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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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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短暂又不明显的一幕却未逃过良驰的眼睛,他都要吐了,这二人竟公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色授魂与!

    其实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庄良珍的心情还是不错的,首先她引起了鲁国公的注意,其次鲁国公邀请她来一盘。

    良驰黑着脸离开座位。

    庄良珍却之不恭,下颌微扬的坐在他的位置,从容的陪鲁国公来了三盘,三盘结束,大家也就咽下了所有的疑惑,没必要再怀疑“你怎么可能想出那样的棋局”。因为她的棋艺明显在良驰之上。

    鲁国公是个臭棋篓子,但就是爱跟高手过招,输了也不生气,赢了能高兴三天三夜。庄良珍跟他下了三盘,大约摸出了点脾性,便在第七盘稍稍放了点水,制造了一出险胜的假象,鲁国公果然容光焕发,有种只差一丁点儿就能赢了高手的惋惜与得意,过瘾,过瘾啊!

    良骏却好笑的看了庄良珍一眼,显然是看穿她的把戏,这是个会拍马屁的,懂得循序渐进的讨好,又不落俗套,如此吊着祖父,既给他看到了希望,又有了下回一起对弈的借口。

    可是良驰高兴不起来,与祖父下棋一直是他的荣耀,今日却冷不丁的被人不费吹灰之力的夺走,无论如何也是意难平。

    殊不知有人即将比他更不高兴呢!

    倘若良二夫人知晓赶走庄良珍,竟促使她在鲁国公跟前出了风头,不气个倒栽葱才怪。

    回去的路上三房的两个小姑娘有意避开了庄良珍,谁让她夺了四哥的风头,但她们又不想得罪二哥,是以,最好的办法就是避开。

    慕桃忍不住幸灾乐祸:“二奶奶,您不知良驰那脸有多黑,哈哈,技不如人还死不承认。”

    春露也跟着笑,两个小丫头的声音比银铃还清脆。

    庄良珍眼含笑意:“确实挺有意思,不过咱们得低调点儿,免得那贱人又跑过来骂我。”

    是呀是呀,那个大贱人简直就是个泼妇!

    三个小丫头嘻嘻笑笑走在前面,殊不知身后的良驰已经气的直呕血。

    小贱货,竟敢骂我是泼妇!

    今晚良骁在宫里值夜,那就明日好了,他一定要让她浸猪笼!

    他好不容易抚着心口才没有被气晕,却见一抹熟悉的身影从眼前迅速掠过,不由瞪大眼。

    是良骏?

    他怎么也跟过来了?

    夜黑风高,良骁又不在家,良驰的眼越瞠越大,这对奸、夫、淫、妇终于忍不住了!良驰正愁没办法收拾小贱货呢,嘴角一咧,露出一口白牙,奸笑出声。

    幸亏良骁不在家,否则哪里就能让小贱货现原形!

    他招了招手,对身边的随从耳语几句,做好万全准备,立刻跟过去捉奸。

    前面就说了,这良驰功夫在兄弟中马马虎虎,可他轻功好啊,这样有心算无心的跟踪人,还真不容易发现。

    且让他先得意一会子吧,因为他马上就要倒霉了。

    却说良骏,一路追寻庄良珍而去,行至僻静处,瞄准不被人察觉的机会,猛然上前将三个小丫头一并拖进角落里。

    为什么要拖三个呢?

    因为另外两个会尖叫啊。为了防止春露和慕桃碍事,他在两个小丫头的脖子上点了下,于是这两个丫头便直愣愣的瞪大眼,光张嘴说不出话,身子还僵的像木头。

    庄良珍也是吓出一身冷汗,这是拍花子吗?

    她小时候听说有一种人贩子叫拍花子,对人戳一下拍一下人就变成了这般。

    良骏被她的神情逗笑了:“这是‘点穴’,厉害吧,除了师父和我,可以说整个大齐没有第三个人了。”

    他含蓄的表达了你家良骁也不会。

    不知为什么,这种比良骁优越的能力令他无比得意,尤其还展现在了庄良珍眼前。

    出了一身冷汗,庄良珍方才渐渐恢复镇定。

    自上回那件事,距今已有半个多月,药也给良骏配好了,可他忽然断了消息,如此庄良珍还以为他“良心发现,回头是岸”,那么她也不会上赶着去报复他,却万万没想到他竟敢趁黑跟踪而来。

    未免欺人太甚!

    良骏见她瞪大眼半晌没说话,不由上前一步:“你别怕啊,这个并不吓人,即使我不帮她们解开,过半个时辰也会自动恢复,就像腿麻了歇一会儿便没事一个道理。”

    春露和慕桃欲哭无泪,说的这么轻松,你点下自己试试。

    庄良珍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一步:“五爷,慎德园的下人们都还等着我回去呢,你这样做可就让我为难了,难道你想将……咱俩的关系宣之于众?”

    她忍着恶心说了“咱俩”二字。

    良骏心头一跳,眼睛就变柔了,嘴上却凶巴巴道:“你可别拿这个威胁我,宣之于众谁倒霉还不一定呢。我且问你,为何要伤害我的小涂,它从不袭击人,你凭什么要这样对它,如今它一看见自己的影子便不肯进食。”

    庄良珍冷笑一声,忽然又顿住。

    青骢马的事还是晚一些再说吧,尤其现在的玉青还未痊愈。

    “难道非要它袭击人才能收拾?即便如此,我看你也未必舍得惩治。你知道它干了什么好事吗?竟敢跑到我的院子撒野,啄伤了我的……哈巴狗儿,你看不好它,就别怪我替你教训,这就是你宠坏它的下场。”

    良骏都气笑了:“你为一只哈巴狗儿折腾我的碦贝海青隼!为什么不告诉我,我赔你十只便是了。”

    此时另一边满脑子都是香艳画面的良驰做梦也不会想到那对奸、夫、淫、妇正在讨论狗和鸟。

    且说这一边辩论激烈。

    “这不是赔不赔的问题,就算你赔我一百只也不是我想要的这只。”庄良珍挣开他的手,“在你眼里你的破鸟最珍贵,可是在我眼里哈巴狗儿也不比那扁毛畜生差。别说我现在没警告你,倘它再敢去生事,等着它的可就不是拔毛,而是烧烤了。”

    以那猎鹰的尿性,毛长齐了铁定还要回去闹事,庄良珍姑且把丑话说在前面,她真敢吃了那鸟。

    谁知良骏怔了怔,竟低低的笑了起来:“原来你想吃我的那只鸟呀?”

    “它敢去慎德园我就敢吃!”

    良骏将她扯进更僻静的角落,倾身噙住她的唇:“现在吃也行……”

    全然陌生的异性气息如浪侵袭,庄良珍几乎要窒息了,这对她而言就像人家往她嘴里塞口水,除了良骁的,她无法习惯任何人。

    她拔了簪子就要往他身上扎,良骏却猛然离开她的唇,一手捂住她的嘴:“别动,有人。”

    庄良珍怨恨而又沉默的瞪着他。

    确实有人,正是那个自信满满来捉/奸的良驰。

    良驰顿了顿,小心翼翼环顾四周,青石板路周围倒是通火通明,可左面的山石花树黑黢黢的看不清。

    只不过转脸吩咐人准备捉/奸的功夫,奸/夫/淫/妇怎么就没了?

    庄良珍口不能言,良骏却看出她的疑惑,伏在她耳畔小声道:“是良驰。”

    良驰!

    这个贱货!庄良珍几乎都不用费脑子便联想到这个人鬼鬼祟祟跟过来干嘛的。

    她扯开良骏的手,一口气道:“他早就发现了你玷/污我,而我刚好又跟他有点小过节,此番大约是察觉你跟踪我便故意跟过来捉/奸的,你看着办吧。”

    把球踢给良骏,让这二人狗咬狗也好出一出心口的恶气。她狠狠擦了把嘴,捏紧袖子里的金簪,这个举动惹恼了良骏。

    什么叫玷/污啊!

    他被这个词震的浑身不舒服,面红耳赤却又恼恨无比,而她擦嘴的动作更像是一盆滚烫的油,火燎燎的浇在他的伤口上。

    良骏面沉如水:“你的意思也就是他发现了咱俩的事,却在我跟前装的像个没事人,而你居然也不告诉我,想死了吧你个小玩意……”

    他欺身按住她,也不怕她躲,更不是非得亲嘴不可。

    庄良珍冷静的扎了他一簪子,良骏登时疼的缩回了居心叵测的大手。

    可她越是不给,他就越想尝尝那两片饱满的樱唇。

    他想了那么久,一晚上都魂不守舍。

    却不知若非良驰出现的及时,他就可不只是挨一簪子这么简单。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庄良珍咬唇控制了奔腾的情绪才未按簪头的机关。

    只要在扎的时候稍稍按那么一下,良骏就可以进宫了。

    这一回,可算是良驰无意中救的良骏一命。毕竟命根子也是命。

    也不知只浸了原药液的簪尾有没有毒性?估计即使有,也不会太明显,起码得这样扎他二三十次才管用,可良骏又不傻,岂会任由她将自己扎成筛子。

    但现在不适合“内斗”,良骏捂着胳膊夺下她的金簪塞进怀里。

    庄良珍冷汗涔涔:“把簪子还我。”

    “谁让你扎我的。”

    不还也罢,反正为他准备的好东西可不只一份。庄良珍拧眉催他:“良驰在外面等着你呢,还不快滚。”

    良骏不滚,用力拥着她:“我才不怕那呆子,我想你了……不,我想丽惠郡主,你赔我的女神。”

    他想要她赔的东西太多了,以至于忘了头顶上压着的良骁,忘了很多很多,只想在这一刻拥有她。

    可惜庄良珍无法理解他的冲动,除了厌憎找不出第二种情绪。

    这个女人的身体除了良骁的,谁也接受不了,就连她自己都还没发现。

    庄良珍两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怒火熊熊。

    倘若他认为她碍着良驰就在附近的缘故不敢反抗,那他可就错了!

    只听她先是冷笑一声:“你们二房真是恶心透顶了。”

    为什么?这段时间他看的好好的呀,母亲和婷婉并未得罪于她,为何她还是连他一起讨厌了呢?

    良骏眼神还有些迷离,臂膀却控制不住的收紧,仿佛要将她揉进五脏六腑才能化解体内那横冲直撞的火海。

    “你的母亲是天底下最恶毒的女人,你的父亲冷血又薄情,就连你也不把自己的妹妹当人,她要被你母亲嫁给一个得过花柳病的男人了,你们二房居然还笑得出来,吃的下饭?你还有心情在这里轻薄嫂嫂,你们真恶心!”

    她不是很会哄人的吗?哄得祖母都不再对她甩脸子,哄得祖父都开始注意她,为何独独对他说话这么毒呢?

    良骏眼瞳微晃,迫她扬起小脸,直直的瞪着她。

    庄良珍不屑极了。

    仿佛这些话憋在心口已经到了不吐不快的地步。

    她啐了他一口,也恶狠狠道:“倘若良念柔是你一母同胞的妹妹,你还会坐视不理?倘若我是世家贵女,你们一个个还敢像现在这样欺辱我?你口口声声喜欢丽惠郡主,抓着这点报复我,却不想想丽惠郡主稀不稀罕你这个人渣!你这么有本事怎么不去找她啊,在这里轻薄我算什么?你就算再欺负我,也改变不了事实,人渣!”

    被这种人喜欢的丽惠郡主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而她也越来越肯定端午节那日促成良骏和谢兰蓉的“良缘”简直就是为民除害,行善积德!

    这两个人若不喜结连理,简直天理难容!

    呸!

    良骏被她的毒舌喷的脸色红一阵青一阵。

    “你呸什么呸!又凭什么断定我对念柔坐视不理?难道我管自己妹妹还要向你汇报?”他被‘人渣’两个字骂的脑仁嗡嗡作响,分不清心口的怒火与难过是因为被人骂了,还是骂他的人是她,只白着一张俊美的面孔咬牙切齿,“我若真是为了报复你,你以为你还能全须全尾的站在这里骂我?”

    他怒目而视,抿紧了唇。

    庄良珍笑着放声大喊:“良驰,我们在……”

    后面的话尽数被他吞入腹中。

    我不是怕你喊,既然你喊了他过来,那不妨真做吧!

    良骏微微眯着冷眸。

    所以这是真要逼她下死手了对吧!庄良珍恨的眼眶都红了!

    他们一个个就是这样不把长房的人当人吗?

第078章() 
事实上良驰的听力好的不得了,他在附近转悠了一会儿便听见异响,觉得不对劲,如今再加上庄良珍那一嗓子,更是提醒了他正确的方向!

    良驰喜不自禁,自恃有了万全之策,也不等随从带人过来便先窜了去。

    再说说良骏吧,他其实也就是吓唬一下庄良珍,又怎舍得其他男人窥见她这样的美。

    所以跟发狠的纸老虎没啥区别,却不曾扯坏她一片衣角,只是抿紧唇死死抵住她的,倒不是他不想来点更刺激的玩法,而是害怕再被她咬。

    她可不是像其他女人那般撒娇似的轻轻咬一下,而是来真的,不捏鼻子不撒口那种。

    他至今还没忘记那钻心似的疼,舌尖仿佛起了燎泡。

    可她为何这样的伤心呢?良骏闭着眼想了下,难道他不够好吗?平心而论,如果他被一个足够好看的人强吻了,虽然不高兴,但身体上应该还挺享受的,为何她就不能享受一下呢?

    可她若真的享受了,他大约只会更纠结。

    良骏抓住最后一丝机会,无可奈何的下狠心:“珍娘,倘若你从我一次,就一次,我就放过你,以后再不找你麻烦,行吗?”

    说完了,他就慌了,死死瞪着她,连呼吸都不禁屏住,还好她没有回应,若是答应了,他真想咬下自己的舌头。

    其实不管这畜生说啥庄良珍都不会生气了。

    因为你不能指望狗嘴里吐出象牙,更不能指望禽兽还有人味儿。

    连这世上唯一疼她的良骁有时都欺负她,她还会指望良二夫人那个毒妇生的孩子对她有多好吗?

    庄良珍连嘴都懒得擦,抬手滑进他衣襟,良骏浑身一颤,手足无措,眼睁睁看她掏出那根簪子对着他胳膊重新扎了下,这回似乎用了劲,好疼!

    毒液只按了一下就被良骏翻手打飞。

    “你再这样我可真要生气了!”良骏抱着她。

    ……

    却说那急吼吼的良驰甫一窜过来不由呆住,画面跟想象的不太一样啊。

    也太干净了!

    说好的香/艳呢?

    这对狗男女居然衣衫整齐,还并肩倚树而立,尤其是良骏的神情,竟还透出股闲适,没错,这二人正闲适的望着他呢?

    啥意思?

    良驰吞咽了下,瞅瞅良骏又瞅瞅庄良珍,小贱货的前襟真鼓,但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夜黑风高之下他捉到一对孤男寡女,就凭这个足以要她的命!

    他嘿嘿笑了两声,眼底掠过一抹狠厉。

    “今天我就是来收拾这个小贱货的,五弟,你最好考虑清楚,为这种货色耽误前程得罪二哥值不值得?”说完,良驰又不怀好意的转眸看向马上就要倒霉的庄良珍,笑道,“但这小贱货勾引你,决不能便宜了她,麻烦你走之前把她上衣扯下来,就像她当日陷害你那样,待会子我便说她在这里与侍卫偷/情。”

    这可真是要庄良珍命的意思了。

    谁知那个不检点的女人非但没有跪下来悔过求饶,还啐他一脸。

    庄良珍笑道:“贱人良驰,这个陷害人的法子可是我用过的!臭不要脸的模仿我的棋局也就罢了,连这个你也要学吗?没想到你不仅骂人像泼妇,连做事也像婆妈,死娘炮!”

    良骏和良驰同时愣住了。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那个温雅如兰的小蝴蝶?良骏张口结舌,她跟良驰怎么回事?这哪里像只有一点过节,简直过了大节!

    良驰被她噎的半晌没说出话,喊道:“贱……贱人,你才是娘炮!”

    普通男人被骂娘炮肯定不高兴,但他这样有反应过度之嫌。

    在场的只有良骏知道良驰为何反应这么大!

    只要仔细一看,不难发现良驰在一众高挑的良氏男子中身高很中等,骨骼似乎又稍稍纤细了点,还高鼻梁小嘴巴,虽然不至于雌雄难辨那么夸张,但确实距离那种铁骨铮铮昂藏七尺的阳刚汉子有点远。

    更要命的是他还有个不为人知的乳名叫官娘,各位没有看错,此人五岁之前都叫官娘,三岁之前还穿女孩的衣服,因为算命的说他不好养,得假装三五年女孩才能度过生死劫。这对一个心理健康的男性而言无疑是巨大的摧残,好长一段时间他分不清自己究竟是男是女,尤其是当年因为去男孩子用的官房被好几家堂兄弟联合起来打,因为大家觉得自己被一个女登徒子偷窥了,这是他一生的伤痛,为此还发卖了贴身伺候的丫鬟。

    幸而庄良珍不知这点,否则他死的更惨。庄良珍扯了扯嘴角,嫌恶道:“连骂人的姿势都这么恶心,还不承认自己是娘炮!”

    但她懒得再与良驰磨嘴皮子,只冷声对良骏道:“快解了我两个丫头的穴道。”转而看向良驰,“陷害人的法子也要分天时地利人和,你这二缺只顾模仿我却也不看看情况对不对,哈,说我偷男人是吧?放着良骁那样的美男子我出来偷侍卫,你当你脑残还是我脑残?”

    还有啊,就凭她这样的美貌还需要出来偷侍卫,这个傻缺!

    其实良驰并不傻,他只是不想得罪良骏,此外也算是给良二夫人做人情,今日可是他劝良骏迷途知返的!然而少了良骏这样一个令人信服的奸/夫,就不免要费点心神给她重新配一个,配仆从也太扯了,那就配个侍卫吧,毕竟侍卫有品级,体力好,很受小贱货们欢迎。

    反正他就是要揭发她偷人的事实,至于男人,随便给她安一个就好啦。

    现在他的随从大概已经找到老太君房里的嬷嬷,不管是倪嬷嬷还是崔嬷嬷,只要来一个庄良珍的未来就彻底完蛋!

    她不是会装腔作势害这个害那个,勾引这个勾引那个吗?还伤了他的那啥,踩他肚子,更扬言要踩他嘴,最过分的是连祖父的注意力都要跟他抢,他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让人想不在意都难。

    再看看良骏,仿佛没有一点要帮她说话的意思,这更加坚定了良驰处理庄良珍的信心。

    果然,良驰的随从开始小声的呼唤“四爷”了。

    良骏依旧抱着胳膊冷眼旁观。

    庄良珍略有困倦,为了能早点回去睡觉不得不速战速决,对正欲回应随从的良驰招了招手:“你且过来我与你说两句话。”

    说就说我怕你啊!良驰笼着袖子兴奋不已,还配合的弯了弯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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