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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门庶女-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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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欲言又止,看惯了魑魅魍魉的她又如何看不出来,那若是强留的后果。旋即轻笑,“哀家只是随便说说,既然不愿,我们也断然没有强求的道理。”

“母后最是体恤。”翎王爷心中嗤笑,面上却扬起一抹尊崇的笑容。

“翎王难得夸赞哀家,还真是让老人家我受宠若惊。”太后不是胥阳亲母,说话自然也带了些微的讽刺,只是她所说出口的语调旁人更不容易听出来罢了。

胥阳不置可否的笑笑:“这不是平日里儿臣不怎么前来皇宫么,若是您不怕被打扰,以后我倒是可以经常前来探望探望您。”

太后却是心中一凉,对于胥阳,她心中还是有些阴影,这个人和他的母妃长得何其相像……而当年……“翎王要帮着皇帝处理朝堂之事,哀家不过是闲人一个,平日里也喜清休,虽然有心想与你二人多见见,却也知道国事要紧。”

“皇兄自然是繁忙的,不过母后既然喜清修,儿子也不能常来打扰了,还是沉醉在我的温香软玉之中好了。”胥阳的话很是露骨,太后面上有些尴尬,却也没有再言。

“既然夕妃与文妃无大碍,哀家也累了,轻风圣手今日便宿在这夕颜宫偏殿吧,也省的明日多跑些路。”

“太后,这只怕于理不合!”淑妃皱了皱眉。

“无碍,翎王今夜也留下来。”太后此话一摞,胥阳求之不得。

“既然是医者,也别管太多世俗之利,当日淑妃出事的时候,也不是太医院的众位太医守在外间一夜一夜的么?”太后对于医者莫名的信任。

“母后放心,儿子我在这里,他便是有非分之想,也只能放在心里憋着。”胥阳眼中满是笑意。

从来不觉得这个歹毒的妇人有什么好的,今日倒是成全了他。“只是,萧风今夜大概也必须留下来的。”他还不忘记拖上萧风,否则胥容必定起疑。

“这倒是好说,哀家派人去支会一声,卿卿,去安排吧。”太后起身离开,纷纷恭送。

胥阳挑眉看着宫殿之中的另外两个女人,“玉贵妃,淑妃,如今文妃与夕妃已然入睡,你二人可还要等他们清醒?”

施玉音和淑妃双双对视一眼,抬步离开。

宫殿之中只剩下胥阳和风轻二人,有火气在二人之中滋生而出,“我不会退出。”风轻先开了玉口。

胥阳则是一身冷哼,“你没有机会。”说罢,他直接便出了夕颜宫,当然这不是离开,此刻毕竟天色尚早,他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萧风那儿不知道怎样了?

“公子,请。”卿卿见胥阳离开,而风轻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不由出言打断。

风轻回神,胥阳说他没有机会的时候,他的心便是一抽,回想起楚莲若对着他流泪,对着胥阳浅笑,他更是五味杂陈!

但是一切都未成定局,正如上官文慈所言,楚莲若如今深处后宫,胥阳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夕颜宫的守卫对胥阳的尊敬远胜过胥容,这些他都看在眼里,而这些换来的也不过多数日子的相思。

皇宫成了一道难以磨灭的隔阂,除非此刻王朝覆灭,胥阳上位!

想到这里,他便豁然开朗,且等着吧。

而楚莲若此刻却是在想,她似乎忘了初衷,她是要惑乱这江山的,她是归来报仇的,她们秦家百多条人命,如今不过死了一个连宋太医,何其可笑?

“父亲,母亲,弟弟,对不起!”她在心中不停的道歉,有风拂过帐幔,似是在轻轻言语没关系。

待得她这一次伤好,或许一切都要提上日程了,她只要知道,胥阳是她认定的,只是这一点便够了。

想来,最近这些日子,她与胥阳如此反复也不知道有了多少次,可是只要是任何一个人,身处她这般复杂的境地,心中都会无奈的。

与胥阳,他们无法经常见面,好不容易的一次见面,都会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而被打扰,想到这儿,她也不得不去叹息,如此是她自己的选择,她一开始以那般决绝的行为逼迫着胥阳将她送进宫来,如今却与胥阳两情相悦,却硬生生的隔了一道宫墙。

早知如此,她当初还会如此么?

苦笑着摇头,答案是肯定的……她依旧会进宫,依旧会在胥容的身边,依旧会伪装着自己,依旧会记着那份仇恨!

“喝了药,你还睡不着么?”上官文慈昏昏欲睡,却见一边的楚莲若精神虽然不好,那双眼睛却是始终睁着。辗转之下,又听得几声叹息,闹得她也觉得有些不安宁。

“睡着与否与喝药有什么关系?”楚莲若张嘴便回,须臾又道:“如果是你,你如今会如何选择?”

“你竟然会问我?”上官文慈诧异的摇了摇头,转而捋了捋自己身侧的发丝,“你心中不是已经有了决断么,问我又有何意?”

楚莲若的眼神先是黯然,接着转成了明媚的笑意,“是啊,我不是已经有了决断么!”

上官文慈知道,她这是想通了,虽然不知道这人和那轻风圣手的曾经究竟有着怎样的纠葛,但是只是从今天发生的事情看来,这人对轻风圣手虽不能说完全无意,却绝对难以动摇她内心对上胥阳的真情。

或许楚莲若自己没有发现,她的眸子在二人进来的时候,落在胥阳身上的时间绝对要比风轻多得多,有落在风轻身上的是不错,但是那更多的是一种纠缠,是一种愧疚,更是一种占有了别人所有的无奈。

“随心吧,而且……现在你要做的应该不是在儿女情长之间辗转吧?”上官文慈看到胥阳和楚莲若之间关系的时候,她就已经能够猜得到胥阳许是有了颗‘大逆不道’的心。

楚莲若霎时间瞪了眸子,直直的看着上官文慈。

“不用在意,我也有目的,而且咱俩儿算是一致。”上官文慈知道楚莲若惊诧的时候,在意的是什么,慢条斯理的说道,她心中的人如今看来还真有八分的可能在胥容的手里,可不就是得志同道合么?

“因为那个苏哥?”楚莲若放下心来,便想着可以问问清楚。

“是啊,听过苏王爷么?”这次倒是换上官文慈满面忧心了,想通了的楚莲若,再不会被与风轻那本就不存在心上的感情给束缚住,心间放松了许多。

再一听这上官文慈口中的苏王爷,脑子里瞬间炸了开来。

皇室如今除了一个被封在外地的王爷,这算是一条漏网之鱼,因为是先皇早早的亲自下旨封的王,更是远远的避开了京城这处漩涡,因而才得以生存,只是说是封地,如今却更像是流放,除此之外,便只有胥阳一人好好的活在京城。

而苏王爷,便是除了两人之外活的最久的,但是依旧在三年前,琉璃寺之处,被流寇乱匪所害,怪不得,这个地方,她那般熟悉……

苏王被害,当时的胥容大悲大痛之后,着人厚葬,然后便再也没有去过琉璃寺,这个地方,更是成了胥容口中不喜的禁地。

楚莲若突然笑出声来,“哈哈,却原来,那个时候,他便开始了计划么?”苏王与她父亲秦老将军一直交好,那个时候,她才嫁给他多长时间?那个时候,他才登上皇位多长时间?

“那个时候,他便计划好了一切么?”其声之悲凉,其容之愤恨,其言之苍凉,其情之悲切……

她怎么就那般的傻,她怎么就那么的听由胥容所言,流寇乱匪,京都近郊的琉璃寺,怎么会有流寇乱匪,皇城啊,天子脚下啊!

怪不得,自苏王死去之后,父亲便不怎么在朝中言语,更是在那之后再一次与她相说,一定要记得,皇后无大错便永不得废后这一道旨意,她傻啊,她从来不曾想过胥容会是人前一套,暗中再一套。

“楚莲若!”上官文慈陡然大喊一声,楚莲若当即惊醒。虽没有去问楚莲若究竟因何而说原来如此,却也是从来没见过她如此怒气攻心。

想象未停,突听她言,“上官文慈,你恨么?”上官文慈愣了愣,她不知道是为何,楚莲若出口的话那么的森然。

但是,她回应了,“我恨,恨不得与他玉石俱焚,恨不得他撕破他的仁慈的假面。”

“好,今日之后,我们便是这宫中的朋友,我信你,你也莫要背后做动作,瞒不过胥阳。”楚莲若半是威胁,半是探求的说道。

“你说真的?”

“我从来都是认真的。”楚莲若盯着上官文慈。

至此,宫中唯一一个可以相帮的人在此联合,至此,楚莲若唯一一个朋友在此出现。以后,她或许再不孤单。

胥容尚且不知道,这两个人的结盟,给他的后宫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当他在孤寂悔恨之时再去寻找知心人的时候,却只有两张愤恨的脸庞,一朝天子,终究被女子搅翻了天下……

“你来到宫中,是在为胥阳寻求契机么?”上官文慈默了默还是问道。

楚莲若没有立即回答,她最初的目的是报仇顺带着胥阳,如今因为这一段被自己放在了心中的感情,她的目的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了……

今日因为风轻的出现,再一次的想起曾经的往事,更是对逝去的人多了几份愧疚,再醒悟的同时,更是体会得出自己与胥阳之间难舍的这一段缘。

“是也不是!”楚莲若答的模棱两可,“可知道秦皇后?”

“嗯?你和她有交情?”上官文慈的双眼除了惊诧再无其他。

“不仅仅是有交情,我一开始便是为她报仇而来,如今……”楚莲若意味不明的笑了,剩下来的言语再没有说出去。

上官文慈却是顿悟了,这个模样的楚莲若刚刚出现过一次,是在与胥阳的对视之下,虽然一闪即逝,却那般平静安好。说到底,还是为了胥阳吧!“你可知道,你的表情多么明显?”

“嗯?”

“面上,心间,里里外外全都透着一股名为胥阳的幸福之感,关于那个轻风圣手你除了一开始的无奈与愧疚之外,再没有一丝别的情绪透露!”

“真的么?”楚莲若眨了眨眼,竟然有些无辜的问道。

“你自己都不知道的?”上官文慈剐了她一眼,“不过那人的气势能耐都是上上人,和胥阳不相上下,你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意外吧。”是啊,她终归不是楚莲若,因何要去偿还那一顿缘,虽然对不起,但是当时,他们没有能够珍惜,现在便别在来说后悔,不是每一个人都有她这样的奇遇,重生,呵,多么诡异的一个词。

但是就这么奇迹的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

不论以后究竟会如何发展,现在她是属于胥阳的,而胥阳也是属于她的。

她翻了个身,摩挲着里面躺着的一把桃花扇,她轻轻合上了眼睛,透过这把扇子,她可以感受的到浓浓的名为胥阳的温暖。

人用扇子前来纳凉,她却只觉得暖意融融。

无人知晓,他们二人的对话,被屋顶上的一个身影听得一清二楚。

踉跄着起身,甚至连轻功都忘了使,差点落下屋檐……

残忍么?也许吧,对风轻而言,但是对胥阳来说,却不啻为天籁,当然这一段对话身处御书房的他并不知道。

此刻,伯阳候佝偻着年迈的身子,恭恭敬敬的跪在御书房的中央,一张国字脸上布满了岁月镌刻的痕迹,但是那一身气势倒是不减,此时半是疑惑的问道:“不知皇上招老臣前来所谓何事?”

胥容也不和伯阳候客气,随手就把之前在林月处搜到的秘信给扔到了伯阳候的跟前,“你倒是仔细看看,所谓何事?”天子身边的禁卫军竟然被安插了这么多的人手,是个泥人都得生气,尤其是这些人手竟然还存了害人的心。

“这一次遭殃的是孤的两个妃子,就不知有朝一日,会不会是孤再一次的躺在那床上。”胥阳满眼的怒意,出口的话更是严肃。

伯阳候听了胥容的话,却是颇有些疑惑的捡起地上的信函,缓缓打开,一目十行的扫过,整个人都颤了起来,“皇上,这是有人诬陷,绝对是有人诬陷,我从来没有给小女写过这些东西……”他一把将手上的信函扔在了一边,眼中满是惊骇。

“这些不是我写的,我怎么会纵容小女做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小女性子纯良,也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皇上,可莫要受了小人挑拨暗害啊!”三叩首下去,伯阳候老泪纵横的看着胥容。“皇上明鉴,王爷明鉴!”

“明鉴?呵,有胆子做倒是没有胆子认了?”萧风乐呵呵的将眼中的深意隐藏,嘲笑了两声。

“风世子,这一次后宫中事可都是你来查证,我与你父可没有什么恩怨,你莫要信口开河胡言乱语。”伯阳候死死的盯着萧风,就好像认准了是否是他做了手脚。

胥阳摸着手中的扳指,低沉着声音说道:“伯阳候说话注意些。”

伯阳候这才想到如今萧风可不仅仅是定国候世子这么简单,背后还有胥阳这么一个靠山,而且看样子,皇上对其也甚是信任。

眉头稍皱:“皇上,可否将小女请来……”

他的话尚且没有说完,就被胥容打断:“哼,你的女儿畏罪自杀了!”还好意思提起他的女儿,想到这里,他便气不打一处来。一个小小的秀女,就敢如此算计宫中四个妃子,该是说她有胆识,还是没脑子!

“什么?”伯阳候身形一颤,差点直接晕了过去,“不,这不可能,皇上,我要见我女儿,她不会的,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绝对不会。”

第174章成为过去

伯阳候坚决的否认着,坚定的乞求着……

这样的他倒是让胥阳侧了目,伯阳候虽然顽固,对于皇朝却也是绝对的衷心,万万不可能因为自己的女儿而失了本性,“皇兄,且不论此事究竟是否是他主事,这父亲要见女儿也乃人之常情,便让他死了心,才好招供。”

胥容不松口,他可不愿意听从胥阳的意见。

“皇上,王爷说的对啊,老臣为官数十载,如今都已经入土半截了,老来得了一女,如今就这样没了,还被安上了这样的诬名,老臣不甘心啊。”伯阳候老来得女,此刻白发人送黑发人心中自然悲切,尤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他当年就说了,绝对不会将女儿送入后宫这个大染坊,自家女儿也几味不喜,可是,后来,不知道怎么了,那性子就变了……

“皇上,便容他见上一见,否则总是人赃并获,他也未必会甘心,省的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来。”萧风接收到胥阳的眼神,也开口劝道,算是给了胥容一个台阶。

“来人啊,将林月的尸体抬到御书房的外面。”人都已经死了,胥容自然是不会让她污了御书房的地儿。

伯阳候悲切而又焦急,胥阳眼中光芒连闪,这人刚刚看到密信时,露出的那一抹疑惑不是作假,他不着痕迹的看向萧风,却听此时萧风与他传音:“人死的蹊跷,这信函也蹊跷。”

萧风想,若是他自己,在得到信函之后,一定会用烛火燃尽,怎么着也不会给旁人留下这么明显的证据,这分明就是诬陷。

胥阳隐约点了点头,随着胥容离开了屋子,走过伯阳候身边的时候,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王爷,我绝对没有做出这样的事情。”就是这意味不明的一眼,让伯阳候反倒似是在溺水的河中抓到了唯一漂浮的一根救命稻草。

“这些你在看到你女儿之后在和皇上说去吧。”胥阳袖摆轻拂,云淡风轻的说道。

伯阳候心知,胥阳不会在其中落井下石,七上八下的心顿时稳定了不少,但是一想到自己逝去的女儿,眼中又是一片昏暗。

当终于将林月抬过来的时候,伯阳候轻颤着身子一声惊呼,趴到了自己女儿的身旁。

“你见也见了,如今还不赶快招来。”胥容负手而立,站在御书房的门口,冷眼看着伯阳候的哭诉,至于那冰冷的尸身,他吝啬的不曾投过去一道目光。

伯阳候高声一呼:“老臣没有做过的事情,缘何好招来……”

胥容愈加的没有耐性,这女人若不是胥阳和萧风的劝解,他压根就不会下令让伯阳候再见一面,本想着失了女儿,该是会松懈的,那时候再加以询问,应该水到渠成,却不想这人如此不识趣儿,毕竟是三朝元老,有心想要放他一场,哼!“来人,将伯阳候收押天牢,抄家查案。”

皇帝终归是皇帝,一句话落,立刻有侍卫上前。

伯阳候虽然一力反驳,却终究没有得到胥容的明察秋毫,他攥着地上的林月衣袖,愣是不愿意离开。

“女儿,爹爹对不起你,让你被人诬陷至此,却无法还你清白,爹爹无用,爹爹会来陪你的,黄泉路上你也不会寂寞,皇上,老臣不求其他,便是我陨了这一条命,我依旧要说这事儿绝不是我做的!”

两个侍卫一左一右的架起了他,手上一个用力,一节衣袖被伯阳候扯断,他霎时间瞪大了双眼:“这,这不是我的女儿,这不是我的女儿。”年迈的身子,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挣脱了两个侍卫的束缚。

“皇上,这不是我的女儿,我的女儿手臂上有一个胎记,她没有……”事情的发展总是这么戏剧化,或许是伯阳候命不该绝,竟然在生死存亡之际,让她发现了这样的事情。

“什么?这不是你女儿?”萧风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立刻就三两步的蹦到了伯阳候身边,将又一次围上来的两个侍卫挤开,也算是保了他。

“对,这不是小女,小女手臂上的胎记,宫中秦嬷嬷也是知道的,当年内人便是在皇宫生的产,秦嬷嬷正是当日的见证人之一。”伯阳候抓起那地上人的手臂,左右看看,眼中更是焦急。

若这个人不是他的女儿,那么他真正的女儿哪里去了,那么这人又是谁?

很快的有人去太后的寿康宫去寻秦嬷嬷,而众人都屏息等候着。

“主子,事情的发展有些预料之外呢!”思微是领着胥容去的,因而看了许久才回来,此刻正兴冲冲的跑进屋子,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笑容。

“嘘……主子睡着了,发生了什么?”卿卿拦下她,低声问道。

“来了,就和我们说说,这觉留着夜里在睡也没什么不好。”楚莲若的睡眠本就浅,此刻听到思微的声音也就清醒了过来,连带着上官文慈一起。

上官文慈打了个哈欠,“是啊,如今我们正无聊,除了吃便是睡,这些天,还真的没有一个好玩的事情发生。”

于是思微就将这一出偷梁换柱的消息娓娓道来,她说的惟妙惟肖,包括之前萧风在储秀宫的所作所为,楚莲若倒是被逗笑了。

“王爷如今也在那儿?”楚莲若见思微说了许久都没有提到胥阳,不禁自己开口问道。

思微一愣,旋即看向笑的暧昧的上官文慈,“你直说便是。”

她又看向楚莲若,见她朝着自己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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