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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奕有些晃神,那剑齿虎却也在同刻扑过来,沙奕大惊。
完了,这回真的死翘了!
心中哀叹一声,沙奕当即双眼一闭,站着等死,谁知一只大掌突然落在她腰际,随即一股大力从她腰上释放开,她只觉整个人在腰部巨痛中腾上了半空。
沙奕赶忙睁开眼。
是那个土著!
此刻,他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扯着粗藤在半空晃荡,下面,那只剑齿虎正暴怒而执著地反复弹跳着想咬到他们。
他们所在高度与剑齿虎弹跳最高点之间,其实距离并不大,甚至,剑齿虎若是再稍稍努力一下,便有可能咬到她的脚。
光用目光丈量,沙奕便觉头皮发麻,下意识抱着土著结实的臂膀往上蹭了蹭。
这只是为求保命的无意识行为,但在土著男人眼里,似乎变了味,他本在奋力地用单臂上移,感受到了沙奕的贴近,他便转过头来死死盯着她,目光有些迷离,扯藤的右臂干脆停住不动了。
沙奕心塞,再这么挂下去非得给剑齿虎果腹不可,这货关键时刻发什么呆?
然而过了好一会,依旧不见有什么动作,他仍是那样盯着她,眼神愈发炽烈。
沙奕忍不住踹了他一脚,也不管他是不是听得懂,愤怒叫道:“你是猪啊?还愣着做什么啊?要救人就救活的好吗,救个死的有意思吗?”
不痛不痒的一脚,男人可能根本无所谓,但那一通听不明白的训斥,倒是让他如梦初醒了,他将她又往怀中带了点,掐着她的粗糙大掌适时放轻了力道,将托力大部分转移到手臂上,这才又单手扯着粗藤继续向上爬。
沙奕受宠若惊。
扫了眼粗藤,又扫了眼男人的单臂动作,沙奕犹豫了一会,这才一咬牙,伸手主动抱住男人的身体。
粗藤悬在半空两边不靠,男人一边要托着她,一边全指望手指用力才能做到单手上移,移动缓慢且耗费体力,时间久了,要是藤蔓承受不住,他们都要倒霉,倒不如她自己攀住他,让他解放出一只手来迅速解决问题。
但她没料到,她这一举动同样又滋生了事端。
第四章 被解救
她伸手主动去抱过去的时候,男人身体颤了颤,动作又是一滞,末了,再度低头死盯着她看,眼神狂热得怪异。
这一眼,盯得沙奕全身发毛,差点惊得撒了手去,那男人却还是一眼不眨地盯着她看。
沙奕无语,只得用脚踢踢他,提醒他眼下凄惨无比的格局。
男人“啊”了声,又是如梦初醒,不过不同于之前,这次两手并用,以跟猴子不相上下的灵活度,迅速地爬上了茂密树冠,然后又敏捷地攀上另一根粗藤。
就这么往复着,两人很快拉开了与剑齿虎的距离。
到了一处草木乱七八糟之地,男人“咦”了声,从藤上跃下落回地面。
沙奕赶紧松开抱着男人的手,蹦离男人一步。
男人倒未留意到她的小动作,只回头看了她一眼,便又忙着去查看他觉得惊讶之处了。
剩下沙奕独自站着,此时此刻,她觉得自己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的,肩上破了皮,手臂上有许多细小划痕,淤青简直无处不在,她猜测她左侧腰上肯定也会有一大块淤青,因为那男人的手劲实在太大了,要说能把她的腰拧断她都相信。
她身上唯一看起来完好的大概便是一双白皙细腻的长腿了,连裹身的叶子都破烂不堪,腿却还能保持完好,这是件很奇怪的事,但这是真的。
站了段时间,饥饿感又卷地重来,沙奕呼出口气,刚刚她只来得及吃了两个果子,这会就都消化完了,这胃得有多空?
摩挲着饥肠辘辘的肚子,沙奕晃着脑袋东望望西瞅瞅,没瞧见什么能吃的东西,一抬脚刚想转悠到草木另一侧看看,岂料这半个身子还没转过去,一只手臂便被人用力抓住。
沙奕吓了一跳,转过头,却见那原本隔着她几步的土著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面前,他抓着她的手腕,一脸愤怒。
这是……干嘛呢?
沙奕哑然,张了张口,话没说出口,肚子先叫了起来。
男人似乎也听到了她肚子所唱的空城计,愣了愣,落在她脸上的眼神缓缓下移,扫过她平坦的腹部、细嫩的腿、满是伤痕的脚,最后他终于松开抓着她的手,又定定凝视了她一会,嘟囔了句什么,转身飞奔而去。
被男人的行为弄得稀里糊涂,沙奕稍稍迟疑了下男人便跑远了,纵使如此,她还是不甘心地喊了声:“哎……你别走啊!”
可哪里还有回应,只一晃,她便看不到男人的身影了。
她这是又被抛弃了吗?
连土著都嫌弃她!
但是这样真的好吗?
不是说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吗?
难道她注定要困死在这深山老林,然后给野兽果腹?
认命地叹了口气,沙奕正想一屁股坐下,却眼尖地瞅见她准备坐的那一簇草木中有点点墨绿。
好奇地凑过去,伸手拨开草木,沙奕吓得一个踉跄。
这不是她前夜遇见的那条巨蛇吗,它怎么还呆在这里呢,莫不是吞了那巨型狼兽后还要守株待兔?
太可怕了!
沙奕转身欲逃,手臂再次被人扯住。
是那个土著男人,他不知什么时候又跑回来了,他低头看了看她,将几个湿漉漉的红果子递给她,表情柔和。
沙奕有些惊讶,脑子也有些乱,瞪着那男人看了又看,这才指着自己,一脸疑问。
那男人先是茫然,接着又肯定地点了点头,拉起她的手,想把果子都塞给她,但那白嫩的手实在是小他太多,几次失败后,他只好把其中两个大点的先给她。
还真是给她的!
他这是去给她找吃的,而不是抛弃她啊!
沙奕觉得鼻头有点发酸,心下却涌起一股暖意,她感激地冲他笑了笑。
只一笑,便令男人再次陷入呆滞,他就那么看着她,有些傻。
这一次,沙奕没再凶他,指了指身后的草木丛里,示意他去查看,自己则去一边吃果子,她是真的饿得不行。
男人倒也会意,把手中剩下的果子塞到她怀里后,听话地去查看草木丛了。
待到沙奕吃完,男人已经把那巨蛇从草木丛里拖了出来。
夜里她没看得太清楚,巨蛇也是与他看到的蛇类很不一样,头上有冠,脊背有骨板,这会子它已经死了许久了,从蛇头到蛇尾,整个腹部被四道切口开膛,惨不忍睹,看样子是被那狼兽给宰了,光那一身浓烈血色就知道有多惨烈。
沙奕觉得恶心,忍不住干呕了几声,差点把刚吃下去的果子吐出来。
听到她干呕,男人立刻转过头看她,表情有点古怪,眼中更流露出些许晦涩矛盾的情感,但只瞬息,他便又恢复自然表情,眼神转变,疑似担忧。
沙奕怀疑自己看错了,又认真看了男人几眼。
这下男人呆不住了,几步走到面前想伸手拉她。
沙奕拒绝了,很坚定,甚至有露出几分嫌弃的脸色。
男人一时有点不知所措,懵了会,表情又愤怒起来,他伸出手,大有强制去拉她的意思。
沙奕蹲不住了,一把挥开男人沾染了血色的大手,大吐特吐。
男人似乎明白了什么,看了看自己的手,拽了几片肥厚的叶子,搓碎把汁液涂在手上,又揪了些草茎用力擦了擦,直到手上再看不出血色,这才伸到沙奕面前晃了晃。
沙奕给无视了,仍旧不让他碰到自己。
说实在的,就刚刚那一手蛇血,如果不用清水洗个几次,她还是嫌弃。
男人怅然,安静片刻,再次指了指巨蛇,说了句什么。
沙奕摇头再摇头,表示听不懂,其实她看男人的样子是想带走那条蛇,但她死都不会同意与蛇为伍的!
一段看似鸡同鸭讲的交流后,男人不再跟她指蛇尸,对她招招手,示意她跟他走。
领会男人的意思,沙奕没有犹豫,点了点头,男人看起来很高兴,等到她走近,他一下蹲下身,指了指自己的背,又指了指她的脚。
他竟然要背她!
这待遇真是……沙奕被自己给呛到了,她还真巴不得,没鞋子,脚丫子又受了那么多伤,她早就不想自己走了,但迫于这土著时不时的野蛮,她一直不敢有什么想法,这下好了!
沙奕在心里打小算盘时,那土著男人倒像是反向理解了,见她没反应,他急着高举双手挥了又挥,似乎是在表示自己绝不会用手碰到她。
沙奕觉得好笑,这土著真是单纯,说起来倒也没那么讨厌的,等她休息好了,到时候求他送她离开这片林子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嘛!
第五章 坦诚相对
沙奕睡醒的时候,林子里的光度已经很暗了,看起来是又到了傍晚时分。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但她刚攀上土著男人后背的时候是正午,现在已经快入夜,她仍然平稳地趴伏在男人那宽阔强壮的背上。
男人还在前行,他好像并未发现她已睡醒,步履依旧轻浅而缓慢。
沙奕也未动,经过惊心动魄的两天一夜,再加上一个姿势睡了半天,身体有些僵硬,胸腹在行走中难免要与男人的背部碰撞,这会也有点酸疼,她有些犯懒。
说起来,这个土著男人还真没有用自己那双沾过蛇血的手触碰她呢!
不过……瞅了瞅自己垫在脸下面的双手,沙奕有些发愣,男人背她的时候她可是全靠手臂吊着男人脖子的,可为什么现在她的手根本没使力,自己还能好好呆在男人背上呢?
难道这个土著男人一直弯着腰?
这么想着,沙奕忍不住半抬身体。
——果然,那土著男人的腰跟地面几乎是平行的!
沙奕愣住了,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
背着她的男人倒是感受到了她的动作,停了下来,但也仅限于停下来而已,因为他似乎不知道下一步应该做什么了。
沙奕慢慢从他背上滑下来,他立刻转过身来看她,见她一言不发按着腰,他顿时有点急,飞快地伸出手想拉她,将要碰到她的时候他又想起什么似的顿了顿,最后又讪讪垂下手去。
沙奕觉得自己心中某个柔软地方被触动了。
她还是第一次接受到来自异性这种程度上的关怀照顾,从小到大,即便是自己的父亲,都没有替她着想到如此地步,更别说她前男友了,那就是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人!
而这个她眼里的土著,偏他每每都能考虑到她,尤其还是在她境况最窘迫之时,她感激,但现在她无以为报!
看着他满头大汗手足无措的样子,她有些不忍。
犹豫了下,她还是踮起脚,轻轻帮他擦了擦额上的汗。
擦完放手的时候,男人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两眼发直地盯着她。
果不其然,不出所料!
沙奕幽幽叹了声,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会对她的一些小动作如此敏感,他看起来异常在意她的行为。
眼下,她心里还是些许膈应着他沾过蛇血的手,但她没吭声也没反抗,任由着他。
见她安静柔顺,男人明显有一刻惊讶,但很快便被高兴取代,只是看她的眼神愈来愈热,抓着她的手也愈发用力,大有死不撒手的意思。
沙奕受不住,倒吸了口气,男人立时醒悟,赶忙放轻了手上力道,然后瞅了瞅那被自己大力抓红的白皙手腕,又瞅了瞅自己的手,一下子缩回了手。
看样子,他是想起她嫌弃他沾染蛇血之事,而他自己又保证过不会用双手去碰她的。
他动了动唇,许久没蹦出一个音节来,她等了会,他却又重新闭了嘴。
或许他是想向她想解释什么,但可能觉得就算说了她大概也听不懂,他干脆不说了。
她一时也不知道要怎样才能表达宽慰,只得甩了甩自己的手腕。
见她如此,男人的脸憋得有些红,再看她时,不似之前的正大光明,目光闪躲隐有偷瞄之意。
这难道是在自责?
就在沙奕考虑着要做出什么样的动作才能告诉他,自己已经不那么在意的时候,那壮硕的男人已经跳了出去,对着某个地方砸了一拳。
沙奕吓得退了一步,那土著男人倒又快速凑了过来,半弓着腰,把手中的东西递过来,做了个吃的动作,然后小心翼翼看着她。
那是种兔子一样的白色动物,跟她遇见狼兽前看到的那种一样,毛茸茸的还算比较可爱,只是叫声比较渗人,挨了这个男人的一拳,也不知是晕过去还是挂掉了。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她现在最需要填饱肚子补充能量,好好休息一晚,然后再考虑其他事。
其间,她的沉默不语,倒教男人再次误解,一双原本满含期待的眸子逐渐暗淡下去,他慢慢放下那只兔子样的动物,整个人显得有些恹恹。
沙奕后知后觉发现了这个问题,忙将男人丢下的兔子捡起来,冲着男人点点头,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表示自己饿了。
理解了她的意思,男人这才恢复之前的神采,接过兔子欲走时,又转过头对她认真说道:“唯拉多可那耶,可那艾。”(【唯拉多可那耶,可那艾】:我们就在这里,这很好。)
这是这个男人第二次跟她说话,不过还是不明白,沙奕摇摇头表示听不懂。
男人停下脚步,想了想,指了指她身后的岸堤又道:“塔库拉,内达拉……”一边朝着岸堤走去。(【塔库拉,内搭拉】:那有水,洗个澡。)
这些话有些熟悉,但沙奕想不起来是什么意思,她猜测岸堤那边可能有什么,便也跟着走过去,没几步,她就发现这是她前一天洗澡的那个小湖。
而那土著男人也是指着小湖,对她重复:“塔库拉,内达拉……”
沙奕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裹着她半身的叶子破破烂烂,身上也是斑斑点点,实在不甚干净。
男人的意思,左不离是让她先洗洗,他则去准备吃食。
默默记下男人说的话,沙奕觉得洗个澡是有必要的,毕竟这两天一夜里她可能把这辈子的汗都出完了,再者,身上的烂叶子若还不换掉估摸着会一块块掉下来……
当即点点头,也不用男人再多说什么,她天生还是比较偏爱干净的……不然也不至于来这鸟不拉屎的原始林子是不是?
双方达成共识,男人走时若有所思地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才有些不舍地去处理兔子,沙奕一直等到男人走远才敢把叶子扯掉。
因着天气炎热,所以即便到了入夜时分,湖水还是温热的,这点对于沙奕来说实在是恩赐,泡在温热的湖水里,她觉得真个人都舒爽了许多,当然,那些破皮的伤口可能会有点小痛,不过它们并不算太严重,应该会很快恢复的。
泡了好一会,沙奕才想起来,自己似乎忘记先折下一片大叶子,也忘了算着点时间,现在指不定那个土著男人就在回湖边的路上了,若她不快点,一会她要怎么上岸呢,那时候他肯定又是傻愣愣的!
想着,她赶紧起身,却是不料刚刚走至湖岸时,便与男人来了个无比坦诚的正面相对!
第六章 烤肉晚饭
一刹那,四目相对,沙奕窘得双颊爆红。
然而只是片刻,对面那壮硕男人便缴械投降了——似是没料到会遇上这样的场景,他很是干脆地于呆愣中捧丢了手中抓着的一堆东西。
沙奕想死的心都有了!
傻站了会,沙奕才反应过来,一边安慰自己那只是个土著,一边跌跌撞撞地想退回湖中,匆忙中一个不留神脚底一滑,沙奕“哎哟”一声。
祸不单行啊,出糗也要出双倍的!
然而预期中的疼痛没传来,她落入了某个厚实灼烫的怀抱。
是那个土著男人。
他竟几步就跨到她身边,不用说体能,光是反应跟动作就已经灵活敏捷到让她咋舌。
只是,现在这个局面,也未免太尴尬了些吧!
沙奕把脑袋埋在男人胸前,听着男人那擂鼓般的心跳,各种心塞。
但是男人却仿若浑然未觉她的尴尬与抗拒,不但如此,他甚至一直在她光洁的后背上摸索着,还大有把她从自己怀里拽出来的意思。
沙奕哪里能让他如了意,自己可是真正一丝不挂的那个啊。
所以,他越是扯她她就越是往他怀里钻,可他力气实在是太大了,她实在毫无办法,最后急中生智一把揪住了他的胸毛。
男人“嘶”了声,终于卸了力,放弃再扯她。
沙奕舒了口气,正想着该怎样脱身时,男人忽然站起来,就着单手托她的姿势走了几步,弯腰捡着什么东西。
好一会,沙奕感觉好像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落在了自己背上。
会是什么呢?
沙奕忍不住将手从腋下穿过去摸了摸,很像动物皮毛,不过格外轻柔,像是透气的,而且比起之前叶子的触感简直好上好几倍。
看着她来回摸了好几次,男人这才低低说了句:“悉含衲。”(【悉含衲】:喜欢吗。)
男人的话让沙奕怔了怔,这三个音节还真像汉语里的“喜欢吗”,而且男人说的时候明显尾音上翘,这必然是个问句。
也许这个男人确确实实在问她喜不喜欢也说不定呢,只是短短的两天里,听这么相似的几个字……她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将毛皮往前面轻轻拉了下,沙奕抬起头看男人的脸,试探着回了句:“我很喜欢。”
似是没料到她会做出这样的回应,男人打了个激灵,一下抓住她的肩膀,满脸狂喜,一双深邃的棕褐色瞳眸在她脸上反反复复扫视了多遍,不停念叨:“拉悉含……唯悉含……”(【拉悉含,唯悉含】:你喜欢,我喜欢。)
末了,男人大力拥她入怀,并紧抱不放。
如此难能可贵的相似音节,他定是听懂了她的话,可这死抱着吃豆腐又是咋回事啊,莫不是又想到了什么吧,她这还光着呢!
沙奕用力推了推他,但他毫无反应,她气急,转头在他臂上狠狠咬了一下。
他一下松开手跳了起来,一边揉着手臂,一边皱着眉头,不解地低头看她。
沙奕觉得自己被摆了一道,这个男人完全属于得寸就进尺的类型,他对她很关心是没错,但随便就抱来摸去真的合适吗?
飞快地转过身,沙奕粗略估算了下将男人给的淡黄色皮毛。
这块毛皮并不大,可能比那芭蕉样的树叶还要小些,她只得再次参照吊带裙的穿法,还好她虽然不那么骨感,但天生骨架小,所以裹着这块有弹性的毛皮倒还能凑合。
再次奔到前一天搓细藤的地方,沙奕准备多搓几根当作绳子用,毛皮毕竟还是小了许多,再有个土著男人,还是绑紧点靠谱。
那男人站在原地看了会,大概对她的行为很好奇,很快走过来,指着她胸口摇头说了句什么,沙奕听不明白,也懒得解释,自顾搓着带刺的细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