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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邀请函是天绝门亲自发给你的。”楚玄又道,他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只有天绝门亲手发的邀请函才不会泄露出去。
“那是十五年前的事情。”上官少华道。
“你拒绝了加入天绝门。”楚玄很肯定的说道。
听着两人的对话,炎云惜想到了上官少华以前的病,她一开始就觉得有些古怪,像是被人狭义报复,如今看来,定跟这天绝门脱不了关系。
“就算有邀请函,得不到认可也进不去。”楚玄道。
这什么变态规定,开始不是说有邀请函就能进去?
“天绝门选人的原则是什么?”炎云惜问道。
“一般来说没有原则,不过我猜天绝门会邀请少华公子定是看中少华公子的才华。”
毕竟十五前的上官少华以弱冠之龄,就夺了文武状元,而且用兵遣将连当初被称为大顺皇朝守护神的华轩都佩服,才气名气响便整个大陆,自然成为了人人都想拉拢的对象。
“云惜想进天绝门只要换个身份就能做到,以云惜的医术定能入他们的眼。”上官少华道。
换个身份?怎么换?
两人都一脸不解的看向上官少华。
“这事还得要楚门主帮忙。”上官少华又道。
“要在下做什么?”
“楚门主应该知道鬼娘这个人,她本名单纯,没嫁人之前是你们神医门的门人。”上官少华道。
鬼娘,他自然知道,不过早她已经被逐出神医门了。
这鬼娘是何许人也,炎云惜在接下来楚玄与上官少华的对话中听出来了。
说起这鬼娘也是可怜之人,年幼因为对药理的天赋,拜入神医门,身为神医门的弟子,本风光无限,可在这世道,她终究是个女子,要嫁人,从小青梅竹马指腹未婚,以为是良配,谁想她拜入神医门学医这几年,竹马早已经不是当年的竹马,婚后不久本性暴露,连同小妾残害她,不但对她下毒,还划花了她的脸,最后还放了火企图烧死她,幸得她从小试药,□□的药力还不足以毒死她,她逃了出来。
一年后,回到前夫家中,亲手杀死了前夫和小妾,并放火烧了那个家。
好在她本性不坏,放火前通知了家中奴仆,让他们逃了出去,
可毕竟犯了两条人命,从次被官府通缉,亲手杀了自己的前夫,在这个世道,为世人所不耻,因此得了鬼娘这个名字。
“如今大赦天下,她的通缉令应该撤掉了。”上官少华道。
“你的意思是让我以鬼娘的身份进入天绝门。”炎云惜问道。
“嗯。”上官少华点了下头,用一把火烧了过去的人最简单,最容易假扮,毕竟这人逃了快十年,极少人见过她。
“楚门主,不知道你是否能帮这个忙?”上官少华看向楚玄问道。
“你想找到真的鬼娘,将她藏起来。”楚玄问道。
“没错,这人逃了十年,可没那么好找,但我想楚门主一定能找到,毕竟她能逃亡近十年,你们神医门功不可没。”
他这是威胁他,说他神医门曾窝藏朝廷钦犯?
“如果楚公子愿意帮这个忙,我顺利冒充鬼娘之日,便是帮瑾王取出金针之日。”炎云惜开口承诺道,要让天绝门对她的医术感兴趣,救醒瑾王是个不错的选择。
楚玄本有些犹豫,不想插手朝廷的事情与天绝门为敌,可听到炎云惜这话,他不得不好生斟酌。
罢了,反正从答应帮忙带话他就掉进了这个局。
“希望合作愉快!”楚玄说了这几个字。
炎云惜和上官少华立即明白他的意思,相识而笑。
见楚玄离开了,炎云惜看时辰已经很晚,想到玉清混可能一直在竹屋担心她,便道,“少华,我也先回去了,改日再见。”
“好,太晚了,我让影送你。”上官少华回道。
“公子,就让魅送炎小姐吧。”魅突然开口说道。
“也可。”上官少华点头同意了。
魅带着炎云惜离开了上官府,随后两人坐上了一辆马车。
魅在前面赶马车,炎云惜则坐在马车内,一路上两人并没一句话的交流。
马车突然停下来了,炎云惜拉开帘子,原来是到城门口了,现在这时辰,城门早已经关了,她们马车自然被拦了下来。
她见魅从身上取出一枚腰牌,递了出去,守城的侍卫一看,立即放了行。
出城门后,炎云惜见到离那片竹林已经不远,便道,“多谢,就到这里吧。”
闻言,魅立即停下了马车。
炎云惜便下了马车,对魅道,“告辞!”
说完没等魅回答,她便点燃手中提着的灯笼走了。
可没有几步,身后的魅却突然说道,“你真的一点都记不得我吗?”
她这话什么意思?炎云惜眼里闪过一丝不解,回头看向魅。
今夜的月光不算明亮,现在的距离,她只能大概看清魅面部的轮廓。
“你真的一点一点都想不起吗?”魅又说道,语气里全是失望之意。
炎云惜有些傻眼,幸好魅是女子,不然这话她还以为自己曾经是不是欠下了什么风流债。
她努力翻阅原主的记忆,依旧没找到有关魅的任何记忆。
这时她突然发现,关于原主记忆,好像曾空白了三年之久,以前她对原主记忆并不关心,根本没去想这问题。
难道空白的这段记忆有魅出现过?她本想向魅确认时间,一抬头,却见魅已经赶着马车离开了。
人都走了,她也没在想这问题,她觉得原主早不在了,就算她知道那段记忆也不能解决什么问题。
她一人一灯,确定没被任何人盯上,抬脚向竹林深处走去。
到达竹屋外,瞧见房间里还点着灯,想到玉清混还在等她,她一脸开心的向房间跑去,到了房间门口,她突然想起被自己取下放在怀中的脚环,赶紧拿出来带在了脚上,然后吹熄手上灯笼,放置门口,她抬手推开了门。
一推开门,她便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整个人一怔。
“云惜,你回来了。”坐在床上的玉清混对她说道。
她快步走了过去,瞧着他,并没瞧出任何异常。
“云惜,你在瞧什么?”
“抱我。”炎云惜开口道。
玉清混微怔,抬手抱住她,并将他拉向自己已经怀里。
因为这动作,他眉心微蹙,好像在隐忍着极大的痛苦。
“我看你还装。”炎云惜说着冷哼一声,从他腿上跳了下来。
“云惜,被你发现了。”玉清混道,依旧跟没事人一样抬头看向她。
她能不发现吗?满屋子的血腥味。
炎云惜很生气的解开他的上衣,瞧着他胸口的伤。
“云惜,没事的,伤口我已经处理了。”玉清混道,怕她担心。
炎云惜瞥了他一眼,不想跟他说话,这伤口包扎得跟没包扎一样,还说处理好了。
快速解开那看上去蹩脚的包扎,她瞧见他胸上有五道很深的抓痕,这距离像是手指留下的。
这伤口处的颜色还呈现黑色,很明显有毒。
“不是说好在竹屋等我回来,你跑去哪里了,还受了这么重的伤?”炎云惜质问道,她真的好生气,她探了他脉象,知道他及时服用了她制的解毒丹,方才松了一口气。
“云惜别生气,我不是没事。”玉清混道。
就这样还算没事?炎云惜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对玉清混来说确实不算什么,他不过是胸口受了伤,那人可是丢了命。敢动他的女人,简直找死。
第99章 大结局
炎云惜虽然很气;还是很小心的给玉清混重新清理了伤口,再重新上药,将伤口给包扎好。
“好了;躺下。”炎云惜口气很凶道。
玉清混乖乖在床上躺好。
炎云惜将清洗的伤口的水盆端了出去,再回到房间后,却坐在桌前生闷气。
“云惜。”玉清混叫了她几声;她都没回应。
“云惜;痛。”玉清混突然用很痛苦语气说道。
吓得炎云惜立即坐起身跑到床前看他的情况。
她人一到床前,便被玉清混被抓住了,拉着她上了床。
炎云惜想挣扎;但想到他的伤口便放弃了。
“云惜,为了你我也不会让自己出事。”玉清混道;将她的头按在他没受伤的半边胸口上。
炎云惜还是很生气;却突然想到,“你吃晚饭没有?”
“当然吃了;难不成还等着回来吃云惜。”玉清混不正经的回道。
炎云惜嘴角一抽;就他现在这副样子,想吃她;等着吧。
不对!这什么跟什么?她有同意让他吃吗?
“清混;我今天见到瑾王。”
“你怎么会见到他?”
“这个说来话长,如果我治好瑾王对你没影响吧?”
“没。”
竟然没有,那就按照她定的计划实施,可她想潜入天绝门这事不知道怎么跟他说?他会同意吗?炎云惜一想到这问题就头痛。
“清混。”她又叫了一声,玉清混却没回应她。
她微抬起头,见他紧闭双眼,好像睡着了,见此,她反而松了一口气,安安静静的躺在他身旁。
就在她睡下不久,玉清混突然睁开眼,瞧着躺在自己身边的她,轻换了一声她的名字,“云惜。”紧接着一声长长的叹息,像是在担心什么。
第二天,炎云惜一大早就起床了,去厨房弄早餐。
在竹屋这段时间,三餐都是玉清混准备的,她都被他快养懒了,看着他受伤的份上,她就勉强当几天厨娘吧。
炎云惜刚把早餐在桌上摆好,看见玉清混走了出来,便道,“醒了,赶紧去洗漱吃早餐。”
“嗯。”玉清混应了一声,便出去了。
没多久就回来了。
炎云惜已经坐在桌前等他。
“我看看云惜都准备什么吃的。”玉清混道,挨着炎云惜坐了下来。
“别看了,只有这碗粥是你的,其他都是我的。”炎云惜道,装了一小碗粥放他面前。
为了他伤口着想,他这些天很多东西都不能吃。她却故意弄了很多吃的,让他只能看不能吃,谁让他把自己弄伤的。
“云惜。”
“别叫,叫也没用。”炎云惜冷冷道。
“那云惜喂我。”
“你伤在左胸,你右手又不是不能动。”炎云惜略无语。
玉清混突然不说话了,炎云惜低头吃了几口东西后,突然抬头看他。
瞧见他眼神里好像带着一丝委屈,她以为自己看错了,又瞅了一眼,突然觉得自己做得有些过分,毕竟他还受着伤
。
“好了,我喂你还不行。”炎云惜道,放下手中的筷子,端起给玉清混盛的粥。
见炎云惜举手投降,玉清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很快,炎云惜根本捕捉不到。
喂饱了玉清混,炎云惜才接着吃早餐,便吃便想怎么跟玉清混提她要潜入天绝门,帮他找出当初给他换脸之人,对着这张脸已经有些日子了,可她还是不太习惯,总觉得很假。
可早餐吃完,她也没想到如何提出。接下来好些天,她一边照顾玉清混的伤,一边想这事,始终也没想出一个好办法,她怕自己一说出口,立即就给否定了。
眼看日子一天一天过去,玉清混胸口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实在想不出办法。一日,她偷偷写了一封信,曾半夜玉清混睡熟,留书离开了。
她不知道,她一离开竹屋,玉清混就从床上坐了起来,拿起她放在床头的信,盯着信封看了久久,却并没打开来看。
炎云惜提着灯笼走出竹林后,瞧见小道上停下一辆马车,这大半夜,她觉得有些诡异。
走进一看,她发现站在马车旁边的人竟然魅。
“魅,你怎么在这里?”
“炎小姐你终于来了。”魅回道。
“你怎么知道我今晚出现在这里?”炎云惜还是觉得古怪。
“并不是今晚,魅已经在此等候好几日了。”
听她如此说,炎云惜立即想通了,这里正是当初她跟魅分别的地方,她会来此等她就不足为奇了。
坐上马车,顺利进城,去了上官府。
魅给她安排了一个房间,让她休息,说有事明天再说,便离去了。
折腾了大半夜,炎云惜也累了,便躺下休息。
第二日,吃了早餐,魅便带着她去了会客室。
上官少华已经在会客室等她,两人打了招呼,上官少华说楚玄和鬼娘很快就到。
两人便一边喝茶一边等。
没多久,楚玄果然带着鬼娘出现了。
鬼娘穿着一身黑衣裙,头上和脸上带着的纱巾也都是黑色的。
她一句话也没说,直接当着大家的面取下了戴在脸上的面巾。
本白皙的脸上,满是凌乱的疤痕。
面对大家的目光,她并没什么感觉,像是一个木头人。
炎云惜扫了几眼她脸上的伤痕,下手之人可能是急忙胡乱划上去的,看起来很恐怖,但并不算严重,跟她当时划伤自己的脸相比,要轻得多。
后面他们忙着合计怎么骗到天绝门,鬼娘就站在一旁,一句话也没说。
鬼娘最明显的特征就是她脸上的伤,要完成这个对炎云惜来说很简单,靠化妆技术便可。
她说的时候,楚玄和上官少华还不信。
等她回房间,补了个妆回来,两人眼睛都看直了。
她心中早就记下鬼娘脸上的伤口位置,轻而易举便画上了,骗过一般人的眼睛完全没问题。
“还以为需要易容,看来是没必要了。”楚玄说道。
上官少华复合着点了下头。
一直闷不吭声的鬼娘看见炎云现在这张脸,像是吓到了,惊恐的瞪大眼。
炎云惜向她走过去,将一瓶药交到她手上,道,“这药能去掉你脸上的疤痕,早晚各搽上一次,不出三月就会淡下去。”
“炎姑娘,竟然有这么厉害的药,比雪容膏还好用。”楚玄听后道。
雪容膏,那是什么东西?
楚玄口中的雪容膏是上一任神医门的门主所制,功效跟炎云惜的药差不多,但还是差上那么一点,而且雪容膏主要成分是雪容花,千金难求,就算知道药方,也很难制出来。
看楚玄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炎云惜道,“免费送你一张药方。”
“那多谢炎姑娘。”楚玄拱手道,毫不客气,他是大夫,要说世上最感兴趣的,那自然是药了。
就这样,炎云惜跟鬼娘换了身份。
三日后,便顶着鬼娘的名号被请进了瑾王府。
刚踏入王府,炎云惜就觉得与那日被抓进的王府有些不同。
她以为会被华长宁刁难,可她进王府走了大半个院子也没见到这个人。
“你们王妃呢?”她忍不住问斐珞,对于华长宁,可能由于原主的关系,她心里保留着一份怜悯。
“失踪了。”斐珞了一口回道,好像很开心似的。
他确实很开心,就在炎云惜被绑来府中的第二天,王府出现了一具尸体,听到消息的他立即前去查看,发现竟是他一直畏惧的红衣妖人,他别提有多高兴,立即去后院找华长宁,可他晚了一步,早人去楼空了,跟华长宁一起消失的还有哪位也经常出现在王府的天下第一杀手莫。他猜测华长宁是不是被莫给带走,对这事,他并不在乎,祸害走了就走了,如果他真亲手杀了华长宁恐怕王爷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他。
说起这华长宁确实被莫待走的,那日莫与红衣妖人交手,莫不敌,玉清混现身,才杀了红衣妖人,这也是那日玉清混受伤的原因。
莫连夜将华长宁带出了王府,到了京城外的山上。
看着站在悬崖边上的华长宁,莫说道,“你不是她?”
“她是谁?”华长宁问道,身子摇摇晃晃。
此时天边一轮红日正缓缓升起,很美,华长宁却笑得很凄凉。
“十年前,在我剑下救下摄政王的女童。”
“哦,十年前我根本没见过你。”
“他说你就哪位女童。”就因为信了摄政王的话,他才会对华长宁就是那个女童深信不疑,当年那个女童在她剑下救下摄政王之后的不久又跟他巧遇了,而且这次还救了他,因为一直记得她救了自己一条命,向来无拘无束的他才会听华长宁的吩咐,只为换那一份救命之恩,可就在昨日,他才知道自己报恩的对象没错了,难怪她会觉得那个眼神如此像,还有那句差不多的话。
“呵呵,他的话也你也信,不过说不定他也搞错了人。”华长宁道,她恨自己为何要来到这个人世间,不过前十几年她确实过得很快乐,有视她为掌上明珠的父亲,有这个国家最尊贵的两个人对她无尽的宠爱,她多想后面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说到底,还是他,还是他,说什么她并不是她,原来她以为这只是借口,今日她才明白,他们竟然都认错了人。
而她的人生就是一场笑话,挚爱她的两个男人,一个是她亲叔叔,一个是她同父异母的兄长,而且这兄长还认错了人,错把炎云惜当成了她,不过她应该还是要感谢他,如果不是他,她恐怕已经嫁给她的亲叔叔,成了名副其实的瑾王妃。
可她也恨他,这一切都拜他母后独孤太后所赐,如果不是这疯子,本是皇家公主的她怎么会经历现在这样的人生。
当她亲口告诉她一切的时候,她多想亲手宰了那疯子,为了她可笑的报复,任意玩弄别人的人生,连自己亲生儿子都不放过,她真想挖开她的心看看到底有多黑。
可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还听那疯子的吩咐,伤害她这辈子最爱的男人,她真的累了,从这里跳下去,她应该就能解脱了。
华长宁看向悬崖下,突然又笑了,缓缓闭上眼睛。
正当她纵身跳下去那一刻,身后的莫及时出手抓住了她,并点了她的昏穴。
莫随后从身上掏出一个药瓶,倒出了一颗药,给华长宁服下。
这是什么药他并不清楚,只是听给他药那人说,服下这药能忘记过去。
就在这时,他们身后出现一辆马车,马车里走出一气质不凡的老者。
他走过去,从莫手中接过了华长宁,对昏睡的华长宁说道,“闺女,跟爹回家了。”
莫看着马车渐渐从自己视线消失,脑中闪过马车前面挂着的一个牌子,上面写着一个大大华字。
他立即想到了刚才那老者的身份,被称为大顺皇朝的守护神,华轩。
炎云惜这边,她本来还想问些关于华长宁失踪的事情,可见斐珞一副不想提华长宁的表情,便没在问了。
斐珞带着她进了瑾王的寝房,楚玄早就在此等候。
炎云惜扫了一眼楚玄后,注意到站在一旁目不转睛瞧着床上的瑾王的雷雨笙,奇怪今日斐珞竟允许她进入房间,而且她看瞧瑾王的眼神,完全是女人担心心爱男人才有的眼神。
她爱瑾王?炎云惜脑中冒出这句话,看来她在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很多事,确实很多,多到她无法想象。
“需要帮忙吗?”楚玄开口问道。
“帮忙把瑾王的上衣脱了便是。”说话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