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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莲若得到消息,并不处理,便是上官文慈也没有去关心的打算。
只是透过车窗的缝隙,上官文慈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如今让她自食其果或许是最美好的一件事儿。”
楚莲若低低点头,正如上官文慈所说,自作孽,不可活!
之后,停顿了好些时候,当一切休整结束的时候,楚莲若吩咐林霖立刻离开,这个时候前往琉璃寺,晚间就应该能到,恰可以落脚下榻。
不巧的是,胥容在接到楚莲若被袭的消息的时候,脸色有些阴沉,尤其是林霖,若是没有风轻与容越的参与,说不得直接就全军覆没了。
再然后,就在她们走近那一座建着琉璃寺的庙宇的时候,一大队人马嘶鸣着来到了她们的身边,还以为再来一次袭击,却不过是皇家护卫。
楚莲若看清了那领头人的时候,似是不敢置信,旋即,她重新闭上了眼睛,再然后,又一次睁开,“他……他……”
“莫要激动,是你的翎王爷没有错。”上官文慈见楚莲若一时之间激动地话都说不全了,心中无奈的同时也不得不出声安抚。
“王爷,您亲自赶来,是不是皇上有什么旨意?”
“皇兄的意思是那一队紫袍人的身份必须严查,除此之后,一定要护好几个娘娘的安全。”胥阳嘴角弯弯,眼角弯弯。
“有王爷在此,这一趟定然是不会有人敢放肆的,更何况还有轻风圣手和柳叶庄主。”林霖一边说,一边摇摇指向了楚莲若的方向。
“你守好后面,本王去与风神医和;柳叶庄主好好聊聊。”
所谓的好好聊聊,更多的是与楚莲若好好聊聊。施玉音的眸光自从胥阳来了之后,就一直在如影随形,如今,胥阳光明正大的走到楚莲若的马车边上,打马同行,让她刚刚想说出口的讽刺在这光明正大之下反而说不出来。
这之后,赶路的过程之中,施玉音和淑妃甚至蕊婕妤都突然安静了下来,这倒是不大和常理,也不知道如今这三人私下里又安排了怎样的事情?不过,八个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等他们终于到了山脚的时候,众人既然都不自禁的呼出了一口气,似乎是怕再来一次突袭。
主持方丈早早的等在了庙宇之外,看到浩浩荡荡的人群,他定定的站在原地,双手合十而立,待众人走近,他才道上一句:“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方丈有礼,先带我们去休息吧。”胥阳来了,那么这一切做主的事情就全部落在了他的身上。
方丈赶紧将人迎了进去,昨日早间传来的呃消息,所以屋子什么的经过了一天的时间也就全部打扫了干净。
当所有人拖着颇有些疲倦的脚步跨进自己的屋子的时候,楚莲若的路被挡住了。
施玉音与淑妃一人一边站在回廊一侧,将她的身体完全挡住了。“佛门重地,我可不喜欢有人在此期间生出乱子。”
“这如今与夕妃您交错的人可真是多的很啊。”施玉音的这份言语是故意而为之的。
“所以……玉贵妃和淑妃拦在这儿是来羡慕我的么?若是这样的话,我感激不尽。”楚莲若轻描淡写的将这个话题扯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圈子。
“楚莲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们这些不明不白的人你又是怎么认识的?”
“玉贵妃,你说话可得注意着分寸,什么叫不明不白的人?若真是如此,你今日可就身首异处了,哪儿还能与我们自由自在的聊天。
施玉音只是气恼过了头罢了!或许是最近被质问的次数太多,导致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想去反驳,就想去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玉贵妃倒是可以和我好好解释解释,是个什么意思?”这一方小院子,四妃一人一个方位,东南西北,霸占了思微主要的禅房,至于那边上的一些住着各自的侍女,如今没有出来的主要原因大概就是在收拾她们随身携带过来的东西。
“庄主心中有数,又为何一定要让我点破,毁了你的面子呢?”
楚莲若嗤笑一声,这话说的可是有些计较了,毁了面子,这可是一个模棱两可的言语呢,这面子可不是一个人的面子,明里暗里可是都包含着她的。
若只是面子也就罢了,于一个女子而言,于一个皇家的女子而言,更主要的是一个皇家后宫里的女子而言,这般模棱两可的话可不只是毁面子那么简单,更深一步,那是毁了她的名誉。听着倒像是她与容越有染一般!
奈何此刻施玉音可不是主导地位,楚莲若施施然往前一站,“玉贵妃既然怕毁了容庄主的面子,那有些话就莫要说出来了。”
以前只是暗中给施玉音施压,暗中让她一步步自己走入一个漩涡,没有明面对上去,自凤藻宫她几句话就将施玉音抢白的无话可说之后,楚莲若觉得对待施玉音当真是可以换一个方式的。嘴角斜斜扬起,带着一缕妖娆与压迫……施玉音冷不防的向后倒退了一步,这样的楚莲若让她觉得危险,来自于内心深处的危险!
“玉贵妃想必是累了,既如此便好好休息吧,本妃要与轻风圣手与容庄主好好道一声谢,就不与您多聊了。”楚莲若甩了甩发丝,脚步一旋,对着容越和边上的风轻做出一个扬手的姿势,二人会意的点头。
待走出一丈远之后,楚莲若突然停下了脚步,“哦,对了,玉贵妃,您可莫要损坏这禅房里摆置的东西,否则一朝贵妃得了失心疯,将琉璃寺不值钱的东西毁坏一通,这话说出去,您怕是要留下来赔罪了,毕竟是佛家重地呢……”这最后一句话,楚莲若弯着唇角,拖了好长的音。
施玉音却觉得这是一种警告,若是她有什么异动,这个突然之间变得这般诡异却处处透着精明凌厉的人或许会做出让她彻底回不了皇宫的事情!不,绝对不允许,她的骄傲不允许自己受了楚莲若的威胁,她的……不允许她在处理楚莲若一事之上陷入被动的局面。
所以……最后究竟鹿死谁手,还有待时间来验证,但是施玉音认为自己绝对是不会输得。
转身,回房,将正在收拾的小云给赶了出去,吩咐小从出去守着,留下了她最为宠幸的钟孟全,这个人阴着一张脸,看上去就不是个好想与的内侍,已经许久没有启用他了,或者说已经很久没有在宫中看到他了。
但是或许注意到他久久不在宫中的除了玉华宫一应宫人,外人可没什么映像,而这一次出宫,这个良久没有露面的人终于再一次的站在了施玉音的身侧,然后小从也只能靠边站,至于他不在又突然出现,这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大概也只有施玉音和钟孟全之间知道了!
“都安排好了没有?”
“奴才办事,您还不放心么!”钟孟全扬着一张脸,自信满满,“也幸而您将那些暗线都从淑妃殿撤了回来,否则奴才还真是没有人手。”她这话是在赞扬施玉音的高瞻远瞩,本应该高兴的施玉音面色却是逐渐便黑,除了小从隐约猜到了,撤回暗线不是她的本意之外,没有人知道这暗线的撤回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您这是怎么了?面色不大好?”钟孟全见施玉音许久不出声,脸上露出担忧的神态。“可是谁得罪您了,告诉奴才,奴才必然暗中给您出这一口恶气。”
“哼,给我盯紧了夕妃,若到必要之时,本宫不想再看见她。”施玉音将本宫这两个字咬得极其深。
本来她们都是以本宫为自称,甚至楚莲若自己也这样唤过几次,但是某一天,不知道胥容受了什么刺激,言明,本宫二字在不允许从她们这些妃子的口中听到,只有皇后才有这个资格……
这之后,她细细留意了那天胥容说这话前发生的事情,却原来楚莲若前脚出了奉元殿,胥容后脚便颁布了这道口谕。
若说这事儿和楚莲若无关,哼,她怎么能信!
“娘娘早先不就是这么安排的么,奴才知道您所说的必要情况,您就看好了吧!”钟孟全弓着身子,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旋即,他又道:“对了娘娘,这次我回来在宫中听到了一些对您不好的传言,可能与奴才说说,究竟发生了何事?”
“说道这个,我让你给我找来的人你找来了么?”
“奴才一接到您的信就已经开始着手了,但是奈何那人就像是销声匿迹了一般,或许早已经逝去也不一定。”
施玉音点了点头,也不排除这个可能性,但是她总有徒弟,总有一些可以让她利用的人,她自己也是深知,在这般下去,地位不保也就罢了,或许真的终其一生都不一定能成事儿,她不愿意在最后做了弃子……“那另一个人呢?”
“奴才想着与您会和遂回来的急切,他在其后,很快就会赶到的,您别担心,找他可是因为……那传言?”
“知我如你。”这也是钟孟全一直受的施玉音信任的原因,他的猜测基本上都是准确无误的。“说是脏东西缠了身,这话儿可分明有人暗中传播。”
至于那个早死了的人,确实梦见过好几次,只是正如钟孟全一开始所说,活着的时候斗不过她,死了还想找她的晦气,委实不值得。
“三人成虎,说得多了,皇上大概心中也有些惧了,可本宫总觉得我的身上该是被人动了手脚,不是夕妃就是淑妃,脱不开这两者的狼心狗肺。”施玉音有些咬牙切齿,分明已经相当在乎自己身周的一切了,却不想还是中了招。
当然,原先准备好的法事打算估摸着得推后了,如今胥容可不大听她言语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儿,那娘娘这次可得让他好好查查,可千万不能落下了病根,皇宫之中多的是变数,娘娘虽然已经身居多年,到底是这夕妃和淑妃都是不好招惹的,或许……或许您应该和她们之一好好建立关系……”
“够了,不要在本宫面前提那两个贱人,三郎的一切都会回来的!”施玉音拔高了声音,又缓缓低沉下去。
钟孟全没有想到施玉音是这么激烈的反应,看来最近是过得太不顺心了,“娘娘,您累了,该休息了!”
说罢,施玉音点了点头,示意钟孟全出去,自己则和衣躺在了床榻之上,厚厚的木板床,实在是比不得宫中的锦被绫罗,但是正是这般的床榻才会让她想到曾经那孤苦凄清的生活,才会让她想到与秦照夕的对比,才会让她觉得她的死完全是死有余辜!
彼时,楚莲若正和风轻与容越二人在琉璃寺的后山那一方矮亭里谈天说地,她身上披着藕色的大氅,不侵风寒。
风轻和容越虽然只是一件锦缎加身,但毕竟都是有内力的人,天气虽寒,却终究耐不得他们几分。
“你此次来琉璃寺为了什么?”风轻端起面前沏好的茶水,虽然寡淡无味,倒是透着乡野的简单,别有一番滋味儿。
楚莲若疑惑的看向他,这事儿只有胥阳知道其中一二,还是在她并未多说的情况下。
“关于你的事情,我定然会尽量去弄清楚的。”风轻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无奈。一来,楚莲若这一路上看着似乎是不信任他,但是他心中有数,这不过是楚莲若打算疏离他的一个手段罢了,只因为,她想要将自己那忠贞的一心留给胥阳,如此而已。
楚莲若张口,却被风轻筱的打断,“我并不愿意自你口中听到对不起,不论你此刻究竟在想着什么,也不论你最后的决断究竟是什么?”他只是想要对她好,就这么简单,若是连这一点都要被否决,那……
容越见话题已经跑偏,立刻说道:“不管你此间目的在于什么,一定要记住,要有我二人之一在场,否则一旦你出了什么事情,老大会将我碎尸万段的。”他说的夸张,面上表情却是严肃不已。
楚莲若稍稍一想,随即点了点头,唯有二字,安心!不论是安了谁的心……
“这里的小点心还算是不错,但是最好的唯有这后山埋藏了数百年的美酒,可惜啊可惜……”容越见楚莲若答应,也就不再纠缠,同时也瞥了一眼风轻,见她脸上一如既往的笑容,只是那眼神里还是透出了一缕失落,但掩饰的很好。
“你可惜什么?”知道容越是故意岔开的话题,楚莲若兴致来了。
“我这些年来,自从得知这一消息,一年总会来上数十次,可惜这么多年,唯有一次找到了一小坛的美酒,那滋味,食髓知味,完全无法忘掉,这一次,希望可以沾一沾二位的好运才是。”容越听了胥阳的吩咐,还算是心甘情愿,便是有这美酒的功劳。
“怪不得……”楚莲若望向来时的方向,雨点已经散去,只是那鹅卵石铺就的路上依旧泛着点点晶莹的光芒,似乎是在告诉来人,这里经历过风雨的洗礼一般。
“怪不得什么?”
“怪不得住持方丈看到你的事情,那脸上一闪而过的无奈。”他当时还在奇怪,本以为是琉璃寺经过苏王一事之后,不愿意再与皇家有所牵连,却不想那无奈是对着这个年年都会来偷酒的人。“这般嗜酒,就不怕有人利用你这个弱点?”一个山庄的庄主,且一个名声并不小的庄主,怎么会让自己留下这么一个弱点。
第208章解气
“及时行乐,便是醉死在美酒之中,也是惬意的。”容越把盏言意,倒是颇有一番随性的风骨。
奈何楚莲若并不给面子,嗤笑一声,不言不语了!
“喂……老大的女人,你可别不相信,这才是人生的真谛。”容越将手上的杯子往石桌上一磕,着急的辩解道。
“嗯,真谛,却是真谛,只是你可将那杯水茶水换做酒水再言也是不迟。”楚莲若闷笑着开口,颇有几分调侃的意味,煞是间如芙蓉出水,让那一张本有些局促的脸,生出无限芳华。
风轻的眸光落在她的身上久久,楚莲若尚且不自知。
最后,楚莲若离开的时候,淡淡言道:“那我的安全可就交给二位了。”这一刻,她稍微心安理得了一些。
毕竟你可以控制住自己的本心,却不能控制他人的本心。
“我要报酬。”看着出楚莲若落落大方,怡然自得的向来时的方向而去,容越大声吼道。
“跟你的老大要去。”楚莲若轻声言道,几不可查的声音,她却知道耳力聪明的容越自然是可以听得到的。
“主子,我从来没有见你如此肆意过,今日与那玉贵妃的言语实在是痛快的很。”当楚莲若回了禅房,思微立刻迎了上去,屋内燃了火炉,她褪下大氅,去烘干这阴雨天里染上的水汽。
思微一直没有逮着机会说话,此刻叽叽喳喳的凑近楚莲若的身边,说个没玩儿。
“解气?”
“可不是,想当初主子刚入宫的时候,她暗地里做的那些奴婢我可是一一记在心上。”思微狠狠点头,想当年,楚莲若势单力薄,又有蝶妃在旁虎视眈眈,施玉音暗中引得她们成仇,这一桩桩一件件,她这个侍女可是都记得清楚的很。
“难为你还记得那么久远的事儿,不过人……总得向前看的。”楚莲若坐在火炉跟前,接过卿卿倒过来的热水,润了润喉咙。“所以,我要的,远远不是解气!”说这话的时候,楚莲若的脸色很淡很淡,摸不清痕迹,但是卿卿和思微对视一眼,“主子有什么吩咐,但说无妨。”所以说,这是两个通透的人物。
“暂时不急。”楚莲若摇了摇头。“你们先出去吧,让我静一会儿。”
二人依言退下,“主子,我们就在门外守着,有事儿唤一声即可。”
“嗯。”楚莲若轻应一声,这么长时间下来,她已经不会强求这二人去休息了,都是倔强的性子。
她独自走到窗前,或许是因为山间庙宇,总有一种红尘俗世的纷纷扰扰悉数被扔到了脑后的感觉,清静的很,枕琴听雨卧禅房,这一句话,秦将军,她的生身父亲,说了好多次。只是未等来那一天罢了。
楚莲若不知道这小小的琉璃寺,究竟藏了什么可以让她保命的东西,刚刚一路走来,她留意了许多地方,但是不知道是人是物,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接应,就算是有,如今她换了样貌也是不得章法,她不想失望而归,但是大海捞针何其艰难。
甩了甩头,她相信胥阳的话,说是会来,便一定会来,何不等到他,再另行打算。
视线游移,正看到这间禅房里竟然摆着一架瑶琴,心思微微一动,‘父亲,您竟然享受不到,那便让女儿来帮您达成吧。’
走至那菱台之前,楚莲若没有焚香,没有净手,只是凭着心中的一股悸动,和着这股心境,随性而为,没一会儿空中便让这琴音弥漫开来,忽而婉转如黄莺和鸣,忽而凛冽如秋风掠过,又像是炊烟盘上树梢无声无息,再有如那一朝梨花雪悄然绽放……
最后回归于空谷幽兰的轻灵,清泉流水的温润,似是怅然在天地,又仿若回归于平野,天上地下任意徜徉,多的是一抹肆意逍遥。
难得楚莲若能够弹成这一曲,但也唯有她知道,她才是最向往这般生活的。大概是因为秦将军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念叨了,‘我家女儿要做那肆意之人,切不可被皇权富贵绑住了手脚,圆了我的梦才对。’
当年,她幼稚的容颜脆生生的应“好!”但是终究,她还是食言了。
但是这些话,被埋在心中,或许早就已经落地生根。只是因为胥容那个虚假的人,那个虚假的感情……
琴声突然变得忧愁,不止宣泄于瑶琴,更攒在了楚莲若的眉心。
当然,这种情绪并没有持续太久,转而琴声就变得激昂了起来。这是一种想要报复的激动,这也是一种想要将一切曾经伤害了他们的人踩在脚下的决心。
琴音悬浮在每个人的心间,各有所思。
风轻摇摇站在后山的亭子上,听着那声音仿若串成了线,仿若连成了丝,缠绕结网,不知动了几人的心。他的眸子意味不明的投向楚莲若的禅房,带着心疼,带着祝愿。
容越不知从哪个方向跃了过来,手中抓着一个小坛子,闻香便感醉人!该是他真的沾了楚莲若和风轻的好运气了。
此刻听着琴音的他神色莫变,抬了抬手上的酒坛子,“去喝一壶?”
“走。”风轻颔首,两人携着一壶酒,离开了去。
施玉音狠狠的一巴掌拍在了桌上,怒睁着眼,红了自己的手。
淑妃心浮气躁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眉头几皱。
上官文慈却是端端正正的坐在床榻上,任由泪水模糊了她清丽的双眸。
这一曲,弹出了多少人的心,那琴音的变化,何尝不是她们心中偶尔生出的期许,偶尔生出的无奈,偶尔流露的不甘……包含了太多太多的情绪,两辈子的爱恨情仇,融汇在这一曲之中,道出了几番境遇!
当楚莲�