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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祭台正中的位置上,季坚城手握着一个水沉香的精致无比复杂无比的罗盘,这个罗盘有五十二层之厚重,一层里面,最外层的格子更是达到了三百八十四格之多,由此可见,该罗盘制作之复杂。
但是这样复杂的一个罗盘,却只有双手那么大,身子更是尽可能的轻薄。
显然,这应该是玄门镇宅的宝物,应该是这次季坚城用来护身的宝物。
这个宝物,虽然被磨砺显得格外的水润光泽,显得颇有年份,但是实际上,齐舒一看就知道,这应该还是个新的罗盘。
想到突然间,急着回了t市的陆寻,再看了下眼前的这个新罗盘,齐舒微微一叹,这样的罗盘,隐隐带了一丝生气,绝对不是简单的,水沉木自带的生气,齐舒接的,当时自己可是看到过这个水沉木,上面并没有生气,否则她早就注意到了。
卞云龙关心的看向齐舒,“怎么了?”对于这种莫测的东西,就是卞云龙,也觉得有几分发虚,不过,只要是齐舒想要做的事情,他都会陪着她,寂寞了多少年之后,眼前的这个少女,是他不想放弃的温暖。
突然间,不顾在人前,唇角轻轻碰了下卞云龙的额头,齐舒嫣然一笑,“没事,下面就开始吧。”
齐舒站在台上,抬头看去,而晴朗万里的天空,突然无风自动,有阴云飘过天际,渐渐的,有雨滴慢慢低落。
季坚城一抬头,伸出手,居然看到了手上的雨滴,这种雨滴似乎带了一种微微的灼痛感。
齐舒一哂,她还没开始动手呢。
怎么,上苍就感受到了威胁?
第二百七节 惩罚
雨滴,先是一小滴一小滴的低落,然后,慢慢的颗粒变得越来越大,砸落在地面的声音,越来越清脆。
滴答,滴答……
那些雨滴一滴滴的滴入众人的头上,身上,渗入身体的雨滴,带着微微的灼伤和疼痛感,只是,还是可以忍受的。
季坚城看了看晴朗天空中的雨滴,微微张了张干涸枯萎的嘴唇,抿了抿嘴唇,眼中闪过期待和焦虑。
作为玄门的掌门人,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何况,他自己,本身寿数就受了天道的影响,被玄术所反噬。
卞云龙帮齐舒轻轻抹去脸上的雨滴,看着雨滴在齐舒脸上微微泛起的灼痕,不由伸手拦在齐舒的头上,“小舒。”
齐舒点点头,看向天际,“没事。”
果然,不一会,天空中的雨滴渐渐停歇了下来。
季秋和季卓成则互看一眼,眼里都有几分惊诧,这雨滴,很显然,不同寻常。
看了眼脚底下的白色水晶祭台,齐舒暗暗惊讶,这个祭台果然还是有点用处的。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齐舒对着季坚城道,“季叔,你站在正东面方位的这个圆圈里面。”
闻言,季坚城走到了白玉点缀而成的一个直径50公分的圆圈之中。
接着,齐舒又让卞云龙、季秋、季卓成等人,待在了祭台的另一个角落里,齐舒本人则站到了祭台的正中间。
只见,齐舒右手中,突然出现一道绿色的光晕,这光晕,带着无比的亲切柔和之意,仿佛是最初的生机,是最动人的乐章,是轻柔和缓的清澈溪流,是人心中最美好的纯真……
绿色光晕渐渐从齐舒手心中的一个小点,变成一团笼罩着齐舒整个拳头大小的光晕,接着,这团光晕扩散的范围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然而,当众人的视线从这柔和无比的绿色光晕转移开时,不由为眼前的一幕所惊呆。
从水晶台开始,曾经茂密葱翠的丛林,簌簌作响的林间阔叶,青青幽香的芳草之味,异香扑鼻的奇特花卉,渐渐被一片黯淡的灰色所覆盖,或者说,它们本身就成为了这片渐渐蔓延开来的灰色中的一员。
红颜变白骨,鲜花成枯枝,生命成逝水……
在密林间,曾经活泼跃动的微小生物,同样的,也成了这片灰色森林的一份子……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
与此同时,齐舒的左手,陡然出现一个细小的金点。
刚开始的时候,一点也不显眼,但是很快,这点金色同样开始扩散起来,渐渐的开始笼罩在齐舒身上,开始和绿意并驾齐驱了起来。
如果说绿意如同初生的生机,那么金光,就是那蓬勃的生命力,那活跃跳动的精灵,那飞扬的乐章,那激越的心情……
等到金光和绿意充分融合了之后,陡然间,齐舒的身体缓缓升上半空。
她的长发,不知道什么时候脱离了发夹的束缚,披散在半空,仿佛黑色乌亮到了极点的长发之下,有着水波轻轻涤荡着她的秀发。
她的琉璃眸,以前只是淡淡的琉璃色,此刻,这抹琉璃色越来越明显了起来,泛起淡淡的琉璃色光泽,眼角的的那颗极品宝石红的美人痣,仿佛是一颗真正的极品红宝石一样,点缀得齐舒美丽而又妖异。
她纤秾合度的身材,在金绿之光中显出了无尽的圣洁。
这是一种,高于在场众人的,让人膜拜的,不属于凡俗的美,在场的所有人,仿佛都被这样的美人,震慑了心神,就好像,所有人曾经梦见的完美,陡然间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微睁着眼,齐舒的神识能够清晰的感知到整个孤岛的每一丝细节,神识越过孤岛,穿过深海数不清的生物,甚至,她还看到了送众人过来的那艘豪华游轮,游轮里的船员们百无聊赖的说笑着,接着,她的神识越飞越远,直到,来到了太平洋的边际,终于无力的停下了飞跃的脚步。
齐舒觉得,自己仿佛就是无所不能的神,她就是这片广袤世界的主人。
见到齐舒那漠然的眼神,卞云龙心头微微一惊,与众人的心驰神往不一样,他的愣怔不过是片刻,而他也是唯一看出齐舒可能有些异样的人,他不由低声呼喊道,“小舒!”
声音很轻很轻,与突然间天地陡然出现的异变相比,并没有吸引任何人的视线。
天突然间,暗沉了起来,大朵大朵的乌云聚拢在天际,狂风呼啸中,乌云翻滚不歇,低低压来,越来越低,越来越沉,仿佛,随时就会支撑不住,从厚重的天空,整团整团的掉落下来,将孤岛上的众人淹没。
狂风越来越逼到近前,整座孤岛上的灰色,陡然间消散一空,飘散进无尽的广袤空间,飘散进不知名的远方,灰烬之后,只剩下嶙峋的山石,灰戚戚的地面。
这些狂风,似乎又席卷起大海的波浪,滔天巨浪涌起,激烈的拍打着孤岛的边缘,咆哮着,张扬着,跳跃着,激起一波波越来越高涨的浪潮,越来越咆哮的巨浪。
海底的颜色,越来越浑浊,越来越黝黑,仿佛深海中的泥沙和生物都被卷席起来,整个天地间,似乎都在变色。
这让被祭台保护着的,躲在一角的众人,心头都不由一阵胆寒。
这,应该,绝对不属于人类的力量了吧?
不过,等到众人知道,这不是齐舒主导的,而是天道的惩罚,这才舒了口气,毕竟,和超凡者相接触,实在是太困难了。
当然,此刻的众人还不知道。
季坚城自然看出了这是天道之罚,他叹息一声,真的没想到,一个玄术反噬的治疗,居然引起这么大的动作,当然,这也加重了他延寿的信心,不过,随即又有些担心,这样的力量,真的是普通人类能够抵御的么?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眼前的一切所吸引的时候。
卞云龙那声,轻轻的,淡淡的呼唤声,穿越过重重的波涛汹涌,穿过了层层的云团,穿透了层层的风声,抵达了齐舒的耳中。
齐舒一顿,神思不由有了几分迷茫。
是,是谁?
谁在喊我呢?
第二百八节 异变
陡然间,齐舒琉璃眸中的光晕渐渐暗淡了下来,只余下一点剔透的光芒,仿佛是最完美的晶石,镶嵌在齐舒的眼里,充满了一种灵性之感。
头顶风卷云涌,一片黯然,不见一丝天光。
低头俯瞰下去,海面平地生浪,浪潮击打孤岛海岸,曾经一片旺盛的浓绿灿烂,不见了影踪,只有无数暗黑色,徒留在山石泥土之上,也不知道是灰烬,还是尘埃。
耳边是山呼海啸,风声嚣然。
然而,她却感受不到任何一点风雨之意,感受不到任何一丝海腥之感。
齐舒的神识,突然被身下的晶莹璀璨之光,所深深地吸引。
在这片,柔和有如星光里面,齐舒感觉到一种,浩瀚的,无边无际的力量,一种,迄今为止,齐舒所感觉到的最强大的力量。
在这力量之中,齐舒有种感觉,似乎,她和在场的众人,和祭台,和这天地,和这星球,似乎都成了无尽星光的一个光点。
“咦~”不知什么地方,陡然有人惊异出声,“居然有人有这么出众的天赋!”他玩味的一笑,随后他仿佛从来没有发出过声音一样,再也听不到任何声息。
齐舒自然不知道这些。
她从那片星光中回过神来,仔细打量之后,才发现,她自己,居然被金色绿色二色混杂的光晕包裹,立于半空之中。
这是怎么回事?
看向下方众人面部各异的表情,齐舒有些愣怔,缓缓的,齐舒不再像刚开始那样半浮在空中,而是站立了起来。
齐舒本来打算,一边吸收孤岛的部分生命力,一边将转化的生命力,再融入季坚城的体内,按照《药王经本经》教导的续命之法,帮季坚城续命十年,让他即将枯萎的身体,恢复十年的活力。
缓缓自半空中往祭台走去,齐舒神情中仍旧有几分漠然,以及微不可查的茫然。
看着眼前的一片荒芜,齐舒神情中,又难免有了几分安然,眼前的这一片荒芜,究竟是怎么回事?
似乎,眼前的一切,超出了齐舒的预估,事情的走向,渐渐的失去了控制。
落到地面之后,齐舒将身上的金色绿色光芒,分拆开来,吸收入绿色的生命力,又将转化后的金色生命力,输入到季坚城的体内。
与此同时,风似乎更响,吹得山石四处飞滚,云层越压越低,似乎就要落在头顶,海浪越涌越高,似乎要往孤岛山坡上攀爬。
但是,这一切,在齐舒的神识中,似乎都被祭台那无边的银光所阻隔在外,心中不由惊诧,这个祭台居然真的有用处。
丹田内,淬针开心无比的在划着圈,一边得瑟道,“那是当然了,我推荐的还有问题嘛!”
好吧,齐舒知道,就不能跟这货计较,虽然,她知道,淬针它们确实水平厉害,但是鉴于淬针的得瑟劲,齐舒觉得,自己就没必要说了,否则,受苦的还是自己的耳朵。
齐舒恍惚记得,当她吸收生命力开始,陡然间,似乎有一种说不出是渴望,还是冲动,眼前的这一切,悉数化为了一片绿色,再也没有动植物之分,通通变成了绿色旺盛无比的生命力。
而齐舒之前打算的,只吸收一部分孤岛生命力的想法,似乎消失不见了。
或者说,被压制到了潜意识的最深层。
幸好,齐舒神识扫过孤岛的时候,她发现自己那点最深处的潜意识,还是没有彻底摧毁,万木成灰后,它们仍旧有少许的土壤下的根系艰苦求存,而一切山洞里,提前预感到危险来临的生物们,把自己的幼生生物藏到了一些山洞角落的深处,山岩角落的缝隙里,还有不知明的草种在努力的想要突破外面的硬壳……
看到这里,齐舒不由心头松了口气。
我不想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的感觉,其实并没有想象的好,甚至,难言的,齐舒第一次在心头涌起一丝愧疚。
金绿之光,这两股生命力,让齐舒觉得一种,她从来没有过的强大,这份强大,似乎能够让她御风而行,似乎这无尽的空气都能变幻成台阶,供她登天。
随着齐舒意识的慢慢苏醒,这一种力量,似乎渐渐地从她的体内消失了。
另一边,接受着齐舒输出的金色光晕,季坚城觉得,他那消失的力量,正在慢慢复苏,那些干瘪的生机,正在逐渐旺盛,他的白发开始黑色越来越多,他的眼睛开始越来越亮,天机在他的眼里,不再虚无,他又能感觉到玄玄之气在他手中丰盈,这些,意味着,他又重获生机,又能够窥视天地之间的玄妙。
他不由笑了起来,这抹笑容,不再那么苍老和虚弱。
季秋和季卓成紧紧注视着季坚城,看到季坚城变黑的发丝,恢复了几分柔韧的肌肤,兄妹俩激动的走到季坚城面前,而季坚城也紧紧握着两个孙辈的手,眼里闪亮的光泽,然他拿作为玄门掌门人的气势,一览无余。
边上的几个保镖,则一直目瞪口呆,回不过神来,今天的这一切,绝对刷新了他们的世界观,难道这世上真的有神佛不成?
否则,万里绿色变成灰烬,又是怎么回事呢?这绝对是不可能在普通人身上发生的事情,但是事实是,眼前的一切,就当着他们的面发生了。
这一切却不在卞云龙眼里,紧紧盯着齐舒,虽然在外人眼里,齐舒似乎状态很好,但是只有卞云龙看出,齐舒的脸孔比起一开始又白皙了很多,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
果然,等到那夺目金绿之光,消散无踪时,齐舒已经软软的坐到了地面上,卞云龙见状赶紧走上前,轻轻扶着齐舒的身体,“小舒,还好吗?”他关切的问道,虽然看着齐舒眼下似乎没有任何问题,但是他还是不放心。
齐舒冲着卞云龙笑了笑,倚在卞云龙身上,“我没事。”
这次,齐舒并没有觉得特别的疲累,只是浑身的力量被一抽而空的感觉,甚至,似乎不是肉体上,而是灵魂上的空虚感,但是虽然不累,这种感觉却更是有一种不适感。
不过靠在卞云龙身上,听着卞云龙平缓的声音,微微波动着关心着自己,她又似乎陡然间舒服了不少。
不远处的季坚城和季秋、季卓成不一会,就发现齐舒似乎身体有点不适,不由赶紧走到齐舒边上,关心的询问了起来。
毕竟,逆天改命,本身就是危险至极的事情,说不准就会有什么反噬的情况。
幸好,询问后,齐舒只是有点脱力,几人这才放心下来。
同时,他们对于齐舒,已经不仅仅是开始时候的那种,当做医术高明无比者的那种态度,对着齐舒,有种敬畏感,这样的齐舒,绝对不是普通人,也幸好在南太平洋的孤岛之上,否则,一旦被世界发现,这将是惊天之密,从此以后,将永无宁日。
当初觉得昂贵的几亿港元的财产,在这样的力量面前,不过是孱弱不值一提的东西罢了。
实则,他们不知道,齐舒自己还纳闷呢。
而事后,齐舒知道了这次事情的真相,那叫一个郁闷吐血加三升。
本来按照正常流程,就算会有什么情况,但是也不会这么神异。
虽然,淬针振振有词,“当初可是你自己说要弄得神秘点,现在哪有人嫌弃太过神秘的道理。”
齐舒气得不行,“我是让你弄的有点神秘,没让你在里面搞鬼啊!”差点就出了大问题,如果不是卞云龙及时唤醒了她,齐舒觉得自己还不知道会失控成什么样子。
淬针不屑一顾,“什么搞鬼,我不就是加了点灯光效果啥的嘛!看看,看看,效果有多好,”看着齐舒瞪着自己的眼睛,才不甘不愿的道,“还不是为了你好啊,祭台弄点增幅的效果,可是能提升你的实力,不要不识好针心啊!”
说着,淬针又道,“说真的,有了这些力量,超凡化圣那都不是梦想,难道你不想脱离凡胎肉体,你不想跟祖师爷神农一样,远离尘俗?”
齐舒揪出淬针,用酒精棉狠狠蹂躏了一番。
淬针不由哎哟哎哟的求饶,大声抱怨齐舒是个暴力分子,不识好针心。
等到齐舒拿出一脸盆的酒精之后,淬针立刻谄媚了起来,“小舒,小舒,你最好了,最善良了,我错了,我错了,绝对错了。”
当然,这件事情,也不是没有好处的。
比如,齐舒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肉体通彻纯净无比,各方面的活性柔韧性,似乎都好了不少。
当然,这是之后的事情,齐舒现在并不知道。
在孤岛祭台之上,水晶璀璨无比,仿佛是无尽压抑暗沉中唯一的星辰。
不论祭台方寸外的天色多么的暗沉,风多么的响,阴云多么的冷沉,海浪多么的汹涌,只有这祭台内,一切静谧美好。
齐舒缓缓调息着,努力补充起精神上的那点空虚感,静静倚靠在卞云龙身上,那种信任感,让人觉得格外的安心舒适。
身后的人肩膀那么的宽阔,仿佛能够包容一切,对于眼前的一切,也只是视若寻常,并没有因为齐舒超强的能力而惊诧,害怕,其实,有着这么一个,永远真心为你,真心对你,不论你是平凡的少女,还是拥有超越常人的力量的女子,他都一如既往的对你好,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即使齐舒和卞云龙两人的性格,注定了他们,不会像一般的少年男女那样,会有一场激烈难言的****之旅,会有一场澎湃汹涌的爱情碰撞,但是,对于两世为人的齐舒,对于枪林弹雨中孤单的生活了那么多年的两人来说,静谧美好的感情,才是他们渴望的。
毕竟,激情终有一天会褪去,平缓和顺才是长久之道,永远足够的美好,却不会被火焰焚烧殆尽。
“云龙,等过几年,我们就结婚吧。”齐舒
等了会,卞云龙却没有出声。
齐舒不由微微红了脸,难道他不愿意?
一转头,却看到一人走上前来,脚步缓缓,带着一丝淡然的笑容。
第二百九节 煞气
风卷云涌,浊浪滔天,暗沉背景之下,莹白的白水晶石之上,一席黑色西装,让平日里,一直给人一种仙风道骨感觉的季卓成,多了一丝干练之感,有一种神祗从天而降的感觉。
当然,要让齐舒说的话,季卓成眉眼中,更多了几分邪魅之感。
看着和平日里,完全不一样的季卓成,齐舒微微抬头,注视着缓步走到她面前的季卓成。
神识一扫之下,齐舒不由觉得惊异。
祭台的狭小空间里,它的时间和空间,仿佛停滞了一般,台上所有的人,包括季秋、季坚城和卞云龙,都停顿在了上一秒的样子。
季秋和季坚城相视而笑,眼里满满都是延寿的喜悦,卞云龙眼眸里带着淡淡的关切,几个保镖,神色一直恍惚着,吃惊着……
神色一变未变。
而齐舒,甚至都没发觉,季卓成究竟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
齐舒虽然有几分惊讶,但是倒没有太过恐慌,这个世界上,齐舒并不觉得,自己就是多么的特殊,毕竟曾经都有人成仙化圣过,再有其他特殊的人群,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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