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之将门庶女-第6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冷懒ちさ挠晁济挥邪旆ǔ迳ⅰ�

萧风没有说话,只是此刻他的眉头狠狠皱起,他们的体力消耗他们心中有数,如今怕是在劫难逃,只是那个管闲事的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也不得不佩服萧风,至少这个时候他还有心情去想一个陌生人的事情。

“风世子不用看着本公子,我就是闲的慌,来管管闲事,只是这闲事似乎有点大了,哎,事到如今,我也不能在藏拙了。”那公子挑着眉角,双眼一动,萧风和斜阳疑惑的看着他,不否认他们的眼里有细微的期待。

只是没想到,这人竟然手中爆出一组暗器朝着紫袍头目横空就射了过来。

赤果果的偷袭,知道这些紫袍人才是最不好惹的,之前的数十人本就被他们消磨了许多,如今这体力虽然比他们要好,但是逃开他们也不是很难,难就难在突破剩下的这几个紫袍人。

若是头目死了,他们还可以拼上一拼。

可惜想法很好,但是紫袍人头目却以一个诡异到眼神看不清的角度——避开了。

“柳叶镖?你是柳叶山庄的人?”萧风看着紫袍人避开的同时截住了一只就朝他的方向击来,想都不想的只能侧翻躲过那刚猛的劲道儿,转首看到被钉在了树间的一只只露了一般的柳叶形飞镖,他颇有些惊讶的问道。

“似乎,世子你的注意点错了。”斜阳打断萧风望过来的疑惑眼神,如今稍有松懈,等待他们的便只能是小命一条。

萧风轻轻啐了一口,胥阳你要是再不来,本世子做鬼都会缠着你的。

也不知道是谁先碰触了引火的线,战局再一次的拉开,这一次可不像之前那般轻松,其实说起来,便是之前也不轻松,至少对于只能一个人对付紫袍人的萧风来说。

这一次干脆的紫袍人头目直接就和萧风站在了一起,萧风被逼的一退再退,直到突然有另一个紫袍人朝着他的后方突的刺出一剑。

萧风根本就躲不了,斜阳大惊,“世子。”

人说总在千钧一发之极,会有人来英雄救美,不,这种情况应该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可惜萧风不是没人,路边也没有人。

刀剑刺入肉的声音,萧风横剑一转,借着刀剑还在他的体内,来人抽身不及,直接被割了脖子。

正此时,一声马儿的嘶鸣声在墙外响起,这马儿的声音听在众人的耳里有些刺耳,听在斜阳和萧风的耳里却不啻为天籁。

一人一马,凌空跃起,红棕色的毛发在阴沉的雨幕之中闪过一道刺目的颜色。

看到这院子里狼藉的模样,在看到斜阳和萧风身上都沾满了血迹,胥阳低咒一声,不等明鬃落地,泓髓已经出鞘,剑气铺天盖地而来,他也不怕暴露了,这里的人终归是都要死的。

紫袍人心知不妙,可惜没有想到剑气的压迫竟然让他们连站起来的能力都没有。

胥阳一想到如今楚莲若在宫中虚弱无力的只能干躺在床上,再一想到上官文慈借着中毒始终待在夕颜宫不走了,害他一次又一次的没有能够与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多说上几句话,就满身的不爽快。

早就想要找人发泄了,如今这些人倒是送上门来的,不要白不要。

胥阳身形奇快无比,萧风一停歇下来,看着他那般的剑法,嘴角动了动,他似乎能够猜到这人心中在想什么?

另一边早在胥阳来了之后就僵住的那位爱管闲事的人,一看这架势才恍然,有了胥阳的大发神威,他直接凑到了斜阳的身边,“这人是和你们一伙的啊?他究竟什么身份?”

斜阳瞅他一眼,沉默不语,这人虽然算是帮了他们,但是他也不能随便出卖胥阳的身份,没错,此刻胥阳的脸上是带着一层薄薄的银色面具的,这才是胥阳经常在武林上游走时候的面目。

“老大,你究竟是谁啊?”这个语气,这个声调,让正在尽情发泄之中的胥阳顿了顿,随即冷漠的转首,正是昨日被他带到暗阁的院子,让他的十八卫看着一个夜里不许逃出雨幕的人。

今日穴道解了,本来以为他该是哪儿来的回哪儿去的,没想到还在这附近晃悠,还这么巧的来到了这边的药园子。

眼中稍微有些警惕的看向容越,容越却是憨然一笑,摆了摆手,“老大,还是先解决你前面的人吧。”

此时,那紫袍人被胥阳的一通发泄下,只剩下了那个头领和一个身材娇小的青年男子。二人看着胥阳分心的时候,双双对视一眼,朝着他合围攻击过去。

胥阳冷冷一哼,手上泓髓长剑猛地扬起,直接将过来的两人手上的兵器全部折断。紫袍首领大惊,知道这一次已经不能完成任务了。

萧风挑了挑眉,果然不愧是胥阳。

当这片战场被扫清,唯独剩下了那个紫袍头领的时候,胥阳身形一闪,一指点在了那人的身上,顺便给他卸了下巴。

“老大,你这么做什么为什么?”

“自尽。”胥阳淡淡的丢下两个字,斜阳从那人的口里拿出了指甲盖大小的药囊。

容越一手夺过,“这毒可是见血封喉啊,什么人这么狠,这样的能耐,最后竟然也会直接丢弃?”半晌不见人回答他,兀自叹息一声,意味深长的说道:“这些做大事的,图谋不轨的人都是心狠之人。”

萧风和斜阳挑眉看着他,胥阳却是连一个眼角都没有给他。

胥阳看着萧风身上那被利剑刺穿的伤,说重也不重,但是说轻也绝对不轻,若是如此进宫,一定会被胥容发现,他微微皱了皱眉眉,若是今日萧风不能进宫的话,怕是会被夺了调查的权力。

一院清冷之时,有鸟类翅膀的扑棱声音响起,一声鸣叫,一只健硕的苍鹰落在胥阳的肩头,浅浅啄了一下他的头发。

胥阳难得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任谁都能看出来,这和他有一定的感情,他顺了顺苍鹰的翅膀上的羽毛,轻车熟路的从它的腿上扯出了一只在苍鹰的毛发下几乎看不出的墨色竹筒,也不在意旁人在场,直接抽出了里面的纸条。

轻轻展开来,随即他放飞了苍鹰,苍鹰在院子上徘徊了三圈,最终离去。

而胥阳的视线在三人的身上一一划过,尤其是在最边上的容越身上停留了数秒,看的他毛骨悚然,直觉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会从胥阳的嘴里说出。

“斜阳,将他带走,萧风你回定国候府,和斜阳一起,至于你……容越是吧,你跟我走。”果然还不带容越下意识的想要离开这院子里的是非,就被胥阳扯中了手腕。

萧风挑眉,安心的从这药园的秘密入口回去了定国候府,其实胥阳这么安排就是因为知道这里有秘密通道,但是毕竟直通定国候府,所以为了不被旁人发现受伤的萧风,这是一个最好的决定。

至于斜阳,带着这紫袍人跟着萧风一起去定国候府,暗中审理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说起来,这容越,他本来是忽略的,除了昨夜他对楚莲若做出的事情,他报复了一顿之后,却也毕竟是一个师傅手下的,他略施惩罚也就够了。

却不想,今日他师傅一纸传信送过来,恰巧在这个时候,而这容越的本领倒也可以在这关键时间里帮他一次。

“老大,我为何要跟你走,你要我做什么啊?”容越觉得自己似乎是落入了狼窝。怪不得自己那怪老头师傅会说,遇上暗阁阁主就是躲着避着藏着使进浑身各种解数都绕着走,却不想自己偏偏撞上去了,还好死不死的对他女人动了手。

第162章欠下人情

他师傅可没有告诉他,这人的女人是宫中的夕妃啊,而且一个大男人让自己的女人在另一个男人的家里,还是皇宫那样一个不干不净的地方。

若说这人不在乎吧,想要利用这宫中的夕妃做什么事情吧,也不像,这样的人喜欢就绝对不会放弃!

难道是入宫之后认识的?那可不就成了苦命鸳鸯么!一个是武林中人,至少容越是这么认为的,他师傅可没有告诉他胥阳的身份,一个是皇宫金屋藏娇女,这样的两个人若是想要在一起,难道还没日没夜的去偷情不成?

幸好他脑海之中的话没有叫楚莲若或者胥阳听到。

“易容成萧风。”胥阳依旧说的相当简洁,他带着容越朝王府而去,明鬃马本就是一匹宝马,速度奇快,所以即便这园子由于位置的隐蔽而离着京城有一定的距离,此时反正已经灭了口,自然也不用担心有人会泄露秘密。

容越愣在原地,他本不想趟浑水,结果发现胥阳叫了他的名字,甚至知道了他会易容的这个本事儿,心中一动,便知道这情况是基于那一只苍鹰。

那矫健的身姿,那浓密的墨色发丝,他依稀见过。

脑海之中的线搅合到了一起,然后突然散开,容越方才反应过来,怪不得那般眼熟,这不是以前他在那老头那儿偶尔会看到的苍鹰么,他还缠着老头师傅将其送给他,却被告知是有主的,这个主儿不用多说,是胥阳没错。

这么说来,他必须跟着去了,这人名义上可是他的师兄。

有些颓丧的看着胥阳打马离开的背影,难道让他用轻功跟上去,老大,你太高看我了。

虽然这么想,却还是不得不如此做,也幸亏,胥阳走的路还算是偏僻,到了京城之后,胥阳打马狂奔的架势成了骑马踱步,如此一来,容越也有了喘息的功夫,突然一句传音落在他的耳间,胥阳纵马的身影渐渐的远离了他的视线。

容越愣了半晌,这人竟然,竟然是……胥阳,京中,不,应该说是全国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胥阳,翎王爷。

那么,那个在宫中的夕妃一定是他曾经的侧王妃,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皇宫的浑水,尤其是翎王和皇帝的浑水,这水儿也太不干净了,他不想因为水浊而去濯自己的心……师傅,您老人家说的话是真理啊,我就不该来京城这个地方,我就不该去皇宫这个地方。

胥阳已经离开,容越即便是百般不愿还是乖乖的走到了翎王府的后门,他知道胥阳的意思,要他偷偷进来。

抿了抿唇,早该想到的,易容萧风,萧风如今可是个了不得的人物,他在宫中溜达的时候也听到了什么夕颜宫两位中毒,淑妃殿一人受伤,萧风如今是皇宫之中搜查的主将,那么让他易容且带去皇宫的除了被坊间断袖流言覆盖了的翎王还能有谁?

他暗暗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却还是警惕了一下四周,随即跃进了翎王府。

皇宫里,不只是皇帝在等萧风的到来,就是夕颜宫里的两位也在等着萧风的到来,还有暗中默默注视着的那些人。

“夕妃,你说今日风世子是不是不会来了?”上官文慈和楚莲若的手上竟然还捏着棋子儿,倒是下的忘却了时间,不亦乐乎了。

两人关于武林上的势力稍微讨论了一些,之后就又回归了皇宫。

这就是她们的悲哀,只要一日不能脱离这个牢笼就休想着畅然言语。所有的一切都是围绕着这个金丝牢笼罢了。

那颗心想要轻松却永远都轻松不了……

“或许在别的地方晃悠着呢,文妃这么盼着他来作甚?”楚莲若浅浅拢袖,将快要露出来的玉镯重新收了回去。

“昨日不是说好了,将我们推断好的事情说与风世子听听么?”上官文慈挑眉看着楚莲若,总觉得今天的她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就像此刻虽然是她二人在对弈交谈,她却总觉得是何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在交谈在下棋。

“嗯。”楚莲若缓缓点头,“我有些乏了,这一局棋,待我醒来再下吧。”说罢,楚莲若便拉着被子,闭上了眼睛。

上官文慈将自己手上的棋子落下,深深的看了一眼似乎甚是疲倦的楚莲若,今日天明的时候,她说她也梦魇了,是不是可以说明,她也没有睡好。

困倒是正常的,如今她们的体力本来就枯竭的很,再加上昨夜折腾的本来就有些晚,几近破晓之时,应该是她们的睡得最为酣甜的时刻,却谁知竟然梦魇了……

如此说来,楚莲若的心不在焉倒是可以理解,想着,她也抵不过睡意的打扰,缓缓阖上了眸子。

闭上眼睛的楚莲若却是没有立刻的睡着,她其实心中有些害怕再做那些梦,她甚至在看到上官文慈的梦魇之后,下意识的认为那是因为七日红而衍生出的病症,但是褚靖轩来把脉的时候却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难道真的是巧合?

她直觉得认为绝对不会是巧合,也在褚靖轩离开的时候叫住他询问了一番,他很肯定的说,七日红不会有梦魇这样类似于幻觉一样的病症。

所以,她迷茫了,迷茫的同时却是更深的恐惧。

她忐忑了,这一种忐忑不是来源于脑海之中的前世的记忆,而是一种来源于这具身体最本能的忐忑与不安。怕,怕自己在梦魇之中记起一些不该她记起来的事情……

楚莲若极度的不安,让她本来因为身体的困倦而生出的困意缓缓消散了去。虽然身体上是困乏到了极点,但是精神上却完全不想陷入沉眠。

这一种状况一直持续到思微掀帘而入的时候,楚莲若估摸大概已经过了有半个时辰了。

思微本看着楚莲若闭上的眼睛,一旁散乱着的棋盘,又看向上官文慈,两人的呼吸都甚是均匀,便小心翼翼的想要退出去,一直不过是闭目养神的楚莲若霎时睁开了眼睛,轻轻喊了一声,“思微,可有事儿?”

知道思微得了吩咐,不叫不会轻易进来,这会儿进来,该是有什么事情的。

思微被楚莲若突然的声音而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就镇静了下来,她看了一眼上官文慈犹豫着不知道如何开口,却见这个时候的上官文慈竟然也紧跟着醒了过来。

上官文慈和楚莲若一样,虽然闭上了眼睛,但是并没有陷入睡眠,二人心中都是有事的人……“可是不方便说?”上官文慈似笑非笑的看着思微。

思微赶紧摇头。

楚莲若抬眸说道:“我们这夕颜宫早就没有秘密可言了,若是不方便说的事情思微怕是连进来都不会进来的。”理儿也确实是这么个理儿。

上官文慈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却因为躺在软榻上,那幅度很是轻微。

“文妃说笑,倒不是什么不好说的事情,只是适才见您睡着,不想吵了您的休息。”刚刚也确实是有这个顾虑在。

“如此,我醒了,你可以说说看……”

思微还是有些犹豫,眼神总是在上官文慈的身上飘去。

“思微,有什么便直接说吧,如今我与文妃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但说无妨。”楚莲若一边猜想着思微要说出口的事情,一边示意她不用刻意的去隐瞒。

只是这一次的事情却完全在她们的意料之外。

思微抿了抿唇,一咬牙便说了出来,只是她说这话之前是一直看着上官文慈的。“主子,文妃娘娘,我说出来之后,您莫要激动。”

上官文慈挑眉,不知道思微玩的这一出,是为了什么,她还在心中想着是不是要让自己从这间屋子里离开,这二人故意作出的戏?

“你说吧,我如今还有什么好激动地,这一条命都捏在上天的手里,莫过于一死了,还怕什么?”

“文妃这话说的好,莫过于一死,我们着实没有什么好怕的。”楚莲若听得上官文慈此言,心中突然豁达了,她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有什么好怕的?竟然因为一个梦魇就被吓的不敢说话,那她还有什么能耐将胥容拉下皇位,还有什么资格站在胥阳的身边?

上官文慈突然发现楚莲若今日始终存在的一股压抑的气息变了,变得透明,直至消失……紧接着扬起的是一股自信,一股坚定,还有一股坚毅的信念。

不由的多看了楚莲若几眼。

却在此时又听思微言语:“文妃,你哥哥被关进了大牢。”这是刚刚她去太医院的时候,褚靖轩偷偷告诉她的。“不过可以放心的是,褚太医去过地牢帮他把受的伤都处理了一番,只是什么时候放出来,皇上并没有说。”

楚莲若和上官文慈都松了一口气,之前看思微那个样子还有发生了什么不可控的事情,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件他们早早就猜到了结局的事情。

上官文慈摆了摆手,“我知道了。”

思微发现不论是她还是主子的嘴角都挂着若有若无的讽刺笑容,只是下一个消息,怕是会让她们受惊讶了。“文妃,这只是其一。”

“还有其二?”上官文慈嘴角的讽刺笑意僵在了嘴边。

“文妃娘娘,素容她被怀疑是下毒的人,被压入了天牢。”思微一口气说完,屋子里的气息瞬时间就变了。

她就知道素容的这件事情一定会引起这两个人的重视,便是她们自己初时得到消息的时候都被吓了一跳。

“给我详细说说。”上官文慈几乎是强逼着自己冷静下来的,素容虽然她在一开始的时候说过实在没有办法的时候会被舍弃,但是只有她心中知道那不过是警告罢了,更是有意无意的说给宫中其他人听得。

跟了她这么多年的人哪儿能说舍弃就舍弃的?

思微将事情的始末娓娓道来,之前素容得了上官文慈的吩咐,回去再看一下昨夜被安顿好的惜诺,却不想,惜诺竟然安排琉璃殿里的人打扫屋子的时候在素容的屋子里发现了七日红这一毒药的残留。

不给素容任何解释的机会就将她给扣了下来,送到了皇帝那儿,若不是素容机灵,当时就找了琉璃殿里素日来跟她交好的人将这事情报到夕颜宫来,怕是这件事情得拖到晚上或者更长的时间。

“这个惜诺,好大的胆子。”楚莲若也冷了脸,她本来就不喜欢这个人,如今又整出了这一出,虽然和上官文慈的相处只有两日,但是即便这人赖在了她的宫殿里,即便她们之间唇枪舌剑各有目的的套话从来就没有停歇,她还是没法儿讨厌这个人。

大概正如她所言,她在她楚莲若的面前出了两次丑,而这两次丑都是她心中最深的秘密,她选择相信一个拥有这般深刻秘密与感情的人不会是个坏人,至少对她而言不会。

“确实是好大的胆子。”上官文慈双眼眯起,那是一种隐忍的愤怒。“思微,扶我回琉璃殿。”

思微没有上前,上官文慈侧首看向若有所思的楚莲若,“夕妃,算我欠你一个人情,让你的人送我去琉璃殿,或者直接找到皇上。”

楚莲若却是暗暗摇头,“不妥。”

上官文慈挑眉,“你不懂,我与素容之间,说是主仆,却尤甚姐妹。”

“我看的出来。”有时候这上官文慈对素容是主仆关系分明,但是在这夕颜宫里不过两日时间,她更是看出了这二人之间的感情更像是姐妹。“文妃,你觉得即便是此刻你去找了皇上,你能将素容救出来么?”

上官文慈缄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