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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曾却是眼中露出了怒火,一拳打向萧风,“流氓。”
“哎?我怎么就流氓了?”萧风猝不及防,被风曾的手打到了眼窝,随即一想,这姑娘大概是误会了。双眼一斜,恨恨的放开了风曾,“我说,你这小小女孩儿,成天脑袋里想的都是些什么东西,我要你的外袍,来应付那什么所谓的琴桑侍女。”
风曾其实在一拳打出去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误会了,但实在是这萧风不对自己胃口,她便没有收住,如今被萧风这样说出来,面子上更加的过不去了。
本来打算褪下的大袍子便不脱了,就那般踩着地上的落叶,吱吱作响,那股狠劲儿似乎是将它们当做了萧风。
萧风寒了寒,本打算再喊,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小曾,将袍子给世子留下。”风轻却在这时候说话了。
风曾会不听萧风的话,却绝对不会不停风轻的话,愤恨的瞪了一眼萧风,老老实实的照着胸前一分,那套在女装外头的宽大衣袍就向着后方的萧风当头罩去。
力度不弱,萧风暗赞一声,怪不得能够去宫中探上一圈,只是比起他来还是弱了许多。
双手动作之间,那袍子上的力道便消失了去,然后便见到那一副老老实实的套在了他的身上。
风曾跺了跺脚,也便离开了。
“舍妹顽皮,世子见笑了。”风轻这个时候才开口给风曾告罪,想想也没有什么诚意,萧风只是暗暗撇了撇嘴,自然不会说什么。
“令妹是真性情,本世子倒确实是觉得开心。”算是应了风轻口中的见笑二字。
风轻只是随意的笑笑,慢条斯理的接过空中落下的黑色斗篷,将一副冠绝天下的容颜给掩藏了起来。
萧风若有所思的看着黑色斗篷上绣出的金色莲花,高雅却贵气,一如这个陌上纤尘之人。“阁主的绣品都是出自何人之手?”
“世子想要这样的绣品?”风轻撩起身上的斗篷衣摆,缓声问道。
“如此手艺,比搁置在外间的衣袍却是天壤之别,若是阁主给我这个荣幸,我倒是想占了去。”这样的绣工,和那不跳上的字迹,以及那方绣帕上的轻字如出一辙,比起要一件绣品,他倒是更想见识见识能够绣出这般模样的人。
“可惜了……那人只出了这斗篷一件,秀帕一方,还有那布条一只,再不会有其他的作品出现了。”风轻说的隐晦,萧风却更想知道,“既然不是你这绣云阁中人?”
风轻缓缓点头。
萧风微微一顿,紧随着问,“那人不知我可有缘想见?”
“你是见过的,但是大概她从来未曾在你眼前展露过绣技罢了!”风轻意味深长的看着萧风。
萧风一时之间没有再问,自己这些年在宫中王孙贵族公侯将相,他倒是见了不少,宫女侍卫更是层出不穷,秀女才人也是不可言说,若说从这些人当中挑出可以和风轻相认识的他还真不知道。
而且从刚刚风轻和风曾之间的对话,字里行间他也可以听得出来,这人不喜欢那皇宫之中的腌臜事情,自然不会与他见过的人有所联系。
那么,便只有一人,一个他不想说的人……“是……王妃么?”
风轻只是挑了挑眉,没说是也没说不是,但是那意思萧风如何不懂,萧风心中一凉,这绣技竟然是从那个当初本是一无是处在岑州府邸被欺负的毫无还手之力的楚莲若所出,虽然楚莲若如今与当年是不可同日而语,但是她既然身处岑州府,若是露出这一手,还不被那总督给捧在手心,怎么也不可能被旁人欺负了不是?
却又为何强忍了那么多年,却又为何只绣出了这三件作品?是因为这人还是因为旁的原因,说来这二人能够认识,也一定不是简单的过程。
还有这绣技出自她手,那么又是师承和人?说起来这楚莲若的母亲可没有这样的手艺的!
萧风这儿正在心思几转,风轻又问,“她如今已然成了夕妃,你们再称呼她为王妃,她应了么?”
微微一愣,说来这是胥阳吩咐的,后来知道楚莲若的存在的,都从善如流的叫了,而楚莲若也从来没有反驳过。
或许她下意识里就应了下来,不过此时,他自然不能说如果儿子,“她自然是应了的,如今在王爷跟前做事的都已经将她当做了我们的王妃。”
风轻直直的盯着萧风的眼睛,但是萧风毕竟也是个有心思的人,如何能够被风轻看透,而且他的话本来也不假,前些日子看胥阳夜探夕颜宫回来之后眉开眼笑的样子就知道一定是楚莲若和他之间恋情已定。
“哦?是嘛……”风轻拖了很长的音,最后归于平静。
萧风也没在主动说话,安静的等着琴桑的到来。
而这便在月色之中疾行的胥阳,最终落在了宫墙外的一抹桂花枝上,迎风而立,有风出气了他的衣摆,在空中划出诡异的痕迹。
胥阳心中是矛盾的,他不知道这个时候该不该进去夕颜宫,也不知道该不该去质问楚莲若为何没有告诉他,她与风轻的一份情谊。
胥阳的目光深邃而又悠远的投向远处的夕颜宫,呼吸都轻了三分。
这边的夕颜宫却是依旧热闹着,“夕妃,你这侍女去一趟太医院可真是久,是不是在路上遇上了什么事情?”
“人人皆知卿卿是本妃的人,能够遇上什么事情?”楚莲若没有应上官文慈的前一句,直接回答了她的后一句话。
“这倒也是,夕妃如今的分位,以及皇上的喜爱,这一般人是不敢得罪你身边的贴身侍女的。”上官文慈心中一动,这夕妃和卿卿二人究竟是怎样的关系?“这卿卿和思微二人都是你从小一直带在身边伺候的么?”
“思微倒是从小跟着我,只是这卿卿却是本妃入京途中救下的女子。”楚莲若自然是知道上官文慈是在试探,但是她当时编纂的卿卿的身份确实是她救下的女子,但是具体在何处所救别人却是不知道的。
“哦?夕妃的胆子倒是大。”
“人命关天,没有什么胆子大与小之说。”楚莲若微微拢了拢大氅。
“夕妃此话倒是不错,可惜啊,当我还是武林世家之女的时候也曾经这么想过,我年轻气盛之下便也救下了一个人,可惜后来,你猜怎么着?”上官文慈如此乐意的给楚莲若说故事,她自然没有不听的道理。
“文妃莫要吊我的胃口,且说说看,我自是洗耳恭听的。”楚莲若垂下来的眸子里浅浅的露出了笑意,这是想要杀鸡儆猴?
“哎,说来也是当时我善良,就跟夕妃一样,我救了那人之后,带回了山庄,后来一个夜晚她举刀相向于我的大哥,我才知道,这人是别的势力派来的奸细。”
上官文慈一边说一边打量楚莲若的眼神,可惜她垂着的眼,她什么都没有能够看清。这才接着说道,“只是用了这么恶劣的一招,索性我的大哥在我将人带回来的时候就发现了不对,只是碍于我没有说出口,直到让我亲眼见证了这一面。”
“没有受到伤害自然是最好的。”楚莲若根本就不顺着上官文慈的意思去想。
上官文慈暗中有些懊恼,这夕妃是个什么意思,难道一点都不担心卿卿的身份?
眼神一动,她接着说道,“夕妃,我既然是武林世家之女,还是有点眼力见儿的,你这卿卿侍女可是身怀武功之人,如何会深陷危险之中,最后正好为你所救?”就不信逼不出来楚莲若的话。
“卿卿确实是有武功的,却也如文妃一般,不过是花拳绣腿,权当强身健体而已。”楚莲若拿着上官文慈曾经说过的话来堵她,随后,她轻轻一笑,话音一转,“我救下她的时候,她正受了伤。”
上官文慈咬了咬牙,这夕妃还真是块硬骨头。楚莲若似乎是感受到了上官文慈的郁卒,心情不错。
沉默了一小会儿,上官文慈犹自不放弃的说,“夕妃就不怕这卿卿是旁人送来的养不熟的白眼狼?”她此话算是挑明了,让楚莲若心中生出对卿卿的疑虑。
楚莲若觉得上官文慈估计是被自己逼急了,否则也不会说出这般明显的话来。“这倒是不会,我相信自己识人的眼光。”
“本妃当年也是相信自己识人的眼光的。”上官文慈再接再励。
“哦?那也只能说文妃当年救下来的人太过于善于伪装了,这卿卿可是个简单的人,而且在我身上也无利可图。”楚莲若斜了一眼上官文慈,随后又咳嗽两声,转回了目光。
“夕妃这身子当真是孱弱。”上官文慈听得楚莲若的咳嗽,立刻说道,她捏了一张绣帕,递给楚莲若。
楚莲若伸手接过,却被上官文慈扣住了脉搏。
楚莲若眸中一闪而过一道寒意,“文妃这是何意?”
“没什么,只是当年也曾习过医术,便想着是不是能够从夕妃的脉搏上看出这病根究竟在哪儿?”上官文慈皱了皱眉,似乎是有什么疑惑不解的地方。
“那……如今,可有看出来?”楚莲若将上官文慈的手轻轻拂开,上官文慈应着楚莲若的力道将手给放了下来。
“果然还是我才疏学浅,没法儿给夕妃分一分忧,只是夕妃这脉象有些特殊……”上官文慈没有再纠缠于卿卿的问题,楚莲若乐见其成。
“怎么个特殊法?褚太医也常来给我请脉,倒是没有听他提起过!”楚莲若知道自己通过尤大家教的吐纳法子成功的让褚靖轩摇头说,即便是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好转,但只要是她自己不想,就不用担心被旁人从脉搏上发现什么!
如今,这上官文慈倒是有些门道,竟然能够发现她脉搏的特殊之处?只看这人能不能说出个所以然了?
楚莲若定定的看着上官文慈,对她的话很是好奇的样子。
上官文慈被这样的眼神看着,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话来,恰在此时,思微端了新沏好的茶水走了进来。
“夕妃,你这些侍女的动作似乎都挺慢的,连沏个茶水都用了这么长的时间。”上官文慈借用着思微这一进门的事情打断了楚莲若的问。
楚莲若心中暗自冷笑,上官文慈应该是发现了什么,却又是不那么确定,不过这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寻到时间,若有雨水浇灌,一定会茁壮成长的,看来得让胥阳先查出这上官文慈的事情,淑妃那儿倒是不那么着急了。
今日看来,淑妃应该是受伤了,更何况还有施玉音在一旁牵制着,说不得暂时动不到她的身上来。
第142章风评
“文妃娘娘,倒不是奴婢动作慢,只是您既然是一心待我们主子的,奴婢自然要用最好的茶水来招待您不是?”思微浅浅一笑,回答的不卑不亢,楚莲若给了她一个赞赏的眼神。
思微笑的更是开心,“文妃娘娘,这茶水可是早前我们夕颜宫上下在熹微晨光之下收集的露珠,最是香甜,这茶水奴婢经历了三泡一盛,又晾了半晌,这会儿倒出,喝进嘴里,味道香浓且温度刚好!”
楚莲若悠悠的看着思微,从前却是不知道思微还有这么一手,如今且不论这茶水是否照她刚刚说来那般沏出,她这心中也一定是有些门道的,看来以前是埋没了思微了。
她也只知道思微是个会识字认书的,心中也有些胆识,如今一见,她还是不够了解!不过那又如何,以后她一定会尽力了解她身边的每一个人,除了报仇,她也不能忽略了她身边每一个守护的人。
暗自里下了决心,看向思微的眼神就愈发的赞赏了。
“如此倒是本妃误会了你,且让我来尝尝,如你这般沏出来的茶是不是那么好喝?”上官文慈浅浅一笑,心中暗自有了思量,这夕妃跟前的人,平时没有注意,如今一看这思微也是个不好惹的。
笑意盈盈的接过思微递上来的茶水,澄澈的茶,碧绿的叶,茶香四溢流入红唇小口,上官文慈眼中露出惊诧之色。“唇齿留香,夕妃身边的人可真是了不得,真有福气。”
“文妃娘娘说的哪里话,能够跟在主子身边才是奴婢的福气,否则这一手跟着老母亲学的手艺可就浪费了,如何还能够到这儿来给文妃娘娘施展一番,更别提得了您的赞赏了。”思微又倒了一杯递给楚莲若。
楚莲若接过,浅浅抬了抬眸子,“思微说的在理,只是文妃今日时辰已经不早了,因为今日的事情,皇上怕是恼了玉贵妃,大概不会去她的玉华宫,如今我这儿身子不适,正是琉璃殿蓬荜生辉的好时候,文妃确定要在我这儿浪费了去?”
“本妃之前便说了,夕妃今日这般严重,除了那特殊的药的原因,怕是还有那一日我刚刚回宫之时打扰之下落下的病痛,这之后你又屡次待我不薄,我定是要为你亲自熬上一碗药的。”上官文慈这是打定主意,要等卿卿回来了。
楚莲若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思微,“思微,来帮我将这纱帐给挽上去,之前一直这般隔着纱帘跟文妃说话倒是怠慢了。”
思微立刻上前,将那一层有也若无的纱帐给挽了一半,这个角度她是背对着上官文慈的,因而朝着楚莲若眨了眨眼,示意她已经办妥。
“夕妃这一层锦绣繁纹的纱帐其实也没能遮掩上多少,倒也不用觉得怠慢。”上官文慈一开始不提这个,自然这会儿也不会在乎这个的,毕竟她说起来也算是江湖儿女,自然不在意这些小节。
“文妃毕竟是武林的女儿,不拘小节,但这儿毕竟是……皇宫。”楚莲若在说出皇宫二字的时候,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上官文慈,果然见她的眼睛不着痕迹的眨了眨,又恢复了平静。“夕妃说的是,以后还期望着夕妃能够多多指点,莫要让我在旁人面前也说错了话。”
“若是能够相帮,我自然相帮,若是你自己做出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我便是有心大概也是无力的。”楚莲若说的意味深长,相信这上官文慈应该能够懂得她的话是什么意思。
果然见上官文慈凝视了她一会儿,最后点了点头,“我会小心的。”顿了顿,她又言,“这么长的时间,也不见卿卿回来,夕妃你是不是该派个人去找一下?”
话题竟然又一次的回到了卿卿的身上,楚莲若暗暗眯了眯眼,这上官文慈今日是想追根究底了么?“找一下倒是不必的,说不定这会儿褚太医不在,卿卿在那儿等着也不无可能。”
“这褚太医既然知道你病着,又得了皇上的吩咐,如何能够不在太医院好好待着?”上官文慈站了起来,走至窗边,向外看去,似乎是真的很关心卿卿一般。
“文妃,为何我觉得你对于我的侍女如此关心?”楚莲若状似不经意的说出这一句。
上官文慈正在开窗的手微微一顿,旋即又浅笑开来,“这哪是我对你的侍女关心,分明是我对你关心,而且我刚刚和你说的那个故事,夕妃也并没有放在心上,但我这心里大概是受过一次苦,对你这半途救下了的侍女还真是觉得不大舒服……”
“文妃的意思是怕卿卿是旁人故意安排在我的身边的?那时候我尚未进宫,别人又如何知道我能够得宠,还成了夕妃,为我一人大动干戈毕竟是不值得的。”楚莲若好像这个时候才理解了上官文慈话中的意思,缓缓说道。
“可以这么说,但是事事都有万一,若真有人防患于未然,夕妃可就要小心了。”
“文妃娘娘,莫要挑拨我们主仆之间的关系才是。”卿卿人还没有进来,声音便先传了出来。
上官文慈一怔,她刚刚推窗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有人进来,但是这会儿卿卿的声音先行入耳,难道是在她推窗之前就已经入了院子?
“文妃,我这侍女可是回来了,你要是觉得有什么不妥,倒是可以自行问问她,也能够让你心中安定一些,毕竟你也是为我好!”楚莲若看着缓缓踏进来的卿卿,手上还拿着两包药,心中一动,借了一个话题给了上官文慈,让她好好问问,也趁早决了她疑惑的心。
看来胥阳的动作真的得加快了,不知道这上官文慈是敌是友倒是没有什么关系,但是这人要是隔三差五的就来到她夕颜宫,说不得什么时候就让她发现了什么秘密。那时候,若是盟友还好说,若是敌人那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上官文慈盈盈转身,身形动作之间,透着一股纤尘的气息,不俗却是一种魅,楚莲若看着这样的她,心中想到了淑妃,这宫中的女子难道都学了魅惑之术不成?
不过这二人终归是有本质差别的,淑妃的心很大,但是这上官文慈的身上虽然妖媚却透着一股若有似无的高傲。淑妃则是完全的沉浸在了自己的魅惑之术里,抽不开身。
眼波流转,她倒是想听听上官文慈究竟会问出什么来。
卿卿也是将手上的药递给了思微,然后便恭敬的给上官文慈见了礼,恭敬的立在了楚莲若的床前,等着上官文慈出口的话。
与此同时,站在宫墙外高树上的胥阳,深呼吸了一口气,陡然间,身形如大鹏展翅一般,朝着夕颜宫纵跃而去。
对于这宫中的守卫时间以及漏洞胥阳是深刻的铭记在了心里,因而即便是掠过的刹那有人见到,也不过是衣摆划过的轨迹,让人看了只觉得跟遇上了一阵风儿吹过的云烟一般,谁都没有察觉得到。
当他终于出现在夕颜宫外的时候,却见内殿灯火辉煌。
门外还站着一些他不认识的小厮和侍女。
眼神一凝,便落在了墙上,没有在动作,借着阴影掩去了自己的身子。
胥阳拨给楚莲若的影卫察觉到了他的到来,瞬间来到他的身边,胥阳身形一紧,刚想隐藏,却发现是一道熟悉的气息,便也安静的等着来人的靠近。
“王爷!”那人在墙头的另一道阴影下单膝跪地,恭敬的行礼。
“起来,跟我说说这宫内是何人前来?”胥阳看着这宫内不像是胥容在,他身边的人,他基本上都是认识的,如今看来倒是不像。
“是。禀王爷,今日王妃睡得早,但是没一会儿就推门寻了卿卿似乎是想要寻王爷前来,但是未曾想到卿卿出去的时候,这文妃刚好前来,似乎是看到了卿卿的离开……”
“怎么如此不小心?”胥阳瞥了一眼宫殿。
“倒也不是卿卿不小心,只是文妃来的时候,宫殿外的人没有禀报。”
“没有禀报?”胥阳扬了扬声音,负手看向门口守着的人。
“嗯,属下在文妃进殿之后去看了那几人,方才知道是被暗暗点了哑穴,手法还不简单,持续时间大概会有一盏茶的功夫。”影卫说这话的时候眉头也皱了皱,这种手法他还从来没有见过。
“如此说来,这是文妃做的?”胥阳眸色微动。
“属下不确定,不过八九不离十。”影卫嘴中说的是不确定,实则已经确定了下来。胥阳是最了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