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王府里的美娇娘-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兰陵说罢,也不愿同他多说什么,转身便走。

“等等!”身后的沈铭泽再次唤住她。

“殿下还有何事?”

沈铭泽上前几步:“既然你说你不是南歌,那么告诉本王,你是谁?”他静静立在她的跟前,一双清澈的眼眸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似乎在判断她是不是在撒谎。

兰陵抬头毫不避讳地与他对视:“我是兰陵。”

“兰陵……”他低喃了一句,蓦然抬眸看她,“你就是沈铭尧的王妃?”

“是。”兰陵微微颔首,“殿下若没有什么事,妾身先行告退。”

她言罢,再不愿在此地多待,迅速的抬步而去。

。

回到大殿上,一群名媛闺秀们正与皇后聊得欢畅,兰陵进去后便默默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了下来。

“嫂嫂,你换个衣服怎么那么久,害的我以为你迷路了呢。”沈铭玉附在兰陵耳边小声说着。

兰陵笑了笑:“没事,只是有些闷,在外面随便走走。”转而看到自己面前的矮几上放着一个做工精细的香囊,不由疑惑着拿起来吻了吻,淡香萦绕,很是清新。

沈铭玉瞧见了忙解释道:“对了,这个是刚刚皇后娘娘赐给大家的香囊,里面装的是南疆进贡的梦离香,据说有安神之功效,在座的每一位都有的。”

兰陵将那香囊捏在手里瞧了瞧,做工精致,看料子也是用的上等,再看众人跟前果真也有此物,她心中呀然,没想到皇后为人竟会如此大方,这么随随便便的就将进贡的香料赐予众人,莫非真有从中选取越王妃的打算?

如此说来,她倒是沾了那些姑娘们的光,这香囊闻起来清淡不甜腻,带在身上偶尔被风吹起一缕清香,心情都是愉悦的。

然而,正当兰陵暗自凝神时,却有人故意将焦点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今日皇后寿诞,刚刚诸位姑娘们逐一为皇后表演才艺以示庆祝,殷王妃作为晚辈,不知可有准备什么才艺呢?”

说话之人是坐在皇后下手位置的洛妃,晋王沈铭阑和明月公主沈铭月的生母。

洛妃如今已有三十多岁,但因为保养得宜,皮肤比一般的同龄女人都细嫩了许多,再加上正得圣宠,一张美艳的脸蛋被滋润的越发水润,看上去倒像是只有二十多岁的样子。

原本,今日的场合洛妃是没有打算与兰陵起什么冲突的,毕竟将来若想扳倒皇后或许还有用的上沈铭尧的时候。但沈铭尧不识抬举,拒绝了与他们母子的联合,再加上沈铭玉在宫里仗着皇上的宠爱处处欺负她的宝贝女儿明月,这让向来在宫里顺风顺水的洛妃如何忍受?

刚刚明月绊了那宫女一脚洛妃自己是看在眼里的,但毕竟是自己的亲骨血,她没觉得女儿平日里被欺负了如今报复回去有什么不对,何况“以牙还牙”本就是这尔虞我诈的深宫之中的生存之道。

然而这兰陵却多管闲事,竟跑出来替沈铭玉挡下了。刚刚兰陵出去时在明月跟前顿了片刻洛妃不是没看到,既然兰陵已经记恨上自己的女儿了,她若是再不做些什么给她个下马威,将来保不准真被他们殷王府的人欺负到头上来。

洛妃此话一出,众人纷纷将视线落在这刚回京的殷王妃身上,有人羡慕她那倾城貌美之姿,自然也有人暗自嘲笑她的出身低下,更有人嫉妒她有幸嫁给殷王那般日月般光芒万丈的人物。

众人皆知,殷王妃兰陵不过是一届平民,且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这样人家的孩子,又有什么机会去学才艺呢?

于是,望向兰陵的一群人当中,同情者有之,淡漠者有之,等着看好戏的更是不在少数。

作者有话要说:  现言《时光微暖》昨天开始同步更新了,求收藏~

电脑请点→

手机请点→

APP端用户麻烦戳进作者专栏找到文文收藏哦~

余小暖没想到,在她决定退出网文界改做程序员的时候会碰上顾清时那个变态做她的面试官。

顾清时:“为什么选择从事程序员这个行业。”

余小暖:“因为我对网站开发这个工作有着发自内心的热爱!”

顾清时不信地看了她一眼,继续低头去看她的简历,却不小心翻到简历的背面,上面赫然写着两行小字:

“嫁人就嫁程序员,安全,心细,脑子好;钱多,话少,死的早!”

顾清时抬头,邪魅一笑:“原来,余小姐是来找老公的?”

☆、椒房殿寿宴(三)

“是啊,刚刚白姐姐一支飞天舞被皇后娘娘赞不绝口,称白姐姐是当之无愧的镐京第一姝女。殷王妃能嫁给殷王殿下,想必也有自己的过人之处,不如今日便让我们大家开开眼?”郭芙琳最先跟着洛妃附和道,说完还不忘看了前面一直默不作声的粉衣女子一眼。

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兰陵心中了然,那粉衣女子正是她刚进大殿的时候就注意到的妙龄少女,气质高雅,举止端庄,也是这大殿之上最让她看得顺眼之人。

原来,此人便是白子彦的妹妹白若樱,这容貌和气度,倒真当得起第一姝女的美名。

“怎么,殷王妃一直不说话,是不会什么才艺吗?我听人说在民间,每个地方都有独属于他们家乡的小曲儿,不如今日也让我们大家新鲜新鲜?”

见兰陵一直不言语,洛妃再次开了口。这话表面听上去是在替她考虑的样子,但在座的谁又瞧不出其实洛妃是在变相的挖苦兰陵呢?堂堂王妃却在皇后寿诞上唱民间的小曲儿,传出去怕是要贻笑大方了。

既然知道洛妃的心思,兰陵又岂会让她如愿?

面对大家心思难辨的注视,兰陵脸上的笑意不减:“洛妃娘娘所言并没有错,妾身确实没有在座的姑娘们那般多才多艺,不过今日毕竟是皇后娘娘寿诞,妾身作为晚辈总该是要有所展示以表祝贺的,刚好妾身曾经学过一段琴艺,虽算不得精通,但还勉强能入耳,望皇后娘娘笑纳。”

皇后听了一脸惊讶的望过来,脸上带着和善的笑意,永远都是一副母仪天下,端庄贤淑的模样:“呦,既如此,本宫今日可是有耳福了。”言罢,她转而吩咐身旁的宫女取来一把古琴。

兰陵起身在古琴前就坐,轻轻拨弄几下琴弦,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对着皇后颔首淡笑:“那妾身,就献丑了。”

话音落下,指尖已落在琴弦之上,随之便有悠扬的曲子自指尖传出。

白细如葱根的纤纤玉手在她琴弦之上跳跃,拨弄,缠绵缭绕的曲子随着那不断撩拨的指尖肆意变幻着,如山峦中潺潺嬉闹的泉水,清逸无拘,欢快洒脱;如山谷间莺莺袅袅的歌声,清脆悦耳,宛转悠扬;如微风过处翩然而非的柳絮,轻柔绮丽,温声细语。

不知何时,同样宛转悠扬的箫声伴着兰陵指尖的琴音传入大殿,一琴一萧,默契的宛若一人同奏。

这时,琴声骤然转急,好似夏日几声闷雷打响之后的风雨大作,豆大的雨滴倾盆而下,让人不由揪起了心窝子,面容带着焦虑。渐渐地,兰陵手上的动作轻缓下来,好似大雨洗涤后的百花尽放,有美丽的蝶儿绕着花丛展翅飞翔。

最后,琴音渐渐由轻到无,在大家还随着兰陵的曲子幻想着眼前的怡人景色时,兰陵手上的动作已经停了下来。

须臾,中途入殿的沈铭泽率先鼓起了掌声,在这寂静异常的大殿之中,那掌声格外响亮。众人惊得回过神来,不少人将目光落至那一袭白衣、翩然而立的谦谦君子沈铭泽身上后,又再度羞红着脸,陷入另一种失神当中。

兰陵顺声望去,却见沈铭泽那好看的凤眼也正满含深意地望向她,兰陵不由心中一颤,原来刚刚半途同她合奏之人竟是越王沈铭泽。

“二皇嫂的琴艺如此娴熟,皇弟佩服。”沈铭泽说着对着兰陵微微抱拳,一脸的谦和。

兰陵笑着施礼:“王爷过奖了,妾身也不过略懂,在王爷跟前班门弄斧了。”

这首曲子乃师父所作,其中一些音律时快时慢,每一个骤然的转变都很难把握,她曾经也是练了许久才勉强让师父满意,没想到沈铭泽从未听过此曲便能跟得上她的节奏,当真是音律中的佼佼者。若论音律,她确实比不上沈铭泽。

沈铭泽淡淡一笑,倒是没再说什么。

最后,自然免不了皇后对着兰陵一番夸奖赞美,直气得洛妃肚子里窝火,恨兰陵恨得牙痒痒,却是没敢再多说什么。作为长辈,还要忍着心上的厌恶对着兰陵好一番违心的夸奖。

。

宴会结束后出了椒房殿,兰陵拉着沈铭玉的手慢慢地走着,关切地问起她这几日在宫里的情况。

这时,后面却有人突然叫住:“殷王妃请留步。”

兰陵闻声回头,却见是刚刚在大殿上不小心打落酒壶的那名宫女,她停下步子等宫女走近。

那宫女慌张跑过来后直接对着兰陵屈膝跪地:“奴婢多谢王妃求情,若非王妃,奴婢今日怕是早就没命了,您就是奴婢的大恩人。”

兰陵被她这举止吓了一跳,慌忙俯身拉她起来:“你这是做什么,今日之事原本就不是你的错,皇后饶你性命你又何苦感恩与我。”

那宫女抿了抿唇:“不管怎样,今日王妃为奴婢一介不起眼的下人求情,奴婢感激不尽。今日在殿上,奴婢观您气色欠佳,想必是夜里睡眠不好所致,奴婢这里有前些日子皇后娘娘赏的白芝蓉花瓣,这花瓣虽然已经干了,但香味仍在,王妃平日沐浴时撒上些许,有助于夜里安眠。”

听了这话,兰陵这才看到那宫女手里还拿着一包裹鼓囊囊的东西,想必便是那白芝蓉花瓣了。

见兰陵只是看着并没有接下的打算,宫女又道:“奴婢知道这东西王妃或许看不上眼,但也是奴婢的一点心意,希望王妃能够收下,也算是奴婢的一点小小心意。”

兰陵点了点头:“既如此,那我便收下了。”她说着回头吩咐身旁的云芷接过那包裹。

宫女欢喜地又道了几声谢,这才转身跑开了。

云芷拿着手里的包裹闻了闻,一脸惊奇:“王妃,果真是白芝蓉啊,奴婢听说宫里的主子们平日里沐浴都惯爱用这些,当年汐贵妃娘娘最喜欢的便是用白芝蓉沐浴了,为此圣上还特意在一个院子里种满了白芝蓉花。不过宫女们却是很少能用得起的,想来那位宫女还挺得皇后欢心,竟然会有此物。”

沈铭玉也跟着道:“这个我知道,我这几日住在宫里都用这花瓣来沐浴,真的有安神之功效呢。不过我用的是保存完好的新鲜花瓣,这宫女送来的花瓣都已经干巴了,不如嫂嫂去我那里拿些新鲜的回去。”

别的兰陵倒是没在意,但云芷那句汐贵妃当年很喜欢兰陵却是认真听进去了。她瞥了眼云芷手里的白芝蓉,暗自思索,或许从这白芝蓉上面查查看,会找到什么线索。

看来今日她该感谢沈铭月绊的那一脚了,虽然被酒水泼了一身,但也算是有收获。

只希望这么一条线索会真的有用吧。

。

还未出宫门,沈铭尧已经亲自跑来接她了,见到一直担心的人儿安然无恙,他悬着的一颗心才算是放了下来。

木瑶和云芷见自家王爷一看到王妃便眼神专注,含情脉脉的样子,自觉地退后了几步,放慢了脚步跟在后面。

沈铭尧上前牵了兰陵的手,二人并肩走在宫里大理石铺就的平坦大道上:“今日在宫里可有人为难你?”

兰陵笑了笑:“有人想要刁难,不过都被我逢凶化吉了。走吧,到马车上再仔细讲给你听。”

沈铭尧捏着兰陵的手稍稍用力几分,步子也加快了些,大半日不见,他一直为她提心吊胆着,如今也想到了马车上好好慰问一番。虽说皇后寿诞这样的场合不会出什么大乱子,但那些内宅里摸爬滚打出来的名门闺秀,又有多少是省油的灯,他是怕他的陵儿会吃亏。

上了马车,兰陵窝在沈铭尧的怀里,这才细细讲起今日在椒房殿发生的事。

沈铭尧的脸自始至终都铁青着,一言不发。直到兰陵都讲完了,他依旧黑着脸没有要开口的打算。

看他这一副要吃人的架势,兰陵心里清楚,他这是动了真怒了。这一次,他怕是要真的记恨上洛妃和明月公主这对母女了。

兰陵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袍,将脑袋在他胸前蹭了蹭:“好了,我如今不也好好的吗,我们不说这个事了。对了,你知道吗,今日进宫前我还担心皇后会因为你得罪她侄子万修嵘的事为难我,没想到皇后好似全不在意的样子。不过她这样,我越发觉得心里发毛了。”

她不信皇后会不气愤,明明恨得牙痒痒却仍笑脸盈盈的,兰陵还真怕她会在背后出阴招。

沈铭尧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看向一边放着的梦离香和白芝蓉,敛眉沉思:“既是从皇后宫里拿出来的,我私下找人检查一番,你暂时先别用。”

兰陵乖乖点了点头,她其实也是这么想的。

作者有话要说:  洛妃不过是皇上牵制皇后的一颗棋子罢了,虽然受宠,但其实是没什么脑子的,之所以能在深宫混到如今,全仰仗圣上的恩宠。所以对付女主,她的手段略低级。

至于皇后……这章算是个小小的伏笔,后面大家就知道了!

☆、弥足又深陷

梦离香和白芝蓉花瓣,沈铭尧暗地里找了不少的御医和京里有名望的郎中来查验,却没有发现丝毫异样。

原以为抓在手里的线索突然没了,兰陵不禁有些失望。看来,查找汐贵妃当年的死因,当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兰陵有些烦躁地站在窗前炼字,但写了几个都不甚满意,最后将宣旨揉成团抛出院子,自己则是殃殃地走回到一张紫檀木湘妃椅上坐下来。

云芷见此忙倒了茶水端过去:“气候干燥,王妃喝口水润润喉吧。”

兰陵伸手接过来轻抿了一口又递回去,转而问云芷:“这都晌午了,王爷怎么还没回来?”这几日不知瞬元帝和沈铭尧父子二人在坐什么,每每下了早朝沈铭尧都要在御书房逗留许久才从宫里出来。

原本她还不觉得什么,后来这几日沈铭尧回来看她的眼神怪怪的,她难免有些心中不安,总觉得是有事要发生。

云芷张了张口有些欲言又止,兰陵瞧见了心中的那股不安更重了些:“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云芷正在纠结着要不要说话,木瑶却突然从外面走进来:“云芷,我刚刚不是让你把王妃的床褥拿到外面去晒吗,怎么还在这儿杵着?平日里干活挺麻利的,今儿个怎么回事?”

似乎是得了救赎一般,云芷撒腿就跑:“木瑶姐姐息怒,奴婢这就去!”

云芷看也不看兰陵一眼就跑出去,这下,兰陵心中的狐疑更甚了。

“木瑶姐姐,你和云芷是不是故意瞒着我什么?”

木瑶走过来,望着一脸担忧的兰陵,顿了顿才开口问道:“王妃自来了镐京便一直没有提为姚先生报仇的事,是因为王爷吗?”

兰陵神色微怔,随手拿起旁边案几上的一块糕点咬了一口,以此掩饰自己的尴尬。她就知道,木瑶姐姐早晚会问她这件事的。

“沈铭尧一直忙着查找汐贵妃当年的死因,我答应了要帮他的,这个时候若是我对瞬元帝下手,恐怕不好吧?木瑶姐姐,我们再等等好不好?”

木瑶静静地望着她,最后无奈的叹息一声:“我看王妃是陷入王爷的宠爱之中无法自拔了,王妃是不是……早就不想报仇了?”

“不,不是的!”兰陵连忙否认,从湘妃椅上站起身,一张小脸儿憋得通红。她抠着手指正想开口辩解,却又突然想到什么,仔细打量着木瑶,“为什么我觉得木瑶姐姐自从到了镐京,整个人也变了许多。以前在清歌城,木瑶姐姐总劝我放下仇恨,而如今,你好像恨不得我现在就入宫杀了瞬元帝,为什么?”

木瑶眸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镇定地看向兰陵:“以前,我是觉得王爷可以给你幸福,可是现在呢?”

兰陵不解的摊手:“我现在不也好好的待在殷王府吗,而且他待我也和从前没什么不同啊。”

木瑶急道:“那是王妃还不知道,这些日子瞬元帝正谋划着让殷王休妻,改娶白丞相家的嫡女白若樱为殷王正妃。”

兰陵大脑猛地一轰,只觉得身子有些不稳,向后踉跄了两步,险些摔倒在地:“木瑶姐姐,你说什么呢,这么大的事我怎么不知道?而且王爷也没说什么啊?”

木瑶道:“如今整个镐京的人都知道这件事了,独独王妃一个人蒙在鼓里。不然你以为沈铭尧这几日三天两头的往丞相府跑做什么,若不是真的打算娶白若樱为妻,他用得着跑的那么勤快吗?”

“木瑶姐姐!”兰陵出声打断她,“你一定是误会了,王爷不会那么对我的,他去丞相府是找白子彦,不是找她妹妹白若樱。即便外面有这样的传言,那也都是瞬元帝的意思,沈铭尧一定不会听他的,他不会辜负我的!”

木瑶道:“现在朝中摄政王和定远侯两派对立,沈铭尧若不拉拢白丞相,又如何会有朝臣拥护他?只他孤身一人,又如何与那两派势力对抗?这个时候如果沈铭尧放弃了丞相府,那就是放弃了那些朝中有可能支持他的大臣们,等同于放弃了未来储君的位置,放弃了整个江山!王妃以为,沈铭尧回来是干什么的?这个时候在他眼里,儿女情长又算得上什么呢?”

兰陵的脸色早已惨白,却仍是不敢相信,她绝对不信沈铭尧会答应娶白若樱。来镐京之前他答应的好好的,他说他不会负她,会一辈子护着她一个人。就是因为信他她才愿意拖着不去报仇,如今才来镐京多久,她不相信他会这么快变了心。

她有些无措的跌坐在身后的湘妃椅上,慌乱的目光中看不到一丝焦点,一颗心好似突然间被掏空了一般,让她整个人都难受到绝望。

看着这样的兰陵,木瑶忍不住摇头叹息,师父说的果然没错,男人的恩宠,便是收复一个女人最大的武器。

而兰陵,早就在不知不觉中迷失了自己。

她不杀瞬元帝,绝非因为和沈铭尧的约定那么简单,更大的原因,是她早已舍不得和他反目成仇。

。

御书房外,沈铭尧笔直地跪在大理石铺就的光滑地板上,一身紫色官服随风飘摇。如今已经入冬,虽有阳光照耀,但冷冷的寒风时不时地刮过来,仍是让人觉得冷到骨子里。

沈铭尧自早朝之后便一直在这里跪着,到如今已经两个时辰,那张俊逸如刀裁的面孔上冷冷地看不出一丝情绪,幽深而清冷的眼眸此时一动不动地望着御书房那紧紧闭着的朱红木门,垂在两侧的双手紧握成拳,结实的后背挺得很直,似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

总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