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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看到了那梦寐以求的书,郁堇离霎时心情超好,真想泡在里面几月不出来才好。
不过她却明白眼下不是读书的时候,还是要尽快找到原因。
之前有过一次经验做事便快多了,按照标签,他们很快就找到了外伤的。
郁堇离拿起一本书便趴在桌子上开始认真的找起来,其余两人倒也利索,很快三人便陷入各自寻找的漫漫征程了……
*
萧辰并未休息,反而时刻派人汇报着那边的动静。
当他听到萧治也参与了的消息,眉心微微蹙起不悦道:“他去做什么?”
“说是要帮公主忙。”面对皇上的不悦,那侍卫明显紧张了一下,便如实答道。
萧辰冷哼一声,不耐的挥了挥手,便转身回到了内室。
只是他躺在床上却辗转难眠,脑海中所思所想全都是那边的事。比如不知道情况怎样了,又比如萧治与她接触久了,那么会不会像衍王那样喜欢上了?
诸如此类,等等。
最终萧辰还是躺不住了,他起身随便披了件衣服,便出门而去。
当萧辰出现在藏书阁顶层门口的时候,便看到正在埋头忙碌着的三人。以至于当他站在那里足足有一炷香的功夫,却愣是没被发现。
他的英眉皱成了一团,这才发现自己之前的确想多了。
“咳咳咳…”
鲜少这般被冷落的萧辰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他把拳头放在唇边,佯装轻咳了几声。
三人抬头在看到来人之后,着实一愣。
“皇兄?你怎么来了?”最惊讶的莫过于萧沁儿了,她起初是不敢相信的,愣是等揉了揉眼睛之后才确信。惊得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
但却不知越是这样的问候,对于萧辰而言便越是尴尬。
“恩,只是来看看而已。毕竟这里珍贵的东西那么多,朕不看着万一弄坏了怎么办?”这是萧辰在路上就已经为自己找好的借口,说起来毫不费力。
郁堇离在惊讶过后,眸色依然是淡如水,低头继续翻阅书籍。
萧治亦然,毕竟他们兄弟向来关系浅谈。
倒也只剩下萧沁儿眨巴着好奇的眼睛,摆手道:“那皇兄既然来了,就一起过来帮忙吧。东西好多的…”
萧辰的眸子暗了暗,他的心底划过一丝失落,至少以为她会给点反应,却不料。
第119章 圣山九瓣血莲
vip章节内容,
“好,朕帮忙找便是了。”他走到一书架前,拿了一本便随手翻阅起来。
却不料这时萧沁儿却大叫了起来:“哎呀,皇兄你错了,这边才是。”
萧辰摸了摸鼻子,便只能顺着她手指的方向而去。
他拿了本书却径直的坐在了郁堇离身边,开始慢腾腾的翻阅起来。但目光却时不时的瞥一眼,明显的心不在焉。
就在萧辰准备找个时机搭话的时候,萧沁儿却好死不死的抱了本书坐了过来。
“我猜皇兄一定不知道该怎么查找,不过郁姐姐刚才已经教过了,就让我来告诉你啦~~~”
萧辰的眸子暗了暗,他发誓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想要掐死一个人。
郁堇离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无异,依然是那副淡然的模样,不过心底却不由得隐隐发笑。若非今日又怎知他竟还有这样的一面呢?
四人合力,固然速度极快,但无奈这里的书终究是太多,还是需要破费一番功夫的。
不觉间已经是两个时辰,其余三人皆是习武之人倒也不觉得怎样,但萧沁儿却明显受不住了。
她伸了个懒腰并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揉了揉犯疼的双眼,觉得这辈子都没那么累过。再看看还有好多书呢,感叹这究竟什么时候能到头呢?
“郁姐姐,我不行了,趴这先睡一会,真的就一会喔。”
当郁堇离抬头的时候,便看到了已经睡着了的萧沁儿。而这中间隔着的时间,也不过短短十几秒而已。
郁堇离微微摇头,但心底终究还是暖的。
她曾经以为自己是被这世间所抛弃的人,但一路渐渐走来,发现温暖的人和事终究还是有的,就比如现在。
有可爱的萧沁儿、还有她的治儿,另外就是那个表面上冷冰冰但内心似乎并不是那样的萧辰。
哦,又怎么能忘记一直忠心耿耿的朱儿呢?
三人继续寻找,终于在后半夜时,萧辰把一本书放在了郁堇离的面前。
他的大手指了指书中其中一段,意思明显。
郁堇离定睛一看,心中便立刻涌上了喜色。
书上记录的那些药材与她之前配的相差不大,其中两味药不同,另外又多了一味。
“圣山九瓣血莲?”她喃喃念了一遍,却幻觉似得以为自己读错了,再次逐字看完,发现的确是那样写的。
这是什么东西?为何她闻所未闻。
萧辰沉然低声开口:“又名血莲花,上古时代的称谓过于繁琐,后来便被世人给简化了。这个新的想必你应该听说过的。”
他的一句话着实令郁堇离豁然开朗,这倒是知道。不过据说这东西极为难得,千年难觅。
而这时郁堇离才意识到萧辰的博学,似乎鲜少有他所不知道东西。
她收回此刻最不应该走神的思绪,低声道:“可是这东西到哪里去寻呢?”
萧辰沉然,片刻后淡淡道:“圣山太远,来回仅是在路上便需要一年之久。再说现在也并非是千年轮回之际,想要采摘几乎是不可能的。”
郁堇离听他认真的分析着,并不时的点点头表示赞同。而她不知不觉间便处处以萧辰为主了,仿佛多了个主心骨。
萧辰顿了顿继而说道:“不过,这东西也并不是没有。”
“哦?你可知在哪?”郁堇离凝声问。
萧辰沉默了一阵,像是在思索什么,终究还是把原委说了出来。
原来曾经东武是有那么一株的,是百年前不知何人所赠,便一直保存了下来。
直到七年前,毓月远嫁芈国和亲,那东西便作为陪嫁一并给带了过去。
当时虽知那血莲花珍贵异常,却并不知该如何使用。并且珍藏了这么多年,也一直浪费。既然她开口,便索性答应了。
郁堇离听罢后沉默了,也就是说如果想要救南宫玄,便必须去找那个毓月是吧?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谁又知道那东西还在不在?
主动要求?哼,当真这般简单?
“我还是再想想别的办法吧,实在不行便等师父来了,想必他自有办法。”即便是找不到血莲花的替代品,但郁堇离也相信自家师父能耐。
萧辰沉默。
旁边的萧治见状,虽觉得心中着急,却也暗恼自己毫无办法。但看到她对另外一个男人这般上心,他这心里便觉得隐隐不适。
沉默了一阵子后,郁堇离抬头脸上扯出一抹笑容低声道:“不管怎样还是要多谢皇上的帮忙,告辞。”
她不想再继续和他接触下去,因为担心会沦陷。
她不想再同他说话了,因为想到了当年毓月的事。
她不想继续呆在这里了,因为全身不适。
而停留在原地的那两个男人,便只能目送她渐行渐远。
*
这一路,郁堇离的心情都是沉重的。怎么办?难道南宫玄的身体注定治不好了?她不信!
难道非得要去求毓月?她不想!
她不知道是如何上马车的。只是当朱儿叫人的时候,郁堇离这才回过神来,抬头一看,原来是到家了。
“主子,您没事吧?”朱儿觉得她自打出了那藏书阁后,似乎整个人都变了,却也不敢多问。
郁堇离回神,淡淡一笑,无事。
不管如何,失败的缘由总算是找到了。接下来便只能赶紧想办法了到了这会,郁堇离才终于冷静了下来。
她意识到方才自己情绪的失控,仿佛只要一沾染萧辰与毓月,她就开始变得不正常了。
是因为嫉妒啊?曾经深爱的男子,却痴恋着另外的女人。至于那些年他们之间究竟有没有什么,谁又知道呢?
良久,她才终于深吸了口气,压低声道:“派人传话给师父,去找血莲花。芈国皇后有,只要他能得到南宫玄便有救。”
朱儿点点头表示记下了。
郁堇离一笑,这次真正觉得自己终究是太敏感、想的太多了。
南宫玄是崇阳宫的少宫主,如今他出了事自然是有无数人关怀、帮忙的。自是不需要她费太多心的。
想到这里,便越发释然了。
郁堇离浅浅一笑,迈步进府。
*
接下来的时间,郁堇离所需要做的便就是想办法全力保住南宫玄的命,至少要等到师父的等人到来。
不过情况倒还算是乐观,因为在昏迷两天之后,南宫玄就醒了。
人看起来还是非常虚弱的,是记忆中从未见到过这样的南宫玄。倒是让人看着极为不适应。
郁堇离静静的望着那躺在床上甚至还冲着自己微笑的男人,不由得给了他一个白眼。
“你倒是心大,还能笑得出来。”
南宫玄听罢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甚至挑眉道:“为何不可,记得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笑对人生是吧?”
他虽然是昏过去了,却也并不意味着完全失去了意识,所以对她的施救还是有一些印象的。
当时他甚至在心里想,能得到她那样的关心,哪怕就算是死了也是值得的。
郁堇离摇摇头并坐在了床边:“说说吧,当时是怎么回事?”
闻言,南宫玄这才收回了脸上的玩笑意味,开始认真讲述其当时的事情经过。
原来,他们寻找线索的时候,在城外遇到了一辆普通马车,赶车的是个穿灰袍的中年女子,长相平凡,是放在人群中丝毫不起眼那种。
起初南宫玄等人并没有在意,依然是一行人边聊天边往回走。心想今天便算是作罢,先回去治伤再说。
却就在双方擦肩而过的时候,南宫玄突然隐隐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那声音虽然很轻、很轻,像是说话又像是呜咽。
虽然很快又消失,但他却可以很确定,那就是钟离漫的声音无疑,毕竟一起在崇阳宫生活那么多年,关于这声音还是能听得清的!
其实不仅是南宫玄,就连其周围那些手下们也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几人眼神交流一番,便立刻将那辆马车给劫持了下来。
那老妇人冷哼:“几位这是何意?”
坐在马上的南宫玄只是淡淡一笑,朗声道:“敢问夫人马车上所载的是何人?”
那妇人的脸上更加难看了几分,冷哼道:“此乃我私事,只怕与尔等无关吧?还请你们让开,我还着急着赶路呢。”
南宫玄脸上的笑意却更浓了几分,他微微挑眉浅笑道:“只怕今日得打扰了,只要您能那车帘掀开让我们看一下,便自会放行。若不然,便要得罪了。”
“这么说你们是打算强人所难了?”妇人的声音冷冽了起来,眼底尽是冷冽。
南宫玄等人亦是摆好架势,做好迎战的准备了。
却不料这时那妇人却又改了主意:“罢了,反正里面只是放了些生活用品,你们非得想看我倒也拦不住。看吧。”
南宫玄着实意外,却旋即笑道:“夫人能想明白便好,我们并非谋财害命之徒,只是方才听到里面传来异样,那声音像极了我们正在寻找的人。俗话说,路过不能错过,得罪了。”
他说着双手抱拳,便跳马而下向马车走去。
而那妇人则像是当真想通了似得,垂眸站在一侧。
南宫玄之前暗暗测过,这妇人的武功一般,远不是他的对手,所以也就放松了警惕。
当他一步步走过去,周围一片安静,里面亦是…
第120章 遇险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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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儿,是你吗?”南宫玄边掀车帘并低声问道。
而危险却就在这时而来,就在帘子被掀开的那一瞬间,自里面迅速飞出来一枚泛着寒光的暗器!
好在南宫玄还是有防备的,他的身体迅速撤离倒是成功躲过了一劫。心下暗惊,好险,没想到里面竟还藏了一人!
里面藏着的是个年轻的女人,容貌寻常同样的不起眼。但所放出来的招式却狠毒异常,招招要人命!
很快两人便打了起来,众人见状大惊,火速前来帮忙。不过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因为谁也没想到,原本站在马车前看起来丝毫无害的老妇人却突然出招。
她趁着南宫玄打斗难以分身之际,不知从何处摸出暗器,以少有的凌厉速度冲着他扔了过去。
“少主,小心!”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倒是提醒了南宫玄,他匆忙去躲,倒是面前无恙。
不过那老妇人却并不只是放出了一枚,而是“嗖嗖嗖!”的连番释放,且个个速度奇快,
若在寻常情况下南宫玄倒也能全身而退,只是眼下那年轻女子则是拼了命的去阻挡南宫玄,所以防不胜防,终究还是中了一招。
只是这一招便足以要人的命,若非他们出自崇阳宫,寻常皆备着上等的救命丹药,怕人早就上西天了。
南宫玄即便是受伤,却还是带着他们奋力抵抗,终究将那两个女人全都杀了。
当然起初南宫玄是想要活口的,那两个女人脾气太倔,愣是在关键时刻给自尽了。虽成功救回钟离漫,但他却受了重伤,险些把命给搭上了,也是付出了惨重代价的。
郁堇离听罢沉默,这下才算是彻底明白了。
“那两个女人的尸体带回来了吗?”她问。
南宫玄沉沉点头,当时中暗器后他只觉得头越发昏沉,身体摇摇晃晃连脚步都是虚浮着的,且愣是咬着牙吩咐定要把人带回来。因为唯有如此,才有可能探出是什么人来。
郁堇离点头低声道:“好,要不要我去看看尸体,或许能有些收获。”
“也好,那就辛苦你了。”南宫玄给了她一个笑容。
郁堇离的心底一阵柔软,低声道:“你放心养伤吧,也不要思虑太多,伤口的事等师父来了一定会找到妥善解决办法的。”
南宫玄微微一笑,便不再多言。
郁堇离又嘱咐了几句,这才离开。
*
房间内摆放着两具女尸。
郁堇离掀开白布,便闻到了一股并不太明显的尸臭。
好在只是停放了两天,外加现在天寒地冻的,若是放在夏天,只怕快不能看了。
“朱儿,去找副手套来,我要验尸。”郁堇离低声道,并未传统意义上的验骨之类的,她这是想要找找两人身上有没有什么奇特的标志。
毕竟在江湖的许多门派中,皆喜欢给门下弟子或尸体上纹些什么标志性的东西。
郁堇离吩咐下去,却见朱儿站在原地久久不动,“怎么了?”
朱儿的眸子沉了沉,最终还是低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主子,要不咱们还是找个什么仵作师傅吧,这太脏了。”
朱儿知道自家主子曾经是娇贵的豪门嫡长女,那双手可谓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后进宫,又成了皇帝的宠妃,身份更是尊贵无比,却又怎能做这样的事情呢?
多年朝夕相处,郁堇离又怎能不理解朱儿的想法。
她浅笑了一下低声道:“去拿吧,我只是扒开她们的衣服看看,很快就好。”
“可是,要不让奴婢来吧。”朱儿却还是不死心。
郁堇离这下是真的无奈了,她低声道:“朱儿,我现在只是个普通人,和旁人没什么两样,没那么娇气。去吧。”
朱儿拗不过,便只能遵命。
很快东西拿来,郁堇离便开始开始忙碌。
衣服都是很普通的,两人穿的是一样的灰袍子,翻了一遍也没发现什么异样来。
再看两人的身体,肌肤细嫩,即便是那中年妇女也保养得宜,明显不会是普通的村妇之流。
她们的手背细腻,但掌心粗糙,想必是练武之人。再者、食指与中指指尖有明显的茧子,想必是经年练习暗器之人。
两者身上倒是没什么过于特殊的,若非说哪里有异,倒还真有一处。
她们的头上皆了一枚看起来类似银质的簪子,呈半月状,上面甚至连花纹都没有。
但郁堇离并不能判断出这究竟是她们共有的标志,还是在乔装打扮的时候临时起意随意增加的。
朱儿在一旁望着,见郁堇离始终把玩着那银簪,便不由道:“主子,这东西有什么奇怪的吗?不就是一枚普通的银簪子么?”
郁堇离沉然,低声道:“我也不知道。咱们再看看吧。”她说着便将东西放下,而这才发现在簪子的最底部隐约印着什么东西。
见状郁堇离一惊,便连忙重新把东西拿起来查看。
只见最底部是隐隐印着一个月牙状的,很小很隐蔽,若不细细观察是根本发现不了的。
为何无论是形状还是刻印,全都是月牙。
“朱儿,江湖上有什么门派是带月字的吗?”
朱儿摇头,闻所未闻。
郁堇离沉然,将东西放下后,便接着检查两人随行所携带的东西了。却是一愣!
起初所见到的都是些细软、换洗的衣服之类的,毫无特色。或许唯一能得出的结论就是,她们是要把钟离漫带到较远的地方去。
再当打开最里面被包裹着的东西后,着实一怔!
传说中红袍子!
郁堇离细细摸着,上等的真丝材质、里面像是又添加了什么东西,使得摸起来有些发硬。
她与朱儿互相对视了一眼,皆是一惊。这倒是意外的发现。
“朱儿,你去找人,把那日说看到南宫府门口有红袍女子出现的证人找来。”
朱儿点头,便赶紧吩咐去了。
而郁堇离则是依然细细查看,不过再没什么收获了,除了那两枚银簪、两件红袍外便再也没什么有用之物。
哦,还有她们的暗器,也就是南宫玄被伤到的东西。
郁堇离在两人的包袱中发现了不少,想必是留着备用的。却可惜并没有找到解药之类的。
看来她们在杀人的时候,就压根没指望着在让人活下去。
郁堇离定定的望着躺在板子上的两具尸体,月牙、银簪、红袍…
这边完毕之后,郁堇离接着便带着朱儿去了钟离漫房间,作为“可怜”的人质,想必钟离小姐是非常具有发言权的。
其实在南宫玄受伤那日,郁堇离便可以向钟离漫询问情况。
不过她当时忙着为南宫玄治伤、外加实在是不愿意接触那个女人,便搁置了下来。
只是眼下却又不得不去面对了。
尚未开始,但郁堇离的脑袋便已经微微犯疼了。
罢了,去吧。
*
郁堇离到达之后,倒也不费什么话,便直接询问起了当时的情况。
钟离漫则依旧慢悠悠的吃着果子,摆出一副懒洋洋的模样。“那天的事情啊,哎呦,我脑袋疼,想不太起来了。可能是受到了太大的惊吓吧。”
她说着揉了揉头皮,摆出一副傲娇的模样。
郁堇离又何尝看不出她又在装模作样了,便淡淡一笑:“那好吧,漫儿姑娘好生休息。正好我也累了,不太想费力查这个案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