼓着腮帮子摇了摇头。

皇帝搬了把圆凳坐在她对面:“张嘴。”

卫将离再次摇了摇头,并且在皇帝决定上手之前飞快地咽了下去。

皇帝沉默地看着她,片刻后,神情诡异道:“……苦吗?”

卫将离诚实地回应道:“有点像枳子。”

皇帝不是没发觉卫将离爱吃,只是没想到她竟然已经到了饥不择食的地步,无奈之下道:“要不……传膳?”

卫将离的眼睛蹭地一下亮了,不过还是很虚伪地推辞道:“这么晚了麻烦人不太好吧。”

皇帝失笑:“哪有养着奴才不用的道理?你是在民间流落久了,从今日起,你想要什么朕都会满足你。”

卫将离那双碧眼很巧妙地掩去了她唇角的一丝僵硬,在皇帝起身同时,她的视线瞬间挪向他背后。

一道暗影鬼魅般刺向皇帝后心。

“当心!”

银光瞬间落下,卫将离虽是武脉尽废,但眼力仍在,在皇帝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拧身把皇帝撞到一边,随即便是一声利刃入肉的声响。

皇帝突然被撞倒,一回头便让血溅了半边脸,一时发蒙之际,卫将离已经强忍着伤势把手边的起酒壶砸向殿门处。

那行刺的黑影一听出了大动静,扭身打破雕花窗飞了出去。

东楚守卫严密,漏夜中一听瓷器碎裂声,立即群起大喝:“有刺客!!”

数息间,巡宫卫队破门而入,只见得皇后倒在皇帝怀里,背后的红嫁衣上洇了一片血迹。

“刺客跑了!太医!快去叫太医!”

一时间兵荒马乱,四五个刚刚检查过卫将离身体情况的太医又来了,按部就班地让医女协助着把卫将离背后的伤口处理好,敷上止血药,随即便向皇帝汇报——

“陛下,皇后娘娘伤口极深,万幸的是只差一寸便入腑脏。现下情形乃是因其本身负有内伤,加之失血过多,只要今夜伤口不溃烂——”

皇帝紧张兮兮道:“那要是溃烂了呢?”

太医:“一般是不会溃烂的,若是溃烂了呢就……”

皇帝怒道:“治不好她你们全去陪葬!”

太医仿佛熟悉了这场景,当即跪了一地,只有榻上奄奄一息的卫将离伸出手晃了晃。

“陛……下,不……”

皇帝连忙抓住她的手:“你要什么?朕都答应你!”

卫将离抓着他的袖子,断断续续道:“不……不要医闹。”

皇帝:???

☆、第五章 立威

刺客来袭,半个东楚皇宫顿时灯火通明,巡宫卫士倾巢出动,只是那刺客身法奇绝,逃脱中与宫中高手交手不过数息,连退四人,鬼魅似的隐于夜色中。

侍卫搜宫搜了两个时辰,毫无所获,得出那刺客在江湖上绝对属于超一流的高手的结论,无奈之下只能向皇帝回禀,被皇帝好一顿罚。

太医说卫将离眼下不宜挪动,传到太后那里,传话说让宫人暂且把扶鸾宫收拾一下,劝走了本想多陪一会儿的皇帝,点了几个灵巧的宫女通宵侍夜。

天色将明的时分,扶鸾宫寝殿里的宫女略有些昏沉间,忽然一个一个地被点了穴道倒了下去。

随后一个黑影到近前,也不看榻上躺着的卫将离,自顾自地走到桌子边就着茶壶喝了一大口。

闭着眼的卫将离仿佛早有所觉一般,睁开眼道:“闲饮兄,这点人手便将你追得东逃西窜,近况不佳啊。”

那唤作闲饮的人怒道:“你他娘的还有脸说?老子两个月前帮你围剿你那魔头同门,差点被拍散了骨头。鬼头药翁给老子开的加了三两黄莲的苦药还没喝完,就被你一封传书喊来这儿陪你演这无聊事。”

卫将离笑了笑:“江湖上论起玩刀的,妹子可只信你闲饮兄,换了他人,刀刃偏上些许,那这亲事可就变成丧事了。”

“你少来,刚刚我看你身法已经差不多堕落到跟我家厨娘平齐的水准了。兄弟们托我带话说虽然你这人平日里掀人摊子打人爹妈,作恶多端,可如今一代枭雄沦落至此,兄弟们都很是心疼,说若这宫里的谁欺负你,你便把他名字报来,我们替你揍他全家。”

卫将离道:“哥哥们哎,我这儿吃着人家家大米呢,怎么就让你们脑补得凄凄惨惨了?您要是真心疼我,我觉得药翁家里那三头肥鹤——”

闲饮道:“想得美,药翁怒起来能毒翻一座城好么!”

见卫将离笑而不语,闲饮又道:“闲话休提,你出事儿的时候我远在鬼林养伤,大家路上合计了一下也觉得怪,剑圣也算是堂堂正正的名宿,就算是决斗当中也不会下这般狠手,事后你怎会伤得那么惨?”

“我临赴战时,喝的那碗药里,他们下了毒。”

闲饮啧了一声,低声骂道:“我就知道,那些个畜生来时就没安好心。不过看你倒是精神得很,可有恢复的可能?”

卫将离还算平静,拿出一张字条递给他,道:“武功恢复不恢复的还不好说,还要再麻烦你帮我带些药来,我身份敏感,左右之人都信不得,只能劳你多跑两趟了。”

闲饮看着字条,道:“雪上一枝蒿、白头翁、青根……药是容易得手,不过你要做什么,这些可都是毒物啊。”

“没事儿,我修炼的功法就是走的两极对冲的路子,现在以毒攻毒也算契合功法总纲。西秦皇室给我下的是猛毒,你且先拿些微毒之物让我把体内的余毒冲一冲,我自有手段让身子快点好起来,届时再取些稀罕的物事来剔清。”

闲饮又道:“我此次一回西秦还要顺路去查看赈灾情况,路上若是见那克扣粮食的贪官污吏多了,就不知要杀到什么时候了,你若有什么想要的就一并说了吧。”

卫将离沉吟了片刻,道:“若有可能,你去那地藏浮屠的地牢里……用蜜蜡给我取十滴那人的毒血来。”

闲饮眼神一凛,道:“那人若问起你来,我又该怎么说?”

“编什么都好,只要别提我现在的情状,左右江湖上的人都不敢与他说半句话,他至多只会知道西秦嫁了个公主来和亲,而不是卫将离嫁人了。”

闲饮叹了口气,道:“也罢,我就替你跑这一趟,外面乱得很,你在这皇宫中多加小心。”

“一路顺风。”

闲饮的身影消失后,卫将离扭头见宫女们都沉沉睡着,便放心地闭上眼进入系统。

这个月以来为了迅速抚平伤势,为她那几乎全部毁掉的武脉留有一丝愈合的生机,之前积攒的都换了九品的疗伤药,好不容易保下了重修武功的希望,余下的点数又所剩无几。

卫将离有心多积攒些点数,无奈心有力而胃不足,只能慢慢来。而到了明日,自己便是伤着,也少不了接受群妃拜见,还得应付皇帝太后,得消耗不少精力。

加上刚刚吃的那两个金钱橘的四点,刚刚好凑齐一千点。

卫将离对系统要价烂熟于心,在这当中适合她的是补血的【鹿活丸】和养气的【月华散】这两种,加起来恰好需要一千点数,两种药合起来用效力翻倍。

服下药之后,卫将离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在身体里蔓延,因为失血而冰凉的四肢也渐渐回温。

待到药力消耗得差不多时,天也亮了,两个管事的嬷嬷进来送梳洗之物时发现宫女们都睡着了,顿时脸色一沉让宦官把这几个宫女都捂着嘴拖了出去。

外面的掌嘴声和哭声传进来,卫将离睁开眼,问道:“外面怎么了?”

“皇后娘娘醒了,快去传太医。”新进来侍奉的女官跪在榻边,垂首道:“娘娘,这几个贱婢守夜时偷懒,奴已让内监按宫规惩戒她们了。”

卫将离点点头,顺着她的话说道:“昨日大婚,这些宫娥也忙得心力交瘁了,犯困也是人之常情,我睡得很好,就算了吧。”

那女官点头似是松了口气,忽然间殿外传来数声凄厉的惨叫求饶,卫将离半撑起身子,皱眉道:“有人被伤了,传我的意思去拦一拦。”

女官迅速起身去了外殿,不一会儿,一个陌生女子的声音传进来,同时进来的人似乎不少。

女官挑帘进来,脸色微白,低声道:“娘娘,是李昭媛听说皇后娘娘昨夜为陛下挡下刺客受伤,前来求见。”

能在这种明显需要静养的时间段里跑来求见,放心细些的女人自然是要猜忌上的,不过卫将离倒不是特别在意,只问道:“刚刚那宫女怎么了?”

女官头低得极深,道:“是李昭媛听说这些宫女犯了错,带教训了那些宫女。”

“我的伤没事,见吧。”

女官让左右把床帐结起,快步走出去通传,不多时一个执着纨扇的水红色宫装的美人款款走进来,离卫将离榻前五步远的时候盈盈下拜。

“妾见过皇后娘娘。”

卫将离扯了扯身后的软垫,望向李昭媛道:“日后都是自家人,不必太多礼。”

李昭媛拿纨扇掩了嘴,笑道:“昨夜可当真心惊肉跳,没想到皇后娘娘虽是来自异邦,心却是与陛下一起的,想来上一世便是一家人,今生这才遇着了陛下。”

这话一出,除了卫将离,其余在扶鸾宫侍奉的宫婢脸色都有些微妙。

“哦,对了,瞧妾这记性。”李昭媛笑吟吟道:“妾特意起了个早,赶在众姐妹前想向皇后娘娘热络几分,未曾想门口竟然见到几个贱婢欺皇后娘娘人生地不熟,一时气愤,本想让人把她们的眼睛全挖了给皇后娘娘出气……可娘娘心肠软,妾便只挖了大宫女的一只眼,锦莲,还不拿来请皇后娘娘过目。”

旁边最年长的一个女官不由出声道:“昭媛娘娘,皇后娘娘还在养伤中,不可——”

那叫锦莲的侍女也不知是不是无意,平地绊了一下,手里拿着的木盒摔在地上,里面的一样物事带着一串血迹滚在卫将离榻边。

那是一只沾血的眼球。

周围年轻一些的宫女不由发出细细的惊叫,莫说是个伤病者见到这些,便是寻常妇人,看了这般恐怖场面也难有不吓出病来的。

显然李昭媛是来示威的。

李昭媛哎呀了一声,道:“妾这宫人手脚粗陋,扰了皇后娘娘,妾回去便罚她,还请娘娘海涵。”

卫将离没说什么,只沉默地看着地上的眼球,听了李昭媛的话,抬头望向她。

“有意思吗?”

李昭媛一愣,她看到卫将离的脸上绝无一丝惧怕,这让她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此时殿外响起一个陌生的女声——

“扶鸾宫的宫人惩处自有皇后作主,妾在家中便闻东楚乃礼仪之邦,本是心向往之,没想到初来乍到便见区区一个嫔妃便能在中宫越俎代庖,妾这随侍中可是还有要回西秦的婢女,万一将今日恶状传向国外,李昭媛可能一肩担起东楚国容?”

能以西秦身份自标,自然是翁县主,她此时已经是换了一身东楚的昭容服饰,想来晨时册封她为昭容的旨意已经下达。

李昭媛神色微变,扯出个僵笑:“好利的一张嘴,这位妹妹想必就是翁氏了?”

“是翁昭容。”翁昭容很随意地纠正了她,正好在她身侧不远处,跪下向卫将离行了一个大礼。

李昭媛的脸色这才真正难看起来。

她与翁昭容虽然同为九嫔,但不巧昭容的品级正好比昭媛高出一线,翁昭容一进来就先向皇后行大礼,而她只是在帘外福了福身。何况翁昭容是西秦人,一个西秦人都知道向皇后行礼,而她却如此无礼,此事若是传了出去,在儒宗大行其道的东楚,一个“不知礼”的帽子盖上去,她一生都不会有晋位四夫人之列的可能。

……好厉害!

翁昭容看起来心情倒是很好,行完礼后便近了卫将离榻前,低声道:“您昨夜为陛下挡的这刀便是您获宠的大机缘,此时只要扮好柔弱之态便是,这等污糟妇人自有妾为您打发,不必太过计较。”

卫将离摇头,揽衣起身道:“我又不是来当宠妃的,柔弱之态……世上有谁怜我?”

李昭媛低低惊呼一声,只见卫将离让翁昭容扶着,就这么直接拾起地上那谁见都觉得骇人的眼珠,抬头看向她。

李昭媛见她向自己一步一步慢慢走过来,不由得退了一小步:“娘娘怎不在榻上躺着休息?”

“常言道打狗也要瞧主人三分薄面,在我的宫里伤我的人,反而问之,你可是真心让我休息?”

不待她言语,卫将离把手中的眼球放回到锦莲手里捧着的木盒里,看到锦莲微微颤抖,道:“下次捧稳了,若再倒了,本宫便让你陪它。”

李昭媛眼睛转了转,道:“此事本就是锦莲冒犯,娘娘若要教训妾的狗,妾也无话可说。”

“不,狗那么可爱,我不打狗。”卫将离缓缓走到李昭媛面前,忽然间闪电般把啪地一声一巴掌扇在李昭媛脸上。

顶尖的高手便是废了武功,手劲也比寻常人大上许多,李昭媛几乎是被扇得滚进了桌子底下,左半张脸痛至麻木,脑子混混沌沌间,只听得卫将离淡淡的声音。

“我看打你就够了。”

☆、第六章 群芳荟萃,萝卜开会

因卫将离昨夜为了皇帝挡下刺客重伤,太后一早便传话免了卫将离的请安礼,并派了人送了不少药材补品去慰问。

太后可以不来,六宫妃嫔们却是免不了朝见皇后的礼数,约至卯时三刻,扶鸾宫的正殿便挤满了莺莺燕燕。

“……我刚刚来的路上看见李昭媛了,你是没瞧见,她那脸上好一记巴掌印,被人抬着,脑袋上的珍珠走一路掉一路,险些没把我笑得崴了脚。”

“仗着上月被连宠了一旬,就敢向正妻叫板,也不知听了哪家主子的话才做出这等没脑子的事,我打赌不出半日太后便要罚她。”

叽叽喳喳的声音里,忽然传出一句威严的女声——

“扶鸾宫里还不斋口,你们是想让本宫被皇后娘娘看笑话吗?”

群妃顿时噤声,扶鸾宫虽大,但能坐着的仅有正五品以上的妃嫔,也就是四妃、九嫔、九婕妤、九美人、九才人,因皇帝登基不过六年,共计一十九人。至于其他宝林御女采女等,便只能在椅子后面站着。

刚才发话的是个凤眼丹唇的美人,坐在左列最上席。昨日之前,她还是除太后以外最有权力的女人,可今天这个位置似乎要易主了。

此时她的目光在最高处漆金的凤座上略略停留了一阵,便望向内殿里挑帘出来的翁昭容。

江贵妃知道这是新后的陪嫁,也是新后日后在这深宫中最大的臂助,适才李昭媛的下场已让她明了这位翁昭容绝非简单,心里便打起十二万分精神。

“可是翁昭容?”

翁昭容不卑不亢地行了一个标准的东楚宫礼,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道:“妾翁玥瑚,见过江贵妃娘娘、武妃娘娘,诸位姐妹。”

她身为昭容,除皇后之外,上面也不过两妃,向她们行礼正好。

江贵妃略一点头,道:“我等姐妹前来本是为了朝见皇后娘娘,但娘娘昨夜为陛下挡下刺客……如今我们盘桓在此,也不知是否该叨扰娘娘养伤。翁妹妹既与皇后娘娘是同乡,还望代我等向皇后娘娘问候。”

翁昭容道:“自该如此,不过皇后娘娘说了,难得诸位姐妹齐聚在此,还是见上一面,以大家白跑这么一遭。皇后娘娘已在偏殿相候,请吧。”

昨日才受得伤,眼线们可都眼睁睁地瞧着两盆血水端出宫,今日便能见人?

众妃嫔彼此相视,眼底都各有惊讶之色。

江贵妃再次确认了一番,便领着各宫妃嫔鱼贯进入偏殿。

偏殿的榻上半躺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女人,见了她们来了欲拜,先出声道:“昨日事出突然,太后一早便说了一概繁琐皆免,我也是这句话,一概繁琐皆免,大家先坐下吧。”

早上将李昭媛打成那样,一见面却出乎意料之外,但听这声音,倒像是个爽利好相处的人。

众妃推辞了一番便落座,坐在江贵妃一侧的武妃细声道:“昨夜听闻娘娘伤重,妾等彻夜不得安睡,不知娘娘情况如何,我们在此会不会令娘娘觉得疲累?”

“都是太医夸大其词了,如今上了药,再过两日便能走动了。诸位若是当真担心我这身子,倒不如做些东楚闻名的茶点送来。昨日大婚时我瞧着宴上那枣泥糕不错,惦记了半晌,打算清早要一盘尝尝鲜,没想到却等来一碗苦药。”

在场众女无论心思深浅,听了她这话纷纷掩口笑了起来。

武妃笑道:“妾论年岁也比皇后娘娘长了三载春秋,却还是头一遭见到娘娘这般有意思的人,若蒙不弃,妾问过太医后便让小厨做了枣泥糕送来,虽不及慧充仪做的那般可口,却也足以下口。”

“那便多有麻烦了,只是慧充仪是?”

武妃站起来福了福身,道:“慧充仪已有了八个月的身孕,这两日花粉恼人,颜面略有浮肿,太后特许她在秀心宫养胎,是以未曾前来见礼,请娘娘恕罪。”

卫将离略一点头,道:“怀胎不易,是该好生将养着,就免了慧充仪半年的请安吧。”

武妃再次行了一礼,道:“那妾便代慧充仪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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