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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毒素过多残留,这无疑是个至少对急症有充足应对手段的医者。
也正是因此,小男孩的伤口并不需要再次手术扩创,也因此避免的小男孩未来可能的腿部疤痕。
程峰出自医学世家,只不过在选择医学道路的过程中,他选择了西医,因为家中中西医的学者都有,因此比起一般的西医,他并不排斥中医,相反对于中西医的联合施救一直很感兴趣,可惜中西医壁垒分明,想要联合不要说现在,哪怕十几二十年后,都还没有太多的市场。
不是患者的问题,而是医生间本身不同的学术意见,导致相互间配合的不协调,甚至西医不西,中医不中。
程峰真的很好奇,到底是谁做的处理,这么及时有效,难道幼儿园老师里面也有能人?也不怪他这么想,任谁也不会想到施针者不过是个七八岁的小女孩。
市人民医院的急诊室大门外。
小梁文的爸爸梁鹤升紧紧皱着眉头,额间出现了川字形,显示他内心的忧虑怎么也挡不住。
他嘴里的香烟叼了一根又一根,仿佛为了排解心中的烦躁,每根烟不过几口就见了底,接着又换了一根,烟雾缭绕中,他不时来回倒着步子,也顾不上医院禁烟的规定,而医生护士也没人在这样的情况下阻止他。
急诊室外的那盏大灯,明亮的,仿佛在这片白色中,唯一的血红色灯光,昭示着,自己的孩子正在里面,想起小小的梁文,正在受着的苦楚,他的川字纹不由更加的深刻,甚至似乎还要在两边再添加上几条,似乎这样的纹路的显示出来的力道,连蚊子都能毫不留情的夹死。
刚刚得知儿子在幼儿园被蝮蛇咬伤,那时候的那种暴怒,狂躁,在渐渐被压在了心底之后,已经被此刻深切的担忧所代替,小梁文如果没事还好,如果有什么,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李淑梅,坐在急诊室外的凳子上,一身柔亮的真红色裙装已经黏糊糊的裹在了身上,往日精心打理的头发,也已经乱糟糟的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形象,大大的眼睛,已经肿得快要看不到里面的铜仁,仿佛在脸上按上了两个核桃一般,但是在核桃缝中,那泪水仍旧止不住的在无声流淌。
从刚开始的悲声痛苦,到现在,她不敢发出一丝声音,似乎她一哭,就会惊扰到里面正在进行的手术一般,但是那泪水却怎么也止不住,刚刚擦干,又立刻糊了满脸,纸巾湿了一张又一张,想到小小的人儿在里面受着苦,那颗慈母的心,就跟在油锅里煎炸着似的,一刻也不得停歇的翻来滚去,那咚咚声,似乎都要震破了她的耳膜。
“梁文妈妈,你别担心,医生刚刚说了,梁文状态很好。”
邱园长和李老师等几个老师翻来覆去的劝说着几句类似的话,心里面很是忐忑,但是也不敢多说,不敢深劝,毕竟梁文的家长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虽然从刚刚知道梁文被蛇咬伤的片刻暴怒已经平复了许多情绪,但是却怕劝说太过,反而更加刺激梁文的家长,引起他们更深的愤怒。
邱园长在心底叹了口气,同样焦急而忧虑的看着急诊室的大门,她当然也很担心里面的孩子,可是想到这次发生的事情,如果梁文没事还好说,一旦有了什么,估计就不能善了了,而即使没事,自己这个园长也已经做到头了,毕竟幼儿园里面的孩子个个来头很大,哪怕是普通家庭的孩子,家长估计也不会放心的,总要有个责任人出来。
想到这里,邱园长眼神不由暗了暗,她不应该这么想的,毕竟谁家的孩子不是个宝贝。
随即又想到,也不知道这次她放手让才七八岁的齐舒给梁文急救,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十分大胆的决定,虽然当时也没有更好的方法,但是一旦这个孩子恢复的情况不如预期的好,那么她身上的罪责又更多了一重。
当然,这种焦虑焦虑也罢,担心也好,在短短半个小时后就停止了。
急诊室大门外的大灯由红色刷的转成了绿色,昭示着手术已经完成了。
梁文爸妈和众多老师一下子涌上前去。
推车内,小小的梁文脸色虽然算不上多么的红润,还有点苍白,但是呼吸平稳,表情舒缓,已经陷入了梦乡中,还打起了小鼾,显然手术恢复得不错。
再看医生们脸上表情也很舒缓,众人这才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头。
程峰笑着跟追问的梁鹤升和李淑梅打打个招呼,接着道,“没事,恢复得很好,应急处理得不错,很及时,毒素还没扩散就被清理得很干净,不会有任何后遗症,挂个几天水,回家休息下就行了,你们可要好好谢谢人家。”程峰还有空开了个玩笑。
闻言,梁文爸妈的最后一点担忧彻底没有了,邱园长也放下了心来。
呼出一口气,梁鹤升脸上川字纹立刻舒缓了开来,“那就好。”心里则在疑惑,是谁在关键时刻给了自家小梁文及时的救治,实在要好好感谢人家。
而当梁鹤升一番询问后得知,自家的儿子居然是被一个同龄的小女孩救了,他先是不相信,然后在众人的异口同声下,才迟迟疑疑的相信了些。
而程峰闻言更是惊诧不已,这是世界变化太快他跟不上节奏,还是自己听错了,居然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施救的,可是这施救的手法,施救的力度,绝对不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说应该具备的能力,他不由想着,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去看看这个小女孩,当然这个打算一直到好几年后才得到了落实。
第十八节 转变
齐舒小小的身影顿了顿,双眼茫然四顾,心头满是疑惑,为什么什么都看不见,看不清,什么也都听不到,感觉不到,似乎只有自己孤单徘徊的身影,在一片黝黯中,慢慢的,茫然的,向前踯躅行走。
眨了眨眼,扫去眼中的迷茫,她伸出自己的手掌,暗影中,仿佛突然间出现了光,照见满是肉窝窝的短短胖胖的小肉爪子,倏尔青葱白皙修长,那双美丽的手紧紧握着那缠绕在她脖颈上的粗粝手掌,坚定的,慢慢的,用力的,冷漠的,一根根掰开那双粗粝手掌上的手指,一股强烈的热流涌入齐舒的心田,一切的不适、难受、疲累、困窘都已经消失殆尽,只余下轻松惬意和释然。
一抹灰烬纷纷扬扬洒落地面,齐舒嘴角微扬,低垂睫毛下,琉璃眸中冷意隐现,无声叹息后,曾经的担忧害怕好像只是掠过水面的一丝涟漪,虽然涟漪阵阵扩散,但是涟漪之后,依然平静无波。
早晨醒来,看到齐舒蹬掉了身上的薄毯,秦云君无奈的摇摇头,这么大了,睡相还是这么差。
拎起毯子,秦云君正正撞入一双透着凉气的眼眸,琉璃色的眸子,动人美丽得不似真人,但是里面却好像泛着冰晶般刺骨寒意,冷淡漠然,毫无感情,就好像,在这双美丽的眼睛里,所有的一切,桌子、柜台、货物,甚至包括秦云君自己,都毫无差别。
秦云君不由打了个寒战,从心底泛起一丝凉意,随即看到女儿眨着大大的琉璃眸子,朦朦胧胧刚睡醒的样子,迷迷糊糊的问道,“妈妈,天亮啦?”眸中的琉璃色淡淡然然,却暖意丝丝,清明透亮,看来自己刚刚是看差了,哎,这年纪轻轻就犯迷糊可要不得啊。
“还早呢,你再睡会,不急。”秦云君心疼女儿日常的忙忙碌碌,因此和别的家长恨不得逼着自家孩子学习不一样,她巴不得女儿多休息。
“嗯。”
看着齐舒迷迷糊糊的发出个鼻音,又翻身睡了过去,秦云君走到屋子外面,开始忙碌起了早饭。
秦云君一出去,齐舒就睁开了眼睛,定定的看着房子上方,好一会才眨了眨眼。
曾经的梦里,对于那个人形生物的存在和消失,她恐惧过,害怕过,担忧过,甚至都不敢细细回想,那种恐惧就被压抑在了心底深处,就好像在心里关了只洪水猛兽,就怕一不小心,控制不住,释放出来,危害巨大。
不过,当她第一次,将那条灰黑色,充满活力的蝮蛇,吸收殆尽之后发现,其实活物的生命力,也不过是更加的生气蓬勃,带了横冲直撞的莽劲而已。
与一般植物的生命力相比,也不过是生命力单位值更高罢了,这一条小小的蝮蛇的生命力值,就远远超过了那株栀子花树的生命力值,至少有两三百生命力单位。
其实,不论是不是人形生物,当自己脖颈被扼,被窒息折磨的时候,求存才是本能,在本能下,有些事情,其实不是那么的不可理解,没有那么的折磨人心,如果……齐舒眸子里狠色闪过,随即恢复了平静。
秦云君突然发现,女儿眉头的那种愁意似乎消失不见了,一下子淡然了很多,虽说他搞不清楚小小的女孩有什么好发愁的,但是自家女儿开心起来,她也更是开心,虽说自家女儿比起其他小朋友撒娇吵闹的次数少得太多,让她少了很多乐趣,但是女儿懂事有的时候也是很让人羡慕的事情,虽然,貌似说清冷可能更加确切些。
坐在齐家小铺柜台后的长条凳子上,这几天齐舒既没有去幼儿园,也没有去师傅那里学习,她要好好理理自己的收获,在跟爸妈说了身体不适,受了惊吓后,齐志鸿秦云君夫妇俩自然更不会说逼着自家乖巧的女儿去读书了,还连着问,要不要多请几天假,想到这里,齐舒忍不住一笑,有爸爸妈妈一起关心的感觉真好。
此刻齐舒手边正放着一只小瓦盆,盆子里面种植了一颗狗尾巴草,她将就狗尾巴草做做试验,选择它的原因自然是因为狗尾巴草实在太不起眼,有再多的变化,也不会被人注意。
试探着,她将体内储存在丹田处的多余生命力,缓缓输入狗尾草之中。
夏日总是天气晴朗,阳光明媚的,斑斓的光束,透过齐家小铺的天窗,直直射入屋内,专心致志的齐舒一抬头,光线落在右眼角的宝石红美人痣上,铺洒在脸上,仿佛给齐舒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映衬得齐舒越发美得惊心动魄,不过转眼间,又是一张略带稚嫩的小豆芽的脸孔,可爱的,漂亮的,吸引人的,让屋外无意中看到的人,还以为刚刚是自己错了眼。
齐舒皱起眉头,看着手心,手心泛出的一丝淡淡的金光,让她看得清清楚楚,虽然晃眼会让人觉得不过是错觉,但是想到当时吸收蝮蛇时手心的那抹金光,她这才发现她异能的一大缺陷,眉头不由皱得更深,看来以后使用异能得更加注意才是。
生命力缓缓的输入了狗尾巴草中,只见原本小小的脆弱的带着几丝嫩黄的娇弱的狗尾巴草,就像之前的那朵栀子花一样,变得越来越粗壮,狗尾巴的芒刺越来越锋利,绿色越来越鲜明浓艳,不一会功夫,那株瘦弱的狗尾巴草,看上去似乎有普通的四五根狗尾巴草那么粗了,显然在生命力的催化下,狗尾巴草正在不断成熟壮大,齐舒拨了拨狗尾巴草,草的韧性越发的好,看来生命力果然有催化植物生长的本事。
狗尾巴草所需要的生命力单位实在很微弱,齐舒输完生命力后,一点异样也没有。
扫视了下四周,发现没什么人,她便继续输入生命力,她想看看,在更多的生命力催化下,狗尾巴草还会有什么变化,会不会变成精怪呢?猛然间齐舒冒出这么一个想法。
只是让齐舒失望的是,狗尾巴草再也没有任何变化,由此看来生物的生命力是一定的,超过了它所能成长的极限值之后,再多的生命力输入并不会让它继续成长发育。
而在这之后的几天里,那株狗尾巴草一直以旺盛无比的样子矗立在齐家小铺的柜台上,齐舒发现,它居然比野生的狗尾巴草更加生命力旺盛,衰败得也晚得多。
而在狗尾巴草之后,齐舒又经过多次试验,确认了生物体都是有生长力指数的,比如一朵栀子花,再长也有个生长周期,如果输出的生命力值超过了整个生长周期的数值的总和,把所有的生命潜力都消耗光了,也就不能再吸收生命力。
当然这种成长指数因不同的种类也有差别巨大,比如一株人参灵芝别说成百上千年,哪怕是万年的寿命也不是不可能,想要输入生命力到这种植物中,消耗完它的生命潜力,不亚于痴人说梦话,至少不是齐舒现在的水平能办到的,而齐舒的体内也不过才两三百的生命力单位,所以说这还是要看具体情况的。
齐舒吸收的生命力,也不是所有的都会被她自身吸收,超过了她身体所能吸收的数量之后,多余的生命力就会储存到丹田处,丹田处似乎可容纳的生命力数值还非常巨大,至少这两三百生命力单位在里面就好像是处于无垠空间中的一个小光点一般。
她也没有贪心的想要吸收更多的生命力,毕竟如果要大量吸收生命力的话,对于自然界绝对是一种破坏,她也没这个必要这样做,为了满足那种吸食生命力的渴望,就更没有必要了。同时,齐舒还在庆幸,她没有和动植物似的,所吸收的生命力只是让她身体更好,而不是让她一下子成长发育。
齐舒发现自己已经能够彻底的控制住,那种吸收生命力的心底欲望,虽然内心深处总是无比渴望,但是人之所以是人,就在于自身的控制力。
而只要她不失控,那么这种异能也不过是异能罢了,对她大有好处,她也不会因此变成个怪物。
除了异能能够激发生物生命活力这个发现之外,齐舒最开心的是,没想到异能还能够用到医术上。
源于对对几千年高深中医文化的惊叹崇拜,源自于对爸爸施救的强烈渴望,她对于一切能够用得上的,能够在医术领域发挥作用的东西都极大的兴趣。
只是想到当时使用异能排毒的情形,即使以她现在的心智的坚定,她还是忍不住一阵后怕,因为当时的情况太过紧急,来不及考虑太多,而她的直觉也一直很准确,所以她可谓是兵行险招了。
如果当时,异能出现偏差,把小男孩给吸收了,或者哪怕把他的腿给吸收掉了,毕竟小男孩也是个生物体,对于异能来说,也许也是无差别的,只是,如果真的那样,事情就太惊悚了。
她相信,如果真那样的话,天大地大估计也没她的藏身之所,毕竟那种超越凡俗的力量,不受世俗的控制,必然会被普通人害怕远离,甚至想要毁灭,以让一切在可控的范围内,除非她没有弱点,力量跨越于一切之上,而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别的不说,爸爸和妈妈就是她最无法割舍的。
除非,有特殊能力的个人数量远超众人想象,成为一种群体,这个时候,普通人,国家机器,想的可能才是去臣服、协作、配合。
当然,齐舒可不打算去赌一把,哪怕真有这么一个群体,齐舒觉得自己还是闷声大财的好。
但是这也证明,异能的吸收是能够有选择,更精细的。
比如对于病人而言,假设长了个脓包,那么是不是可以把引起脓包的病毒源,以及脓包里的细菌的生命力吸收掉,杀死它们呢?同理,这样的情况能够延展到其他的病情,比如结石可以用异能吸收打散等等,当然这些不是一夕之间就能够处理清楚的,还有待于日后的仔细研究学习。
她能吸收的生命力,似乎包括很多东西,能量,生长繁衍的可能,生机等等。
似乎用处很多,她一定要好好的研究,爸爸的身体也许能够彻底调理好,也许爸爸能够看到他的外孙长大成人的那一天,也许爸爸和妈妈能够享受更多的精彩人生,不,不是也许,而是肯定,齐舒暗暗对自己道。
除了这些,齐舒最近发觉自己似乎能够看到一些物体上的生气,在家中的那个疑似青花瓷的花鸟纹八方大盖盒上,就有这种生气,而在一些比较古旧的房屋上,她也能看到一些淡淡的生气,这些生气,她觉得说不定是古董所特有的,如果证实了这一点,那么这对于齐舒来说,又多了条选择。
想到这里,她不自觉的又笑了起来,这才发现她抱着狗尾巴草畅想了大半天了,她不由揉了揉手腕子,捧着东西半天不动,手腕子还真的有点酸累。
当然了,这些都要慢慢研究,急不来,齐舒拍了拍脸颊,舒缓了下脸部的表情,让被巨大信息量冲击的内心平静了下。
这次齐舒的另一个巨大的收获则是,这算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临床治疗。
和以前的那种,针灸更多的处于她脑海中的常识区域不同,实际上的针灸也不是简单的在师傅和自己身上进行力度位置的试验,而是真真切切的,要和伤处、病痛、疗效完全进行深度的整合,这和那种纸上谈兵式的研究试验完全不同。
不进行实际操作,她永远不会感受到那种,一针下去,可救命的使命感,不会清晰的感受到,人体,到底和塑料模特不一样,扎错了位置,扎重了轻了,都会引起难以想象的后果。
而且人体是有热度、有脉搏、有心跳的,触感上完全和塑料不一样。
每针下去,穴位处传来的活跃度,也不一样,它是真真正正的在治病救人。
而且经过这次的实践后,她发现她对针灸用具的感觉,多了如臂使指的自如和自然,好像它们有了生命,能够和齐舒进行沟通一样。
也许,她该找个地方实习下,比如去中医院。
而且血肉之躯和塑料差别实在太大,那种免不了血肉横飞的场面,也实在是很考验人的心理承受能力的。
秦云君推着买了中饭菜的自行车,停到了齐家小铺外,看着女儿一会儿笑,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深思,摇摇头,也不知道小丫头怎么有这么多心事,问她也不说,哎,难道,女儿还没长大呢,她这个当妈就要操心女儿的心事了?还是现在这么大的小毛孩真的有那么多事情可想?秦云君表示真的有点疑惑不解。
看到秦云君回来了,齐舒也就不再想什么了,跑出去,帮着秦云君把菜拿到了屋子里,边走边问道,“妈,爸呢?进货回来了吗?”
“你爸去w市了,后天才能回来。
第十九节 二毛舅舅
齐家小铺,是这个年头最常见的那种小杂货铺子,里面东西种类繁多,吃的喝的用的,举凡日常的一些小东西里面都有。
虽说不指着这家小店能够挣大钱,但是齐志鸿和秦云君还是对于这个既是店又是家的铺子,寄予了厚望,因此在日常的打理上,夫妻二人很是经心。
不过此刻,夫妻两人坐在店里,顾不上打理,都有些晕头晕脑,四顾茫然。
齐家小铺的玻璃柜台上,此刻被满满当当的各色,在这个在这个年头来说,很高档的礼品,娃哈哈、太阳神口服液、广东手表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