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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
我摆摆手,像是要驱赶烦恼一般,说道:“今日咱们斗败了刘梦娆,本该是开心的,且不想那些烦心事了。沈姐姐,你也尝尝做的菜,可惜了我有伤在身不能喝酒,不然定要与沈姐姐一醉方休呢。”
沈云溪笑着点头,说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不过,这顿饭注定是吃不消停的,我们才吃了片刻,陈道陵就跑来了,也不知道在哪玩的,弄了一身的黄泥,而且是进了院子就要开吃,我好说歹说,才拉着他去把手给洗了,见他披头散发的,又顺手帮他把头发束了一个马尾,人也算精神了许多,至于衣服,他是死活都不肯换的。
算上小禄,小小的石桌就有些挤了,但我还是坚持她坐下吃饭,左右陈道陵是不会挑这些的,他有吃的就好。
我也是饿坏了,可陈道陵食量惊人,而且是个饿死鬼投胎的,风卷残云之后,就只剩下残羹冷炙了,看着他吃了一脸油腻,就不住摇头,用手帕将他脸上的擦去,一边像哄小孩子似的说道:“王爷,您若是爱吃,往后到了饭时,您过来就是。”
陈道陵笑的灿烂,露出一口整齐的牙齿,虽然有些吃啥,但却阳光极了,不住的点头说道:“要来的,王妃菜如此美味,本王定要每日都来。”
说这,陈道陵挠了挠头,有些苦恼的说道:“可是,本王脑子不好,记性也差,若是忘了怎么办?唔,本王知道了,往后本王就不走了,就不会忘了!”
看着他痴傻的样子,听着他孩童一样的话语,我叹息一声,摩挲了他脸庞一下,说道:“王爷想要怎样,那便怎样好了。”
果然,听到本王要留宿,她就唉声叹气的,表面上对本王好,只不过是装装样子罢了,可本王,怎么就对这个心机深沉的女子,如此的在意呢?陈道陵这样想着,连上的表情却是没变,仍然是傻呵呵的笑着。
而沈云溪是将这一幕默默的看在眼里,同时心生警惕,即便王爷是傻的,可毕竟是个成年男子,若真让顾倾怀了皇室的骨肉,再想扳倒她,可就难上加难了!更何况,王爷是不是真傻,又有谁知道呢?
饭后不多时,沈云溪就告辞了,而嚷嚷着要留宿溪风苑的陈道陵,却是一转眼的工夫,就已经跑没影了,又不知去哪玩了。
又过了片刻,婆子告诉我,说是黄泥烤鸡的时间够了,我忙让她们把黄泥敲开,顿时香味四溢,本就没吃饱的我都忍不住咽了口水,这次也没打算再分给婆子们,而是让小禄拿着烤鸡,一溜烟的回屋去了。
就在桌边,我和被勾起馋虫的小禄,把整只黄泥烤鸡给吃了个干净,不过小禄还是有些放不开就是了,并没有吃太多,我等于是一个人吃了大半只烤鸡,这下算是饱了,也不顾形象了,靠在床上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肚子,惬意极了。
如果往后,能够每日如此,便知足了。
小禄看着床上毫无形象可言的王妃,无奈的扶额,可心里却喜欢极了这样的王妃,很可爱。
休息了一盏茶的时间,我便拿出落羽剑集翻看,把那些剑招也要诀,都牢牢的记在脑中,留着慢慢消化。虽然说我因为软筋散的缘故,经脉已经受损,曾经的修为也没了,可这些剑招,在关键时刻应该还是有些用处的。
这会小禄收拾好了房间,过来瞧了我一眼,便说道:“姑娘,这落羽剑集也是吴家剑冢的上层剑法,想必也是您娘亲所得,您经脉虽然受损,但练练剑招也是很好的,若再有上层的功法,您也能每日修习,再辅以药物的话,应该可以恢复修为呢。”
“上层功法?”
我连忙拿出了道心策递过去,满是期待问道:“这算不算是上层的功法?”
“道心策?”
小禄略微皱眉,表示没有听说过,打开仔细看了前面总纲,又细细的读过,才说道:“姑娘,虽然我不曾听过这道心策,可看着应该是上层的功法,总是修习起来,不会有坏处就对了,您可以试试看的。”
我满是欣喜的哪会道心策,想着如果有一天,自己也能像靖王爷那样身轻如燕,一身武艺傍身,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被动了,“只可惜,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我遗忘了很多事情,甚至不知道该如何修习功法呢。”
小禄犹豫了片刻,说道:“若是姑娘不嫌弃,等您伤好之后,便先将道心策记在脑袋里,我便教您修习。”
算是诡计得逞的我根本就掩饰不住愉悦的笑容,满心欢喜的说:“好呀好呀,怎么会嫌弃呢。”
仔细想一想,虽然今天又是走了一遭生死,可却是因祸得福,得了黑月和落羽剑集等急需之物,就连嫁妆都有着落了,回府后更是顺势多了王府的武力,然后小禄又告诉我,有了落羽剑集和道心策,我还有望恢复修为……
妈呀!
真的是好事连连呀!
心情好了,压抑已久的活泼性子,也如雨后春笋一般飞速增长,不自觉的,就哼起了上一世很喜欢的一首歌:“来呀,快乐呀,反正有大把时光……”
不过,刚刚唱了一句,我就赶紧捂住了嘴,因为小禄正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我,让我知道,这种语调和歌词的歌,真的不适合在古代唱,最后也只能对着小禄傻笑了。
而就在窗外,陈道陵微微皱眉,心中升起一股怒火,刚以为她是个烈性的女子,这就用唱上淫歌荡调了?
好啊,你要快活是不是,那本王就给你快活!
在小禄伺候我洗了澡之后,因为太累的缘故,我没多久就睡着了,可睡梦中,却是感觉到,自己投入了一个冰冷的怀抱中。
第二十五章 似冰冷在灼烧
那是一个冰冷的怀抱,让原本怕热的我都感觉到刺骨的冰冷,想要挣脱,却发现那个怀抱如同牢笼一般将我禁锢,我甚至发现,自己竟然声音都发不出,就如同梦魇了一般的感觉。
而随后,就又感觉到,那冰冷似乎在入侵我的身体,丝丝的微凉的气息,好似融入血液在流动着一般。
这一刻我的意识无疑是清醒的,可却就是怎么也醒不过来,只能任由那个怀抱越来越紧,任由那微凉的气息在血液中流动。
忽然间,我就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泛着月光的白皙肌肤,传到耳中的,是熟睡时均匀的呼吸,我并没有像寻常女人那样大喊大叫,而是小心的向后,发现这个怀抱并没有梦中的怀抱牢靠,被我轻易的挣脱,便看到了虽然白皙,但却结实的胸膛,而这胸膛也不似阳刚的青筋似蛟,而是棱角分明的线条之美。
微微抬起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庞,我竟然将提起的心放了下来,也不知为何,陈道陵的脸庞,却是让我如此的安心。
月光洒在他的脸上,似乎在着重刻画着他脸部的线条,微微合拢的双眸,如画师随笔勾勒出的最美线条,他均匀的呼吸打在我的脸上,竟然让我有一种被热焰灼烧的感觉,想要再靠后一些,却是发现,身体本能的并不想动。
安静熟睡的陈道陵,是陌生的陈道陵,他俊逸脱俗,又冷若冰霜,迷人,且又让人感觉到危险。
这个家伙,怎么偷偷上了自己的床?
是忽然想起要留宿溪风苑的事情了吗?
其实,被那个神秘人救了之后,我就有一种心有所属的感觉。照理说,应该会很抗拒陈道陵,或者是任何一个男人的怀抱,可我却是发现,对于陈道陵,我竟然丝毫不抗拒,反而对那个冰冷的怀抱很是迷恋。
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觉,像是,被冰冷的火焰给灼烧着。
最后,我只能勉强的解释,会有那种迷恋的感觉,完全是因为,在我心里,陈道陵只是一个孩子而已。
犹豫了片刻,我又投入了他的怀抱,微凉且又舒服的触感,很快就让我开始迷糊了,但却又始终睡不着,也不知是因为什么。
而此时的陈道陵,嘴角不自觉的微微勾起,本还以为这个臭女人会跑掉,没想到却是投怀送抱了,可她拧来拧去的在做什么,难道她不知道,她只穿了一层纱吗?这个臭女人,又怎么会知道,他为了抵御难言的诱惑,一直在催动功法让自己冷静?
这时候,一个身影闪过,突然伸出手指轻轻的点了下去,同时提醒道:“王爷,您这样一直催动功法,不仅对自己有害,对王妃也无益处。”
说话的,自然是喜穿翠绿的小禄,她的表情仍然很面瘫,可内心却是惊涛骇浪,她很清楚,王爷为什么会如此克制自己,那是因为,王爷知道自己的处境,怕自己有一天消失在这个世界了,会有一个女人为他伤心。
陈道陵瞥了个冷刀子过去,拉了拉被子,将臭女人洁白而又曲线完美的背部盖上,不知为何,哪怕是女人,他也不想臭女人被旁人看到,随后才道:“阿寿事情办的如何了?”
“徐家二十四口,尽数被擒!”
小禄见到王爷这个举动,忙把眼皮垂了下去,随后问道:“阿寿询问王爷,老人和孩子,是不是也……”
“罢了。”
陈道陵犹豫片刻,摆摆手,说道:“徐家这些年,替刘梦娆做了很多事,你且让阿寿查一查,有关人等,全部处死,将人头祭在刘侍郎的案头上。”
“是。”
小禄应了一声,随后问道:“可王爷,如果这样为止,一切矛头便将指向王妃,还有皇上那里,恐怕也会怀疑您呢。再就是,刘梦娆的生母,真的要处死吗?”
而陈道陵自然清楚,这些年父皇就没对他放松过一丝一毫的警惕,如若此时徐家与刘家出事,寻常人肯定要怀疑怀里的臭女人,而多疑的父皇,就一定会怀疑自个儿了,不过最多只是一些相对残忍的试探而已,自个儿还是顶得住的。
“照做便是了。”
陈道陵淡淡的吩咐了一声,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叫住了小禄,接着说道:“靖王爷那面盯着点,本王这个四个可不是个草包,这些年本王装傻,他又何尝不是韬光养晦?。”
那把龙椅,又有几个人不想坐呢?
即便不想坐,可身为皇家子,又有多少人,是被逼着也要争抢那个位置?
旁人不说,就说自个儿那个四哥,生母贵为皇贵妃,客套点说,是后宫地位仅次于皇后的女人,可谁又不知道,那女人是宠冠了后宫二十余年的,娘家又是镇国公府的,无论在朝堂,还是在军中,都很有话语权。
可偏偏,靖王爷不是太子!
如果他不争,若是等太子继位,又怎么会让靖王爷还活着威胁自己?
那个善妒的皇后,又怎么能容忍么宠冠后宫的皇贵妃还继续活着?
所以,有些人抢那个位置,是为了活着。
比如说,自个儿,他陈道陵四岁便被送到棋剑乐府学艺,因天资卓绝,被当今棋剑乐府的府首,赞誉为二十年后天下再无敌手,当时年少的陈道陵,曾为这极高的赞誉声迷失了方向,十年学成之际,回到了盛京城,满心坏心的去见母妃,却不想被母妃罚跪一夜。
也是从那时候起,陈道陵才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他的天资卓绝,已经让很多人都感到了威胁,包括他的父皇,而陈道陵想过低调,可母妃告诉他,这个时候他即便是低调,在有心人眼中,也只是韬光养晦而已。
还是从那时起,陈道陵清楚,如若不去争夺那张代表着至高无上的椅子,他和母妃的下场,就是个死。
二十年后天下无敌手?
也要有命活到那个时候才行!
所以,陈道陵十五岁那年随军出征讨伐南诏,本就是打算在混战中为自个儿安排一个意外的,后来父皇被困落龙谷,他听闻南诏太子武艺卓群,一时技痒没忍住,就把南诏太子捅了个透明窟窿,顺手救了父皇,可父皇后来那种警惕的神色,却是让他彻底心凉。
再来后,就是回程途中,得神秘老人赠药,一傻就是五年。
可即便是傻了,父皇也不曾放松片刻,而他则是在暗中搅动风云,自个儿那些兄弟争的越狠,他就越安全。
但不管是成王,还是靖王,亦或是文王,却都只是在暗中积累力量,根本就没有人对太子动手的意思,想来也是看出来,太子所有不利于自己的举动,其实只是在等着自己那些野心勃勃的兄弟动手,这样他才能有一个好由头铲除异己。
想着,陈道陵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看来还是自个儿使的力气不大,那就让盛京城再热闹一些好了。
垂下眼帘,看了自个儿怀里熟睡的臭女人,即便是闭着双眸,似乎也有一丝媚意在流淌着,当真是对得起她那个名字呢。
一夜无话。
隔天是小禄把我叫醒的,只觉得这一觉睡的非常舒坦,没有梦,也并不觉得燥热,就连一觉醒来,身上也没有如往日那样因为汗水而难受的潮湿,而且耳边还有微微的憨声,转头看过去,是陈道陵那张无可挑剔的脸庞,此时却睡的如同孩童一般。
这张脸,如果没有那些个痴傻劲儿,是真的非常迷人,就连我多看几眼,都很想花痴一下呢。
想着自己昨晚就是在他怀抱里安稳舒坦的睡了一夜,心中升起一丝莫名的情绪,是想着,若是每夜都能……
唔!
感觉,脸好像很红呢?
一旁的小禄注意到了这一切,低头露出一个很淡的笑容。
我拍了拍发红的脸颊,脑中却又浮现出那张模糊且又冰冷的脸庞,也不知自己算不算是芳心暗许了。
不过,我的感情观与这个时代的人大不相同,自然不会因为神秘人的救命之恩,就自个儿爱的死去活来,只是心里存着一些念想罢了。
随后,小禄伺候着我穿衣洗漱,我随口问道:“今个儿沈云溪派人送食材了吗?”
“送来了。”
小禄很娴熟的给我梳着头,犹豫了片刻,说道:“姑娘,我观沈云溪此人,是个心机深沉的,您可要防着点呢。”
“那是自然。”
我点着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总觉得小脸蛋儿上有着莫名的红晕,也不知道是不是还在为与陈道陵同床共枕了而羞涩,一边说道:“若不是个心机深沉的,王府的采买权能在她手里握着?那可是最有油水的,也是最长有机会出府的呢。”
“姑娘知道便好。”
小禄点头,其实这陵王府内之事,她是最清楚不过的了,但有些事情,没有王爷的点头,她也是不敢说的,但她也清楚,王妃也不是个任人拿捏的,要不然,能才入府没几天,就把陵王府的护卫权给夺到手吗?
梳化了妆容之后,我就去了小厨房,煮了瘦肉粥,又炒了两个清淡的小菜,而陈道陵也随着菜香味,光着膀子就跑到小厨房了,还一边揉着眼睛,磁性的嗓音带着些沙哑,盯着锅里的菜出神,一边说道:“本王饿了,本王饿了……”
“王爷,您别急,就快好了。”
我撒了些佐料进去,让王婆子继续翻炒,然后拉着陈道陵冷冰冰的手出了小厨房,一边道:“王爷,您再急,也要梳洗之后才能吃的。”
陈道陵讷讷的看着我,又不住的回头看小厨房,心里面也真的是很馋,很奇怪那些普通的菜叶子,在臭女人手中,怎么就会如此美味,嘴上却是说道:“那便快些为本王梳洗,本王真的饿了。”
“好好好,您别急。”
我叫来了小禄,让他带陈道陵去梳洗了,自个儿则是要洗个澡,可还没等进屋,就见沈云溪匆匆的跑来了,见她头发都有些凌乱了,可见是有急事,便问道:“沈姐姐,为何如此急,可是出了什么大事?”
“嫁,嫁……”
沈云溪指着院外的方向,满是焦急,平缓了一口气,才说:“王妃,您的嫁妆,侯府把您的嫁妆送来了,但中途却被飞鸾院的人给劫走了,萧统领带人护着,与飞鸾院的人打起来了,您快去看看吧……”
第二十六章 跟这等着
本还以为顾文昌都允诺了,二夫人便不会再使手段,却没想到,她是跟这等着我呢。
瞧着沈云溪急切的样子,我默默的点头,瞧了眼屋里,小禄正忙着给陈道陵梳洗,想着此时萧破军是站在我这面的,便也没有太过担心,回屋取了黑月,便与沈云溪一同离开了溪风苑,一边问道:“王府的护卫,不是都由萧破军统领着,怎么还会有人阻拦?”
“唉……”
沈云溪紧跟在我身后,说道:“毕竟刘梦娆经营王府多年,即便是徐士奇死了,王府的护卫,也有近一半的人听从她调遣,再就是,我瞧着侯府的人,本就是要把您的嫁妆送去飞鸾院的,要不然您都不知道嫁妆今日会到,她刘梦娆又是怎么知道的?”
想想也对,虽然徐士奇死了,但护卫在刘梦娆手里可也有些年头了,不可能换一个统领,就能完全掌握王府的护卫,这点我之前也是想过的,却没想到,会在嫁妆的事情上体现出来。不过,若是没有萧破军,这嫁妆可就顺顺当当的到了飞鸾院了。
所以,昨天的努力,并没有白费。
很快,我们就到了王府的二门处,一系青衫的萧破军,正持剑与另一波护卫缠斗着,双方人数相当,实力也相当,而萧破军也没有我想象中的那样勇悍,看上去只不过比寻常护卫强上几分而已。
而在另一侧,是摆放完好的数十个大箱子,侯府的人却是已经撤走了。
看来今日若想拿回嫁妆,就必须要赢,可双方虽然看似均势,我却是发现,萧破军这一面,似乎是有些无心恋战的意思,可能是觉得,在陵王府还是刘梦娆势大,所以不想把刘梦娆得罪透了吧。
而刘梦娆,此时正坐在一把椅子上,身后有人撑伞,身边有人扇风,见我赶来,也只是淡淡的瞥了我一眼,就继续饶有兴致的看着混战了,仿若脸上就写着志在必得四个字,似乎根本就没觉得,抢人家东西是有什么不对的。
一个两个的,都是这样,就好像,这嫁妆本就是她们的一样!
我暗自平复了心中的怒气,没准备跟这些人去讲道理,人家都摆明了就是不要脸了,你再讲道理又有何用?
而这时候,从另一侧赶过来一群丫鬟婆子和家丁,二话不说,井然有序的抬着箱子就走,溪风苑可是没有这些个人,想必是其他院里的姑娘派人协助刘梦娆了。
怎么办?
提剑去拦吗?
见一个杀一个吗?
可我又能杀几个呢?
就没有人会阻止我吗?
一定会有人阻止我的,到那时,我不仅抢不回嫁妆,反而还会暴露我如今根本不会武艺的事实,那时候别人对我的一点点忌惮,可就荡然无存了。
再一次的,我默默的压下怒火,淡淡的说道:“萧破军,停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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