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楚莲若抿唇,果然,必然还是偶然真的没有太大的差别。“看着却是无人了。”
“夕妃,这地方,可是你失踪之处?”一直没说话的淑妃,也开了口,而且问的那般简洁明了,干脆直白。
“淑妃,你这么问,是想要知道什么?”楚莲若皱了皱眉,是与不是,虽然是那般简单的字,她却没有回答。
“只是有些好奇罢了,更何况我们毕竟是一起出来的,这你已经遇上了险事儿,指不定这什么时候,我们这剩下的几人,在这琉璃寺里还会再一次的失踪,有个心理准备总算是好的。”淑妃的理由,很是充足,但是话语里的意思,却是让楚莲若将一切该保密的不该保密的全部宣之于口。
看来这所谓的饭堂之行为假,套话才是真。
“看来淑妃对这个地方很是好奇!可惜,翎王爷吩咐了,有关于这里的一切不得泄露半句,就算是我,也不得不对他的命令遵从。”楚莲若摇了摇头,“若是你实在想要得知这其中的细枝末节,我看还是直接去问翎王爷的好,至于安全问题,大可放心,如今,翎王爷的亲兵就在此守着,怕是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敢去使其锋芒。”
“真看不出来,夕妃对于翎王爷竟然这么信任!”施玉音眼角渗出了一道寒光,很快的又敛了去。
“毕竟是我大淮国的翎王爷,在此荒郊野岭,也唯有他能够保全我们的生存。”楚莲若叹息一口气,似乎对于施玉音此话相当之无奈。
“说来说去,你们就不饿么,或许我该自行前去饭堂才对。”上官文慈打量着三人,心中知道施玉音和淑妃这是打算从楚莲若的嘴里套出些东西,可楚莲若有心防守的情况下,根本就没有人能够探听出这件事情的虚实。
最终,一无所获的施玉音与淑妃,不得已的情况下跟着已经走到了前方的楚莲若和上挂文慈来到了饭堂。
可想而知,佛门清静之地,突来了这几位天资绝色各有千秋的美人儿,一众和尚纷纷低下头来,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楚莲若入乡随俗,“阿弥陀佛,我们叨扰了。”立刻就有有眼色的将一张长桌收拾干净,看着楚莲若温和的如同春风一般的笑脸儿,红了脸颊。
“坐。”上官文慈如同归了家一般,吩咐着小和尚去厨房端菜拿碗,招呼着几人一一坐下。“说来,我在琉璃寺里待了三年,却也是第一次这么堂而皇之地的坐在这饭堂里。”
“文妃,那三年该是辛苦万分的吧?”施玉音似乎有些同情,面上挂着一抹苦涩的笑容,沉重的言语似乎是感同身受一般。
若不是场合不对,上官文慈真想站起来抖一抖,浑身上下满是鸡皮疙瘩。
“苦楚倒是不曾,有皇上的恩泽在,就算是让我在此守候一辈子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就是觉得有些事情,不如想象之中的那般简单罢了。”
“哦?比如说?”施玉音端坐于里边,与上官文慈面对着面。
“比如啊,这还真不好说,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上官文慈突然眨了眨眼,将施玉音的话题随便找了个借口就给敷衍了过去。
“皇上总能体会到你心中的意会的。”施玉音没有再说什么,倒是淑妃一句话冒了出来。
“那可是真得借淑妃吉言了。”上官文慈也不放在心上,扬了扬眉。
青菜萝卜豆腐,上了不少,楚莲若几人也都入乡随俗,没有怎么刁难,这让战战兢兢的一众和尚纷纷放下心来,就怕这些养尊处优的妃子嚷嚷着差别对待。
过了有一会儿,寺庙里的长老接到了消息,立时赶了过来。
“几位娘娘,为何不在自己的院子里待着,前来此处,实在是有违身份,若此事传到皇上的耳里,怕是要怪罪我们琉璃寺中人妄尊贵人了。”
楚莲若摆了摆手,“大师万可以放心,此不过是因为我四人自己所决定的事情,无论如何也没有怪罪于贵寺的理由的。”
那位大师,微微皱了皱眉,刚想说话,就看到屋外一道影子走过,却又在瞬间走了回来——那是皇甫承!
“想不到,几位娘娘午时竟然这般的好兴致。”
“皇甫世子,也是兴致高昂啊!”楚莲若点了点头,争锋相对算不上,不算平和却也听得出来。
“总觉得夕妃娘娘对我的误会特别的深,也总觉得夕妃娘娘颇为厌恶于我。”皇甫承也不恼,就那么直直的盯着楚莲若。
“皇甫世子怕是高估于我了,一个并不相干的人,又何谈误会不误会,既然不了解,哪儿存在的误会,至于厌恶,本妃虽然不知道皇甫世子的身边是不是每一个女子都是喜欢您的,才给您造成了一种,凡是女子见之必喜欢的错觉,还是觉得我们之间不过是萍水相逢的关系,能够用得上厌恶这一个词?”难得楚莲若一次性说了这么一长串儿的话。
上官文慈暗暗鼓掌,这个皇甫承,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
“夕妃这话说的倒是不错,咱们四人,除了皇上,可不能轻言喜欢什么人,尤其是一个男人,还是一个长相说得过去的男人。”
在外人眼中,潇洒俊逸,风流倜傥的男人,竟然就被上官文慈一个说得过去给带了过去,当真是怄人。
出乎意料的,这个皇甫承着实能忍。
“文妃说的是,夕妃说的也是,不愧是我大淮国皇上的妃子,能说会道的让人心惊,若是我也能够拥有这么一位口若悬河的妃子,却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这人竟突然变得颓然了许都,似乎真的在为将来的事情而发愁。
楚莲若和上官文慈对视一眼,最后决定,一字不说,这样的或许就不会听到不想听的事情了。
但是,事实往往和幻想有一大段的差距的。
比如说,本应该不与小女子为伍的皇甫承,竟然直接凑到了她们的身边,坐了下来,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看得楚莲若几人心中不满升腾,却愣是一个人都没有开口,将其赶走。
不知道施玉音和淑妃究竟是什么打算,至于楚莲若和上官文慈觉得既然皇甫承想从她们嘴里拔出一些东西,那么她就可以从皇甫承的嘴里拔出自己想要的东西。
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也。
这边厢,一腔礼尚往来的序幕即将拉开,那边厢,早先离开一步的风轻,正坐在绣云阁那处僻静的庄园里,看着自己的妹妹耷拉着脑袋站在他跟前。
“怎么回事儿,给我一字不露的说清楚了。”虽然风轻的语速相当的慢,也很柔和,但是章曾其人却一点都没有放松的意思,浑身绷得紧紧,尤其是在风轻那淡淡的言语说出来的时候。
“就是家里的那些人想要利用我,将你逼回去。”咬了咬牙,章曾恨恨的说道,任谁被当做棋子,都难能开心的起来。
无形的压力自风轻的身上逸散开来,虽不发一言,却章曾缓缓向后退了一步又一步。
风轻一直挂在嘴角的的笑容,看起来那般温润,无懈可击,他道:“若是最后的最后,我还是不愿意回去呢?”
章曾深呼吸了一口气,吐了吐舌尖,眉毛之间攒了淡淡的可悲,“或许到时候,我就会以礼物的方式送给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
风轻眼神微微一凝,就这么一个动作,他浑身温润如水的气势突然就改变了,犀利的如同一把已经出鞘的锐利长剑,“本王的妹妹,谁敢当做礼物送出去。”压得张曾的呼吸轻轻一滞。不过,紧接着的就是暗暗的欣喜。
是的,王,风轻是百里郡这个特殊国中国内定的王,只是那肮脏的地方,损了他的父母,陨了他的亲朋,当他孑然从百里郡离开的时候,只有这个妹妹毅然留在了百里郡,与他互通着属于他们之间的消息。偶尔来往于大淮国各个地方。
第229章狼子野心
百里郡作为国中国,不但大淮国的皇帝胥容心中芥蒂横生,就连封下的那些个藩国蠢蠢欲动的主要目的不就是为了要让自己的藩国封地变得特殊么!
而郡内那些不知足的朝城,贪心不足的想要让百里郡彻底从大淮国的领土之内脱离出去,他们却不想想,生灵涂炭的结果只会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还落得个挑起内乱之名,让先祖的名声毁于一旦。
那时候,百里郡特殊依旧,却再不复当年盛名。
狼子野心的人,如今还打算压迫他唯一的胞妹去到胥容的身边,当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以为他不在郡内,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么?
那些权利,他只是不愿意去用,却不是就此罢了手,拱手让给了他人。
“哥……”章曾缩了缩鼻子,有些抽泣的预兆,这一声哥哥,许久都未曾叫过了,不论是章曾亦或是风轻,均是浑身一震!
这个亲昵的称呼,真的很久了呢,久到,偶尔一个回神就会忘记,久到,郡内精度,一个转身,就无法再言,只因为那个王位的束缚,只因为一句王兄的隔断。
这是每一个王公贵族的悲哀,有人觉出了悲,有人却觉得无关紧要……不过是一个称呼罢了,所以,偌大的大淮国皇室,如今也只剩下了胥容与胥阳唯二的兄弟,却终究逃不过争锋相对的那一天。
风轻难得的叹息了一口气,“随着凊旭回去先休息休息,秋菊宴当天,随我进宫。”
“这样的话,您的身份?”章曾担忧的眼神轻轻扫了过来。
“想知道的能知道的早就知道了。”风轻摆了摆手,“我倒是不怕被人晓了身份,再者说,到那一日,我必然不会打着自己的真实面貌而去的,你可莫要忘了,我这一张脸,在百里郡的时候可都是面具覆着的。”
章曾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回事儿,“如此,妹妹我就放心了,哥哥,以后我就叫你哥哥,再也不要去叫那个拗口的王兄了。”唯一一次,章曾想要任性一回,人生在世,哪儿有那么多必须。
“随你高兴吧。”风轻只是稍稍一愣,就同意了章曾的提议。“回去休息吧。”心知章曾此次摆脱随行团队有多辛苦,风轻示意旭清将其带下去好好歇息。
章曾挥了挥手,与风轻告辞,却在迈了两步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对了,来之前,我听说了一件事情。”
“什么?”风轻看着章曾皱起来的眉梢眼角,缓缓问道,不过就是这么一个抬步,风轻的气势又变成了一抹淡然飘逸。
“嗯……百里长青那个老东西说要与藩国结盟,寻机一举推翻大淮国天下,再各自分了这个天下。说到这里,章曾摸了摸鼻子,有些哂然,“只不过,我实在是没有能够听见到底是打算与哪个藩国结盟。”
当时的情况太过于紧张,她没有办法听得清那实在是被压得极低沉的几个字眼儿,只听到了一个大概。
“百里长青?”这个叫百里长青的是百里郡的老者了,在封地内德高望重,只是心思一直有些野。
幸而,他父王在的时候,还能压他一筹,后来直到他接手整个百里郡,却也已经不着痕迹的将他手上本可只手遮天的权利暗暗架空了许多,却不想,依旧留下了那残余的漏洞。“这次你作为百里郡来使,也是他暗暗盘算的?”想来也是,他这个妹妹虽然平日里不靠谱些,但是不涉及到自己本身的事情,她是懒得多管的。
“嗯。”章曾也不作隐瞒,事实也却是如此,:“哥,你打算怎么办?父王与先祖留下来的盛名可不能就这么毁于一旦。”提到自己的父王,章曾瞬时之间就红了眼眶。
“放心吧,我心中有数,我虽然不喜这王的身份,却毕竟要为封地里的臣民负责。”风轻眸子里着逐渐溢出了一抹深思。
章曾这才放心的离开了去,毕竟她着实很累。
百里郡通往京城的一处山道上,一队人马井然有序的走过,终于到得天黑之际,打算停下来歇息片刻的时候,侍女送了水前往那唯一一辆马车,一声惊叫,将多少飞鸟就此吓得魂飞魄散。飞离了枝头。
“什么事情,大惊小怪?”与着这一只队伍同行的还有一个看起来颇为壮硕的花甲老人,此刻一声斥责,那侍女连话都不敢说了,只是一个劲儿的指着身前的马车。
百里长青拧着眉头,打马而来,顺着那侍女手指的方向,便是他都吃了一惊。
明明,明明,他们的那位郡主是个弱女子,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消失,究竟是何方高人将其带走了去?
谁都没有想到,那个所谓的高人,不过是百里章曾她自己。
这也是风轻一开始的主意儿,章曾的武艺不要在人前有所暴露,若等到有一天需要攻其不备的时候,才是一出好戏。
果不其然,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
“大人,现在,现在该怎么办?”那侍女以及得到消息驱马过来的侍卫头领,也将询问的视线看向百里长青。
百里长青迅速的冷静了下来,百里章曾离开的突然,更是将本属于自己的责任推了个一干二净,若是他们的那位王做出的事情倒还罢了,这要是失踪之事儿有人图谋不轨,那位虽然游离在外,却有实质说话权的王估计会追根究底,到时候,大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都给我冷静下来。”眼看着因为郡主的失踪,而闹腾开了的侍卫群,百里长青又是一声大吼。
可就算是大吼,也不能迅速的阻止这些人根深蒂固对于风轻的畏惧……
“老夫说,都给我静下来。”一遍不行,再来一遍,单听他的声音,确实有起拔山河之势!这一次总算是安静了许多,却全部都将眼神停驻在了这位花甲老人身上。
“看什么看,如今都给我好好的走下去,到了大淮国京城再说。”百里长青虽然心中疑点一堆一堆,奈何没有任何的蛛丝马迹可以予他查询,这剩下的除了走一步算一步可再没有其他的法子了。
注定,这一夜的他们无眠了。
半宿的时候,百里长青,逮住一只信鸽系上了自己刚刚书写下来的消息,放飞在天空之中,那只雪白的信鸽盘旋了一会儿,朝着南方一路飞奔而去,南方,那里是京城的所在地,或者说,那里此刻是风轻的所在地。
“希望,老夫的猜想没有错。”百里长青默默的抹了一把额头上在黑暗里并不显眼的汗水,放下了袖子。
“大人,你的猜想是什么?”之前的那个侍卫首领,悄无声息的走到了百里长青的身,“您这话可从何说起?”
百里长青看了他一眼,似乎是在想这个人可不可信,琢磨了许久,“我猜是不是王的手段。”他被岁月吹皱了的眼角微微眯了起来,到底是将自己其中之一的猜想给说了出来。
“百里大人,您好像说过,郡主这一次出行,是王安排下来的,难道……您假传了圣意?”那高头大马的侍卫心中一愣,还不带自己反应过来,这猜想的话就已经说了出来。
“胡说八道。”百里长青,狠狠一甩袖袍,给了那侍卫一个冷眼,“这样的事情,岂是你能够质疑的?”
“大人息怒,属下不过随口一问,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侍卫油滑的很,立刻俯首认罪,百里长青深深看了他一眼,也未曾追究,或许他自己心中知道,真正追究下去,有错的到底会是何人?
天色已晚,渐渐地,有人无眠,有人一觉睡得香甜,却不论是怎样的心情,依旧月华西落,旭日东升。
琉璃寺中被打断的祈福,终于再一次的在古老的钟声下响了起来。
祭拜,诵经,祈祷,遂愿……一套流程走下来的时候,楚莲若几人很快的就觉出了这青灯古佛的乏味,不期然的,她便想到了梅溪晚,这些年的清淡生活究竟是怎么一个人坚持下来的。信念是何?
显然,此刻想到梅溪晚的不只是她一人,淑妃与施玉音的眼光扫过整个大厅,却发现遍寻不到梅溪晚的踪迹。
祈福已经接近尾声,她们接受来自方丈大师亲自奉上的香缓缓点上,此时,站在她前面的施玉音轻转首:“怎么就没有看到梅贵人的身影,难道她以为有你夕妃的庇护连着皇上交代的祈福仪式都不用来了么?”
这话说的很不合时宜,不管如何,这是属于皇家的面子,没有道理将小家子气儿的后宫争夺摆在明面上来说,偏生,施玉音就说了。
被提及了姓名的楚莲若,本来是不想理会的,只是,她并不好当面驳了施玉音的面子,毕竟旁边可还有个淑妃虎视眈眈,自她那飘过来的视线里,楚莲若可以看得出来,这人对梅溪晚今日没有出现也很好奇。
“这个我可就不知道了,梅贵人也不是那么不懂规矩的人,这一点,玉贵妃在宫中多年,应该是比我更加了解才是。”楚莲若将手中的香拿好,随着大师的声音,缓缓的抬头俯首,拜了三拜,也不忘在这个时间里,回答施玉音的问题。
“那可真是奇怪的紧儿了……”施玉音拜倒再一次站定之后,再问一句,这一次倒是没有对着楚莲若刨根问底。
或许是因为他们的谈话声音已经被方丈大师听到了,虽然这方丈大师不会有事没事儿的嚼舌根儿,也保不齐会将她们此次谈话放在心上,若是有朝一日胥容来到这琉璃寺,问及今日的事情,说不得又是一个羞耻之处。
没有人找茬儿,楚莲若自然乐的清闲。
当一切按部就班的完成了之后,楚莲若回到了自己的小院禅房,脱下了厚重的衣袍,卿卿熏了暖香,楚莲若重新补了个好眠。
在她躺下的时候,她的嘴角裂开了一抹弧度,旋即又抿起了唇瓣,明日,或者后日,她们就该回宫了……
此次琉璃寺之行,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惜诺身死,蕊婕妤再无翻身之日,至于施玉音只待秋菊宴上,定让她步一步梅溪晚的后尘。
淑妃的话……楚莲若脑海之中闪过她的画面,微微有些凝滞,于她而言,淑妃必然不能放过,但是若一时将她就此拉下马儿,是否就没有办法顺藤摸瓜,去吊她身后的大鱼了?
就在她的胡思乱想之下,她缓缓沉入了梦乡,或许是因为她太过困倦,或许是因为她脑海之中装的事情太多,总之,这一觉,她直睡了许久。
而在她睡着的这段时间里,琉璃寺之中就梅溪晚的突然失踪又爆发了一场拉力推拒之战。当然,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贵人,就算是婕妤的事情都只是简简单单的被胥阳一笔带过,又何况,这明明是因为楚莲若的安排而离开的人呢!
大手一挥,就有人禀报来言有身陨的痕迹,但是却在不知名的角落,便再无人敢多做询问,没有人去提将尸体找出来,因为包括惜诺在内,那尸身都没有找得到,更何况,是这个淡出他们的视线,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人?
施玉音是想要个说法的,但是面对着脸上带着妖孽笑容的胥阳,她的问题每每总是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