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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说说看,这些日子玉贵妃都是怎么回事儿?”
蕊婕妤眼下透过一抹暗芒,但是又在看见施玉音的时候,生生止住了话头。
最后,不甘心的摇了摇头,“我身处琴昭殿,对于玉贵妃的事情不甚了解!”
施玉音啊,你的手段还真是厉害,如今这蕊婕妤明明有满腔的不甘,却奈何什么都不敢说出来。
“真的不知道?”楚莲若没有随着胥容落座,此刻逼近蕊婕妤,姣好的容颜绽放着浅浅的笑意,明明平和的如同艳阳下圣洁的池莲一般,却硬生生的逼迫的蕊婕妤抬不起头来!
“真的……不知道。”蕊婕妤只觉得自己的呼吸整个滞了一滞,再然后,那股压迫的气势竟然就那么松开了,她下意识的呼出了一口气,却被胥容看了个正着,“看你这般模样,就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欺君的罪责,你可担待的起?”
蕊婕妤这是先出了狼窝,又入了虎穴,后背渐渐的被汗水浸透,“臣妾,确实不知。”
“皇上,你这是什么意思,非得让蕊婕妤说出什么对我而言不好的事情才干歇么?”施玉音眼见不妙,立刻出声,顺便狠狠的瞪了楚莲若一眼,旁人看见的都是她的背影,自然没有感觉到她的那气场。
施玉音同样没有落座,而是站在了蕊婕妤左后方的位置,将楚莲若的那一场似有若无的压迫看得分明,这样的气势,这样的感觉,和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皇后何其相像。
由此,她更加的恨了,就连一个小小的总督之女,也要站在她的头上么?
不,说像也不像,曾经那个人是柔和的,是不会以势压人的,而如今这一个,偏偏将那压迫给实实在在的表现了出来。
就如那出鞘的利剑一般,锋芒毕露。
奈何,只有她能看得清么?胥容不会相信他心中默认下来的一片宁静致远被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给打破,更何况,她此刻的信任度已经急剧下降,甚至都不如只懂得以容颜博得喜欢的淑妃。
“玉贵妃,今日你给孤好好反省,没有孤的命令,暂时就别出来了……”天子的命令,自然施玉音再不甘心都不能反驳,不敢反驳。
抬眸敛色,“是,臣妾谨尊皇上之令。”
恰此时,楚莲若福至心灵,难得胥阳给了她机会,她是坐观其发展,更有挑拨离间,但到底没有忘记这最后的结果,铺开的所有道路都是为了让她们走向那最后的目的地。
“皇上,我看不如这样吧,您就算是让玉贵妃在玉华宫里待着,也不能让她平心静气下来,不如让咱们姐妹走一趟琉璃寺,正好宫中最近事情发生的太多,我们也可以顺道祈福。”明里暗里,她先将施玉音的不正常给说了一遍,然后才提到正事儿。
施玉音气的不轻,那双眸子里已经露出了嗜血的光芒,直直的射向楚莲若,奈何,楚莲若只是轻轻挑了挑眉,依旧笑看着她,仪容很是大方。
施玉音虽有万千言语,碍于胥容在场,也唯有闷在心中,她心知肚明若再触犯于他就不是软禁这么简单了,而且明显就能感觉的出来,胥容刚刚出离愤怒愤怒的时候,那语气里的意思分明是想要撤了她的贵妃之位,如今她倒是不再肖想那母仪天下之位,但是无儿无女的她如今唯一能做的便只有保住自己这做了多年的贵妃之位。
否则,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之中,便只能成为那碎骨之一。或许最后连一个棺醇都没有。
索性她便垂头不语,出宫的话,这倒是个好机会。一劳永逸的方法不是没有,只看她敢不敢做的,但是于她而言,是必须敢做的,必须去做的。
胥容听得楚莲若的提议,先是皱了眉,然后凝视着施玉音,似乎想从她身上看出些什么来?半晌,就在上官文慈快要沉不住气儿的时候,楚莲若打算重新编出理由的时候,胥容方道:“宣褚太医来一趟玉华宫。”
褚太医来的时候,带了一个娟秀的少年,楚莲若一眼扫过去的时候,愣了愣。这人倒是与三天前那个调侃她的女人如出一辙,她愣住的时候,少年朝他眨了眨眼。
楚莲若顺着他的身形看过去,身形瘦窄,向上而去,脖子被衣领挡住,再移向双耳,那分明就有两个若不细看便看不出来的洞眼儿,楚莲若会心一笑,胥阳的人还真是无孔不入。这一时间,她想到的竟然是胥阳的能耐……
“皇上,这位是刚刚经过选拔而待在太医院的少年,别看他年纪轻轻,这能耐可是不小,否则也不能过五关斩六将的待在我的身边。”
“哟,就此说来,还是个医药世家不成?”上官文辞瞥了一眼那少年,似笑非笑的又瞅了一眼楚莲若,应该是看明白了这两人之间的弯弯绕绕。
“嗯,正如娘娘所言,他本就是出身在医药世家,只因家道中落,说来也是可惜。”楚莲若听着褚靖轩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说谎,脸上的笑容实在是有些为难的意味。
不过,他这一番话倒是直接就交代了这少年的来历,也防止了胥容进一步的相问。
胥容也是知道自太医院肃清之后,褚靖轩一人已经成了主力,招些新鲜血液也是得了他的批准的,不过在这一件事情上,于他而言是完全的放权的。
“这跟着你多见识见识也是好事,太医院既然已经肃清,这之后,孤不愿意再之前的几桩先例,若不然,孤唯你是问。”胥容并不追究这个节骨眼儿上带人前来。说起来,如今太医院的顶梁柱已经非褚靖轩莫属,所以,胥阳也好,楚莲若也罢,如今都不再担心,有人会自太医院那儿给她下狠手。
不过,现在观这褚靖轩的态度,对胥容算是有恃无恐了!楚莲若有些微的郁卒,似乎在她还没有伸手的时候,胥阳就将一条条的后路铺了起来,到时候只需要她安心的去选择走哪一条路就好。
当该问的话问完儿了,当该介绍的人介绍结束了,褚靖轩便终于开口说上正题儿了,他恭敬的弯腰询问:“不知皇上召微臣前来所为何事?”他实则在来的时候就已经环视了四周,只看到那淑妃的侍女翠络红肿着一张脸儿站在一边,其他人都无伤残迹象。
视线,最终若有似无的落在了施玉音映了手指印的脸上,不禁头皮有些发麻的向后略微退了一步。
这退后的一步,本来也没有什么人注意,但是楚莲若却偏偏看了个清楚,一时之间有些吃不准这褚靖轩是怎么了。
“给玉贵妃好好查查,这身体究竟是出了什么状况?这般莫名其妙的暴躁究竟是本性如此,还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胥容凉飕飕的眼神就这么直直的钉在施玉音的身上,这是在告诉她,若真是本性如此,那从前可就错信了,若不是本性如此,那么这背后又是谁在动手脚,还是真如宫人们以讹传讹所言,有脏东西上了身?
第197章面皮薄
这些胥容自说出这一句话,施玉音那颗心就已经开始忽上忽下了。
因为这样的事情,不是先例的,当日还给轻风圣手看过,并无大碍,只说是忧思过度,但是她却在知道了淑妃的事情之后,有意无意的去试探淑妃,她便是觉得这般不同定是由于淑妃暗中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可惜,事与愿违,她惩治了几个淑妃殿的宫人都没有得出一个所以然,反而让自己的那种梦魇之症变得尤其严重。
今日,更是当着胥容的面儿,做出了这般不符合她身份的事情,但是她虽然很确定这翠络人是她叫来的不错,但是她绝对没有打算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去询问大骂,明明有什么再让她的心思变得急躁,而又迫切。
但是,这些她说不出来!
褚靖轩一听到胥容的话,眼神就跟着沉了沉,楚莲若轻轻‘咦’了一声,她在看到褚靖轩默默后退的那一步之后,眼神就始终落在他的身上没有移开,而因为施玉音和褚靖轩站在同一条线上,因而她的目光也不算是明目张胆。
这一下,看到褚靖轩的脸色,她心中自然就疑惑了,这是怎么回事儿?既然胥阳那么说了,就证明,施玉音这般不正常是他们有意识的安排的,那褚靖轩自然是不需要这般忐忑的,或者说,这般模样仅仅是装出来的?
她这边还没有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儿,褚靖轩那儿已经走了过去,只是他刚刚一靠近,施玉音,就发出了尖利的一声叫唤,倒是让这屋子里的人骇了一大跳儿。
“给孤摁住玉贵妃。”一见施玉音纤细的手指上那染着丹寇的艳红朝着褚靖轩挥去的时候,胥容当机立断。
褚靖轩一听胥容如此说话,立时就退了开去,儿几个侍女也当先抢上,直到施玉音再次平静下来的时候,那双眼里的狠色也缓缓推去之时,她竟然有些迷茫的眨了眨眼,尚且没有理清楚刚刚发生了什么?
变故刚起,楚莲若几乎是下意识的看向褚靖轩,他离开施玉音三步有余的时候,施玉音才冷静了下来,这可是证明了,这褚靖轩的身上,必然有些不为人知的东西,看来回头得寻上卿卿好好问问才是,这是胥阳自何处拿到的药,效果竟然这么好?看来该是与尤大家那至幻的药粉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她的眼里升起的是一股兴趣盎然,褚靖轩不经意的瞥眼正好看到了这般的楚莲若,头皮微微有些发紧,看来得找个借口出宫待上一段时间……
犹豫之间,施玉音已经清醒,她刚一恢复意识,直接就推开了身边挡住她的人,“怎么回事儿?”
听她这么一问,众人才反应过来,这原因还不知道呢,小从立刻就将刚刚的事情回答了一遍儿,楚莲若眼看着闹剧的继续,心中却是在暗暗祈祷着,可别到最后弄巧成拙。儿此时,她也明白了,褚靖轩那副不愿意的样子究竟是因为何了?
计划终究是没有办法赶得上变化,许是他身上染上的东西尚未来得及除干净,她听卿卿说,上午的时候,褚靖轩才来过玉华宫,而她也正是看准了褚靖轩既然刚离开,那么这三天之里的事情一定计划的妥当了,这才诓了胥容,扯了上官来此的。
施玉音今时今刻,这脑袋倒是转得快,倒退了一步,离得褚靖轩更远了一些,颇有些防备的问:“你身上有什么?”
当她这话问出来,屋子里陷入了一片安静,所有的眼光包括楚莲若全部落在了褚靖轩的身上。
褚靖轩苦笑着摇头,“贵妃娘娘,我身上的东西和上午来的时候,是一模一样的。”
言下之意,这上午好好地,下午怎么会突然变成这般模样?
“谁知道,你没有重新佩戴什么陷害于我的东西。”施玉音显然不会相信,她想要脱离这样的处境,就需要一个替罪羔羊。
而就是这么巧的,褚靖轩撞在了她身边的树上。
“皇上明鉴,娘娘慎言。”褚靖轩可不是那弱小的人,又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前面有树而不躲开呢?
“不,你身上多了一样东西?”就在楚莲若想,这事儿要如何收场的时候,那‘少年’突然一脸严肃的站了出来。
楚莲若双眼眯了眯,这可好玩了,这人定然是胥阳身边的无错,但是这个时候,帮着施玉音为何意?
上官文慈扯了扯楚莲若的衣袖,她显然是看懂了这里面的门道,只是这少年来的这一出,实在是让她措手不及,其他她都不关心,她只是想要去往琉璃寺而已,就这么简单!
楚莲若对着她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稍安勿躁,胥阳的人怎么也不会如此莽撞的,一定有什么深意!
“哦?我身上多了什么东西?”褚靖轩不解的看向少年,脸上倒是颇为镇定,一看就不是心中有鬼的。
楚莲若多多少少都有些郁卒,她发现,这现在任何一个人都比她会演戏了,果然是胥阳明里暗里为她遮挡了很多风霜雨露么?
“这个!”那少年也好玩,她的身高只到褚靖轩的肩膀,然后伸出一双洁白的手,直接就朝着他的领子里探去。
褚靖轩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别人不知道,他可是明白的很,这人是个女子,还是个少女,这般大胆,他可不想负这个莫名其妙的责,在与她视线相交的时候,他狠狠瞪了一眼,只是豆蔻少女甩都不甩他,随他的眼神飘渺去。
楚莲若好笑的看着这两人,改天和胥阳说说,指不定能够成就一对眉来目去的有情人呢!
‘少年’从他的领子里揪出来的是一截象牙,“这是我今日拜师的时候,送给师傅的,我们家族放在祠堂里供奉的,驱魔正邪!只是这一截象牙,就算是多出来,也不至于让贵妃娘娘疯癫啊,除非……”
‘少年’似乎口无遮拦,说道这里,眼神一缩,褚靖轩眼疾手快的捂住了他的嘴儿,一边低低斥责,“不许乱说,不要命了!”那声音虽然低,但是绝对可以让此间屋子里的大部分人听见,尤其是施玉音和高高在上的胥容天子。
楚莲若只想翻白眼,这分明就是串通好了的,只是那‘少年’去扯出象牙的事情大概是出乎褚靖轩意料的。
亏他和上官文慈还在暗中担心,真是白担心了!
“皇上,这事儿可大可小,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如今宫中已然人心惶惶,不若听了夕妃的话,让玉贵妃随着咱们一起去宫外琉璃寺,一来祈福,二来……”淑妃竟然也赞成了楚莲若的打算,这不禁让她多看了一眼。
这根本就是每一个人的心中都藏了小小的心思,就连明明是被迫的施玉音,都在没有确定能不能出去的时候,心中暗暗的下了决心。
权利的浸淫当真是恐怖,楚莲若不得不感慨,前世的她到底是被怎样的保护,才能至死才看清人世本性,人间本心。
胥容沉吟了许久,终究还是点了点头,“既然夕妃与淑妃都这么想,那么……”
胥容的话到此被楚莲若打断,“皇上,姐妹们一同前去的话,怕是会有些不大安全的,不若让褚太医同行?”
“你们四人一起去?”胥容似乎没有闹清楚重点,这才再次重复。
“正是,没有道理留下我们谁的,毕竟同为皇上您的妃子。”楚莲若浅浅施礼,大大方方。
“这样的话……也好,今年到如今也确实发生了许多的事情,你们一起去也可代表皇室的态度,这样,孤让风世子领一队禁卫军随你们同去,护着你们的安全,虽说琉璃寺是京郊唯一一座古寺,但是再怎么说也在山上,这长途跋涉也定是少不得的,莫要苦了自己。”
“为皇上祈福,我们不辛苦。”第一次,她们心有灵犀,开口说出了同样的话。
胥容自然对她们的话满意的很。
楚莲若对于派遣风世子与她们同去,乐见其成,也不知道胥容是否忘了,萧风去哪儿,这胥阳可是会跟着去的,那么可就光明正大了。
还是说,这一切都在胥阳的计划之内?
若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胥阳的心计,在这朝中何人能抵?
“不早了,皇上,您是否要用膳?”
“今日就算了,这里空气不大好,孤没有胃口。”施玉音脸色难看之极,那身姿摇摇欲坠的模样,看得人心生怜惜,可惜对于胥容而言,此时这怜惜已经吝啬于给予了。“蕊婕妤在这儿住的习惯不?”临走的时候,胥容还好心情的多问了一句。
蕊婕妤面上一喜,却在看到施玉音不经意之间看过来的眼神之时,收敛了脸上的喜意。“多谢皇上关系,臣妾在这儿住的很好,而且玉贵妃如今这样,我自然是要伺候着的。”她很识得大体的样子,让施玉音看的牙痒痒。
只等着众人离开玉华宫的时候,她一步上前,就抓住了她的胳膊,紧紧的掐着,偏生,蕊婕妤一声痛苦的呻吟之后,便再无一声传来,因为那时施玉音说:“你若是敢叫出声来,我便让你的真面目在众人面前就此拆穿,而那时候,等待你的就是万丈深渊!”
楚莲若出来的时候眉头微微蹴起,如三春的江水因风而生出波澜一波一折,难以平息。
“你怎么了?”上官文慈本就特意与她并肩而行,胥容一出来就上了撵轿,太后虽然说三日里的调息已经好了许多,但却依旧卧病于寿康宫,于情于理,胥容都必须要去关心问候。而淑妃,与她们本就不是一道,自然说不了几句话之后,就先行踩着摇曳的步伐离开了。
“没什么。”楚莲若笑了笑没有回答。
上官文慈看了她一眼,也没觉出什么不同,还以为她是再想着胥阳呢,她故意凑了过去,“你是不是与翎王爷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
楚莲若瞪她一眼,“别说胡话,否则咱们这趟就别出去了。”
“行了,行了!”上官文慈立刻摆手投降,旋即正了正脸色,“对了,今日虽然已经争取到了出去琉璃寺的机会,但是皇上却并没有说出去的时间。”
“这一点你放心吧,胥容也不喜欢夜长梦多,而且你可注意到,这一次可是连淑妃都上了心,你以为她会等很久么?”
“你的意思是……?”
“至多这一两日,一定会被定下来。”看着上官文慈依旧有些担心的脸色,楚莲若直接说:“放心吧,胥阳说在三日之前让我做好三日之后离开的准备,他定然也是有了打算,咱们便是静观其变吧。”
“怪不得你这般胸有成竹,早些告诉我不就好了么!”上官文慈狠狠的瞪她一眼,“今日,翎王爷可在你那儿?”她贼兮兮的问道。
“我怎么知道?”楚莲若含笑相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么!好像开始体会到了呢,“卿卿……”她唤了一言之后,就没再说话。
卿卿笑看着她,显然是猜到她要问什么,“王爷今日不会来。”末了欲言又止的加了一句:“主子莫要伤心。”
楚莲若刚刚有些阴郁的心情瞬间跳了起来,“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伤心了?”
卿卿很想回答,两只眼睛都看见了,但是碍于她家主子面子薄,还是别火上添油了!
“哈哈哈……初见你时,淡雅安然,便是生气都有着一股子柔和的韧劲儿,后来,知你心思细腻,有时候,更是有股子忧愁与不知从何而来的愤怒,便时常觉得看不透你,再后来,发现你偶尔流露出的仇恨,似乎是对着高高在上对你甚是不错的皇帝身上,我便心中雀跃,或许能引你为知己,同报了这满腔仇怨。”
上官文慈笑罢,突然很是正经的细数着与楚莲若相见之后的她埋在心中的感觉。
“如今,咱们也算是共患了难,我也如愿以偿的与你做了知己,或者说是朋友,却发现,你一点点的变了,坚韧依旧,但是那股子势与天地共同毁灭的仇恨再渐渐的消退,或许是因为你发现了比同归于尽更重要的事情了吧?”
上官文慈的话让楚莲若醍醐灌顶一般,是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