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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门庶女-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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胥阳双眼动了动,屋子走向其中,容越闪身跟上,这样的密道他还没有见过,心中倒是好奇里面是何般光景?

初时进入,空间狭窄,也不过只能容纳一人,才刚刚走了没两步,眼前突然映入的是一片招摇的夜明珠,整个国内也不过只有数十颗的东西,在这里竟然嵌了满满的三面墙,就差将脚底也嵌上了。

如此想着,他猛然低头,脚下是莹润的汉白玉,且丝毫杂志不见,怪不得总觉得自己脚下踏着的地方由一开始的浅浅动静,到后来的无声,原来竟是这般缘故?

可是……竟然用千金难买的上等汉白玉来铺路!只是用来铺路!容越扯了扯嘴角,“老大,你带我来这里就不怕我惦记着,哪天来偷了,或者是昭告整个天下?”

胥阳扭头瞥了他一眼,明明什么都没说,但是容越既然自行领悟了其中的意思,除非他想死!

他干净摸了摸自己的脖颈,之前的清越之气仿若是假象,也只持续到进了大堂之后而已。

现在倒是说不清,容越的性子究竟是如何了?扮演一个角色久了的话,或许自然而然就融入了……

胥阳也不是那纠葛的人,这些人不论是什么性子,也不过是可信与不可信两种人罢了。

而这容越,看上去很不靠谱,但是有他那不靠谱的老头师父作中间人,便也算是可信之人。

二人顺着汉白玉铺就的甬道走到了第一间屋子的门前,胥阳停下了脚步,那里是一间石屋,里面的铺陈倒是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四把椅子,倒有些像练功的地方,容越在进来的时候,眸光向着四下里扫过,这一条甬道不知道具体有多长,但是那遥远处依旧传来的夜明珠的灯光告诉他这地方绝对很大。

“这里是地底?”他突然有所感叹。

胥阳瞟了他一眼,“还算聪明,老头儿也不会收笨徒弟。”

不知道为什么,当胥阳终于开口说话的时候,容越明显松了一口气,之前的感觉太过压抑。

“现在和我说说看,事情的始末。”胥阳坐在椅子上,自斟自饮,有淡淡的酒香传来,容越才知道这桌上竟然还有酒。

他虽然好奇这地方的来历,更好奇到现在为止,依旧面巾覆面的胥阳究竟是何模样,却也知道好奇心害死猫的道理。

一撩衣袍,坐在了胥阳的对面,兀自倒了一杯。

浅尝一口,回味无穷,这人倒是会享受,此般酒,比之皇宫御酒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儿。

“说实话,我这是第一次来到京城,不过数天而已。”将杯子放下,容越开始出声。

胥阳也不打断他,由他缓缓道来。

“我没有想要了你女人的命,只是因为这些天太过无聊,我便去了黑市走了一遭,结果没想到竟然在黑市的角落里看到有人在卖一把兵器,你倒是猜猜是何兵器?”容越说不到三局,又不正经了起来。

胥阳眯眼,容越讪讪然的笑了笑,“是天青碎雨。”

“天青碎雨?”胥阳坐直了身子,这可是失传了许久的神兵利器,比之他的泓髓,比之风轻的冰玉脆骨扇,那都是齐头并进的。

但是这东西飘忽,有人说它是一柄剑,有人说它是一根鞭子,也有人说它是一条红菱……总之众说纷纭,因而这个天青碎雨被说的神乎其神,甚至流传到江湖上都成了,得之必能号令武林。

不过,那都是糊弄底下的小人物的,天青碎雨究竟如何,他们这些人心中有谱儿,虽然不知道其形究竟是什么,但是也知道那话说来太假,该是有人刻意去宣布的,为的就是将百年前的一个武林世家给剿灭。

这天青碎雨涉及到百年前的一桩武林灭门惨案,这七日红涉及到百年之前的一纸药方,这些都指向一个共同点,百年之前?

但是百年之前的事情于楚莲若何干?

“然后?”胥阳摩挲着手中的杯子,不动声色的继续问道。

“我虽然不确定那是否是天青碎雨,但是好奇心人皆有之,便问了他如何卖法?”黑市自有黑市的卖法,他虽然算是初来京城,规矩却是相当的懂的。

“没想,这人也奇怪,他给了我一纸卷轴,让我带回去在打开,若是能够达到其中的要求,便带着这其上所说的东西前来换!”

他本就是随心之人,便欣然的将那一纸卷轴给带了回来,打开的时候,其上书写的条件虽然让他错愕不已,但是却也兴奋非常。

本就想要前往皇宫走上一遭,却不想机会送上门来,他自然是不会放过的。

“那一纸卷轴呢?”胥阳难得再次出声。

容越二话不说,就将那卷轴从怀里掏了出来,递给胥阳。

胥阳展开,其上所说,“带上宫中夕妃的香帕归来,天青碎雨便是属于你的。”

“所以说,我不是去害她的!”容越摊了摊手,他也有自己的原则,怎么可能真的为了自己的好奇心,从而夺了别人的生命呢?尤其还是一个陌生人的生命。

“你说,你是被雇佣的杀手?”胥阳语气有些生冷,容越觉得似乎一瞬间他的呼吸受到了压制。

他离开言道,“老大,我就是随口一说,描述描述而已,性质其实是差不多的,我相信要买它那天青碎雨的人一定很多,但是皇宫毕竟是皇宫,若是没有这一身和老大如出一辙的轻功,我都不敢乱闯,但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我这不成,别人那儿没准会成的。”

容越一边说,一边将楚莲若身边的危险给摊出来,他知道这人尤其在乎宫中那个弱不禁风的女子,这样分散胥阳的注意力会好一些。

果然,胥阳山上突然狂暴的气息平复了许多,“既然只是取一方绣帕,又为何要使用兵器。”

容越苦着脸,“我总不能动手吧!”

此话一落,胥阳冷冷看着他,容越的心情竟然莫名的欢快了许多,叫你欺负我一个外来人……

可惜乐极生悲,他被胥阳伸手拖着离开了石头屋,继续回到了原来的院子里,照旧如同扔破布娃娃一般,扔在了原地,再次惊起一地的落灰,不,是雨水。

这时候,容越才发现,这天竟然下雨了……

抬头,胥阳站在走廊里,若有所思的看着他,又好像是在想些其他的事情,没注意他,容越缓缓起身,也不管天上的雨水,挪着步子朝走廊里走,却不想不过移动了三尺远,竟然再一次的向后倒去。

他愤恨的抬头,定然是小气的胥阳动的手。

在原地站了一盏茶的功夫,他喊道:“老大,我不是没有动手么,而且兵器也没有成功不是,你不用这般小气的吧?”

“我就是这么小气。”胥阳一句话,将容越完全堵得上气不接下气。

这厮是刚刚那个光凭借气势就将自己给压倒的人么?他深表怀疑。

“今夜,不许他避雨。”这是胥阳纵身离开的时候吩咐的话,他封的穴道他心中有数,明日自然得解,到时候这人若是想要离开,这里虽然有十八卫,但是也没有拦他的必要,所以今日就趁着这人无用的时候,好好欺负一番。

十八卫心领神会,容越却是瞪着胥阳离开的方向,差点成了一座石雕。

不就是他无心说了一句话么,有必要么?

他摇了摇头,还真就在原地坐了下来,免得被十八卫当面团捏来捏去,那可就不好玩了。

胥阳离开之后,重新回了一趟皇宫,但是却见到楚莲若的屋子里还有一个人,而且竟然又是上官文慈,那一刻,他是真的很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更想要冲进屋子里将这个碍事的人给摔出去。

在房顶待了许久,楚莲若不知道的是,胥阳一直在以自己的方法陪着她。听着楚莲若与上官文慈的你来我往,听着她淡雅的声音直到天色将明,他才缓缓离开。

他不知道的是,若是再待上一会儿,他便可以发现楚莲若的不同,更能够发现上官文慈的异状,那样兴许就不至于拖到五天之后……那样,兴许楚莲若会真的永远忘掉那个人……

但是这一切就像是命中注定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可能说如果。

秦照夕命中注定的死在那一世,楚莲若命中注死在这一世,让她还了魂,碰上了胥阳,他们早在初遇便结上了不解的缘,但是楚莲若本身的缘也落在了她的身上……

躲开不得,避开不得,她是楚莲若也是秦照夕!

夕颜宫今日很安静,禁卫军安静的守在院外,思微与卿卿素容候在屋外两位主子共处一室其实并不还伺候,这里的伺候说的是双方暗中的小秘密无法与自己的主子说。

也不知道上官文慈究竟是怎么想的,怎么就会在这个时候非要待在楚莲若的屋子里,不去着人打探他那位哥哥的消息了么?

躺倒在床上的人,着实无趣,“不若让人将这软榻朝你的窗前搬一搬,咱俩儿对弈如何?”上官文慈将视线从开着窗户处收回。

“我可记得,你初入皇宫之时说过不会下棋的?”那一次,上官文慈前来寻她同去玉华宫,她带着她先入了淑妃殿,正看到淑妃与她的侍女黑白落子不停,倒是由她与之下了个平局,当时这上官文慈说的可是武林中人,不会这些。

“当时,不过是初入皇宫,哪儿敢在你们面前献丑,自然得推辞一番的,如今淑妃也不在这儿,你知我知的事情,又何必回忆起当时呢?”上官文慈眨了眨眼,倒是比昨日夜里的情绪开朗了许多。

“说的也是,郑重些总没坏处,但是似乎有人一来就惹上了我,果然柿子要见软的捏?”楚莲若无辜而又疑惑的看向上官文慈,似乎真的是一个纯真不解的少女问出了心中一直想要知道的事情。

第160章地牢

上官文慈躲开了楚莲若那太过纯真的视线,这样的眸光会让她觉得自己一无是处,更会让她回想起曾经的事情而无地自容。

当时,她怎么就一个没有调查好找上了楚莲若呢?“夕妃可莫要妄自菲薄。”

“嗯?”

“你不是柿子。”上官文慈这是在和楚莲若玩文字游戏了,而楚莲若竟然真的顿了顿。

上官文慈见好就收,二人像在只能为友,不能做敌。“素容……”她提声唤道。

素容很快进来,得了她的吩咐之后,找了几个太监,搬动了软榻,这一下她们俩儿离得愈加的近了,中间放了一张木头台子,棋盘放于其上,将一切都准备了好了之后,人便都退了出去。

楚莲若黑子先行,在中央落在一颗。

上官文慈挑眉,没有贴近,而是在角落丢下一颗。

“说说看以前的事情吧,你曾经作为武林世家女儿一定去过很多江湖里说的地方是不是?”这些是听她前世的爹秦将军说的,她爹当年最是羡慕江湖无忧路,却不想被功名缠身,被皇家擒获,从此守了整个国,却没有能够守住自己的家。

大概是没有想到,先帝会生出这么一个狼心狗肺的儿子吧,当年她还依稀记得,自家老父亲在她成婚前夜,来问她,是否非胥容不嫁。

当日她羞红着脸,怯怯的说,是。

当时,她的父亲明明深深叹了一口气,她竟然没有注意得到。

或许那个时候,他便已经想到了这般结局了吧,所以才会在胥容立她为后的时候让他亲口说出只要皇后没有犯得大错,便一定不会废后。

父亲想尽了方法保护她,结果,终究她还是命丧冷宫,落得个凄凉的结局。

手中的棋子迟迟没有落下,她的手竟然在微微颤抖。

“夕妃,你这是怎么了?明明让我说说曾经事,你怎么先感慨起来了?”上官文慈轻声言道。

“没事儿,就是想到了自己向往了这么多年都没有见识到这大好河山,有些失落。”楚莲若自己挑起的话题,却没有想到自己回忆起了曾经。她落下手中的子儿,像个无事人一般。

“此刻深处皇宫,怕是难有机会了,不过我与你说说倒也无妨。”上官文慈似乎是感受到了楚莲若那话音之中的失落,也没有觉得哪儿不对劲儿,就敞开了话题。

“说起来我去的地方倒也不多,但是这武林中的趣事儿倒是挺多,不如我给你讲几个,你权当有趣的段子听听。”

“你随便说,我也随便听,总比我这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闺阁之中的女子要好上许多。”楚莲若本来只是随便扯出的话题,如今倒也真正的生出了几番兴趣。

“要说这武林中啊,流传着这么一句话,一个暗阁不能惹,一个明阁看不得,三阁绣云将财收。当然这是那一篇谣里的第一句,后面还有许多,我倒是记不清了,便给你捡着我记得的说。”

楚莲若继续落子,抬手示意上官文慈继续。继而说道,“你说这暗阁不能惹绣云阁敛财我还能理解,但是这明阁看不得是何意?”

“你这可是问到了点子上,这一点我也曾百思不得其解,后来遇上了……”上官文慈落下子的手顿了顿,负有说道,“后来遇上了一个人,他告诉我,这明阁是从百年前就开始延续了,在先帝还在的时候曾经想要将其灭掉,但是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时候,这明阁竟然一夜之间全部消失了去,再也没有被旁人寻到。”

“哦?这么神奇?”楚莲若就像没有注意到刚刚上官文慈那不经意的一顿一样,好奇的反问。

上官文慈却是摇头,“神奇也好,不神奇也罢,一切不过是人做出的伪装罢了,只是不想要自己辛辛苦苦建立的江湖势力就这么消失而去,毕竟这明阁只是提起名号,知道的人自然不敢与之敌对,不知道的人也就是一些江湖草莽而已。”

“所以说,你觉得明阁还在,只是隐去了!”楚莲若这话其实就相当于肯定了。

上官文慈点头赞成楚莲若的说法,“定是隐去了的,哎,不说这个,说说这京城之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绣云阁吧!”

她很快的就将话题给带开,楚莲若也没有意见,她本来就只是一个听故事的,只要是故事,什么故事都可以,也没有必要盯着一个追根究底不是。

“绣云阁的绣工天下一绝,因而坊间也有流言说,千根丝线天上舞,绣出云朵覆层楼。”

“这么厉害?”楚莲若虽然知道绣云阁这么个地方,但是她从来没有自己去过,曾经作为皇后的时候,她的衣服都是专人制作的,每次都是繁复的绣文,她都看的厌了。如今作为楚莲若,她更是没有机会去绣云阁里看一看了。

“你不知道?”这下子倒是轮到上官文慈惊讶了。

楚莲若摇了摇头,手中落下的子儿直接将她的那一方小天地里的棋子都给灭了去。

“这宫中的嫔妃大概也只有你这么本分了。”说罢,上官文慈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意思的叹了口气。

之后却还是给楚莲若缓缓解释了一句,“这绣云阁也是做咱们宫里的生意的,每一次的宴会之上,都会有不少绣云阁出品的衣服,每一件都不重样,而且其上更是可以按照你的要求裁衣绣样,玉贵妃那儿便有不少衣服是绣云阁出品。”

“倒是给你说出了几丝兴趣,不知道能不能从玉贵妃那儿借的两件衣服来看看其上的绣样。”楚莲若弯了弯唇角,半开玩笑的说道。

施玉音曾经穿出来的衣服确实每一次都是不同,以前尚且觉得是人衬的衣服,原来根本就是精心打扮的,衣服衬出的人。

“又何须玉贵妃那儿借看。”

“这话的意思是你有?”楚莲若看着她挑眉问道。

“我自然是没有,入宫时日尚早,我还没有来得及备下相应的衣裳。”上官文慈笑着摇头。“只消让宫人跑上一趟,买两件衣裳回来便可。”

楚莲若虽然好奇,但是也不会因为好奇,就将她的人给派出去就为了去绣云阁买两件衣裳。

“我不过是好奇罢了,秋菊宴上一定能够看见的。”楚莲若说出这话的时候好像相当的确定他们一定能够解开七日红的毒。

上官文慈凝视着楚莲若,却在不经意间,棋盘上已经满盘皆输。“文妃,下棋需要专心。”楚莲若的话说的意味深长。

她相信聪明如上官文慈一定懂,果然见她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缓缓朝着楚莲若点了点头。

这边气氛正好,淑妃殿里却是乱作了一团。

本来淑妃便是已经清醒了,但是因为那一闹反而加重了身体的负担,当夜虽然重新服了药,但其实郁结于心,根本就没有消除。

“淑妃这样子多久了?”褚靖轩伸手把买的时候,发现她身上几股静脉的跳动简直到了让他心惊的地步。

“就是前日醒了一次,娘娘起来了一趟,后来又一次昏厥了过去。”翠轩当然不会实话实话,只是挑挑拣拣找能讲的话,说起来也不算是撒谎。

褚靖轩深深的看了一眼翠轩翠络,她翻出了衍玉针,隔着衣裙插在了淑妃的几个穴道之上,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衍玉针开始渐渐变成了透明之色,而淑妃的脸色也逐渐变得红润。

当他将其一一取下的时候,重新诊脉,淑妃的静脉跳动频率已经恢复了正常。

“莫要刺激她。”褚靖轩开方子让翠轩去太医院取药,对着翠络说道。“她的脉象甚是混乱,分明是受了刺激愤怒昏厥的状况,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但是作为医者,我有必要提醒一句。”

翠络立刻高谢,“多谢褚太医的告诫,我们也不着调究竟是怎么回事!”

褚靖轩不过是尽职尽责而已,淑妃虽然是重伤不错,但是她也死不了,有这么多好药供养着,恢复也不过是时间问题,他刚刚告诫这一句,不过是想着能不能从这翠络的口中套出些什么话来,不想这翠络也是警惕,什么都没有露出来。

“既然如此,我便先行回去了,皇上那儿还要去一趟。”褚靖轩觉得自己也甚是繁忙,刚刚李公公跑来找自己说是有事儿,说来如今,这太医院也算是如同虚设了,他一人又是担心楚莲若,又要来给这淑妃问诊,再被李公公拖了去,还真是有些疲惫。

李公公就站在走廊里候着他,此刻一见他出来,立刻就撑开了雨伞。

“李公公,这么着急的候在这里,可是皇上有事儿?”他也没有推辞,而是直接的入了伞底,走进雨幕。

褚靖轩初时看到他是还以为是胥容那边叫他过去,却见他并没有将他往御书房或者是龙翔宫的路径上引。

“褚太医,皇上那儿倒是没有什么事情,您如今只要让这夕颜宫和淑妃殿安好也就够了。”李公公笑眯眯的说道,眼中也没有什么焦躁的情绪。

“淑妃殿倒是安好,只要几贴药也就够了,但是夕颜宫我也实在是无能为力了,只等着有人揭了皇榜了。”褚靖轩眯了眯眼,听着不断打在油纸伞上的雨声,叹道。

“哎,褚太医,你说到底是什么人下的毒呢?”李公公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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